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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明-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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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娟和采莲是知道了如何去做,于是调配起了府中的小丫鬟和小厮。小厮们自然是跑到街面上和四个城门口,大声的吆喝官府的收购价。这个消息如同石头投进水中,起到得涟漪效益,一点点地扩散开去。慢慢地得知了这一信息的农户们,慌慌忙忙地又把还未卖给李记米店的精米,再一次送去了官府的收购点。
亲自坐镇的李贤是察觉出了异样,于是便命令自己的管家派人去打听消息。得知了确切消息的他,没有过多的考虑,一方面是再一次提高收购价格,另一方面派出得力的伙计是前去牢牢地盯住官府收购点的价格变动情况。自己想要胜出,就得密切掌握事态的发展。
李贤觉得林子默是越卖力的收购精米,就越能说明军粮一事的利润空间大,还要便是上面给他的时限紧。自己是越发的觉得此事有意思,并且非常值得一干。他之所不感到害怕,一是,自己按照了朝廷规矩来;二是,有李裕这一个后台在,要不然自己可没有胆量,公开和身为知府的林子默,公开的叫板,唱对台戏。
直到桂平城门关闭,双方是才结束了第一个回合的较量。在林子默和李贤的交锋过程中,受到最大实惠的人便是那一大群卖粮的农户。不过,两边的收购价格还没有出现亏本,毕竟市面上的精米零售价格还是维持在一两银子二石的基础上。
着实有一点儿搞不清楚的杨梦棋是吃过晚膳,随林子默是回到了北房,问道:“前一阵子,相公还嫌我们家的精米太多。现如今,你不想方设法的把存米给卖出去,反而还一个劲的大量收购,为了那般?奴家是思前想后,着实看不明白。”
坐在圈椅上的林子默,呵呵一笑道:“娘子看不明白,那就对了。连你都看不明白,那么李贤就会认为这一事是千真万确的存在。”
听得有一些云山雾绕的杨梦棋,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道:“奴家愚笨,还请相公明示。”
想要吊一吊她胃口的林子默是笑而不语,而闭上双眼的他,翘起一只脚道:“娘子想要知道,那么就快给为夫脱靴去袜,服侍我先行上床休息,要不然就不告诉你。”
自语出‘死相’二字的杨梦棋,含笑的蹲下身子,亲自伺候起他。感觉到舒坦的林子默,慢慢地开始适应这种被自己女人伺候的起居生活。
为自己相公洗过热水脚,擦拭干净的杨梦棋,徐徐地站起身,说笑道:“知府大人,还需要奴婢为你做一些什么其它事情吗?”
睁开双眼的林子默,摇晃了两下脑袋,坏坏一笑道:“本老爷自然还需要你为我暖床了。”
瞧见他又开始不正经的杨梦棋,只得以其之道还之彼身,嫣然一笑道:“奴婢遵命。不过,得请大老爷先行上床,稍加等候。奴婢清洗好了,再行上床继续服侍你。”
站起身的林子默是换上便鞋,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点了一下脑袋,挤眉弄眼的调戏道:“小娘子,你可要快一些前来,千万不要让本老爷久等哦!”
屈膝行了一个万福的杨梦棋,只当是自己同他的闺房之乐,于是大大方方地满口答应下来。不急不慢的她,如同平常一样,应该如何就如何。自己是做好了一切的睡前准备,然后是才脱去了外衣和襦裙,只剩下红肚兜和亵裤。她吹灭了烛台上的蜡烛,缓慢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没有躺下的林子默是坐在床上,没有动手去拉杨梦棋入自己的怀道:“好香。”
早已经是见怪不怪的杨梦棋,徐徐地靠近了自己相公的身旁,然后主动依偎在了他的怀中。一只手抱住她的林子默,另一只收勾起她的下颌,随意的亲吻了下去。在黑暗中,一时没有对准杨梦棋小嘴的他,很快就移动到了她那甜甜地双唇上面。夫妻二人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便是热情澎湃的相互激吻。
过了一下瘾头的林子默,缓慢的移开自己的嘴巴,微笑道:“娘子的吻技,已然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准确的说,应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没有接他这一茬的杨梦棋,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便表现出一幅被人占尽便宜的小女子道:“妾身是按照相公的意思,悉数的办完你所指定的事宜,那么你应该把详细的情况给奴家好好地说一说了。你可不能调戏完人家,就不认账哦!”
“好,为夫这就给你细细地讲来。”把她给揽入了自己怀中的林子默,笑了笑道:“我之所以让你们收粮,目的便是要对付首恶李贤。这孙子多年来不但压榨当地的百姓,而且还纵容自己的儿子李秉忠去其它州府干出采花之事。”
经过他点破的杨梦棋是明白自己相公前日提起的采花贼一事并非虚言道:“这等父子恶徒,相公的的确确应该加以惩治。除此以外,你还需要奴家做什么?”
林子默是旧事重提的开玩笑道:“娘子要是想通了,是否愿意去做引诱采花贼的诱饵呢?”
没有同他继续玩闹的杨梦棋,假装出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道:“相公只要舍得奴家,那便无所谓。反正,我生是你们林家的人,死是你们林家的鬼。”
听到她说出这话的林子默,知道没有办法再继续调戏她,于是便伸手去解杨梦棋身后肚兜的带子。没有做出任何阻止动作的她,仍由自己相公的“所作所为”。拿掉了她身前红肚兜的林子默,右手继续半抱其纤细的腰身,而左手是抓了过去。
他是一边享受,一边谈出自我感想道:“为夫是已经不能一手掌控娘子了。”
微微有一点儿反应的杨梦棋,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嗔怪道:“奴家这一切还不是拜你这一个大坏蛋所赐。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不嫁给你了。”
没有停下手上动作的林子默,笑了一下道:“我和娘子可是有婚约在先。你要是不嫁给我,恐怕没有人家敢要你。话又说回来,你除了嫁给我以外,还有其它选择吗?”
杨梦棋是故意拖长了声音道:“有啊。张公子,李公子,刘公子……垂青于奴家的正人君子比比皆是,并且已然让我记不清有多少人了。他们一一都比你好。”
晓得她在说笑的林子默,动作麻利的将其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一边去脱自己娘子的亵裤,一边坏笑道:“为夫确实比他们都坏。”
第二卷 步步惊心 第一百章 冒牌货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桂平城内的米价是一涨再涨。林子默和李贤双方收购精米的价格已经低于正常年间的零售价格。先前卖掉精米的部分农户是捶足顿胸,觉得自己是吃了大亏。手中还有精米没有卖掉的农户,变得不再积极,而是处于一种持续观望的态度。在他们看来,米价还会继续上涨,毕竟这里面是存在蹊跷。
王强等五人是从其他州府陆陆续续地返回。他们给林子默是带回来了官府和民间的消息。贾三是没有说谎话。浔洲府的各周边县府确实有许多妙龄少女无缘无故的失踪。官府为此事头疼,而老百姓家中要是有长相好看一些的女子,便不让她独自出门去。
在林子默看来,李贤父子的所作所为,也算是证据确凿。不过,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去抓他们,毕竟需要抓贼抓脏,抓奸抓双。让王强等人在府中休息的林子默,一个一骑是去了赵文轩的军营。自己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询问和利用贾三。走进看押贾三房间的他,察觉出这小子虽然没有人身自由,但是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毕竟贾三的气色相当好。
还没有等林子默开口的贾三,恭恭敬敬地站在对面问道:“林知府,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我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可都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全说了。”
从袖子口袋内拿出三百两银票的林子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放在了一张桌台上面。疾步走到桌台前的贾三,双手拿起银票一看,顿时双眼发亮。他脸上的笑容是灿烂无比。自己认定非但不会被杀掉,而且还拿到了他对自己事先承诺的赏银。
注意到他神情变化的林子默,不急不慢道:“我这里还有一个发大财的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要?事成之后,本府再赏你五百两黄金。这一笔赏钱,想必够你快活一辈子了。”
急急忙忙地把银票揣进怀中的贾三是笑容依旧,更显得迫不及待的想要赚取那五百两黄金道:“林大人,请尽管开口。用得着小人的地方,我绝对是万死不辞。”
面色平静的林子默,不咸不淡道:“既然你在为李秉忠做事,那么本府要你当我在他身边安插的眼线。你只要及时把他下一次掳回良家女子的事情告之本官就行。我要你做的事情虽然有风险,但是选择权在于你。如若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了。”
瞧得出贾三是贪财之徒的他,内心虽说无十分的把握,但过半的自信还是有的。如果这个小子不愿意,林子默是会前脚放他离开,后脚就会再行安排他人把他给自己捉回来,然后会亲手剁了贾三以为真正的林子默报仇雪恨。
没有急于离开的贾三,心理面是特别的矛盾。他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风险,毕竟出卖李秉忠的结果要么断手断脚,换得一个终身残废,要么就会被他直接杀死。自己相信前者的可能性极小,后者的可能性最大,而其它的可能性是没有的。
摆在他面前的可是五百两黄金,错过了这一个村儿,就没有下一个店儿。面对巨大利诱的贾三,自是不愿意放弃这一个大好机会。他要是拥有了这一大笔钱,风流快活的当爷便不再话下。自己相信富贵险中求,于是心中的天平是微微地开始向一边倾斜。
等了他考虑了一盏茶工夫的林子默,表面是风轻云淡道:“你考虑的如何了?”
知道要表明态度的贾三,心一横道:“小的愿意为知府大人小犬马之劳。”
微微点了一下头的林子默,玩起封官许愿的老把戏道:“这事儿,你只要干得好。本府不但会兑现给你承诺的黄金,而且还会为你在这浔洲府衙门内安排一个好差事。”
知道自己和他没有大过节,只有一点儿小误会的贾三,立刻意识到自己可以成为他的心腹,于是双膝跪倒在地,双手抱拳道:“多谢林知府栽培。小人绝对不会辜负大人的厚望。”
“那就好。”根本就是只想利用他的林子默是面带微笑道:“去吧!”
起身的贾三是离开了看押他的房间,不急不慢的走出了军营,呼吸到了外面自由的空气。不财迷心窍和利令智昏的他,要是选择像连夜逃出平南城一样,便可少则多活一些年月,多则就可以活到老,活到死。不过,贾三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给林子默效力。
“兄长,你就打算这么便宜的放过这一个泼皮?”显得不太理解的赵文轩,问道。
林子默是微微一笑道:“我要是不投下鱼饵,定然钓不起鱼来。这一事,除了贾三以外,你我手下的人,一时半会儿是没有机会接近和赢得李秉忠的信任。虽然我们关了这小子一些时日,但是我相信他定然能会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开脱借口来骗过他的主子。”
听自己义兄讲过的赵文轩,痛恨李家父子的禽兽行为,于是坚定支持道:“还是那一句老话,兄长指向什么地方,我就杀向那一个地方。”
兴致不错的林子默,拉起他的手,决定去找寻一个地方好好地喝了几杯。两兄弟是任何随从都没有带,便一身便服的骑马而去。他们都深知喝酒是要看人和看心情。至于酒和环境的好坏,自然是会退居次席。话要是投机,即便光喝最为劣等的烧刀子,一样会很开心,而话要是不投机,哪怕喝琼浆玉液,一样会感觉到难受无比。
赵文轩和林子默是没有选择去城中最好的酒楼,而是去了一家普普通通地酒肆。两人朴素的装束,没有引起其他人过多的注意。店小二感觉他们面生,忍不住本能的打量了一下二人的服饰,便武断的认为他们是过往的客商。
等到他们两人一坐下,店小二是笑脸相迎道:“二位客官,你们想吃点和喝点什么?别看我们这里庙小,但是酒菜的味道绝对的好。我们这里绝对是童叟无欺。”
赵文轩瞧见他很会招揽生意,呵呵一笑道:“那就把你们店内的好酒,好菜给大爷们只管上。”
店小二是高喊了一声‘明白’,然后便去忙活。他是把整只鸡,整只鸭,整条鱼等等的粗菜,一样又一样的为兄弟两人是端了上来。他们知道这里没有好酒,于是点了两坛最为普通的高粱酒。在普通百姓们的眼中,林子默和赵文轩的行为便是挥霍。两人是大碗的喝酒,大口的吃肉。虽然这里的菜肴不够精细,但是味道尚佳。
中间一桌,一名身体结实的汉子突然是站将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是活腻味,还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知道老子是谁吗?说出来,吓破你的狗胆。”
一名身形魁梧的汉子是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没有急于动手,只是冷冷一笑道:“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是浔洲知府林子默。”
“我家老爷的名讳也是你能够随便叫的吗?”身体结实的汉子是脱掉上衣,显露出左肩头的一只狼头刺青,带有炫耀的腔调道:“老子可是狼牙卫队的人。”
随即,身形魁梧的汉子是跟着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而一只张开血口的狼头纹身是同样出现在了他的左肩下面的一片区域内,不屑一顾道:“你少在这里糊弄大家伙儿。你要是狼牙卫队的人,那么我又是谁呢?你是假的。”
“你才是假的。”身体结实的汉子,不甘示弱和气急败坏的回敬道。
林子默和赵文轩是本没有兴趣看这种酒肆中的闹剧。只是因为他们提及了狼牙卫队,所以免不得看了过去。这两张陌生的面孔,根本就是不是狼牙卫队的成员,全是冒牌货。
放下一盘酱牛肉的店小二是摇了摇头,见怪不怪的解说道:“每日,我们这里总会有那么三,五个自称是林知府亲卫的人来。”
拿出一两银子作为打赏的林子默是一时不明白坊间为什么流传起自己狼牙卫队的事情道:“这狼牙卫队是怎么一回事情?”
从桌面上拿过银子的店小二,面带微笑的解释道:“两位客官肯定是外地人,不然不会不知道我们浔洲知府林大人身边的这一支狼牙卫队。他们的来头可大了。几个人就能剿灭好几百山贼,而几十个人便能歼灭几万人的叛军。”
“这也太夸张了。”林子默是故意表现出不相信的神情道:“你肯定是在糊弄我们二人。”
十分相信的店小二,不用质疑的口气道:“真的假不了,而假的真不了。两位客官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小的可以这么给你们说,浔洲府的百姓们都相信此事是真,要不然咱们的林大人,也不会想要灭掉谁,就能灭掉谁。”
发出爽朗笑声的赵文轩,自然知道全部真相,随即附和了一声道:“说得没有错。爷相信你。”
第二卷 步步惊心 第一百零一章 死囚
店小二是感觉到几许的高兴,深信狼牙卫队里面的成员一个个都是武艺卓绝的高手。自己清楚的知道那一些自称是林知府身边护卫的汉子,全不是真的。在阅人无数的他看来,这一些假货连必要的行头都没有备齐整。
林子默的贴身护卫,为了表达他们对自己主人的忠诚,使得在每一人的左肩不是纹有各式各样狼刺青,而是用匕首刺穿了肩胛。所以,每一个真正狼牙卫队成员的左肩上面都会留有一道深深地疤痕。关于这一点,赵文轩也是十分清楚的。他们是没有再去看两个跳梁小丑的表演,端起桌面上的酒碗,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
立秋,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三节气。坐在自己衙署的林子默,翻阅到了一份秋后问斩人员的名单。这关系到人命,所以他是细细地查阅了一番将要被处决人犯的姓名和所犯的事儿。一个名叫徐致远的男子,引起了自己的注意。他犯得事情和李贤有关联。
隐隐感觉其中必有蹊跷的林子默是命人找来了此事的相关卷宗,进行了一番研究,发现果然是有大问题。为了搞清楚这里面的真相,更想以此为突破口,彻底铲除李家父子,于是他在王强的陪同下,亲自去了府牢狱,想要听一听人犯徐致远的亲自供述。
牢头和狱卒们看见林子默亲临,便收起了对付人犯的凶神恶煞,而表现出一幅哈巴狗的神情。自己是没有空闲和他们墨迹,直接要求去见死囚徐致远。他是一走进牢狱的里面,立刻就闻到了刺鼻的酸臭味,而关押的各色犯人是一个劲头的喊冤枉。
没有去理会这帮囚犯的林子默是目不斜视,匀速前进,直接就到了关押徐致远的“单间”,然后命令站在门口的牢头道:“打开门,本府要进去。”
显得有一些为难之色的牢头,自然是有顾虑,生怕担责任道:“林大人,这可是被前任知府判下的死囚。要是这样进去,小的担心您的安全。万一您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小的这项上人头肯定会保不住。你就可怜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便就在这里吧!”
抬起脚的林子默,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道:“妈的,废话真多。你是知府,还是我是知府?”
说完话的他,朝身旁的王强,随即就使了一个眼色,意在把这一群无关人等给自己打发走。
心领神会的王强是上前三步,走到牢头的身前,用力踹了他两脚,大骂道:“老子看你是活腻味了,连知府大人的话都敢违逆。给老子把牢门的钥匙交出来,然后滚蛋。”
被踢得生疼的牢头,不敢再多话,于是忍疼起身的赶紧拿出钥匙,规规矩矩地交给了王强。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老子滚。难不成,你们也想要领教一下我的腿法?”拿过牢门钥匙的王强是转过身,面对跟来的狱卒们,脸色难看道。
吓得不行的狱卒们是没有搭话,转身就朝外面跑,而牢头是跟随在他们的屁股后面也跑了出去。手拿牢门钥匙的王强,打开了关押死囚徐致远的牢门。门一打开,林子默是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跟随自己主人走了进去的王强,提高了警惕。他的左手握住腰间的刀鞘,而右手处于随时可以快速拔出钢刀的状态。
在牢笼的一个角落,林子默是看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犯坐在稻草堆上面。自己的来到没有引起他过多的反应。安静坐在那里的徐致远,既没有站起身来行礼,又没有高声喊冤枉,完全表现出一幅极度麻木的样子。
“你应该就是死囚徐致远吧!”先行开了口的林子默,自我介绍和直接表明态度道:“我是现任知府林子默。本府来这里的目的便是想问你一些话。你要想活命,就据实以告。”
没有显露出任何特别反应的徐致远是微微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有气无力道:“知府大人,我已经按照你们所要求的话,都说过了。你还要让我说什么?”
站在旁边的王强,看见他这一个态度,气就不打一处来,毕竟自家主人可是为了救他的命,而对方却显露出一幅特别不领情的姿态。自己是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要不然他非得暴打徐致远一顿不可。他看见这种既不识相又不是东西的人,一贯的态度便是使用暴力手段。
没有生气的林子默,看得出他是饱受摧残和折磨,耐心道:“本府已经查阅过你的口供和相关案件的卷宗,发现里面的疑点甚多。不管你和谁有过节和恩怨,若是你真被冤枉,本府是拼得头上的乌纱不要,也定然会为你洗雪沉冤。现如今,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你还是选择不说出整个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一味求死,那么本府也不拦你。”
沉默片刻的徐致远,豁然站起身,朝前挪动了一步,高声的哭喊道:“林大人,我冤枉啊!”
林子默是面色平和道:“既然你冤枉,那么就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本府。”
‘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下的徐致远,痛哭流涕的简要陈述道:“我家本是这桂平城中首屈一指的富户。因为同李贤在生意上面发生巨大矛盾,以至于被他陷害。想要侵吞我家全部产业的李贤依仗朝中有人,便勾结前任知府,不但诽谤家父卖粮给叛军,而且还诬陷我奸杀民女。在狱中,家父受不堪重刑,被他们是活活地折磨而死,而我也落得了一个秋后问斩的罪名。我徐家五代人所建立起的家业,悉数落进了李贤的手中……”
听了一个明白的林子默,得知徐致远本是有秀才功名在身。由于他犯了王法,前任浔洲知府是按照大明律令先是夺去了他的功名,然后便向他用刑。他一个文弱书生,经受住了各种严刑逼供,却没有承受住家破人亡的精神打击,于是便稀里糊涂的供认了一切罪状,并且莫名其妙的就在供纸上面画了押。
徐致远是本以为就这样死定了,却没有想到老天爷终于开了眼,让他感觉到了一线希望。虽然自己和林子默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深深地感觉到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没有做任何保留,也没有丝毫顾忌的他,一股脑的把所知道李贤的罪恶是一一地说了出来。
对于徐致远的遭遇,林子默是深表同情,能够感觉到他作为一个读书人应该有的骨气。今日,自己这一来,担心消息泄露出去,会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又不能把他放出去,于是决定把他换一个地方看押,毕竟这一个人的生死对于自己,还是相当的重要。
“本府瞧你也是读书人,确实也有冤屈。不过,在此案没有重新审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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