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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锦御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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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和五爷经过一家定制桌椅的店子。“猫儿,你在这里等等。”说完他进了店子。
展昭手上拿着画,握着刀,站在原地四处随意的观看。
“展大人,娘说您每天巡街辛苦了,让,让我把这条鱼送你。”穿着朴素的女子提着条鱼走来,低眉红着脸说
“多谢姑娘的好意,展某腾不出手来,姑娘还是拿回去吧!”展昭有些腼腆的拒绝。
“可是娘说一定要让展大人收下。”她把挂着鲤鱼的红绳微微递出。
展昭不自然的笑笑,考虑该怎么拿回去。
嚯!五爷走出店子,就看到阳光下展昭和一个卖鱼的女人有说有笑的眼神一沉,爷才离开这么一会,就有女人送上这猫的旁边了!其实展昭只是一贯的保持儒雅的微笑而已,可是就让五爷不爽了。
五爷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去,拿着画影一把挑过红绳,像一阵风样闪进他两人中间,五爷深邃的眼睛看了展昭眼回头对那姑娘说:“姑娘,这鱼我们收下了。”五爷虽在笑却泛着冷意。
“。。。。。。喔!”这姑娘呆呆的点头,傻站在原地,刚才发生了什么?
五爷站在展昭左边左手提着鱼,右手推着展昭,“走了!”
展昭睨着眼看白玉堂,说:“是你要展某等你的。”
“爷要你等你就等,这么听话啊!”五爷顺这他的背缕上展昭的头发,滑滑的。
头顶一阵暖意,展昭瞪大了眼睛,感觉浑身不自在,便加快步子向前走。
五爷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话而突然加快步子,便马上跟上去,“喂,等等我!”
展昭突然停下,把手中的画卷塞进五爷手中顺手拿着他的画影潇洒的挑着鱼走。
五爷眨眨眼,无奈的捧着画卷跟上去,在一旁大喊:“展小猫,你当爷是你的小厮呢!”
展昭含笑瞥了他眼,没说话,谁让你乱摸我头发的。
两人回开封府放东西,展昭先去了厨房把鱼交给厨娘。
五爷郁闷的拿着一堆的画放在书案,蒋平放下茶碗,走进去。揶揄的看着自己的五弟说:“老五啊,你怎么一大早就把展小猫拐走了啊!”
白玉堂知道他四哥是个人精,随意道:“和猫儿在外面吃东西,顺便去了趟风雨楼查案子。”
蒋平拖着下巴,啧啧道:“猫儿?叫的可真是。。。。。。”
白五爷心中一想:四哥不会是发觉什么了吧!讪笑,“皇上封他为御猫,不是猫儿是什么?”
蒋平没在逗他,收敛了表情一副正经地说:“也是。”心中却笑道:还装,四哥我可是什么都看出来了!
五爷没有再在房间多呆一会,他出门去找猫儿,一起去双峰画馆。

、第十九章 :汴梁情昭(九)

两人进入画馆就感到一阵书香和浓墨味。这画馆布置的倒不错,五爷进了画馆暗暗点头。
全是浮雕的墙壁,香木制成的架子挂着各种特色的画,让人移不开视线,店中摆着几张桌椅,每张桌椅上摆有一副精致的茶具。伙计从后院抱着画卷出来放置,几个老爷坐在桌旁和伙计商谈画价,这生意倒是有几分火热。
五爷看了看旁边的展昭,见他没什么表情,心中一笑,这猫怕是只想找那个冯亦峰,一碰到案子,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笨猫!
五爷走到柜台前,掌柜的抬头看见打扮贵气的公子哥,又看了看门口,他忙迎出:“展大人,带朋友上这里买画?”
“听说你家的二公子画技不错,爷想让他画副画。”五爷靠在展昭旁边道。
展昭不解的看着他,但没说什么。
掌柜的向五爷和展昭微鞠躬道:“公子在后院给其他客人作画,两位爷请随我来。”
五爷和展昭跟着掌柜的来到后院,花簇绕亭,芳草碧亭,一位姑娘和一位公子坐在花圃前,背映凉亭。他们的前面一位穿青衫的男子坐在桌前勾画,另一位穿黑衫的男子带着笑意看青衫男子作画。
“公子,有客人。”掌柜上前说。青衫公子没动作,继续专心致志的作画。黑衫公子回头,看见身穿官服的展昭神色一顿,然后走近。
“大少爷,这是展大人。”掌柜的走上去对黑衫公子说。
“在下冯林峰,见过展大人。”黑衫公子随后看向五爷:“这位是。。。。。。”
“白玉堂。”五爷淡淡的看着这个书生模样的男子。那么在那作画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冯亦峰了。
冯林峰心中一怵,拱手道:“原来是白大人。”五爷没穿官袍,所以他真没想到这人会是新进开封当值的白玉堂,不谁说鼠猫向来不和吗?两人现在一起来这里做什么?
那边的冯亦峰已经画好画,同那两位客人一齐走来,冯亦峰把画交给掌柜说:“带两位去结账。”那两位客人对峰时兄弟谢言后去前店。
冯亦峰笑着收回视线,刚才他们的谈话他已经听见,便问:“两位大人是来作画?”
冯亦峰走近,展昭这才发现他们兄弟两都是一副书生摸样,面目清秀,两人脸的轮廓稍有不同,想必是孪生兄弟,只不过是凭着先后出胎来分大小罢了。他正想开口询问网怜一案,五爷就走上一步笑道:“正是,我两今日想找二公子做一副画。”
展昭暗暗在一旁看着他,不知道白玉堂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现在怎么还有心情买画来了!
冯亦峰开朗大笑,这笑容十分灿烂,感染人心:“没问题,能给两位大侠作画是在下的荣幸。”他这一句大侠而不是大人,立即让五爷心情一悦。他攀着展昭往凉亭走去。
冯亦峰含着笑搬桌子往花圃移去。冯林峰转过身,眼神有几分阴郁,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是单纯的来找亦峰作画,也只有这个笨蛋相信他们,一副率真的样子。他走过去帮冯亦峰把作画的桌子抬到花圃近前。
上了凉亭后,展昭一掌拍掉白玉堂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不知道这人今天这是第几次搭在自己身上了,展昭无奈道:“白兄,我们是来。。。。。。”
五爷打断他的话:“猫儿,画幅画用不了多少时间,而且那冯亦峰看上去是正直之辈。”五爷移头靠近展昭耳边轻声说,隔得这么远,那两人也听不见。
展昭只觉得有股暖意靠近耳边,好生不舒服,心中突生一阵凉意让自己无法动弹,他咳咳嗓子道:“白兄你靠的这么近,别人怎么作画?”
白玉堂一笑,在他秀发旁吹了口气,然后不慌不忙的移开却一直看着他。
“你。。。。。。”怎么总是这样,展昭咬着唇不在看他,直视前方。
气氛很静谧,五爷保持看展昭的姿势没动。展昭看着前面,余光发觉白玉堂一直盯着他,展昭额头有些冒汗,手指紧握着巨阙,克制突如其来的心慌,怎么这么难熬?终于受不了这气氛,“白兄,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展某?”
五爷本来是看着他在发呆,听到展昭这么一说,头移近他,带着调侃的意味说:“谁让爷的猫儿长的这么美了!”
展昭一道冷光射过去,“姓白的,你给我适可而止些!”若不是现在有人,自己一定会把巨阙架在他脖子上。
“白大侠,你一动我就不好画啊!”冯亦峰脸上带着笑意说。有这么完美的人让自己作画,这到时候一定会是自己最佳的作品。
五爷慢慢站直,这猫儿真好逗!
冯亦峰继续作画,突然他看着白玉堂的眼神有些发愣,不知该如何下笔。他画了这么多人的画像,自然明白每个人的眼神中所包含的情感,可是为什么白大侠的眼神中会对展大侠有这么一份特殊的意味?阳光有些烈,冯亦峰脸上的汗珠渐渐落下。他旁边的冯林峰卷起衣袖帮他轻轻拭去。
冯亦峰回神:“谢谢大哥。”
“快画吧,画完这副也该休息了,没见过你这爱作画的。”冯林峰语气温柔透着关心。
“嗯。”冯亦峰轻点头。继而看了眼白玉堂,大哥看自己不也是带着这种暖意吗?白大侠对展大侠不过是兄弟之情,是自己想太多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两位来看看如何?”冯亦峰收笔,吹了吹画纸,起身道。
五爷走来,接过画:“细腻传神,不错。”白玉堂点头道,随即转向展昭道:“这画就给五爷了。”
展昭白了他一眼,“放心,展某不会跟你抢。”,他转向冯亦峰道:“其实今日展某来不单单是为了作画,主要想问问冯二公子风雨楼的网怜你认不认识?”
五爷也看向冯亦峰慢慢地收好画。
冯亦峰下意识的看了眼冯林峰,点头:“认识,她喜欢来这里和我讨论画技,有时让在下帮她作画。”
五爷看了眼展昭直接说道:“她出事的那天有没有来过这里?”
冯亦峰摇头,感觉手心在冒汗,“不,不知道。”
“那天他外出采购画具,没在家。”冯林峰走上来说道。
“所以,网怜来还是没来过?”五爷冷冷地看着冯林峰。
冯林峰抬眼,两人对视,“她坐了一会就走了,白大人不会是认为此是与画馆有关吧?”
白玉堂眉头微挑,正想说什么。展昭扯扯他衣袖说:“展某和白兄只是在例巡公事,网怜姑娘生时爱到这来,展某自然要前来盘问。”展昭虽是在笑,感觉却疏远。
冯林峰点头,“如此就好,在下希望展大人能早日找到凶手。”
展昭眼中划过一丝疑惑,继而被笑容覆盖,“这是自然,展某也相信凶手很快就会落网”
套了几句客套话后,展昭和五爷出了画馆。
白玉堂环看路边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买,却发觉路边的店门口摆着不少制灯笼的竹架。
“猫儿,你在想什么”五爷偏头问。
“没事。”展昭抬眼看他。总觉得冯林峰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喔!”五爷点头。两人很安静的向前走。
突然白玉堂大叫一声:“对了,猫儿是不是快到中秋节了?”
展昭被他的一惊一乍吓了跳,看着白玉堂他想了想:“还有十几日啊。”
“猫儿,你回去吗?”
展昭看他现在难得的这么正经便说:“不知道,展某要职在身还是会待在开封府。”上次回家还记得娘说不要这么的念家,开封府离常州这么远,不要老是来来往往了,大人如此器重你,你可得好好做事,这次中秋还是不回去了。“白兄,你要是想回陷空岛,可以请假的。”
“到时候再说吧,你不是说还有十多日吗。”他偷看了眼展昭,这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认真的摸样,你不回去,那爷只好在开封府陪你了。
回到开封府已到申时。展昭换上蓝色的便装,五爷回房把画挂好。众人一同用了饭,到议事厅便歇息边讨论案子。
包大人换了便装,身着灰色的布衣坐在上位,那脸愈显的黑色。“展护卫,你去了画馆可有什么发现?”
展昭摇头,“只是属下觉得冯亦峰很紧张像是在掩瞒什么,而他大哥则是有些奇怪,但属下也说不上来。”
蒋平扇着扇子,左右看看,当初留在这里是为了看出老五对展昭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如今这案子一事自己到真帮不上什么忙。他看着白玉堂看展昭的样子,真想大声喊,老五,你就不能收敛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公孙先生拿着块布包着什么东西走进来,坐下后,他慢慢打开布,里面包着一个表面有茸毛边缘稍隆起的扁椭圆形的东西。
“公孙先生,那是什么。”白玉堂看着那个长相古怪的东西问。
公孙策一笑:“学生查过了,网怜姑娘正是中了这马钱子的毒,胸部胀闷、呼吸不畅,最后窒息而死。”
蒋平仔细的瞧着那东西:问:“公孙先生,你又怎么会有这玩意?”
“这是刚才我让王朝去买的,据说是从云南运来的货,还挺贵的。”公孙策左右看看这马钱子。
蒋平摇头。“这东西长的不咋地,还有毒,谁会去买啊。”
“其实这东西可以用来治风湿顽痹,麻木瘫痪,跌扑损伤,但是也有毒,一般人不认识也的确不会去买。”公孙策把马钱子包好放进怀中。
蒋平一拍大腿,“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买过这东西的人都找出来?也看看那里的人有没有冯亦峰。”
包拯叫王朝和马汉进来,蒋平反正觉得闲的无事,便自己揽下这活,带着王朝和马汉去药店查人。
入夜后画馆后院:几盏灯把厅子照得亮堂堂的,却也让冯亦峰的表情显得纠结。
展昭和五爷穿着夜行衣悄无声息的趴在屋顶。展昭从议事厅回房后,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再来这里一趟才放心,他换好夜行衣后出了房,谁知道这白耗子从窗户跃进来又打开自己的房门,一把拉住自己,非要跟着自己,无奈只好让他换上衣服一起来。
看着在一旁不安生的白玉堂,展昭眼睛从瓦片的缝隙中看着下面的情况,轻声说:“白兄,我说了一个人也可以的。”
五爷没理他,抓抓衣服,“猫儿,你这衣服是从哪里翻出来的?爷怎么穿起来怪痒痒的啊。”
展昭戳了下他的手臂,“别乱动,快听他们说些什么?这是我穿完后洗过的,是你心理问题吧。”
五爷心中想着:猫儿穿过的!然后安静的枕着手臂趴在屋顶上看下面的情况,好吧!的确是爷的心理问题!
“大哥,我刚才就想问你了。”冯亦峰吸了口气,“网怜和你没什么仇,若因为她是青楼女子喜欢我,你嫌弃的话可以直说,小弟也就不再去风雨楼了,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
“你不是说不再提这件事了吗?”冯林峰很平静的放下茶杯,眼神淡漠,脸色平静的却有些异常。
冯亦峰抹了抹眼泪,“展大人他们今天来这里,我怕。。。。。。”他抬眼继续问:“哥,你怎么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
“你是不是喜欢她?”冯林峰没有抬眼,怕看到他伤心的样子,那样子自己就会忍不住告诉他真相。
“就算我喜欢她你也不能杀她啊!”冯亦峰猛的站起来,发觉自己太激动了他扶了扶凳子,“算了,网怜都死了,我们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我去给你收拾东西,每天一早你就出城。”
屋顶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冯亦峰抬头,然后马上听见一声猫叫声,自己真的是草木皆兵了,他看了眼发愣的冯林峰,走出去关上门。
屋顶上的两人出了院子。走在街上,“猫儿,没想到你学猫叫这么像,来来来,再给爷喵声听听。”白玉堂手搭在展昭的肩膀上,晃啊晃的。
知道谁是杀人凶手,展昭心中松了口气,但听到白玉堂的话,他咬了咬唇,笑着对五爷说:“白兄你知道一句话吗?”
展昭居然没推开他,五爷心中一乐,“什么话?”
“是可忍孰不可忍!”伴随着展昭说话声的是五爷的叫声:“啊!”
展昭甩开五爷的手臂,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走人。
白玉堂在身后叫:“猫儿,爷的腿被你踢残了,你得养我一辈子啊!”然后故意一瘸一瘸的跟上去,虽然没什么大碍,不过猫儿踢得真的很用力啊!
展昭没理他,这人还能叫这么大声,自己应该更用力些。
“啪!”厅中突然声响,冯林峰把杯子碰倒在地上。他蜷缩着腿在椅子上,如果可以,我会看着你娶妻生子,我是哥哥,你是弟弟,也好过现在我是个杀人犯,而那些话依然不能对你说。
两行清泪落地,轻轻四溅,那是我已经碎了的心!

、第二十章 :汴梁情昭(十)

这日天刚微亮,展昭就派张龙带着一干衙役上画馆截住冯林峰。
包拯吩咐传令升堂。他坐下,抽签,宣把外面站着的冯林峰带上堂来。公孙策坐在下位执笔记供词,展昭一身火红色的官服穿在身上,右手拿着巨阙站立在公孙策左旁,英姿飒爽;白玉堂照常一样穿着价值不菲的绫罗绸缎制成的白衣,环胸拿着画影,好生潇洒。
衙役持杖站在大堂左右。
“我儿犯了什么罪啊?”张龙和赵虎把冯林峰带上来,身后一位大爷叫大喊。
包拯大拍惊堂木,“在外喧哗的是何人?”
挡住他的衙役后退,大爷跑来跪下,他身后的冯亦峰也走来,在其身后跪下。“包大人,小老儿名唤冯谦,为什么抓我儿子啊!”
包拯不再与他说话,转头问冯林峰:“风雨楼的网怜姑娘是不是你所杀?”
冯林峰低头不语,神色一片淡漠。冯谦如被雷击中一般,“大人,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杀人呢?这事情和他没关系,没关系!”
“本府未与你说话。”包拯声音粗亮。他看向冯林峰,这人眼神无光,万念俱灰,不像别的人战战兢兢的找借口辨别,又为什么不招?
冯谦焦急的扯着冯林峰,“快和包大人解释,说人不是你杀的啊?”
冯林峰慢慢抬头看着他父亲,苦笑着摇头:“以后你就别操劳了,画馆有掌柜和亦峰,你就好好安享晚年。也原谅儿子的不孝,以后不能侍奉您左右了!”他眼泪是慢慢流出来的,脸上的淡漠早已消失,有的只是痛苦。
冯谦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嚎哭起来,一巴掌拍到他脸上,“你这个逆子啊,逆子!为什么要杀人犯法啊!”冯亦峰在一旁也偷偷抹泪。
脸不痛,但心痛的微微抽搐,是儿子不孝不仁不义!
冯谦哭的晕倒在地。冯林峰留着眼泪却带着微笑对冯亦峰说:“把爹送回去吧。”然后不要再来了!
“哥。。。。。。”
“去吧。”冯林峰笑着眨眨眼睛,眼泪从眼眶中落下,划过脸际。
冯亦峰在衙役的帮助下带着父亲离开。
看到冯亦峰走了,冯林峰松了口气。他转向包拯磕头道:“罪民愿招供一切。”
“那就先把你如何杀人给本府细细说来。公孙先生记供词。”
公孙策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天她来找亦峰,我让她稍坐会,然后用马钱子毒害了她。”冯林峰双手撑在地上有些发抖,他后悔了,真的不该那么冲动的。
“无缘无故的,她也只是认识你弟弟,你为何要杀她?”包拯问原因。
“亦峰没在,网怜对我说她怀了亦峰的儿子,等亦峰回来让亦峰去帮她赎身,我恨,无法接受自己喜欢多年的人和别人在一起,那种痛苦,呜呜。。。。。。看到他两说笑,我就嫉妒,最后化成了仇恨。”
包拯大拍惊堂木,“你既然爱慕网怜,怎么忍心杀害她啊!”
冯林峰一愣,抬头:“大人说笑了,我又怎么会喜欢那女人呢!”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虽然你现在没在,不过这句话我终于可以说出口了:“我喜欢的是亦峰。”
公孙策笔尖微顿,继续记供词。
一直受不了他在哭的五爷突然抬头,然后暗暗的看向展昭又收回视线,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如此,没想到动了真情的男人也会这么疯狂。
大堂一片静默。
“哥。”冯亦峰呆呆的从门口跨进一步。
冯林峰浑身一触,泄了气般的坐在腿上,慢慢看向门口。“你怎么在?”
冯亦峰手指微动,“我让熟人送爹回去了。。。。。。”后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难怪自己问他为什么要杀网怜,哥一直不说,他忍的很痛苦吧!
冯林峰一笑,最后你还是知道了我的心意,我后悔为什么要杀网怜。继续以哥哥的身份护着你,看着你娶妻生子也没关系的!“记得帮我好好照顾爹,还有以后不要只顾得作画,我没在可没人逼你休息!”
冯亦峰闷着点头慢慢走近。“你放心,我可不是孩子了,会自己照顾自己。”
“是嘛!小时候还总是拉着我哥哥的叫,现在不也是吗?”流着眼泪笑。
展昭看向自己旁边,却发现白玉堂早已不见了
不过多时大堂中的两人早就泣不成声。。。。。。
蒋平带着‘宝药堂’的掌柜进开封府,证明了冯林峰的确在‘宝药堂’那里买过马钱子。
包拯把案子呈上去,判三日后冯林峰斩立决。
这一案子也算圆满落幕。
“白兄,刚才升堂的时候你怎么走了”展昭问。
五爷左手抚了抚右肩上的头发,“案子不是结了吗?爷还呆在那里干什么?”
两人慢慢的巡街,五爷嘴唇动了动,“猫儿,你怎么看断袖之癖的?”
展昭想到冯林峰和冯亦峰,“展某不知道。”他没经历过,在者别人喜欢的是同性还是异性他有什么资格去评论,所以自然是不知道的。
白玉堂轻踏着步子,应了声:“喔!”
风吹起两人的衣袍,白玉堂看着展昭,呆猫,我的心何时才能让你明白?

、第二十一章 :情路难(一)

今天开封府的后院气压有些低。
平时愈温柔的人一旦翻脸就很难得再翻回来!
“猫儿,你就别生气啦!”白玉堂讨好的倒了一杯茶推过去,随后,手扶在展昭的手臂上。
展昭坐在自己房门前的石桌旁,感觉到他摸上自己的手臂,便一把把手抽开摆在自己的腿上。我说他今天怎么不跟着自己去巡街了,下午一会就看见自己房间换了个底朝天。自己的原来的床换成了沉香木制成的,起码比原来的大一倍,床上铺着灰色的软榻,白亮亮的床幔束在两旁;原来床前桌上的茶具换成了黑瓷茶具;衣柜倒是没换,可是自己的衣服都被这姓白的丢了,“白兄,帮展某把原来的衣服找回来,现在柜子里的退了吧!”
他就不能不要事事这么认真!“那衣服找不回来了,爷丢进火坑里了,现在去捡回来也是灰。在者爷买回来的东西就没退过,所以那床也是不可能退的!”白玉堂晃着腿,神色自若的说。
展昭拍桌而起:“那床就放你房间啊!”一遇到这人,自己再好的脾气也控制不了。
“可是爷这几天都和你睡,想换床,自然是换你的啊!”冯林峰一案了结到现在已有六天的时间,为了让猫儿习惯自己在他身边,自然夜晚也不能放过。
展昭横眉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禁想动手,“展某让你来了吗?我每天可是把门锁好的,是你自己要爬窗户进来,跟个耗子样!”
五爷哈哈一笑,站起来,靠近展昭道:“爷是锦毛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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