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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重生之夺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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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花走到汽车面前,让司机接了过去,文谦问贾少伦:“正好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奉陪。”
贾少伦微微一笑:“带你去一个我爱去的地方吧,不过,别开车去了。”
“不开车?那怎么去?”
贾少伦拉起文谦的手,往前面的公交车站走去:“今天,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吧。”
好像是顺理成章的,就被拉到了公交车站,司机跟在他们后面慢慢开了一段。文谦原本想劝贾少伦还是上车去,公交车有什么好坐的,但是看着贾少伦似乎一脸兴奋的表情,文谦还是没说出口,朝司机挥了挥手,让他先走。
两人在公交车站等了一会,来了一辆公交车,上面人不少,贾少伦回头问他:“怎么样,你这样的大少爷,不会介意在公交车上跟人挤一挤吧。”
文谦忽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有些曾经的回忆让他心烦意乱,他强压了下去,对贾少伦点点头:“没问题。”
两人上了车,文谦一掏口袋,前面里面全是大票子,要不就是银行卡,哪里去找两块钱的硬币。别说两块钱了,重生以后,文谦只要花钱出去,基本上就没有要过找零。
好在贾少伦掏出了一张公交卡,朝文谦挥了挥:“我知道你肯定没零钱,我给就好了,你去找个地方站吧。”
文谦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了看车厢内,熟练地找到一个可以拉着扶手又可以靠着的位置,站好,还朝贾少伦招了招手:“来这边吧,人比较少。”
贾少伦答应了一声,走了过去,还没到位,车子就发动起来,贾少伦差点摔倒,文谦赶紧过去扶了一把,把他搀扶起来:“你小心一点,车子发动的时候尽量不要动。”
贾少伦点了点头,笑着说了句:“谢谢。”等站好了,却又接着说,“我真没想到你还懂这些,我还以为有钱人都从来不坐公交车的。”
文谦一愣,小心地说:“所有车不都是一样的嘛。”
还好贾少伦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体贴地让文谦站到了人少的位置,自己站到了人多的地方,还朝文谦微微一笑。文谦也回应了一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却怪怪的。
很久没有坐过公交车,但是一站上来,却又无限不想回忆的记忆涌上心头。他还记得有一段时间要去一个很远的工地打工,每天坐一辆公交车回家,因为浑身都是泥土,周围的人都躲着自己。因为别人的目光,他不敢靠在车上,甚至在有空位的时候都不敢坐下。有好几次,他和几个工友刚刚上车,就看见车上的人皱着眉头看着他,甚至有嫌弃他臭哄哄的人捂上了鼻子。
那段时间,他只要一有机会就去工地的水龙头洗澡,但是即使他怎么把自己收拾干净,一上公交车,却还是有人不停地看向自己。后来,因为父亲的医疗费用增加,他干脆不坐公交车了,很远的路程,他就一路走回家,走多了,也就习惯了那一段路程,再后来不管去哪里,他都宁愿走路,不宁愿坐车。
这个明明标榜着乘客平等的公交设施,重生前的他,却连坐在椅子上都要自卑。
现在文谦穿着上万块钱的休闲西装,站在公交车里,竟然心里还是那么不舒服,就好像有一根刺,刺在了他的胸口,让他恶心,想吐。
车子停在了下一个站,文谦身边坐着的乘客站了起来想要下车,却晃了一跤,一脚踩到了文谦的鞋上。文谦低头看他,还没说什么,那人已经心虚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很不满地先发制人:“有钱就不要来坐公交车啊!坐公交车还穿那么好的西装,活该被踩。”
文谦忽然火起,被眼前人反咬一口的不爽情绪,和之前的那些自卑感受重叠在一起。这个踩到他的乘客,就像是那些所有曾经欺负过他的恶魔的化身。文谦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心中忽然冒出一团火焰。他一把抓起那人的衣领,直接把他拎了起来:“你再说一次!”
那人被吓了一跳,结巴起来却还是嘴硬:“你,你要干什么!有钱了不起啊!你,你要是大人,我就报警!”
文谦一用力,把那人丢出了公交车,那人从车上摔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更加惊慌,他大叫起来:“打人啦!打人啦!”
文谦跟着冲了下去,再次把那人抓了起来,那人这才急着跟身边的人求救:“救命啊!”
贾少伦这才拉住了文谦:“别打了,他就是嘴贱,你别跟他计较。”
那人看终于有人出来拦着,才有了底气:“你快放开我,不然待会警察就来了。”
文谦愤愤地把那人放下,却还是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你信不信,像你这样的人,有一天舌头会被拔出来。”
文谦的眼睛里透出冰冷的光线,让那人彻底不敢再逗留,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赶紧落荒而逃。
“你没事吧。”贾少伦一直拉着文谦,怕他再追过来,安抚他,“别生气了,不值得,像这种人如果到时候反咬你一口,说你把他打伤了非要你负责,那你不是更生气吗?”
极其小声地,贾少伦听见文谦嘟囔道:“打伤别人不负责的有钱人少吗?”
贾少伦心中一动,没有答话,文谦却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转移话题:“对不起,我今天没心情陪你了,改天再约吧。”
不容分说,文谦已经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贾少伦也不好再拦,只能跟他说再见,提醒他:“那改天,等你有空的时候,一定给我打电话。”
文谦点了点头,像是想要快点逃离这个地方似地,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快速地开了出去。
看着文谦离开,贾少伦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掏出手机打开记事本,在上面写道:“病历号W001,文谦。疑点:有仇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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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会刚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就看见一个不速之客坐在了办公室里,李会愣了一下,顺手想把门关上,文世恭却叫他进来:“李会,你进来。”
李会这才敢走进去,只见今天在陈氏集团带头起义反对林云峰的老者就端坐在椅子上,坐得笔直而气势非凡。李会朝他点头算打过招呼,恭敬地喊了一声:“顾老。”
老者对他点了点,竟然也很和蔼地朝他说道:“你好。”
李会没敢坐下,而是站在了老者的旁边,用眼神问文世恭,这人怎么来了。文世恭没跟他对眼,而是对老者说:“您的苦心,我都明白,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您要主动跟我们合作。像您这样的人物,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为什么还要来趟这一趟浑水?”
老者看向窗外,慢慢地说:“我已经老了,虽然你们还愿意给我面子叫我一声顾老,但我很明白,要论实力,我早就不如从前。连陈金生那个老头子都能被害死,我又算什么呢。”
老者似乎很是感慨,大叹了一口气,才看向文世恭:“所以,与其说是我来跟你们合作,不如说,我是来找你们帮忙。我敢肯定,陈金生的死不是意外,肯定有人在害他,而且,害他的那个人,也许也正是你的杀父仇人。”
何止,就连死了的那个,也是我的杀父仇人。文世恭探听着老者的口风:“您那么肯定,难道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
老者反问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怀疑谁?”
文世恭笑了笑,老者这话,就差把“林云峰”三个字说出口了。他点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敌人,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我们都很乐意跟您合作。”
老者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既然这样,我就不多打扰你。”他向文世恭微一点头,又朝李会微笑了一下,这才出门离开办公室。
等老人离开,李会才问文世恭:“怎么回事,顾老怎么会来找你。今天他反林云峰的事情,是你一早就跟他策划好的?”
“我确实是另有打算,但是今天下午的拿出大戏并不是我策划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要不是他来找我,我还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缘由。”文世恭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他看出来了我们和林云峰不合,想利用我们把林云峰绊倒,为了表示他的诚意,所以才把最大的利益位置让给了你。”
李会不解地问道:“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帮陈金生报仇?我知道他以前和陈金生是好友,可是,也没好到这个份上吧?”
“那我不知道,不过,也不需要知道。”文世恭耸了耸肩,“他的目的和我们重合,而且他主动来找我们合作,我也可以随时掌握他手头上的资料,防止……”
说到这里,文世恭却停顿了一下。李会见他没说下去,问道:“防止什么?”
文世恭摇摇头:“没什么。”
防止,有人发现,文谦也可能是背后的凶手之一。
文世恭不想说,也不想承认。
这一刻的他,想保护文谦。
、40章
文世恭刚到家,就看见文谦在大厅里歪歪斜斜的坐着,手里拿了一瓶红酒,已经喝了大半,桌上放着一个杯子,却像没有作用的东西被晾到了一边。文世恭皱了皱眉头,因为他看到除了正在被文谦对着瓶口“咕噜咕噜”当水一样喝下去的那瓶红酒,地上还躺了好几个空瓶子。
文谦看见文世恭来了,挥了挥手中的瓶子,喊了句:“哥。”又开始往自己嘴里倒酒。文世恭过去抢掉他手中的红酒,看了看瓶身:“85年的美杜莎拉,你用来当水喝,太浪费了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有钱。”文谦没去抢那瓶被自己灌得只剩一半不到的酒,却又从沙发底下摸出另外一支,“你看,我们酒窖里还有很多啊。”
眼看他又要把那瓶酒也打开,文世恭赶紧抢了过来:“别糟蹋东西了,看你这么喝,还不如给我用来洗澡。”
“别拦我。”文谦踉跄着站起来,伸手想去拿那瓶被夺走的酒,“我今天心情不好,就想喝酒。”才不管那酒值多少钱,反正都属于他,他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
文世恭皱了皱眉头,把醉醺醺的文谦推倒在沙发上:“你怎么回事,我们文家的人什么时候会因为不高兴而喝成这样。传出去了多丢人。”
文谦的脸色绯红,全是上等红酒浸泡过后的玫瑰色。他肆无忌惮地对着文世恭鄙视地一笑,指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平时满屋子的佣人早就被他屏退,他放肆地笑道:“怎么传?谁来传?谁又敢传!他们不怕祸从口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一具尸体吗?”
“你到底怎么回事。”文世恭越听越反感,“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别把我们文家说成草菅人命的样子。”
“难道不是吗?!”文谦朝他吼道,“你敢说你没杀过无辜的人?!”
有什么人生而不平等吗?有钱的人就可以嚣张,穷苦的人就是贱命一条?如果上天不是给了他一个机会重生,他就成了社会最底层一个即使死去都无人关心的人。他在这个世界,不具有任何的地位,甚至连名字都不重要。可是,自从灌上了“文谦”的名字,却有了不同的人生。
可以把几十万一支的红酒拿来当水喝,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可以拥有穷人不能拥有的权利。
这些都是谁规定的?
红酒强大的后劲让文谦思绪乱飞,重生以来,第一次那么想念自己曾经的名字。那个被他抛弃掉的,再也不用的名字。
说要怨恨谁的话,不如说,他最怨恨的是自己。是他自己的心里深深的埋藏着欲望,期望着自己成为人上人,心里相信着贫富差距,认为钱就是一切。
真的吗?
让他选,他宁愿从小生活平淡,从来不曾经历过曾经的苦痛,也不要享受过现在的欢愉。
文世恭看着朝自己吼叫的文谦。他以为文谦忽然抽风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因为他,所以才死去的人。
那个文谦曾经的小情人,那个命途忐忑,最后却死得很惨的人。虽然不是自己让他去跳楼的。可是,却是自己逼他走向那条道路。
无可否认,那个小情人是无辜的,而他的做法,也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但这本来就是他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是他一直承认的生活方式。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他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以此为乐。可是现在,他看见文谦的这幅模样,却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点难过。
文世恭压低声音道:“如果你觉得我对不起你,大可以以后我们不再往来,我不会……”
文谦忽然站起来,一把抱着文世恭,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让你……操我……”
酒壮人胆,再无耻的话也能说出口,何况现在文谦脑中已经混乱成一片。文世恭没动,他冷冷地道:“我对醉酒没兴趣。”
文谦锲而不舍地说:“操我。”
文世恭推开他:“你要是精神状态不好,就去外面脱光了跑两圈!别在这里发神经!!!”
文谦冲上去,用力地吻在文世恭的唇上。红酒的气味灌在文世恭的嘴里,文谦叫嚣着:“你不上,那就让老子操你!”
“妈的!”文世恭终于憋不住,一把横抱起文谦,往楼上走去,也懒得再挑房间。踹开原本属于林云峰的房门,把文谦狠狠的丢在那张新买的大圆床上。
“你他妈就是欠干!!!”文世恭上前一把扯掉文谦的衣服,用力地撕开他下身的裤子。文谦浑身的皮肤都泛着玫瑰红色,说不出的感觉,他朝文世恭一乐:“你说的对,老子就是欠干。”
文世恭欺身上前,咬住文谦的唇疯狂地吻着,一边扯开了自己的衣服,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同样火热的身体像是两团火焰不停地燃烧着对方。
文谦双腿交缠在文世恭的背上,想要进一步的触碰,动作却被阻止。文世恭停止了火热的吻,一手捏上他胸前的突起,面无表情地说:“急什么,慢慢来。”
右手揉捏着文谦左边的一点,时而用力时而温柔,直把那一点蹂躏得红肿地立起。但另外一边的突起却被冷落,得不到一点的触碰。文谦忍不住呻吟起来,比起左边得到了完全抚摸的酥麻感觉,右边又空虚,又有着一点痒痒的需求,更让他想要接下来的碰触。
文世恭却没有满足他的愿望,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左手拉高文谦的一条腿,让他把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舌头从他的耳边慢慢舔到文谦左边那已经肿胀的一点上,用牙齿和舌头一起磨动着。下身和文谦被打开的地方触碰到一起,两个坚挺的东西互相摩擦着,带给双方同样不可控制的快感。
文世恭粗重的喘气声和文谦的呻吟声交汇在一起,他感觉到身下的人越来越兴奋,却忽然离开,还是压在文谦的一条腿,却不再压在他身上,而是把手指放到文谦的嘴里,塞了进去。
“好好的舔。”文世恭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着,文谦立刻乖乖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就像对待某个凶器一样,缠绵地从下到上把那手指舔了个遍。感受着文谦舌头的缠绕,文世恭更加兴奋,他把已经完全湿润的手指抽出来,快速地插进了文谦被暴露出来的另外一张嘴里。
没有急着进出,文世恭往文谦的体内探索着,找寻着某个一直以来被他忽视的神秘的一点,手指在里面搅动着,直到碰到了某一个地方,文谦忽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原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凶器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文世恭残忍地用力揉搓着那一点,满意地看着文谦剧烈地浑身抖动。文谦在他手下不停地呻吟着,不可思议的声音从文谦的嘴里不断地冒出,充满了挑逗和淫荡的味道。文世恭忽然快速地按住那一点,手指在文谦身体里上下抖动,文谦再也忍受不了,把身体里乳白的液体全都喷发出来,身寸到自己的身上,甚至溅到了文世恭的脸上。
文世恭却没有空理会,他把手指抽出来,却没让文谦身下的那张嘴空着,而是把自己火热的凶器顶了进去。因为高潮了一次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紧致和敏感,文世恭一下顶到了最深处,在文谦的耳边暧昧地说道:“还没完,不会就这样让你休息的。”
“啊,啊哈……”文谦被塞满的感觉刺激得再度雄起,却被文世恭一把抓住,手指抚摸着那个小小的口。感觉到包围着自己的地方更加收缩,文世恭不再犹疑,快速地运动起来。
明明应该被酒精弄得没有那么敏感的身体,此刻却拥有了更刺激的感觉,文世恭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地抽动着,好像真的要把他干死。文谦爽得几乎要失去意识。他一边承受着那巨大的冲击,一手却抚上文世恭的脸,把自己身寸在他脸上的那点液体粘到手指上,随着文世恭身体的律动,双手掰开了文世恭夹紧的臀部,在某个同样柔软的入口,挤进去一半的手指。
“操!”文世恭骂了一句,伸手挥了文谦一巴掌,骂道,“你找死啊!”
文谦脸上挨了一巴掌,立刻显出五个通红的手指印。他却没有停下,还在继续向里面探入。文世恭竟然也没有阻拦他,而是干脆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用力地挥在文谦的脸上。“啪!啪!”的响声甚至盖过了两人身体撞击的声音,变成另一种奇怪的享受。文世恭越来越兴奋,他猛地加快了身下的运动。而文谦则紧紧地拥抱着他,手指随着他自己的律动在他的身体里浅浅的进出着,竟然让两个人更加的疯狂。
快要释放出来,文世恭一举顶到文谦身体的最深处,把最炙热的存在全都身寸到了文谦的身体里。
文谦已经被掌掴得两颊通红,却还是异常的兴奋,就好像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他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的属于文世恭的激烈反应,他忽然抱住了文世恭,趁他不注意咬住他的肩膀,将他一把翻过来,把文世恭压到了身下。好像是准备好的,已经兴奋到了极致却还没有解放的文谦把那东西插入文世恭柔软的入口。
就像刚才没有阻止文谦放肆一样,文世恭现在也依然没有抗拒他。文谦意外顺利地再次探入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地方,疯狂地抽动起来。
在身体不可言喻的快感中,文谦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醒的脑海里塞满了无法想通的问题。他想要什么?金钱?权利?文世恭?他想要的太多了。多得连自己都害怕。
贪心的人,万一,有报应,那该要怎么办?
文谦嘶吼一声,在那个紧得不能再紧的地方,用最原始的办法,宣泄自己的欲望,掩盖自己的害怕。
就像每个一直悲惨习惯了的人,在幸福到来之前,一定会畏手畏脚,不敢向前。就像每一个高潮即将到来之前,都有一瞬间的焦急和不安。
那些东西,伴随着身体里的浑白,如数喷涌了出去。
文谦在最兴奋的一刻,忽然听到自己一直剧烈地跳动着的心脏,猛地开始疼起来,他倒抽了一口气,忽然头晕目眩。
文世恭忽然看见文谦脸色一白,撑着身体的双手没有支撑住,倒在了他身上。
“文谦?!”文世恭赶紧把他抱起,却看见文谦嘴唇发紫,浑身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文谦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久违的剧烈的疼痛感重新肆虐到他的身体里。那种心脏失常给他带来的痛苦,远胜于一切文世恭对他有过的折磨。那种自己不能控制的感觉,让他有近乎绝望的悲凉。
文谦像曾经做过的那样使劲平复着自己的心跳。文世恭刚想搬动他,他却艰难地说着:“别管我……”
文世恭一愣,只见文谦脸色苍白,却把头扭向一边,疼得浑身颤抖,却在拒绝他的帮忙。
“我不需要你这样对我。”文谦咬着牙说,“我不想让你看见这样的我。”
文世恭想要抱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缩了回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拿了拉起早就被踢到一边的被子,盖在了文谦的身上。他穿上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房间。
文谦紧闭上双眼,想着文世恭说过的,不让他说爱他。
他们之间既然没有爱情,就不应该对对方太过上心。
有了金钱,权利,甚至还得到了文世恭的身体,难道,还要让他爱上自己吗?就连这副身体,都不属于他的自己。
文谦捂住胸口,手握成拳头,手指深深地陷阱自己的掌心。
文世恭站在门外,一拳打在墙上。
果然,秩序,不能失常。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他,会那么的放心不下?
文世恭最后还是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私人医生,让他快来家里一趟。
挂上电话,他安慰自己。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不让玩具被毁坏。
绝对,只是这样而已。
、41章
给文家办事,效率一向很重要。私人医生很快就到了文家,那是个中年医生,在文家服务了几十年。也算是看着文家兄弟长大的。为了郑重其事,还带了一个护士,一到文家就先火急火燎地朝文世恭问:“文少,病人在哪里?”
“房间。”文世恭指了指房门,却把想推门而入的医生拦住,“你先等等,我进去一趟。”
不出意外,房里的文谦还是原样躺着,只是手没有捂住胸口,而是平躺着在呼吸。脸色似乎好了一些。文世恭走到他身边,趁他没开口说话,先捂住他的嘴巴,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我给你叫了医生,就在外面,他待会会进来看看你,确定你的情况。”
“你不用多想,我不是关心你,也不是怜悯你,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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