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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盛大婚礼-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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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麦考夫坐直身体,刚才夏洛克在电话里叫他什么?
“你懂我意思了。”
夏洛克这是在求他。
从小到大不服输的夏洛克,今天在求他。
麦考夫叹口气,他挂断电话。
从7岁那年第一眼在妈妈怀里看见这个克星,他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麦考夫至今未婚,同僚都以为他只是个性太过于独权专制,不适合婚姻生活,是个不婚主义者,从来没有人联想到他弟弟身上去。
麦考夫回味了一下那一声短暂的哥哥,顺手关掉警报器,正在进行地毯式搜索的保镖们终于停止了忙碌,直起身体伸一伸腰,按住蓝牙耳机,听从新一轮的调遣工作。
麦考夫觉得华生虽说平凡,但还是有优点的,他很耿直,不会轻易泄露秘密,是个值得信赖的跑腿,所以放过他,估计没有问题。
夏洛克站在卧室的窗户前,华生爬到窗户外面,站在空调机架子上。
“John,你就这样出去,没有人会拦你,不要走正门,我不想你被我哥哥看见。”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你发现了他的秘密,我怕他看见你又会反悔。”
“什么秘密?”华生一无所知,除了他的保险库里有一堆莫名其妙的旧东西,他还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发现了麦考夫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夏洛克垂下眼睫毛,他也是今时今日才发现……麦考夫都偷偷背着他收藏着一些什么样的回忆,不然夏洛克才不会冒失的带着华生和一只恶魔擅闯不可告人的禁地。
“回家等我。”
华生担忧的看着夏洛克,确定这位热爱冒险的侦探不是在搪塞自己,华生扭头看了一眼坐在麦考夫床上等着看好戏的莫里亚蒂。
“夏洛克……你有事瞒着我。”
“我回去再跟你说。”
“夏洛克!”
“别拖我后腿!约翰华生!”
华生怔了一下,拖他后腿?好样的,福尔摩斯!
“亏你说的出口……”华生气愤的转身,抓住身旁的排水管,正打算要离他而去。
夏洛克眼里不经意的扫过一丝黯淡,华生的心脏停了一拍。
他想起很多年以前,夏洛克捏着一个绿色的橡胶球,在巴兹医学院的实验台上架起腿,靠在椅背上对他说,我只剩下孤独,只有孤独能够保护我。
“你说我蠢的日月无光,你发明的新词?”
“不准确?”
“……也许你说对了。”笨蛋华生重新爬回窗户,“我蠢的拐不过弯来。”
华生顺手掏出左轮手枪,打开枪膛,查看饱满的子弹,“你哥哥会杀了我吗?”
“不会。”
“真是太好了。”
“他打算把你弄失忆。”
华生抿紧嘴角,“有哪些方法可以让人失忆?”
“电击,或者严刑拷打。”
华生拖着哼哼声,深呼吸,替自己加油鼓劲,不要畏惧恶势力。
“现在跑还来得及。”夏洛克微笑的看着他,并不着急他的回答,因为华生用眼神告诉了他,泰迪熊选的是到底哪个选项。
他的约翰华生,是他的约翰华生。这回错不了了。站在悬崖峭壁也不会弃他不顾的英勇骑士,坚定不移。
“走楼梯下去?”华生本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多么赤裸裸的出卖着他,约翰华生从来不会隐藏感情,一颗大脑是由心脏控制的。
“是的,当然,我不想再爬窗户了。”
夏洛克刚踩上楼梯,后脑勺顶住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用眼角余光扫视背后,莫里亚蒂用手枪指着他,华生吃惊的回过头,疏忽了,自己就不应该破例的走在前头,华生靠在楼梯扶手上,赶紧握紧左轮,掰下保险栓。
“NONONO,不要对着我,约翰华生,你的枪法很准我知道,但是我的枪法很烂,我一紧张随时会走火。”
莫里亚蒂躲在夏洛克背后,慢慢的推着这颗蓝宝石前进。
华生往后倒退,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
◇
麦考夫的保镖们已经在书厅里等着。
“好壮观的欢迎仪式!”莫里亚蒂从身后搂住夏洛克的脖子,手枪戳着他的太阳穴,“配合点宝贝,至少把手举起来,让他们知道你手无寸铁。”
华生平端枪口,寻找着莫里亚蒂的破绽,他务必得保证自己的子弹误差不会超过2厘米,不然打中夏洛克他就要再次守寡了。
“麦考夫!上次一别,好久不见!”
“你知道我不会杀你,放开我弟弟。”
“你肯定不会杀我,我们之间的事儿还没完,但是,我发现更好玩的游戏规则了,从前我受制于你,但是现在开始,反过来了,你要乖乖听话,我说的每一个字你只能照做,不能顶嘴。”
莫里亚蒂用力的举着枪口砸了砸夏洛克的太阳穴,夏洛克沉默的举高双手,不动声色。
“你的心都揪起来了,我理解,心爱的弟弟在别的男人怀里,这种感觉真不好受,麦考夫,我能把他逼得诈死,也能让他真的死掉,为什么?!因为我是疯的!!”
“不要轻举妄动,莫里亚蒂,我可以一枪把你脑浆打出来!”华生努力劝自己静下心来,手不能抖,要稳,他的手指头实打实的扣在扳手上,随时准备。
“福尔摩斯,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里有多少人为你提心吊胆,为了你的生命忐忑不安,你还不懂得珍惜,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上天才嫉妒你,派我来惩罚你。”
莫里亚蒂带着夏洛克要继续走到一楼。
麦考夫的保镖围在楼梯口,堵住他的去路。
“这么快就走?不带礼物回去?”麦考夫撑着之前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小黑伞,轻轻转动。
“对,礼物,你应该巴不得在我的膝盖里镶进两片碎子弹,让我下辈子都跪着走路,这份礼物太有情意了我承受不起。”
“你想错了……我说的礼物……”麦考夫用雨伞尖端指了指木匣子。
莫里亚蒂兴奋极了,推着夏洛克往前走了两步。
“你办到了!”
“是的。”麦考夫相当冷静的说。
夏洛克对着书厅里的木匣子很感兴趣,这种体积,刚好能装得下一个人……或者是一具尸体。
莫里亚蒂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你办到了,麦考夫,我没看错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办不到的事。”
“那是什么?”夏洛克看着他的哥哥。
“英格兰的国王。”
华生不思议的回头看了看匣子,国王陛下他也敢放进一个木头匣子里随随便便的装着?!
莫里亚蒂双眼冒着地狱火焰,炯炯发亮,“是的,我要的就是这个,死的活的?”
“活的带不出皇宫。”
莫里亚蒂阴森森的笑着,“那就省我事了。”
“你不过来验验货?”
“不,我要看他的尸体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急在一时。”莫里亚蒂勒紧夏洛克的脖子,还没有玩弄够麦考夫呢。夏洛克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但是夏洛克用的古龙水和他哥哥是同一个牌子,哥哥连这些日常用品也贴心的替自己的弟弟准备妥当?
“这样我们可没有办法谈下一步的计划。”
“麦考夫,这里又没有外人,你的弟媳还有你的弟弟,他们两人都是你的家人,不至于知道你的真面目就和你翻脸,趁这个时间,正好给他们讲讲你与我都干了些什么。”
麦考夫沉下脸,他看了看木匣子,又看了看夏洛克,挥手让那些保镖下去。
“什么?!麦考夫,你不能让他们走!”华生看着撤退到楼下的保镖,多一把枪指着莫里亚蒂总归是好的!!
“有你就够了,医生,我听闻你的枪法例无虚发,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
“你们都是自大狂!”华生真是要被他们两兄弟给气到躺医院!
屋子里只剩下被莫里亚蒂挟持的夏洛克,还有用一把经典的左轮手枪对着莫里亚蒂的华生,以及一位在酒吧吧台闲暇优雅的倒着威士忌的麦考夫,他若无其事的扫视着夏洛克的脸。
夏洛克手都举酸了,他干脆放下来。
“继续举着!不然我打烂你的耳朵。”莫里亚蒂把枪口挪到他耳朵上。
“我不想举。”
华生担心的看着任性的夏洛克,心里拜托莫里亚蒂能够多忍忍他,包容一下他。
“你不想听故事了?不配合我就不和你哥哥聊下去。”
夏洛克立即重新举高双手,他对于发掘哥哥见不得人的脏事的游戏,从来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夏洛克露出得意的笑容。
“夏洛克,你别再这样。“华生不满的举着枪,额头都是汗,现在可是接近11月,大冬天,他却急的汗湿了一件衬衫。
“我怎么了。”
“你一脸全英国都知道,就我不知道的表情。”
的确,这屋子里高IQ的3个顶尖人才都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只有华生被蒙在鼓里。
“别生气,我亲爱的华生,这件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什么大不了!?这里可是躺着一个国王的尸体!!”看来华生很介怀那个木匣子,相当介怀!
麦考夫静静的把小黑伞勾在手臂上,靠着吧台喝威士忌,这只老狐狸在盘算什么,谁也不知道。
◇
◇
约摸半年以前,夏洛克还没有结婚,他在背背山放羊的那段时间,住在一个偏僻的小镇足足10个礼拜。
他错过了一场大戏。
伦敦的白教堂区正好发生了多起妓女谋杀案,顿时掀起满城的腥风血雨和激烈的社会舆论,那段时间整个伦敦甚至实行了宵禁,晚上12点以后出行的市民必须得跟附近的警察报备。
各路新闻媒体把凶案描绘的活色生香,赋予凶手一个栩栩如生的雅号,称其为开膛手杰克。
因为凶手作案的手法极其残酷,每个女性都被毁容过,刀痕显示下手非常利落,基本上都是一刀切,但是切口相当随性,几乎全是一时兴起,想切哪个部位就直接戳下去。
每个女人的嘴唇都被穿透,刀子直接扎进牙龈里面,有几个女人鼻梁上多挨了几刀,一路切开直到下巴,大面积的伤口使得脸颊皮开肉绽,露出大面积的骨头。被报纸描写的最详细最惊悚的手段就是剖开女性的腹腔,把内脏戳的千疮百孔,胰脏,脾脏还有肾脏都被支离破碎的切开,参差不齐的混着许多刺穿血管的刀口,凶手简直是杀红了眼,发狂般凌虐尸体,每个女性的下体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延伸到直肠,暴露的子宫就这样被取乱刀割断,血肉模糊的带走。
这些过程,基本上可以在8分钟之内完成。
凶案发生的时候,夏洛克刚好不在伦敦,他回来时,这桩案子已经结案了,警察抓到的是一个学医毕业却没有考取到医学执照的鱼贩子。
夏洛克立即利用华生的博客替这名鱼贩子辩白平反,但是没有引起苏格兰场和媒体的重视,因为大家都有一个强烈的心愿。
这桩案子不能悬而不决,必须得有一个凶手关在监狱里,才能抚慰市民的阴影,而且夏洛克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观察力可不能说服法官放人,他这么多年试过很多次了,演绎法再如何被人们传神的颂扬,最终递交给法庭审判的还得是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证据,侦探为此郁闷了整整一个礼拜。
现在回想起来,难怪当时他在小镇上找不到莫里亚蒂的踪影,原来这只黑蜘蛛是回去了伦敦胡作非为。
◇
◇
“是你本人?开膛手杰克?”夏洛克对此存有疑问。
“问你哥哥,他知道是谁。”莫里亚蒂把这块烫手的山芋丢给了麦考夫。
夏洛克沉默的看着哥哥
麦考夫终于肯松口,“你知道的太多没好处。”
“是皇家的人。”夏洛克明白过来,麦考夫这么难以启齿,凶手肯定是皇家内部的人,他看着木匣子,不,不会是国王,麦考夫今天的地位,说出来很吓人,可以概括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权力甚至比国王还要多,那么,麦考夫要保护的人,很明显,就是他的顶头上司。
“是英女王。”谜底被夏洛克捅破的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华生的信仰有些动摇,他在军队里服役,在战场上浴血厮杀,所效忠的大英帝国的女王,是一个专门摘取妓女子宫的连环杀人狂,这不能够是真相。
华生无法接受这个真相,“夏洛克,你别乱说。”
莫里亚蒂只是像一条毒蛇在假装好心的微笑,“人心是很复杂的,约翰华生,白天你看着她高高在上抱着一只贵宾狗观摩阅兵仪式,晚上你就能在白教堂污水横流的肮脏小巷子里看见她披着黑色斗篷,坐在妓女身体上痛快的把内脏切个稀巴烂。她的手法不比我差,我只是在旁边指导她,要如何下刀,才能把子宫完整的切除下来。”
华生依然不能相信,他回头看着麦考夫,这个神秘的内阁大臣,一直服务着一个杀人凶手,而且麦考夫本人心知肚明,却对这种暴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庇不可饶恕的罪恶。
如果英国最有权力最高贵最被万民景仰的那位女王是个彻头彻尾的撒旦恶魔,那么华生对这个国家还有什么指望。
屋子里3颗聪明极致的大脑都无法理解一条肠子通到底的华生,他们不理解正义被碾碎时的绝望,就像被卡车猛烈的撞了一下,华生是个正直的人,他当然无法原谅邪恶。
要不是夏洛克还在莫里亚蒂手上,听到这桩震惊的消息,他真的会腿软坐下去。
“看来皇家的未来,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不颠倒黑白,继续让一个杀人犯带着皇冠,稳坐王位,要不来个翻天覆地的改朝换代,不过,可以继承女王衣钵的国王陛下,已经死了呢。”
莫里亚蒂心满意足的盯着木匣子,目不转睛,他这下可终于把英国这潭绿汪汪的湖水给搅浑了!
莫里亚蒂对着麦考夫说出他的计划:“我倒有个很好的人选,可以推荐他继承王位,虽说我花了10年才找到他,如果当初格洛里亚斯科特号没有沉没,他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话要说:
最难解难分难缠的秘密终于要彻底的一口气解决了
这篇长篇是不是快要步入尾声了呢
不不不不不不不
要到临界点时我会叫两声打招呼的
毕竟娃儿还没有生出来呢……不要担心……【还能再掰多几章】
昨天有好童鞋给我很好的评论T T我知道我崩了很多主角
但是好童鞋们几乎都原谅我了T T【当然小雷例外他崩了很多人想掐死我】
我会一直内流的写下去直到完结
小雷我尽量洗白你,把你从猪队友变成心肝宝贝【谁的心肝宝贝??】

、102第101章


   ◇CI
詹姆斯阿米塔奇;一名普通的银行小职员;罪名是私吞客户的巨额存款;被判12年监禁,所谓的巨额,掰着手指头能算清楚,26。5万英镑;折合起来;刚好等于他那患了血癌的未婚妻做一次骨髓移植和10个月化疗的费用。
船只摇晃的很厉害,暴风雨要来了,明明是下午2点多;海面上的天空却黑透了;如同深邃浓夜;乌云像焚烧过的厚重帷幕,不祥的坠在地平线尽头。
关在船舱底下正在实行监狱转移的46名人犯,手上拷着坚固的手铐,脚上也拷着钢铁打造的脚链,鲜黄色的囚犯服,即使他们跳进海水里,用探照灯扫一扫,就能立即找到身影。
每个人都单独隔出一块一平米的小空间,铜墙铁壁,面前一个铁栅栏,小空间里没有床,只有一个迷你的洗手盆和一个金属马桶,再放上一张固定在船板上的金属椅子,就算是给犯人打盹的温床了。
这个暴风雨来临的下午,船在海浪里上下颠簸,詹姆斯很不舒服,他晕船,在洗手盆里吐的一塌糊涂,然后躺在伸不直腿的小空间里,脸上印着人影绰绰,铁栅栏外面有人跑来跑去。
他由于晕船,错过了犯人们集体策划的越狱行动。
这些犯人先是偷袭谋杀了6名佩枪狱警,接着处理了船长和左右两名副手,负责收船帆降桅杆的3名水手也在转头的刹那被割开喉咙丢进海里,甜甜的血腥味引来了十几头鲨鱼,在船身附近露出嗜血饥饿的鱼鳍。
詹姆斯的脸挤在铁牢笼的栅栏上,伸长手,拼命的去摸索掉落在走廊远处的钥匙,眼见没什么希望,船身一个倾斜,钥匙奇迹般笔直的滑动到他手掌心里。
詹姆斯为此喊了一句耶稣基督,他赶紧站起来,用钥匙打开门锁,拖着脚铐,扶住墙壁摇摇晃晃的跑出去。
当他爬上甲板时,迅速躲在木桶后面,惊恐万分的看着那些狱友们把无辜的厨子和洗衣娘拖到甲板上处决,方式很残忍,比政府对待这些犯人更加灭绝人性。
两个大汉按住胖墩墩的厨子,鱼叉从他喉咙里穿进去,再从脊椎后面钻出来,旁边再过来几个人,合力的把穿成香肠样的厨子丢进海里,他们放肆的在血腥浸透的甲板上玩耍起来,把洗衣娘的脖子上绕两圈麻绳,在她小腿肚上划开两刀,放着血,低低的吊在船头,鲨鱼们被引诱的跳了起来,就像热情的宠物在为船只开路。
詹姆斯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听见自己扶着的木桶窸窣作响,桶上的洞贴着一只黑漆漆的眼睛对着他,这可把詹姆斯吓的半死,他几乎是惨叫着跳起来的。
犯人们转头看见了詹姆斯,“原来是娘娘腔,你睡过头了。”大家都不再理他,一个文弱的银行职员碍不了什么事,暴风雨一下子就席卷过来了。
除了詹姆斯以外,其他45名人犯都拖着叮叮当当的脚铐,集体走上甲板二层,钻进船长的休息室里撬开香槟,用沾满人血的手撕下一大块烟熏肉。
詹姆斯站在雨水中,静候了很久,见四处无人,他悄悄的揭开木桶盖子,一双玲珑剔透的乌黑大眼睛惶恐的盯着他。
“你是谁?”詹姆斯轻声的问。
8岁的小男孩怀里抱着一只小木马,在木桶里仰起头。
“查理斯。”小男孩无法辨别他是好人坏人,单纯天真,老实巴交的报上全名,“查理斯九世。”
外界盛传的,女王的私生子。
原来是真有其人。
詹姆斯看着甲板二层亮着煤油灯,传出暴徒们狂欢作乐的笑语声和唱歌声,还有人拍着手掌在跳舞。
不能让这个皇族后裔也被凄惨的抓去喂鲨鱼,他只是个孩子,詹姆斯抱起他,在雨中割断救生艇的绳子。
年幼的王子坐在他的臂腕里,在暴风雨中搂紧他的脖子,“你又是谁!”
“詹……”不,他不应该再是犯人詹姆斯,这是一次天赐的重生机会,他务必得把握住这次脱胎换骨的机会,“我叫特雷佛,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
◇
◇
“当然不可能是我。”莫里亚蒂坐在沙发里,耸耸肩,手枪还是戳在旁边与他并肩齐坐的夏洛克的脑袋上,“我怎么可能是私生子,我的父母是自由恋爱,婚姻美满,甜蜜恩爱,恶心得很。幸好他们死的早,不然我肯定无法忍受。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拌嘴,都是在秀恩爱,拉仇恨。”
莫里亚蒂说罢,眼睛瞄着对面站着的约翰华生。
查理斯九世算一算今年也该43岁或者44岁,不是可怜可悲扭曲成怪物的威克多,詹姆斯阿米塔奇改名为特雷佛,很多年以后,在诺福克郡定居,娶了当地财主的妻子,威克多这才出生的,威克多比夏洛克年长两岁,和华生同年,而华生刚过完39岁的生日。
所以年龄上来说,不会是他。
逃犯詹姆斯当年上岸了以后,读到了报纸,发现格洛里亚斯科特号在暴风雨当晚撞在了礁石上,船身沉没在海水里,船上的犯人集体遇难。
这不得不说是他们这些恶人自作自受,他们趁着黑漆漆的天色,一口气解决了所有看守的人,这实在是不应该,因为暴风雨来势汹汹,船帆只收了一半,桅杆也没有平衡好,懂得如何操作船舵和识别航海地图的船长先生又无奈的被鲨鱼啃得只剩下一件破烂的白色制服。
当他们意识到这个错误时,来不及了,船在暴风雨中翻滚得像煮熟的汤圆,转来转去最终撞在礁石上,戴着脚铐可不好游泳,只能伴随着电闪雷鸣,在巨浪里陪着船只一起沉没。
至于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查理斯九世。
莫里亚蒂花了许多年的功夫和精力,终于把他找出来了,麦考夫也找到了。
那个人很特殊。
所以麦考夫费尽心思的要对外界隐瞒女王的滔天恶行,社会舆论会对那个人影响很大,因为麦考夫是个不喜欢揭穿谜底的怪叔叔,比起热衷于捅破天窗纸,任性的小狼狗夏洛克要成熟得多。
“无聊。”夏洛克嫌弃的啧了一声。
“无聊?”莫里亚蒂反诘他,“那是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推理不出那位查理斯九世到底在哪里。”
“查理斯九世不是单纯的被藏了起来,詹姆斯,不,应该是老特雷佛当年和他走散了,肯定是走散了,不然老特雷佛不会放着自己亲生儿子威克多的生死不管,嘴硬得死活不肯对你交代出来,我大学时就已经调查出老特雷佛曾经在贫民窟熬过两个月,贫民窟,报章媒体写得不够煽情,那里绝对是比地狱恶劣一百倍的地方,罪恶丛生,能把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折磨的奄奄一息,更别提养孩子,查理斯一个小男孩会在贫民窟里与他走失,完全不稀奇,八成被拐走然后卖了器官,或许就是那位王子的命运,他注定得是死在格洛里亚斯科特帆船号上的其中一条亡灵,只不过死的晚了一些。”
“你演绎的很详细,但还是错了一点。”莫里亚蒂对麦考夫征询意见,“你弟弟总是会出错那么一点。”
麦考夫冷淡的回应他:“你没有资格批评他。”
“没有死?”夏洛克也盯着麦考夫。
要是不告诉夏洛克,恐怕夏洛克追求水落石出的个性会闹到皇宫里去,麦考夫不得不承认,“是的,没死。”
“说了这么久,我们都没有聊到重点,查理斯九世到底是谁,英格兰的土地苍茫辽阔,一个小小的私生子到底会在哪里,是健康活泼的成长,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还是如夏洛克福尔摩斯所说,早就被害死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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