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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盛大婚礼-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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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布克冷静的听着,“你不是第一次和我讲述这个故事,我承认,比安徒生童话要惊险的多,但是。” 理查布克深吸一口气,似乎在说服自己而不是在说服眼前的人,“我是理查布克,一个儿童节目的主持人,我不是天赋异禀的刽子手,不是与生俱来的杀人狂,我喜欢纯真无邪的童话故事,我心灵脆弱,别再刺激我了。”
不让莫兰有反驳他的余地。
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不属于你,我们只是,那种关系,你知道的,我的日常充满了无聊,我的朋友用5根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你的出现的确让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冒着风险,欺瞒我的妻子,愿意每个月千里迢迢的从美国过来,在这个阴冷潮湿的英格兰和你私会。你在电视台的大楼下勾引了我,而且你成功了,但并不代表我无法脱离你,你再这样野蛮无理的折腾下去,我迟早会忍不住和你分手的。”
分手?
莫兰的眼神里浮起残忍的杀意,隐藏的愤怒汹涌澎湃,“我的第一次是你的。”
“哦是吗?真的吗?”理查布克对此说法表示很有疑问,“但我……不觉得你之前是第一次,因为你的技巧……一点儿也不生疏,十分的,猛烈,让人印象深刻,简直终生难忘,你那回是第一次?可是……我该怎么说……”
“我说的是我12岁,你在我12岁就占有了我,在一个悬崖边缘,一个瀑布前面,我躺在湿润的青苔里,水珠打在你的背上,而你把我的头按进水帘,企图把我淹死。”
“我不是恋童癖!别诬赖我了!那个强迫你虐待你的人不是我!”理查布克抱着胳膊抗议,“What?!那个吉姆莫里亚蒂在和你干那事的时候,想把你淹死?!而你现在还他妈的继续承认他是你的主人?你们之间,真是,扭曲,病态!”
莫兰走过去,不管理查布克如何躲避他,莫兰凶狠的把他的衣领拽住,把他的脸拉近自己的鼻尖,“我的主人,我的教授,你的气味,你的温度,你的手指头在杯沿上抚动的动作,你沉思时的表情,我永远都不会弄错,你就是吉姆莫里亚蒂,绝对不会有错,”莫兰狠狠的踮起脚咬了一口他的双唇,理查布克痛苦的皱起眉头,莫兰冷酷的看着他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皮的痕迹,涌出一朵鲜艳的血花。
“我会让一切恢复正常,我要付诸所有力量唤醒你的记忆,我不允许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不会饶恕你!别逼我,把你做成标本,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理查布克思绪复杂,显然,他摊上了一个,可怕的,难缠的外遇对象。
而且,似乎不能用简单的吵架纠纷来摆脱这个性虐狂,塞巴斯蒂安莫兰。
理查布克静静的推开他,心里已经在盘算要如何与他断绝联系的方案,只是他暂时还没有想出来,理查布克转移注意力,他走到地毯中央,看着早先被粗暴丢在桌子脚下的金发小鬼头,“这就是你每天嚷着,发誓要得到手的福尔摩斯?”
“不,我指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不过,这个是他亲生的种,我能用这只小鱼饵钓到那头美人鱼,等我把他网进礁石的死角里,我会剥了他的头皮,做成我的皮鞋,我在伦敦等了他4年,终于等到了他现身的迹象。”
理查布克背对着莫兰,声音里带着不忍,“但是,你不会真的伤害这个年幼的小孩,这孩子看起来还不到5岁的模样,是吧,塞巴斯蒂安?你绑架这个小鬼头,打算恐吓你的死对头,我不知道你的死对头福尔摩斯究竟对你干了些什么坏事,是欠你钱没有还,还是抢了你的前女友,但你不至于,真的亲手谋害掉一个小生命。是吧?塞巴斯蒂安?”
莫兰只是贪婪的舔干净从他嘴唇上沾染过来的血迹,对他勾起嗜血的笑靥。
◇
◇
雷斯垂德叉着腰,站在酒店楼下,警车闪着红蓝交错的灯光。
华生急匆匆的从自动玻璃门里走出来,一路走到雷斯垂德面前,冲他沉默的摇了一下头。
雷斯垂德叹口气,“仔细盘问过了,2个小时前还在房间里头,侍者送了一次夜宵上去,披萨,和苹果,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并没有拍到有任何人出入过房间。”
华生神色紧张,“是个内行,是个经验老成的杀手,窗檐上有铁钩和绳索摩擦的痕迹,夏洛克亲自指给我看的,从43楼的对面那栋大厦隔空攀沿过来的,一只披着深夜斗篷的蝙蝠……绑架走了我的哈米什……”
雷斯垂德严肃万分的听着他的描述。
43楼?蝙蝠?隔空攀沿?光是这些惊险的关键词,就已能揣测到不是一个寻常的绑架犯。
夏洛克也从酒店的电梯里出来,怀里抱着一只小胖猪,小猪白色的躯体上结结实实的捆着两层保鲜膜。
“这是什么?!”雷斯垂德看着被保鲜膜包住的小猪。
“平底锅。”
雷斯垂德瞪大了眼睛,“可在我眼里这是一只猪。”
“既然你看见了是一头猪,可你卑微的智商还是控制不住的让你把这种愚蠢的问题问出口。”
“OK,你心情不好,我也不和你抬杠,现在,要我怎么做?福尔摩斯?”
“我要去个地方。”
雷斯垂德回头看了看他停在旁边的警车。
“不,雷斯垂德,我才不要坐警车。”
“你以前坐过一回。”
夏洛克斜着看了一眼约翰华生,“上回是情非得已。”
“雷斯垂德,尽你的能力,设立路障,检查每一部车子……你处理过绑架案,你知道怎么办,我不必多此一举的指导你,当然,我不认为,那个绑架犯会用车子载着哈米什满大街的转……总而言之,随时保持联络。”夏洛克伸长手臂,拦截了一部出租车,坐进去,把小猪放在膝盖上。
华生紧跟其后,关上车门,让车子启动。
“巴兹医学院。”福尔摩斯对司机说着,拿出手机,按下一个旧相识的号码,他的手指头在键盘上移动——伦敦市民的通讯录存在他的大脑里,唯一在手机里留有痕迹的号码只有约翰华生和麦考夫的。
电话很久才接通。
“我需要实验室的大门钥匙。是的,就是我,就是现在,凌晨1点,YES,你之前睡着了,但是现在你醒了。待会见。”
福尔摩斯挂断电话,看着手里的小猪,它那么懒,那么安静,趴在侦探的膝盖上一动不动,也许是太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也许,只是天性懒而已。
“我不敢想。夏洛克。”
“暂时不会死。他要哈米什的命,直接就可以在酒店房间切断他的喉咙,不会特地从那么高的地方带走他。”
“你把切断喉咙几个字真是说的一点抖音都没有。”华生紧了紧拳头。
夏洛克冷淡的看着车窗外面。
“是我疏忽了,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把那3个小家伙和你一起放在家里。”
“John,别绕弯子了。”
“Fuсk you,夏洛克,Fuсk you,你一点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哈米什喜欢你!你却从来不亲密接触他,一年抱他不到两次?!”华生冷静了一下,“我不怪你,你很难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你很难把你的心掰开,和你的小孩分享。”
“并不代表我不在乎哈米什。”
“是的,就跟你在乎郝德森太太,在乎雷斯垂德那些人一样。你在乎,你在乎哈米什,希罗,还有雪莉,但是,你并不爱他们。你铁石心肠……现在我终于理解到铁石心肠的真正意义,你的内心是一块海水也腐蚀不透的岩石。”
“But,John,”夏洛克紧紧的回头盯着他,“有一个人,有一个人能够腐蚀我,仅此的一位。”
华生抿紧嘴唇,沉重叹息,“我喜欢小狗……而且我也喜欢小孩……”
“所以我毫不客气的都接纳了。”
“难道你这几年和小孩的相处,一点儿也没有被可爱的3个小家伙打动?哪怕只有一秒?一瞬间?被他们的纯真给感染?”
夏洛克变幻出一种怨妇的气息,“可爱……?纯真……?”他显得怨气十足,“那些小东西……严重干扰了我和你,各种互动。”
“但我与你之间,即使没有性,也还是可以维持下去,你一个温和的眼神就能让我安心的过上一天,我们甚至不需要性,不需要接触,不需要亲吻,就像那3年,我见不到你,我认为你死了,但我对你还是始终如一,从未改变。孩子们霸占了我们的时间,我们的生活,也许多少也打搅到我们,但同时,也让我们变得更好,更完整。”
“但有总是好的。”夏洛克对他微笑,“难道不是,有总是,比没有要更好。John?难道你不赞同?试想一下我们发生关系之前,那种日子能过吗?两个彼此向往的人,每天只能用眼神侵犯对方?手指头不小心碰到就跟触电似的。别忘了,这种刑罚似的日子维持了长达6年。”
“我当初才没有每天都用眼神侵犯你!”
“没有?”夏洛克歪起一边嘴角,“我听到过不下两次。”
华生脸都僵硬了。
“不小心路过221B的浴室,我无意听到你在里面叫着我的名字直到高潮,不止两次。”
“去你的!你那时就已经有偷听浴室的坏毛病!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个变态!”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吉姆莫里亚蒂的确已经死了
我说话算数
我不会让他再复活——我会让他一辈子都失忆一辈子都是平凡人
这是对他最好的惩罚(相信我,如果莫娘最不能忍受平凡)
先记在这里
下一篇有雷,是茉莉X夏洛克(不过很纯洁……吧,绝对没有任何姿势描写不用担心)
、第150章
◇CL
茉莉紧张的站在门边;看着福尔摩斯把一只裹着保鲜膜的白色小猪用皮带固定在实验台上;4年,不;5年未见;福尔摩斯更成熟了;虽然双眼里还隐藏着稚气未脱;但是;肩膀上多了一些值得仰赖的力量,仿佛有人教他学会了退让和包容。
当然;傲慢的任性还深深的扎根在骨子里,随时随地的迸发,就像现在,没有任何提前招呼,没有赔罪的小礼物,甚至,一声麻烦也没有,一通生硬蛮横的电话,就把茉莉强硬的从被窝里拽到巴兹医学院替他打开实验室大门上的锁头。
不通情理,不懂体贴这一点完全没有丝毫改变。
华生在洗手间。
福尔摩斯转过身,走到她眼前,“你可以回去了,茉莉,用不着你了。”
“哦,是吗,我以为至少我能等到一声谢谢。”
没有华生在身边主动提醒他,福尔摩斯总是会忘记这种应有的,凡人的礼节,他反应过来,“哦……谢谢……”
他看见了茉莉无名指上的婚戒,质朴,简单,“今年3月份结的婚?为什么没有婚礼?”
“你怎么知道是3月份?”
“显然你的肤色告诉我,你去了一趟南斯拉夫,在3月份,蜜月?嗯哼?”
“YES,我结婚了,没有婚礼,因为我们觉得形式不重要。”
“对方是谁?”
茉莉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又重新抬起眼光仰视他,“你有兴趣?”
福尔摩斯耸耸肩,“没有兴趣。”
话一出口,看见茉莉迅速黯淡下去的脸色,夏洛克犹豫了一下,“不,茉莉,别人我没有兴趣,但你,你,特殊,我想知道娶了你的幸运混蛋是谁?谁能把你追到手。”
茉莉绞着手指头,“原本我是以为……你和华生医生结婚了……我这辈子是不会嫁人的……”
夏洛克垂下眼皮,凝视着她的额头,曾经替他伪造尸体的茉莉琥珀,善良的不知道留一条后路来保护自己的茉莉琥珀,福尔摩斯总是会被这一类人吸引,不是吗,华生在感情里卯起劲来,也是不要命,切断所有后路的类型。
茉莉被他的目光焦灼的脸颊发烫,“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结婚,因为。”
“因为?”
“那个人会因为我伤寒感冒而彻夜不眠,会因为我而愁眉紧锁,从不对我冷若冰霜,一次也没有忽视过我。不贬低我的口红颜色,不会揭发我穿性感晚礼服的目的,不会嫌弃我的小礼物。”
“……”福尔摩斯沉默了一下,“那样很好。”
“Yes,我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我答应了他的求婚。”
“谁?”
“你不想好好发挥你的长处,演绎一下?”
夏洛克盯着她,在她洁白的脸上打转,忽然间恍然大悟,“以前,有一个大学老师,他每个月都会过来这里借阅资料,后来他给我带来了一个室友……”
“是的,就是麦克斯坦福。”
“看来他还是没有跟他的西班牙女友走到一块。”
“我也没有跟你走到一块。”
夏洛克尴尬的站在她面前,“你坐出租车回去?我叫John送你一程?”
“不……不用……事实上,麦克开车送我来的,他在停车场等我,他不放心我大半夜一个人出来。”茉莉释怀的笑了一下,“瞧,这就是他和你的差别。”
夏洛克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我输给了一个胖子?”
“NO,Sherlock Holmes,你是我的初恋……我曾经暗恋你,强烈的爱慕你,你在我心上烫了一圈深刻的疤痕,你在这种时候能够想起我,我很开心,真的。”茉莉说完,举棋不定,忍耐着,但最终还是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祝你和医生生活愉快,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夏洛克沉默的对她颔首。
茉莉往门口走两步,突然间停顿住,她似乎艰难的下了一个决心,说话间全是抽搐和颤抖,断断续续,“天啊……上帝原谅我,就让我实现一次心愿,就这一次,这辈子仅有的一次,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她说着转过身。
夏洛克疑惑的对她歪着头,侦探疑惑时,比聪明卓绝时的模样要更加可爱。
茉莉小跑过来,拽住夏洛克挺拔的西装外套,把他用力的往下拽,夏洛克被她拽的弯下腰,闭上眼睛,嘴唇贴上柔软的茉莉琥珀,茉莉深情的用尽毕生的炙热在他嘴唇上烙印下回忆。
一段可以回味一辈子的回忆。
“……恩,需要我现在马上帮你们预约一间酒店房间吗?”华生诧异的瞪大眼睛站在实验室门口,他刚推门进来,就看见这晴天霹雳的一幕。
茉莉赶紧推开夏洛克,把不知所措的侦探丢在旁边,“华生医生,晚安,我这就回去,我刚才……只是,和夏洛克打个招呼。你别误会了。”
华生对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牙缝间干巴巴的凑出几个字,“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茉莉点点头,怯生生的掰开实验室的门,“医生,我是说真的,我这辈子或者没有机会再和夏洛克见面了。”
“我明白,我理解。”
茉莉走了出去,实验室的门紧紧关上。
华生瞬间沉下脸,比爱丁堡的天气变得还要迅速,他阴气沉沉的,气氛极度不愉悦,走到夏洛克面前,双拳在大腿边攥紧,“你可以推开她!用不了多大力气!
“舌头没有进来,只是嘴唇碰嘴唇。”回答的声音四平八稳,冷淡如水。
“你平时一直是个混蛋!为什么这次不干脆混蛋到头!狠心一点推开她!”
“我……措手不及,是她主动的。”
“我不接纳你这种牵强附会的解释,你连吹箭都能躲开,为什么一个女人的嘴唇你就避不开了。”
“John,我真的没有预料到。”
华生气鼓鼓的坐到实验台的高脚凳上,双臂交错层叠在冰凉的实验台上,玻璃仪器在他眼前泛着苍白的光晕。
“一回伦敦就缠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现在开始有点讨厌伦敦了。怀念的感觉都被驱散了。等我有心情了,我真应该在外头找多几个女人,像你刚才一样,打一下招呼。”
“我的医生,你现在可是3个孩子的父亲,而你正在像哈米什一样吃醋。”
福尔摩斯静静的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用剪刀剪开小猪身上的保鲜膜,是他自己缠上去,为了保护证据的,“那只蝙蝠,犯了一个很严重的纰漏,他很反感哈米什的新宠物,用鞋底在上面留下了痕迹,简直是给我描画出一幅详细的伦敦地图。John,递给我培养基。就在你的手肘边。”
“哼,只有一个人能够腐蚀你?全世界只有一个?绝无仅有的?我怎么就信了你这种鬼话。”
“我说培养基。圆形的。透明的。”
“情有独钟?哼哼!鬼才要再相信你的胡扯!你是个花心大萝卜!从你16岁开始就是这样!什么人都能亲上你一口!”
“John,哈米什在某处瑟瑟发抖的哭泣着呢。”
“为什么我会一次又一次的撞见你偷吃?为什么!上天非得对我这么残酷?捉弄我?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些你的万人迷气场?!对我一心一意?”
夏洛克放下手里的剪刀,扯了扯衣襟,修长的手指头伸过去,把他的脸掰过来,一手抱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搂住他的腰,华生往后逃跑,夏洛克用力的困住他,一口淹没华生,撬开他薄薄的双唇,不许他抵抗,华生逃避他的舌尖,夏洛克把嘴唇彻底分开,再分开一些,在旁边看起来就像要把华生吃进去一样,华生被他拖曳了过去,紧紧绷住,他感觉□弹跳了一下,被燃烧了起来,毫不间断不容呼吸的漫长接吻,直到吻的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呼吸不上,夏洛克咬着他的嘴唇,玩弄了几下,终于舍得松开华生。
他双眼发亮,贴在华生眼前,“是的,谁都能亲上我一口,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让我卸下防备,让我这样喘息不定。”
华生更加是一塌糊涂,被他刚才剧烈的湿吻失去了思考能力,在他面前半眯着眼睛,魂魄去了一半,“你正在说些什么……”
夏洛克再一次含住他红肿的嘴唇,华生全身顿时经过强烈的电流,手指头发烫,情不自禁的挂在他脖子上,抚摸他的头发,抓住他的卷发,喉咙里缠绵不断的发出低颂,意乱情迷的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从高脚凳上摔下去,夏洛克扶住他,小猪在旁边被捆的已经很不耐烦,开始焦躁挥舞着四只小猪蹄。
“哦……我可怜的哈米什……我想起了我的哈米什,他还在坏人手里……”华生纠缠在他的怀里,在他发烫的嘴唇上,沦陷般的呢喃自语,企图在一片混乱中厮杀出一道理智的前景。
◇
◇
哈米什偷偷的半睁开一只眼睛。
莫兰在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注视过来,哈米什窝在沙发里赶紧重新闭上眼皮继续假装昏迷。
莫兰没有察觉出异样,他的目光回到电脑屏幕上,绑架信只写了一个开头,他还在构思要把福尔摩斯约到什么地方比较好处理,哈米什出现的太突然了,让他完全没有准备好。
所谓的没有准备好,指的是得到夏洛克福尔摩斯以后,暂时没有设定出慢慢虐待他的手段。
鞭刑和凌迟什么的,太普通了。
要让他痛不欲生,对,要让他的亲生儿子,残忍的死在他自己面前,击垮一个人,让一个人撕心裂肺,仅仅通过折磨是不足够的,莫里亚蒂教授教育过他,如果想要让一个人彻底崩溃,焚烧心肝,只需要把他最心爱的人牺牲掉,效果比千刀万剐还要显著。
莫兰忍不住再一次从电脑屏幕上抬起视线,打量哈米什。
他心底一惊,立即从书桌前跳起来,哈米什不在沙发上了。
“理查!”
理查布克在旁边打瞌睡,被他劈头一吼,一下子睁开眼睛,“什么?地震了?海啸了?还是刮台风?突然间这么大声?”
“小鬼头不见了!”
理查布克看看自己身边的沙发,“上面只留下一个凹陷下去的漩涡。”
他揉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哈米什?是叫哈米什没有错吧?哈米什?小猫咪?你去哪里了?”理查布克开始在沙发周围打转,然后对莫兰摊开手,“我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这房间就这么大。”
“对,这房间就这么大。哼。”莫兰狡诈的阴森微笑,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黑色的自动手枪。
理查布克阻止他,“别这么认真,捉迷藏而已,我会替你找到他的。”
“那就看看谁先找到,我的主人,我的理查布克,我们两人很久没有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不如我们分头行事,这里一共有两个房间,一个餐厅,一个会客室,用不着10分钟,我就能把那只小崽子拖出来,挖出血淋淋的内脏。”他故意把这句话加重语气,讲得格外大声,在屋子里回荡。
哈米什躲在阴影里,双眼冷静镇定的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他,哈米什福尔摩斯,绝对不能辜负爸爸的期望,他才不要在爸爸心里当一个“还差得远”的儿子。
◇
◇
夏洛克坐在出租车里,还抱着那只小胖猪,几乎不肯放。
华生脸色有些潮红,但他已经恢复了理智,他的左轮手枪硬邦邦的插在腰后——他曾经以为他的手枪在公寓里燃烧成了灰烬,实际上被他一起打包到了爱丁堡,后来玛丽完璧归赵的给他送了回来。
“里兹酒店?那个大赌场?”
“小猪身上的碎泥,西区特产,还有雪茄细末,那种雪茄,是大卡西诺独特供应的,你在部队,骰子玩的如何?”
“你完全想象不出来,我在炮灰底下的战壕里赢了多少条压缩饼干,我的背包里除了针头,就是一个小型的零食批发商店。”
“可你的推理卡牌却玩得那么烂。”
“那是因为和你玩,而你总是让警察协助凶手一起解决受害人,这是违规的。”
“规则上又没有任何标注,警察不能帮助凶手。”
“这是常识,就跟请勿将推理卡片泡进咖啡里一起喝掉一样,不需要额外标注!”
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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