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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重生手册 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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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观众就是很买他的帐,就算是知道结局;还是很乐意去电影院花上几十块钱图个乐子捧个场。
他的梗谈不上结局要如何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结局却做得很好,不管是场面、特效、音响、人物之间的感情激转,都耗尽了大家的精力。
而这次,李挂桓囊酝姆绺瘢诮峋稚献鲎懔斯Ψ颉�
一直以来以happyending制作影片的他,把《九阙倾銮》的终结来了个大扭转。流落在民间的皇子所集结的势力兵临皇城脚下,与昏君展开了一场规模宏大的较量,虽然死伤无数,可终究还是杀入了宫城,将本就属于他的江山给夺了回来。
不过最令他头疼的,还是如何处决心上人的奸佞父亲的问题。
若是在以前,皇子可以凭借他一贯的狠厉将奸佞解决掉,可是现在,跪在自己跟前的这个男人是他心爱之人的父亲。
于情于理,于国于家,都进退两难。
恰在此时,一袭繁复素白宫袍的女主角踏上了被鲜血覆盖的石阶款款来到了金銮殿前,系在腰间的白色玉带在微风中飞扬,与齐腰的乌黑秀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精致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眉宇间却布满了哀伤与诀别的悲痛。
身姿袅娜,倾国倾城。
万琳在千军万马的注视之下一步步地向这边走来,在距离伤痕累累的丞相大人跟前十丈的地方停下,身形有些发颤,每迈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山上那样,疼痛入骨,传至心脏。
纵然如此,她也只能噙着笑意,用最好的面容来送自己的父亲最后一程。
丞相已然兵败,被他拥簇的君王也在片刻之前死在了柳希然那把尚在滴血的利剑下。他没有脸面降服,只能甘愿受死,身上的窟窿一个个的都在淌血。
可是纵权一世的他,到了此刻竟无比淡然,将所有的一切都看破了。
“善恶因果终有轮回,一朝棋错,步步皆输。罪臣不求死后尸骨全存,但求……绕过小女一命,仅看在,她与殿下青梅竹马的份上。”说罢俯身跪地,再次抬头之际,他的咽喉已经贯穿在了柳希然的长剑之下,潺潺鲜血顺着锋利的刀身滴落,在这片胜者王败者寇的土地上,渐渐晕成了硕大的一块,并非殷红,而是乌黑。
万琳脸上的笑意依旧,神色大方得体,颇有一番大家闺秀的模样。
柳希然的神色冰冷,玄色的衣衫上沾满了叛逆者的鲜血,但由于颜色暗黑的缘故,始终不曾被体现出来。
从大军进入皇宫的那一刻开始,直到此时此刻丞相把自己的脖子送上他的剑上,那张英俊的脸始终都是冰冷如霜,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即使犹豫着要不要留这个当初害得他国破家亡的人一条命,都没有分毫情绪体现出来。
然而此刻,当万琳噙着笑意流下两行泪珠、纤纤玉手扯掉系在腰间的白色絮带将它束在自己的头上以示丧孝之时,那张冷冰冰的脸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夺取政权二十年已久的叛逆者终究被一一清除,柳希然顺利地登上了帝王之位,一统江山,万人之上。
那日丞相殁,万琳在给父亲磕了一个头之后就昏倒过去了,足足两天之后才苏醒过来。
柳希然一直将她留在自己的寝宫亲自照顾着,在她身子康复之日,不顾大臣的反对将她纳为皇贵妃,与他共享江山如画。
这场册封之礼极其盛大,皇帝特意用了加冕帝后的礼仪与她,并于当日大赦天下。
皇后用的金色绣銮大红锦袍、玲珑八宝紫玉金簪都赐给了她,朱砂点眉肌肤凝雪,堪堪的妙丽佳人。
加冕皇贵妃自当是朝中大事,虽然诸位大臣极力反对叛乱者之女为妃为后,但圣旨面前,他们只能尽到臣子本分,于殿前齐声道贺。
皇帝携手皇贵妃举杯洒福祭台,恩泽苍生。
皇贵妃放下玉樽,撩过繁复锦袍来到柳希然身前徐徐跪下,口中言说圣意之恩,眉眼间尽是羞赫之意。
明黄龙袍加身的年轻帝王显得分外俊逸丰神,躬身伸出双手,扶着万琳的手臂便笑了出来:“爱妃免礼。”
万琳垂眼,道了声恭谨之后便搭上了那双迎来的手,神色一厉,手中的动作还未使出,便觉腹中一阵绞痛,随即猛然松开皇帝的手,后退了好几步,惊诧抬眼之际,唇角已经溢出了紫黑的浓稠液体。
柳希然的笑意渐渐淡去,好听的声音在这一刻竟如二月坚冰:“我真心对你,一直想给你最好的,哪怕是用江山换你,我都愿意。可你……却一直联手你的父亲算计我报复我。我以为你对我是真心,就算只是曾经也好,然而如今看来,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从一开始彼此的偶然相遇,再到深刻的相爱,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罢了。
权势里浮沉的积木,不过都是在海浪的拍击下不经意地撞在了一起而已,没有开始,遑论结束。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都是个错误。
怪只怪,缘分浅薄。
万琳捂住胸口艰难地呼吸着,秀丽的面容因为痛苦而略显扭曲,一改往日温婉,倒是狰狞得很。
“原来你早就……识破了我。”声音有些微弱,可是纤细的身姿却笔直地倚靠在雕刻着蟠龙的大理石柱上,笑得极其讽刺,“果然啊,没有人斗得过你,我以为你不会怀疑我,到底……还是奇差一招。”
柳希然静静地看着她不发一言,眼神寒寂,许久之后,他才听到不断咯血的人开口说话:“如果我……没有在小时候就遇见你,该有多好……”双眸深深地凝视着冷漠如冰的人,紧捂在胸口的手终是缓缓地滑落了下来,一把锃亮的龙纹匕首晃当一声落地。
万琳扭头不再看他,轻轻一迈脚步,整个人就从扑了波斯绒地毯的石阶上滚了下去,噙满了泪珠的眼眸凝视着朱红宫门的一方,鲜红唇角微扬,笑靥如花。
那一眼,终成永远。
而她,已经没了在最后将他收入眼底的资格。
彼此之间,此生互不亏欠。
“卡——”
李导双眼紧盯着监视器,声音颤抖着喊了一声。
很快,被此番催泪的场景所熏染的众人蓦地回神,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愣了好几秒之后才集体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九阙倾銮》杀青了。
历时七个月,终于在今天杀青了!
将膝盖抵在桌沿的季楠安静地注视着笑逐颜开的柳希然,直到与大伙激动相拥的人的视线投到这边的时候,他才咧出了一抹灿烂的笑。
这部电影他是全程跟踪式的陪在柳希然的身旁,对方的点点滴滴都被他记在了心头,成长与稚嫩,都已经如同年轮一样永远印刻在了身体里,至死不忘。
每一次的完美收官,都是他的成长鉴定。
他和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样,彼此格格不入。
晚上李导请客吃饭,邀请了一众演员极其经纪人,不过belle以身体不适为由将这个机会让给了季楠,使得让他又得了机会陪着柳希然在李导的宴会上蹭酒吃饭。因为挨得近,偶尔还能趁着大伙开玩笑的时候占一份他的便宜,倒也不枉这些日子顶着风吹日晒陪他在剧组受苦。
季楠酒量不是很好,虽然今晚的宴会很隆重,但他还是极力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贪杯,仅仅是点到为止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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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对柳希然只字不提,只是不经意地扫了他几眼,对别人啰啰嗦嗦了大半天之后,才低头抿着烈酒独自浅笑。
这个少年是个新人,但是那股戏功,已经不需要他再多嘴了。
庆幸当初听了belle的建议,否则,恐怕他真的会错失了这么棵好苗子……
回到家的时候整好九点半,不晚也不早。
季楠淋了个澡后就躺到了床上,望着纯色的天花板发着呆,思绪有些混乱。
走过了很多路受了很多挫,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又是许多崭新的、未知的考验,重活一次的金手指已经用光,未来究竟是暗是明,完全是一无所知。
秋日里的圆月在窗外泛着幽寒的光芒,虽是隔着一层纱帘,但还是能够将它的光芒看得一清二楚。
昨天是中秋节,月圆之夜,他在剧组陪柳希然过节。
他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华灯孽》还在紧张地拍摄着,原本答应了要带他出去玩一趟,结果……
一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是这一年之内沉积的记忆,恐怕是三生三世都无法忘怀的。
在床上辗转数次,季楠有些烦躁地再次翻了个身,抬起眼皮见床前不知何时来了个人,心里猛地一激,跟见了鬼似的反射性坐了起来,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你怎么在这里!”
那双幽黑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柳希然将手中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放在他的床头桌上,经由浅淡的灯光照射,里面的晶晶雪点愈发漂亮了。
“睡不着吗?”见他坐在床边什么话都不说,季楠有些纳闷儿,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然而令他绝对意想不到的,没有任何神情变化的人居然在下一刻扑在了他的怀里,害得他没有支撑住,身子重重地往后倒下,自然而然地便将怀里的人搂了个结实。
柳希然将脸贴在他的怀里,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声音极浅:“我害怕。”简单的三个字出口,好久都没有听到他再继续说下去,季楠有些不明所以,正想问他,却听他又缓缓地开了口,“还记得珍妮吗?那次在巴黎拍广告,我认识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朋友。她虽然和我有着种族和语言的差别,但是她却是最了解我的人之一。在我离开巴黎之前她告诉我,不管其他人怎样看我,不管世界上的人怎样看我,在她的眼里,我永远是她所认识的柳希然。
“以前,我害怕被人知道我是同性恋,也害怕别人指责我是个同性恋。但是现在,我不会逃避了,就算没有人认同我,至少,珍妮不会抛弃我。”
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季楠听得也很认真,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泛着笑意,正准备说个什么,突然脑子一顿,半响后才愣愣地开口:“你……你对珍妮说过什么?”
柳希然依旧趴在他的胸膛,笑了笑,随即调整姿势,抬头看着他:“你问的是以前,还是现在?”
以前?
现在?
“如果说是在巴黎的时候,我说我可能喜欢上了你。如果说是昨天……”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将身子往上移了几分,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笑道,“我在电话里跟他说,我喜欢你。”
、第五十个故事
感受着唇间的那一抹柔软;季楠不由愣在当下,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柔软温热的手已经钻进睡袍覆在了他的胸膛,指间轻轻的一个划动,便激得他心肝儿颤动不已。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季楠忍住了情绪;像一尊木雕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尽量让自己处于清醒的边缘。
他对不起柳希然。前两年的相处中;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这个孩子有利的事,从来只有他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来自于对方的付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重活一次的时候,柳希然对他好像是绝望透顶了……
如今能够闻他亲口证实对自己是上了心的;那种喜悦;自然是不由说。
这回柳希然当真是豁了出去,长长的身躯趴在他的身上,泛着凉意的鼻尖蹭着他的锁骨,气若游丝地哼哼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可能,该喜欢的时候便已经喜欢上了吧。”
季楠只觉得浑身的血管一胀,周围的血液也渐渐沸腾了起来,灼得嗓子燥热不堪。
“那你现在害怕吗?”
温柔的双手轻轻地攀在他的肩头,精致的面容上泛起了暖暖的笑意:“当然不怕了,顶多……顶多最后不被人接受,至少我也动过心。”
季楠闻言双眼一沉,僵直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一个翻覆,便把主动权给夺了回来。
只一个来回,随意束缚着的睡袍早已被弄散,凌乱模样中渐露的蜜色胸膛,愈发地彰显着他的成熟气息。一手搂住柳希然的腰一手撩弄着他额前的两捋碎发,唇角微扬,声音喑哑:“我问的是你现在害怕不,可不是问的其他的!”
那双晶亮的眸子诧异似的眨了眨,恍然大悟般张大了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主动其实是闯了祸。
见他如此,季楠不由低低一笑,誊出一只手解开他的上衣纽扣,视线在他的面颊上逗留了几秒,压下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柳希然对他的态度真的转变了,冷漠淡然的气息不再,那种由内而外的热情反而是最不可描述的。
尤其是像今晚这样……主动扑过来,热情似火!
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季楠没有任何顾忌地将自己的力量攻到了里面,巧如灵蛇的舌头一圈圈地划过柔软的口腔内壁,手上的动作不减,一寸寸地游走在身下人的肌肤上,偶尔在他腰间的敏感地带故意放纵一下,惹得他激颤不已。
“今晚怎么这么热情啊,”厮磨着他的唇瓣,季楠艰难地从唇缝间挤出了一句话来,若非彼此的距离贴得很近,恐怕对方是听不清他的声音的,“胆子可真大!”
对于这件事,从来都是他主动的,除却那段愧疚时光,但凡这个孩子不愿意,季楠一般不会刻意强行索取。
就算有时候憋得慌,他也会找个机会在厕所解决。
可是今晚,这小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算不算得上是勾引?
还在纳闷儿之际,一双纤细的手臂就已经钩在了他的脖子上,季楠一怔,只觉所有的冲动都被刺激了起来,顺着周身的神经蔓延,齐齐向小腹处聚集,汇成一股热流,差点就爆发了出来。
柳希然不说话,只闷闷地做自己的事。下一刻,那双手就已经顺着他的脊柱滑了下去,一指一指地挑开他的衣袍,很快便将那件棉绒睡衣给剥了下来。
柳希然余光一扫对方的惊讶,旋即抬头吻住了他的肩,或是吮吸或是浅浅的啃咬,双手环住他的身子,彼此相贴,胸腔中的火热都能清楚地被对方感觉到。
“……希然,你确定?”季楠僵僵地压在柳希然的身上,连他都有些畏惧此刻自己所发出的声音。
对他又是脱衣服又是亲啊咬的,这不是勾引又是什么?!
柳希然仍旧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前被吻得泛红的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这反应……就算是一个女人脱得片甲不留地躺在他的身下,恐怕都没有这么大的冲动吧,更何况他的衣服还没完全褪去!
季楠的眼睛沉得更加厉害了,咬咬牙,疾速地起身站到了床前,身上的衣袍哗啦一声落地,精壮结实的背部很快就呈现了出来。
“把衣服脱了。”背对着床上的人,他淡淡地说着。
柳希然不知道他突然这样是搞什么鬼,但是既然自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决计不会后悔。
这次,他是真的把自己付给了他,就算以后的路很难走,他也不会害怕了。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不会抛弃他,让他独自面对所有的指责。
不过饶是如此,可是心里还是会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因为……这是他是头一次这么主动。
缓缓地站在了季楠的身旁,努力不去看他的脸色,故作镇定地将衣物尽数解掉,然而转身之际,便见那人眼底噙着数不尽的黑暗,重重地呼了两口气,没有按照常理将他压在床上,反而是直逼两步错开床头柜把他摁在了墙壁上。
随即便在他的身上烙下了灼热的唇印。
一寸寸地往下,不住地吮吸着,不过几秒左右,柳希然的身子起了变化。
见他在自己身前蹲了下来,柳希然疑惑地低头,发现他正凝视着自己已经硬|挺的物件,反应过来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正要开口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温暖湿热的力量将自己给包裹住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霎时侵来,从顶端传出的感觉顿时就冲上了大脑,在理智被占据的那一瞬,启唇欲说的话就被一声吟哼给取代了。
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便觉得体内的力气仿佛正在被人慢慢地抽走,让他有些经受不住。光裸的脊背紧贴着壁面,双手探索似的在冰冷的墙壁上游走,想要抓住什么来支撑一下自己,但每每入手的都是一把暧昧的空气。
季楠单膝跪在他的身前,嘴里的动作由一开始的浅慢包裹逐渐转化成前后的涌动,柔嫩的口腔内壁与因情|欲而爆发的筋脉相互摩擦着,那种直达人内心的快|感正一寸寸地侵蚀着柳希然。
“季楠……”柳希然被他整得快要力气散尽了,脑子混沌之际,脱口便叫出了他的名字,没有着落的双手也随之抱住了对方的头,声音几乎是带着恳求,“不要了。”
然而他自己却不知道,在抱住对方脑袋的同时,更加一步推进了他包含的深度,没入尽头的吞噬,彻底激发到了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敏感神经。
“嗯……”力不从心地轻哼了一声,两腿迅速发软,柳希然脑子有些空白,双手无意识地抱紧了季楠的头,身体的重心已经开始向下坠落。
季楠眼疾手快地捧住了他的髂骨这才没有让他落地,转而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自然地绕到了他的后面。
“如果敢落地,会
有很严酷的惩罚。”含笑着说了这么句话后,季楠又开始辛勤地忙碌着。
现在只有一只脚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了,柳希然因为他的这句话和一条腿凌空后而引发的恐惧感顿时就将片刻前沦陷的理智给拉了回来,两肩乖乖地倚靠在后面的墙上,一手插在季楠的头发中一手死死地扣住他的肩,即使下半身处于半弓状态,但总比落地要好。
他也丝毫不知,此刻自己这样的动作,既方便了季楠行动前面,又给他开拓后方创造了机会。
这下,柳希然彻底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了。
不过是主动一下,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用了这么……的方式来折腾他,果然是一次比一次可怕!
季楠的舌尖故意绕着那个顶端打着转儿,迫得小腹内的那股暖流有些蠢蠢欲动的念头。
他给了他说不清是痛苦还有快乐的体验,浑身的颤栗在那条灵巧的舌头下一波高过一波,属于男人的腹式呼吸在这样的情况下引发的身体抖动更像是刻意的配合,前后的运动让那个半跪在地的人兴奋不已。
小腹内的那股冲动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柳希然扭动了一下臀部,很想脱离他的掌控,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终止,口中的呼吸愈发地急促了起来,间或有些隐忍的呻|吟,使得这间房子的每一缕空气每一寸布局都显得暧昧了起来。
大脑还有几分清醒,柳希然双手无力地撑在了季楠的肩头,极力保持自己不坠落在地。
忽地,他感觉到了一阵粗糙的摩擦在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部位燃起,缓慢而又刻意压抑的力度渐渐落下,与炽热的血管相互吸引着,较之片刻前入根的包含来说,很明显,眼下的这个方法更是折磨人。
“够……够了……”柳希然颤巍巍地哼着,那条腿已经酸麻得厉害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软了下去,竟不想,一直覆在臀部的那只手居然移向了那个隐秘的入口,轻轻地一阵按压之后,如同青藤的分枝顺溜地进去了。
季楠一手托着他的腿一手专心致志地在内壁旋转按压,前方的动作依旧,只觉眼前这副身躯陡然颤抖,被含在自己口里的物件也在极具膨胀,从头顶传来的声音也足以令人血脉倒流。
然而当他真正意识过来想要松口的时候,已经晚了。
柳希然无力地顺着墙壁滑在了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喝了他的牛奶而一脸不可思议样子的人顿时想笑,可是高|潮后的他,却是连笑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一部分因为那个圆形顶端触在季楠入喉处的地方的缘故已经沿着喉管被咽了下去,剩下的那部分,毫无疑问地还留在季楠的嘴里。
而嘴角,还有一丝丝晶亮泛白的乳液徐徐溢出呢!
愣了好半响,季楠才回过神来。
用食指沾了些溢出的液体瞧了瞧,季楠沉着一双火光重重的眼睛将柳希然抱回了床上安置妥贴,而后俯身吻去,将口中剩余的部分传到了他的嘴里。
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柳希然本能地抗拒着,眉梢紧锁,头重重地偏向了一侧。
可是再怎么反抗,那股咸咸的味道已经到了他的嘴里,在季楠的推波助澜下被不留分毫地吞了下去。
“你的味道真棒。”用舌尖扫舐了一下他的口腔,季楠还不忘故意调侃一句。
肠壁上有敏感点,在寻找准确后只需轻轻的刺激即可激发男人的情|欲,较前面的刺激来说,这里的按摩更能通畅地达到高|潮。
他不过是想要柳希然刺激刺激,竟不想才旋转一周就把他给弄射了。
还全部射在了他的嘴里!
虽然有些小小的生气,但这样的刺激毕竟是第一次,把持不住倒是情有可原。
因此,有好东西自然也要两人一起分享了!
在之前的开拓之后,进入那个密道就显得轻松了许多。如今季楠能够顾惜着他了,所以每一个步骤都做得特别温柔,生怕自己太过着急而弄伤了这个孩子,事后免不了又是一番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两人十指交握,在确定柳希然不会疼之后,季楠这才敢放肆地驰骋,忍耐了很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解决,倒也不枉此前的一番作为。
“等等……”已经迷失心智的人这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软绵绵的双手抵在了压在他身上的人的胸口上,泛着水雾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样子十分严肃,“你,不要射在里面。”
季楠停下了律动,疑惑地蹙紧了眉头:“为什么?”
想了想,柳希然咬咬牙,侧头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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