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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锦御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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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鼠猫同人锦御行
作者:钰泽昭焉

文案:
“不过是皇家的一只御猫,也敢在五爷面前嚣张,看今天五爷怎么拔了你的猫毛!”白玉堂迎着风,衣袂飘飘,画影指着面前穿着令自己不爽的红色官服的男子。
公孙先生说的没错,这锦毛鼠果然不会善罢甘休!展昭心中这么想着,却还是拱手到:“白兄有何指教?”
鼠与猫初见时的争执,相处后的小吵小闹。。。。。。
白玉堂住进展昭房间已成为习惯,看见他在自己面前炸毛憋屈的摸样就不自觉的勾起嘴角,汴梁的道路上百姓总会看到有猫的地方必有鼠。。。。。。
五爷已经对你用了心,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你对五爷却还是白兄白兄的叫。对于我,你是不愿接受还是不敢呢?
猫儿,五爷许你今生今世,你呢?
白玉堂已有三日未出现在开封府。这时江湖上已经传出风流天下的白玉堂要订婚的消息,正在巡街的红衣人脚下一滞。。。。。。
展昭只觉得胸口闷闷地,他自言自语:“白兄,展某对你或许不止这兄弟情吧!”
白衣如雪,红裳似火!因为有你五爷不怕世俗,你守着青天我守着你!

内容标签:七五 情有独钟 天作之和 传奇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玉堂,展昭 ┃ 配角:原创人物等等 ┃ 其它:鼠猫七侠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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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鼠猫斗(一)

宋朝自陈桥兵变后众将立太祖为君,现传至真宗,四海平升,万民乐业,正是风调雨顺,君正臣良。
烈日炎炎,天地仿佛是一个大蒸笼,好像要将人蒸熟。街道边的小花如迟暮的美人,无半分光彩,小草也耷拉着脑袋。
汴梁城中的街上寥寥几人在行走,烈日下的小摊贩看没什么人便都躲在了阴凉的茶棚中喝茶,嗑瓜子。
这人一多便有话聊,凉棚中的人都谈到了同一个人:龙图阁大学士,新上任的开封府府尹包青天。
“要说这包大人,那可是数年,不!百年难得的清官哟!”凉棚处的老板喝了碗茶,加入了谈话。。。。。。
又过了一月有余,包拯弄清了当年狸猫换太子一案,开封府再次成为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
而比这更令人注目的是:南侠展昭入了公堂,被封为四品带刀护卫,任职开封府,并且因为皇帝赵桢的一句戏言被封为‘御猫’。如此一来大家就都想到了‘陷空五鼠’,现在展昭‘御猫’的称号一出来,不知道要招惹出多少事端。鼠猫斗这场好戏不知多少人等着看呢!
身为江湖中人却被朝廷封官,‘朝廷走狗’、‘不配着南侠之名’诸如此类的话在江湖中传开。。。。。。
展昭回常州探完亲后在返回的途中,便是听了一路这样的流言蜚语,但他也均是一笑而过,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无奈。
赶了半天的路,此时正过晌午,展昭感觉肚子饿了,便进了一家名叫‘醉宇轩’的酒楼。
“公子,来点什么?”小厮哈着腰,把手中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向刚走进门的展昭问道。
“先上一壶茶,再来几个小菜。”展昭一袭蓝衣,腰束宽片白色腰带,眉眼含着笑,显得整个人温文儒雅。 小厮看这个拿着把宝剑,却一副书生摸样竟丝毫不比自家五爷差的公子,心中回了几道弯,伸手便把展昭请上了二楼,找了个安静临窗的位置坐下。
展昭把巨阙放在桌上,抬眼看了看其他桌子,收回目光,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赶了那么远的路的确是有些渴了。他想起不少江湖侠士对自己入朝之举有偏见,眼中暗暗划过一丝寂寥,却也无奈起来。
“昭儿,别人的看法不重要,只要你行的是侠义之事,端的是正义之举,娘便永远支持你!”展昭想到展母说的一番话后,默默呼出口气,心情轻松了许些,展某想做的只是守着这片青天,让天下有一片清明之地,别人怎么说又何必在意呢?
陷空五鼠又叫陷空五义,且说这五鼠居住的陷空岛上,卢家庄的五义厅中,气氛便有些不同往日。
五鼠中年龄最小,武艺却最精的锦毛鼠身着雪白的薄丝长袍,一脸戾气的坐在大厅的右侧,画影摆在两座之间的小方桌上。
大岛主卢方正一脸担忧的劝道:“五弟啊!不过是个名号又何必这么在意呢?这个‘御猫’可是皇上封的呐,哪有说改就改的!”卢方就怕这白老五冲动,一气之下去找展昭,好歹展昭现在也是朝廷命官,老五可别惹祸上身啊!虽说没比试过,但这南侠的武功也不会比老五差。
“哼,谁不知我们这陷空岛有五鼠,他展昭还敢受这‘御猫’之名,不就是明摆着和我们过不去,和爷过不去吗!”锦毛鼠闻言怒骂道,那一双漂亮的细眼也随之一瞥。
二爷韩彰在一旁喝茶不语,只紧紧的看着他们,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这白老五在气头上,他们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何必浪费口舌,折腾几日后自会没事。
听了白玉堂这傲气的一番话,徐庆突然捶桌一声大笑,放开铜锣似的嗓门大嚷:“老五啊!你还不一定比那个小猫儿强啊!可别被人给打趴了!”
徐庆这话一出,卢方和四爷蒋平立即瞪眼看着他了,徐庆夸张似地捂了捂嘴,眼睛睨着身边的白玉堂,背靠向椅子,这才慢慢地收敛了下来。
自家哥哥都说这种话,五爷心中的火当即便被撩了起来,他扭头看着徐庆,冷笑,“比试比试就知道了!”说完,白玉堂捞起小方桌上的画影转脚便往门口走。
蒋平从对面起身,拉住白玉堂的衣袖想抓住他,只见白玉堂手一挥,银丝绣花的白色衣袖闪过,蒋平便被白玉堂的内力震回到了座位上,独留下四人看着那人握紧了剑,施展轻功离去。
蒋平摇了摇扇子,一手扶着椅子站起来,看着其他几人道:“五弟这功夫又长进了。”
白玉堂心中涌着一股子气出了陷空岛后便独往自家大哥开的酒楼‘醉宇轩’走去,一路太阳照耀在头顶,惹得他全身白衣带热,他本就喜净,不爱流汗,至此,白玉堂心中更是烦躁了一些。
步入酒楼,白玉堂直往二楼走去,在看账本的掌柜连忙迎去,走在他身侧后,“五爷,可按老规矩?”
“少来几样菜,酒照旧。”白玉堂止步偏头睨了他一眼说道。
掌柜的看着他一步一步上了楼梯,眨眨眼睛,看得出五爷今日心情不佳,他连忙招来小厮还亲自去给五爷准备酒菜去了。
白玉堂上了二楼,偌大的二楼,临窗雅座均已有人,五爷可不想在这闹哄哄的大厅正中央用餐,他只做临窗清净的地方,这是从小的习惯!
小厮把饭菜摆在展昭的桌子上,招呼了声:“慢用。”就准备去别桌招待其他客人,却不巧正看见那白衣翩然的少爷皱着眉头,眼睛淡淡然看着周围,在大厅中央站立不动。
白玉堂四周虽有不少被他英朗的身姿吸引多看几眼的人,但碍于五爷这凛人的气息都不敢再靠近,更何况上来搭话呢?
白玉堂就这样站着,甚至还带着些沉静味,他左手摸着腰间的画影,拇指一下一下的滑过剑柄上的雕纹。
呀!这位爷咋来了?小厮睁大了眼睛,心中不容再多想,即刻跑了过去,脸上带着笑:“五爷,您怎么来了?”
难道爷来自家酒楼还需向你报备不成,白玉堂心中想着,瞧着这人却一言不发,隔了许久才轻嗯了声。
让身边的小二咬紧了牙齿,简直是凉到了心里,他不敢看白玉堂,也不敢说什么,只有继续站着。
此刻掌柜的已经亲自端着盛满菜肴的托盘上来,他身后还有位小厮端着一坛酒。
掌柜的看见白五爷还站着的背影,然后迅速瞄了眼四周,恨不得立即拍自己脑门几下,他怎么就忘了这位五爷的习性!立马使眼色让站在白玉堂身边的小厮走开,掌柜的端着托盘,嘴角扯着笑容走过去,“五爷,准备好了。”
展昭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饭,心中评论着,虽然味道不错但还是没娘亲做的好吃,夹了口菜放进嘴中,头微斜,弄了弄右边的发鬓,然后抬目正和白玉堂眼神相撞,但也只有一会儿,展昭便收回了视线,不与陌生人对视是展家的家教。
打扮的真贵气!即便只是一眼,展昭也看清楚了,他默默瘪了下嘴心中却也禁不住地想着,然后端起碗继续夹菜吃饭。
掌柜的正想着该怎么让自家五爷息怒,就见五爷手往对面蓝衣公子坐的临窗雅座一指,“放哪儿!”没想到同辈中人中有如此俊美之人,白玉堂立刻有了与他结交的心。
掌柜的把菜摆上桌,展昭睁着双眼抬头右侧看着刚才的白衣公子走近。
白玉堂撩开腿袍坐下,等小厮倒好一碗酒才发话让掌柜等人退下,掌柜的抹抹额头,五爷安静的时候真可怕啊!
展昭看着这个相貌俊朗的贵公子和自己同桌淡淡一笑以示友好,便低眉继续用餐。
白玉堂把刚才小厮为自己倒的一碗酒往自己对面的蓝衣人面前一推,然后顺手为自己倒了一碗酒,白玉堂这才细细打量这位蓝衣人,他脸圆而略长,面清目秀,乌珠顾盼,似个书生却透露着一脸英气。白五爷自认相貌不凡,但看到眼前这男子还是免不了惊叹,多看了眼他脖子和肩膀,白玉堂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想着,不过这人也太瘦了些。
“兄台这是何意?”这人好生奇怪,怎么平白无故倒碗酒给别人,展昭此刻以饱了七分,放下碗筷抬眼问道。
白玉堂正吃着花生,不急着回答,一边抬眼看着他,一边喝了半碗酒,然后一副潇洒不羁的摸样朝后靠了靠,对于这兄弟,他自己心生好感,不免就上报了姓名:“在下白玉堂,兄台让座,这杯酒是敬兄台的!”
展昭微楞,锦毛鼠白玉堂?真是不巧!展昭心中思索着,若是自己报上姓名,就免不了今日的一场打斗,如此一来便耽搁了回京的时间,再说这锦毛鼠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骄傲霸道的主,定是十分难缠!

、第二章 :鼠猫斗(二)

心中已有算计,展昭婉然一笑起身拱手道:“原来是白兄!小弟用餐已毕,就不打扰白兄用膳了。”展昭随即从怀中掏出几两碎银放在桌前,拿起巨阙,再一拱手,“白兄,告辞!”蓝衣飘动,展昭转身下了楼。
白玉堂一双丹凤美目微眯,爷都报上名了,竟然还有不给五爷面子的!从楼上看着那蓝衣人骑马消失在街道上,白玉堂收回视线,狠狠的嚼着花生,都听到了牙齿相碰的声音了,真让爷不痛快!
一路无事,展昭花了几日的功夫回到开封府,便直向包拯书房走去。
展昭在外扣门,此时包拯正和公孙策在书房论事。
公孙策开门,瞧见来人便是面上一喜,“大人,是展护卫回来了!”公孙策对着在书案前看卷宗的包拯喊道。
包拯连忙起身,从桌前走了出来,看着风尘仆仆归来的展昭,不禁叹气,这孩子也太忠厚了,恐怕就回家看了下母亲,也顾不上休息吧!这性子让他入朝到底是好还是坏啊!心中暗想着包拯便道:“展护卫,本府今日无事,一路奔波,你先去休息吧!”
“属下倒有一事!”展昭把在途中碰上白玉堂以及为了避免事端自己不露姓名便匆忙告辞之事细说了遍。
公孙策听后,甩了甩灰色的袖子说道:“这江湖中人对名号难免看重,如今这御猫的称号一出。。。。。。”公孙策看着展昭带些担忧继续说:“展护卫还是要当心啊!”
“属下知晓!”展昭露出最常见的笑容,脸颊的酒窝浅浅的现了出来,自己既然已选了这条路,便已经做好一切的打算,什么也阻挡不了自己的决心!展昭双眼透着坚定,拱手告退。
公孙策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暗自叹息,即使笑得那么如沐春风却还是让自己不放心,不知不觉,他就把展昭当亲弟弟一般看待了,而自己本就无亲无挂的。
“老三,看你做的好事,老五现在还没回来,准是上了汴梁找展昭麻烦去了!”卢方训斥老三徐庆。
徐庆闷嘴不说话,拍了把摆在桌子上的大钢刀,一下子坐在椅子上。
蒋平摇着那不知名的扇子,看着徐庆摇了摇头,对卢方道:“大哥,我们还是上汴梁去找五弟吧!”
徐庆连忙抬脸快速的点点头,卢方应了,接着四兄弟一齐出了五义厅。
正如卢方所讲,白五爷的确是上了汴梁。
他此时正在汴梁最大的青楼,风雨楼花魁的房中翘着腿,喝着酒。
繁漪,风雨楼的花魁。一双细手美不胜收,她身着淡绿色的长裙,下摆密麻麻的是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一条墨绿色的丝带拢着三千青丝置于脑后,双眼秋波流动蕴情意。
“五爷,您这次上京莫不是为了那南侠展昭?”繁漪虽靠近白玉堂却不敢触到五爷衣角半分,只是静静斟酒,良久才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想,处在这本是消息流通之所,她还是知晓一些事情的。
白玉堂手指摩挲着酒杯,目光盯着杯中泛起的涟漪水纹,他放下杯子,身子轻旋,把手架在自己的靠椅之上,轻挑眉目,带着几分疏狂的笑问:“那御猫你见过几次?”
繁漪芊芊细手卷着帕子,淡淡敛目回道:“展大人曾巡街经过风雨楼前,所以繁漪也只见过一次!”五爷问什么便回答什么,那展昭少了份五爷的不羁却多了份温柔,自然是天下极少数优秀的男子,若自己夸上展昭几分,万一惹五爷不快,下回可不知他什么时候才来,这心中念着一个人,只愿与他见上一面的滋味可不好受,天下最苦的便是动情之人了!
白玉堂沉默了会,发丝顺着他微微倾斜的脖子落于胸前,白玉堂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笑问,“这只猫没进来过么?”
“爷说笑了,未有案件发生,展大人怎么会前来,即便偶尔经过也不曾做过停留。”繁漪轻声回答。
白玉堂收回视线,左手提起酒杯靠近嘴边,这还是只正经的家猫啊!
安静了会,繁漪见白玉堂一副有所思的摸样,暗暗不敢打扰,良久后轻说:“五爷,您就在繁漪房里休息吧,繁漪去别处,就先下去了。”爷向来是把这青楼当酒楼住的,江湖上传的五爷红颜知己满天下,近过他身的恐怕没有一人吧!繁漪低着头,嘴角暗藏着苦涩。
“嗯。”白玉堂喝着酒应了声。
繁漪欠身便退出房间,反身关好了门。
白玉堂起身来到窗前,感受着外面吹进来的微微燥热的风,望着开封府的方向,目光注视着黑暗之中,“展昭,看五爷怎么拔了你的猫皮!”带着笑意的嚣张话语随着风失散在这苍茫的夜色里。
清晨,展昭梳洗了一番,便来到开封府用餐的地方,包拯和公孙策以及其他住在开封内的衙役均已来到,展昭看着脚步快了些,厚薄适中的红唇微微翘了翘,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展大哥,这里!”王朝朝着刚进来的展昭招手,顺带拍了拍身侧的空坐。
展昭略点头,跟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打了声招呼,便坐在王朝的旁边。安静的用完早膳后,展昭便去巡街。
到了未时左右,白玉堂仗着一身来去自如的轻功在开封府翻遍,也没找到那个御猫,心烦意燥的坐在屋顶才想起,那只猫是不是去巡街了,还没回来!
白玉堂撇着嘴,在屋顶躺了会,猛的一起身,便看见一位妇人手上拿着几套衣服穿过几个弄堂,白玉堂贴着屋檐跟上去,正听见妇人说:“这是展大人的衣服。”
原来是位收衣服的大婶,五爷了然,跟着那位妇人来到展昭房前的院落中,足一点地,又飞上展昭房屋之上。
待那妇人走后,白五爷一脚踹开展昭的房门,此时映入他眼帘的一切家当足够让白玉堂眨眼不信,房间不大,正中央是一个上面摆有青白色花纹相交茶具的圆木桌,离木桌大约四步之宽处有一座挂有灰色幔帐的床,床幔拢在床沿两侧,这幔帐的眼色看着就让白玉堂撇嘴。
白玉堂用两根手指抖了抖床上的棉被,面露嫌弃,然后丢在一边道:“真粗糙!”他继续憋了憋嘴,打开一个衣柜,就见里面只有几套淡蓝色的衣服以及一套红色的官府,他不禁嘀咕着:“真寒酸!”却不觉得自己也总是穿着套白衣,除此之外无半点颜色。
感觉屋里看的差不多了,白玉堂坐在木桌旁的圆凳上,一只脚架在另一圆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喝下茶,五爷表情异样地呆坐了会,马上“噗!”的一声全吐在地上,白玉堂咆哮:“五爷竟然喝了隔夜茶!”
展昭巡完街回来时已经是申时,外面的太阳流转着朦胧的光晕。
推开房门,展昭便马上退出到了院落之中,自己房间很明显的被人动过,床上的被子乱作一团,地上有水干了的印记,桌上还碎了个杯子,展昭持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嗖!”一颗石子迎面射来,展昭用巨阙一挡,随后退了几步,“什么人!”
“不愧是猫啊!还挺机灵的。”白玉堂从房顶跃下来,面带薄怒出言讽刺。呵!没想到那个蓝衣人便是展昭,五爷当时是吃错什么了竟然和他同桌。
白玉堂持剑走进,看着身穿红色官服的展昭,漆黑如缎的长发仅用一根蓝色发带束在脑后,微乱的发丝俏皮地从他的脖子两旁垂下来。刚毅的脸庞,额头略带细汗,挺直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粗黑挺拨的浓眉,无一不比例匀称精致。
“不过是皇家的一只御猫,也敢在五爷面前嚣张,看今天五爷怎么拔了你的猫毛!”白玉堂迎着风,衣袂飘飘,画影指着面前穿着令自己不爽的红色官服的男子。
公孙先生说的没错,这锦毛鼠果然不会善罢甘休!展昭心中这么想着,却还是拱手到:“白兄有何指教?”
“别叫白兄,五爷可不知道何时认了个猫做兄弟!”白玉堂一甩头,长长的黑发掠过清俊的面庞,突然他一正眼,横举画影先发制人,展昭巨阙来不及出鞘,只有左右防守,两人身影交织在半空中,已过了几招,白衣如雪,红裳似火,武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数十回合后,白玉堂随即手腕一转,挽出一个剑花向展昭刺去,但未料展昭轻功如此了得,脚尖只轻点地施力便跃过自己头顶,白玉堂把剑收回,脚步错动,画影环腰,身子一旋,画影误伤了展昭的右臂。其实也不能说是误伤,刀剑打斗哪能不流血,虽然是自己先动手,但白玉堂也只是想与展昭切磋切磋一下,并无伤他之心,谁知展昭轻功落地后没反应过来,便被划到了,好像还不浅!

、第三章 :鼠猫斗(三)

展昭此时巨阙已经落地,右臂的红袍划破,清晰可以看到血肉微翻,血从伤口流出。他没想到自己跳出了圈子,白玉堂还会反身刺过来,也只怪自己大意。
白玉堂一愣,看了眼画影上的血迹一皱眉,“你怎么不躲!”好歹是个南侠,怎么连五爷这么随意的一剑都躲不过!
“白五爷果然武艺精湛,展某甘拜下风!”巨阙都落地了!展昭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如朝露的眼睛望向白玉堂漆如黑墨的双瞳,低头浅笑。
“哼!”笑的真难看,他笑容透着一股子苦涩的味道,白五爷愤愤想,什么甘拜下风!胜负未分,难道五爷看不出来么?
画影入鞘,白玉堂睨眼看了下展昭的伤口,嘴唇犹豫的动了动,才放言道:“把伤养好了,五爷还会再来的,现在打败你,免得江湖人说五爷欺负一只病猫,坏了爷的名声!”白玉堂眉毛扬起,眉宇之间是放荡不羁的神色,未等展昭回话,人已经消失在黄昏之中。
展昭叹了口气,弯腰拾起巨阙后走到一棵树前,捡起被自己挡落的白石子,这石子刻有一个‘玉’字,晶莹剔透煞为精致。
展昭想着这人找上门来,不由苦笑,心道,怎么连暗器都要做的这么精致!丢了不就没有了吗?把石子放入怀中,展昭进房间包扎,这伤定不能让公孙先生知道了,不然这苦药又免不了!
爷又没做错事情,跑这么快干什么!白玉堂停下脚步往后看了眼开封府,然后回头慢慢走。瞧那猫一副傻样,剑来了也不会躲,要不是五爷剑收的快,那只猫早就送了半条命了!
白玉堂把挡在自己面前的石头一下子踢得粉碎,烦躁的摇摇头,“伤都伤了,五爷想那么多干什么?不过,爷来就是不让那只猫好过的啊!”白玉堂挑了挑眉梢,英神俊朗的脸上露出丝丝玩味,“若不是那皇帝的戏言,五爷又怎么去找那只猫的麻烦!”白玉堂碎碎念道,然后改了方向往皇城方向走去。
入夜,一弯新月划过琉璃装饰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
突然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飞上高墙,白玉堂俯身在屋顶,看着错落有致的殿群中央坐落着一座厚重而肃穆的大殿,他双眼闪动,嘴角魅惑一笑,沉郁的殿影带来阵阵压迫感也随之不觉。
一座精致但在皇宫中极为普通的屋中,穿着灰色宦服的小太监何常喜给郭安端来茶水,这郭安乃是内苑万代寿山的总管,郭槐之侄。
自从郭槐遭诛之后,他也不想想所做之事该剐不该剐,每每暗想道:当初咱叔叔谋害储君,偏偏的被陈林救出,以致久后事犯被戮。细细想来,全是陈林之过,必是有意与郭门作对。再者,当初我叔叔是都堂,他是总管,尚且被他治倒,置之死地。何况如今他是都堂,我是总管。倘或想起前仇,咱家如何逃出他的手心里呢?这以大压小更是容易。
这何太监年纪不过十五六岁,极其伶俐,郭安素来也最喜欢他,他见郭安默默不语,若有所思,便知郭安必有心事,又不敢问,只得暗暗给郭安捶捶腿,暗不做声。
郭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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