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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为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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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得胜,金蛇以牙还牙往铁甲蛇身上抽,虽然没有像它一样的尖锐甲壳,但胜在速度快,力道大,位置准,很快就抽的铁甲蛇起不了身,但相对的金蛇的身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细小划伤。

好一个兵不厌诈,杜杰不禁感叹动物的智商,人类继承了他们的体质基因,思想上远不及。

在金蛇的连番攻击下,铁甲蛇没多久就偃旗息鼓,蔫蔫儿地躺在地上,粗壮的蛇身时不时抽动一下,看样子它还没死透。
这场战斗太惊人了,杜杰一时有些楞又有些回味。
他看过很多不同种族之间互相搏击,都是带有种族本身的动物特性的,但是那些都只是人和人之间的战斗,不若今天所看到的最原始的、残暴的、野蛮的战斗,没有文名搏击的点到即止,只有你死我活。
再看铁甲蛇身上几乎已经没有完整的地方了,坚硬的甲壳算是毁了,七寸处更是汩汩冒着血。
这就完了?那楚天慕人呢?
反应过来,杜杰挣扎着要起身,往楚天慕逃离的方向跑去。

金蛇本来盘着身来回观察杜杰和铁甲蛇,看杜杰动了它也跟着动,游起身子靠近铁甲蛇,缠住它开始盘绞。缠地越来越紧的身子将铁甲蛇包裹在内,很快,还想做最后挣扎的铁甲蛇放弃了,身子一软头垂在一边,算是真的死透了。

弄死了铁甲蛇,金蛇一个转身朝杜杰追去。

原本在林子里尽力跑动的杜杰只觉而后生风,一股血腥味随之而来,刚想着莫不是金蛇又中招挂了,眼角就扫到一道金光和自己擦身而过,在面前转了个头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过来。

咦!这条蛇不是帮自己的吗?杜杰一时有些弄不懂,强烈怀疑自己的脑子被神经麻痹毒素给弄坏了。
这是他此刻最后想到的事情,接着就眼前一黑,歇菜了。
迷迷糊糊中,杜杰只觉得被金蛇拖动着往一个地方挪动,接着嘴里又不知道被灌进了什么东西,又苦又腥,不像血也不像药水。

再醒过来,居然已经是夕阳西下时,灰绿色的植物和蓝色的湖水都被染成了金黄。

“唔,我。。。。。。”杜杰抬了抬手去摸脖子,酸痛。
“别动。”头上传来楚天慕冷冷的声音,杜杰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这家伙腿上,一向皮比城墙厚的杜大少莫名其妙脸红了。
大概是夕阳的染色能力太强了,楚天慕没注意到杜杰的脸色,只是从边上拿来杯子,将里面又苦又腥的东西强灌进杜杰嘴里,不顾他呛着咳嗽,卡着他的下颚逼迫他将那难喝的液体咽下去。

这回是真给呛得脸红脖子粗了,杜杰擦了下嘴打了个恶心,问:“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蛇血加蛇胆汁。”
“什么!”怪不得味道那么恶心。
“你运气太好了,被毒虫咬伤,还好那条怪蛇的蛇胆能解毒。”万物相生相克,毒物十步之内必有解药,这解药就给他们遇上了。
“。。。。。。”你这是说杜大少被毒虫咬伤运气好呢,还是说碰上那条怪蛇运气好?
杜杰吐槽的眼神太过明显了,楚天慕一个不高兴就没理他,也不顾他摔在地上会疼,拍拍屁股起身整理东西。
“走吧,毒解了,该上路了。”
“喂等等!”杜杰一咕噜爬起来,果然发现身体状况好多了。

越过被割了头剖开身体去胆的铁甲蛇,杜杰跑上去抓起楚天慕的手捋起袖子,指着他被纱布缠住的手腕问:“这是怎么回事?”
楚天慕抽回手重新遮住,冷然说:“刚才逃的时候摔陷阱里划伤的。”
“陷阱?”
“嗯,想逃没逃成,跟着你就是倒霉。”
“你撒谎!”
不知道为何,杜杰为着这个问题和楚天慕闹了起来,到最后楚天慕一个不耐烦甩开他的手,冷声嘲讽道:“杜杰,你以为你是谁?谁都要拼了命帮你救你?在我眼里你狗屁都不是,别以为你是杜时枭的儿子我就会怎么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瞥见楚天慕的伤口,担心而已,但是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除了手腕上绑着的纱布,楚天慕的脸上也都是细碎的划伤,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两人对峙着,杜杰深呼吸了几口气,突然抓住楚天慕的衣领一用力,扣子崩开散落,楚天慕白瘦的身躯上都是一道道划痕,有浅有深。
“这也是划伤的?”杜杰质问。
楚天慕不回答他,拉起衣服惋惜地看看,扣子全没了尼玛!“杜大少,你管得太宽了,比银河还宽,我说是划伤就是划伤的,你想怎么样?”
“连人带衣服一起摔下陷阱,衣服没事人伤成这样,骗谁?”事到如今杜杰也不打算忍了,尼玛一个多月军纪军纪还是军纪,许久没耍流氓嘴里都淡出个鸟了好吗?

“杜杰,我不管你是不是真想留下来,但是我想。”
楚天慕答非所问,抬起头第一次正式和杜杰对视,认真到让人心痛的眼神瞬间击败了杜杰。
作者有话要说:南京GJ回来,热成狗啊,南京真是热的!多年没生的痱子都捂出来了啊!
明天改错字,今天实在累要睡!




、第十九章

杜杰讷讷蠕动了几下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得承认,他在意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在意。楚天慕对于杜杰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战友、一个耍弄过他的存在,往更深层的想,也许除了乖顺的孔淼,楚天慕是他第二个能够多看一眼的人,一眼之后便是第二眼、第三眼,在无法控制的偷窥狂般的行为中渐渐沉迷。
楚天慕,也许我有点喜欢你。
杜杰想,这辈子他大概还会再喜欢别人,但那些喜欢,都不再会是对楚天慕的喜欢。

楚天慕说,他想留下。
想留下。。。。。。杜杰握了握拳随即松开,转身抄起背囊说:“走吧,天亮之前,我们能走出去。”
这一番心境的改变楚天慕自然是不明白,只要能走出去能留下来就够了。不再言语,楚天慕也背上自己的背囊,跟着杜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集合点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提起那条铁甲蛇是怎么死的,也没有说金蛇的去向。
夜晚野林子里路尤其难走,两人怕再被毒虫袭击,便把毛巾塞进领口里竖起领子扎紧,又把裤管袖口都扎紧了,j□j在外的皮肤用剩余的蛇胆汁涂抹,还真有些驱虫效果。

沉默地走了四个多小时,除了中间在一处相对隐蔽的石洞停下来休息喝水,他们几乎马不停蹄。

离出口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楚天慕累得直喘气。
杜杰也很累,但是他不想再拖楚天慕的后腿,为了他一句想留下,自己必须咬牙坚持。
“怎么,累了吗?”放慢脚步,杜杰回头问。
“不,没事。”楚天慕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走。

腰部的伤口似乎有裂开的迹象,加上之前放血救人,楚天慕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太好,这么四个小时走下来几乎要撑不住身体,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居然给杜杰听去,更是让楚天慕生出一种挫败感。
说到底,两人都是好胜之徒。
而这一次,杜杰很聪明的没说什么,只是拧开水壶递给楚天慕,示意他喝点水。两人经过一番恶斗和长途行走,之前吃下的鱼肉早就消化光了,风干好的鱼肉又给铁甲蛇给搅和了,还好水壶没弄坏。
“快了,没几步了。”
“嗯。”
“要不我背你?”
回应杜杰的,是楚天慕冷冷一瞥,杜大少立马妻管严似的闭嘴了。

晨曦的微光开始闪烁,隐隐有几束光线透过叶子照射进来,杜杰高兴了,照这一路上的顺畅度来说,他们不会是最晚到达终点的。

果不其然,当两人相携着踏出林子,迎面就看到赞龙朗基不爽的表情。
“报告教官,SK0001,楚天慕,前来报到,顺利完成本次野外训练任务。”
“报告教官,SK0098,杜杰,前来报到,顺利完成本次野外训练任务。”

“嗯,入列。”赞龙朗基沉声道。

两人站到了赞龙朗基身边,这才发现除了他俩,根本没人站着。
赞龙朗基的另一边,穆亮和罗科朗俱在,正围着地上像包春卷一样一排排的伤员啧啧称奇。

“老穆你看看,这就是今年的新兵啊,这质量真是。。。。。。”
“罗科朗,别说大话,你看这不有人竖着出来了?”
顺着穆亮的视线,罗科朗看到了狼狈的杜杰和楚天慕,两人气喘吁吁浑身是伤,不过并不影响他们享受胜利的喜悦,虽然很隐忍,但看得出他俩的情绪都挺高昂。
陆陆续续有人或走或被抬出来,最后一清点,参加三天越野训练的一百人,只有二十来个是自己走出来的,其他不是掉进陷阱就是饥饿脱水昏倒,被救援班的人扛回来。看着满地哼哼唧唧的伤员,杜杰嘴角抽了抽,还好自己不在他们中间。

看人到齐了,赞龙朗基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这次的训练结果出乎意料,有让人满意的,也有不尽如人意的,伤病员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几位教官的预期,当然优秀拔尖的学员所作出的成绩也让教官们感到惊人。”说到这,赞龙朗基顿了顿,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杜杰和楚天慕,“对于成绩不尽如人意的学员,我们会单独谈话决定去留。”

底下悉悉索索议论了一阵,又闭嘴了。

“这三天的野外集训非常辛苦,接下去伤病员们的疗养和决定去留问题将会是主要工作,所以恭喜你们这些还站着的,可以好好休息五天。”

穆亮他们早就准备好五辆运输车,将参训人员一起运回营地。
运输车一路颠簸,等到了营房边上的医疗站,杜杰首先跳下车,又转头去扶楚天慕,刚才他俩挨着坐,楚天慕伤口的血早就将衣服浸湿,又将杜杰的给染红了。
实在是太虚弱,楚天慕没有拒绝杜杰的好意,在他的搀扶下去找医务室。

推开一间门庭冷清的医务室门,杜杰楞了一下强烈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不信邪又退出去看了看,没错啊,门牌上“医务室3”几个字清晰可辨,可里面怎么一个人都没?

“干什么呢,动静那么大。”

就在他看着走廊里其他挤满人的医务室犹豫要不要换地方时,里面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接着杜杰就被眼前看到的场景吓着了,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不淡定。
医务室一侧的帘子被掀开,走出一个红头发的波丨霸女人来,一对j□j绷得白大褂扣子都快散了,细长眉眼纤白的大腿,小蛮腰一扭百媚生,杜杰想如果自己喜欢女人多一点,恐怕此时一定会鼻血横流倒地不起。
“怎么了,杵着干嘛,进来啊。”那女人看来是个极没耐性的人,语气略刻薄地催促道:“人都昏迷了,还治不治了?”
杜杰这才反应过来,将已经意识散乱的楚天慕扶到床上侧躺着,转头就见那红发女人已经消毒完毕戴上手套过来,示意杜杰扶好楚天慕,女人剪开了他的衣服将伤口周围大片血迹擦干净后,随即皱起了眉头。
放下工具,她戴着橡胶手套的纤长手指按了按楚天慕的伤口周围,问杜杰:“怎么弄成这样的?”
“越野时弄伤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其实他心里有答案,却又不敢确定。
“真是的,罗科朗他们在想什么,今年的训练有那么严格吗?还是陷阱里放了机关,不然不会有这种伤口。”女人说着,已经开始替楚天慕缝合伤口了。
她的手法很精准,速度又快,杜杰还想问她要不要给楚天慕打麻药,小手术已经完毕了。
“行了,让他休息会儿,我这有干净的衣服,就麻烦你给他换上了。”说着,红发性感女医生打着呵欠离开了。

杜杰按着女医生提供的东西,打了水小心地替楚天慕擦去汗渍血渍,换上干净的病号服后拉起帘子出去,那女医生正等在外面。
“坐。”她指了指眼前的椅子。
杜杰依言坐下,屁股刚沾着椅子还没坐稳,那女人手速快很准,一下子将包在他脖颈后的纱布给撕了,拿在手上观察。
“啧啧,果然是中毒了。”纱布上有黄色的脓液和暗红的血迹,显示杜杰的伤口并不乐观,“做过急救了,不然你现在死的更惨,神经麻痹加细菌感染,烂一大块肉。”
她说这话表情都没变过,杜杰琢磨这女人是不是变态。
“我不是变态,我很正常,来吧给你处理伤口。”
于是杜杰发现这女人是个暴力狂,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人处理伤口不上麻药,又不是细小皮外伤随便弄一下,问她,她还理直气壮地说:“神经麻痹了没感觉的,别浪费麻药,很贵的。”

贵你妹!

虽然真的不是很痛,但是那凉飕飕的感觉抓心挠肝,等弄干净伤口,女人拍了拍杜杰的肩膀,“小伙子勇气可嘉,姐姐我就大发慈悲给你配点药,每天记得按时吃,咬你的这种虫子毒素有潜伏期,会第二次发作。”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杜杰心里有一股闷气,就想找地方撒出来。
“我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也别把自己当回事,不就是杜时枭那小子生的龟儿子吗,父子俩都嫩得很。”
这话说的。。。。。。好像她很老似的,杜杰轻蔑一笑,“我老子是杜时枭你还看不上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女人拍了拍杜杰的脸颊,轻佻道:“我的确不算是个什么东西,但我是狐狸族的,狐狸精听过吗,小弟弟。”
长寿的狐狸精,怪不得长得那么骚包,一副随时准备勾引人的骚样。
“别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心里说我坏话,小弟弟,对老人大不敬是要天打雷劈的。”
“。。。。。。”去你妈的尊老爱幼。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叫曼丽,是石城的医疗指挥官,至于军级军衔嘛。。。。。。”曼丽指了指自己的爆丨乳,“不会比这对胸小的。”
杜杰嘴角抽搐,妈的刚才那个自称姐姐的死不要脸真是眼前这女人吗?比自己老爹年龄还大N圈的老妖怪,有那么不要脸大言不惭。不过对于她怎么和自己老爹认识杜杰还是蛮感兴趣的,又不想问她怕被嘲笑,于是在等楚天慕醒的这段时间里,杜杰就一个人瞎琢磨。

下午,曼丽带了些吃的回来给杜杰,告诉他大部分人都被安顿好了,他可以带楚天慕回营房,也能在这住着。

杜杰不屑,被曼丽狠狠嘲笑了。
“想当空战兵还不敢跟你老子说,在我这横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第二十章了,ORZ
来撒个花!

人生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直戳要点的嘲笑,杜杰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吐不出咽不下。

曼丽说的没错,他就是不敢对自己老爹坦白,只能偷偷加入空战兵部队,他是个缩头乌龟!
这当然不是一个好听的名号,纵然这一个多月在部队里被磨去了诸多棱角,对此杜杰已然是含着高傲不愿接受的,想要做出一番成绩向老爹证明自己,想要摆脱这个被曼丽嘲笑的名号,就只有改变自己了。
再不改变,不如滚回家。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杜杰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也深深认识到之前楚天慕为何总嘲笑他让他滚回家做少爷,是的,他之前自以为是努力了,其实并不。
看着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昏睡的楚天慕,杜杰的表情变得很奇异。
楚天慕看上去瘦小,却有着无比强大而坚毅的内心,强韧的精神忍耐力,这些新兵里就属他最优秀。

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看法,杜杰一厢情愿,却感觉并不坏。

看他痴痴看着楚天慕的样子,曼丽忍不住逗他。
“怎么了,杜大少,看上这小子了?”
“你,你瞎说什么!”
“我有没有瞎说你自己懂咯。”都害羞成这样了还不承认,真是个讨厌的熊孩子!
曼丽老奶奶感叹着,第一次见这小子时他还是肉团团的小包子,没想到二十多年不见就变成现在这副拽的欠揍的样子,加上之前纨绔的恶名在外,实在让她无法将之联系在一起又无法喜欢起来
杜杰一天被拆穿了两次心事,自然不给曼丽好脸色,可曼丽是谁?她是长寿的狐狸精族,吃的盐比杜杰吃过的米还多,对付人自然也是一把好手,拿楚天慕威胁杜杰,这货立马就服软。
给楚天慕的嘴唇沾了点水,杜杰放下杯子问:“说吧,老奶奶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做啊,似乎是你要做什么吧!”等等,老奶奶是什么东西?
“我!?”杜杰张口结舌,这人真会反咬一口。
曼丽好笑,“我在午休,你带着这小子闯进来也就算了,还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和你老爹一样,狼心狗肺。”
“喂,你这里是医务室吧,没规定不能进来!”
“看我这没排队就进来?你以为外面那些人傻了不来我这,我这没事不给人看诊好吗?”
“那你来干嘛,当米虫?”
曼丽又笑了,像之前的几次一样挑眉眼角媚色含春,嘴唇微微勾起,一点点嘲讽一点点勾引还有点算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孩子家家的赶紧养好伤吧!”说着手一挥,给两人多开了五天病假,算是对老相识之子的照拂。

楚天慕的伤口愈合能力惊人,当天晚上也就醒了,于是曼丽开始赶人。
杜杰不放心,硬要让楚天慕留在曼丽这疗伤观察,反正是老爹的旧识,不用白不用。
曼丽赶不走牛皮糖,百年时间练出来的脾气也淡定不起来了,掐着杜杰脖子上的伤教训道:“胆肥了啊,让你回你就回,哪来那么多废话。”
“怎么,医务室还不让住伤病员了?”
“要住申请病房去,要不就滚回营房去,别在我这撒野。”妈的真是个臭脾气,烦。
“嘿,我偏要在这!”
“够了,女人的闺房是你们臭男人随便能住下的?”
“哟,闺房,感情老奶奶您还是老丨处丨女。”
“去你妈的!”
“我妈早就不是处了,不然我咋来的?”

这两人真是幼稚对话越来越没营养,整了整干净的病号服,楚天慕下床穿鞋准备离开。

杜杰一看楚天慕要走,也不和曼丽争了,屁颠屁颠跟着离开。
曼丽看杜杰那狗腿样,就差来对狗耳朵屁股上长出一根尾巴了,这小子。。。。。。她整定了!

杜杰一路虚扶着楚天慕,还好营房离医疗站不远,两人走回去爬上六楼,杜杰照顾楚天慕躺下。
此时的楚天慕出奇的乖顺,靠在杜杰怀里任他扶着。
杜杰这一次算是真正的恋爱,看到喜欢的人靠在自己身上顺从的样子,不禁心湖荡漾,脑子里也是奇思旖旎不断,全然没注意楚天慕眼里的算计。
刚照顾他躺下要离开,杜杰又被楚天慕叫住。
“杜杰,我不想躺着。”
“嗯?怎么了,后腰痛?要不趴着?”
“睡不着,能靠着看会儿书吗?”

哦次奥!那水灵灵的小眼神,杜杰发现自己的小兄弟要站起来了,立马尴尬地借着扶楚天慕起来靠墙的动作弯腰掩饰,还好没露馅。

给他拿了本书,杜杰就出去了,也没说要干嘛。

楚天慕从书后面探出头,确认杜杰走远后,小心翼翼地下床,从柜子里找了一瓶东西出来,掀起他的床单整瓶倒了上去。
弄完这一切,他又靠回床上看书。
杜杰出去了挺久,回来后浑身湿漉漉的上衣也脱了,楚天慕从书里抬起头看他,见他光丨裸的上身皮肤黝黑,隐隐有腹肌的痕迹,没忍住吞了口口水。可是色归色,他也只是看看就够,对人没啥感觉。

“咳。”楚天慕清了清嗓子,问:“你去哪了?”
“哦,没什么,出去跑了几圈做做运动。”冷静一下,理清思绪。
“哦,你有伤不能多动,曼丽给的药吃了没?”
杜杰一拍额头,给忘了!
“现在就吃。”
喝水吞下药,杜杰又在房间里忙活半天,稍稍整理下,又把他和楚天慕两人的衣服拿去洗了晾着,才冲了个澡回营房。
他忙活这些,不知道楚天慕早就急死了,尼玛这货怎么还不回来睡觉啊!
一直忙活到晚上,杜杰总算停了下来,累地往床上一躺就梦周公去了。
他睡着,楚天慕抿嘴狡黠一笑,也跟着躺下,就等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好戏了。

第二天早上,只住了一半人的营房一片安静,这样就显得六楼的某间房间里杜大少那一嗓子吼的特别响。

“楚!天!慕!”
“嘿,哈哈哈!怎么样杜杰,喜欢我给你谢礼吗?”

喜欢你妹!
床单下洒满了胶水,睡了一晚上他整个人都黏在上面了好吗?

我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喜欢这小子,杜杰想。

楚天慕拍拍杜杰的肩膀安慰他,“放心,再过几个小时胶水会自动分解的,到时候你就能起来了。”
“没解决方法吗?”
“我还没研究出来。”表情够欠揍。
越是借着养伤的名义实则被黏住没法动,杜杰陪着楚天慕躺了一天,到晚上能起床时早就半身麻痹,腹中空空饿的快昏过去。
杜杰立马吞了两颗药,强烈觉得自己的虫毒复发了。
两人洗漱一番,决定去食堂吃饭。
领完餐,两人在老位置相对而坐开吃,杜杰把餐盘里一块大肉夹给楚天慕,楚天慕饿狠了也不客气,三两口解决。

摸着饱饱的肚皮,楚天慕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兄弟,谢啦!”楚天慕朝杜杰扬扬手,表示大肉很好吃。
“吃饱了?”
“嗯。”
“我们聊聊吧!”
“。。。。。。聊什么?”楚天慕总觉得哪里不对,果然吃人家嘴软,接下去杜杰问什么他大概都会回答。

果然,杜杰一开口就直指要点,问他为什么总是作弄他。

作弄,嗯!
楚天慕回味了一下,真是个不错的词。
他痞子般笑了,那表情又无赖更欠揍,哪有前几天出谋划策时的冷静犀利,“我哪里作弄你了,杜大少你未免太过自恋。”先把水给搅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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