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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锦御行-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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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王摇摇头,“这事情还得王爷你来,这样本王才信得过,你的那些王兄一个个狼子野心,本王可不敢保证帮了他们后会有什么下场。”
耶律箫柘睁着眼睛看着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心里却突然笑了,你这么狼子野心,本王帮了你后可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襄阳王一笑,把图奉上给耶律箫柘,“大宋本王横竖是不能回去了,只要王爷您当上大辽皇上,本王倒还有一座靠山。”
再说此时蹲在房顶上揭开瓦片偷听的展昭和白玉堂都是一惊,布防图要是被敌国拿了,边关岂不是危矣!
耶律箫柘低眼看了看襄阳王奉上的边关布防图,招呼着身后的人拿过去,“王爷这么信得过本王,本王自然不负重托。”
“如此甚好!”见他把边关布防图拿过去,襄阳王笑了笑。
一顿饭过后,耶律箫柘站了起来,“本王来的急,忘了叫人去酒楼了,今夜就在这平安山庄住下了。”
“行。”襄阳王拱手笑道,抬手招呼赵端,“端儿,带王爷去住的地方。”
赵端一只板着脸,不苟一笑,他听到自家义父的话只是做事,开了房门站在门口,伸手邀道,“王爷,请。”
展昭和白玉堂面对面的趴在房顶眼睛对眼睛,五爷抬手戳了戳屋顶下,张嘴慢慢动了动,没出声,唇语表示的却是怎么办?
不用说,现在动手肯定不是明智的选择,所以展昭对着白玉堂耸了耸肩。
白玉堂挑了挑眉毛,心知今夜没办法睡个好觉了,他双手一撘,低下了头枕在了胳膊上。随即两人只听到一声关门声,襄阳王也出了屋子。
展昭朝上探出了头来看了眼又连忙把头收回去,襄阳王跟着仆人从走廊的右边走了。待到没在听到什么动静,展昭轻轻拍了拍白玉堂的头,“玉堂起来了,咱们偷边关布防图去。”
就知道,白玉堂抬起头来,看着展昭抿了抿嘴。
两人利索的从屋顶跳了下了,没几下便消失在院子了。
耶律箫柘单独住在一个院子了,赵端把他送到了后便走了,外面只留下两个守卫。一直跟着耶律箫柘的侍卫把桌上的油灯点亮了,然后把边关布防图递给他,“王爷,你说襄阳王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他还能有什么算盘可打?”耶律箫柘听了一笑,接过侍卫手上的边关布防图走到床边塞到枕头下,他朝侍卫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本王休息了。”
待到侍卫退下,耶律箫柘宽衣躺倒了床上,他盯着床幔皱了皱眉头,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屋内仅有桌上的油灯还慢慢燃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内的油灯突然熄灭了,两道影子突然从窗户进到了屋里。白玉堂在耶律箫柘的衣服里招了招也没看到边关布防图,“猫儿,图没找到啊。“
展昭踱步到了床边,伸手点了耶律箫柘的睡穴,“在床上找找吧。”
白玉堂第一就想到的枕头下,他提着耶律箫柘的脑袋摔到一边,拿开了枕头,果然见到了图纸,“猫儿。“白玉堂惊喜的喊着展昭。
展昭凑近看了眼,对他轻声道,“拿了走吧。”说着他把图纸给白玉堂,然后把枕头摆好,又把耶律箫柘的头移到了枕头上。
两人从窗户出去跳上了屋顶,白玉堂看着展昭,“猫儿,那襄阳王怎么办?”
“明天他们就会发现图纸丢了,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要再对襄阳王下手恐怕不容易了。”展昭思索道。
白玉堂觉得就是麻烦,他抬眼看着身边的人,“猫儿,你说咱们直接把襄阳王给喀嚓了,小皇帝会不会治爷的罪?”
展昭睨了他一眼,“杀害皇亲国戚足可以灭九族。”
白玉堂摸了摸脖子,整张脸耷拉了下来。“这差事不好办啊。”
展昭觉得也是,不过想想,好办的话皇上还用得着让他两大费周章的假辞官又追到这里来么?“要怪就怪襄阳王太贼了。”展昭嘀咕道。
“算了,不说了,快回去吧,困死了。”白玉堂拍拍展昭肩膀道。两人出了平安山庄很快就回到了鲁家酒楼的客房。
、第一百三十六章
清晨;耶律箫柘起来的时候便觉脖子有些酸痛;昨夜这睡的姿势不好,他起身坐到了床边,叫人进来伺候穿衣。一番完毕后,他转身到床上去拿边关布防图,手探进了枕头底下他便察觉有些不对了。“何安!”耶律箫柘连忙唤侍从进来。
“三皇子,怎么了?”何安听见了主子的叫声连忙进来。
耶律箫柘挥手遣退了替他更衣的人;走近看着何安;“昨夜有没有人进来?”
何安看了眼自家主子;有些疑惑,他连忙低头,“昨夜属下出去后便没有人在进来了。”
“那是怎么回事?”耶律箫柘摸了下巴,瞧了眼何安,挥手让他出去,“算了,没事。”
“是,属下告退。”何安欠了欠身退出房间了。
耶律箫柘回头看着空空的枕头下,不由得不安起来。。。。。。。
白玉堂和展昭在大堂用餐,是不是看着外面的街道,白玉堂戳了戳展昭的手臂,凑近去问,“猫儿,你说怎么还没动静?”
“不清楚。”展昭摇了摇头,按理来说耶律箫柘知道边关布防图不见了,肯定得全城搜索。
白玉堂垂着脸,“好歹弄出些动静来,这么安静爷可真不习惯。”
展昭笑了笑,看着他,“吃东西吧,下午看看再说。”
下午的时候耶律箫柘带着一大批人马回去了,瞒着襄阳王送给他自己的边关布防图丢了,出了宜城耶律箫柘还在轿子里嘀咕了句,再也不来大宋了。
展昭和白玉堂在城口的人群中,看着辽国三皇子带着人离开了,他俩有些疑惑。白玉堂走过去攀着展昭的肩膀,“猫儿,图纸我们拿到了吧。”
“拿到了,是真的没错,不过。。。。。。”展昭捏了捏自己两边的脸颊,瞅着城门口,“不过襄阳王可不知道我们拿了。”
白玉堂一笑,“走,咱们去平安山庄瞧瞧。”两人笑着转身,展昭看着白玉堂道,“现在去会被发现的吧。”
五爷一抬眼,“怕什么。。。。。。”他说着话突然止住了,同样站在人群里,突然出现在他两人面前的竟然是赵端!
“白玉堂。”赵端阴沉着脸,盯着他两人道,“你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五爷抱着展昭肩膀,冲着赵端笑笑,“哟,被发现了。”
“杨兄。”展昭慢慢推开了白玉堂,看着赵端还是称呼他为杨兄。
赵端看了展昭一眼,“我知道你们是冲着义父来的,不过这次可不会让你们这么容易就得手的。”赵端身后出现了三个黑衣人,在他身后冷脸并肩站着。
展昭张了张嘴,见他转身要走连忙开口,“你还不听劝,即便他是你义父你也不能再助纣为孽了,来帮着辽人攻打我大宋。”
他偏头看着展昭,这话在那时候这人就同自己说过,没人这么劝过自己,不过这才是自己报答义父的唯一方式。赵端身后的一黑衣人看了眼展昭,弯腰道,“刹主,王爷已经等久了。”
“我期待这次我们的交手。”赵端冲展昭笑了笑,一扬手带着他的三个人走了。
白五爷暗暗唾弃了声,他偏头瞅着展昭,见这臭猫还盯着赵端的背影皱着眉头,白玉堂闷闷蹦出了一句话来,“你这臭猫还和他聊上了啊。”
展昭抬手朝他的后背拍了一巴掌,“回去了!”说完,他便走了。
再说赵端回到平安山庄见到襄阳王后把他在这里碰到展昭和白玉堂的事情说了出来,襄阳王听了便下了一跳,当初他的计划就是被白玉堂和展昭破坏了的,现在这两人又出现在这里,他自然无法安心了,襄阳王看着赵端,“还有什么其他人么?”
“孩儿就看到他两人。”赵端低头回道。
“就他两人也不好对付啊。”襄阳王思索了会,看着赵端,“端儿。。。。。。”襄阳王示意赵端附耳过来,轻声对着他不知道说了什么。
现在已经是二月,气候虽然冷却没有之前那么寒了,酒楼后院的墙下一排排灰褐色树枝上开满了朵朵鲜黄色的迎春花,随风微颤。
白玉堂开了窗户,看着外面,展昭坐在桌边喝着茶,两人一起等着小二送上酒菜来。白玉堂想着,只要擒获了襄阳王再带回汴梁也简单,不过途中必然有赵端来截获,所以到底要怎么做才好,一时还真没有注意。
小二在外面轻敲了房门,展昭收好边关布防图慢慢握上了茶杯,“进来吧。”
“两位爷,小的送酒菜来了。”小二抬着笑脸进来,然后把酒菜一一摆在桌上,东西不多,看着却精致,吃着也正好。
白玉堂从窗户边走到桌子边上坐好,看了眼小二送来的酒,“女儿红?不错不错。”五爷笑着抱过了酒坛子扒开了塞子倒了两杯,然后给小二打赏了银子,叫他出去了。
小二收了银子,低着头立即出去了。
一杯女儿红下肚,白玉堂咂咂嘴,眯起了眼睛来,他提着另一杯子对着展昭晃了晃,“猫儿,喝么?”
展昭看了眼便摇了摇头,“不喝了。”
“傻猫,这美酒不喝白不喝。”白玉堂笑着摇摇头,展昭不喝,他也不客气又将给他准备的酒一饮而尽。
展昭翻眼一笑,似乎有点无可奈何,只得对着他脱口说出了一句话,“酒耗子,醉死你。”
五爷转脸喝了口女儿红看着他,然后撑着凳子又朝他坐过去了点,“爷只能喝酒喝醉了,谁让你这臭猫也恁是小气,都不让爷醉一下。”
展昭听懂了他的话,朝他瞪了一眼,“少说这些有的没的。”默默红了脸,他连忙低下头吃饭,也不抬脸去瞧白玉堂。
白五爷乐得一脸嘴角上扬,他笑着伸手揉了揉展昭的脑袋,“这哪里是有的没的了,这可关心五爷的幸福生活。”
展昭低着头差点被他这话给呛着了,憋红了整张脸他抬起头来,一把抓下白玉堂搭在他脑袋上的手,“别闹了。”
有些戏码,白五爷这辈子都是不会腻的,就好比如他现在正逗着这只猫的事,看着展昭通红的脸颊,他心情大好,酒也不喝了,只是伸手过去揽住身边这人的腰,“你说不闹就不闹啊,爷听你的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你!”展昭被他这话逼得抬起了头来,挣扎了几下也没挣开玉堂箍紧自己的手臂。
五爷刚喝了酒,此时脸颊红红的,嘴唇也染着水光,他冲展昭每说一句话便呼出了女儿红的味道,他眨着眼睛晃了晃头,“猫,猫儿,我怎么感觉头晕晕的?”
他知道这耗子是个喝酒的能手,一坛两坛子酒也不会怎么样,所以展昭听了五爷的这声叫唤也没怎样,只是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脸颊,“甭给展某装醉了啊。”
白玉堂心知自己以前从未有过这种反应,所以被展昭拍了两下脸后他立即明白了,他身后抱住了展昭,把头埋进了猫儿的脖子里,轻声道,“酒应该是有人下了药了,你。。。。。。你小心点。”说着边晕过去了。
展昭有些无奈,心说你这耗子就这么晕过去了,把事情都交给展某啊!他拉着白玉堂到床上放好,然后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隔了会也没听见动静,展昭走到窗户边打开点缝隙朝下望了眼,看到鲁家酒楼正外围了许多黑衣人,鼻尖隐隐闻到了油的味道,展昭瞳孔一缩,猛地关上了窗户坐回了床边,“你这臭耗子倒好睡就睡了,现在要来累我一番了。”展昭嘴里说着,到了桌边提着一壶茶倒了一半倒在白玉堂的脸上。床上那人动了动眉眼终究是没醒来。
展昭背着白玉堂出了房门,鲁家酒楼的大堂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大堂的门和窗也都是闭着的,外面隐隐燃烧起来火光了。展昭偏头看了白玉堂一眼,这人合着眼睛靠在自己肩上,感觉没什么挺没有危害的,完全没有一点冷厉的味道。
外面的火光越来越大,酒楼的门全燃烧了起来,不容展昭多想,他背着人下了楼朝后院走,却突然发现朝后院走的门被锁上了,摸了一把门,挺烫的,展昭回头看了眼酒楼门口,又背着白玉堂朝楼上走进了房门。
酒楼中火势大了起来,烟雾也越来越浓,展昭把白玉堂放在桌子边,关紧了门,到了窗户边看了眼,之前楼下围着的黑衣人已经都不见了,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这座酒楼下腾腾而起的火焰。跳下去是可以,不过带着这只睡耗子,起码得摔残!展昭第一次觉得喝酒挺误事的,白耗子的警觉性不知何时也这么低了,拿着酒便开始喝!
展昭拿着桌上的酒,又扯下了挂在床上的床幔,连着屋里的其他绵绵絮絮容易起火的,全都从窗户丢了出去。
再这么踌躇下去,他两人都得落入火窟之中。
镇定自若中,展昭突然听到了一身震耳的爆裂声,也瞧见了玉堂枕着胳膊突然皱了皱眉头,展昭连忙跑过去,“玉堂,玉堂!”他拍着白玉堂的脸颊,不停的呼喊。
“玉堂,快醒来!你这个酒耗子,就非得拉着展某陪葬么!”展昭重重推了他几把。
“唔。。。。。。”白玉堂耸了耸鼻尖,突然闻到了一股烟味,他迷糊的睁开眼睛,就瞧见了展昭的脸,“猫,猫儿,怎么了?”
展昭一笑,“你总是清醒了,我们被火包围了!快走吧。”
“朝窗户走吧!”白玉堂猛地抬起了头,忍住眼睛发黑,他一手扶着展昭,另一只手拍着桌子上一用力便把桌子整个推到了门口去了,挡住了倒下来的门。
白玉堂和展昭到了窗户前,两人吹了口哨子,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两匹马来,在窗户下边的路上停住,抬起头不断嘶鸣着。
“猫儿,走!”白玉堂提气跨上了窗口跳了下去,火已经从下边延伸烧到窗台上了,展昭随即也跳了下去,两人在地上翻了几圈,立马翻身上了马。
两人骑着马抬眼看着,鲁家酒楼立即被火吞噬了。
“还好爷起来了。”白玉堂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展昭看了他一眼,正想说什么,就察觉屋顶突然冒出了许多持着弓箭的黑衣人,他一甩缰绳,“玉堂,快走,有埋伏!”
两人策马朝前奔,反身回来打开了朝他们射来的箭,身后又有人骑马追着他们,带头的便是襄阳王和赵端,展昭和白玉堂骑马出了宜城,后面的人也紧紧追着。
“猫儿,咱们就这样跑啊,总得反击吧!”白玉堂对着展昭喊。
风吃着头发四处飘散,展昭盯着前面,伏下来身子,“到前面我们下马!”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几章了,要留言啊!!!!!!!11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这条道上;两边是已经抽出枝条的灌木树林。展昭和白玉堂在这里下了马,又各自朝着马背一拍;两匹宝马便朝前方飞奔而去了。天空已经擦黑了,远处还透着一点点暗黄是光。
两人相视一看;白玉堂朝展昭伸过手;展昭便把手搭在他手掌之上;五爷手臂一用力;拉着他进了灌木树林。
“追!”襄阳王眼神阴沉的盯着林子里,手臂朝前一挥。
赵端应了是;带着手下飞快的窜进了林子了;去追白玉堂和展昭了;襄阳王带着几个人,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上去。
跑到了一半;展昭突然停住脚步,反手拉回了白玉堂,“玉堂,你现在不晕了吧?”
“臭猫,你说呢?”白玉堂回过头来,美目一挑。
“那便好。”展昭咧了咧嘴,“展某有点晕了。”他气虚的说出这句话,便直接朝着白玉堂跑去。
“喂喂,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扶着他,抬起他的脸一看,却见猫儿嘴唇已经变成青紫色的了,“怎么回事?”边说着边低头,猫儿褪边竟然有一条吐着信子的长蛇。
白玉堂把出画影对着长蛇一挑,直接丢到了前面去了;“这臭猫,被蛇咬了也不会说。”白玉堂把他靠在树边上,把画影插在地上蹲下查看展昭的伤口。
蛇咬在他的小腿上,隔了些距离才到脚踝,蛇的牙齿尖,借着月关,他就看到猫儿小腿上留着两个又圆又小的伤口。白玉堂把展昭伤口处的裤腿撕掉,又磨了磨嘴皮子,正准备去替他把毒血吸出来,身后飒飒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玉堂。”毫无语调的,是赵端的声音。
五爷仰望长夜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回头看了眼赵端,“你是属狗的么?怎么追得这么快?”
赵端动了动眉毛,眼睛阴森森的盯着白玉堂,跟个鬼似的。尤其是额头上的那一道疤痕,虽然是在黑夜,不知为何却突然更显眼了,他移动视讯又看着展昭,发现那人靠着树已经晕过去了,又看到他腿上的伤口,原来是被蛇咬了。
白玉堂动着视线回头看了眼展昭,然后对着赵端一挥手,“爷待会陪你打,等我先处理好猫儿的伤口。”说完,白玉堂转过去身子,对着展昭腿上的伤口张嘴吸了起来,然后又抬脸朝一边吐了几口黑血。
赵端看着他的举动,紧了紧嗓子,白玉堂这样做有点为难吧。他身边的黑衣人看了看赵端,示意用不用动手?赵端抬起了手来要他们勿轻举妄动。
白玉堂替展昭吸完了毒血,然后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了一条白色的锦缎下来,给展昭的伤口包扎好,又扬起手掌恶意的拍了拍展昭的脸,睡得更个猪样!白玉堂心里骂着,然后起身过来看着赵端,他拔出的插在地上的画影,“赵端,爷恩怨分明,你现在走了,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听着这人说出的这话,赵端一勾嘴角,莫名笑了笑,“白玉堂,你看清楚情势,这话应该是本刹主说的吧?”
白玉堂左手附上额头,挑了挑眉头前的几缕碎发,又朝后顺了把如墨的黑发,他垂着脸,笑了笑,“也是,当初在京兆一直没见过刹血盟盟主,爷还真有些后悔了。”
赵端面无表情,开口道,“那又怎样?”
“怎样?”白玉堂似笑非笑的抬眼对上赵端的眼睛,“你说五爷要是那时候就把你解决了,后面还会有这么多事情么?”他们也用不着去襄阳那种鬼地方了,猫儿也不用瞒着自己去闯冲霄楼,自己也不会伤心,他们更不会到宜城来!
赵端抬脚朝着白玉堂走了一步,他身边所有的黑衣人便动了,把展昭和白玉堂围了起来。
白玉堂扫了所有黑衣人一眼,站在展昭身前,“算了,现在把你解决了也不迟。”说着这句话,他暗自转了转手上的画影。
赵端也不在说话了,两人吹着夜风,闻着四周脚步踩着碎叶的声音,赵端衣袖一动,宝剑疾旋,呛然出鞘!对着白玉堂挥剑而去,心中大起杀意。
画影散着这银光,映到了四周的树上,留过一个个的剑光,白玉堂朝左边斜身一阻,手腕一个右转,圈起了赵端的剑尖反弹而去。
赵端眼睛一瞧,见着白玉堂面上笑容,似乎蛮不上心,他手上一用劲,瞳孔一紧,朝着自己弯过来的剑尖突然压着白玉堂的剑直回去。
白玉堂纵身一跃,跳到了一边,眼睛却还看着那边的靠着树的展昭,赵端追着白玉堂而去,到了他面前,宛若长剑修罗,只晓得起剑挥杀。白玉堂嘿声一笑,“我和你打,你打手下不会乘机去伤害展昭吧。”
赵端眼睛红了一圈,这人言语的轻松,虽是这样说却好像不担心,赵端这么觉得,没理由的突然气愤起来,他腾起轻喝一声,一臂不行,又再接一力。
白玉堂笑着躲开了,几个身影又闪到了展昭的身边。
赵端腾空劈了个空气,他落地一皱眉头,转身看着白玉堂,然后慢慢走近。他迸出两根手指摸着剑脊,剑身突然发出一阵嗡嗡轻闵鸣,带动着白玉堂手上的画影也是一阵动弹。
襄阳王带着人走了过来,见着一群人已经围住了他们却不肯下手,襄阳王眉头一个深皱,看着他们,“还犹豫什么,给我把这两个人灭了!”
众黑衣人正动手围了上去,安静的夜空突然划过一道凌厉的鸣叫,随即天空便绽开了一朵蓝色的烟花,是信号弹,看着格外诡异。
襄阳王抬头看了眼,心中疑惑,想着怎么回事呢?白玉堂拉起了展昭靠在树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他只听到林中不断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响,逼得越来越近。
襄阳王反身紧张的看着黑夜的林子中,其他黑衣人也转身警惕的盯着四周。
突然四周更多的人包围了过来,逐渐的又全都点起了火把,透着火光,有人站了出来,这人身穿金色盔甲,腰挂宽剑,“襄阳王,出来束手就擒吧。”
白玉堂收好了画影,笑着挑了挑眉,他听出了这声音,没想到是庞统来了!
看着竖着火把的人都慢慢逼近了,襄阳王感觉浑身有寒气逼进了身体,然后直压心脏,更是冷得不行。
庞统继续喊着,“其他兄弟们可别跟着犯傻啊,都把剑放下。”
影肆看了眼自家主子,然后抬头唤了声,“刹主!”
“他们多少人?”赵端闭着眼睛问道。
“大概一百多人。”影肆慢慢回答道。
赵端睁开眼睛,命令道,“众人保护王爷出去!”
“真是说好话都不听!”庞统嘀咕了句,光影中之间他挥了挥手,一排弓箭手冒了出来。白玉堂心里骂了句,然后抱着展昭躺在了地上。
嗖嗖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来,天空布满的剑雨,不少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
庞统飞身而出夺了赵端的剑,然后反手擒住襄阳王。他手下的兵连忙拿着绳子把没死的黑衣人和这两人困住拉着出去。
“白玉堂和展昭呢?”庞统看了眼没见着他们,便问身边的亲兵。
这兵指了指一边的地上,垂着头,“那呢。”说着边转身走了。
庞统眯了眯眼睛,好像没看清楚似的,他走了过去,笑了笑,“两位好兴致。”
展昭还昏迷着,白玉堂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免不了的红了红脸,弯腰把展昭横抱起来,走到庞统面前,“有大夫么?他被蛇咬了。”
“有啊!”庞统一点头,指着外边,“快出去吧,就在外面呢。”
庞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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