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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为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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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亲眼见过他，和两位都长得像极了。”
楚啸之和程辰伴侣多年，对爱人的一举一动都极是了解，况且两人在这件事上同仇敌看，他自然也帮衬起来，摆手示意杜时枭别说下去，“杜上将，这件事我们还是别说了，丧子之痛你并不了解，听到有人冒充我们已经死去的儿子并不是很让人愉悦的事情，你说呢？”
“可是谁都知道，你们当年诞下的是一对双胞胎。”杜时枭依然追着不放，大有追根问底的意思。
楚啸之如何不知他的用心，很生气，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此时，刚才融洽的气氛已经全然消失了，再也忍无可忍的程辰重重放下酒杯，对杜时枭也终于放下了最后的耐心和尊重，他语气严肃的警告杜时枭别再挑战他的底线，他程辰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只诞下过一子，至于外面传说的另一个。。。。。。
“就当是路边捡来的畜生吧！”程辰轻描淡写地说完这句，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榜单完成！
又一个完成的活力，我的坑品真好！我真是个负责的好作者！
、第七十二章
昏暗的储藏室里，楚天慕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投射仪，表情茫然而无措。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知道父亲不待见甚至恨不得死去的是自己，所以他逃离躲避，为了让他们眼不见为净好受些，可是他没想到即使这么做了，效果依然差强人意，他们的厌恶和恨并没有因此而随着时间消磨，反而愈演愈烈，尤其是程辰。
被比作畜生，楚天慕不知道该表达出一些什么样的情绪，只能说绝望透顶。
仅存的希冀被生生打破，这是让人绝望到想死的境遇，如果换成以前，楚天慕猜想自己大概真的会自杀吧，可是现在他不会了。
即使被绝望侵占，他也依然要把绝望变成动力。
投射仪淡淡的荧光反射到楚天慕脸上，杜杰只见他的表情一瞬间似乎变了很多，最后恢复镇定，一如前几个小时所做的一样，一瞬不瞬地监视着画面。
楚啸之和程辰先后离开后，杜时枭依然坐着。
品着杯子里的好酒，杜时枭不动，跟随他的那些人也没有提出异议，依然尽职地站着。
良久，杜时枭放下酒杯，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谁道：“你们说，楚家那小子和杜杰配不配？”
没有人回答，起居室里保持着诡异的沉默，直到房门被敲响。
房门被恭敬地敲了三下，进来的是刚才那几个出去搜查的人。
杜时枭虽然坐着，可气势并没有因为深处低处而缩水，反而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他轻描淡写的问他们搜查结果如何，斜睨着人略带凶光的眼神，让那几个空手而归的人不自在地缩了缩身体。
“报告杜上将，没找到人。”
“没找到？”杜时枭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是、是的。”
“每间房间都搜查过了？”
那个回答的人更心虚，“是的，都搜查过了。”
“好吧。”杜时枭一挥手，“也许并没有人潜入进来，你们不必太紧张，我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
“。。。。。。”
“行了，都去吃饭吧，时间不早了。”
手下们知道他这句话只是个理由，纷纷告辞，鱼贯而出。
房间里没了外人，杜时枭又坐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起身。
杜杰以为他也要要离开起居室，却没想到他只是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慢慢地从这头踱到那头，又绕着房间走了几圈，俯仰之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忧国忧民的大事，十几分钟后终于走向了起居室门。
紧张地看着老头子将手伸向门把手，杜杰吞了口口水。
小摄像头就贴在门把手一个隐秘的位置，虽然伪装得很好，可杜杰不敢指望自己那老狐狸的父亲会忽略。
“咕~”杜杰又吞了口口水。
楚天慕也紧张了起来，他知道杜时枭精明犀利，却没想到他居然观察细致入微。
杜时枭的手离把手越来越紧，随着距离的缩短，两人的嗓子眼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杜杰更是忍不住抓住了别在腰间的枪，那是军人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并不是要一枪解决了这个他又敬又恨的父亲。
杜时枭的手很大，曾有人说他这双手能独揽大权。
就是这么一双能独揽大权的手，在离门把手还有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然后失笑地自言自语：“我怎么变得那么多疑了，呵！”他杜时枭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对手下处理事情的态度第一次那么充满疑问。
看着画面里转身离开的杜时枭，储藏室里的两人都松了口气。
杜时枭回到沙发边坐下，又拿起了那个小盒子，把玩起里面那圈神秘的手环。
他对待手环的态度极其珍惜，好像在和多年的老战友交流一样，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话，并不是很听得清楚，杜杰只捕捉到几个简单的句子，什么“老朋友，这次翻身就靠你了！”之类的。
说够了，杜时枭收起手环，往壁炉走去。
壁炉！
杜杰一下子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聚精会神地盯着画面。
只见杜时枭走到了壁炉边，将装饰在壁炉上的一个摆设转了半圈，刚才还雄雄燃烧着的炉火瞬间灭了下去，露出后面一个砌的方方正正的黑色大洞，杜时枭将手上的盒子放进去，又用边上的东西小心盖好了，才重新燃起火堆离开起居室。
守在门外的两人非常尽职，等杜时枭出来，三人才慢悠悠离开。
起居室重归于寂静，杜杰靠坐在墙边，眼睛还盯着定格的画面，“我们要偷的就是那个东西。”他说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是的，今晚就行动。”
“。。。。。。嗯。”
一下午泡在储藏室里，两人都感觉身体有些僵硬，起来活动一下身体收拾东西，准备迟些行动。
七八点的光景，考察队的二十多号人先后吃完简单的餐食，各自回房。
杜杰贴着储藏室的门偷听外面的动静，有人站在楼梯口安排人值夜，原因大约也和楚啸之夫夫所说的那些话有关，说到底还是怕有人潜进来作乱的，毕竟他们出现在这里是极秘密的，就连杜时枭的夫人也不知晓这件事。
有人值夜就麻烦很多了，本来还有些庆幸这幢房子监控度不高，现在都要重新计划。
房子的结构很简单，三楼全都是客房不足为谈，二楼从楼梯口到起居室是一条直走廊，转个弯就是厨房，也就是说是通往一楼的唯一一条路会被人堵住，到时候别说偷东西了，能不被人发现走出去都很难。
杜杰沉默了几秒，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实在不行，杀之后快。
楚天慕最是惊讶杜杰的这个动作，因为在他眼里，杜杰是一个将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在经历了那次残忍的战争后他最大的变化就在于此，对自己可能并不怎么重视，对别人的生命已经重视到了偏执的程度。
可是楚天慕居然默认了，也许他和杜杰的想法是一样的——
虽然杜时枭和楚啸之夫夫谈话时并没有将手环的功能说的很清楚，但是聪明的杜杰和楚天慕都知道，只要这个东西存在一天，联邦就不会安宁，牺牲两个人的命算什么？到时候能救下的生命将是数都数不清的。
全盘计划好，两人再养精蓄锐一番，十点左右准备开始行动。
走廊上执勤的人已经换了一拨了，半个多小时前他们交接班，如今杜杰已经摸清了第二拨人的巡逻节奏，等他们第N次经过储藏室门前，杜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门，捂着其中一人的嘴拖进房间里。
另一个人发现同伴的异状，回头要发声音已经来不及了，楚天慕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那人身后，夹在指缝间的刀片轻轻一抹，劲动脉被切断，丧命。
楚天慕用的刀片薄而锋利，那人一滴血都没喷出来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将人往墙角一扔，楚天慕刚要回头问杜杰情况，只听“喀拉”一声颈骨折断的声音，他觉得自己不用问什么了。
将两具尸体拖到他们先前所在的储藏室最里面，两人换上死人身上剥下的衣服，背上轻装出了狭小的空间。
镇定地走到起居室门前，杜杰率先推门进入，跟在后面的楚天慕则是顺手关上门，撕下杜杰先前贴在门把手上的小摄像头。
他们并没有浪费时间，举着小手电快速来到壁炉前，拧开机关摆设。
藏在已经熄灭的壁炉后的大洞展开，杜杰蹲下去的同时，楚天慕立刻将光源移过去。
壁炉后的洞并不是很深，但是极为干净整齐，洞内都铺上了最好的隔热材料，想必刚才打开的门上更是下了大工夫，可是杜杰已经没心思去关心这些，抓起洞内唯一的盒子塞进背包，打了个手势表示OK。
“撤！”
小心翼翼地往门口退去，大概是存着急于离开的心思，杜杰没听听门外的动静就莽撞开了门，正好和经过的楚啸之撞了个正着。
楚啸之是替程辰来找食物的，两人都没吃晚饭，近年来身体状况不佳的程辰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挨得住饥饿，他不忍伴侣难过，便打算找些剩下的食材熬热汤，却没想到碰上人鬼鬼祟祟地从起居室里出来。
“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楚啸之退后一步，防备地问道。
“我们。。。。。。”杜杰稍微拦在了楚天慕身前，虽然走廊灯光昏暗，可他决不信楚啸之会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哪怕不喜欢，“我们是今晚被安排值夜的，刚才听到这里有响动，所以过来看看。”
“哦。。。。。。声音很陌生，我之前没见过你？”
“楚博士，您说笑了。我们跟着大部队很久，昨天就到这了。”
“不可能！”楚啸之一个箭步拦住两人的去路，“我确定没见过你们，说！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真是值夜的人，楚博士您这么晚了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楚啸之还没完全放下防备，眼神打量的痕迹很明显，“我想去厨房。”
杜杰侧过身让他走，恭敬道：“请往这里直走拐弯就到了，请问我们可以回岗位了吗？”
这些人都是杜时枭带来的，因为下午的不愉快，楚啸之根本不愿和他们多说话，便挥挥手让杜杰他们走，可转身走了几步就觉得不对头，立刻又回身对他们说：“前面那两个人停下。”
闻言，杜杰和楚天慕的身形僵住了，还没回头听楚啸之又问：“值夜的要背着背包做什么？给我看看你们的背包里放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
收到对方眼里的讯息，两人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冲到楼梯口刚想下去，就发现楼上有人下来。
楚啸之追了几步，看有人下来立刻喊道：“辰，抓住他们！”
原本只是下楼找人的程辰听到喊声，抬头就和楚天慕的目光撞倒了一起，震惊和猜忌一闪而过，他拦在了通往一楼客厅的楼梯口。
这么一闹，安静的楼内立刻喧嚣起来，三楼隐约有人询问着走出房间。
被楚啸之和程辰逼在走廊的直角，两人几乎逃无可逃，只要再下来两三个人，饶是他们身手了得武器精良，也绝对逃不过被抓的命运！一瞬间，楚天慕额上冒出了汗滴，他紧张地四处扫视，最后视线停在了身边的玻璃窗上。
没时间考虑太多，楚天慕拉了一把杜杰，“杜杰，这里走。”
两人合作已久默契极深，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杜杰见楚天慕拔丨出抢便立刻冲到窗子下，只听楚天慕一枪爆开玻璃窗同时，他也迅速屈膝搭手作为支点，先帮着楚天慕跨上窗台，自己再跃上去，
毫不犹豫从二楼跃下，两人双双摔进厚厚的积雪里，没有犹豫又迅速起身逃离。
程辰惊愕地冲到窗边，根本没想到自己痛恨的儿子为何会在失踪两年后出现在这里，而伴侣楚啸之又要抓他们。
“啸之？”十指扣着窗台，程辰转头问。
楚啸之抹了把脸，显然也没想过这两个人身手会那么灵活，刚张嘴要解释什么就被楼上冲下来的人打断，刚才还酣梦的人们此刻正七嘴八舌地问他们什么情况，直到杜时枭披着睡袍出现在楼梯口，人群才安静下来。
杜时枭显然也是被惊醒的，样子有些狼狈但气势不减，他扫视一圈周围，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大半夜吵吵闹闹的。”
“杜上将，你们的人可真不牢靠啊，有人闯进这里居然都没发觉。”
杜时枭虽然对楚啸之那凉薄的语气很不满，同时对他说的内容实在震惊，“是谁？人在哪？”
“早就逃啦，再不追可就找不到了。”
闻言，杜时枭气得发抖起来，立刻命令道：“还不快给我去追，一群废物！”
本来还睡眼惺忪的几个人被杜时枭的火气烧到，个个都打了个机灵醒了，尤其是下午那个带头搜查的家伙，这会儿正屁滚尿流地带着手下往外冲去，全然不顾自己的保暖衣还在房间里，这么冒然出去会有冻死的危险。
看他的手下几乎都追出去了，楚啸之想拉着程辰去厨房，走之前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杜上将，我刚才去厨房看到那两个小贼从起居室出来，你最好去看看别少了什么贵重东西，否则我和辰可不好负责。”
一句话，又把杜时枭给噎着。
也不管杜时枭怎么，楚啸之一路拉着程辰进了厨房，问他想和热汤还是粥，却半天不听他回答自己，才奇怪道：“辰，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吓到了还是受寒了？”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程辰披上，责怪他穿太少。
程辰双手绞得死紧，半晌才下定决心似的说：“啸之，难道你没看清吗？刚才那两个贼是什么人？”
“没有，走廊里太暗了，他们帽子压得又低。”
“呵呵，我看到了。”
“哦？”
“啸之，开枪打坏窗子的是我们的儿子。”
“什么。。。。。。胡说！我们的儿子已经死了，你知道的，前几天我们才去祭拜他。”
“死了一个，另一个该死的畜生没死，我知道的，刚才那个是楚欢。”
厨房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良久，楚啸之才问：“你确定吗？”
“我确定。”
同样是他身上掉下的肉，哪怕不喜欢不认同，可不会不认识，化成灰都记得的人。
杜时枭在楚氏夫夫离开后，立刻疾步往起居室走去。
起居室的门还保持着半开的样子，杜时枭踢开房门按亮电灯，整个起居室瞬间一览无余，而壁炉后那个空无一物的黑色洞口则像是在张嘴嘲笑，嘲笑杜时枭手下那些无能的人，嘲笑他过于自负防范疏漏，嘲笑他狼子野心。
“混蛋！都他妈废物！”杜时枭气的砸了手边的陶瓷花瓶，转身骂道：“还跟着干什么，全部给我去追！”
那些本来跟着他的人全都惶然，迅速退了出去。
那个他作为终极武器的手环没了，若不是多年来涵养深厚，杜时枭真怕自己要大吼来发泄不满。颓然坐在沙发里，杜时枭双眼紧盯着壁炉后的黑洞，在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地模拟着要怎么虐待偷他东西的人。
过了十几分钟，有人进来向杜时枭报告，杜时枭听到这个消息又是一惊。
“过去看看。”
他大步往外走去，来到已经开了灯的储藏室内，一眼就看到了那两具尸体。
除了储藏室墙角的那两具尸体，最里面窗下的位置显然是有人活动过的痕迹，虽然对方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可也并没有试图掩盖掉存在过的迹象，说明他们根本不怕被发现，或者是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杜时枭刚才被气得发抖，现在却不抖了，只是握紧的拳头似乎发出了骨头摩擦的咯吱声。
沉默了几秒，杜时枭沉声问：“下午哪几个人出来搜查的？”
有几个人迟疑着出列，杜时枭又问：“你们的头儿呢？”
在他们身后试图躲藏自己身形的胖子无所遁形，舔着脸走了出来，他那表情杜时枭一看就不爽，踱了几步突然掐住那人的脖子，“下午你跟我说每间房间都搜查过了？每一间，包括储藏室？”
“不。。。。。。不包括。”死胖子被掐住脖子，声音嘶哑。
“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疏忽，造成我多大的损失？”
“。。。。。。知道。”
“再说一遍！”
“知道！”
“嗯？”
“不。。。。。。不知道。”
“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杜时枭猛然把人甩到地上踹了两脚，啐骂道：“废物。”
小小的储藏室里站满了人，无不噤若寒蝉放缓呼吸，就怕自己成了杜时枭下一个迁怒的对象。那被踹倒的死胖子在地上装死，杜时枭问他的手下，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代表着小贼逃走，他们没能把人追回来。
有人硬着头皮说是，杜时枭又问：“知不知道在我手下做事，做错了要受什么罚？”
“知道。。。。。。额不对，不知道！”
又是个脑回路不清楚的，杜时枭虽然很像把这些人给一枪崩掉，可眼下这地方天寒地冻和外面联系也不方便，少了几个人自己办事也不方便，还得把他们留下，可这个没眼色的死胖子他不想要了。
让其他人继续出去追贼，杜时枭点了个人留下来。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在，杜时枭用脚点了点地上那胖子，对留下的人说：“把他做了，你取而代之，其他事情我一概不追究。”说罢，就离开了。
听到要做了自己，刚才还装死的胖子立刻弹跳起来要往外逃，被留下那人一把抓住。
“喂，放开我，我是你的队长！”
“队长？呵呵，我早就看你不爽了，老实点我让你死痛快些。”
听到身后房间里传来的惨叫声，正缓步上楼的杜时枭终于觉得心情好了一些。
这一切发生的同时，杜杰和楚天慕却又是另一番境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四章
两人几乎是摔进雪地里的，还好才两层楼的高度，刚下的雪又厚而不实松软异常，陷进去半个身子却也不至于摔伤，便迅速爬起来拔腿就跑。
身后的房子里想必已经乱成一团，呼呼的风声掩盖下似乎有人声传来。
是有人来追他们了，虽然两人没什么头绪，但还是随便找了个方向发足狂奔起来。
就在他们跑过某幢建筑物的时候，一扇门猛然打开，站在门边的正是那个白天被他们绑在椅子上的看门老头，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松绑，这么冷的天居然不在自己的屋里，而是出现在这些看上去废弃的房子里。
一瞬间的停顿，楚天慕和老头的眼神接触了几秒，随后果断拐了进去。
房子的角落里有一个容一人通过的四方形坑，从里面散发出让人无法愉快起来的气味。在老头子的示意下，楚天慕和杜杰只犹豫了一秒便跳了进去，反正现在怀疑也没有用了，哪怕他们跑开，哑老头已经看到他们离开的方向，在这恶劣的自然环境下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见他们躲好，老头用带着潮湿臭味的草垫遮住方坑，刚弄好就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
“这里，给我搜！”
粗鲁无礼的撞门声伴随着七零八落的脚步声，不少人循着消失的两行脚印闯了进来。
其实说要搜，这幢矮房子就这么一个房间没什么好搜查的，四壁徒然，也就地上垫着几张草垫。
哑老头被他们一惊，发出一个惊恐的单音。
为首那人一见是哑老头在这里，便问他：“你怎么在这里，有没有看到两个人闯进来？”
“啊？啊。。。。。。”哑老头一边摆手，一边继续试图发声说话。
那人看起来极是讨厌这哑老头，听他嗯嗯啊啊的说不清话更是火气上来，一把将老头推倒在地，指挥着手下四处找。明明一路追着两行脚印到这里，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呢？这间房间没有窗户，那两个贼人不可能逃走的！
那些粗鲁无礼的人四处翻了翻，渐渐接近了两人藏身的角落。
躲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坑洞里，听着外面离他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杜杰和楚天慕紧张地连呼吸都忘了，尽管知道是徒劳，还是不自觉地将身体紧贴在脏兮兮的坑壁上。
啪嗒！
重重的一脚踩在了坑洞边缘，两人似乎能通过稀疏的草垫，看到外面那人委身要掀开草垫。
突然——
“嘭”的一阵沉闷的响声过后，那要接近坑洞的人被哑老头压倒在地。
“混蛋！”那人摔痛了，一脚踢开老头怒骂道：“我草你妈啊，死老头发什么疯，痛死老子了。”
哑老头被骂了也不为所动，反而是起身护在坑洞前，仍然拼命摆手。
“额。。。。啊。。。。。”老头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发出简单的单音。
那些来搜查的人见过他几次，却从没看懂过他的手势，对身有残疾的他的歧视再加上被杜时枭痛骂无能的气愤，两种原本毫无交集的情绪居然糅为一体，让那几个人决定先放弃搜查，将这个惹人厌烦的老头子先揍一顿再说，反正真要躲在这间房间里也逃不走。
哑老头似乎早就看破他们的想法，猛然起身，在众人猝不及防时冲回坑边。
他先是冲着那些要对付自己的人猛摆手，然后又做了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动作——直接脱下裤子蹲在坑边，嘴里一边发着嗯嗯的声音一边做拉屎的动作，然后又拉好裤子猛扇鼻子表示味道臭，见那群人还是不信，干脆一把拉开了草垫。
那些人本来已经被他疯癫的动作吓到，总算看懂一些意思却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而退缩，没想到哑老头最后那个动作简直是大杀器，带出的熏天臭气更是让他们晕眩地立马就要吐出来。
“呕~”
不少人干呕起来，有的人更是直接冲到门外呕吐不止。
看那些人终于退出房间，哑老头露出一个“我跟你们说很臭别闻吧！”这样的表情，那几个人早就打消了检查那个坑的念头，那么恶臭的大便味，到底是积存了多少才能臭成这样的？
几个人狼狈离开，哑老头从门缝里看他们真的走远了，把门一堵回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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