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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嚣尘上(摇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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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他打扰,打的很是不顺利的付声回过头来,阴阴地来了一句。
“我只知道,如果二十分钟内再不赶过去的话,我保证你连明星的脚都摸不着。”
“呃,我、我也来帮忙喊车!”
即使背后顶着付声的冰冷的视线,严欢仍是难掩兴奋。
很久以来,他虽然一直热衷于摇滚,并愿意一直为之沉醉其中,但是心底的最深处却一直都有一块是寂寞的。
父亲当日在茶馆前离开的背影,自己跑出家的那一晚,总是徘徊在他脑内无法消散。
严欢拼命地做着一切,对于付声的严格虽然不满却从不拒绝,他努力提升自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父母认同。
我也是可以的,我也是有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并能够成功的!
而现在,虽然离成功还有很远,但是严欢心里却已经不那么寂寞了。他终于明白,其实自己根本不需要去证明些什么,因为父母,始终是站在他身边。
“付声,你说晚上的演出我们能做好吗?”
“你认为呢?”
“能!不仅要做好,一定要做的最好,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
付声看着眼前的小鬼,露出一个自信又傲慢的笑容。
“那当然。”
早晚一天,不仅是这个城里的人,包括地下摇滚界,包括更遥远的地方,他迟早会让整个世界都记住他们!作者有话要说:老是被说是短小,看我持久长一发~!么!
PS:感谢歹戋亲爱的地雷一枚!╭(╯3╰)╮
、上帝的玩笑
陆佑飞耳朵里塞着耳机,拿着扫帚准备扫地。
“喂,呆飞!今天的值日你一个人能搞定的吧!”
教室门口,几个抱着篮球的男生嘻嘻哈哈地笑着,其中一个是今天和陆佑飞同组值日的男生,不过看样子他并没有留下来打扫的打算。
“你跟那小子说什么呢?他屁都不会放一个。”
“闷得跟个葫芦似的,理他干嘛?”
“哈哈,也是,量这小子也不敢怎样,走,去操场上打几局去。”
几个男生相携着走远,笑闹声也跟着远去。
陆佑飞低着头扫地,从头至尾都没有吭一声。
耳机的线从他袋子里延伸出来,在空中一晃一晃。
下午六点半,一个人打扫完教室,陆佑飞离开学校。这时候操场上还有不少人,打篮球的,谈恋爱的,花痴的,但这些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教室门。
走到街头左拐,有一家煎饼店,陆佑飞花了五块钱解决了晚饭的问题。然后背着书包,沉默着走着——在别人眼里看来是这样而已。
而其实在他心里,有着另一个世界。
音乐的声音从耳机里隐隐传了出来,音量开得很大,节奏激烈激昂,但是外面的世界依旧是平常的。就像是陆佑飞默默地走在路上,耳多里听得却是摇滚乐。没人知道他喜欢摇滚,包括他父母。
晚上七点,陆佑飞来到一家超市,把书包和校服都存在里面,然后从超市后门出来,再拐进一个小弄堂。他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拿出钥匙开门。走了几步,进了员工更衣室。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印花骷髅T恤,手上带着一圈圈金属环的年轻人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大变活人!任谁看到他,都不会把他和之前规规矩矩沉默寡言的陆佑飞联系起来。这时候,有其他路过的人来打招呼。
“呦,阿飞!来的这么早啊!”
“早点来干活啊。”阿飞露出一口白牙,耳机里的声音还砰砰锵锵地传出。
“今天听的什么歌?”对方走过来一把拉过阿飞的耳机,塞到自己的耳朵里。
压抑低沉的音乐,从耳机里传来。
【我早已明白,注定会走向末路,我也已明白,已没有回头的路……】
“夜叉的《末路》,不错!有欣赏水平!”
对方在阿飞胸口用力捶了一拳,“老子我也喜欢这首,特有感觉!”
“是啊。”阿飞裂开嘴笑笑,心里道,这首歌就像是在说他自己,怎么会不喜欢。
“对了,今天的场比较大,你早点去前面准备吧。特别让你做前场哦,可以看到乐队的表演。”
听见他这么说,阿飞兴奋起来。
“今天有哪些乐队?”
“森林木,黄泉,放你一马,恩,还有悼亡者。”
前面几个乐队都很有名气,特别是森林木,但是听见最后一个,阿飞愣住了。
“悼亡者,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这是新成立的一支乐队!”
阿飞皱眉,“可我们不是不接新乐队的表演的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这支乐队有人和老板认识,也许是托关系的吧。”对方比了个手势,道:“不过是骡子是马,到时候牵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走了,我先准备去了!”
“恩!”
直到之后走到前场开始整理准备,阿飞心里也还是有点在惦念那支悼亡者乐队。对方真的是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吗?原来摇滚世界也会有这种幕后交易和阴暗面。
想起平日里在学校里的遭遇,阿飞心里莫名地对这支乐队有了一丝反感。
七点半,客人陆陆续续进场,小卖部那里缺人手,阿飞被临时抽调了过去。不过他并不太情愿,因为在这里就看不到舞台上的演出了。阿飞之所以选在这里打工,就是为了免费蹭着看表演。不过经常是一个礼拜下来,只有一两天能进前场看演出。
因为今天有喜欢的乐队,所以阿飞心里更加焦急了。八点以后,演出已经开始。
听着场内隐隐传来的音乐声,还有人们大喊大叫的喧哗,阿飞站在小卖部那里有些不耐烦了,不时垫着脚尖,想要向场内看去。
森林木应该上场了吧?他们今天会唱什么歌?还有黄泉乐队,自己最喜欢他们的贝斯手了,竟然不能进去看。阿飞扼腕叹息。
他心情莫名有些烦躁。在学校里被人无视、被排挤,他都无所谓。因为那帮人其实他从不看在眼里,阿飞知道,那些人生来就和自己不是一路的。
他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在这家演绎酒吧打工的时候,和那些乐迷们交流,近距离接触乐手,都让他感到无比快乐。
可是最近,家里开始怀疑他为什么总是晚归,升上高三后学习压力又大,阿飞渐渐地感觉不到摇滚给自己带来的乐趣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沉在水底,快要窒息!而头顶唯一投下来的光亮,都开始变得黯淡了!这样下去,迟早会生生地憋死!
他的末路,已经近在眼前了!
“唉……”
“唉,唉——!”
阿飞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不是自己在叹气。他扭头一看,只见小卖部前站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看着一堆零食和酒饮,这男生愁眉苦脸的。
心情再不好,工作也是要做的。
阿飞问:“要买什么吗?”
“我不知道。”那男生皱眉道:“你说是巧克力口味的好,还是草莓味的好?其实我觉得草莓的会不会太甜了,巧克力的有些腻味,纠结……”
阿飞一头黑线,看见这男生手里拿着几盒POCKY,犹豫着选哪盒!
自己在为人生和未来烦恼的时候,竟然有人为这种小事纠结!阿飞已经不知道是该气还是小笑,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他从柜台里拿出一盒,“牛奶味的比较香,也不会很甜,可以试一试。”
“牛奶是小孩子吃的。”
阿飞忍着青筋,道:“没有谁这么规定,而且牛奶味的真的不错,你可以试试。”
“唔……恩……”
“选哪个呢?”
“哎,烦死了!”
阿飞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对方终于作出决定。
“这样好了!巧克力,牛奶,草莓!一样来一盒吧!”
接着对方递过来的钱,阿飞几乎要吐血。你早决定每样都买,你还纠结这么久干嘛!
客户是上帝,客户是上帝。在心里默念一百遍,阿飞保持笑容,将零钱找了回去。
送完这个难缠的客人后,时间已经九点半了。这时才终于有人来给阿飞换班,换人后,阿飞飞也似的向场内奔去!来不及了,不知道还能看到几个表演!
他钻进内场的时候,刚好结束一场演奏,阿飞逮着身边一个人问。
“下面是哪支乐队?森林木上了没有?”
“哈,哥们你来晚了。森林木早就结束了,现在就只剩下悼亡者乐队还没有表演。”
阿飞有些懊恼,但是有得听总是比没有好的,他站在原地,兴致缺缺地想就听这支新乐队的演出,打发打发时间算了。
开场和以往一样,先是打暗灯光衬托气氛,几个乐手在黑暗中登台。一般来说,乐队里吉他手和主唱都站在比较显眼的位置,鼓手被挡在最后。
这支乐队……怎么让贝斯手也站得那么显眼了?
阿飞正想要评价些什么,一连串的鼓点率先敲响,每一击每一下都不轻不重,不快不慢,正好敲在点上!
不错啊,最起码这个鼓手还是有本事的。这时候,阿飞还有余力去评价。
可当吉他声随之响起的时候,他瞪大双眼,瞬时哑然。
如轰鸣一般的吉他,完全吸走所有人的灵魂!而贝斯手这时候轻轻拨弦,将他们的魂魄给牢牢地定住。好比是在地狱中挣扎,欲飞不能,只能被紧紧地拽住。
这贝斯手!这吉他手!
阿飞已经无法吭声了,他身边很多人都和他一样。不过他们也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这个乐队有这么出色的吉他和贝斯,想必主唱会被衬托得逊色不少吧。哪有那么完美的……
然而,当主唱的声音响起时,所有人都发现自己错了!
那清澈略带沙哑的声音,和乐声完美交融!
简直没有再好的了!
不知什么时候,阿飞发现自己和周围都POGO起来,虽然受场地限制不能做太夸张的动作,但是每个人的热情都丝毫不减,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喊了:
“悼亡者,悼亡者!”
“WOOOOOW!”
一道灯光追在舞台上,打在刚刚结束一段歌词,正对台下观众们微笑的主唱身上。
恩,恩?啊!!!!!
“怎么会是他他他他他!”
灯光下的那张笑脸,正是不久之前,在阿飞面前纠结选哪种POCKY的男生。
这是,上帝在开哪嘎子玩笑呢!
作者有话要说:夜叉乐队的《末路》,大家真的可以去听听看哦。
我先附上歌词:
我早已明白注定走向末路,我也已明白已没有回头的路
想留驻时间留驻青春脚步,不知何时才会不这么想
曾经没发现这是条不归的路,曾经那快乐少年已迷失在这条路
耗尽了时间用青春下了赌注,再让我选择不知会怎么选?
我的末路有我的孤独,我的末路有我的无助
我的末路有我的痛苦,我的末路是我的全部
我的末路!
路上还有你
是我的全部!
我不愿看到我放弃
我的末路!
路上还有你
是我的全部!
路上还有你,我不愿看你如此忧郁
路上还有你,我不愿看到你的焦虑
、像梦一场
严欢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
“怎么,还紧张吗?”
比他出汗更多的是向宽,这位鼓手总是乐队中活动最激烈的成员之一。
严欢对他笑一笑,“紧张还是有一点的,但是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么害怕了。”
“多试几次,保证你以后就不会再紧张,只会兴奋。看着下面涌动的人群,看着他们对你挥手高喊,那力气就使不完地从身体里涌出来。”
向宽曲了曲胳膊,展示着自己的肌肉。
“瞧,哥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是吗?”阳光从两人后面轻飘飘地走了出来,“上次在‘极光’演出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紧张地不停上厕所啊,哥。”
向宽满脸通红。
“我那是吃坏了肚子好不!”
“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阳光一点都不想反驳,但是这幅模样反倒是让人更加气恼。
“哈哈,付声,你的新队友感情还是这么好啊。”
一声大笑,随即,一个惦着肚子的中年男子向他们四人走了过来。这位又是付声的老熟人,以前夜鹰乐队经常在这里表演,一来二去付声也就和他混熟了。
这一次,之所以能到这家在市内数一数二的场所演出,还都是托了付声的福。不过,悼亡者也确有实力。这一点,刚才台下欢呼的观众们已经帮他们证实了。
老板发了一根烟给付声,问:“这一下,你们算是彻底在市内打响名气了吧。估计明天开始,大家的新话题就是你们悼亡者了。”
付声点燃烟吸了一口,没说什么。
老板看着他的脸色,笑。“看来你不把这点名气放在眼里啊,也是,你们夜鹰以前那多大的场面……”
“和夜鹰无关。”
付声吐出一个烟圈。“悼亡者会比他们走的更远,这只是个开始。”
只是一个开始,离他最终的目标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但是,付声一点都不觉得气馁,也不觉得遥遥无期。他看了眼身边的严欢,默默地抽烟。
因为他知道,希望就在自己身边,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老板!老板,那个我……”
一直到突然有人打断他们的对话,悼亡者的四人才注意到,原来老板背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年纪看起来和严欢差不多大的人。
“是你!”严欢一眼认出他来,高兴道:“你是刚才给我推荐牛奶味的那个小哥!”
“牛奶味?”付声挑了挑眉,看向对方。
阿飞本来就有点激动胆怯,这下被传说中的鬼才吉他手打量着,更是缩了一缩。
“是啊,我刚才不是肚子饿出去买零食的吗?这位小哥给我推荐了牛奶口味的POCKY,下回给你试试?”严欢随即又道:“算了,你不吃甜食的。”
付声了然,收回视线。
“是零食……”
严欢没听见他这句话,倒是一旁的阳光突然抬头,颇有深意地看了付声一眼。
“哦,还没给你们介绍,这是在我们这里打临时工的阿飞,很麻利的一个小伙子。”老板拍了拍阿飞的肩膀,把他推到前面。“刚才在下面看了你们的演出,就一直求这让我带他来见你们一面。哈哈,这小子成你们的乐迷了!”
“乐迷?!”
严欢闻言,眼睛一眨一眨地。
“真的吗?你真的觉得喜欢我们乐队吗?你觉得我们的歌怎么样,对了,我刚才在上面表现得还可以吧?我太紧张了。”
阿飞被他过度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措,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抓住了这个难得的交流的机会。
“我、我很喜欢你们的歌!千真万确!”
“哇,感动。”严欢两眼泪汪汪,“那你最喜欢谁,我找他给你签名。”
“我喜欢……”
“什么?”
“喜欢……”
阿飞的声音有些小,严欢只能凑过去听,然而下一秒,他的耳膜都快被震穿了。
“我喜欢你!”
一声大吼,将在场的众人都镇住。严欢呆立在原地,向宽无语偷笑,阳光扭头看了付声一眼。
“不,不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引人误解的话,阿飞连忙改口道:“我最喜欢你的歌声了,还有你的声音!情感!都很喜欢,十分,十分喜欢!”
这一下,轮到严欢脸红。
“我还没那么出色……”
“不,你很优秀!”
“还差很多……”
“你是最棒的!”
看着这两个年轻人都红着脸,像唱二人转一样纠结着一个话题,老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严欢,你就认可他吧。”向宽也在一旁附和道:“这可算是你第一个死忠粉丝,不能灭了人家心意嘛。”
付声哼了一声。“骄傲使人退步。”
“付声,偶尔你也让严欢获得一些满足感,老是压抑着他,让他心理扭曲了怎么办?”
付声不说话了。
阿飞此时壮着胆子,又道:“那个,尤其是你看起来很年轻,我只要一想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能在摇滚上有这么大成就,我就更加佩服你了。”
“哪里哪里,我真的还很不够格。对了,说起来你多大?”
“十八了。”
“哎!”严欢瞪大眼,“其实我也十八,不过是虚岁!”
“我是周岁,都成年了。你还在上学吗?”
“恩,高二了,不过不经常去。”
阿飞偷偷地附到严欢耳边,“其实我也还在上学,高三。”
“什么!那你还来打工——唔!”
严欢说到一半,被阿飞捂住嘴。
“嘘,老板还不知道,我骗他我是初中毕业出来找工作的。不要泄密啊。”
“恩,恩!打死你我都不说!”
“……”
看着两个小鬼在一边交头接耳,几个大人相视而笑。老板吸着烟,这种年纪的毛孩子的小心思,哪里能糊弄地过他们这些老油条呢?他只是平时不点破而已。
而另一边,阿飞和严欢已经开始交流起学校的话题了。
“你哪个学校的?”
“省中。”
“靠,那可是市重点!天才啊!”严欢一脸佩服地看着阿飞,他成绩不算好,平日里最佩服的就是会读书的人了。当然,那种眼高于顶的除外。
“还好吧。”说起学校,阿飞兴致缺缺。“我倒觉得一般。”不过感受着严欢看向自己的崇拜眼神,平日里觉得讨厌的学校,似乎也没那么厌恶了。
“你以后一定会考上很好的大学!”严欢笃定。
阿飞刚想说那也不一定啊,其实他有点不想继续升学了,此时,却听见严欢继续道:
“我以后应该不会再继续读书了吧,一辈子都无法知道大学里生活是怎么样。”说着,他对阿飞露齿一笑。“不过你是我的朋友,你去读大学就等于我去读大学,那样也没什么遗憾了,阿飞你一定能够考上的!”
“朋、朋友?”
“不行吗?”严欢捶了他一拳,“我看你很顺眼,交定你这个朋友了,何况你还是我第一个乐迷!”
阿飞愣愣地看着严欢真挚的笑容,感受着他话里的诚意,突然觉得心里涌起了什么,暖洋洋的却带着一阵酸涩。
“恩。”
许久,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两个小鬼,谈够了没有?”
付声这时候过来拎人。“回去了。”
严欢恋恋不舍地告别,被付声拖着走远。
“阿飞,下次我再来找你玩!别忘记我啊!”
看着悼亡者乐队的几个人逐渐走远,阿飞握着自己的手心,那是刚刚和严欢握过的地方。
就像是一场梦,他想。
平凡的自己,在今晚遇到了严欢,遇到了悼亡者乐队,听了他们梦一般的演出,然后,还和他们有过近距离接触。
这是他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一个像他这样默默无闻的人,也能有这样接近火源的时候。那热度,几乎都快让他有被烫伤的错觉。最后,严欢还握住了他的手,和他许下了成为朋友的承诺。
悼亡者,他们的摇滚,他们的激情,仿佛还在这个空气里流动着,久久不散。
阿飞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充斥在肺部的空气。
他对着无人的后台,大吼:“悼亡者乐队!最棒!”
他一定会记住这一晚,这跌宕起伏,让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一个夜晚。
相遇,有时候就是人生的一场转折。
严欢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改变了什么,他和付声走在回去的路上。而半路上,付声打完一个电话后,就沉默起来。
“怎么了?”
听见严欢这么问,付声扭过头来看他。
“刚才有一支乐队找我们联合演出。”
“是谁?”
“KG。”
“KG?KG……是他们啊!”严欢惊呼,总算是想了起来。原来是不久前,因主音吉他意外不能登台,让付声代替的那支国外乐队。怎么,他们还留在中国呢?
“你赶紧答应啊,这么好的事还犹豫什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是——”付声冷着脸,“我不是很想答应。”
“哈?!”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付声想多了= =
PS:感谢和谐守望者,歹戋扔的手榴弹!我感受到你们火热的支持了!~(≧▽≦)~
、我们见过吗
KG乐队,全称KILL GOD,是一支典型的崇拜撒旦的乐队。
而他们的主音吉他,贝维尔则是一个有点奇怪癖好的家伙,没到一个新的地方他总是喜欢尝试一下那里的美食,去非洲的时候吃过穿山甲,在中东地区吃过骆驼j□j,而这一次到了中国不知道他又吃了些什么,上吐下泻个不停。
最后要不是付声帮忙撑场面,这支初到中国的欧洲乐队,在第一站就要摔一跤狠得了。所以他们对付声一直都很感激,想要找个机会感谢他一下。这一次的联合演出,就是这样而来的。
但是付声对于KG似乎却没有什么好感,对于这个邀请有些不感冒。
严欢左右劝说无效后,第二天打电话请来了阳光和向宽,让他们两人也加入劝说的行列,来个三堂会审。
“这是多难得的一次机会啊!付声,你究竟在发什么神经!”向宽不可置信道:“你不知道现在正是我们需要提高知名度的时候吗?和KG的合作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付声掏了掏耳朵,好像没有听见。
“你是不喜欢KG的音乐风格吗?”
KG走到是死金路线,照理说以前也是这个风格的付声不会对他们有反感啊。
“不是。”
“那是我们已经有别的安排了?”
“目前还没有。”
向宽怒了,“那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接受的?!”他看着一旁的阳光,迁怒道:“你也来说两句啊!这家伙执拗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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