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声嚣尘上(摇滚)-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六月里落雨是黄梅天,

踏脚踏车出去记牢带雨披,

到老虎灶去泡冰水拖只热水瓶,

袋袋里藏了两角钱,还要一直摸摸伊。”

幽默的语调,唱出一个上世纪老男孩的童年。

男孩会拿着两毛钱当宝贝,会和弄堂里的玩伴一起盼着吃大闸蟹,会每年守岁守着少少的压岁钱,笑得一脸傻兮兮。

童年里,有巷子里剃头发的外乡大叔,有羡慕却吃不起的大饭店,有便宜无比又无比好吃的小零食,有拥挤摇晃的公交车。还有妈妈的毛线团,以及帮老妈绕毛线的小男孩。

一切都是那么珍惜,让人温暖。

然而时光飞逝,转眼间,童年成为了过去记忆中的事情。地铁取代了公交,两毛钱再也买不到好吃的,剃头的外乡大叔回了家乡,老妈已经看不清针线,织不了男孩的新毛衣。而当时童年的小玩伴,现在已经变成大叔。

这些,全都是记忆中的故事。

严欢听得恍惚,他似乎在歌声里看到了一个自己。和爸妈吵架时的悲愤,想要逃出学校的压抑;和于成功组成乐队时候的兴奋,遇到付声时的惊喜;再然后,是组成乐队之后的许许多多的事情。

有人来了,又离开;

有人相聚,又分别;

欢笑,流泪,愤怒,悲伤,来来往往。虽然在这里哭过、骂过,但还是离不开,这就是他喜欢的摇滚,他至今仍追寻的梦。

台上的吉他手放缓节奏,大叔闭着眼,轻轻哼唱。

“曾经一个玉树临风的摇滚青年,

现在哈已经开始秃顶,

慢慢变成一个发福的摇滚中年,

来唱唱阿拉的童年拨侬,随便听听,

要是侬没兴趣,就请出去吃香烟,

如果你哈感动,就丢点硬币,

现在的日子是过了再没老早那有劲

挺下来的就是阿拉这些长不大的上海小孩。”

吉他拨出最后一个旋律,曲终,却让人久久无法回神。

“怎么了?”

付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低声问。

严欢摸了摸眼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泪水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都不知道。

“没有。”严欢擦了擦眼角,看着台上互相拥抱的大叔。

“我开心。”

再多的迷惘,再多的无措。在这时都被拂去,犹如尘埃被风吹散。大叔温暖的嗓音就是在告诉他,前进吧,男孩。

未来的路还很长,累了你还可以停下来看一看。

所有的伤痕,都在这一首歌被抚平。

它说,别哭,男孩。

二十年后再回头看一看,今天的痛也没什么了不起;二十年后再回头记一记,让你温暖快乐的童年。

这时,台上唱完的大叔又看着严欢,大吼:“小朋友,主唱是不是最帅!”

严欢一抹眼泪,高声回应:“是啊!”

最帅!

加油,男孩。

、局

距离跨年音乐节越来越近了,在其他乐队都已经彩排好的时候,悼亡者却还有一个根本性问题没有解决。

他们没有贝斯手。

现在为了这个问题,悼亡者已经和音乐节举办方讨论过好多次,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没有贝斯手,乐队就失去了灵魂,而失去灵魂的乐队还能称得上是一支摇滚乐队吗?令人质疑。

可是无论外人怎么劝说,悼亡者的乐手们丝毫不打算改变主意。

“我们不接受新成员。”付声说:“从始至终,悼亡者的贝斯手只有一个人。”

“那也要想一想实际情况啊!”音乐节的现场负责人简直都快急白了头发,“现在所有乐队都安排好了,就你们一支这里出了问题。行,你不要别的贝斯手,从其他人那里临时抽调一个,总成吧?”

“我们不需要第二个贝斯手。”

负责人都快急疯了。“临时,临时的意思你懂吗?只是借给你们用,用完了还要换回去!”

“不用借,不需要。”

“……”

可怜的负责人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差点没被付声给憋死。

“你!”他手指着付声说不出话来,心火上窜,几乎就要吼出声让悼亡者滚蛋。

“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人从远处走来,发现这边的动静便问道。

“柏总!”负责人认出来人,一惊。“这是……这一支乐队不是很配合现场的安排。”

“他们是我请来的特邀嘉宾,有什么问题?”柏浪转头斜睨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付声道:“是对现场的设施有要求吗?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提。”

负责人:“……”这是什么情况?

付声:“我们没有贝斯手。”

“这我知道。”柏浪道:“你们是打算招新人吗?”

“并不。”

“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等等!柏总!”负责人终于忍不住道:“可是一支乐队没有贝斯手,他们的低音部分根本无法协调,那观众……”

“没有贝斯手,但还有吉他手、鼓手、主唱。”柏浪道:“我相信悼亡者有办法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付声:“的确不需要别人操心。”

没有想到一支没多大名声的乐队竟然有这么大牌的人物撑腰,负责人看着明显包庇的柏浪,风中凌乱。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柏浪皱眉看着他,“没有别的事要你去做?”

“我……我这就去。”

看着负责人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付声轻嗤一声。

“还是多亏你的面子,柏先生。”

“不会。”柏浪道:“再大的面子也是你们自己挣来的,没有实力的人一无所有,有实力的人就有权力掌握一切。”

付声看着他:“你认为悼亡者是后者?”

“我相信是。”

付声有些讥嘲地笑一笑。“是吗,你相信?”

两人不再说话,彼此凝视了有十多秒。柏浪才再次出声:“祝你们这次演出顺利,再见。”

付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柏浪走远。

向宽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还打算和他们玩多久?”

付声微微勾起唇,声音低沉。“玩到死为止。”

“……你认真的?”

付声瞥他一眼,懒得多说。

“不是吧!”向宽瞪大了眼睛。“那严欢怎么办?我们可以冒险,但是他呢?你舍得!?”

付声:“当然……”

“当然什么!”严欢蹦出来。“你俩在嘀咕什么不告诉我?”

“……当然你是个白痴。”付声看着蹦出来的严欢。“吉他练好了么,就有空出来玩?”

“呃,那啥。”严欢结巴,“我就是出来透口气,一会就回去,一会就回去,哈哈。”

付声一拳头打在他脑袋上,“哈你个头,回去给我练习。本来就少了贝斯,再加上你这个半吊子吉他,你是打算让我们在十几万人面前丢尽脸面?”

缺少了贝斯,付声决定用双吉他来做一些弥补。但是严欢现在这水平,怕是要拖后腿啊。严欢自己心里也知道,可是现在他哪里静得下心来练习吉他呢?想练习也没办法。

“我刚才……看见好像有音乐节的负责人来找你了?他说什么?是不是还是要我们去另外找个贝斯手?”摸着被付声揍过的脑袋,严欢闷闷不乐道。

付声看着他,叹了口气。“我说过,悼亡者的贝斯手只会有阳光一个,还是你不相信我?”

“但是阳光还不知道人在哪里……要是当天表演不好呢?”

“还没开始就丧气的人,当然不会有好的演出。”付声敲打他,“还是你以为少了阳光,我就无法掌控局面?”他威胁似地眯眼看严欢,“原来在你心里,我就这点水平?”

严欢汗毛直竖,“当然不是!哈哈,您那么大神,怎么可能会被撑不了局面。我这不是担心我自己嘛,是我担心自己拖后腿!”

“原来你这么有自觉。”

“那是那是!”严欢连连点头。

“那还不快去练习。”付声对他笑。“去啊,拖后腿的。“

“……”严欢终于尝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但是说出来的话总不能当屁给放了。他只能含恨地钻到小黑屋里,继续练习吉他。

向宽看着他俩感叹。“我觉得严欢最近是越来越不怕你了。”

付声微微一笑,不说话。

向宽盯着他看了一会,又叹气。“也只有在和严欢说话的时候你才会放松一点,付声,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付声慢慢收起笑容,“我能不逼紧吗?”

他看着远处的大舞台,低声道:“这一局,输不起。”

这是,悼亡者输不起的局。

严欢回到练习的小屋里后,还是有些不乐意。

“我真是静不下心来,JOHN,我觉得付声还有什么在瞒着我?”

“瞒着你的事情很多,你要一个个去问清楚?”JOHN不以为意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我总觉得他这次是瞒着一件大事!”严欢道:“这次他说要来参加音乐节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付声在孤注一掷,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滋味真他么的难受!”

“我还以为你已经想明白了,你不是一直都被他们瞒着很多事吗?”

“想明白了和想开了是两回事好不好?他俩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骨子里。”严欢抱怨。

“那是因为他们想要保护你。”

“但是我已经十八周岁!高中都快毕业了,我成年了!”

“成年?”JOHN轻笑,“欢,在他们看来,你还是个小孩,在我看来也是。”

“……”

“你要想真正长大,只有经历磨练。我想,也许这一次就是一个好机会。”JOHN说:“你可以尝试着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一些事情。”

严欢一愣,“我自己?我……”他沉默下去,表情严肃,好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许久,他问:“JOHN,你说阳光这次会来音乐节吗?”

“不知道。”JOHN道:“但如果是我,我会。”

“为什么?”

“如果我是他,在离开摇滚后唯一牵挂的就是——”JOHN道:“看你们能飞多远。”

这是一个选择离开的人,心里所唯一放不下的。

严欢听后眼前一亮,有了个好主意,他想了想道:“JOHN,离音乐节只有三天了。”

“是啊。”

“你说我再写一首歌怎么样?”

JOHN轻笑。

“写吧。”

三天后,2014滨海音乐节,正式开幕。

作者有话要说:阿歪又要想新歌词了。

这一次是关于伙伴的,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投喂也可以哦~

、前往

这一天,滨海下起蒙蒙的细雨。

年关将至,路灯上都装饰起一串一串的红灯笼,温暖的光芒在朦胧细雨中摇曳身姿,如同民国时穿着红色旗袍的舞女,在寒风中留下一道道暧昧的光影。

前往音乐节举办场所的公路上挤满了车,停车场上早已经停满,剩下的人们便沿着盘山公路顺着边线停车,这车队一路停下来,几乎是从半山腰摆到了山下。

从山顶到山腰,放眼看去,全是各色的车灯在闪亮,就像是一条巨龙盘桓在山上。巨龙张开巨口,口中所包围的正是这一次音乐节的举办地。之所以选在一座山上举办,是因为在市区找不到有这么大的场地。山路虽然崎岖,但是整座山上开辟了不少空地可以留作表演场。空地都是战争时期存粮存军资用的,甚至也有原来的山贼旧寨遗址,现在全拿来物尽其用当做演出地。不过也因此,这一次的演出场分成了四个场地,分别在山上不同位置。

一号场地是国内流行乐表演场,来的都是近年来大陆和港台的当红巨星,拥有最大的主舞台;二号场地是外国乐队专用场,算是礼待客人,所以场地设备也都是顶尖;三号和四号场地就要略逊一筹,但是毕竟是跨年音乐节,所有的设施都是齐备的,只是舞台上没有防水棚,一会上台的时候乐手们只怕都要给淋成落汤鸡。

另外,每一个演出地都有现场直播,四个舞台的转播在都可以每个舞台附近的大屏幕上看到,只不过转播只有图面,没有声音。

五点,一切准备就绪,所有演出乐队都已经排练好,只等着观众们到来。

五点半,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人进场。

六点,山下的车队已经开始排起了长龙。

六点半,具统计来到现场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还在继续上涨中。

七点,音乐节正式开始!

最先亮起灯光的是一号舞台,当舞台上的探照灯亮起时,台下久候的观众们一片欢呼。接着,二号、三号、四号舞台的灯光也陆续点亮,如同巨龙点睛,为这次彻夜的狂欢打开了序幕。

当第一个歌手踏上主舞台的时候,严欢还在后台紧张地备战。付声在他左手边,向宽在他身后,和以往一样。只是右手边却少了熟悉的那道人影,心里像是缺了一块,空空荡荡。严欢握了握拳,心想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阳光带回来!

“准备好了吗?”

正在调弦的付声出声道:“还有几支队伍,就轮到我们了。”

严欢清了清喉咙,说实话他现在真的是非常紧张,以往哪一次演出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因为对他来说,这不仅是一次演出,更是赢回伙伴的一场战斗,当然更不能退缩。

“我准备好了。”他大声道:“没问题,随时都可以上场。”

向宽从身后揉一揉他的脑袋,“现在信心满满,一会不会出什么篓子吧?”

严欢有些心虚地躲过他的大手,他心里有鬼他会表现出来?他才不傻,要真想做什么,绝对不能让付声和向宽先发现。于是,故作坦然道:“我有自信肯定能表演好,毫无差错。”

“哦?”向宽笑笑,也不说什么。

只有付声,一双黑眸在严欢身上一扫而过,却没有深究。严欢被他打量时有些胆颤,在付声收回视线后又莫名有些失望。最近一段时间来,付声真的是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都觉得诡异。而且,自从数月前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后,付声一直都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说好的继续发展感情、表白什么的,都给狗啃了?

“喂喂,后面那几句是你脑补的吧。”JOHN有些受不了他,“付声有说要跟你表白吗?不要这么自恋。说不定人家也只是一时兴起,就你才当一回事。”

“一时兴起!?”严欢不服气了。“我能和别人一样吗?我是一般人吗?为什么就不能当一回事了?连向宽和阳光都说过,付声对我是不一样的。我是特别的那个,懂吗?不要把我跟那些路人相提并论。”

“呵呵,那你是希望付声跟你表白?”JOHN坏笑,“然后怎么做?答应他,然后两人相亲相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暂时还没有想好,等他真表白了容我再考虑一下。”

JOHN嗤笑,“就臭屁吧,你小子!”

说实话,严欢自己也不太拎得清自己对付声时什么感情。一开始的敬佩,到后来认识后的敬畏,再到之后的信任和崇拜,他对付声的感情中更多的是敬意,但也不是没有独占欲在里面。但若说是爱,好像还提不上,只是想象和付声做进一步亲密接触的话,好像也不是很排斥,上次的那个吻就并不讨厌。

所以,这就是喜欢?

“严欢。”

“啊喂,严欢!”

向宽喊了好几遍,见某人还是在原地发呆,无奈只能向付声求救。付声走过去,伸手抬高严欢的下巴。

“想什么呢?”

正在意淫着某人,某人放大的俊脸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那超磁性的男低音还贴得那么近传过来。严欢立马闹了个脸红,“我我我……我刚走神。”

“在想什么?”

想你啊!

这话当然不能说。严欢只好打哈哈道:“想着一会的演出,想观众们会有怎么样的反应,想会有多少人喜欢我们的摇滚。”

原本只是应付着的回答,说着说着,严欢也认真思考起来。

“我想知道,悼亡者的演出能够打动多少人。”

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百分之百的认真。

付声看了他好久。

“闭起眼。”

“恩?”

“听话。”

严欢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在付声难得的温柔劝说下,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

一闭起眼,周围的声响就变得越发鲜明。外面舞台上轰隆隆的奏鸣,观众们亢奋的欢呼声,甚至连远处细雨接连不断地敲打树叶的声音,都在耳边变得清晰,明晰得近在眼前。

“听见了吗?那些欢呼。”

付声道:“这里面有多少人在歇斯底里,有多少人在为舞台上的演出尖叫,听见了吗?你此刻听见的是几千、数万人共同呐喊的声音。这所有的一切,都代表着他们对正在演奏的乐队的喜爱。”

严欢认真去听,渐渐地,在那千篇一律的欢呼声中分别出了许多不同的声响。

有的人声嘶力竭,几乎快要将喉咙给喊哑;有的人放声高歌,正随着台上的歌声同唱;还有许多含糊不清的哽咽,似乎都能够想象得到泪水沿着他们脸颊流下,与雨水融成一片,又消失在大地上的那一场景。这一切的一切,都代表着观众们热切的心情。

十万人,十万双眼睛,十万双耳朵,正共同关注着这场音乐盛宴!

严欢不禁打了个哆嗦,仿佛自己听见的不再是人声沸腾,而是那一声甚过一生的惊涛拍岸,逐渐地,凶猛而来的潮水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正在这时,付声轻轻抚摸他的双眼。

“听到了,这些欢呼都是为舞台上的人准备的,而我们要得到比这更灼热的呼声,严欢,你能做到吗?”

严欢睁开眼。

他看见付声那深邃的眸,这双眼很少表露出多么激烈的情绪,哪怕只是平平淡淡它也能镇压住很多人。然而,现在严欢却在这双眼里看到了期望。它是皎月升空时最明亮的那抹光,是穿破万丈高楼的凛冽寒风,是雄鹰扇翅划破层层浓雾时的一道锐利弧线。

严欢不会拒绝这样的一双眼,他的心也不允许他拒绝。

“当然。”他道,信誓旦旦地。“我们要做的,就是赢得整个晚上最响亮的喝彩声!”

付声望着他,突然笑开。那绝对是严欢有史以来见过,付声最好看的一个笑容。就在他都有些看呆时,旁边催场的人赶过来打断了这两个人的含情脉脉。

“悼亡者,下一个到你们上台,做好准备!”

三人闻言,都不约而同转头看向舞台。

那是即将带领他们去向新世界的舞台。

“到我们了。”付声说。

“是啊。”向宽应声:“可惜阳光不在这。”

严欢默默地看着那似乎无比高大的舞台,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人潮,心想,你也会在这吗,阳光?你现在也这人群中,等待看我们的演出吗?

一道光打下来,打在三人即将攀登的阶梯上。

“走吧。”付声拉起严欢,回头看向他。

“去我们的舞台上。”

前往,属于悼亡者的新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更新隔了好几天,么么哒。

关键的是歌词我仍旧没有想好T T

、痴狂

细雨从云层间坠落,一滴接着一滴掉落在大地,钻进湿润的泥土里,亲密地贴上人们温热的肌肤,打湿茂密的黑发。为那些因为嘶吼而沙哑的喉咙,送上一丝冰凉的慰藉。

一号舞台上,当年选秀的红星和来自亚洲的男团轮流登场,引起少女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二号国际舞台则拥有更多不同肤色的听众,很多旅居在华的外国友人也抓住这一次机会,来听一场来自家乡乐队的演出。这里的鬼佬较其他几个地方相比是最多的,因此也是玩得最嗨的一个场地。

而三号和四号舞台,因为紧紧相邻,观众流基本上是相通的。选择看这两个舞台演出的观众,都是国内的摇滚乐迷。他们会经常在两个舞台间流窜,遇到自己喜欢的优秀乐队便停留下来观看,然后没过多久,又被另一个舞台的乐队给吸引走。因此,虽然三四号舞台周边的观众总人数没有太大变化,但是三号和四号舞台各自的观众数目总是在呈现波浪式的曲线,此起彼伏。

而此时三号舞台上,夜鹰的表演刚刚结束。萧候放下手中的麦克风,额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掉落在地,与雨水交融在一起。他略微急促地呼吸着,嘴边却带着满意的笑容。他对乐队刚才的表现很满意。这几个月来,夜鹰乐队经过新的磨合和改造,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哪一支队伍。萧候有自信,哪怕是付声现在再站在他面前,他也能当着那个傲慢的家伙面挺直腰板!

你能做到这么出色么,付声。

现在的夜鹰已经不是那支被你抛弃的乐队了!

你会不会感到后悔?

自从付声出走后,萧候一直压在心底的一口气总算是吐出来一些了。他站起身,拿起吉他就要和伙伴们向观众致谢,然后就要下台休息,然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人群的骚动。

怎么回事?

萧候忍不住停在舞台上,向下面的人群末尾看去。他能看到有不少的观众已经混乱起来,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甚至还有人根本不理睬台上夜鹰的致谢,直接抽身就走,急匆匆地向另一个场地赶去。

萧候的脸色黑的难看。

“队长!你看那边!”身边有夜鹰的新队员指着舞台旁的大屏幕惊呼。

那是实时转播地另外几个场地演出的屏幕,原本并没有多少人会去在意这些无声影响,然而现在,三号场地的观众们竟然有七成都正看向大屏幕!

萧候顺着队友的呼声看去,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苍白,双手紧握。

“付声,竟然又是你!”

只见四号舞台的实时转播中,正是一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