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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锦御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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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还活着,猫儿还活着,嗯。。。。。。展昭。”再一次的酸涩由于激动而涌上眼眶,鼻尖,白玉堂撑着头,情绪奔涌。感觉到一阵血腥味味涌上鼻腔、喉咙,白玉堂迅速侧过身子,“唔。。。。。。噗!”斑斑红迹洒在了地上,整齐的犹如笔笔划过。
“猫儿。。。。。。哈哈。。。。。。”终于缓过来的胸口,没想到憋着一口血!没理会一口的血腥味,白玉堂只是胡乱抹了嘴角的血迹,然后双手撑着膝盖,仰头放声大笑,没有泪水,但脸上眼泪划过的痕迹还在,心如刀剜的痛终于不再那么深,那么烈,但是还是感觉到周身没有安全感,所以他只能继续握着展昭的手,或者擦着爱人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雪山寒花〔八〕
杜霄走进来看到地上的一摊血;双瞳一怔,“这血是谁吐的,白玉堂是你的还是那小伙的?”
白玉堂看了眼他;没说话;低头含笑继续搓着展昭的手。
看到白玉堂嘴上细微的血丝和他袖子上的血迹;杜霄双肩慢慢松了下来,好在不是这小伙的,不过知道是白玉堂吐了血;心中又一阵子怨骂;那老家伙教的什么徒弟啊!走过去把画影放在白玉堂的手边;杜霄从怀中摸出一粒白色的药丸;“这是定心丸;你不要再激动上火了!”
回头再看着地上快要干了的血迹,杜霄一阵皱眉,“你自己弄脏的,快从外面捧雪来把这屋子血弄干净了!”
“不要,我要看着猫儿。”白玉堂没有抬头,轻摸着展昭的脸淡淡的说了句。
杜霄一阵气结,“不要影响我老人家的心情。你在这他也不会醒啊,别耽误我救他,去做事!”
“您知道寒花在哪里?能救猫儿!”白玉堂迅速抬头,此刻一双看着杜霄的眼睛说的上是泛着光了。
“你还和我啰嗦啊,他这毒拖了一段时间了,不是有寒花就可以解毒的!你再不让开我就不救了啊。”杜霄就不明白了,他师父话那么少,这徒弟怎么就这么啰嗦!
他可以救猫儿,救猫儿!白玉堂被吓白,但还没来得及恢复过来的脸上一阵激动的喜色闪过,而后颤着双腿站起来让开了座位,“先生您请,只要您可以帮猫儿把毒解了,要爷。。。。。。要我做什么都行!”
“要你命呢?”杜霄看他说话这样子,脸上正经一问。心头却有股苦涩一拥而上,六年前,同样是一个下雪之天,他带着女儿和女婿来这里找寒花解异寒散寒毒,无可奈何的命要如此,那时寒花才只刚开了一瓣,又如何救两人?他们。。。。。。连孩子都不要了,要共赴黄泉,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上天送来了恩赐的雪,也同时送走了他亲人的命!
“也可以!”只要猫儿没事,他自己恨不得替猫儿承受这一切!不过要是自己不再了,不知道猫儿会不会也是他这般心情,可是他不愿意猫儿也这样,这样肝肠寸断的痛,他不想让猫儿也尝一遍!
回答的太快了,不知道是空话还是真有这个决心,杜霄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白玉堂的眼睛,然后走到一旁的木柜前,边打开柜子边说:“要你命也没用,把地扫了,再去把后院的柴劈了,然后烧一锅热水。”
杜霄从柜子中拿出一卷包好的布袋,回过头来,屋子早已经没了白玉堂的影子,“动作挺快的。”杜霄越过血迹在床旁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展昭,瞧这脸也太过苍白了,要不是用什么药续着命,恐怕也是来不了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白玉堂提着半桶雪洒在地上,然后拿着拖布使劲拖。“先生,水正在烧,只不过用的是冰水,可能要费些时间。”谁让这里也只有冰水。
杜霄微抬头,看白玉堂这拖地的动作一阵撇嘴,但也没什么意见,“对了,去把柜子里的一个黑色瓶子和白色瓶子拿来,在第二层。”
白玉堂利索地把扫把放在一边,走过去拿药。把两个瓶子摆在床边,白玉堂问:“老先生,猫儿的毒到底。。。。。。”
“我这还没开始解毒呢,你就开始问啦!”杜霄有些不耐烦。
白玉堂动了动嘴,忍着没再说话,这样被别人吼,就算你是个老人,他白五爷也不会甘休忍受的,不过此时白玉堂已经没有这么多心力了,除了展昭,他现在眼里再无其他可关心的了。
从黑色瓶子中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杜霄拿着靠近展昭的嘴边,然后停住了手缩回来,“人都昏着,这药怎么喂啊?”真是糊涂了他。
“老先生,这药吃了有什么用?”白玉堂勉勉强强的拖完地后,把拖把滑至一边问。
“补血。”杜霄横着眉头一看他,“你事情做完了没?”
听到补字,白玉堂从杜霄的手上迅速地拿过药,然后走到桌子旁端了杯水,“老先生,您让让。”把药放进嘴里,含着水,白玉堂温柔的抬起展昭的头,然后低头靠近,两唇相对,白玉堂轻手拍着展昭的胸口,渡完了药。
要说被吓到那不至于,杜霄顶多是惊了一下,也是,如果只是普通的兄弟,那倒不会因为对方而急得吐血吧,白玉堂大老远的带着这小伙子来这里,倒也算是情深。
这种事情虽不合常却也无错,他还正欣赏有情有义之人,杜霄略有皱纹的眼角一笑,倒也不枉他决定要救下这个小伙子。
白玉堂把展昭的头放下,摆理好展昭贴着脸颊的发丝后才起身站在一旁。
白玉堂低头微动着嘴,除了担心展昭,他还有些不自在,因为这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样亲猫儿,而且这人还是位不认识的前辈。要是猫儿现在是醒着的,准会被臊成个大红脸吧,然后也少不了睁大眼睛瞪自己。
“这小伙中的寒毒,是有人把西域奇寒散抹在暗器或兵刃上,他才中招的吧!”杜霄伸手卷起展昭右臂上的衣袖,摸着往上蔓延由粗变细的一条黑线。
“是。”白玉堂不忍心看展昭的手臂,一路前来西域,他每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猫儿手上的黑线逐渐变长,即使知道毒越来越逼近他的心脏也无计可施!
杜霄点头,打开卷起来的布袋,吩咐白玉堂道:“把桌子上的灯点燃端过来,再拿个杯子。”
白玉堂一一照做。
杜霄从布袋里抽出一把小刀,放在火苗上反复掠过几次,再从宽袖中取出条丝巾放在一旁,接着拿过展昭摆在被子上的右手,轻按动着手腕,好像在找着某个地方。
白玉堂紧皱着眉头看着展昭的脸,见杜霄拿着刀靠近展昭的手,心中一紧,“老先生,您是想做什么?”
“放毒血。”杜霄随便一答,然后顿了会儿,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在一边的白玉堂,“你。。。。。。要么别东问句西问句,要么出去算了,别在这里让我分心!”
他怎么可能肯出去,不是说怕这老人会对猫儿有什么不利,而是他此刻狠不下心走,他要看着猫儿,一瞬间都不想错过,更不想到门外去承受担心的焦苦,虽然现在心里也是一样不好受!白玉堂闭嘴没回杜霄的嘴,忍着不敢发出声响,轻手轻角的走到与杜霄相对的床的另一侧,蹲□子双手探入被中抓住展昭的手臂。
杜霄抬眼一扫,见白玉堂低头,满脸尽是黯然的神色后,也就没再说他什么,心中人现在还不知生死如何,他摆在这副样子也算是情有可原,不过他杜霄还真最讨厌看别人露出这种神情!是对他的医术信不过还是怎么着?心中这些话也是一闪而过而已,杜霄微抬着展昭的腕子,右手提着小刀在腕子侧边极其小心的慢慢划过。
白玉堂吊着的心紧缩,伸手轻抚着展昭冰凉的眉头,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自己还是觉得这样展昭手上的痛就能减少许多。
白皙的手腕内侧,被划破的口子处变的绯红,接着马上开始有血渗出。
杜霄拿着杯子,放在展昭的手腕下,接住流出来到血。
血还在继续流出来,白玉堂在这边的床头拉着展昭眉头紧皱,感觉自己的手腕也开始有刺痛,“好了吧!还要放多少血?”猫儿脸上已经这么白了,再放这么多血怎么受得了!
感觉到手腕处的流出来血开始变少,再看小杯中的血已经过半,杜霄瞥了眼白玉堂,喊:“过来。”
杜霄把展昭的小手臂竖起,以防止血继续渗出来,“把白瓶子里的药粉倒在他的伤口上。”
白玉堂拿过放在床边的白色瓷瓶,扒开塞口,把展昭的手臂拿过来,微斜着瓶身倒出些白色粉末洒在展昭伤口上。
杜霄拿着摆在被子上的丝巾,“好了,不要倒这么多止血药粉。”
嘴上应着“喔。〃但是一听到是止血药,白玉堂控制着手一用力,然后洒了不少药粉出来。
“啧!”要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这止血药粉外面可买不着,要得到这么些也是他在瘴林里好不容易才找着些药材炼出来的,也不是他小气,倒多倒少,这药效也不会强啊!用丝巾把这小伙的伤口包扎好,杜霄抢过白玉堂手上的瓶子,接着塞好,这小子怎么和他师傅一个样,感情不是自己的东西用着不心疼啊!
白玉堂轻把展昭的手移进被中盖住,然后拢着他肩膀处的被口掖好,这才反过身来。
杜霄正把东西都清理好放进柜中,然后就听白玉堂在后面问起,“老先生,只是放血就可以了么?“
就冲这老先生吼他的样子,白玉堂真有些不敢开口询问猫儿的情况如何,可是这心里憋着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何况这么担心展昭,他也想知道这毒到底如何才解的了,听面前这老先生之前说的话,不似师傅口中有寒花就可以解开的。
“反正是暂时死不了。”杜霄回过身来,手上端着半杯的毒血,眼眸轻抬,看着白玉堂说。
杜霄说的很随便,但这却让五爷那可还没落定的心再次高悬了起来,“暂时?老先生,您忙活了这么久,还让猫儿流了这么多血,怎么。。。。。。”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放出一些毒血,只是为了让毒在体内朝心蔓延的速度减慢!”杜霄也没什么好气,这割腕放血可是极其危险,刀下错一寸,一旦血止不住,那就相当于要了这个人的命!若不是看在那老不死的份上,他也不必接下这茬,直接把人赶出去就是,“他要是还撑得住,你在找别的人救也行。”
白玉堂低头好一阵的沉默,杜霄看他没什么话想要说,动着脚步准备出去。
、第五十三章 :雪山寒花〔九〕
“哐!”一道膝盖猛的跪着地上的声音。白玉堂跪下低头;紧抿起嘴唇,不单单说对着家里的长辈极少行如此大礼,他白玉堂对外人更是从没这样过;但是现在他除了求面前这位老先生救猫儿之外;还可以为猫儿做些什么?不能什么都不能!只能够让猫儿一个人独受着寒毒的折磨!
杜霄偏头一看;白玉堂正双膝朝着他跪着。对也有五十多岁的杜霄而言,白玉堂在他眼中也只算是个孩子,年轻时候谁不心高气傲啊;但他为了床上那昏倒之人;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模样;这让杜霄也不忍心再说什么;马上放下盛有半杯血的杯子在桌上;伸手扶他:“男儿膝下有黄金,对我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老头跪什么跪,起来!”要是他师父知道了这么个宝贝徒弟给自己下跪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跳到天上去呢!
杜霄扯着白玉堂的手腕。五爷他没有起身,而是反手拉住杜霄的胳膊,“
求你救醒猫儿。。。。。。把他身上的寒毒解了。“
杜霄心中暗骂了声傻小子,无可奈何的说:“我已经压制他体内的寒毒了,自然会帮他把毒解了,你啊,就别这副样子了!”
“嗯,我这就出去找寒花。”要救猫儿,寒花也是不可少的!白玉堂一抬腿,站起后就准备往外跑。
“哎,哎,傻小子,你别冲动!”杜霄拉着他。
白玉堂撇头过来,“雪山这么大,寒花难找,我现在就去。。。。。。”
“啧。”杜霄一皱眉,拿过杯子,按着白玉堂的肩膀走出去。
雪花飞舞,层层压下,片片覆盖了本就被白色吞噬的雪地。
“神医,你要做什么?”白玉堂眼神留恋的看了眼房里,这才看着杜霄说。
哎哟,连称呼都改了,直从老先生变神医啊!杜霄沉默后一笑,“我还有个条件没说。”
白玉堂清眸一亮,“什么?”
“做我徒弟。”杜霄话锋一转,“不过老夫也不会强迫你学我的医术。〃
既是条件,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猫儿。。。。。。所以不管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是!徒儿拜见师傅!”白玉堂屈膝欲再次跪下。
“刚才那一跪就算拜师好了!”杜霄扶住白玉堂。杜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收白玉堂为徒的话,也许只是为了气司空霖那老头,不过这一决定给他以后还添了不少麻烦,所以以后回想起现在,还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这么久了,水也差不多烧好了,你跟我来。”杜霄移着步子朝左边走。
白玉堂连忙关上展昭睡的那间房门,这才跟在杜霄的身后。
绕过房侧来到屋后,是一个没有房门的矮木屋,对着敞开的门口就是一座正烧得火旺的炉灶。旁边几步处的地方堆着大小差不多的木材,杜霄看到眼睛一亮,劈的不错啊!
“神。。。。。。师傅,还有什么事?”突然这么叫还是有些不习惯。
杜霄随手指了指炉灶上,“打些热水去把那小伙子身子擦一下!”
擦身子!白玉堂眼神一愣,然后应着,“喔。”取木盆,毛巾,倒热水,然后匆匆走出去。
杜霄看着门口一笑,然后晃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出门。矮屋右侧的一个冰岩中,长着一朵粉白色的花,被单条的绿色花根支出,花瓣很大,共有八片,瓣瓣绕着中间淡青色的花心从下到上逐渐环绕起来。
杜霄把杯中的毒血倒进了冰岩中,起身就走了。他身后,一股淡红色逐渐染上了整支花根。
房间里,白玉堂用热毛巾一点一点的擦着展昭的脸,展昭苍白的脸上染上丝丝绯红后又逐渐变成白色。
“猫儿。。。。。。”白玉堂心疼的吻着他的侧脸,闻着爱人身上的气味,一股难以忍受的酸涩在眼中散开,“臭猫,你知不知道今天爷流了多少眼泪!你怎么还不醒来!”
微掀开被角,白玉堂小心翼翼的拿出展昭被包扎的手,慢慢擦着手心和手背。
取下展昭身上的裘衣,把他衣服拉至手臂处,白玉堂迅速的用被子把展昭露在外面的身体包好,这才转过身再次扭干毛巾。水还是热的,白玉堂轻用力的擦着展昭的脖子和胸膛,猫儿很白皮肤也很滑,但是背后也有几处浅浅的伤痕,许是以前为了抓犯人而故意让对方得手才留下的!白玉堂皱着眉头,手指轻抚着猫儿背后的痕迹。
简单的擦拭完,五爷顺手把毛巾丢回木盆里,两只手往上拢着展昭手臂上的衣服,一条短弧形的伤疤像胎记般留在手臂上,整映眼帘,白玉堂一怔,这个。。。。。。是第一次见面,不是,是第二次和猫儿见面时,他不下心伤着猫儿的!“笨猫,我真不知道,你那时候是故意的还是真不小心的,竟然没躲过去!”话语中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内疚,和上了展昭的衣领,轻轻了拉上被子给展昭盖住,白玉堂浅蹙眉头靠在床边,左手缓缓的拂着展昭的头发,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冲动呢?
房间里永远比外面温暖,白玉堂这么感觉着,也许是猫儿还在自己身边。
“爷爷!爷爷!”一阵稚嫩的童音传来,还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
白玉堂一个回神后冲出房门,“小屁孩,嘘,声音这么大做什么?”
杜轩上翘起嘴,瞅着眼看他,一只手还紧握着晃动,“不要叫我小屁孩!”
“好了好了,你爷爷在后面,你不要在这里叫。让这只狼声音也小点!”白玉堂随便打发道。
“哼!”杜轩一晃头,后面跟着两只巨大的白色物体一起走。
“回来了,冷不冷?”杜霄正在做饭,看到宝贝孙子回来马上擦干净手,走上去问。
“不冷啊!爷爷。”杜轩笑的灿烂,“我先去拜拜!”
杜霄轻摸完杜轩衣领两边后,立身点头,“去拜拜吧!”他总感觉自家孙子是不是矮了些,怎么都没长高呢!杜霄心中暗嘀咕,然后也跟上去。
雪地上,立着两块模样一男一女的冰雕矮人。杜轩拿过咬在雪虎口中的花插在雪地上,跪在冰雕面前。
杜霄抹了抹眼角,他没有哭,只是看到轩儿这么有心感到很欣慰,儿子儿媳去了那么长时间了,他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哭出来的。这辈子他好好照顾轩儿就行!
雪落无声,莹白色的雪花宛若四处飘逸的柳絮,也似片片飘忽的羽毛。时间慢慢的过去,空中,雪花编制的密网开始稀疏,渐渐的在半空中环绕的也只有几朵。
“傻小子,别坐在这干等着了,快去吃饭!”杜霄推开门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寒风,他连忙关上门。
“不用了管我了,师傅。”白玉堂轻缓的移过头说完,又缓缓的移头回去,单手撑头继续靠着床沿。
“去吃饭!吃完了我就让他醒来!到时候你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这小伙子!”
“真的?”白玉堂起身放过头看他。
杜霄轻轻吐出两字:“吃法!”然后迈着大步走了。
用展昭来诱惑白玉堂,那自然是极好滴。白玉堂帮展昭掖好被子后,二话不说的跟了上去。
用完饭后,雪已经彻底停了,杜轩在门前忍着被冻得通红的手,还是继续揉着雪球,直往白玉堂身上丢。
五爷很郁闷的看着房门,视线微微偏移,然后又继续看着坐在门前木凳上的杜霄,为什么他要沦落如此地步!白玉堂叉腰仰头,正在感叹中,一道雪球砸在了他的胸口。白玉堂轻微磨牙,没错,你要记住眼前这位小屁孩是你师父的孙子,他爷爷的,不是,他爷爷可以救猫儿!
杜霄坐在门口,轻抚着雪虎的头,面带微笑的看着前面,轩儿玩的很开心啊!
约过了办盏茶的时间,白玉堂歇了口气,这小屁儿就是难搞!瞥眼看了眼门口,发现杜霄不在,白玉堂默默的背着正在揉雪团的杜轩走进了房间。
白玉堂叹了口气,闷闷道:“还没醒来。”伸手想摸下展昭的脸,手到空中又顿住了,自己的手还没暖和,白玉堂只好坐在床旁,默不作声的把手伸进被子中。
四周黑色的一片,拉着自己的那双手也没了,展昭慌忙的伸手摸索着四周嘶喊:玉堂!玉堂!脚下踩着的是泥泞的地,他们不是已经过了瘴林了吗!玉堂呢?按着胸口,展昭撑着身子不动,眼前迅速变化,白茫茫的一片,雪山!漫天的大雪飞舞笼罩着他,可是最爱的那抹白色却依旧没在身边,你去哪里?“玉堂!”蓦然的睁开眼睛,展昭感觉自己额头上有着冷汗。
被一声叫喊惊醒,白玉堂晃醒着头看着展昭,“猫儿。。。。。。”脸上是忍不住的惊喜,白玉堂不顾一切的倾身抱住他,“傻猫!你终于醒过来了!”
“玉,玉堂。”展昭觉得胸口堵塞的慌,〃玉堂,我还。。。。。。我以为见。。。。。。”见不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扶额头】小焉被外星人捉去,终于飞回来了。。。。。。。。。。
、第五十四章 :雪山寒花〔十〕
“臭猫;不准说!”白玉堂急忙打住他后面的话,“记住了,以后你这条命可不只是你自己的;爷也好好替你保着!傻猫!呆猫!你就那样晕了我还以为。。。。。。爷不是说过吗?哪里不舒服了记得和我说!”此刻除了把心中的话吼出来;要不然他一直都不会心安!
展昭一阵眯眼缩头;但是嘴角还是带着不易发觉的浅笑,没有玉堂的梦境已经如雪花消融在了水中,剩下的只有一摸不到的涟漪;时间长了也会慢慢平静。“玉堂;你别这么激动。”一连串的话让他都回不了口。
“爷能不激动吗!”白玉堂按着被子;有些动怒;“都是你这只三脚猫!”
“玉堂;我吓到你了。。。。。。”看到他微红的眼眶,展昭心中一窒,“对不起。”
白玉堂一怔,慢慢安静下来,“对不起什么啊对不起!只要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
“嗯。。。。。。”展昭轻抿了抿鼻子,不想让这种气氛继续下去,因为玉堂的话让自己听起来心酸,“我,我有些渴了。”
“好好,我给你倒水。”白玉堂笑着把展昭扶着坐起,赶忙走到桌边。
展昭感觉右手怪怪的,边掀开许些被角看。正奇怪手上怎么被包扎起来了,就听得一声吼,“盖好被子!”展昭被惊的一个慌神,然后愣愣的马上用左手把被子盖好。
“小心些,要是受寒了,毒又会发作的!”白玉堂瞪着他,拉开床边的凳子坐下。
展昭知道玉堂他的性子,此刻自己若是再回嘴的话,他准没个好话,所以展昭垂着眼睛,嘴角微闭,只轻应了声,然后就看着白玉堂手中的杯子,微舔着唇,“把水给我吧!”缓缓动着左手想接过来。
白玉堂按住他的左肩,一手直径的把茶杯递到展昭的嘴边,“我来喂。”
展昭微瞅着他,靠唇过去。五爷轻微移动着杯子配合他,等展昭喝到一半却又移开了。
“怎么了?”他还是渴呢!展昭睁大着眼睛,醒来后,脸上倒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却依旧没有常人该有的血色。
“刚刚睡醒,喝一些茶润润喉咙就行了。爷还不知道你,这样喝下去,两杯下肚也不会够!”再说这还是冷茶!白玉堂说完好不犹豫的走向桌子,把茶杯放了。
知道玉堂是为自己着想,他自己也明白冷水喝多了对胃不好,不过他以前都是这样的啊!展昭心中闷然,可是这些话还是不会说出来,和玉堂在一起,平时很多习惯都改改改了,要不然准会被这人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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