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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重生之夺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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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峰整个人愣住了,这个声音,他在梦中的确幻想过千百遍,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出现?难道,文谦刚刚真的做过什么……

文谦把手从林云峰手上抽回来,不敢让他看出自己脸上的红晕,只能略微地低下了头:“我跟哥哥还有点事情,待会再去找你。”

林云峰急了:“不行,现在就走。”

他还要把文谦拉走,文谦却被文世恭直接搂在了怀里,以一副主人之姿俯视着林云峰:“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

文谦想劝林云峰走,却被文世恭的手臂大力压迫住了胸腔,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林云峰恨恨地瞪了文世恭一眼,再看文谦,他竟然也没有与说话,只是满脸通红地喘着粗气。

可恨!林云峰不再坚持,拂袖而去,上楼直奔自己的房间,到了门口才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楼下的两人,文世恭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文谦在一边站着,有女佣递上来一盘蛋糕,文谦接了过来,朝那女佣微笑着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有看自己。

林云峰愤怒地走进房间,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难道真的如同陈金生所说,文谦和文世恭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恶劣,而是一直都很好?

怎么可能!林云峰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挥而过,全都扫到了桌子底下。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文谦明明说过,要和自己两个人在一起的!

二楼传出瓶子砸在地上的声音,文世恭抬头看了一眼房间,一脸轻佻地看着文谦:“看,你的新欢生气了。”

文谦这会已经稍微适应了一些,只是呼吸还是不顺,他没有回答文世恭,而是自顾自地调整着呼吸。

“你很不高兴吗?果然比起你哥哥我,你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收养来的小子吧。”

文谦依然没有回应,文世恭似乎也并不想得到什么回应,看文谦端住了那盘蛋糕,才站起来再次扯动绳子,把文谦拉上楼。

上楼的时候文谦根本迈不开步子,刚走了两步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干脆靠在扶手上倒到一边,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文世恭,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我走不了了。”

文世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衣服确实也没有什么让文谦上楼的余地,他想了想,把手上系着的绳子放开,塞进文谦的袖子里,然后猛地把文谦抱了起来。

文谦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文世恭这是在干什么。

文谦并不轻,但是对于文世恭来说还不算什么,他把文谦打横抱进房间里,甚至还有余地让弟弟把蛋糕放到桌子上,再继续抱着他走到浴室。

文谦对这种状态有点无法控制,他全然已经忘记了刚刚文世恭对自己做过的行为,脑子里只剩下文世恭抱住自己的手臂,还有他尽在咫尺的文世恭欺负的胸膛。

文世恭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是纯净的魅力,没有古龙水的味道,闻起来却有一点香甜,文谦的感觉,完全是一块美味的东西就放在自己的面前,只要自己伸手就能碰触。

他为什么要抱他?文世恭这么对自己不是为了羞辱自己取乐吗?如果只是为了羞辱自己,放任自己受苦就好,抱起来又是想干什么?

难道其实,文世恭也对自己,有那种奇怪的想法?

还没从心跳声中苏醒过来,文谦就被丢在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上面。文世恭随便把他丢进了浴缸里面,然后伸手按住了他的脖子。

他看见文世恭笑得很淡然,好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来帮你把,这肮脏的身体,彻底洗干净。”

冷水从水龙头里涌了出来,灌进浴缸里面,很快就埋过了文谦的后脑勺,漫上脸庞,淹没了鼻子。

无法呼吸的感觉让人瞬间惊恐起来,文谦瞪大了眼睛看着水面之上表情越来越兴奋的文世恭,想要抬起头来,脖子却被压得死死的,身上因为那身衣服完全动弹不了使不出力气,他只能伸出手来,拼命地想扯开文世恭压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大口大口的冷水呛进口腔还有鼻腔,甚至都来不及感受痛苦,第二口又紧接着呛了进来,源源不断。

水龙头里的水不停歇地流着,他听见文世恭的声音虚无缥缈地从水面上传出来。

“我才不会要一个被别人碰过的玩具。”


、侵入
有一个瞬间,文谦觉得,自己会被淹死。就在这个浅浅的浴缸里,被埋过鼻尖的凉水,就这么因为一只压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无法挣脱束缚,只能被呛得胸口发紧,然后死去。然后什么重生,什么东盛,什么二十亿,全都变成过眼云烟。

他以为自己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文世恭根本就不在乎他,对文世恭而言,他的存在只不过是一个随时都能杀死的小丑,他赌的这一把,玩的这个变态的感情游戏,就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大笑话。

就在他全身无力,胸腔里的空气被消耗殆尽的前一秒,那只压着自己的手忽然绕到了他脑后,把文谦从水里拉了出来。

空气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涌进了肺腔,嘴里的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文谦拼命地呼吸着,双手又开始下意识的挥舞,想要抓住文世恭,就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蛾子,对眼前忽如其来的一线光明感恩涕零,疯狂地想要冲到那光明的出口,然后活下去。

但是下一刻,那只刚刚还救自己出来的手又把文谦按进了水里。漫天漫地的水花再一次淹没了他。文谦挣扎得比上一次更加厉害,身体不停抽动着,想要继续刚才甘美的呼吸。

文世恭看着浴缸里的文谦,觉得自己就像在按着一只虫子。这虫子,渺小,可悲,柔软,只要自己一用力,他的生命就会像地上的尘土被狂风卷起,扫向天空,轻易的消失不见。

只要一用力,他的弟弟就会从此消失,了却他童年时期最大的愿望,然后,他那个美丽高贵的母亲,就会回到他身边。

一命换一命,可能吗?

文谦的手不停地抓着他,扭动着,抖动着,然后又慢慢地软下去,文世恭脑子一空,在再反应过来,文谦抓着他的手已经垂了下去,没有再动。

文谦死了吗?文世恭的脑子里莫名闪过一句话:文谦怎么能死?

他还没有玩够呢!

文世恭猛地把文谦从水里拽起来,拍了拍文谦的脸,那张熟悉的脸已经变得苍白,文世恭把手指探在文谦的鼻子上,文谦的呼吸已经几乎弱不可探。文世恭忽然急了,他把文谦抱起来,着急地抱出去放平在床上。文世恭仰起文谦的脑袋,一手掐住文谦的下颚让他张开嘴巴,一手捏住文谦的鼻子,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双唇紧压在文谦的嘴上,用力地呼气。

文谦还是没有反应,文世恭急了,解开文谦身上的紧缚皮衣,让文谦身体放松下来。他双手交叠压在文谦胸口,用力地按压着。水从文谦的嘴里喷出来,文谦咳嗽了几声,文世恭看文谦有了反应,赶紧继续给他人工呼吸。

双唇不停地接触着文谦的嘴巴,不停地往里呼气,文谦的唇暖了一些,文世恭还在继续。慌张的情绪不知何时已经弥漫在他的心头,文世恭完全没有注意到,文谦的手指动了动,然后猛地一用力,双手擒住了文世恭的脖子,用力地把正在给他人工呼吸的文世恭按住。

原本就覆盖着的双唇被紧紧按住,文世恭还没反应过来,文谦的舌头就已经窜进了文世恭的口腔,顶开了本就微张的唇,顺着文世恭的齿间滑了进去,寻找到文世恭的舌头缠绕了上去。

文世恭一惊,下意识地要把文谦推开,却发现文谦居然力气极大,不但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脑袋,甚至还用手压住了他的双颊,让他闭不上嘴巴,只能任由文谦的舌头在他嘴里不停地肆虐,挑逗,用力的侵入。

文世恭的姿势有些扭曲,加上刚刚全无防备,竟然没发现文谦只是装死,上身被他就这么架住动弹不了,被压制住的身体使不出力气,只能被文谦不停地探入自己的双唇,允吸着里面的空气和液体。

文谦见自己成功地制住了文世恭,猛地膝盖一用力,把文世恭顶了起来,顺势腰部用力,翻身把文世恭压在了自己身下。文谦整个身体都压在文世恭身上,身上湿漉漉的水滴弄湿了床单,又沾染了文世恭一身,把文世恭的西装弄得不成模样。

文谦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动着,似乎要趁这个机会把之前心中所想的所有亲吻都一次做个够,手也不安分地想要扯开文世恭的上衣。

文世恭却终于反应过来,刚刚的姿势让他无法用力,现在文谦把他压住,他反而更加方便一些。手肘向上顶住文谦的下颚,文世恭稍一用力,就把这个没有擒拿经验的弟弟翻了过去,双腿骑在了他身上,一手顺势反锁住了文谦的双手,再一次拿回了主导权。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机会可以强吻他,却又被他破解,文谦满脸不甘。要不是自己刚刚在水里想到了装死这一招自救,又看见文世恭以为自己真的没了呼吸,急成那样想把自己救活而弄得没有防备,自己怎么会有机会压倒这个男人。

刚刚还在交缠的双唇分开,文谦空咽了一口湿润的空气,双眼圆瞪看着文世恭。文世恭抬手抹了抹嘴唇,那张意料之外柔软的唇因为文谦过分的肆虐变得通红,甚至冒出一点血丝。文世恭舔了舔下唇,居高临下地看着文谦:“居然能偷袭我,算你厉害。”

文谦以为自己再也没法像刚刚那样亲吻到文世恭,却没想到文世恭居然俯下身子,就像他刚刚做的那般,捏住他的双颊,让他张开嘴巴,强势地吻他。

几乎和他刚刚一样的不顾一切的侵人,粗暴,强硬,只是比他还要更霸道一些。文世恭的舌头顶着文谦的舌,往他喉咙里深入,毫不留情地在他口腔里搅动。

文谦差点忘了,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愿意吃一点亏。自己那么对他,文世恭怎么会不报复。

只是这个报复,他却甘之若饴,不但不想抗拒,甚至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是满意。

像是为了要继续激起文世恭的欲望,文谦仰起脑袋,配合地接受着文世恭的攻击。他听见文世恭近在咫尺的心跳声光,居然也猛烈地跳动着,一点也不输给他。

现在这张床上,兴奋着的人可不止文谦一个。

文谦身上本就没有什么阻碍物,身上那么几个敏感的地方,全暴露在文世恭的眼中。文世恭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对着这具因为泡过凉水而有些冰冷的身体激动不已,有一个念头从他脑中闪过。

身下这人反正是他的玩具,他又有什么不能对这个弟弟做。

他尽可以侮辱着文谦,侵犯他,看他挣扎,痛苦,却还是拼命地靠近自己。

甚至不需要考虑文谦的感受,到底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奇怪的欲望,还是只是装出来的这幅摸样。他是文世恭,向来只需要满足自己就好。

文世恭尝试着放开了文谦的双手,身下的人果然没有挣扎,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放开了他,依然那么兴奋地契合着自己,甚至让这具还冰凉着的身体都散发出一股不同寻常的热度。

就这么做吧,不要在意后果。

文世恭忘情地吻着自己的弟弟,一手攀上文谦的胸口,粗粗地抚摸了两下。男人平坦的胸部自然没有女人那般柔软的手感,但是文世恭却感到了异样的兴奋感,尤其是当他看见文谦在他手下颤抖了两下,脸色瞬间变得绯红。

这个无能的,懦弱的,同性恋的弟弟,如此喜欢被自己侵犯。

文世恭没有再犹豫,他掠过文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激昂起来的欲望,直接冲着自己曾经在里面插入花枝的地方探去。

他看见文谦下意识地躲闪着,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他却因此更加兴奋。他就喜欢看见文谦如此难受而隐忍的表情。

到处都是水,床单上,衣服上,身上,文世恭甚至不需要去特意找什么润滑剂,就可以顺着那个只被自己侵犯过的地方,把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文谦感受到了身后被突入的感觉,好在有水的滋润,倒也没有太大不适。可是,当第二根手指也进入的时候,难受的感觉被加倍放大,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体内粗暴地搅动着,急切地想要扩张自己身后柔软的那片区域,文谦抬手抓住了文世恭的衣服,后者直接突入了第三根手指。

痛感终于不可抑制地从身后蔓延出来,文谦“啊”地叫出声音来,却让文世恭更加兴奋。

三根手指齐齐地在那个只被花枝插入过的地方前后进出着,文谦再也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双手死死地抓住文世恭,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不可思议的喘息声。

文谦的身体由凉转暖,再到发热,已经分不清他身上的到底是浴缸里的水还是汗水,只是混淆成一片,发出独特的淫靡的味道,文世恭不再做准备活动,扯开自己的皮带,扯下裤子,雄起的欲望抵在了文谦身体的入口处,猛地长驱直入。

温暖炙热的东西被顶了进去,包裹在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不可思议的柔软和紧致让文世恭惊呼了一声,原来亲身体验,竟然是这种感觉。

没有顾虑文谦的感受,文世恭只管自然地插入,律动,不可抑制地疯狂地进攻着自己弟弟的身躯。前所未有的快感围绕着他,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如此不同的,强烈的,刺激的感觉。

这就是文谦存在的意义吧!为了让自己能够如此的痛快!

疯狂地毫无节制地顶着弟弟的身体,文世恭压在了文谦身上,感受着文谦四肢不可自控地紧紧束缚着自己,那具因为痛苦却快乐的身体在他身下抖动着,发出不同与女人的诱人的娇喘声,一声声刺激着文世恭,让他变得更加残暴。

就好像野兽,终于找到了一个最适合自己的突破点。

文谦能清楚感受到身后肌肉的一举一动以及每一下律动的感觉。先是疼痛,然后夹杂着欢愉,接着是身体深处无尽的瘙痒的感觉,想要被刺入到更里面的地方,想要更彻底的更无法自制的快乐。

那种从别人身上不可能感受到的,只有文世恭才能带给他的极致的快乐。

文谦的手指陷入文世恭的后背,然后忽然某一刻,身体里的什么,似乎要宣泄出去,一涌而出。

文谦弓起身子,抱住了在自己身上奋力的文世恭,现在对他来说,这个男人,或许就是他哥哥。

他的哥哥,是个混蛋,是个该死的家伙。

所以,他才会这么想要得到他,占有他,摧毁他。

文世恭在宣泄之前,听见他的玩具凑在他的耳边,十分低声地,近乎不可闻地对他说:“哥哥,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反转
有时候,有些人的思考方式其实很简单。饿了就要吃,困了就要睡,喜欢了就要占有,厌烦了就要抛弃,生气了就要报复,失去了就要摧毁。直线思考,不假思索,只要想做,就去做。

文世恭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在别人眼里,他高深莫测,难以摸透,但是在好友李会眼中 ,却能看出来文世恭做事的方式,比谁都要直白,简单。

因为他从生下来那一刻开始,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都可以得到,没有人可以反抗他的意志,没有人可以操控他,所以他也不需要掩饰他真实的想法,不需要带上虚伪的面具,不需要做一件事情以前思考很多遍,去计较什么后果。

也正因为这样,当文世恭大半夜的把他叫到公司,把一个漆黑的类似裹尸袋一样的东西背到李会面前的时候,李会一点也不意外。而当他打开那个裹尸袋一样的东西,看到里面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毛巾,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披头散发神情枯槁地看着他的文谦,他也一点也不感到惊奇。

李会张开五指在文谦面前挥了挥手,那个被绑成粽子一样的文二少全无反应,还是眼神发直地看着他。李会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清楚一下文二少的情况:“他怎么了?”

文世恭心情仿佛不是太好,坐到办公桌上点了根雪茄,在浓浓的烟雾中缓缓开口:“我给他打了镇定剂。”

李会把文谦嘴里的毛巾拿出来,文谦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么呆愣,李会皱了皱眉头:“给成犬用的那个?打了多少,怎么呆成这个样子了?”

“抽屉里就剩下两管,我全打了。”文世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乎在被什么东西困扰着,“本来想只打一管的,可是那时候他安静不下来,一直在大喊大叫,烦死我了。”

拆开那个大黑塑料袋一样的东西,把里面的文谦拖出来放在地板上,李会感觉到文谦身上不知怎么还是湿漉漉的,那条裹着他的浴巾被放到了一边,李会才注意到文谦里面是全裸。李会想把浴巾丢掉,文世恭却对他说:“别丢,先给他盖上,待会你去拿套小点的西装出来,再拿条毛巾给他擦擦,完了帮他把衣服穿上。”说完又摇了摇头,“算了,你把毛巾给我,我自己帮他擦。”

李会好奇地看着文世恭,这个虐弟狂什么时候还知道自己帮弟弟擦身体了,他忍不住问:“文谦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要用上镇定剂,你现在很怕跟他对话吗?”

文世恭眉头已经挤成一个“川”字,脸色极其不佳,他声音低沉下来:“我请你管理茂佳是让你来八卦的?”

李会立刻摆摆手投降:“当我什么也没问,我这就去拿毛巾。”

文世恭看着躺在地上几乎不怎么挪动的文谦,只有五官和手指做着最原始的抽搐反应。文世恭心里很纠结,说不清的奇怪感觉弥漫在心头。

他还记得刚刚,就在自己因为那股奇异的快感宣泄在文谦体内的时候,文谦抱着自己,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他说,他再也不可能离开他。

文世恭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从文谦身体里面抽出了自己的分身,下一个动作,就是要嘲讽文谦,嘲讽他是个在自己亲哥哥身下还能兴奋不已的贱人,笑话他居然敢大放厥词,说那种不可能的屁话,甚至于,一个顺理成章的拳头就在下一秒,等待着,随时往文谦那张脸上呼过去。

但是,文世恭没有做到。他看着文谦的脸,因为刚刚的热度变得有一点殷红,眼神迷离,分外诱人。光溜溜的身体上汗珠和水珠混在一起,半倚在床上,文谦的身下,是混淆在点点血红中白浊的液体,刺激着文世恭的神经。

如果文谦是在他身下呻吟喘息的变态弟弟,那他,就是在弟弟身上不能自控贯穿他的变态哥哥。

他要用什么身份去嘲弄文谦。

他听见文谦喃喃的,又说了一句:“哥哥,你说,万一你爱上我怎么办?”

文世恭忽然觉得很烦躁,他看见文谦的嘴唇一开一合,那么的肆无忌惮地直视他,毫无廉耻地大开双腿。明明是他想戏弄文谦,为什么现在却有一种被戏弄了的感觉。他忽然慌了,不想再听见文谦说一句话。房间里藏着枪,还有笔,全都用不上,别的呢?还有什么?

文世恭想起自己的抽屉里,还有两管之前为了训练狼狗准备的犬用镇定剂,那个东西给文谦打下去,文谦一定就会闭嘴了吧。

他在抽屉里翻箱倒柜,找出那两管透明的液体,拿起一管毫不留情地扎在了文谦身上,他看见文谦瞬间抽动了一下,四肢都瘫软了下来,但是还是没有晕过去,还是那么看着文世恭,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文世恭急了,他把第二管也扎了进去。

文谦这才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不再有动作,但文世恭还是下意识地拿毛巾堵住了他的嘴,甚至还把他绑起来,塞到了大塑料袋里,运出了文家。

他无法单独和文谦呆在一个房间里,又无法放任文谦不管,犬用镇定剂打在人身上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他内心竟然隐隐害怕文谦死掉,只好把好友李会也拖下水,他才能够静下心来。

李会把毛巾拿来,递给文世恭,文世恭掐掉手里的雪茄,接过毛巾,把文谦从地上拉起来,放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开始给文谦擦身体。

李会的眼角抽搐,文世恭居然让文谦坐到他的宝贝椅子上面,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关系居然都在不知不觉中发展成这样了?

给文谦擦干净身体,又帮他穿上衣服,那套西装盖住了文谦身上的肌肤,掩盖掉他们两人之间的痕迹,文世恭心里才安定下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丢到一边,文世恭吩咐李会:“之前让你找的那个心理医生找好了吗?”

“找好了,要现在把文谦送去?”李会看着文谦那副样子,药劲还没有过去,“他这个样子送到心理医生那里合适吗?”

“现在这样,正好催眠了,让心理医生套套话。”文世恭眯着眼睛看着文谦,“你多配几个信得过的人跟着,注意好他的安全。”

李会点点头,从门外招呼进来两个人,架着西装革履,却神情呆傻的文谦出门,李会看出来,现在文世恭心情不好,也不打算作陪,等人都出去了才说:“没什么别的事情,那我也走了。”

“慢着。”文世恭问李会,“上次让罗律师处理的那二十亿,你让他拿出来,全部以文谦的名义注给东盛娱乐,填上东盛娱乐的资金链空缺,但是不能多,填完的剩余部分,转到文昌去。”

李会又被老友的决定弄得一头雾水:“把那笔钱还给文谦?你不是打算把那笔钱放在银行用来操控他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

文世恭开口回答,却感觉有些文不对题:“因为我已经高兴过了。”

区区二十亿而已,就算还给文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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