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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名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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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在马上一晃,眼泪差点流下来。这是那会说金人语言的四兄弟中的老大!他居然幸运的活了下来,而且还一路跟着杀到这里,实在是侥天之幸。
值勤官一听自己部族的语言,终于相信了,听得对方说是右路军败兵,而且后面数万汉军正在追来,看下面人众打的旗号也是右路军的旗号,心中也是发急,生怕如果再不开门就把这数千战友都生生送给汉人了,那时不但于心有愧,他自己也会因此被砍头,急忙下令开门。
大门吱嘎作响,终于被骗开了。只见一将纵马而前,一下子撞翻了门边的金军士兵,双手舞起两根大的异乎寻常的狼牙棒,转眼间已经杀入门内,正是陈庆之。
“杀啊~~~~”汉军士兵放声怒吼,纷纷杀入,刘七带着百十人一进门就到处放火,一时间金军营中大乱。
“擂鼓!”马超下令。
鼓声大起,汉军士兵声威大震,直入金军大营内,纵横冲杀。与此同时,左前方火光骤起,数万汉军全速冲来,正是吴明所带的四万左路军士兵。
卫青没有跟随士兵杀进营去,他纵马上前,一把抓住那四兄弟的老大,不由分说抗着他一路返回营外,把他往地上一扔,厉声喝道:“去照顾白参将!白参将如有一丝差池,唯你是问!”
那老大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卫青的意思,不由感激的冲着卫青一笑,点头称是。
卫青心中不由感叹。
究竟是谁应当感谢谁?四兄弟捐躯赴死,一人幸存,他把这幸存者从战场上拉下来,对方居然要感谢他,但是,究竟是谁,为了什么要让这些大好男儿死在战场之上?为什么要让他们的爹娘、妻子哀哀痛哭?卫青想不下去了,他一带马,打算向金军大营直冲过去,以剑来发泄自己的怒火。
号角声大起!前方数里,火把成片现出,遍地里星星点点全是火光,鼓声擂的震天动地,一听就是汉军的催阵鼓。只见无数火光快速向前移动着,目力所及之处全是火把。人喊、马嘶、刀枪并举,好一派壮观景象!卫青兴奋的大叫一声汉军中路军到了!二十万大军,声势就是这样惊人!
身后,蹄声如雷,左路军的骑兵已经抵达,他们片刻不停,直冲金军大营,卫青置身在数千汉军铁骑之中,只见尘土飞扬,满马铁甲,铿锵作响。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死地
卫青勒住战马,不想硬生生挤进这铁骑洪流之中,他胯下的战马好象感觉到了同伴的召唤,焦急不安的用蹄子刨着地面,想跟随着同伴一起飞奔。
卫青轻轻拍打着马的脖子让它安静下来,现在已经不需要他来拼命了,他要看一看,哪里是最需要他的地方。
他游目四顾,左侧,一个万人队已经抵达金军的大营南门,正自架梯强攻,以便从几个方向同时攻击。看旗号那是左一队。金军营中正乱,敌楼上防守的力量不多,但汉军要攀梯而上,攻击起来也是比较吃力。
卫青伸手摸了摸赤霄剑。自得此剑,还没有机会让它一展神威,金军营门虽厚,只怕也挡不住此剑,加上有左一队的掩护,他完全可能强行劈开金军的营门。
“驾!”他催马前行,打算去帮左一队。
卫青才走了没多远,忽然间一片欢呼声,南营门缓缓拉开,一员汉军战将在门内向外招手,却正是李广。
原来马超率军进营,听得四下里鼓声大起,南门处正自交锋,当下命令李广率军攻往南门,金军营内此时一片混乱,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哪里能有效指挥作战,李广一路血战冲到南门边,硬生生打开了南门。左一队士兵大声欢呼着纷纷抢进门去。
远处,连续几声惊天巨响,跟着如天崩地裂般一声大响,金军西门被中路军用攻城车硬生生撞塌了,无数汉军士兵如潮水般一涌而入,金军大营内火光冲天,鬼哭狼嚎,这一战已经不再是作战,而是完完全全的屠杀。汉军士兵拥挤着从三个营门冲入,争先恐后的去屠杀金军。
卫青突然勒住缰绳,转过头去。
他不是不高兴于这一战的大胜,但他的确不忍去看那些在绝望中哀嚎的金军士兵。
自参军以来,他已经见过了太多的血腥,太多的死亡。但他并没有因为见的太多而对此麻木,相反,他越来越怕见到血,怕看到尸体。有好几次,他梦到一片又一片的荒坟,坟前是无数纸钱漫空飞舞,纸钱下,孤儿寡母一身白衣孝服,伏地而哭。
每当梦到这里他都会吓醒,吓的他满身冷汗,坐卧不宁。
那些本是在大草原上游牧放歌,纵情于蓝天白云之下的金国牧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送死?这大片的耕地不是他们所要的,而汉人也同样对大草原下逐水草而居的帐篷不感兴趣,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相安无事?你们流血牺牲,风餐露宿,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在河川纵横的耕地上放牧吗?或者为了帮你们的贵族们多抢一点财宝?你们能因此得到些什么?为此而付出生命,究竟值得不值得?
他想不通,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这些金人真的就不明白吗?或者虽然明白也要去做?
他希望有空能回一次家,好好请教一下父亲,这个问题已经纠缠在他心中好久了,他实在无法理解。
金军大营的北门突然敞开,金军败兵就好象是从营内直喷出来的,疯狂的向外逃窜,这些败兵一旦摔倒就休想再站起来,无数人会立刻从他身上踩过去,不管脚下是人是土,是活是死。
然而金军现在是背河安营,东西南三面都被汉军所围,北门外唯一的逃命之路就是渡过南河逃往河北岸,问题是,金军的船舶本就不多,又只有一少半留在南岸,其他大部都在北岸,这一来能用来渡河逃命的船就更少了,金军士兵们你争我夺,纷纷抢着上船。人多船少,孔武有力者抢上,力气较弱者纷纷落水,只听叮当之声不绝,金军士兵为抢上船开始互相攻杀起来。
随着一阵“呛琅、呛琅”的声响,一艘船起锚了,船上站的满满的都是金军将士,许多人半个身体悬挂在船外,船一晃动,抓的不牢的士卒就扑嗵扑嗵的掉到水中。
又一艘船起锚,但这艘船上还颇有些空位,这一起锚让岸上的金兵十分愤怒,只听一阵叫骂声,数十名金军士卒直接扑入水中向船上冲去,这船本就不大,被这些士卒一拉,一时猛烈摇晃起来,船上的金军齐声大叫,纷纷拿起兵器去打水中的金军,一时间**喷涌,水中落下数十条臂膀来。
一片混乱之中,一条大船边上却是井然有序,数十名衣甲鲜明的金军卫士背向河岸排成一列疏导人群,附近的金军将士安安静静一个跟着一个,听着卫士们的指挥上船。
四下里号哭之声震天,但这附近却安静的可怕。
这里如此安静,全是因为一个人。在船边站着的那个人。金军总指挥,左贤王完颜无术。
完颜无术好象对自己的指甲一直就很感兴趣,此时此刻,二十几万士兵陷入生死挣扎,他自己也随时可能被汉军捉获,但他对这一切都全然无感,只是细细的端详着他的双手。
天色虽已发白,但想看清楚指甲还不是那么容易的,完颜无术把双手举到眼前,细细的看着。
其实他不是想看自己的双手,他是想一口咬住自己的双手!如此大败,他怎么有脸回去?但现在,他不能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否则只有把事情变得更遭。
他的双手微微有些发抖,他立刻放下双手,背到身后,双手狠狠的攥起拳头。他感觉到了指甲切入肉里的那种痛楚。这种痛楚让他反而更清醒、更平和了。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背着手站在那里看着士卒们上船。
左侧传来一声惊呼,一个卫士被撞倒在地,一个金军士卒满脸是血,跌跌撞撞的冲到完颜无术面前。
另两个卫士见有人冲关,想要阻拦,但他们刚刚踏上一步就双双停住了脚步。他们认得这人,这人是完颜无术的贴身近侍。
“乌尔都,你这是做什么?”完颜无术温和的问道。
乌尔都跪在完颜无术面前,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王爷,我有罪!您让我去找琪木格王妃,我怎么都没有找到!”
完颜无术叹了口气:“乌尔都,你认为这件事情很重要吗?”
乌尔都一呆。
王爷这是怎么了?“你认为这件事情很重要吗?”这件事当然很重要,不然王爷为什么一脸惶急的让他立刻去找王妃?“我,我认为。。。。。。”乌尔都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完颜无术看着乌尔都,又追问了一句:“你认为这件事足以让你扰乱行伍,违反军纪而不受惩罚吗?”
乌尔都的脸色变了。“王爷!是你急着让我。。。。。。”
“杀了他。”完颜无术打断了乌尔都的话,平平淡淡的下了命令。
两个卫士立刻冲上来,把乌尔都拉了下去。
“王爷,王爷~~~~完颜无术~~~”乌尔都的叫声迅速远去,一声惨叫之后,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完颜无术又拿出小刀来剔他的指甲。天色太黑,他的手又有些发抖,小刀刺在手指尖上,立刻冒出了一滴血珠。
他慢慢把小刀放进口袋里,手却被没有拿出来。他的手指在口袋里紧握着小刀,血顺着刀刃向下慢慢流淌。
他的脸上仍然是那么安详,但心却在滴血。
琪木格没有找到!这乱军之中,她能到哪里去?他承认,自己的确对琪木格不大好,经常打她。但他是王爷,她是王爷的女人,他打她就是爱她。但这一回,如果老天有眼,能够让琪木格安然归来,他发誓一定不再打她,用最好的方式去爱她,哪怕是用汉人的方式去爱她也行。
乌尔都的确很忠心,但他不该公然说出他的秘密,不该当着众人的面说是自己命令他去找王妃的,更不该说他对此很着急,最不应该的,是他居然没有找到王妃!
喊杀声越来越近了。
完颜无术慢慢松开握着刀刃的手。
“命令巴图布林,带队迎击。”他轻轻松松的下令。
那是他最后的后备队,他的三千近卫军。
马蹄声杂踏,三千近卫军冲了上去。
他转身,慢慢走上船,吩咐了一句:“撤跳板,开船。”
卫青等了好久也没能进入金军大营。大营本就不大,原本容纳二十五万金军已经十分的拥挤,现在一下子又多了二十四万多汉军,哪里容纳得下,后来的汉军都挤到了营门口。他看到进不去大营,干脆向北门绕去,远远的观战。
北门处,汉军与金军正在血战,金军已无路可退,只能死战到底,但能够逃到河边的金军不过数万人,人数上和汉军差距实在太大,加上完全是混乱无序的,所以金军几乎完全是依靠着个人的血气之勇在拼命。当然,不得不说,金军的士卒们还是十分勇敢的,面对如此灾难性局面,仍然在全力拼杀。
卫青暗暗皱眉。如果他是指挥官,他才不会把几万汉军全都堆积到河岸边。现在这人挨人人挤人,好象塞枕头一样塞的紧紧的,怎么作战?如果是他,他干脆把人分成五路,轮流突击,既保存体力又持续施加压力,他有理由相信,如果真是这么干了,要不了两轮,金军就会崩溃。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对阵
当然,现在这局面,即使没有用轮流突击之法金军也没得玩儿了,差别仅仅是难度和时间而已。
一队衣甲整齐的金军士兵冲了上来,一下子把汉军的攻势打了回去。这是完颜无术的近卫军,他最后的后备队。
锣声大起,汉军开始收兵了!
卫青大惊失色!
现在这种情况下收兵?开什么玩笑?就算是一个普通士兵来指挥,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形下收兵啊。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把金军全歼在河岸上,夺得南岸的全部船舶了,为什么要收兵?他奋力一磕马蹬,向中军大旗奔去。
将至大旗处,马超迎面而来。左三路军刚刚奉命退出金军大营休息,他来到中军处,很受了一番表。马超的脸上红红的,好象喝了二两老白干一样。他远远看到卫青,哈哈大笑,张开双臂叫道:“卫都统!一夜之间三战三捷,三十万敌军一夜杀光,我马超算是死而无憾了!”
卫青可没心思和他庆贺,疾声问道:“为什么要收兵?”
马超一呆,答道:“不知道。是朱威大将军下的命令。应当是经过大司马点头同意了。”
卫青恨恨的说道:“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全歼金军,为什么要放任他们逃跑?难道我们流血还流的太少,需要再多流一点吗?”
马超一时没想到这一层,他今天实在是太兴奋了。此刻卫青一提醒,他不由在马蹬里一跺脚,叫道:“我去请愿!”
卫青看着马超忿忿的向中军跑去,心中十分担忧。
他只是个都统,实在不够资格到大将军和大司马跟前去说三道四,但马超打起仗来有本事,论舌战只怕。。。。。。
果不其然。
天渐渐亮了,马超却黑着脸回来了。
“大司马只说了四个字:见好就收!”马超气恨恨的说道。
卫青一声叹息。
他明白大司马的意思。
既然已经有了如此大的胜利,何必再拼命下去?此时金军已无退路,万一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反击怎么办?反正有这么大的胜利,足够请功了,不要到了最后功没有反而出了过。
位高权重的人,第一位的考虑永远是自己的乌纱帽,只是,现在如果不发起攻击,一旦金军将残兵渡过河去,再把战船带走,汉军再要过河得付出多大牺牲?
卫青的脸绷的紧紧的,对马超说道:“马将军,我想去巡视一下。”
马超也是一声叹息,心想可能是卫青心中恼火,却又无可发泄,就让他去走走也好。
卫青打马向前,迎着后撤的汉军走着。
他可不是想散心,这里也没有什么风景可供他散心的,有的只是金军营帐被烧的味道,伤兵哀哀的哭叫。这些可实在不能让人散心。他是想找他的队伍。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队伍,但不是全部尚存人员,因为这一通混战,汉军的许多部队也都打散了,他的部队全员共有三千人多一些,其中一千人是原左三队的,另两千人则是从被打散的左二队接收来的,在与扎木合的万人队交战、又和左三队一起攻击金军右路军大营,再和整个汉军部队一起攻击金军主力之后,他的部队人数应当不足二千人了目前这个人数还只能猜测,因为卫青找到他的部队时,实际上只找到了五十人,是陈庆之组织着。
“卫都统!”陈庆之平静的和卫青打着招呼,好象是刚刚睡了一夜好觉,正在开门见客一样。
卫青一拉陈庆之:“你还能再打一仗吗?”
陈庆之定定的看着卫青,他没有问为什么还要打仗,只是用他那象白开水一样平淡的声音回答了三个字:“没问题。”
片刻之后,向后撤退的汉军人流突然乱了起来,一小队汉军士兵逆着人流向金军大营北门冲去,一个脸颊削瘦二目炯炯有神的军官一马当先,在他身后,一个人安祥的骑在马上,双手各提一支硕大无比的狼牙棒紧紧跟随。
这两个人是卫青和陈庆之。卫青绝不肯坐视金军就这样安然逃掉,一日纵敌,百世遗患,他没感觉自己这个大都统有多重要,再重要也不如大汉子民的生命重要,他决心违抗军令,独自出击!
陈庆之对这一切好象都毫不在意,你说打,我就打,反正我听你的,要打就打,反正我一定打得赢!
于是,卫青当前,陈庆之紧随,带着五十名士兵,直冲金军!
完颜无术的卫队长巴图布林正指挥三千近卫军拦阻汉军,一攻之下汉军居然就此收兵,他也大出意料之外,不由大是得意,与三个千夫长大声谈笑,以为汉军实在是太软弱,而那些金军将领也实在是太无能,居然被这样的汉军给打垮了。
四个将领正自谈笑,突然看到一小队汉军笔直的冲了过来,数一数居然只有五十人!
第一千人队的千夫长兀良合方才还正在嘲笑汉人软弱无能,一见这一小队汉军冲来,放声大笑,叫了一声:“都不要动,看我的!”提棍而出,迎着汉军大声叫阵,打算单挑汉军将领。
兀良合身高一丈二尺开外,骑在马上双腿都快垂到地上了,手里执一条七尺长的熟铜棍,身高臂长,威风凛凛,这一叫阵更是气势逼人。
卫青一扬手,收住手下。他知道这是金人对自己的蔑视,既然要单挑,那就单挑好了,且看谁更强!
“我去吧。”陈庆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的兴奋,他有点儿见猎心喜的感觉。
卫青一个“好”字还没有出口,却见一溜烟尘,一个小个子将领冲到马前,正是石迁。
石迁一见卫青,急忙叫道:“卫都统,大司马亲令,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什么命令?”卫青虽然在问,但心里很清楚,这命令猜都猜得到,一定是要他立刻后撤。这一回他是没办法违抗了,再违抗就是杀头的罪。
石迁一拍脑袋:“唉哟这是怎么个话儿说呢?我居然想不起来大司马下的是什么命令了!”
卫青一愣,心想这怎么可能?他向石迁看去,却见石迁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焦急,反而向他做了个鬼脸。
卫青的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石迁的意思。石迁是根本不想传这个令,但大司马亲自下的令,谁敢不传?所以石迁干脆说自己一时想不起来了,等卫青打够了,他自然也就想起这个命令了,到时候卫青当然不必违抗命令,大可收兵了。
卫青的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暖意。
石迁,盗墓贼,异能之人,热血男儿,这几个词是完全可以用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所谓“盗亦有道”,面对家国恨,民族仇,纵使是盗贼响马,也一样会挺身而出,变成大好男儿的。
对面的一阵咆哮声打断了卫青的感慨。兀良合又在叫阵了。
“石兄,请让一让。”陈庆之想去迎战,但石迁正好挡了他的去路。
石迁回头一看,扑哧一笑:“这个傻大个儿还需要陈老哥出手?交给我得了~~~~”话音未落,他一抖手从背上拽出旋风铲,一溜尘烟直冲兀良合而去。
陈庆之和卫青都是一惊。兀良合身材高大,再骑着高头大马,更是显得高大异常,加上手里的大铜棍,与又瘦又婑的石迁根本不成比例,只怕石迁连一棍都经受不起。两人双双惊呼。
兀良合正在骂阵,突然迎面一个小小的身影直冲过来,他眼睛一花,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举起铜棍就打。啪的一声,铜棍击在地上,把地面打了个坑,那小小的身影却不知哪里去了。他低头正要寻找,突然间身下战马一声悲鸣,身体一歪把兀良合扔了出动。
原来石迁脚下快如闪电,兀良合铜棍才打到一半石迁已经躲开了,这边兀良合的铜棍击中地面,那边石迁的旋风铲已经一铲切在兀良合的马腿上。
兀良合这一跤摔了个四脚朝天,他大吼一声翻身跳起,只见一溜尘烟又至,他急挥铜棍,嗡的一声,铜棍击在空气中,眼前的那小婑人又不知何处去了。
兀良合手中铜棍狂舞,东一下西一下,一下打空,一下打在地上,连连怒吼,石迁的身影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绕着兀良合团团急转,旋风铲不断往兀良合身上招呼。
突然间人影一分,石迁已经在丈许之外立住脚步。
兀良合原地呆立了片刻,当琅一声,铜棍掉落在地上。他的身体一块块的掉了来下,先是手,然后是小臂,大臂,脑袋也咕噜一下从脖子上滚落下来。随着一标**喷溅,兀良合的身体一下子碎成无数块,哗啦一声掉落下去,在地上堆起了一个碎肉堆。
汉金两军将士齐声惊呼。
石迁把旋风铲往肩上一抗,得意洋洋,大笑道:“可还有谁来试试大爷的铲子?”
这一下所有人都大出意料之外,万料不到这石迁秤砣虽小却压得了千斤,居然把这么一个大块头切成了碎块。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双杀
金军另两个千夫长见兀良合死的如此之惨,心中悲痛,不约而同的抢出,直冲向石迁。
金军阵中突然一片嘘声!
金人习俗敬重好汉,无论这好汉是敌是友,既然是一对一单挑,那就不能两个打一个。这两个千夫长都急于为兀良合报仇,同时杀了出来,结果犯了他们的忌讳。
两个千夫长双双杀出后才意识到出阵的居然是两个人,又齐齐勒马,一时不知谁该退回去才好。
只听对面一声大吼,陈庆之纵马而出,两根狼牙棒一左一右,向着两个千夫长一起砸下。两个千夫长这一回也不用犹豫谁该退回去了,兵器齐举往上就迎,当的一声大响,两个千夫长的兵器双双被击落在地,狼牙棒如泰山压顶一般迎头落下,连人带马把两人直接砸成肉泥。
这下一神威无比,数千金军居然一下子鸦雀无声。一些胆子小的金军士兵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了。
巴图布林眼见自己三千铁骑居然在五十名汉军面前如此畏惧,心中大怒,一声长吼,长枪挺起,直向陈庆之冲去。
陈庆之一击得手,只是微微笑了笑,带马而回,他双手都持着狼牙棒,要控制马的方向只能靠双膝,这马刚刚掉头,巴图布林就长声怒吼着冲了上来,陈庆之再想掉转马头已是来不及。
卫青一提缰绳,纵马而出,掠过陈庆之身边,手一扬,赤霄剑出鞘!
巴图布林的长枪击向卫青,卫青不闪不避,赤霄剑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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