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摩梭艳湖[古穿今]-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丹吉措放眼望了望烟尘飞扬的那一条土路,用几十上百匹骡子拖着缓慢挪蹭的木料长蛇阵,说道:“阿巴旺吉,我觉得你应当修路。”
“嗯?”
“我听大家讲,官府上一回来人提议,想要给永宁坝子修一条大路,就是那种铺成青黑色的、硬硬的结实的、可以跑铁马车的大路!”
“嗯。”大总管不以为然,仰脖继续灌甜茶水。
“阿巴旺吉,你这人就是这样固执呢!”
丹吉措于是又开始念经,掰起手指头和男人讲起道理:“你瞧哈,那些骡马和牦牛拉起的大车,运送那些十几米高、两个人才能合抱的原木,多费劲呢!你不觉得累哈?可那些骡子看起来都很累的呀!
“你数一数,一天才能运出来几根木头呢?如果你的寨子里有了那些铁皮做的喝柴油的车子,四个圆圆的轱辘跑起来,轰隆轰隆的,你也不至于每日里跑马赶车这么辛苦!”
男人皱眉:“呵,你还懂得这些!”
“当然,我有眼会看得到,一辆铁皮车可以装三十多个兵,轰隆隆一转眼就从外边儿开进到葫芦桥了,跑得比马儿快多了呢!还有,这些铁皮车不仅可以运木头,还可以运你的青稞粉、猪膘肉、盐源大苹果、金边白瓜籽。以后每年秋收的时候,你也不用赶着马帮跑来跑去,多累呢。以后就赶一个铁皮的车队,一个白天黑夜就可以从永宁到丽江,跑上一个来回!”
大总管很不爽地哼道:“你这意思,老子的马帮不顶用了?!老子可以直接撂挑子回家待着去了!”
“你瞧,又乱发脾气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嘛!”
丹吉措用手指蹭蹭男人的手背,给暴躁的公狮子捋一捋毛,慢条斯理地说道:“年月不一样了么。我从一千年前过来的,那时候也从未见过有这么能跑的咕嘟嘟冒着黑烟的铁皮车子呀!现在终于见识到了,肉身凡胎总归还是比不过铁皮做的牛马。修一条大路,可以让你这寨子里的百姓今后生活得更好,为什么不呢?”
他说完嘟了嘟嘴,笑起来,用手指轻轻地羞了羞男人的脸颊:“你这人嘛,就是死心眼呢,又老土!”
阿巴旺吉心里合计了半晌,觉得小仙鹤讲得其实很有道理,可是被自家小阿夏说自己“死心眼”和“很老土”,顿时这一张老脸就挂不住了!
很想发飙,又记起自己之前亲口应承过,啥事情都要依着小阿夏的意思。
“那。。。。。。你觉得,老子应当答应省城里那帮人,来格姆女神山里凿山开路?祖祖辈辈的先人都埋在这山里,这可是大事。这事其实老子一个人做不了主。”
“嗯,我想你可以先问问各村各寨头领的意思,大家集起一个想法,再与官府管事的人细致地筹划一番。这事不用急,急不来,可是你既然是永宁的大管家,你的一句话、一个筹谋、一个决断,就可能关乎着整个村寨老百姓将来几十年的生机,你不能一直不做为的啊!”
“嗯。。。。。。哼。。。。。。老子懒得招呼那帮人,最厌烦与人打官腔!下一回省城里再来什么调查组、考察团,就只派你去与他们周旋,陪他们喝茶聊天去!”
“嘻嘻,好啊!”丹吉措笑道:“我是真心地想帮你做些事,不想看你每日这样劳碌。以后,嗯,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你就告诉我。在外头碰上了麻烦,也不要憋在心里,我就算帮不到你,至少可以替你排解排解呢。。。。。。”
“嗯。”
大总管垂眼望着小俊人儿冻得像一只熟苹果的脸蛋,递过茶碗,手掌交错之间,用指腹摸过丹吉措滑滑的手。
丹吉措又恢复起他的茶水摊小生意,每天驮着他男人打制的小柜子坐到寨门口。
这一回,他是要给那些从省城里来救灾和盖房子的小兵和工人免费煮甜茶水,煮热姜汤,不收钱,很快就与带队的小连长小排长们都混熟了。
烤火塘冒着热哄哄的白气,把一张脸熏得红扑扑的,很是灵秀可爱。
于是,来村里干活儿的那帮绿衣服小兵都认识了煮茶水的小男伢。辛苦单调的日子里,每天早中晚都跑来摊子上喝水,与柔声柔气的小俊人儿攀谈上几句。
那位带队的年纪轻轻的小连长,长得浓眉大眼的模样,与丹吉措聊天,说道:“小兄弟,你这茶里放花椒和姜片了?你这茶泡得很像是三道茶里的回味茶呦!”
丹吉措惊讶:“咦,你怎么知道三道茶?”
小连长咧开嘴巴笑道:“那是我家乡最著名的待客的茶水呦!苦茶,甜茶,回味茶,茶叶烤香,加入酸甜苦辣的人生百味,用烧热的高山泉水冲泡,是我们大理人招待贵宾的茶道,我家里的阿妈都会做的呦!”
“你。。。。。。是从大理来的么?”
小连长笑道:“是啊!”
丹吉措傻傻地低喃:“唔,我也是呢。。。。。。”
“唉?你不是本地人啊?”
“我。。。。。。好多年前,移居到永宁了。大理现在是什么样子呢?苍山洱海还在的么?”丹吉措说着说着,泪都堵在眼角和鼻尖上。
“当然在啦!呵呵呵!”小连长爽快地说:“小老乡啊,你是不是好多年没回去啦!你从这里先去到县城,县城里有长途车,坐上车七八个小时,就到大理啦!”
“哦。。。。。。真的很久没有回去,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呵呵,省里打算在大理建一个自治州呢,州里管事的也都是咱们自己人呦!”
“真的么?那地方现下管事的是哪一家,姓什么的?”
“哪一家?现在的州长姓高,几个月前刚上任的。”
“姓高。。。。。。哦。。。。。。”
丹吉措垂下头,缓了很久才把眼眶里的泪给憋了回去,重新摆出笑脸。
这高姓一族的先人自己肯定是认识的。大理国的丞相一脉姓高,前前后后做过段氏王朝好几代皇帝的相国。
大总管心里惦记他的阿夏,时常溜达过来。
他每一回路过茶水摊,偏巧总是能瞧见自家小仙鹤身旁围拢起一大群人。
一大群省城来的绿衣服小兵,个个都端着茶碗,流着口水的模样,也不知是那茶水有滋味,还是煮茶水的小俊人儿他妈的太够味儿了!
尤其是那个小连长,紧紧挨在丹吉措身旁,竟然还勾肩搭背的,简直像是见了八辈子的亲人一般,聊得那叫一个热乎亲近!
大总管晃晃悠悠地踱步过去,往茶水摊旁边一站,门神一样,汉阳造的眼神四下“突突突”扫射一番。绿衣服小兵被扫得纷纷哑口无话,对着这尊煞气腾腾的门神实在没胃口喝茶,于是滴溜溜全部散去了。
丹吉措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板起面孔说道:“你把我的客人全都吓跑了!”
大总管不满地说:“你一定要每天都在这里煮茶水么?”
丹吉措无辜地眨眨眼:“那些兵盖房子很辛苦的,我为他们送些热水喝,也是在帮你招呼他们的么。再者说,总管大人,我如今也算是从你的总管府邸派出来迎宾待客的执事,总不好怠慢了人家!”
大总管怒哼:“你送水就送水呗,你,你。。。。。。你用得着整日里笑得像一朵鲜花儿一样,一张巧嘴对着哪个爷们儿你都吧唧吧唧说个不停,那么风骚!”
“我?!”丹吉措气得鼓起嘴来:“谁风骚了?!你这人无赖么!”
大总管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子浓浓的老陈醋味儿,说道:“你看看那些小崽子一个一个俩眼放光的德性,心里头指不定都在琢磨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呢!你要是敢。。。。。。哼,你对着老子的时候都没有笑得那么好看,那么骚情,那么勾搭人!”
说完气呼呼扭头走人了,靴子底踢出一屁股的黄土烟尘。
丹吉措朝着大总管嚣张的背影呲牙,差点儿想要拿小茶碗掷到男人的后脑勺。
这货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简直流氓无赖么!
全寨子里明明就只有这厮整日里琢磨见不得人的那种事,每晚黑都要捉了他拖到个犄角旮旯没人的地方,纠缠非礼,竟然还平白无故乱吃飞醋!
在地震中故去的可怜的人,在过年前全部下了葬。
坝子里的人搞丧葬仪式相当繁琐,折腾了足有月余。大约是因为摩梭村寨里没有婚娶之“红事”,因此“白事”就更加被当作一件值得破费的大事。先要将遇难者的尸身清洗整理干净,再用棉布包裹捆扎,亲族邻里甚至同村人都要参与集体吊唁,最后再选个吉日,由亲族友人浩浩荡荡地抬上山,出殡火化。
火化后第二日,将装骨灰的陶罐移放到格姆女神山中的葬地,与世代先人的遗骨放到一处。
丹吉措特意缝制了一套很漂亮的锻面绣衣,用丝线在领口和衣襟绣满美美的小仙鹤,给顿珠穿上了去火化。
一年一度的农历新年,家家户户红红火火,在修葺好的木楞院坝里榨油,酿酒,做米花糖,舂糯米,磨青稞粉。
从腊月二十四开始,大总管一家人就依着旧习俗,在内院院落里扫房子,用小竹扫帚从屋顶扫到屋角,从墙外扫到墙里,再从门框扫到床铺底下,将积攒一年的灰尘和晦气统统扫去,辞旧迎新。
大总管的大妹甲娜姆支了一张板凳在院子里,给几个小娃儿剪头发。
阿巴旺吉从身后捏了捏丹吉措的后腰,问道:“你那一脑瓜的长头发,啥时候剃掉?”
“为何要剃掉?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看的呢。”
小俊人儿看起来永远都和别人不一样,用一条细细的丝带把头顶几缕头发拢起,梳成个小髻,脑后的头发顺溜地披散在肩头,确是个很秀气很耐看的公子。
阿巴旺吉不由自主地酿出一脸醇厚的笑容,自己的小阿夏的确是挺耐看的,不艳不俗,颇有味道。
按照村寨里的习俗,主持家政的女主人在年前要率领家中的小辈,去亲族中拜年,于是大总管家的老老少少,前呼后拥地出门,走亲拜年去了。达娃和两个小男伢每人背起个竹筐,筐里盛满切成一条一条包装好的猪膘肉,一罐一罐的青稞酒,还有某小俊人儿独家特制的各色各样串烧香茶大礼包,作为派送的年礼。
某人的干外甥不是这家的血亲,因此依照礼俗不必跑去给亲族拜年——他去拜年别人也不认识他!
可是丹吉措却是老阿依亲口认得干亲,按照人情也该给大总管家帮忙干活儿。
于是丹吉措自告奋勇地进灶房里帮衬,为全家准备最重要的一餐年夜饭。
其实帮衬纯属是个虚幌子,寻一个名目腻固在自己男人身边,那才是大大的一桩正经事!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P。S。感谢suninost萌物的地雷【嘛?果然是有肉就有雷哇~
关于永宁坝子,之前可能缺乏一些背景介绍,咳咳,补充在这里,可能写到文中更好,不过现在写已经晚了,我也懒得再改前边的章节。
泸沽湖一半在四川,一半在云南。四川的摩梭人主要聚居在盐源,云南部分主要就聚居在文中所写的永宁。
永宁坝子位于泸沽湖西北部的永宁乡,四面环山,海拔2644米,面积41。23平方公里,盛产稻谷、玉米、荞米、白瓜子,是云南省内水稻种植海拔最高的地方之一。
宋末忽必烈南征大理经此,给此地定名为“永宁”,寓永远安宁之意。唐代以前主要为藏族居住地,今天主要为摩梭人和普米族聚居,因此摩梭人的很多日常习俗以及宗教信仰都受藏民的影响,但是在服饰和某些风俗上又带有北方游牧民族的特色。
摩梭人是否是蒙古人的后代,仍然有很多争议。根据野史,他们是元朝忽必烈南征留在四川云南的蒙古军队的后裔,但是这只是野史的说法。一般来讲,摩梭人可能是西北迁移到当地的古羌人的后代。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摩梭人属于北方游牧民族后裔,并非土生土长的云南土著民。
文中会经常提到的酥理玛酒,是元朝的国酒,现今仍然由摩梭人日常酿造。摩梭男子的服饰亦参照蒙古族男子的日常服装。
目前官方的说法是将摩梭人定为纳西族的分支,但是大部分摩梭人自己并不这样认为,他们要么会认为自己是蒙古族,要么认为自己是摩梭族。他们的正式居民身份证上民族一栏写的就是摩梭人。
【所以如果了解这些历史,把段家小公子穿越到这里纯属素够倒霉郁闷。。。作者某货素大坏人有预谋的嗷嗷】
另外,永宁为历史上茶马古道要冲,当地几家大富和封建领主各有组织马帮商队,由土司武装护送,经永胜、丽江、维西、中甸、察隅、拉萨、日喀则到缅甸、尼泊尔、印度往返经商。元代设永宁州治所于坝内,后曾升为永宁府,由摩梭阿氏世袭土司职,历经明、清、民国至1956年民主改革时止,共传38任土司。
48
48、醋缸泡小鹅 。。。
第四十八章醋缸泡小鹅
灶房里。
来帮厨的丹吉措依着大总管的吩咐,把泡好的一罐大米放到木甑里蒸,蒸到六七成熟,再倒进碓(dui)窝里舂了。
那时的村寨里还没有拉起电线。牲畜能干的活计就交给牦牛和骡子;牲畜干不了的就全凭人力,家家户户都是用人力舂米。
这碓窝还是男人自己做的,拿一块长方形的大石头,用铁锤和凿子一齐使力,将石头的内脏芯子凿掉,挖成个中空的漏斗形状,就可以用来舂米。
舂出的米糊糊要用来做压花饵块。这是依照此地风俗,大年夜里全家人一定要吃的“喜饼”。除此之外,总管府的年夜饭必备猪膘肉、牛干巴、灌猪脚、猪肠血米、泡麻梨、酥油茶和酥理玛酒。
往年都是大总管一个人做一家人的饭,从早到晚做起一整天。
丹吉措瞧着这一屋子满满当当的食材和锅碗瓢罐,还没有开始上工就已经头晕脚软,腰酸背痛,犯了“公子病”。
这会子男人正在灌猪肠血米。将猪的大肠小肠洗干净,灌进半熟的混了猪血的大米,连同油盐葱姜花椒等一干提味儿的香料,再卷成肥肥满满的香肠形状,放到沸水里慢慢煮熟。小灶间飘出猪血米的香气。
丹吉措拿着一只锄把子粗的圆头木棒棒,在碓窝上捣大米,把熟米舂成细乎乎的米粉。
还没有一炷香的功夫,某人的“公子病”就快要发作。额头渐渐洇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蛋涨得红通通的,胸脯起起伏伏,口中呼出的气息也逐渐急促,手脚搭配得都不利索了。
阿巴旺吉在一旁斜睨着小俊人儿,见了那勾人的动静,越看越是情不自禁,撩下手里的猪大肠,在裤子上胡乱抹了抹手,从身后一把抱住。
“别闹么,我还没做完呢。。。。。。”丹吉措用袍袖擦了擦汗,甩脱男人的两只咸猪手。
“你穿得太多了,热,把袍子脱了。。。。。。”
大总管不由分说,干脆利落地将他的长袍从领口一把剥掉,好似剥开葱皮儿,露出白白绿绿的葱管。
热哄哄的身躯,泰山压顶一般罩上丹吉措的脊背,胳膊箍紧细腰,带茧的手指伸进薄薄的贴身小衣,掠上胸膛,毫不体恤地用力捻了捻两枚小红点。
“唔,你,你又来了。。。。。。”
丹吉措攥着的木槌槌脱手了,软绵绵的身子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被男人迅速拖向灶房屋角。
大总管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好不容易赶上个全家人都外出不在的日子,不来这个来哪个?!哼!
小仙鹤的身子,摸起来可比那猪大肠小肠的舒服多了呢!
阿巴旺吉一把推开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和砧板,将怀里的人架上了案,两只手臂按在耳侧,身子压合上去,堵住软唇,辗转地厮磨,碾吻,用胯下肿胀的东西抵住丹吉措的小腹。
那一张软软糯糯的嘴唇,简直就像是碓窝里熟烂的大米,被男人粗粝的下巴往复揉来碾去,快要给舂成了一坨米糊糊。
丹吉措呜呜咽咽地挣扎,躲避对方的洗劫:“不要,不要么。。。。。。你这人总是这样野蛮。。。。。。”
大总管把头埋进他颈间啃吻,在两枚横致的纤长锁骨上琢磨,低低地哼道:“老子想你呢。。。。。。老子稀罕你才这样想你。。。。。。”
“你稀罕我你还这么蛮横!旁人哪个像你这么坏呢!。。。。。。坏人。。。。。。嗯,嗯。。。。。。”
丹吉措被啃得七荤八素,口里嘟嘟囔囔,身子却已经给搓热乎了,腰臀从贴身衣服里剥出来,嫩皮泛出一水儿的在灶火上烹出来的鲜润。
心里却还在叹,咳,自己喜欢哪个温良恭谦让的人不好呢,偏偏就喜欢上这么一个大大的坏人,蛮横霸道又无理的熊玩意儿!
大总管这时却忽然抬起头来,眼对眼地问:“你方才说啥?”
“唔,我说什么了?。。。。。。”
男人的唇齿忽然离了他的身,丹吉措只觉得浑身蓦得凉了下来,顿时就受不了了,扭腻地蹭了上去,一条腿卷上硬腰。
男人狠狠地一搓牙:“你说旁人哪个像老子这么坏?你啥意思?”
丹吉措轻声哼唧,句句都带着飘乎的尾音儿:“你,你,你就是坏嘛。。。。。。你仗着蛮力气就欺负我么。。。。。。”
冷不防,男人的嚎叫直直地照着脑门子劈上来:“你说的‘旁人’是哪个小崽子?!青天白日的,莫要与咱打幌子,说出一半的话别吞回去,给老子说明白喽!”
“。。。。。。”
大总管忍无可忍地低吼:“是不是那个省城来的小兵崽子,肩膀上扛了一条杠,几颗小星星的?!整日里贼眉鼠眼地凑在你旁边,你走去哪里送水他就屁颠颠地追到哪里,是不是?!”
丹吉措委屈地叫道:“你说的是那个小军官?你又胡来了,我与他有何干系!我细心招待他们也是为你着想啊!”
“你真当老子是傻的!他一个小连长整日里不乖服老实训他的兵,专门追在你屁股门上他想干啥?老子瞧着他那眼神就不对劲嘞,你冲他只笑一下,他就咧开一张大嘴傻乐上半天!”
“我。。。。。。他傻乐与我有何干系,又不是我让他傻乐的嘛!他傻乐你就让他乐嘛,人家乐一乐也碍到你事?你这人就是霸道么!”
“你就不能不对那些个小崽子们摆笑脸!你整日里又在笑起个啥,有啥子开心的事儿,笑起得那么勾人?!”
“你你你你,我凭什么不可以笑呢,我笑得好看了也是我的错?别人对我笑一下更是我的错?阿巴旺吉你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大坏人!!!!!!!”
俩人每每斗嘴时都是如此,你一言我一语。大总管咄咄逼人,火星四溅;小仙鹤口齿伶俐,毫不示弱,每一回一定会把男人气得想要动手教训人!
发飙的一头野牦牛,醋火从心头飙起,顺手就扯过头顶拴猪膘肉的一根麻绳,扣上丹吉措的左腕,又扯过另一头的一条麻绳,捆上了右腕。
丹吉措挣扎:“你,你,你坏人,你捆我做什么!”
男人嚎叫:“你以后再敢随便抛笑脸,再敢出去与后生崽子们勾勾搭搭,老子就每日都把你拴起在家里!”
哼,让你笑得这么风骚,吊起来,与这一排猪膘肉挂一起!
丹吉措的确笑得动人。
若说之前,他这十分的心思里,还存着三分遗世飘零的苦,三分国恨家仇的怨,时常默默发呆,寡言吝笑。现如今什么苦什么怨的都悄悄地摞下,心里头填了满满漾漾的十二分甜蜜,流露在一张脸上,立时就不同了。
一双细细漾漾的眼,每每在笑意中弯成两道虹,密密的睫毛拢住眸间星星点点的水汽,笑容再缓缓从唇角荡漾到耳鬓,浮出一池明媚春色。
不知晓真情的人,只道这娃是上了年纪,生出了“气质”。
事实却是他终于能抛却前世恩怨,与这得他欢心的男人日日相处一间房檐之下,好不欢畅得意!一对儿相好的时常趁人不备,眉来眼去,勾手摸臀,果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就大着胆子给自己偷来一个身强火壮的爷们儿!
小阿夏越长越好看,反倒让某人心里愈发地不踏实。
阿巴旺吉的热辣眼光透过那一池春水,深深地探入。
想要摸到诱人小阿夏的心窍,刨个根,问个底。
想要弄明白这小俊人儿的心里头,是不是也像自己的心这样实,填得这样满,满心满眼都装得是眼前的人!钟情的潮水涨得就快要溢出!
“不准对那些小崽子笑。。。。。。
“你是我的。。。。。。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
“这身子。。。。。。不许让别人碰,绝对不许!。。。。。。”
丹吉措被结结实实地压在灶台上,两只腕子挣扎扯动麻绳,却挣脱不得。
身下是熏着热气的灶火眼,蒸得他浑身发烫。
身上是已经冒了火的彪悍身躯,燎得他面红耳热!
两条腿被架上男人的肩,烟火燎原的快意从小腹上掠过。手指不由自主地拽住了麻绳,拼命想要抓住在血脉里四处乱窜的快感。
脑顶上方挂着那一排五六条大琵琶形状的猪膘肉,经年累月蕴藏其间的香肉气味,还混着盐巴、花椒和肉桂的各种诱人香气。
而自己就是一盘已经蒸烂烤熟的肉膘,摆上了席。男人正埋首在他下腹和两腿之间,大快朵颐。
屋内稠香四溢,各种的肉香,米香,酒香,料香,人儿更香。。。。。。
半遮半掩的小弦窗上,麻线牵起的一排酱红色的瘦瘦的牛干巴,在眼角摇摇摆摆,窥视房内忘情偷欢的一双人。
贴合,磨蹭,碾压,渐渐融合。
木楞房的屋顶在眼前忽远忽近,电光火石之间旋转,欢舞。
身体最敏感细嫩的几寸肌肤被男人紧握,纹纹缕缕的摩挲。如今对那只大手掌已经熟门熟路,甚至可以分辨得出,哪一处是那男人常年搂扳机留下的老茧,哪一处是做木工石匠活计磨出来的硬皮,还有哪一处是在地动中受伤遗下的伤疤。。。。。。
男人的手劲时松时紧,时缓时急,霸道的蛮力之下掩藏的是尽心尽力的爱抚和讨好,一脉一脉地延长快感。
冒着热气的白肉在灶上跃动,两个人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