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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看,另一个结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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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她的孩子流产,无缘与人世;崔老夫人病逝的时候,她被关在佛堂里,只是在葬礼上匆匆的露了一面,便被张生用体弱晕倒的借口给继续软禁;金环只不过是帮了她几个忙,却被逼跳井;奶娘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却也没有个好下场……
佛祖啊佛祖,你不是说,万事万物都是有报应的吗?那么,张君瑞和红娘的报应在哪里?
算了。崔莺莺看着依旧一脸慈祥的佛像:既然佛祖你不能给我一个说法,那么,我便自己为自己讨一个说法给你看!无非就是报应吗,我不怕,大不了,我提前去十八层地狱等着那群人!
她的嫁妆太过丰厚,早就被张君瑞给占了;她蜗居在小佛堂五年,府里的人手也一个都不认识;她身边只有一些不太多的钱财,也不知够干些什么……
崔莺莺发现,她所剩下的,也就只有女人最原始的武器了。
罗三最近总是红光满面的,干起活来分外的起劲,嘴里一直哼着小调。一起的几个人很好奇的问他遇到了什么好事,他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之后,罗三偷偷的从房间里出来,左右看看没有人,便从墙角的一个狗洞钻了进去,到一个窗户面前轻轻的敲了三下。窗子吱呀一声打开,罗三迫不及待的翻了进去,灯下站着一个绝色的美人,笑盈盈的。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扑上去,那美人却将他拦住,笑道:“怎么还是这般的猴急。我不是早就说过了,等我们逃了出去,便正正经经的做长久夫妻吗?到时候,还不是由得你爱怎样就怎样?”
“是,是。”罗三很是听话,便找了个地方,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这里护卫这么森严,我还好说,你怎么能逃得出去?”
美人皱了皱眉:“我也想了许久。不知道你能不能弄到蒙汗药?”
罗三一惊:“那东西可难搞,要高价从黑市上买的。”
“钱你不用担心,我给你。”美人从身边拿出一个小匣子递了过去,“这些都是我的首饰,你拿去当了,很能换几个钱。”
“可是,如果我们逃出去,还是要过日子的,没有个积蓄可不成。”
“没关系,我还有大把嫁妆,压箱金就有一千两,只是都被红娘把持着。所以,我才想要蒙汗药,只有将他们弄倒了,我们才能偷出金子来。”
一千两黄金啊!罗三也不推辞了,接过匣子:“我办事你放心,蒙汗药我一定能给你弄来!”
美人自己就是崔莺莺。罗三是个来帮闲的汉子,没有家室,胆子大,又贪财好色,实在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她只是对他笑了笑,给他捏了捏手和肩膀,他就恨不得什么都能做了。
张君瑞,你一定想不到,小佛堂地处偏僻,可是却和后门很近吧?你也肯定想不到,我一介弱女子,居然有胆量去到后门勾引男人。
崔莺莺看着镜子里依旧美艳的脸,微微的笑了。
厨房里的柳妈妈是金环的干娘,对金环的死也极为痛心。崔莺莺借口说要送金环的父母一些财物,轻而易举的便进了厨房。
她知道,厨房后院里的那口井是平时洗漱的以及下人们用的水,张生等人喝的,是外面运来的山泉水,那几口大水缸都放在厨房旁边的小屋子里。她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引到水源上,提出想要看看山泉水和井水有什么不同,柳妈妈并没有起疑心,将水缸的盖子揭开给她看。
正在这时,罗三送菜进来,装作步履不稳的样子,将柴火堆撞散,又将泔水桶弄翻。后院里一片凌乱,厨房的婆子们都出去看个究竟,柳妈妈也不例外,崔莺莺便乘机将蒙汗药都洒入了几个水缸,并搅拌开来。而罗三也乘乱凑到水井边上,将足够的蒙汗药洒了进去。
当天晚上,张生在红娘处用的饭,喝茶的时候,只觉得味道有些不对,却也没有多想,只是没有多久,便觉得昏昏欲睡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已经被紧紧的捆住,嘴里也塞了什么,无法呼救。他心里大叫不好,可能是遇见强人了,忽然间眼前一亮,一个美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张郎,你还记得我吗?”美人巧笑倩兮,张生心里一动:这般的美貌,天下间除了崔莺莺外,找不出第二个!
“你果然还记得我啊。”崔莺莺长叹一口气,“五年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光了呢。”
张生心里稍安。崔莺莺对他十分爱恋,将他捆起来,无非就是小女儿家的吃醋罢了。
“张郎,你看看,还是有不少人陪着你的。”崔莺莺玉手一指,张生随着她的手指环顾一周,只见红娘以及他后纳的几个女人都在,甚至还有他和红娘的两个儿子,无一例外的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
这是要干什么?张生疑惑的看着她,而崔莺莺只是冷笑。
发现府里的人都晕倒以后,她让罗三帮忙,找了不少绳子,将人都捆住,又将红娘等人和张生挪到一个房间里。罗三迫不及待的去寻找金子,她便从背后,用一个花瓶将他砸晕过去。
崔莺莺不慌不忙,拿起水盆里的水,一点点的浇到红娘以及其他人的脸上。没有多久,他们都醒了过来,发现了自身的处境,都看着崔莺莺,眼里尽是惶恐。
“现在知道怕了?在你们害死我的孩子时,关我入佛堂时,逼死金环打死奶娘时,你们怎么就不知道报应,不知道害怕呢?”
崔莺莺不紧不慢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慢的抵到了红娘的脸上。
“红娘,平心而论,我待你不薄。你四岁那年便卖到了我家,娘见你年龄与我相仿,只是让你陪我做个玩伴。我有什么都会分给你,你也不用做什么粗重活,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日子过得比一般人家的小姐还要强。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红娘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惊恐不已,眼泪滚滚而下。
“我不是张君瑞,对你的眼泪不会怜惜。”崔莺莺冷冷的说道,手里的匕首却慢慢的划破红娘娇嫩的脸庞,“你自己看上了一个男人,便和我说啊,当时以我们的交情,无论如何我也会放你出去给他当一个小妾。可你倒好,日日在我耳边唠叨那男人是如何如何的才高八斗,如何如何的温柔英俊,成功的勾起我对他的好感。如果不是你红娘,我哪里知道张君瑞对我的深情,对我是如何的茶不思饭不想!也是我对你太过信任,丝毫没有想到你是在骗我,还单纯的认为你一心对我好。”
崔莺莺手上的匕首在红娘脸颊上慢慢的刻画,鲜血顺着光洁的皮肤一点点的流淌下来,滴到地上,红娘疼得直冒冷汗,无奈嘴巴被牢牢的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一个背主的丫头而已,所以我要在你脸上刻个字。你猜猜,会是什么呢?”崔莺莺丝毫不为所动,语音轻柔,却是冷冰冰的,“从小我便教你认字,贱这个字,你总该知道的吧?”
红娘又疼又怕又悔又惧,如果她的脸上真的被刻了字,还是这种字,那她一生就完了!她只好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崔莺莺,希望她能够手下留情。
这时就听“咕咚”一声,崔莺莺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姓林的小妾受不住这种血腥的场面,昏倒了过去,连人带凳子摔在了地上。她嫣然一笑:“这就经不住了?放心,你们一个个的都有份。”
此话一出,屋里所有的女人脸色都变了。她们只是知道府里有这么一个被软禁的夫人,却不知道这个夫人居然行事会这么狠,一时间,屋里全是呜呜的啜泣声。
崔莺莺冷笑道:“想让我不毁你们的脸也行,那我就去毁了你们的老爷,张君瑞的脸。若是你们愿意便点头,不愿意的就摇头,我也不介意在你们的脸上多刻那么几个字。”
几个还清醒着的侍妾一股脑的连连点头,红娘的惨状她们全部看在眼里,此时只希望这个女魔头能够住手,保全自己如花似玉的脸庞。崔莺莺看向张生,笑道:“张郎,你看,你的这些女人们,爱惜自己的脸庞远远胜过爱惜你呢。”
她上前几步,将张生的裤带给割断,道:“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怎么可能做出毁你脸的事情呢?你还要靠这张脸来勾引女人呢,所以,我要毁的是另一样东西。”
张生打了个寒颤,他已经明白面前的女人要做什么了,他想大叫,想求饶,想温言细语的劝服,却根本无能为力。
“想求饶吗?你当初将我关入佛堂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崔莺莺毫不手软,匕首闪起一道寒光,就此割了下去。张生闷哼一声,额头上沁下大颗大颗的汗珠,就此晕了过去。
一时间血流如注,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早就吓得傻在了那里,崔莺莺却并没有多问。的确,孩子是无辜的,可是她的孩子,谁又为他讨回过一点公道吗?
鲜血顺着匕首一点点的滴下来,崔莺莺就这么站在那里,丝毫不顾身上沾染到的血污,脸上带着笑意,美艳无比,却又带着丝丝阴狠。
都是些弱女子,何时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一个个都翻着白眼晕倒了过去。崔莺莺也不去多管,径自从内室拿出几件新的衣服换上,然后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鲜血满地的房间,嗤笑一声。
张君瑞,你花前月下的那些甜言蜜语还犹在耳边,你新婚燕尔的深情款款也没有消散,可我们却已经走到了这么一种不死不休的地步。
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到底谁是谁的如花美眷,谁又是谁的似水流年?
我只是知道,曾经有那么一个少女,她天真善良,她热情爱笑,她以为世上所有的人都是好的,她,爱你如生命。
可是,你却把她,亲手杀死了。
崔莺莺毅然走出张府大门,头也没有回。
天只是蒙蒙亮,京城的人却听到了“咚咚咚”的击鼓声。有人在敲昭冤鼓!
昭冤鼓是皇上所设,在京城中央的一座高台上,为的就是让老百姓可以昭雪冤情。但一般也不会有人胆大妄为的去敲它,自从有了此鼓以来,只敲响过了两次。
百姓们也不管时辰,纷纷爬起身来,跑去看热闹。只见微光中,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用力挥舞着庞大的鼓槌。
“是个女人!”
“还是个美人!”
下面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崔莺莺见人已经聚集得差不多了,便放下鼓槌,朗声说道:“我乃已故崔宰相独生爱女崔莺莺,特来控告我夫张君瑞宠妾灭妻,霸我家产之罪!我已无所求,只愿能与张君瑞和离,死后也不能冠以他张家之姓!”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封文书来,放在地上:“我所受冤屈尽在此信中,请众位乡亲父老为我做个见证!”然后,在一片惊呼声中,崔莺莺纵身一跃,如同一片无根的落叶一般,从高台上飘落。
张君瑞,我倒要看看,你在失了君心,失了民意,且不能称之为男人后,还要怎么活!我在十八层地狱那里,看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个才是我本来打算放上去的结局,结果被人唾弃了,说是手段太残忍。泪目,都没有要人命嘛。我朋友说:你还不如要人命,让人这么活着比死都可怕撒。嗯,我觉得,这个才是五阴炽盛的正确做法嘛。。。


、新题材征集

那个,某溪因为身体原因,停更了好久,然后病好了以后,工作上的事情实在太多,只是更新到了崔莺莺为止,大家见谅哈。
根据亲们的提议,我打算再写以下几个人物:
1、蜗居的宋太
私认为这个人物很有爱啊,而且我还没有写过现代的文呢,所以一定要写一下。
2、王熙凤
很难写,相当难写。因为这篇文的主题是不穿越不重生的,原着的王熙凤可怜又可恨,说实话,得到些报应神马的也是应该的,我要好好的组织组织。
3、顺治的元后,后来的静妃
嗯,《少年天子》我只看了几眼,对那个嗑瓜子的姑娘映像深刻,很是喜欢。不喜欢董鄂妃,爬墙的女人而已。所以,这个人物要写呢。
暂时就这三个,让我有想写的欲望。另外,很多人提名《风云》里的楚楚,弱弱的说一句,风云神马的,我只看过电影,电视剧根本就没有看过啊。。。
如果有亲还有想要的,打零分评论告诉我哦,抱抱大家!
另外,做一下新文的广告,欢乐吐槽风,欢迎踩踩:
某溪新坑已出,
某个一点都不腐的女人,一个不小心穿到了耽美世界,为了不成为炮灰,苦苦挣扎的故事。。。。。。



、蜗居宋太太(一)

“吴女士,吴女士……”
轻轻的呼唤,将吴寒柏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对面的人报以微笑:“没有关系。您的女儿成绩很是优秀,完全可以进入我们学校学习。只是她的英语还不是那么熟练,所以要先去上一下语言强化班。”
“好的,那就拜托你了。”吴寒柏心里喜悦。
距离宋思明的死已经过去了三年,她带着孩子到了美国,用回了自己的本名。只是,三年过去了,她有时还是不大适应。
毕竟,她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宋太太”了啊。
她的人生,早就没有了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称呼,贴着宋思明的标签。人们了解她,认识她,熟悉她,并不是因为她本身,而是因为她是“宋太太”,和她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叫做寒柏,父母之所以给她这个男人气的名字,就是希望她能够像冬天的柏树一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弯腰,保持自己的风范,傲然于世。
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不是一种悲哀。
不过,宋思明到最后,依旧不肯离婚,选择站在她这边,她又怎么会想不到是为什么。贤妻美妾,自古以来的男人都是这么梦想的,宋思明当然不例外,只可惜,她没有那么伟大。
如果说,宋思明不出事,还能安安稳稳的继续仕途的话,那个女人如果生了孩子,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的,到时候,被抛弃的自然是她们母女两个。
“妈妈!”
婷婷从不远处飞奔过来,扑进她的怀里:“我有认识几个很不错的朋友了呢!她们都是中国人,在这里留学的,她们说会带我熟悉学校,这下方便多了!”
“那不是很好吗?”吴寒柏笑着拍拍她的头,“为了表示庆祝,今天我们出去吃吧。等我们完全安顿好,你也请你的朋友们到家里来玩。”
“好!”
婷婷越来越漂亮了,完全集合了他们两人的优点,是她的骄傲。所以,她才必须要把孩子带出来,留在国内,孩子就会一直背负着“贪官的女儿”这样的名头,对她的成长很不利。好在吴家本身也是有一定能量的,便想法子保全了一部分钱下来,足够她们两人衣食无忧,然后将她们送到了洛杉矶。
说实话,她的英语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当年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英语一直是她的强项,可是为了支持宋思明的工作,她选择了做家庭主妇。而语言这种东西,只要不用便会很轻易的忘记。
“婷婷,等你有空了,也教妈妈英文好不好?”吴寒柏可不愿意再次窝在家里了,现在已经没有了丈夫,她或者也该过一过自己的生活了吧。
“嗯!”婷婷很大力的点点头。她是很希望妈妈能够走出去的。父亲的去世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从小在她身边陪着她的是妈妈,照顾她生活,辅导她的功课,去开家长会,去参加学校活动,为她宴请朋友忙前忙后,做到这一切的都是妈妈。而父亲,更多的只是一个称呼。虽然妈妈经常要求她对父亲多一些尊敬,说父亲在外面很忙,而且都是为了这个家,可她还是和父亲亲近不起来。
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虽然大人们在她面前极力隐瞒,可她也能猜出个一二来。
父亲是赶往医院的时候出的车祸,听说是小三的孩子掉了。婷婷对此很不屑,所剩不多的对父亲的感情,就在这个消息中几乎消磨殆尽了,只是,看到妈妈悲痛欲绝的模样,她还是很心疼。
“妈妈,外公不是说,他有个老同学的儿子也在这里吗,你若是平常有什么不方便的时候,我又不在家,你可以找他帮忙的。”
“傻孩子,洛杉矶这么大,你以为是以前我们住的那个小区吗?”吴寒柏是真心不想再去麻烦别人了,更何况,那还是个男人。
对男人,她是真的死心了。想当初,她在学校的时候认识了宋思明,那个时候,她是天之骄女,宋思明只不过是个穷地方出来的穷学生。为了他她和家里几乎要闹翻,最后,父母终究是拗不过孩子的,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结婚后,她就利用父亲的关系一路给宋思明开绿灯,自己干脆辞职了在家里做全职太太,全身心的支持他。那个时候他们也不宽裕,因此,她每一分钱都要掂量着用。当时正是宋思明仕途上重要的时刻,她又有了身孕,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她都强撑着,不让宋思明知道,怕他分心。
后来,当那个女人有了孩子,宋思明日夜守在她身边的时候,吴寒柏才明白:原来,人民群众才是最有智慧的,一句看似粗俗无比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其实是最正确的。
她省吃俭用,送宋思明出国去进修;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病了都不敢看医生,只能自己随便买点药吃吃;她对宋思明的父母伺候得比自己的父母还要用心,老人想要什么,她都会第一时间做到……这些都只是因为一个原因:她爱他,她不想他为家里的事情操心,她要为他打理好一切。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曾经甜蜜过。每次她累坏了没有笑意的时候,宋思明会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有时候还会送一些不值钱但很贴心的礼物。只是后来,他的甜言蜜语,他的温柔,统统没有了,最后还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整整三年,她才想通一个道理。男人在不爱的时候,就是不爱了。什么“上厕所忘记关门”“回家没有笑脸”“OOXX还会分心”,这样的理由,根本就不算是理由。他不爱你了,你就是个错。你哭是错笑是错,说话是错沉默是错,呼吸是错,就连活着,都是错。
她就如同是一罐饮料,被开了封,喝得见了底,瓶子就可以扔掉了。而那个男人,自然可以去寻找另一罐饮料,超市里满满的摆着整整一排呢。
不过,现在的吴寒柏,日子倒是过得很舒服。
人不怕想得多,就怕想不通,只要想通了,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吴寒柏就是这样。每天她出门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些菜,然后整理一下家务,中午婷婷是不回家吃饭的,她便一边看书一边随便吃些什么。中午稍事休息,然后做饭,晚上婷婷回来,母女两个有说有笑。
她的英语已经慢慢的捡起来了,到底是有基础的,学得也快,和邻居们已经能很好的交流了。最近隔壁的琼森太太对她的中餐非常感兴趣,恨不得每天都要来观摩,还磨着她写了几个菜谱,如获至宝的捧了回去。
“我说,吴,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我严格按照你的菜谱做出来的菜,也不如你的好吃。”琼森太太捧着自己做的宫保鸡丁过来献宝,顺便抱怨两句。
吴寒柏尝了一口,笑道:“你的油放得多了一些,鸡肉腌的时间又太久了点。”
“那到底是多少呢,你的菜谱只写了少许,适量,这可不行,你一定得给我写清楚多少克。”
吴寒柏失笑:“中国菜就是这样的,不会拿着天平放调料,主要是看掌勺厨师的经验。所以,菜谱也都是这么写。”
琼森太太很是夸张的摇头:“天啊,简直不可思议,你就能凭着‘适量’、‘少许’做出这么好吃的菜来!吴,你简直是个天才,你的前夫真是太幸福了!”
吴寒柏从来没有遮掩过自己丈夫过世的消息,美国人又生来豪放,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事,因此,琼森太太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她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只是笑。
其实,宋思明,并不那么喜欢她做的菜的。他成功了以后,几乎每天都有应酬,都要在外面吃,她做的菜再好,他都没有吃过几回,也没有过什么评价。后来,他有了那个女人,在吵架的时候,他还说那个女人不会做饭还硬做给他吃,可见她很爱他之类的话,当时吴寒柏心里就是一阵冰冷:她做了十几年的饭都是应该的,而那个女人只要做上一顿,便是情深似海了。
琼森太太是个很活泼的人,自从认识了吴寒柏后,对这个东方女子很有好感,经常拉着她一起出去健身或者逛街,她也乐意多认识一些人。
这一天,琼森太太又来约她一起去健身,她也答应了,换好了衣服,一起去到健身中心。
这个健身中心新开业不久,正在招揽客户的阶段,比较便宜,服务也好,很受附近人的欢迎。吴寒柏年纪不轻了,所以也没有学着琼森太太去跳健美操,而是选择了比较容易的器械。
从跑步机上下来,出了一身的汗,吴寒柏觉得舒服了许多,刚想去洗澡,却听到一个男人惊讶的声音。
“宋太太?”
吴寒柏一回头,却见是宋思明的朋友Mark和一个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见到的人,郭海藻。
“Mark先生,郭小姐,你们好。”
就算不愿意理会,她的教养还是在的,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郭海藻明显也不愿意理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Mark笑道:“原来宋太太也到这里来了。”
吴寒柏只是淡淡的笑着:“我姓吴,请叫我吴女士。”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是原着还是电视剧,宋太太根本就没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她只是一个代号,代表着一个无私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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