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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阉割师[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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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什么表情,似乎是信了,又似乎不信,顺着我的话继续问:“那为什么到江城后还不回家?”
“我……”我编不出借口了。
“不回家,还跑去跟肖子期鬼混……”他脸色一狠,刀尖突然刺入肌肤。
我登时疼的大叫起来,“我不回来的原因,你知道的!”
他动作顿了下,“我不知道。”
我哭道:“你脾气这么差,我凭白失踪这么天再被你见到,肯定会打死我的……所以我不敢回来。”
沉默了会儿,他将水果刀扔到桌子上,手指沾了我的血放到唇边舔了下,“把裤子脱了,这事儿没完。”

待我战战兢兢的脱了衣服后,却被他一脚大力踹在屁股上,“妈的,我一个人干你还不够,还发骚跑出去给别人搞!”
我身体冲出去砰的一声巨响撞在墙上,捂着脑袋上的包痛到恨不能立刻死掉。
许奕飞这厮居然还不过瘾,又抓着脚把人拖了回去,“那天在肖子期面前,你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懵了老半天,我才想起来自己竖着中指骂的那句脏话。
他用手掐我屁股,“别告诉我说你忘记了。”
“没,没忘……”
“那是什么?现在再跟我说一次。”
“Fuck……me。”


、4 笔记本失踪之谜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
“Fuck me!”
“就这样,讲一百遍,不准停……看什么?带点感情不会吗?”事实证明,你永远不能期待一个变态有什么底限。
我嘴上说着‘Fuck me’,心里想着草你妈。
许奕飞神情阴鸷的盯着我,语气轻浮道:“你跟肖子期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浪?”
两人对待床伴的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很难不让我怀念肖子期那天的温存。
看到我沉默,他火气更大,未作任何前戏就掰开我的臀将两指强挤了进去。
这简直就是谋杀!我能做的却只有把脸深埋在床单里,心中祈祷这该死的酷刑早点结束。
他用手拍拍我屁股,“腿张开点,别搞的跟强X一样,你不是一直想被狠狠的干吗?”
“没……有。”我虚弱的辩解,额头上禁不住渗出一片冷汗。
“没有还这么骚,如果有是不是要整个江城的男人把你上个遍?”
“许奕飞……”
他揪住我头发狠狠的撞了进去,“别他妈叫我名字,你不配!”
哦,差点忘了,我一直称他为许先生,对着同居七年的爱人叫先生,这是不是很可笑?
还有,他也不是我的爱人,而是一个被女人贴了未婚夫标签的男人。
我越来越不明白自己配合着做这种事的意义,过去我爱他,所以可以委屈求全牺牲一切。
可是现在,我已经决定不再爱他了,记忆也由不得我再记住他,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呢?

许奕飞性需求一向旺盛,待他发泄完后,我已经神游天外良久。
他将我推开,在抽屉里摸了根烟,点上,俊脸隐没在白雾里若隐若现。
床单上一片零乱,血迹斑斑,堪比屠宰现场,我的狼狈不堪简直就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
挣扎着坐起来,我扯了毯子裹住身体。
他默默看着我,凌厉的眼睛中多了丝困惑。
“许先生,我想跟你谈谈。”
他慵懒的吐着烟圈,“说。”
“我们……分手吧。”
他愣了下,脸上震惊转瞬即逝,沉声道:“你说什么?”
“我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再加上身体的原因,所以想为自己日后计划下。”
或许是因为刚发泄完的缘故,他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暴躁,而是轻蔑的看着我,“你的计划是什么?改投肖子期的怀抱?他承诺了你什么?钱?房子?还是车?这些我难道给你的还不够多?”
我紧张道:“我可以把它们都还给你。”

许奕飞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悠悠道:“肖子期就这么好,居然能让你把已经到手的东西吐出来?”
“不,不是,许先生……”
他挑着眼角打断我,“不是说分手了么,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刚才没爽够?”
啊?结果似乎比预想中要顺利许多,我爬到床边,伏下身去捡地上的衣服。
“这衣服应该是用我的钱买的吧。”
“啊……是的。”我狼狈的缩回手,看着他不知所措。
“既然说分手,就不应该再带着我的东西走。”他看着我,嘴角露出抹嘲讽,“当初光着身子走进我们许家,现在就应该光着身子走出去,做过一次的事,对你而言应该应该不算很难。”
虽然我记不清他说的事,可许奕飞从来不屑说谎,想必讲的应是实情。
他说的没错,做过一次的事,何必还要纠结第二次呢?反正早晚都会忘掉。
走出这栋房子,你就彻底自由了,以后天高任鸟飞,水阔凭鱼跃……不会低人一等,也不用再遭人冷眼鄙视。
犹豫着扯掉毯子,我将脚掌放到冰冷的地面上。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快要接触到金属门柄的时候,身后烟灰缸突然朝我袭来,“方一白,你今天敢走出这扇门,晚上我就让肖子期替你收尸。”

最终还是没能走掉,原来相处七年,我还是不能完全明白他的心。
他若爱我,便不会有数不清的床伴,甚至还跑去结婚。
他若不爱我,何必要花钱养着我,这岂不是给自己找气受?

清晨坐在花园里沐浴阳光,我摸着脑勺上厚厚的纱布想,再这么下去,我估计根本活不到完全失忆的那天。
许奕飞怒气冲冲的自房间里走出来,“照片呢?”
见我一脸疑惑,他便扯着我的胳膊拽进卧室,指着桌子上的相框问我,“这里之前的照片呢?”
这个问题……我得想想,好像是昨天被我烧了,可是看他凶神恶煞的模样,绝对打死也不能承认。
努力装出一张无辜脸,“我怎么知道?”
“你居然还敢跟我装?”他啪的将相框砸到地上,“这两天只有你跟我进过这个房间!”
“我真的……”
“信不信我在你脑袋上再敲一个洞?”
我颤抖,实话实说:“烧……烧了。”
他瞪起泛红的眼睛,大吼,“方一白!谁准你动我的东西?”
我连忙抱头,“我是嫌上面的自己太丑了,想放张好看的上去。结果找来找去都没有看到合影,所以……”
他扬起手,准备朝我的脸打下去时却生生收住,“最后警告,你再敢擅自碰我东西,就砍了你的手。”
在他走后,我长长吁了一口气,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只是一张普通的合照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怕又是在借题发挥吧?
将来如果我忘性大再做出什么错事,他真的会杀了我吧?这简直是一定的。

下午被锁在家里,肚子饿就煮了碗意大利面,快要吃完的时候,许奕飞回来了。
我小心不发出一点声音,快速把最后一根面吸到嘴里,跑厨房洗碗后出来,动作一气呵成。
许奕飞依旧站在门口,脸黑的像锅底。
难道我又做错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感觉空气中冷嗖嗖的……
对视了很久,我才顶着巨大压力率先开口,“许先生……我明天想出去一下。”
“什么事?”
“去之前住的地方,取一些重要的东西。”赶快把那些本子拿回来,时不时把上面记载的东西回炉重温一下,以好应对突发不测。
“到时我会让人跟你一起去。”
“哦。”我对着他感到无话可说:“那我去睡觉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表,“你是猪吗?现在才下午四点半!”
四点半怎么了?我是个病人啊,不但身上有伤,就连脑子都不好使,多休息会儿难道有错吗?当然,这些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当他面讲出来的。
许奕飞瞪了我会儿,一脸忍无可忍道:“滚吧滚吧。”

晚上十点钟,我被身边的人强行摇醒,“方一白,你是不是有病啊?一天睡二十个小时真的没问题吗?”
我趴在床上欲哭无泪,“许先生,我有没有病你还不清楚吗?”
他拧起浓眉,不知道小声说了什么,我再次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的真是香甜,直到次日有人过来我才清醒。
“许先生说您有东西要取,让我过来帮您。”
说的好听是帮,不好听叫监视吧?我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洗漱后跟他一起来到之前租的房子里。
门锁都是完好的,但是我想取的那些东西却不翼而飞!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是放在箱子里的。”
那人确认道:“方先生会不会是不小心忘在了别处?”
“不可能!”我再次把房间每个角落都搜查一遍,但始终见不到它们的踪影。
那么厚的一摞笔记本,不可能会无故消失,唯一的可能就是……它们被人提前取走了!

回到许奕飞住处后,我还在一直思考这个问题,房子里的钱财都没动过,却唯独不见了那些笔记本。究竟是谁这么无聊才会去拿这些东西,又没有什么重要的秘密,全都是些日常琐事罢了……头疼。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并没有打算去接,它就固执的一直响。
大概吵了十分钟,我才不情愿的走过去,“喂?”
话筒里安静了片刻,一个动听的男中音温柔道:“是小白吗?”


、5 两个变态

小白?我懵了几秒钟,“你是谁啊?”
“哟,”对方幸灾乐祸道:“忘性这么大,居然连我都记不起来了?前两天咱们还好过一回呢。如果还记不起来的话,说明那几个笔记本对你来说还真的是意义重大啊。”
几乎是立刻间,我就大概知道对方是谁了,“肖子期,你居然敢入室盗窃!”
他语气悠然道:“盗窃……别说这么难听,你有证据吗?我只是想替你保管它们而已。”
“把东西还给我!”
“我在凌云酒店301,等着你来取啊。”
我咬牙,“肖子期,你他妈混蛋!”
他轻笑,“记得一个人来哦,外面看守的人我会帮你搞定。还有友情提醒,如果不想许奕飞知道行踪的话,就把电话录音清理掉。”
挂上电话后,我有些无力的抱头歪倒到沙发里。
两天前的遭遇还历历在目,实在不想再跟这只狐狸有什么交际,可但是……那些本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思虑再三,我将水果刀别在了后腰上。
走出大门时果然很顺利,没有什么人来阻拦。敢动许奕飞的人,这厮果然不是个善茬。

搭计程车来到凌云酒店后,因为猜不透肖子期的心思,所以在走廊徘徊了很久。
半天后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门却从里面拉开了,肖子期颇有深意的看着我笑,“十分二十秒,看来现在小白心中的确很为难。”
“少说废话,把东西还我。”
他拿出一本在我面前晃,像逗弄老鼠的猫一样看我急得上窜下跳,“想要就进来,我不喜欢在门口谈事。”
我横着心走进去,绝望的像是笼中困兽,“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把东西还给我?”
他打开笔记本,翻了两下后问:“首先告诉我,你……身体到底怎么了?”
我缓缓吐气,如实道:“不清楚,医院确诊报告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他饶有兴趣的眯起眼睛,“是针对某个人有选择性的失忆,还是片断式的失忆?”
我有些烦躁的抓抓头发,“已经忘记的东西,我怎么知道会是什么?”
“那我换个问题,是什么事触发你想起这些笔记本的?”
这个混蛋,为什么如此热衷于探索他人隐私?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又想做什么?!

似乎笃定了我会最终会回答,肖子期始终带着耐心十足的微笑。
终于,我还是败下阵来,沮丧道:“我记不清当初是怎么跟许奕飞认识的了,怕他会追问所以……。”
他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跟嘴角笑意形成鲜明的对比,真是可怕的家伙,明明很温和的外表却让人看得毛骨悚然,“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给你。”
这么容易就还给我,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小心翼翼接过来后抚摸了几下,我才狐疑道:“为什么只有一本,其它的呢?”
“这本是支付前几天你应得的报酬,至于剩下的么……小白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用什么方式讨回它们。”
“肖子期,你这个衣冠禽兽!”
他凑近观察我的脸,“小白,我突然发现你生气比平常的样子要可爱很多啊……不知道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真是让人期待。”
“你这个几类去死吧!”我忍无可忍的将手伸到腰后去拔刀。
他神色微怔,看清是水果刀后却似乎松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带的是枪呢。”

这个王八蛋,我要有枪进门时就崩了他!
一边诅咒一边将刀抵在他胸口上,“把剩下的本子全都交出来,不然我就就给这里开个洞!喂……你在发什么呆,到底听到了没?”
“呃,这把刀好小。我在想如果你不换一把的话,究竟要捅几下才能把我折腾死。”
我生平最无法忍受被别人激,怒极反笑道:“肖子期,你以为我不敢是吗?”说完将刀子用力往前一推,鲜红血液立刻涌出来染花了他的白衬衫。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狠,他眉毛微微皱起来,“小白,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暴力?是不是跟许奕飞一起太久染上的坏毛病?”
我将视线转到一边,不耐烦道:“少说屁话,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把东西还给我!”
“你认为我会受你威胁吗?”他貌似温柔的看着我,“而且就算你杀了我,也不见得能找回到那些笔记本。”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变态存在?!我虽然气不打一处来,却不敢真的杀他。
一是我不想杀人,二是……红艳的血迹在眼前不断绽放、怒放、越来越大、越来越绚丽,我已经开始脚软头晕了。
“小白,你怎么了?”
“滚开,别……别在我眼前乱晃!头晕……”
“小白?”

失忆真不是什么好事,我都几乎忘了自己会晕血。
清醒过来时发现已经躺在了床上,肖子期换过衣服坐在旁边,这种情形看起来好像是他拿刀子捅了我一样。
“醒了?”
“把笔记本还给我。”
他递了杯温糖水过来,“那些本子我都看过,并没有发现什么事是特别值得记住的。”
我将糖水一饮而尽,“对你而言当然没什么,但是对我来说却全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他倚在靠枕上,懒懒的看着我,“只有这几本么?”
我怔住,“什么意思?”
“二十多年的记忆,只用八个薄薄的本子就记录完了么?”
我抿下唇,“我能记住的事情只有这么多,至于其它的,大概都是不重要的事吧。忘也就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重要的忘也就忘了?”他扬起眉毛,眼中浮出些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跟许奕飞相处的鸡毛蒜皮小事却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小白还真是衷心啊。”
我无所谓道:“只要能把东西还给我,随便你怎么说好了。前提是不要觊觎我的肉体,被人当玩具耍的感觉糟糕透了。”
他摸摸下巴,“你不觉得做情人,我比许奕飞更适合吗?”
我瞥他一眼,硬梆梆道:“不觉得。”
肖子期弯起眼睛,“你看看这个房间,还有这张床。”
有什么好看的?房间很大,设施很豪华,双人床也很大,柔软而舒适,不过也算不上什么特别。

“六月初六,许奕飞跟他未婚妻订的就是这个房间。”
“靠!”我弹簧一样从床上跳下来,像毒蜂蜇到似的瞪他,“你真恶心!”
他很开心的笑起来,眼角微微上撩带着种说不出的风情诱惑,“小白不觉得,不同的人,在同样的床上做同样的事……会很爽吗?”
他妈的,这个变态!
……他妈的,我也变态,居然被他疯狂的提议给勾引得蠢蠢欲动了!


、6 来偷情吧,小白~

“你一直那么死心塌地对他,而他给了你什么?永无尽止的背叛、羞辱……”
“别说了!”
肖子期微笑着走过来,用两手托起我的头,像巫师一样不停施着魔咒,“我们就在这里做一次,给他看看,好不好?”
恍惚间我想起自己深爱的那张俊脸,可是一眨眼却变成在大床上不停滚动的两具肉体。
他从未爱过我,却固执自私守着男人的自尊软禁我,肖子期说的对……凭什么我用真心只能换来这种结果?

不知不觉间,两人衣衫已经全部褪去。
肖子期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眼中精光在不断的闪烁,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这跟我没关系,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罢了,反正一向是人生赌场的输家,再被人算计一次也没什么打不了的……
我现在只想把这张床弄乱、弄脏、布满我跟别人交欢的痕迹。
当肖子期进入后,我还是觉得很空虚,感觉身体里隐藏了只淫兽,怎么都得不到满足。
我愤怒道:“肖子期,你他妈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眼神微眯起来,身上散发出让人战栗的恐怖气息,“方一白,你是不想死?”
“是啊,有本事你就干死我。”我想自己已经疯了,明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还故意出言挑衅。
然而肖子期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愤怒,语气又突转温和,吻着我的唇道:“我不知道许奕飞在床上怎么折磨你,可是你的身体真的不适合太激烈的性事……虽然我很想、很想把你狠狠干到哭泣求饶。”
相貌俊雅,气质出众,虽然隐藏危险却也足够温柔浪漫,这实在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情人。
如果先遇到的是他而不是许奕飞,我一定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可惜,没有如果。

犹豫片刻后,我第一次主动伸手拥抱他,并试探着用唇去碰他的身体。
看着肖子期享受惊讶的表情,还有耳边不断停来急促的喘息声,我心里竟然涌起股诡异的快感。
被许奕飞称为在床上死鱼一样的家伙,居然也能让如此优秀的男人感到快乐,原来我还不是全然无用。
“小白,”肖子期将手指插到我的头发里,“小心避开牙齿……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啊……”
发泄完毕,我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看他闭着眼睛沉迷在高潮余韵中,“肖子期。”
他懒懒的伸出手臂,将我拉倒揽住,“叫我子期。”
“子期……”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这么唤他,可为什么感觉竟然是如此熟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可是转瞬即逝,快到什么也抓不住。
他声音微哑极具磁性,“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把自己神智拉回到现实中来,“你……能不能把笔记本一次性还给我?”通常在身体得到满足后,便是人类精神最松懈的时刻,而且他神情看起来非常非常温柔,想必应该会比较好说话一点?
肖子期微微一笑,“不要。”

不算是很意外的答案,我只是不解,“为什么?”
“如果全部给你,小白就不会再跟我联系了。”
“诶?”说这种不靠谱的理由,谁信?
他肖子期身家过亿,就连张狂如许奕飞都要忌惮三分,要什么样的情人没有?
别说男人,就是双性人估计都不是什么难事……
肖子期笑笑,并不解释什么。两人沉默了会儿,他突然道:“小白,快四点钟了。”
“哦……靠!”我拎着裤子跳起来,许奕飞四点十分下班!
他很开心的看着我手忙脚乱,“小白,你忘记穿内裤了。”
“闭嘴!”我只得把穿好的裤子重新脱下来,拉链不小心扯到JJ,痛得扶着桌子嗷嗷直叫。
临走之前,我没忘记拿应得的笔记本,出门时被肖子期叫住,“小白。”
“干吗?!”我冲他咆哮。
他露出可恶的笑脸,“没什么,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我重重踢在门上,“shit!”

走出凌云酒店后,外面立刻有人迎上来,“请上车,肖先生让我送您回去。”
妈的,总算是还有点良心。
四点半之前冲回住处,我一头扎进浴室,将身体从头到尾刷了个遍。
裹着浴巾走出去,许奕飞已经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到我出来后不满的冷哼一声。
我敏感的打了个冷战,结结巴巴道:“回,回来了。”
“废话。”
“哦,”我揉了揉头发,“那我去睡觉了。”
他冷冷道:“给我站住!”
我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什么事?”
他瞥我一眼,像个财主老爷一样命令道:“坐下,我有话说。”

偷情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吓得我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忐忑不安的缩在沙发里,我眼睛不敢跟他对视。
“明天让人带你去医院检查下身体。”
“什么?”
“你现在整天跟个猪似的,吃了睡睡了吃,哪里像个人样?”
“不,我不去。我就是天热了闲着没事做,有点泛困,这很正常啊!大不了,我以后不睡了。”
他皱起眉毛,狐疑道:“方一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竭力不让自己跳起来,“没有,绝对没有!”
“敢有什么事瞒着我的话,”他威胁的提起烟灰缸,掂了掂又放下去,“后果你知道的。”
我哆嗦,“我……哪敢啊。”
许奕飞大手一挥,“好了,去吧。”
我意外的看着他,“嗯?”
“你不是说要去睡觉么?”
“哦,拜拜。”我像兔子一样冲进卧室,躺到床上后,心还在剧烈的扑通扑通直跳。

跟肖子期的事就这么平安的度过了,约过了两三天,公寓里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许奕飞的未婚妻沈惜文。
这是个美貌与智慧集一身的女人,每个指标都完美到让我这个男人都感到嫉妒。
看到彼此,我们都不感到惊讶。许奕飞一向花名在外,沈家大小姐选婿不会不对情敌进行了解。
沈惜文进门后,直接单刀直入,取出支票递到我眼皮下,“离开许奕飞,这些钱都给你。”
我笑,“请稍等。”
然后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我从卧室拖了个皮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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