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傲]东方亦有日归处-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舐湓诹四墙踣突氯罂∫莸哪凶由砩希溃骸案椅矢笙驴墒巧褚饺ⅲ俊�

欧阳明日不语,因着被人打扰心头有些不快,将手里的茶盏放回桌上,并不理睬来人。

“他正是赛华佗,你们有甚么事情?”杨莲亭正觉得无聊,见有人来找公子,于是应道。

那中年人面上一喜:“在下乃是日月神教朱雀堂香主――张涛,今日特地请神医,为我们堂主看病。”

看了眼身旁的人,欧阳明日依旧不语。

咦!居然是日月神教的人?

杨莲亭瞟了教主一眼,觉得很有趣。

既然来找人,张涛自然是提前查探过了的。他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平定州的神医医术很是不错,但每次看诊的诊金都是极高的。此时见他不理会自己,于是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一人接到指示,立刻从怀里掏出备好的银票走上前去,双手将厚厚的一叠都放到了桌上。

余光扫了眼那银票的面额,东方不败眸光微微涌动,不知在想甚么。

等那人退了回来,张涛又道:“这是诊金,若神医治好了我们堂主,必定还有重谢!”

没有理会桌上的银票,欧阳明日指尖金线轻绕,淡淡道:“我赛华佗有三不救:不死不救;为恶好色者不救;看不顺眼者不救。”

亲耳听到那经典的台词,杨莲亭笑眯眯的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公子gj!

这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见他如此不给面子,张涛有些不悦,自觉神教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手握到了腰间的刀柄上,“你――”

“张香主。”就在他要发怒时,东方不败喊了一声,然后转过了身。敛眸抬眼,自带一股气势,“王堂主怎么了?为何不去找平一指?”

张涛怎么也没有想到教主会出现在此,等看清转过脸来的人时,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的跪了下来,“属下拜见教主!”

随他一道来的人听言,皆是大惊,赶紧跟着跪了下来,“属下拜见教主!”

那候在一旁的酒楼老板和小二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又听说那红衣人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吓得也跪了下来。

“起吧!”东方不败挥了挥手,眉梢轻挑,又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教主,王堂主前日从外面回来时便突然昏倒了,请了几个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平先生回开封了,去请也来不及。听说平定州来了个神医,所以属下便想来请他去看看!”说完,想到那人和教主坐在一起,而自己刚刚还打算动武,张涛心里又有些打突。

听言,东方不败思索了一会,然后看向身旁的人,“敢问赛华佗如何才愿意救人?”

“看诊的规矩赛华佗已经说了!”垂眸看着手里的金线,欧阳明日道。

“这第一条好说,第二条本座也能约束他,不过……”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这第三条又怎么说?”

第一条好说?晕!难道人家没死你还要先把他打死再让公子救不成?

杨莲亭在心里吐槽。

“这第三条再简单不过!”又绕了一圈掌上的天机线,欧阳明日抬起头来。

“哦!”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东方不败自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那么赛华佗要如何才会看他顺眼?”

嘴角抿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欧阳明日目光落在邻桌的人身上,“倒也简单,将这人给我,人赛华佗便救了!”

公子,你这么说银家会误会的好不好……

杨莲亭无力吐槽,心里却很是高兴。

好个自傲的人!

见他连人都未看到便一副肯定能救的口气,东方不败眸光闪烁,“你就那么自信一定能救得了人?”

“便是人已死,赛华佗也能让他再复生。”欧阳明日淡然道。

“好大的口气!”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东方不败勾起唇,却没有直接答应,转看向趴在邻桌的人,“杨莲亭,你可愿意跟着他?”

教主居然如此民。主?居然还会问他的意见?

不知缘由的杨莲亭心道,又在公子身边和神教总管的位置上纠结了一会,然后还是点了点头,“我愿意!”

说完脑子里不自觉的代入了婚礼进行时,自己先寒了一把。

“那好,从今日起,你杨莲亭便不再是日月神教的人!日后在江湖中,也不得再擅自打神教的名号,否则,杀无赦!”神教本没那么好退出,但念在他爹的份上,又加上那人的要求,东方不败目光凌厉的看着他宣告。

“如此,赛华佗可能去救人了?”东方不败转头。

“自然!”说着欧阳明日起身。

东方不败也站了起来,朝他道:“那本座就等着看赛华佗的手段了,希望不会让人失望!”说完自己领先走了出去。

抬手轻拈发丝,欧阳明日缓步走了出去。

等到二人出了门,张涛才一挥手带着手下跟了上去。

“拜托,我存在感有那么弱吗?”杨莲亭低声嚷嚷了一句,然后赶紧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后又倒了回去。

“都是有钱人呐!那么多银票放在这里也不要……”一把抓起桌上厚厚的一叠,杨莲亭道。

然后一把将其塞进了怀里,赶紧跑了出去。

正文 第4章

临城距离黑木崖所在的地方倒也不远,出了酒楼,自有日月神教的人牵过马来。

“公子,要不我们共乘一骑呗!”看着那一排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杨莲亭嘴角抽了抽,恬着脸蹭到欧阳明日身边。

扫了他一眼,欧阳明日指尖绕了一下金线,面上的表情淡然若水,“怕是让你失望了,赛华佗可不会骑马。”

不会就不会,但是――公子,你这一副我不会,所以我自豪的口气真的大丈夫吗?

杨莲亭瞠目,等想起剧中公子一直不良于行,直到结局才能站起来,不由责怪自己说话不经大脑。

不会骑马?这……

听到二人的对话,张涛愣了,看着欧阳明日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又觉正常。但看向那长得很是雄健威武的杨莲亭时,目光很是带了几分鄙夷,随即道:“那在下去寻一辆马车来。”

感受到他的视线,杨莲亭摸了摸鼻子,然后抬头望天,一副“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不错”的样子无视他。

“若坐马车,天黑了都到不了黑木崖。”东方不败早便翻身上马了,此时见他们还在磨蹭,又听要去找甚么马车,眉心一拧,打马到欧阳明日身旁,“上来!”说着将手递了过去。

向来不喜与人太过亲近的欧阳明日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没有动。

“本座都不介意,你怎的如此婆婆妈妈?”东方不败凤眸轻挑。

“那便麻烦了。”念着还有人等着救治,欧阳明日略一犹豫便搭上了他的手。

“坐后面。”丢下一句,东方不败直接将他拉到了身后,然后直接打马疾驰而去。

其他一同前来的教众见此也纷纷上马。

啊喂!教主,公子,乃们敢不敢不走得那么爽快?

看着人都要离开了,杨莲亭傻眼了。

“听说你小子也是神教的人,居然连马都不会骑?快上来,别浪费时间。”看着还愣在那里的人,张涛不耐烦的道。

是曾经是日月神教的人好不好?而且,难道日月神教有规定一定要会骑马么?你个无语的人。

看着那一脸鄙夷的人,杨莲亭在心里骂了一句后,还是泪目的上了他的马。

那方二人武功尽皆不弱,虽是共乘一骑,但也几乎是互不相碰。

“赛华佗是如何与我教中的教众在一起的?”行了一段路,东方不败将马速稍微放慢,随口问道。

看着两旁的风景,欧阳明日道:“不过是陌路相逢。”

“陌路相逢竟然会出手相救?赛华佗的规矩呢?而且,还来管本座要人?”轻笑一声,东方不败眸里却没有笑意。

“只要赛华佗看顺眼了,又有何是不可为?”说完,莫名的想起了那个冷艳绝美,傲气凛人的女子,赛华佗那所谓的“三不救”在她身上又几时有用过?缠绕金线的动作不由用了些力,将那白皙的手掌上勒出了一道痕迹,欧阳明日却恍若未觉。

“好一个看得顺眼!”低喃一句,东方不败分明不信,却也不再多言。

骑着马行了半日,在晚霞满天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黑木崖下。

在张涛的带领下,东方不败等人直接入了朱雀堂堂主在崖下的院子。

“堂主从前日昏迷到现在都没有醒过。”引着三人到了房间,张涛推开门后道。

瞟了一眼那闭目躺在床上的中年人,见没人注意他,杨莲亭便自己缩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既然答应了要救人,欧阳明日也不含糊,左手轻抬,将天机线射出。

待金线缠到了床上人的腕上,欧阳明日微一凝神,右手两指搭在线上,开始悬线诊脉。

“中毒了。”片刻之后,欧阳明日一抖手收回金线淡淡的道。

“可能解?”忆着他之前的话,东方不败玩味道。目光落到他修长匀称却又白皙无瑕的手上,心道一个男人的手怎的比女子的还美,但思及他精致的容貌,便也淡然了。

欧阳明日颔首,吩咐道:“将他的上衣褪下,盘腿坐在床上。”

张涛听言,看了眼东方不败,见他微点了下头,不敢耽搁,迅速上前依言而做。

摆摆手示意他退到一旁,欧阳明日右手在袖中一卷,几枚金针已捏在手中。他眸色一厉,几乎不见犹豫,便已经将金针甩了出去,刺在了王堂主胸前的九处穴位上,然后运气余天机线上移动着那些金针。

看着他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东方不败眸光微闪,倒是没见过有人解个毒也能做的如此赏心悦目。

而一旁的杨莲亭早就看呆了。

天机金线和公子的气场太搭了有木有!

连着将几道内力从天机线传到金针之上,欧阳明日飞快的移动金针,使其在胸腹前的穴道上变换位置。

半个时辰后,一掌拍到王堂主的左肩,使其吐出一口黑血,欧阳明日左手轻扬,无形的内劲将其身上的金针尽数收回。

见公子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杨莲亭立马屁颠屁颠的递了帕子上去关心,“公子,你没事吧?”

摆摆手,欧阳明日并未去接,收好金针后,便一圈一圈的将金线往掌上缠绕。

扫了眼床上呼吸不似刚才那般微弱的人,东方不败便又看向坐在床前径自缠着金线的人。见他本就白的面色更是浅了两分,东方不败心知其可能是不久才受了重伤,只怕是还未痊愈,“敢问赛华佗,他中的是何毒?”

“无毒之毒。他应该是被一种喜居在潮湿丛林里的冥虫咬了,回来后又饮了酒才会如此。虫、酒本无毒,相合人即倒,七日不解,终身不醒。”说到医术,欧阳明日眸里带了一抹光华。

听言,东方不败道:“天色已晚,既然毒已解了,赛华佗便先去休息吧!”说着,扫了眼张涛。

“神医这边请!”张涛赶紧过去引路。

“彻查赛华佗此人。顺便去打探一下王堂主前日去了何处。”

等到欧阳明日和杨莲亭跟随张涛出去,东方不败凝神看向床上的人,眸里滑过一抹冷唳后吩咐道。

“是!”暗处一人应了,随即飞身遁走。

***

是夜,月明星稀,四下里寂静无声。

欧阳明日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独酌,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愈发衬得他如尘世谪仙一般,纤尘不染。

明月依旧,可故人又何在?

仰望着空中的弯月,欧阳明日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初入四方城时满心隐隐的期待;初见上官燕时颇为猛浪的要求;观天峡决战时的刀剑有情人无情;弄月公子送来珍珑棋局的挑战……及到最后……

往日的一幕幕从脑海里滑过,欧阳明日唇角轻勾,扬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

他通晓星象,自然知道自己和上官燕的本命星将尽,将耗费一生所制的金丹交与她,他是庆幸的,庆幸自己曾练了那颗丹药。

他知道,那般美好的女子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与司马长风共结连理,远离江湖。所以,哪怕遗憾,他也要促成他们的婚事,只因,他欧阳明日立过誓,不论天崩地裂,物换星移,有朝一日,他一定让她拥有真正的快乐,真正的幸福!

他一直以为,只要真心真意,终能化解那历经两代人的仇恨。可是,他错了,那费劲心思得来的短暂温情不过是假象,经不起时间的打磨。

父亲的执迷不悟,终将他所期待的父慈子孝的泡影打散。

最后,那城楼的一战仍是不可避免。

一方是他的父亲,一方是他的朋友,可到了此时却是谁也不愿住手。

挡下那狠烈的招式,他只好以命尽了一直坚持的孝道,保了全了有所亏欠的朋友。

跌下城楼,他不悔,可如今,这又算甚么呢?

他曾言:弄月公子,红尘之中若没有了你,明日多寂寥。

可如今,这似是而非的红尘之中,只有他欧阳明日一人,那又当如何呢?

抬手饮尽一杯酒,欧阳明日取了竹箫开始吹奏。

咦!是公子在吹箫吗?

躺在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杨莲亭听到箫声坐了起来,想了想却没有出去。

听着那伤感的箫声,抱着膝盖坐在了床上。

虽然见到公子、教主很美好,但是她还是好想回去啊!她又没有做甚么,不就是通宵看了一晚公子的同人文,怎么醒来就到了笑傲。

是的!笑傲,见到教主,到了黑木崖底下再不知道这究竟是哪那她就真是一个大傻x了。

不过,看这样子,公子好像也是穿来的吧?

向窗外看了一眼,杨莲亭叹了口气。

幽咽惆怅的箫声在院子里响起,一如吹箫人此时的心情。

一身红衣的人立在回廊的柱子后,看着那一身寂寥独坐院中的人,听着他的箫声,眸光一暗。脚抬到半空,却又突然退了回去,看着那人陷入了回忆。

正文 第5章

十四年前,平定州以北的一处小村子。

村子的条件看起来也就一般,住在里面的人大都是以种地或砍柴为生,日子不算富裕,但也能保证一家温饱。

白天村里女人便在家里超持家务,男人都在田地里干活。而孩子们也都会去帮帮忙,然后乘着休息的时候在田埂上追逐笑闹一番。

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平凡而又简单的生活让村里的男女老幼们生活得都很愉快,似乎就这么过完一生也就满足了。

可世间之事却总是不如人意,如噩梦般的灾难因为一家人的善念降临到了这个村子。

那夜里,乌云遮蔽了明月,狂风吹得房屋旁的树木飒飒作响。

而村里的人早早便上了床,闭着眼睛陷入了梦乡。

一群人就在这时悄悄的进了村,四处搜寻。

趴在屋檐下的一只黄狗突然吠了起来,不知是哪家还未断奶的婴孩也开始跟着啼哭。

然后,便有人发现了那帮外来的人。而那一群自称是除魔卫道的正派人士见被发现,于是干脆直接闯进了各家各户,叫嚷着让那些淳朴的村民交出魔教的人。

寻到了几个时辰,最后的结果却是整个村子都陷入了火海。

“小兄弟,快跟我走!”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紧紧的拉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的少年往林子里退。

少年咬牙死死的盯着那火光冲天的村庄,明亮的眸里笼上一层雾气,隐隐透出一丝恨意,挣扎着要往回冲。

“火太大了,你现在回去也没用,走吧!”大汉在他耳边低吼,眼睛也满是怒意。

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自称甚么名门正派,做起事来却比他们“魔教”还要狠辣。本以为他跑了出来那些人找不到便也就算了,谁知他们竟然迁怒到那些无辜的村民身上了。

想到这一村的人都是因为自己而遭此一难,大汉拉着少年的手不自觉的加了几分力道,手背上的青筋突起,看起来好不骇人。

而那少年眼里却只有那沐浴在火光中的屋舍,想着还在里面的爹娘,红着眼眶死命的挣扎着想要跑回去。

“来不及了!”大汉再次在他耳边吼着。

“轰隆――”

火光猛的往天上一冲,一阵倒塌声在少年耳旁回响,久久不绝。

没有了,没有爹,没有娘,连家也没有了……

那房子塌下的瞬间,少年像是被压垮一般,跌坐在了地上,那漂亮的凤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没有了,他甚么都没有了……

昨日爹爹教他习字,娘亲给他试新衣的画面在脑海里不停的回想,少年的眸子开始泛起红光。

是那些人,那些人毁了他的家,烧死了他的父母。

少年突然爬了起来,这一次大汉没拦他,想到少年的父亲救了自己,心里觉得要拉他一把,于是板着脸道:“你如今回去也于事无补。若想要报仇,那便跟我走。”

听到他的话,少年脚步一顿,看着前方手慢慢的握成了拳,片刻后,他转过了身子,“我跟你走!”

那晚后,大汉带着少年几乎是日夜不休的赶路,终于在第三天到了一座崖下――那座崖名为黑木。

大汉姓童名百熊,乃是日月神教风雷堂的堂主,而他带回来的那个名为东方柏的少年则被他提拔成了风雷堂下的一个副香主。

回到了神教,童百熊也不和他多说甚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人带他去休息了。

堂主亲自带回来又立刻提成副香主的人风雷堂管事自然也不敢怠慢,于是带着他去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

那院子虽然偏僻了些,而且也不算大,但环境却是很清幽,平常的一个没立过功的副香主却是没那么容易得到这样的院子的。

将人带到,见那容貌俊秀的少年冷着张脸不搭理人,那管事的也不多言,告诉他等会让人送饭来后便离开了。

洗净身上的风尘又随意的用了两口饭后,东方柏躺到了床上。

明明还是六月的天气,躺在床上的少年却觉得冷,很冷很冷。他面对着墙蜷缩起来,伸手抱住自己的双肩,却还是觉得一股股冷意从心口往外冒。

他瞠大了双目定定的盯着墙壁,面上的表情无悲无喜,不知在想甚么。

转眼已经到了黎明时分,少年依旧睁着眼,保持着环抱自己的姿势。

突然,一阵悠扬空灵的箫声响起,先还有些断音,随即却越来越流畅,然后便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曲子。

少年依旧没有动作,眼睑却开始一点一点的下垂。

等到天刚刚亮时,箫声嘎然而止,床上的少年已然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少年便一边和童百熊习武,一边完成着堂里分配下来的任务。

少年刚刚经历巨变,性子显得有些阴沉,因此平日里除了练武和做事,也不怎么搭理人。

但他这样子便给人一种高傲、冷漠的假象,不少嫉妒他一来便有如此好待遇的人便不时去下些绊子对付他。

童百熊虽有心教导少年,但他身为一堂之主,也只有空每日教少年练练武,又因着他粗放的性子,其他却也不太顾及得上。

这日里,因着有不长眼的正派人士在黑木崖附近,日月神教的产业下闹事,东方柏和风雷堂的另两位香主收到命令带人去崖下帮忙。

那两个香主早就看这才来神教几个月却深得堂主喜爱的少年不满了,于是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张香主道:“等我们这么一群人慢悠悠的赶到,崖下那些无胆的正派鼠辈怕是早就跑了。”

“正是,这样我们不如分出一人带着一部分人先赶过去!”李香主赞同,然后看向东方柏,“东方副香主是少年人,脚程也比我二人这把老骨头快,不如你就先带人去吧!”

“是――”

张香主正准备再挤兑他两句,激他答应,谁料东方柏不等他说完便冷冷的扫了二人一眼,带着十来个人先走了。

“呸!甚么玩意,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这么狂。”见人走了,张香主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带着些阴狠的与身旁人道:“他小子不是傲吗?我们且在这里等一会,让他被那正派的人好好的收拾收拾。”

“这……不太好吧!”虽然不喜那少年,但李香主却还记得他是堂主亲自带回来的,听说每日还指导他练功。

“有甚么不好的。”张香主撇着唇道:“少年人急躁贪功,才下崖就急匆匆的自己带人先跑了,我们两个劝不住只得加快速度跟上去,结果……”说到后面,嘿嘿的冷笑两声,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眼珠子一转,李香主便知道他是甚么意思了,心里一盘算,觉得此计可行,于是点头答应,可看向他的眼神却多了一抹提防。

于是,警告了一番身后跟着的手下,二人朝慢慢悠悠的朝目的地“赶”去。

而那方东方柏带着十来个人到了那家酒楼时,才发现捣乱的那帮人有三十来个,穿着大同小异的黑衣似乎是要掩饰身份。

此时,酒楼被砸得七七八八,而店里的老板和小二早被打得浑身是血的躺在一边。

可见,这帮人是有意来捣乱的。

踏进酒楼,东方柏也不多言,朝身后一挥手,自己便拔了剑先冲了出去。

看着那些还在砸着座椅黑衣人,脑海里又浮现了那晚的一片火海,东方柏眸色发红的提剑便向一人砍去,正好将他的右臂砍下。

那群人的帮主前些日子被魔教的人杀了,他们报不了仇便打算来砸些魔教的产业出口恶气就跑的。此时听到那断臂之人的惨叫,回头便看到有人攻击了过来。

魔教的人居然来的那么快。

黑衣人心里一惊,迎上前去,等看清上来的不过是一个少年,后面也不过跟着十来个人时便又放下了心。

只是,他们如何也没想到,这看起来瘦弱的少年出手如此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