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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呸!渣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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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老远了,还能听见许琛的声音。
“以后不准什么人都往家里面带,听见了没有?”
“师傅把你交给我了!说要让我指点下你,你做菜的时候出差错了?”
“行了,没事,交给我,不过小师弟知道彼得么?那个总是能在厨艺上屡屡创新的人,要是能得到他的指点……”
唐云朗闭了闭眼睛,本就冷酷的神色平添了几分阴沉,昨晚,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甚至如果何宁忱有一点点想要害他的意识话,他现在只能成为一具死尸。
他竟然睡着了!躺在那少年的床上睡着了!唐云朗一踩刹车,黑色的宾利如同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他的脸色冷硬如坚冰,眼底沉沉似海,随便什么人么?
唐云朗一夜未归,唐安和唐宇也一夜没有睡,将王福抓住绑到刑堂里后,两个人就一直在客厅里守着。唐宇胳膊上的子弹都是站在客厅里取出来的。唐安让他先去休息,可是唐宇却怎么也不肯。
当家的眼光从来没有出过错,只是这次的人有些特殊所以才导致了今晚的事情,但是他有绝对的责任在里面!所有地区的负责人都是由他管理,他若是早点察觉到王福的异样就好了!那是当家心里唯一的一点温暖,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把利剑直指当家。这个王福,该死!
唐宇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强烈的杀意,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仿佛嘴里面嚼着的是那王福的血肉,就算要崩断牙齿也要将他的肉撕碎,骨头碾成沫。他凶狠的盯着刑堂的方向,脸孔都扭曲了。唐安心里一惊,连忙拍了拍唐宇的肩膀,轻轻的说了一句:“交给当家。”
唐宇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死死的握了一下拳头,还是点了点头,这件事他们都没有处置的权力。
汽车的引擎声在别墅外面响起,唐宇和唐安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当家回来了!
“去刑堂!”还没等唐安和唐宇迎上去,唐云朗就跨进了别墅里,冷酷的扔下一句话就大步的往地下室走去。而后面唐安和唐宇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都动不了。
良久,“唐、唐宇……当家身上穿的那个……是什么?”
唐宇:“…………很眼熟……”
“我知道!”唐安觉得自己一定是眼睛出问题了,要不就是疯了,“可是当家那衬衫上是不是印着一只懒羊羊?”
其实这也不怪何宁忱,只是他的身高和唐云朗有差距,自己的衣服他穿着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何宁忱便拿了一件许琛的衣服给他穿。而许琛的衣服,则是要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何宁忱这还是挑了一件还算看得过去的。
唐宇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只羊叫什么?你看过?”
唐安的眼神有些飘忽:“啊,哈哈,当家叫我们呢,快过去吧!”
唐宇一听见这话立刻就收起了所有的心思,板着一张脸快速的朝唐云朗的方向追了上去。身后,唐安轻轻舒了一口,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叫你嘴贱!不过当家最近究竟是怎么了,唐安摇摇头,满脸纠结的也跟了过去。
刑堂里,王福浑身是血的被绑在高大的邢柱上,一听见沉重铁门响起的声音便恶狠狠的抬头望了过来。唐云朗慢慢的走到他面前,看着王福那充满恨意的血红色眸子,手轻轻一抬,枪口抵在他的小腹上,砰的就给了他一枪。
王福闷哼一声,倒也硬气,丝毫没有要求饶的迹象,只是急急的喘了两口气,竟意外的扯出了一抹冷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杂种!”
唐安和唐宇的瞳孔一缩,掏出枪就指在了王福的脑门上。
“下去!”唐云朗的声音冷如冰渣,眼神森冷的扫了一眼唐安和唐宇。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背叛我的下场?”唐云朗把抢一扔,接过刑堂主管递上来一把刀,慢慢的在王福的脑袋上划着。冰冷的刀锋贴着温热的头皮缓缓地移动,一冷一热,极端的对比。王福的额上冷汗密布,眼神却没有丝毫退却,“成王败寇,还有什么可说的!”
“倒是硬气!”唐云朗冷哼一声,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王福道:“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理由,我可以放你一次。”
“放我?”王福冷笑,“唐云朗,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你八岁那年就能将抢了你狗的人一枪击毙,这么多年来对谁有过手下留情!”说到最后,王福更加激动,声音大的在整个地下室中回响,“杂种就是杂种!跟唐家那个……唔……”
“嘴太臭了。”唐云朗看着被抹布堵上嘴的王福淡淡的道。“其实我知道……”说到这里唐云朗竟然意外的笑了一下,看的王福毛骨悚然,“所以,我不会让你完完整整的去见她。”
他看了一眼王福瞬间惊惧的表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合上眼睛,神色冷漠如冰,却夹杂着浓浓的血腥气,“全身的皮都给我剥下来!”
“是,当家!”刑堂堂主一弯身子,下一秒已经提着刀走到了王福面前。
唐云朗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弯腰对着王福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一句话。“你说,你这个样子去了阴间,她还认不认得你?”说完他便再也不看王福一眼,大步走出了阴沉沉的刑堂。
身后,王福的眼里猩红,眼睛瞪的几乎要脱眶而出,那带着无尽的恨意已经恐惧的表情甚至让刑堂堂主都有些吃惊。
“中东那群人怎么处理了?”唐云朗坐在书房宽大的椅子上,弯起食指轻轻的扣了扣桌面对唐安说道。
唐安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意,冷冷的吐出了四个字:“一个不留!”
唐云朗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冷酷,不过唐安看的出来,当家对这次的事情很满意。
走过去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十指飞速的在上面敲出几个页面,唐安才退到一边,将电脑摆正对着唐云朗,“当家,这是这个月的最后一笔和美国做的生意,请您过目。”
唐云朗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面的数据清晰明朗,入账花费,甚至连损失的人都记了下来。“做的不错。”唐云朗合上电脑抬头看了一眼唐安道。
唐安的心里一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要知道得一句当家的夸奖简直比登天还难,当下便张了张嘴想要表达下自己现在激动的心情,没想到,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唐云朗接下来的话震得登时傻在了原地。
唐云朗说:“去查一下叫一个叫彼得的法国菜厨师,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他给我弄到家里来!”
16第16章
“不要这样。”许琛伸手捉住何宁忱想要往锅里放调料的手,摇摇头阻止了他的动作。“小师弟,你是不是又用手衡量好了分量?”
何宁忱抿抿唇,点了点头,有些挫败的关了火放下调料瓶道:“是……我总是做不到你说的随心所欲。” 不仅仅是多年的习惯在作祟,而是他心里根本就无法接受自己做出哪怕一点点不合自己心意的菜。
许琛叹了口气,伸手拿掉何宁忱头上的厨师帽,将他拉出了厨房,“慢慢来,不着急,今天先去散散心,找找灵感。”
提到找灵感,何宁忱就觉得有些懊恼,可是他知道自己就这么憋在厨房中也不是个办法,便朝许琛道:“师兄,我回家先洗个澡。”
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带着一身奶油和植物油的味道,虽说何宁忱没什么洁癖,但是也忍受不了。还好家和餐厅里的并不远。
浴室因为热水的氤氲和有些模糊不清,何宁忱刚伸手除去身上的最后一层束缚,就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他有些疑惑的提起内裤仔细看了看,没有沾上什么东西,估计是他自己看错了。便没有再多想,麻利的洗了一个澡便一身爽利的出了门,由着许琛把他带到了餐厅附近的公园里。
“小师弟先在车上等着,我马上就回来。”车停下后,许琛撂下一句话很快就跑远了,何宁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在车上等着他。
透过车窗望向公园,虽然已经快到十一月份了,但是那柳树仍然有几分绿意,细细缕缕的柳条顺着秋风到处飘动,竟然在这个凋零的季节硬生生的焕发一种别样的生机。何宁忱看的有些恍惚,直到许琛敲车窗才回过神来下了车。
“我不吃!”何宁忱皱眉看着许琛递过来的冰激凌,怎么也不肯伸手接。他一个大男人和小女生一样吃冰激凌像什么样子,再说一边走路一边吃东西他实在是做不来。
“小古板。”许琛捏捏何宁忱的脸颊,在他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动作麻利的将冰激凌塞到了他的手中,“吃吧,我知道你喜欢吃,今天师父不在。”
他的小师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认真了,被师父教导的一丝不苟的,简直像个小老头一样。
见何宁忱依然不肯松口,许琛叹了口气道:“你看看你,不是想要创新吗,现在你连这个都不敢去尝试还想要怎么创新!厨艺和生活是一样的,甚至跟厨师的性格也有关系,你这样子固执的不肯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就算再好的老师也没有办法指点你。”
一口气说完,他舔了舔手上的冰激凌,凑到何宁忱面前低声道:“香草味的哦。”
何宁忱的耳尖动了动,握着冰激凌的手紧了紧,抬头小心的看了一眼许琛,终于还是伸舌小口的舔了一口冒着凉气的奶油。香浓的香草味顿时溢满了整个口腔,何宁忱享受般的眯起眼睛,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半个纯黑的瞳仁,看起来慵懒而无害,仿佛那阳光下的小猫,露出懒洋洋的肚皮让阳光尽情的在上面跳跃。
许琛的手慢慢的伸了出去,趁着何宁忱没有察觉的功夫迅速的抓住他的手,“走,去公园里面!”自己师兄的兴致忽然高涨,何宁忱自然不能扫他的兴,况且他的冰激凌还没有吃完,在这里吃应该不会被父亲看到!
公园的花坛边有卖风筝的,看见许琛和何宁忱走过来连忙热情的招呼着:“小伙子,来来,买个风筝吧,便宜着呢,三十块一只!买一个吧,今天的风正好。”
何宁忱刚想摇头拒绝,许琛握着他的手却紧了紧,从兜里掏出钱给了那小贩,“我要一只,恩,就这个燕子的吧!”
何宁忱这才察觉到他和许琛正拉着手,连忙三口两口的将冰激凌吞进了肚子里,挣脱开来。手心一下子空了起来,许琛拿着燕子风筝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小师弟?”
“师兄,你、你手里都是汗……”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你等等我!”何宁忱没料到许琛忽然会迈开大步走了,赶紧加紧脚步一边喊一边追了上去。可是平常总是黏在他身边的许琛好像转了性子一样,理都不理他。
何宁忱心里诧异,不知道许琛忽然抽的哪门子风,刚刚明明还好好的。
“师兄,你怎么了?”何宁忱没许琛腿长,拦住许琛的时候已经微微有些气喘,“师兄,你忽然发什么疯!”
许琛眯着眼睛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心里已经懊恼到了极点,偏偏何宁忱还是个没有眼力见的,一个劲的追问。许琛弯下身将燕子风筝往草坪上一放,伸手就掐上了何宁忱的脸,细长的眉上挑着,吐出来的话咬牙切齿,“有汗?嫌弃我?恩?这下子叫你尝个够!”
说着竟然伸开五指,整个手掌都捂在了何宁忱的脸上,使劲的蹭。几秒钟的功夫就把何宁忱的脸皮蹭出了一层粉色。
“许琛!你放开!”何宁忱恼怒的呵斥道,一边将力量灌注在手上使劲的掰着许琛的手腕,可是许琛的手却像是被铁丝固定住了一般,怎么掰也掰不开,何宁忱心里气恼,眼睛往旁边扫了几下就见好多人已经好奇的往他们这边看了,顿时更觉尴尬,可是许琛却一点都没有想要放开的趋势。
何宁忱轻吁出一口气,定了定神,忽然伸手闪电般的袭向许琛的腋下,许琛怕痒,何宁忱跟他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当然了解,果然,许琛被他的动作弄得分了神,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一点,却是仍没有拿下来,何宁忱的身体趁机微微前倾,伸手右腿出其不意的一勾——
刚刚还站的四平八稳的许琛立刻倒在地上结结实实的后仰着摔在了草地上,何宁忱拍拍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许琛,触角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师兄真是脆弱啊,轻轻一碰就倒了,真该放进保温箱里供着!”
和许琛在一起时间长了,何宁忱也学会毒舌了,他走到一边捡起风筝,回过头笑道:“师兄要是体力跟不上就躺在那里看着吧,我放风筝给你看,好歹是兄弟一场,满足你一个愿望我还是能做到的。”
许琛被何宁忱这么冷嘲热讽了一顿倒没什么怒意,脸上的笑反而越加灿烂。“哎呦,小师弟,我体力好不好你昨晚不是知道了么?要不要今晚再来一次?”
何宁忱发誓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后面传来的一阵阵抽气声,他气的几乎要捏着拳头冲上去揍许琛一顿,这个人怎么可以脸皮这么厚!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种话!
“好了小师弟,别气了,咱回家再说。”这个时候许琛忽然又开口说了一句,这句话更加引人遐想,几乎坐实了上句话的意思,周围人看他们俩的目光顿时就不一样了。
何宁忱被他气得脸蛋通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忍了半天再也忍不住了,上前狠狠的踹了许琛一脚便顶着一张红脸跑出了公园。
“小师弟,还没有放风筝呢!”许琛一骨碌从草地上爬起来,对着何宁忱的背影大声喊道。何宁忱不知是听见还是没听见,只是那脚步却没停。
许琛在原地抓抓脑袋,拿起何宁忱扔在地上的风筝,望了望湛蓝的天空有些遗憾的自言自语道:“再想要遇到这样的好天气就难了,小师弟真不乖。”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手里拿着风筝朝着何宁忱走远的方向追了过去,他本以为何宁忱会在车旁边等着他,谁想到左等右等也没见到自家小师弟的影子。想来是他家小师弟的倔病又犯了,罢了,让他自己走走也好,这几天师父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想到这里,许琛便一踩油门自己回餐厅了。
直到多年以后,每每想到这一天,许琛都恨不得给自己一枪,若是那时没带何宁忱去公园,若是他没有先走……
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的如果,该铭记的终究要铭记,该错过的也一样会错过。
秋天的上午很凉爽,何宁忱一个人沿着马路往餐厅走,对于刚才许琛的举动,他是有些恼,他本来就喜欢男人,许琛这样一说就好像是在光天化日下把他竭力隐藏的一面暴露出来一样。
但是他并没有生气,师兄一向喜欢开玩笑,从来不顾他人的眼光他是知道的,所以也没必要生这个气,只是实在是太尴尬,他想不到解决的方法只能用离开来逃避。
才走了一会就发现前面的行人乱成了一团,脸上带着惊恐朝着四面八方逃窜开来。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咒骂声,甚至还有小孩子的嚎啕大哭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无端的让这个美好的清晨变得嘈杂而烦躁。
出了什么事?何宁忱本不是爱看热闹的人,只是想着万一前面发生了车祸还是什么的,起码他一个大男人过去还能帮帮忙。
何宁忱快速往前走了几步,还没接近人群就敏锐的听见了警车的声音,回头一望,竟然还有军用卡车,卡车上都是武装的严严实实的特警。他直觉不对,这绝对不可能是车祸!
电光火石间,何宁忱忽然想到这附近有一家银行,心中咯噔一声,该不会……真的像自己想的这样吧!
再看看已经开始控制现场的警方,何宁忱对自己心中的猜想又肯定了几分。抢劫银行那可都是亡命之徒啊,何宁忱往后退了几步,准备绕过这条街,这种事情只要想要活的人都是万万不可能往前凑的。
谁知他刚退到旁边的一个巷口,就觉得浑身一冷,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还未等何宁忱回头,太阳穴上猛然被抵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男人嘶哑狠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想死就别动!”
17第17章
何宁忱的心里一凛,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他捏了捏拳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反抗,只能顺从。老实的将双手垂下贴着裤线放好,何宁忱不动声色的由着匪徒带着他走向人群,“你要干什么?”
“闭嘴!”那匪徒闻言又将枪口往何宁忱的太阳穴处按了按,挟持着何宁忱威胁道。
前方的人群都被警察驱散的差不多了,只有那时候倒霉的正在银行中取钱或者办理业务的几个顾客和银行职员被匪徒挟持在银行中不能动弹,走得近了,何宁忱便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绝望害怕的哭泣声。
其实也怪何宁忱点背,本来那个匪徒已经可以趁乱逃脱了,可是他又不甘心冒了这么大的险却空手而归,刚好何宁忱脱离人群退到了他身边,于是他便灵机一动,挟持了何宁忱当人质,妄图险中求胜,狠狠的捞一把再跑。
“把钱袋子扔过来!”那匪徒控制着何宁忱在离警察不远处站定,冲着武装的严严实实的特警吼道。许是怕特警不信,还威胁似的动了动手中的枪,好像下一秒就要打破何宁忱的脑袋一样。
生死关头,何宁忱反而冷静了下来,没有人可以救他,只有自救!虽然在场那么多特警,可是要是匪徒真的发起疯来控制不住,说不定自己就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可是抢在脑门上抵着,他就算跆拳道再好,动作再快,那也快不过枪子啊!脑中忽然闪现出唐云朗的脸,若是自己有那个人一半强悍,说不定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
正想着,前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瞬间就拉回了何宁忱的注意力,他定睛一看,原来是特警将装钱的袋子扔了过来。
“蹲下!袋子捡起来!”那匪徒狠狠的按着何宁忱的肩膀,强迫他弯下腰拎起钱袋子,又凶狠的道:“拿好了,要不然毙了你!”
何宁忱抿抿唇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上的钱袋子,这是他唯一的筹码,就算他不说他也会抓紧了。
“怎么回事?”唐云朗看着前面被特警层层包围的街道转头问道。
“当家,我下去看看。”唐安解开安全带朝唐云朗道。唐云朗点了点头,冷着一张脸闭上眼睛兀自倚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今天的酒会他本不想去,可是主办方是王家那就不一样了,虽然他对王家没什么感情,可是那女人从前总是在他耳边说要感谢王家,是王家人在他们母子走投无路的时候帮了他们一把,所以既然王家的老头子都出面了,这个酒会他自然不会推了。
可是这样的场合是他极为厌恶的,一个个俊男美女,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实际上骨子都已经被金钱和欲望腐蚀的只剩下了空壳。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王福虽然背叛了他,但是却恰好给了他一个和王家了断的理由。
“当家,前面的银行被抢劫了。”唐安没有上车,只是恭恭敬敬的将车门打开,低着头等待着唐云朗的决定。自家当家不是良善之辈,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相反,狠辣、无情一向是当家的代名词。可是龙有逆鳞,跟了唐云朗这么多年,唐安自然知道自家当家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抢劫。
果然,唐云朗听见他的话之后脸色攸的就沉了下来,那猛然睁开的双眸犀利如剑,对视一眼仿佛都能将人割的血肉模糊,唐安连忙移开眼神,将车门开的大了些,他知道今天的这些劫匪肯定是完了。
“不许靠近,行人绕路走!”唐云朗他们刚往前走了几步,几个特警就端着枪对着他们毫不客气的喊道。那紧张的模样似乎他们再动一下,就要把他们当成劫匪击毙了一样。
唐云朗的眉眼一冷,身上的煞气猛然加重,从来没有人敢拿枪指着他!敢这么做的人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浓重的杀气夹杂着血腥气迎面扑来,几个特警骇然的后退几步,几乎都拿不稳手中的抢。
唐云朗的手在腰间快速的一摸,眼里闪过一抹嗜血,唐宇一惊,知道当家这是怒了。正想要让那几个特警退到后面去,前边就传来一阵声音。
“放下!把抢都放下!”
“车给我,武器都下来以后再开给我,不然我就毙了他!”
唐云朗的眼睛一眯,注意力顿时集中到了被特警包围的地方,而这边唐安也已经找到了特警大队的队长,说明了身份。于是刚才还端着枪一脸警惕的特警便迷糊的看着自家的硬汉队长如同迎接上帝一般,带着讨好的笑将那几个骇人的人放进了包围圈。
此时此刻特警正分成两队和匪徒僵持着,银行里的那些匪徒固然不好办,但是挟持着何宁忱的这个更加难办。此时他们已经将匪徒要求的车开了过来,若是真让这个匪徒挟持着人质跑出了包围圈,那么不仅是银行的损失问题,这个人质很可能也会更加危险!
他们有权当场击毙匪徒,但是却都没有把握可以一击必中。人质还在他手中,万一伤到了人质,他们根本就无法向上面交代。
唐安一眼就认出了何宁忱,别说这是自己亲自调查过的人,就是冲着那做菜的手艺他都忘不了。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好像这个大学生总是跟他们扯上关系。
唐云朗自然也发现了何宁忱,特警队长并没有带着他们直接走进包围圈中,反而将他们带到了巷口的一个死角,从他们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事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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