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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目标,药师!-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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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堂不是苏叶原来的家,那么苏叶是不是会想之前迷失掉的那条路呢?黄药师知道苏叶不会离开他,只是对着苏叶那种怀念的表情没辙,“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你回去的路。”
苏叶贴着黄药师的胸口,薄薄的衣裳透出暖暖的温度,那些难以面对的事实也不是那么难承认了,“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师父他们只是招来了我的魂魄,然后帮着重新塑体而已。”
离开家人不是师父的错,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恐怖分子的狙击枪误杀什么的真是弱爆了啊,不过幸好不是木头,那块木头说不准没有她这么好的运气能再活一次的,苏叶捂住心口的位置,想起来的时候还是牵扯得疼痛,可是已经不是最早那样空洞得漏风了。
“阿叶,你愿不愿意和我说说你…上辈子的事?”黄药师不满意苏叶这种恹恹的样子,伤口就是要撕开来才能真正不再化脓,或者说,他就是自私地想知道苏叶的一切,想和她分担一切。
苏叶眨着好看的杏眼,“也没什么好说的,上辈子,上辈子啊……我是家中幺女,又是爷爷那一手医术的传人,向来是被宠大的,来这之前我才找到工作呢。要知道,像我刚刚毕业就能找到工作的中医是几乎没有的,而且我没有说出自己爷爷的身份就被聘用了哦~来这里以后无论是毒师还是医师都说我天赋极高呢~”
黄药师有些词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没有打断苏叶的话,因为他看见苏叶的眼底亮着光,很亮很亮。苏叶扭了扭身子,把头埋到黄药师胸口,声音就变得闷闷的,“木头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就是个烂木头,亏他和我一母同胞,一点好处都没沾到。苏木,苏木头,在外面还人模狗样的,到了我面前就原形毕露的无赖恶劣,还说是我哥哥,不过是早我几分钟出来而已!”
“你很想他们。”黄药师轻轻地抚着苏叶的后背,言语里尽是疼惜。他怎么会不知道苏木对苏叶有多重要,苏醉那次惹得阿叶气势爆发不就是因为一句哥哥,“阿叶,你知道的,我希望你快乐。”
不去劝慰别的,只是说希望她快乐,苏叶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抱住黄药师的手收的更紧。刚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爆发只是把那种思念压到了心底,而黄药师告诉她,想念就想念吧,可是要记得,有人希望你快乐,有人在你哭的时候他会陪着你,然后以后的日子还要好好地过下去。
苏叶肆无忌惮地掉起眼泪来,直把黄药师的衣襟弄得不堪入目,“我好想木头。药师,回不去了,什么都没有了……都不在了。”
“我一直在。”黄药师任她蹂躏着自己的衣服,苏叶那一双眼已肿得和桃儿似的。
苏叶只是情绪失控哭了一小会儿,听见黄药师这么说打着嗝就直起身来,“你说的啊…嗝,我不哭,我刚才只是难受了一下子而已。”她的手摸到自己略微肿起的眼睛时,眼神略略漂移了一下,看见黄药师不成样子的衣服时,苏叶恼羞成怒地跳出黄药师的怀抱,“出去,我,我还有事,药师你出去,去换身衣服去。”一个女人总是不希望在自己爱的人面前过于狼狈的。
黄药师看她恢复了往日活力,不禁逗弄道:“阿叶可不能过河拆桥,我的衣服都给你弄皱了,怎么能这么把我赶出去?”
“我,我要准备缝制新衣,你别在这碍事。”苏叶抱紧了那几匹大红缎子,义正言辞地把黄药师往外推。
黄药师意味深长地看着那红艳艳的缭绫,“我等着你穿上这衣服。”
调戏她上瘾了吗?苏叶那一瞬间想要炸毛地把绸缎扔过去,看看全能的黄药师能不能自己弄出件衣服来……
作者有话要说:找了一套九阴里的嫁衣出来,是叫金丝赤霞衣来着
42别扭
把门给锁了个严实,苏叶猛地扑倒床上;今天真是;什么形象都毁掉了吧。而且;她是准备和黄药师解释一下君子堂的问题的是吧,可是药师明显是不在乎这些的,苏叶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心里却泛出一股甜来。
拿巾子净了脸;苏叶脸颊微红地把布匹在桌上摊开,细细地看起新到手的图纸。嘶,好复杂的图样绣纹;苏叶静下心来量尺裁布;就听见隔壁的房间传来阵阵箫声;翻了个白眼;苏叶心无旁骛地继续手下的活计。
次日,苏叶顶着她那微红的双眼和一对大大的黑眼圈就出门了,然后所有的师兄师姐们都看着苏叶精神萎靡的样子怒了,这不是还没嫁出去么,黄药师怎么可以这么猴急这么禽兽!
顶着众人诡异到渗人的目光,苏叶无知无觉地又去找黄药师了,“药师,唔,我觉得我还是需要拿卷尺量一下你的尺码,我估算的怕是有错误。”
“怎么估算的?”黄药师静立着张开双臂,任苏叶拿着卷尺上下其手。
苏叶撇撇嘴,“目测啊,然后,抱了那么多次就……咳咳,心萝你怎么会在这里偷看啊!”
文心萝从亭子的飞檐上跳下来,“不是偷看,担心你所以特意过来看着你们的。叶子,你要早点绣好嫁衣啊,晚了就不好了。”
“我昨晚挑灯忙到大半夜,你还催,这是两件衣服,可不是手帕香囊那样的小东西。心萝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苏叶觉得很奇怪,现在想起来今早上其他人的目光也和文心萝一样,处处透着古怪。
“原来是在做衣服才这幅模样的么。”
“喂喂,心萝你脸上既庆幸又隐隐有点失望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叶嘴角抽搐。
文心萝摊开手,耸了耸肩,“嘛~也许是觉得不会有个小孩这么早跑出来和我争宠,但是又希望有个小孩给我欺负吧。”
萧别情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了这个四面临水的亭台,“心萝,你在胡说什么?”
苏叶也摊开手,耸了耸肩,“师父看看你教的徒弟们,你居然带坏了我乖巧又可爱的心萝!”
“……”,什么时候心萝也可以用乖巧这个词来形容了?萧别情表示,他自己都没想到那里去,天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徒弟们思维会那么的发散。
东方凌少是跟在萧别情身后一起来的,他无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虽然得到了多年寻找未得的八阵图,可是房间的安排上也太靠近了。”
萧别情摸了摸下巴,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是即将新婚的了。况且,我为了试验新型阵法在两扇门之间的距离里设下了好几个复合阵法,除非一晚不睡,任是天纵奇才也别想破开。”
果然师父自己的思想就不那么纯洁吗?就算是住客栈时秉烛夜谈他们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好不好,苏叶给了黄药师一个歉意的眼神,这样的师父,真的需要多多包涵啊。
萧别情打量着黄药师不像是熬了夜的人,这才满意地说道:“不过你这小子还算识趣,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算是通过考验了,否则我这做师父的可不会放过你。”
“……”,不可挽回的事?黄药师默默握拳,与阿叶的师父相处果然还是很需要忍耐。
“如果药师今天脸色不好呢?”苏叶囧囧地发问,“师父,你前几天叫的还是黄兄弟,今天就变成小子了?”
“脸色不好说明他图谋了你一晚上,这种人不要也罢,当然是揍一顿赶出君子堂。”萧别情一脸的理所当然,“对于一个后辈,一个要拐走我心爱弟子的后辈,我能叫他小子就是看在那卷八阵图的份上了。”
东方凌少在这个时候很想去死一死,作为东方世家的继承人,他会加入君子堂而不是别的门派的理由之一就是师父萧别情。万苏山庄别情公子是世家公子的典范,学识渊博,曾是一方名士,他和石先生一手创立的君子堂也是除唐门之外又一大武林中立势力,可是现在这样一个人的无赖让东方凌少不忍注目。
“凌少,你在念叨什么?算了,去叫砚冰过来。”萧别情嘴角噙笑地回首问他。
东方凌少愣了一下,嘴角弧度和萧别情一模一样,然后领命而去。苏叶狠狠啐了一口,该死的世家风度。或许萧别情没有听见什么,但是苏叶离东方凌少很近,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师兄说的是……“长师如父,子不言父过。”
萧别情真的没有听见吗?或许吧,又或许,他还是需要一个从来没有上过玉笔峰禁闭的徒儿做好榜样不是么?果然他待会还是指教一下东方凌少的功夫好了。
“好吧,一定要等石师父来吗?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重要?”苏叶见着黄药师对自家师父的行为司空见惯一般,不免黑线一下她禁闭的十天里都发生了什么,但是萧别情严肃的神情还是让她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是要和你交代你出去以后的事。”萧别情撩起衣摆坐了下来,示意苏叶煮水烹茶,正好在石砚冰到的时候给自己和石砚冰一人倒了一杯。
被欺压的苏叶默默地收了水壶就走,等到达栏杆边的时候又从背包里给自己和黄药师满上了茶。文心萝左右看看,这几人居然没有一个挂念到她的,扁着嘴扯了扯东方凌少的衣角,“大师兄,带我去找云舒她们,才不要和一群重色轻友的人在一起呢。”
“师父,心萝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呢。”苏叶轻飘飘地调侃道。
萧别情一瞪眼,“心萝平日最爱和你一起玩。”
“我已经出去两年了。”苏叶不满地哼哼。
“所以心萝在没有人陪着玩的情况下才越长越歪了。”萧别情一手撑头,“你一定要讨论这么无聊的问题吗?我叫砚冰过来是有事要吩咐你的。”
“请师父吩咐。”
“你过两天出去的时候记得去……”
萧别情的话被苏叶打断了。苏叶像是看见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师父你不是真的因为八阵图把我卖了吧?上回我要出去被你和师兄联手坑了一笔我可还记得呢,这回居然赶我走?”
萧别情强自按下额上的青筋,“我在你眼中就这形象?你还记得我说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吧?君子堂的传承。”
石砚冰知道苏叶和萧别情说话总是说着说着就会互损起来,于是接过萧别情的话头开始解释,“君子堂和这个世界会慢慢地融合,我们,大概还是有机会去外面参加你们的婚礼的。而离开君子堂需要一个媒介。”
苏叶的表情很激动,“石师父是说我只要找到媒介就可以带你们出去了,你们可以回江南了?”
石砚冰欣慰地笑了笑,“是需要你去建造媒介,记得百草堂吗?我们可以传送到每一个百草堂,只是去的地方必须都有百草堂才行,而入世之后,我们的能力会被压制一部分,大概就是这样了。”
“那我在桃花岛上挂上百草堂的牌子,是不是你们就可以通过桃花岛来去了?”苏叶兴致勃勃地问道,能够为大家做点什么真是太好了不是吗?
黄药师一想到自己和阿叶的专属领地就要成为中转站,然后很有可能经常见到阿叶那帮爱凑热闹的同门就郁闷,“我和阿叶离开桃花岛前筹划着在附近办一个医馆,现在大概办的差不多了,送来的聘礼里有那些地契,可以把那个医馆建成你们说的百草堂么?”
苏叶眼睛一亮,“当然可以,百草堂本就是疗伤的地方,师父,我和药师会把事情办的妥妥的,你们放心就是。我要把百草堂开遍每一个地方,有师兄师姐坐诊,要办医馆也轻松很多呢~以前你们怎么不早说有这法子,否则百草堂早就扬名江湖了。”
石砚冰按下想开口的萧别情,“世界的融合需要时间的啊,你来到君子堂的这些年,君子堂才慢慢被世界接受呢。再者,以前的你,还是想着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就回到自己家这种幻想吧,所以除了医毒,什么都不那么在乎。”
“啊,这个……”苏叶张了张嘴,是这样吗?因为不想太依赖其他的东西,所以在行走江湖的时候也是主要用着医毒,所以练功的时候总不那么热衷,因为还想回去过正常的生活吗?
“现在你过得很好。”石砚冰和萧别情不同,比起徒弟被抢走的郁闷,他更多的是为苏叶能够找到可以相互扶持的人的欣慰。
苏叶理所当然地被石砚冰这种隐隐的煽情感动了,又或者是她还是挺留恋君子堂的美食,她表示,“既然药师说那个医馆已经在构建了,那么我不急着过去不是吗?我好久没有回君子堂了,而且回来就被师父扔去玉笔峰待了十天,很多地方都没有去再看一看啊。”
萧别情被苏叶这么明目张胆的告状气着了,随手就变出了一只鸽子,雪白的,绿豆一样的眼睛,这绝逼就是冯蘅手里那只一样的信鸽嘛。而实际上,这就是冯蘅的信鸽。
“阿叶,若是有空,能来雁荡接我么,欧阳有事需得先行。速来雁荡山下福来客栈,有事相商。”
这就是信鸽带来的大概消息,苏叶灵光一闪,这才想到原著中黄药师和冯蘅正是在雁荡山拦住了周伯通,骗得了《九阴真经》的,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呢?苏叶盘算着自己虽然不能过目成诵,但是她可以摸到那本书一翻开就被系统提示学会《九阴真经》有木有?比起来过目成诵什么的简直是弱爆了!
萧别情看出她的心思,似笑非笑得睨着她,“怎么,这就要改变主意了?”
苏叶双眼亮闪闪地把冯蘅的纸条递给黄药师,“药师,我会帮你拿到九阴真经的。”
“我对天下第一并没有那么执着。”黄药师表示他更想苏叶速度绣好嫁衣,然后抱得美人归。
苏叶眨眨眼,“可是你想一睹九阴真经的精妙不是么?正好我收拾了东西我们就赶去那里,时间差不多的。阿蘅说有事相商,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这可还要我们帮忙的,否则她会这么急着把信传了来?”
“九阴真经算什么,我们门派的忘情天书也是精妙至极的功法,你修习的通慧功明玉功哪个不是一流的功法了?”萧别情冷冷地道。
“忘情天书是好,修完之后太上忘情了怎么办?不对,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们门派的内功可以给药师看?”苏叶激动了。
萧别情哼哼一声,“八阵图是我和砚冰搜寻多年不得的,我不占这便宜。再说他娶了你,不能让他的功夫丢君子堂的脸。”
“如果不使手段我也打不赢药师的,那我功夫不是更差?”苏叶想了想还是咽回了这句话,师父人是不知怎的傲娇了一点,可是确实对她确实是没得说了,所以还是,“师父,徒儿先去收拾行李了,那缭绫再给我两匹吧,要其他颜色的,婚服我选了第二套的样式,一种色可不够。”
“自己去库房拿,这些也来问我,什么时候少了你的东西?”萧别情目送苏叶他们离去,转头又对石砚冰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好不容易养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不体谅师父了,一心都是那小子!”
“你何必嘴硬心软,你对苏叶选的人也还是满意的,少说两句苏叶就不会这样和你顶着了。”石砚冰有些无可奈何。
“谁稀罕管这些,我就看不惯小叶儿那护食的样!”萧别情半阖着眼,到底还是开口,“待会让遗墨把那些青色的还有金色的缭绫给她送过去,一副傻样,等她去库房找,缭绫都被虫蛀了!”石砚冰哭笑不得。
另一边,苏叶拉着黄药师的手,笑得狡黠,“我赌师父一定会让遗墨姐把布料给我送来,他最是嘴硬心软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云深那篇涨了几个收,这篇居然在掉收藏什么的。。。啊,我现在最该担心的果然还是存稿问题呢,马上期中考试,为毛到了大学还有各种期中考随堂考。。。昨天玩了一下游戏什么的时间过好快,所以一周仅剩的休息日已经被混过去了么。。。
43想法
把话和黄药师说开了;苏叶收拾起行李的速度也快了不少;逮着什么都往背包里扔就是了。黄药师瞧着稀奇;上下打量着苏叶也看不出什么,反被苏叶把他的包裹也劈手夺去一并消失在他眼前。
而不久后程遗墨果然是按萧别情吩咐的把缭绫送了来;苏叶得意地朝着黄药师勾起嘴角;然后急吼吼地托程遗墨帮着向其他人道别;说是有急事要办。
程遗墨皱了皱眉,“小没良心的;才来就想着走;你看下回心萝怎么闹你。”
苏叶吐吐舌头;把缭绫给收了;笑眯眯地为程遗墨斟了茶;“所以遗墨姐要帮我劝住心萝啊,我这早日出去,百草堂也早日建好,你们才好去桃花岛上看看嘛。”
“再有两月,阿叶嫁衣可成,又恰有吉日。到时可赏脸至桃花岛喝杯喜酒。”黄药师接着苏叶的话就这样说了下去。
如果听到这话的是萧别情,他一定会笑得更加灿烂,然后冷嘲热讽地强调苏叶生是君子堂的人,死是君子堂的魂,你小子得瑟个什么劲啊?但是程遗墨对黄药师印象不错,听了这话反倒是笑盈盈地看着苏叶,像是等她说些什么。
苏叶在程遗墨面前却不害羞了,一点不露怯地开口道:“桃花岛那边的百草堂会是最先建好的,我到时候提前给你们传信。”
程遗墨似乎是遗憾没有看见苏叶害羞,只是在看见苏叶说完话就迫不及待地掏出马哨想要招马,她急忙拦住了,“君子堂内不得纵马,你怎的总是忘了这些,还想去玉笔峰?”
苏叶的动作僵了一下,但是立刻又无比自然地把马哨塞了回去,“我就是看看有没有忘记带了。”
“你背包里有起码十个以上的马哨。”程遗墨越发觉得苏叶出去了一趟人就变傻了不少,“以前你在师父面前偷奸耍滑的时候多会找借口,就算我不会去打小报告什么的,你也别这么敷衍我啊。”
苏叶垂下头,抬头的时候就睁大了眼睛向着黄药师求助。果然是被黄药师宠坏掉了,而且在外面没有师父这样的人瞎折腾,不自觉就放松了啊。
“你真的要这样么,我一点都不想去打你的小报告,但是你能在我面前收敛点么,能么?”程遗墨很想拎着苏叶的耳朵告诉她,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这要被师父听见又该出事了。
苏叶挠挠头,“啊啦,不小心说出来了啊。遗墨姐你不会告诉师父的对吧老小孩老小孩,年纪一大把了和我计较什么。”
程遗墨深吸口气,转身就走,她是会帮着苏叶保密,但是苏叶这样下下戳在师父痛脚上的话还是少听点的好,要是哪天说漏了嘴可是会被牵连的。苏叶眉眼弯弯地在她身后招呼着:“遗墨姐,拜托你的事不要忘记哦。”
“药师,我们快点走吧。”苏叶眨眨眼,猛地向前跃起,“要跟上哦。”
出了君子堂苏叶立刻把马给招了出来,黄药师和她一同纵马而行,想了很久还是有些不解,“阿叶你何必这么着急?若是为了《九阴真经》就不要这般连夜赶路了。”
苏叶抬头看了看漫天的星光,“我以为你会问我怎么知道《九阴真经》会在雁荡出现的消息的。”
“你不说,我便不问;你愿意讲,我便听着。”黄药师一向是心思通透且体贴入微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苏叶才能那么快地接受他而没有犹豫太多自己的身份之类的事情。
“药师,我有没有说过,我遇见你实在是最幸运的一件事了。”苏叶的眼里比星光还要璀璨。
黄药师没有说话,但是他那眼神和扶着苏叶下马的动作无不说明了他对苏叶的重视。已经入夜,他们就算到了这个镇子上也不过是随意找了个客栈罢了,至于客栈打烊的问题,有钱能使鬼推磨,无论黄药师还是苏叶,都是不把银钱多么当回事的人。
骑马比起光用轻功赶路是要轻松的,可是按着苏叶这样恨不得一天都骑在马上的赶路法,黄药师还好,苏叶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磨红了一大片,得亏了她的药膏有效才没使得皮肤破损,只是黄药师看见她皱了一次眉,后来就干脆抱着苏叶两人共骑了。
“阿叶,你真的不必着急。欧阳克不至于丢下冯蘅不管,他至少会等到我们到才会离开。“黄药师这两日也看出了苏叶到底在担心什么了,温热的呼吸打在苏叶耳垂上。
苏叶咬着下唇,“抱歉,药师。我只是,太担心阿蘅了而已。答应了冯伯伯一年后要还他一个完好无损的阿蘅的。”
冯蘅那次被苏家绑走作为威胁的事,实在是让苏叶受到了刺激,她在得到冯蘅寄来的信时不止是想到了九阴真经,冯蘅所说的欧阳有事要离开才更是挑动了她敏感的神经,混蛋欧阳克,不要落到她手里!
赶到雁荡山脚的苏叶有些狼狈,而欧阳克和冯蘅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闹了矛盾的样子,这两人甚至比起前段时间同行的时候多了一种难言的默契。苏叶抢在黄药师前面从马上跳了下来,面容显得有些凶狠,“我假设你们谁能给我一个解释?欧阳克你到底有什么事要丢下阿蘅先行离开?”
“我没想到你们会来得这么急。这样也好,欧阳你可以赶快出发了。”冯蘅歉意地对着苏叶点了点头,连着欧阳克也是一副抱歉不已的样子。
苏叶叹了口气,确实是她过急了。黄药师也下了马,轻轻吻着苏叶出了一层薄汗的额头,冰冷的目光几乎要把欧阳克刺个对穿,冯蘅是女人,又是阿叶的朋友,黄药师的怒气只能全部抛洒到欧阳克身上了。
欧阳克也实在是没了办法,他和冯蘅在雁荡山玩得好好的,没想到突然就传出消息说他叔父在终南山上重伤,不说他要去陪伴叔父,就是硕大一个白驼山庄也还等着他去整顿呢。放心不下冯蘅,而冯蘅也不肯同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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