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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阉割师[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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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有点饿,提不起精神逗他玩,“有东西吃没?”
“走,出去吃。”
“不用那么麻烦……”
“你当我请你去吃山珍海味吗?”
“不然呢?”
“去逛夜市,有一家烧烤摊的味道特别好闻,我都想吃好久了。”
我穿上外套,“想吃就去吃呗,谁又没拉着你。”他肯定是在人前拉不下面子,自己去吃又不好意思。
他摸摸鼻子,“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对了,开学后还住我这儿吧,到时候换个大一点房子。”
“我住宿舍。”
“那多没意思啊,”他跟我磨叽,“男生宿舍那么脏,而且东西又不全,你住我这儿多好,还不收你房租。”
“老大,你这儿离我们学校有近三个小时的车程!”
他终于消停了,出门后道:“那星期天一定要过来玩啊。”
我拍他肩膀,“放心吧爱妃,小爷会定期宠幸你的。”
“……”
那家烤烧味道真不错,微甜微辣,但是吃下去却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两个甩开腮帮吃,整整耗掉了七十多串,竹签摆在一边颇为壮观。
回去路上两个人边说边笑,话题百无禁忌,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无忧无虑的时候。
在走到小区附近时,旁边一辆新车突然绝尘而去,窗户半开着,驾驶的是个年轻英俊的男人,侧脸硬朗帅气,我脚步一顿,竟然感觉如重千斤。
杨文雄道:“怎么了?”
我指着那辆远去的车子,亢奋道:“好牛气的车牌号,四个8!”
杨文雄将两手抱在脚前,神情
复杂的扯扯嘴角,“我老板的儿子,江城一霸。”
走出几步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对我道:“他叫许奕飞,好像是燕陵大学的大四生,你开学后如果在校园里碰到他,就尽量避得远远的。”
我被他的谨慎态度逗乐,“校园那么大,我们又不一个年级,怎么可能碰得上?再加上我没做亏心事,避他做什么?”
杨文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喜欢男人,尤其是你这种类型的。”
、20 错误时间遇到错误的人
在杨文雄的房子里住了两天,我们把从老家带来的食物全都横扫一空,包括杨妈妈准备了半年份的豆瓣酱。
到燕陵大学报道的当天,我分到了一个四人住宿舍,一个戴眼睛的白瘦男生,一个魁梧大汉,还有个幽灵般零存在感的家伙。
军训后,同宿舍的人全都熟络起来,我才发觉得自己进了奇葩窝。
斯文白净的是个Gay,说话欠扁行事乖张,经常招摇的勾搭男生,不管对方是直是弯,看准就上。
大汉人并不像表面那般粗狂,业余唯一的休闲娱乐就是看黄片,早看晚看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看,最过份的是他从来不戴耳机,搞得从我们宿舍走出去的人全都视为色魔禽兽,还给我们601室起了个外号叫淫窟。
幽灵之所以没有存在感,是因为他很少开口说话,走路做事总是悄无声息,喜欢半夜坐起来观察室友,时常说一些高深莫测的话题,阴恻恻的气质令人毛骨悚然。
大概一个月后,我有次回宿舍时听到三个人正在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他们眼中也是个怪胎。
“那家伙一天洗两次澡不说,居然每周都刷运动鞋!”
“我看军训时从来不见他有任何异常,就连站军姿也从来不瞄旁边的大波妹,说不定是个Gay。”
“如果真是Gay,不可能逃得过我的侦测电波!不过他洗澡居然反锁门,这件事很值得思考玩味。”
三个人正坐在凉席上侃的起劲儿,我清清嗓子走进去,幽灵立刻尿遁,大汉一本正经的翻起黄书,只有小白脸盯着我猛眨眼放电。
迟疑了下,我将手里的面包递出去,“这是面包店老板送的,你们要吃吗?”
静默了片刻,两人跳起来把面包瓜分了,剩下最后一个被厕所冲出来的幽灵抢走吞掉。
“哇靠,你还没有洗手!”
“有什么关系,吃下去早晚都是要拉出来的……”
此事以幽灵被群殴终结,这是我第一次住宿舍,眼界大开的同时也感觉到每个人都很有趣。
死Gay是个业余黑客,两周就把全校师生名单梳理了一遍,还在电脑里建了数个资格夹:养眼型、饥渴型、占有型、意淫型……照片档案齐全绝无漏网之鱼,里面甚至囊括了校园清洁工大叔和理发店老板。
趁他洗澡时幽灵悄悄开启了他的电脑,成功依人名搜索到601舍友名单:大汉,归宿垃圾资料夹、幽灵,猎奇资料夹、方一白,意淫资料夹……我们三个全都震惊了。
死Gay洗白白出来,面色红润目光
荡漾,脚步虚浮就连呼吸都有点急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厮顺手做了什么好事。他头脑转的快,很快嗅到气氛不对,并且从半开的电脑中推测出了答案。
大汉咔嚓咔嚓的握起手指,“为什么我在垃圾资料里?”
死Gay正色道:“不是你不好,而是你不是我的那盘菜,不想吃的东西,对我而言全都是垃圾。”
幽灵哀怨道:“那为什么……我在猎奇资料夹里?”
死Gay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后面有镜子,你自己去照照就知道了。”
两人都心有不甘的败下阵来,用又嫉又恨的眼神盯着我,“为什么方一白是意淫型的?”
“他?”死Gay舔舔嘴角,“就像隔着厨窗的蛋糕,虽然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但是卖相很好……总有种让人尝尝的冲动。”
“咝!”两人同时倒抽凉气,跳过来拍肩膀安慰我,“夜里提高警惕,务必保护好贞操。”
我笑,“万一碰上他兽性大发,兄弟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
死Gay资料夹里有上万人,平时聊天开玩笑成份也居多,我自然不会把他的调侃当真。
每天晚上睡觉,幽灵的磨牙和梦呓声都伴随着我们入眠。
每天清晨睁开眼,都能看到对面床上的大汉在意识模糊的打手枪。
每天洗澡出来,死Gay的手机中都会多出来一张我们所谓的艳照。
两个月后,我已经彻底习惯了燕大的生活,淫窟舍友相处愉快,我的未来一片阳光。
十一月份,死Gay开始频繁夜不归宿,每次回来都是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犒劳我们应对宿管有方。
大汉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你现在勾搭上了哪个?”
死Gay遮掩不住一脸甜蜜,“周五晚上我让他请客,到时候让你们见识下他的庐山真面目,只是别吓到了哈。”
大汉道:“什么人能把我们吓到?啊……难道是校长?!”
“靠,校长都快六十了好不好,亏你想得出!”
“少他妈装了,谁不知道校长也在你意淫资料夹里?”
“我只是看他保养的还不错而已……”
……
在图书馆查找资料时,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是杨文雄。
我走出去按下接听键,“哈啰!”
“少拽洋文了,你不是说开学后就抽空到我这儿来玩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周六你上班不?我过去看你啊。”
“你随时过来,我随时有空。”
我笑,才要开口,却看到图书馆的玻璃窗里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白衬衫,嘴角冲我微微勾起。
肖子期……他怎么出现在燕大?迷迷糊糊跟杨文雄说了再见,然后挂上电话。
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我才突然想起一个事实,我十四岁认识他,他不过才刚参加完高考……也就是说,他仅大我三届,难不成他现在还是燕大的在校生?
在我回神的功夫,肖子期已经走了出来,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冲我笑道:“好巧。”
“啊,”我拨拨头发,“你怎么会这里?”
他验证了我的猜测,“现在你应该叫我一声学长。”
我冲他点头,“学长好,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他拉住我胳膊,温热气息缓缓吐在我的耳朵上,“你以前胆子不是挺大么?现在怎么看到我就跑?是害怕么?”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怕,在宁海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地头蛇,可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江城,我还不敢轻易得罪什么人。
我们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两旁长满火红的矮枫树,如果不是因为同行的是肖子期,我应该很享受现在的惬意时光。
该死的,这个人果然是我命中克星,总是在我最防不慎防的时候出现。
正当我心神不宁时,突然被他抓住了手指,我登时如临大敌,奋力挣脱。
他站着不动,声音低沉道:“小白,你来江城这么久,难道就没有想过要找我?”
“找你做什么?”我不解道。
他似乎叹了口气,“你记不记得欠我一样东西?”
我被他忽冷忽热的态度惊得慢了几个拍,“什么东西?”
“我们曾经打赌,你说输了就脱光衣服给我看一次。”
“呃,”似乎好像真的有过……没想到事情都过了几年,他居然还记得清楚。
“如果你想毁约的话,我就去淫窟找你。”
我的侥幸被彻底毁灭,他居然连我们宿舍外号都知道!愣了半晌,我终于摸着鼻子故作大方道:“毁约?至于么……你什么时候想看,直接跟我说一声!”
“手机号给我。”
我本想随口背一串假数字给他,却怕他当面确认尴尬,最终说了真实号码。
他将号码存起来,直接把手机放进口袋,似不经意道:“周末有时间么?”
“没有,我要去看一位朋友。”
“杨文雄?”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肖子期扬起眉毛,语带双关道:“这里可
是江城。”
我不太懂他的意思,是说江城是他的地盘,还是说我的朋友只有杨文雄在这里,不过无论是哪个,对我来说都很不舒服,我讨厌被人掌控监视。
“没事的话我就先去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请便。”
走出好远后我突然回头,他居然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旁边是片火一样的红枫,衬得他白衣优雅素净,修长身影中似乎还透露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我不再看,心里也没有什么太大起伏。
感情这回事,在我的概念里就该经纬分明,喜欢、不喜欢,没有丝毫犹豫和交错,更强求不得。
周五晚死Gay邀请淫窟成员出去玩,他所谓的相好开了一辆车来接我们,车停在校门附近,还没看到人我就瞄到那个闪耀的车牌号:8888。
、21 相逢何必曾相识
当时许奕飞从车里一出来,就直接秒杀了我们所有人。
他穿的很简单,灰黑绿三色拼织毛衣,袖口稍微上提露出一截手臂,永不过时的蓝色牛仔裤,笔直的立在闪亮路灯下,整张脸就像打磨好的钻石,漂亮得锐利而且张扬。
大汉和死Gay走在我和幽灵的前方,几乎完全将我们身形遮盖住。
许奕飞压根不抬眼看我们,指着腕上的手表责备道:“不是说好七点钟吗,为什么耽误这么久?”
死Gay上前解释道:“不好意思,今天卫生检查,我们整理宿舍花了点时间。”
许奕飞冷哼一声,总算没再多说什么,然后掏出手机走到旁边讲起电话。
死Gay借机拉开车门召呼我们,“大家愣着做什么,都上车啊。”
大汉神经一向粗到可怕,屁股一撅坐了进去,还在里面不停的东摸西摸。
是人都能看得出许奕飞并不喜欢跟我们在一起,我同幽灵对视了下,全都后悔不该跟着出来凑热闹,正准备找借口闪人时,死Gay突然笑道:“看你们的表情,该不会想借口逃走吧?”
“开玩笑,我又没有欠他钱,逃什么逃,”幽灵从后面推我一把,“上车。”
我坐在后排角落,隔着玻璃窗看外面的许奕飞。
他不知道在跟人谈论什么话题,俊眉微微舒展开,漂亮的大眼微微弯起点弧度,嘴角朝一边扬起,露出种痞痞的笑意,路灯阴影将他侧脸修饰愈发英气逼人。
这家伙长得还真是出色,就像一个天然的磁场,路人走过去十有八九都会侧目。
我总觉得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不过应该是错觉,自从来到江城,这种错觉就始终伴我左右。似乎在冥冥之中,我好像见到过这些人,重复着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死Gay伸手在我脸前晃晃,“喂,怎么样?”
我回过神来,困惑道:“什么怎么样?”
“这人怎么样?”他用手指示意外面的许奕飞。
“挺帅的。”我如实回答,符合我的审美观。
“幽灵,你觉得呢?”死Gay意犹未尽的将目光转向一边。
幽灵想了会儿,“有钱人。”
死Gay满意的笑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像是小孩在炫耀玩具。他真名叫康乐,是我们四人中唯一的本地人,也是家境最好的,虽然性取向跟常人不同,却从来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约过了半分钟,许奕飞收起电话,坐上来后啪的甩上车门,一幅趾高气昂的模样
,封闭空间里气氛陡然紧张。
康乐见我们全都沉默不语,便捡一些宿舍的趣事来说,试图打破这种僵局。
不过许奕飞似乎并不觉得好笑,也没有做任何配合,俊脸始终紧绷着什么话都不说。
车子渐渐驾离校区,朝繁华的市中心驶去。
江城是座新型的都市,放眼望去全是高楼大厦,随便一座建筑年龄都不会超过十五年。
宁海虽然也在努力发展经济,却总是狠不下心,这里圈点风景胜地,那里圈点历史遗迹。大楼配着小胡同,广场中心挖着文物坑……所以外表看起来总是破破烂烂的,不如江城好看。
正当我回想宁海时,康乐突然问道:“一白,你是不是还没满十八岁?”
许奕飞突然一个毫无预兆的急刹车,如果不是前面有座位挡着,恐怕我跟幽灵身体都飞出去了。
我抬眼看了下,原来是红灯,不过这人开车也太恐怖了。
等回过神来时,见康乐还在扭头等我答案,便道:“满了,我上个月刚过完生日。”
康乐哦一声,看向驾座上的许奕飞,伸手去拭他额头,关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别碰我。”许奕飞冷冷的斥责他,声音中不难听出嫌恶。
说实话,我很怀疑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是康乐在倒贴,而许奕飞呢?别说跟我们打招呼,连看我们一眼都不屑。如果邀请我们出来玩让他那么不爽的话,为什么还要答应呢?真是搞不懂。
到了有间酒吧后,许奕飞去停车,康乐领着我们先进去,却被门口服务生拦住,“不好意思几位,我们这里不对外开放。”
康乐慢悠悠道:“是许奕飞请我们来玩的。”
许奕飞三个字似乎很管用,服务生立刻态度急转,“抱歉,里面请!”
我第一次来这种高档的场合,以前在宁海时也跟杨文雄偷偷溜进过酒吧,不过那里吵杂异常跟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眼前卡座一律是简约黑白色,中间几个并不醒目的男人正在演奏爵士乐,头顶水晶灯散发着温暖的桔色光。
酒吧客人并不多,不过我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肖子期,至此我不得不承认缘份这种东西真奇妙。
他正一个人坐着发呆,手指轻轻转动着高脚杯,眼神怔然似乎在回忆些什么事。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但是在这种陌生的环境碰到熟人还是有种意外之喜,就好像在茫然漂流中找到了落脚点一样。
他很快注意到我,微显错愕,“小白?”
当着外人面,我还是很客气的和他打招呼,“学长好,你也在这里玩啊。”
康乐悄悄用手指戳我腰,“深藏不露啊你,居然连肖子期都认识。”
我避开他的一指禅,解释道:“也只是认识而已。”
“只是认识?那我们以后也叫你小白好不好?”
肖子期微笑着看我们几个低声私语,“这几个都是你同学么?”
康乐扬声道:“兼室友。”
肯定是是想了淫窟的绰号,肖子期扬起嘴角,“小白,好久不见了,坐过来聊聊天?”
如果是在平时,打死我也不愿意跟这人相处,不过如果要在他和许奕飞之间选择的话,还是肖子期好了。
就在我起身离开的时候,刚好碰上走进来的许奕飞,两人视线对上后俱是一愣。
他眉毛微皱,眼中迸发出冷光,嘴唇绷成一条直线,有那么瞬间,我觉得自己真在哪里见过这人。
清醒过来后,我连忙退到一边。他却站着不走,不带表情的问:“你去哪儿?”
我们并不熟,而且我确定他只从头到尾只扫过我一眼,猛然被他这么质问,还真有点难以反应过来。
“奕飞也来了啊,”肖子期抬手冲他打完招呼,又朝我看过来,“小白快点过来,发什么呆呢。”
“小白?”许奕飞语带讥诮的挑起一边眉毛,“是在叫你么?”
直觉告诉我,这人不喜欢我,而且还抱有某种未知的敌意。奇怪,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啊……我原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是个惹人厌的家伙。
不过算了,我也不怎么喜欢他。
想通后我将两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置疑一词便同他擦肩而过。
许奕飞怎样?有钱有势又怎样?我不是死Gay,完全没有必要委屈自己来讨好他。
“小白怎么会在这里?”
“室友的男朋友请客,就跟着出来长长见识。”
肖子期要了杯果汁摆放到我跟前,扫了一眼许奕飞他们,笑道:“原来最近和许奕飞交往的是康乐。”
我好奇,“你和康乐认识么?”
肖子期道:“私人聚会上见过两次,不是很熟,不过他父亲出了名的有钱。”
“做大生意的?”往日也知道康乐穿的都是名牌,不过很少听他提起家中事。
“不,”肖子期抛了个冷幽默,“银行行长。
“一点都不好笑。”
“想听笑话啊,跟我回家,我慢慢讲给你听。”
“你这是想……意图拐卖
青少年?”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小白已经成年了吧!”
“男人头女人腰,这两样都是不能随便碰的,”我很不爽的用眼神示意他将手拿开。
肖子期坦然自若道:“我从来不随便碰人这两样。”
或许是知道他对我的意图,所以我在他跟前格外随性,话也尤其多,似乎内心笃定了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似的。
两年不见,他如今愈发成熟内敛,心机也更加深沉莫测。
我托着下巴,几次试图用目光揭穿他的面具,可是全都徒劳无功。
他大大方方任我看,完全没有任何不自在。
“我觉得你这人真是不错。”除了略为阴险、狡诈、死皮赖脸等缺点外……各方面都趋于完美,相较于空有一张俊脸的许奕飞来说,他做情人实在要好太多。我实在想不通,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他眼波流转,像极了算计的狐狸,“既然小白也觉得我不错,不如咱们就试着交往看看?”
很诱人的提议,不过我却没什么兴趣,才要开口拒绝,却听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响并且伴随着康乐的惊呼。
“奕飞,你没事吧?”
“没事,手滑了下而已。”许奕飞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我跟肖子期,完全不去看地上摔碎的酒瓶。
我用手指慢慢按压住太阳穴,该死,那种可恶的错觉又来了!这个人……真的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22 防火防盗防色狼
因为第二天还要去看杨文雄,所以我没有在酒吧停留太久,回校时肖子期开车送我,没有再跟康乐他们一起回去。
不过真庆幸没有跟他们在一起,因为临走时我注意到许奕飞对面的幽灵和大汉,两人全都僵硬的像块木材。
路上肖子期开车很慢,慢到我几乎可以数清旁边栽种的绿化树。
“小白,真不考虑下跟我交往么?”
“不考虑。”
“为什么?”他很好奇的的扫我一眼,似乎是意料中的事,没有丝毫沮丧和打击。
我开始手机上的小游戏,“因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有时我真想拿锤子敲开这他脑壳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还是他天生就是个受虐狂?只喜欢得不到的东西?不过这个倒真有可能。
到学校附近时,肖子期将车停下来,转脸问我:“小白,你是怎么认识许奕飞的?”
“我不认识他啊,今天第一次见面而已。”
“那就奇怪了。”
我把手机装进口袋,“有什么奇怪的?”
“没什么。”他微笑着否认,“明天去杨文雄那里,要不要我送你?”
我解开安全带,“不用,我到时候打车过去。”
“小白,”他按住我的肩膀欲言又止。
“干嘛?”我警惕道:“你该不会现在就要我脱光光吧?”
他失笑,“我没你想的那么恶劣。”
切,装的像小绵羊一样,也不知道初见时就将我抵在墙上进行肉体侮辱的人是谁!
突然间,他将身体倾斜了过来,散发着酒气的软唇贴在我的额头上,“晚安。”
我傻了眼,手指揉着额头跳下车去,结结巴巴道:“怎么乱亲人,你神经病啊!”
他手撑着车门,冲我温和的微笑,看起来没有一点脾气的样子,竟然让我没法再骂下去。
回到宿舍后我躺在床上,总觉得额头痒痒的,就好像肖子期的唇始终停留在上面了一样。
死Gay他们三个人很久后才回来,幽灵如释重负的躺到床上,语气犹如虎口逃生,“终于结束了。”
大汉也搬出电脑,“以后再也不去凑这些人的热闹了。”
死Gay不屑道:“瞧你们这点出息!不就坐着喝杯酒聊聊天么……至于紧张成这样子?”
大汉甩着臭袜子站到我床前,“这么早就睡了啊?我还有话要问你呢,一白,一白……”
我心虚得要死,干脆闭着眼睛装死。
他将袜子在我脸上晃了两下,见始终没反应才确定我是真的睡了,在下铺坐下来感慨道:“为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命运却相差这么多呢?”
“眼红啦?”
“羡慕嫉妒恨!我目标不高,有生之年买得起他那辆车就行。”
“从今天起戒掉黄片,努力学习天天向上,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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