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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情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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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宴请客,拱手认输。吴超十六岁干锁匠,配配钥匙修修锁,三年后,本来悟性极高的他,不知是得了哪路怪师的真传点拨,竟学会了一手开锁的绝招,无论什么锁,只要他一看一摸一扭一听,就知道怎么打开,在黑道上有“开锁怪侠”之誉。这两人以前常来“乐乐”玩,喜欢桑拿按摩,出手也大方。武老板与他们打过几次交道后,知道两人绝非等闲之辈,意欲结为朋友,就免了他们几次单。周、吴两人见武老板豪侠仗义,有兄长风范,便在“乐乐”夜总会的“桃园包厢”里搞了个“三结义”,拜武老板为大哥,周严老二,吴超第三。从此,“乐乐”夜总会成了他们经常聚会玩乐的据点。

周、吴二人虽然不缺钱花,但贼胆包天,欲壑难填。特别是他们经常想到,干那样的事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一旦落入警方之手,就可能把牢底坐穿。因此,他们常常在一起商量怎么干一件“大事”,一次性解决终身的享用问题,然后金盆洗手,立地成佛。这次算是弄成了。

武老板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周严说:“大哥你出道比我们早,见多识广,朋友又多。而且你的夜总会项目齐全,档次挺高,来往的客人多是有身份的,特别是三资企业里的外企人员也常来这里潇洒玩乐,所以,这事还得请你亲自出面。觉得可信赖的就透露一点儿看看,看是否有人对这东西感兴趣,到时候我们再出来谈。大哥放心,没有一千万元我们是不会卖的,一旦卖了这个价钱,大哥你得一百万,我与三弟各四百五十万。”

几天后,武老板的老主顾、台资企业高虹集团董事长林风到“乐乐”来玩。武老板客气异常,为林风安排了一个高档包厢,精心挑选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陪他娱乐。林风兴致很高,对那小姐爱不释手。武老板见状,对小姐说:“咪咪,一定要让林老板开心哟。”就反锁上门走了。那晚,林风就在包厢里与咪咪干起了巫山云雨的事情,直到凌晨才尽兴而去。他去买单时,小姐告诉他,武老板已经签了。林风甚是感激,第二天晚上又来了,一定要请武老板吃饭致谢,两人就去了“皇极”大酒店。酒至半酣,武老板开口了:“林老板,有一件事想找你商量商量,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

“什么事?武兄尽管说。”

“我有两个朋友弄到一件货,想请你鉴定一下价值。”

“哦?”林风侧过来耳朵,轻轻问,“什么货?”

武老板说:“是导弹部队的布阵示意图。”

“啊?是这个货?这可是件非常值钱又非常危险的货啊!”

“是啊。所以,我才找你商量,你见多识广,而且是一个靠得住的朋友。你说说,这货值多少钱?”

林风道:“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可是件无价之宝啊。”

武老板一听,心里有了底,说:“既然是无价之宝,我想就卖给老弟你,大家共同发发啦。你肯要吗?”

“你的朋友出什么价?”

“一千万人民币。”

林风想了想,说:“武兄,这个价并不高,我从内心里想要,尽管我拿了没用。但我知道有些国家正千方百计想弄到它。我只要一转手,肯定会赚一大笔,但我现在受不起这个价。不过,我告诉你一个渠道,你的朋友可以到L国大使馆或者L国驻广州领事馆联系。他们一则肯定会要,二则也肯定愿意出这笔钱。如果真能够搭上线,你放心,这个价是不会有问题的。”

武老板连连道谢:“感谢林老板指点。另外,这件事还得请你保密,千万不要与他人说。”

林风道:“武兄放心,我知道这家伙既是宝贝又是炸弹,稍有不慎,是要掉脑袋的。你这么相信我,我还会出卖你吗?”

武老板便说:“那么,我谢谢你了。我叫他们先与L国人联系吧。”

周严认为,找领事馆还不如找大使馆来得更直截了当,很有可能价钱也更好些。但马上遭到反对,另两人认为,大使馆在北京,戒备森严,耳目众多,弄得不好,还未动就会被抓起来,到时前功尽弃,后悔莫及。还是去领事馆好些,广州毕竟是个商业城市,花花世界,空子肯定多些。那么,到底怎么个联系法?吴超说,到广州后就查电话,查到了电话就直接告诉他们,我们手头有这么一张图,看他们要不要。如果要,就约个地方见面。武老板说,如果对方以为我们是骗钱的,到时向警方一报案,岂不是自投罗网?周严想了想,说,只要对方感兴趣,就先告诉他们两个导弹发射井的坐标,让L国方面去查证。L国的间谍卫星是很厉害的,情报机关也举世闻名,他们肯定会去印证。只要印证不差多少,他们一定会找我们的。那时他们就不会觉得我们是骗子了,我们也就可以开价了。武老板又提出一个问题,说,如果查不到电话呢?周严愣了一下,说,如果没有查到电话,那就只有想办法闯进领事馆,或者在领事馆门口堵住L国的人了。但真那样做,事先我们在手心里必须写一句话,就写“我有导弹布阵示意图”,同时备一条湿毛巾。L国人感兴趣,他们就会约我们谈,如果有人抓,就立刻擦掉。我不承认,又没有证据,警察是没有办法的。三个人认为准备这样两种方案较好。

最后三个人决定由周严去广州。因为周严以前多次去过广州,有几个铁哥们儿在,有地方住,不必拿身份证去宾馆旅社登记住宿,免得留下地址。何况,周严是小偷出身,随机应变的能力强些,腿脚也利索,万一真有个什么闪失,就说是想偷外国人的钱,无非是关几天而已。

说干就干。次日黄昏,武老板与吴超去车站为周严送行。周严上车后,像西方人一样伸出两个指头,做一个“胜利”的样子。武、吴两人则扬扬拳头,为其鼓劲加油。

列车向南疾驶而去。

L国驻广州领事馆。站岗武警威严挺立,不可侵犯;巡逻警察尽职尽责,来回巡视。整个领事馆戒备森严。

周严翻遍所有的电话号码本,多次询问114台,均无所获。他只好采取第二方案。但他在领事馆附近观察了两天,同样找不到任何靠近的机会。这是他始料不及的。第二天晚上九点多钟,他又悄悄潜到了领事馆附近,路灯不是很亮,也没什么人。他想应该有机会了。巡逻警察过来了,又过去了。他看到只有一个武警在站岗,是强行冲进去,还是等里面的人出来?没等他想出一个办法,他的背被人拍了一下,把他吓得弹了起来。

那人着便衣,个子高大,问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幸亏早有准备,就用芜城方言说:“我来广州玩,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人声音不大,但很威严:“你问这个干什么?赶快离开这里。不然请你到公安局去。”周严一听,出了身冷汗,原来是个公安,好险!他马上说:“噢,看不得的,好,我就走。”

第三天,他按捺不住了。这样苦苦等待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他就打了电话回芜城,与武、吴商量。他说:“大哥,进不去,看守很严。”武老板说:“你不要再等待了,久了会引起警方注意的。不如这样,先回来吧,交易之事以后再作打算。”

周严便于当晚乘上火车,次日上午回到芜城。武、吴两人到车站接他。武老板拉了周严的手说:“老弟辛苦了,走,先去喝杯茶。”

周严说:“真不好意思,辜负两位兄弟的期望了。”

吴超忙安慰道:“哪里哪里,好事多磨嘛。没关系的,人是活的,总有办法。”他们就“打的”到鹏程茶馆喝早茶。席间,周严说:“这条路看来走不通,那鬼地方看得太严了,我观察了几天,没有任何破绽。我们得另谋出路。还有,这东西放在身上不能太久,夜长梦多,得想办法尽快出手。”

吴超直点头,说:“严弟说得对。而且为了这件货,我们有好长时间没有做事了,手头有些紧,得快点脱手,搞点钱用。”

武老板毕竟老练稳重些,说:“这事急不得,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弄得不好,走漏风声,就因小失大了。”几人就没再吭声。喝着喝着,只见武老板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咦,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吴、周眼睛一亮,忙问:“谁?”

“我的一个记者朋友,还是《芜城晚报》的名记呢,叫刘峻。他在L国留过学,现在又在大企业当老总,肯定有不少关系。我找他看看。”

“可这事不是开玩笑的,他靠得住吗?”吴超问。

武老板想了想,说:“凭我的感觉应该是靠得住的。像他那样的人,见多识广,朋友又多,开销肯定也大。只要有钱,我想他不会拒绝。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呢?而且,刘峻真要是告密,我们就杀了他。”

听到这里,刘峻哈哈大笑。其实,他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了,这不正是“东方不亮西方亮,得来全不费功夫”的绝妙范例吗?他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此时他已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

刘峻笑完之后说:“首先,我得祝贺你们几位,得到如此贵重的宝贝,人生能有几回?我只是一个企业负责人,既不是公安部门的,又不是安全部门的,我会多管闲事吗?何况,我们还是兄弟!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至于帮忙嘛,我在L国是有些朋友,但他们是否感兴趣,我还得先问问。”

武老板就说:“老弟,那就有劳你了。你放心,事成之后,哥们儿有你一份。”

刘峻板了脸道:“武兄,这话就见外了。我要是为了这几个钱,把你们几个卖给安全部门,不同样可以得到吗?”

武、周、吴闻听此言连连称是。

刘峻回去后,想了很久。他当然知道,这无论是对于董事长还是对于L国,都是极重要的情报。不然,他们也不会花那么大的人力、财力与时间在导弹基地。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想,即使那些人在他的别墅里用了那么多的时间绘了图纸,但那毕竟是画的,与真实的图纸不可同日而语。他又想,就这么轻易将如此重大的情报拱手交给董事长,他能得到丰厚的回报吗?其实,他也知道,他不过是董事长棋盘上一颗普通的棋子而已,一旦没有什么用了,很可能就会把他废掉。所以,他得抓住这一机会,利用这一筹码,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董事长立即帮他办好去L国定居的手续,并提供一笔可观的经费,同时同意他和莉莉结婚。他不愿一个任务接一个任务地干下去了。

于是,他把这一重要情况和自己的想法向“闲云”作了汇报。“闲云”听了也非常兴奋,她充分肯定了此情报的重要价值,说她会马上报告董事长,请他等候指示。

甄隐的心痛

在甄隐的心里,一直存有一个疙瘩,那就是那个因芸娟而遭枪杀的丁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魅力而能与芸娟灵肉与共。他在心里笑自己,为什么会对丁一感兴趣。也许是想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比自己强在哪里?

甄隐决定暗地里去走访丁一的遗孀,看能否走进那个谜,揭开那个撩人心扉的谜底。

他找来了在芜城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一个关系。这个关系曾经在他经办的一起案子中发挥过关键作用。他们不时还有些联系。他打电话问那个人:“你认识在‘楼外楼’被枪杀的丁一吗?”

那人感到有些奇怪,开玩笑地说:“甄科长,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欠你的钱?”

“不是,我一个朋友托我了解点情况。”

那人就说:“不止认识,我还和他打过交道。有一次别人欠他的钱不还,他委托别人给他追债。我曾参与过此事,还到他家里去过。他老婆我也认识。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去他家里看看,以你的名义,找他的妻子聊聊。至于为什么,你就别问了。”

那人以为甄隐又办一个什么案子,就说:“那没问题。你约个时间好了,我负责联系就是。”

丁一的妻子叫吴菁,外貌与气质俱佳。事情虽然过去几个月了,但她的脸上仍写满了忧伤与哀思。她的卧室仍然挂着她与丁一的结婚照。这是甄隐第一次看到丁一的像,他的眉宇间英气逼人,脸部轮廓粗犷如山崖,确实雄性味十足。怪不得芸娟如此迷恋他。

然而,他是一个优秀的丈夫吗?吴菁是否知道了丁一与芸娟的事呢?他试着问:“丁一都已过世半年多了,你还这么悲伤,会坏了身体的。”

不料此语一出,她的眼泪就汩汩而下:“我能不悲伤吗?我们十几岁就开始相恋,二十几岁结婚,直到他被杀,我们一直相亲相爱。他对我很好。他做生意,我持家。他赚了钱,从不胡来。他惟一的爱好就是跳舞。可是他每天都按时回来睡觉。真的,他是一个好丈夫。现在有几个这样的男人呢?”

这个开场白,使他不敢再提芸娟的事了。他已经清楚,吴菁是一点也不知道芸娟的,更不知道丁一与芸娟的灵肉关系。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丁一肯定是一个不同凡响的人物,至少他很有心计。在外面风流倜傥,沸沸扬扬,而在家里仍是个好丈夫的形象,着实为难了他的手段。

甄隐当然不能捅破这层纸。于是他问:“你以前就认识寒山吗?你能告诉我,丁一为什么与寒山发生矛盾而最终导致被杀的吗?”

吴菁立即转悲为怒,道:“寒山那个死鬼,我谈不上认识,我只见过他一面。一年前的一个晚上,丁一跳完舞回来,后面就跟着寒山。丁一介绍说这是个画家。又说他们有事要商量。然后就到里面房子里去了。他们在里面边喝酒边谈,看样子很谈得来。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寒山才酒气醺醺地走了。我觉得奇怪,丁一从来只和生意人来往的,今天带个画家回来干什么?难道他要改行做画生意了?我就问他。他神秘兮兮地望着我笑,说如今有哪行哪业的人不做生意?说那个画家的生意还挺大哩。他们要好好合作做一笔大买卖。对于生意场上的事我从不过问,因此,我也就没再吭声了。后来断断续续听丁一说,寒山经常请他吃饭,说寒山够朋友,还说这笔生意真做成了,那真是人生一笔最大最好的买卖。有一天晚上,睡在床上,我问他什么生意使他这么高兴,他笑着只说了一句:‘无本生意。’我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丁一到底与寒山做什么生意。但我可以肯定,寒山一定是因为在生意上与丁一产生矛盾而将丁一枪杀的。可我想不通,丁一做生意一直是很稳重的,他不会因为几个钱与对方争执。为什么这一次竟连命都赔上了呢?”

甄隐不禁大惑不解,而且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无论是梁总说的,还是芸娟讲的,一个共同点就是丁一与寒山一直是势不两立的情敌。可现在吴菁说的却恰恰相反,他们是朋友,他们还在一起喝酒,他们一直在做一笔买卖!这不又是一个天大的谜吗?他有些愈来愈弄不明白了。他觉得尽他所看过的侦探小说和间谍小说,都有些不够用了。当时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干了什么?

甄隐望着丁一的遗像发呆,突然,他有一种感觉,觉得他们说的那笔买卖一定与芸娟有关,但到底是一桩什么买卖呢?最后又为什么兵刃相见呢?

吴菁见他沉默无言,说:“你们是丁一的朋友,你们也帮我想想办法啊。公安那班人都是吃干饭的,都半年多了,还没有把寒山抓回来。如果是丁一的错,我认了。如果丁一是无辜的,我要寒山抵命。”

甄隐说:“不管怎么样,杀人是法律绝不允许的。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在公安有朋友,我也问起过他们,他们现在正全力追捕寒山,一刻也没有停止。我相信会抓住的。”

吴菁泪眼地把甄隐两个人送到了门口。

这又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他当天就把他在吴菁那里听到的和想到的,告诉了全队长。他说:“我感觉到寒山和丁一不是情敌,他们好像是一伙的,合伙在对付雪娟。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他们的动机为何,我还不太清楚。我想他们可能是谋取雪娟的钱。”全队长听了,竟沉默了许久,一副很深沉的样子。突然,他翻翻眼睛,跳了起来,高兴地一拍脑袋说:“我明白了,有线索了!”甄隐忙问什么线索。他神秘地说:“以后再跟你说吧。但我肯定会谢谢你,这是我们两家合作的又一部经典作品。”

甄隐想拖住他问个明白,可是他匆匆跑了。他说他要尽快向局长报告。

甄隐被他搞蒙了。他好几次打电话给全队长,要他作出解释。可那小子还真沉得住气,就是缄口不言。甄隐也弄不懂,他说的那些东西里面究竟有什么线索呢?他是被公认为脑子好使的人,而且也破了不少案,其中大都是高智商的间谍案,可这次真把他难倒了。他想,这两个兵刃相见的男人,在别人包括芸娟眼里,一直是一对势不两立的情敌,可为什么在背后他们却又是合作伙伴酒肉朋友呢?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真就是为了钱吗?而且更令人奇怪的是,芸娟到现在为止,仍然对他们一往情深。她难道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吗?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星期后,警方获悉寒山已偷渡出境,到了法国巴黎。一个月后,警方通过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与法国国家中心局联手,在巴黎一举将寒山抓获。不久,警方将寒山引渡回国。

此案进展如此神速,颇令人惊奇。这时,全队长才告诉甄隐说刑警队要为他请功。他大惑不解。全队长说那天听了他的叙述后,突然感觉到,寒山与丁一做的生意就是合伙骗芸娟的钱。钱到手后,又可能因为分赃不均而引起厮杀,这就排除了情杀的可能。按照这个思路推理,只要沿着钱的方向就可以弄清寒山的踪迹。局长听了后,觉得很有道理,便立即派人去了银行。调查结果表明,寒山户头上的存款大部分在七八个月前,就已陆续转到了广东,然后又转到了香港。这说明警方的判断和推理是对的。于是,他们顺藤摸瓜,终于查出寒山将巨款汇到了法国巴黎某银行。警方沿着这条线,将寒山逮捕归案。

甄隐无意之间为公安局破了一起疑难案。公安局还为此专门送了一块匾挂到了甄隐的办公室。

但甄隐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芸娟又成了他的心痛。

当甄隐再次找到芸娟时,她明显地憔悴了。

依然在她那间极有情调的书房里,她郁郁地说:“我知道寒山被抓回来了。唉……”
第十五章

覃军的反击

有一天上午,覃军参加政协常委的例会,十一点就散会了。凑巧的是,刘峻和小艳又到长信宾馆秘密幽会,出来时正好被开车从对面经过的覃军瞥见。覃军就把车停在拐弯处,他看到刘峻的手搭在小艳的肩上,小艳一副小鸟依人、好幸福的样子。那幸福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他回忆,和他在一起她从没有过这样的表情。他的心一下子揪得好痛。

他一直等到他们走后,才把车开到长信宾馆停车坪里。他来到服务前台。

“请问一下,我一个朋友叫刘峻的住在哪间房子?”他很艺术地问。他想证实,他们是否在这里开房子苟合。

小姐态度很好,她说:“请您等一下,我查查。”她就把登记簿拿了出来。一会儿,她说:“他住一二一八,但他刚刚退房了。”

覃军“噢”了一声,说:“那就谢谢了,我再去找找看。”

果然他们苟合了。小艳移情别恋了。

“这个臭婊子,居然这么心狠手毒!”他抓了电话就想把小艳叫回来。但他马上又冷静下来了。这能说明问题吗?如果她不承认呢?那不就把矛盾公开了?以后怎么办?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心里那种痛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他就一直没有出去。那晚,他没有吃饭。小艳回来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没事,只是有点累。小艳就偎着他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他感到非常厌恶。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没有表现出来。他必须得这样,这么多年的奋斗,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与平常一样,睡得早早的。他与小艳已经分开睡了。但不管怎样,他的内心还是极度痛苦的。

第二天早晨,小艳去上班前,照例抱了他,亲了亲他的脸,说:“我爱你。”

几天后,覃军专门买了一条波斯种的哈巴狗,很漂亮柔顺,又请了一个保姆专门照顾。他为狗取了一个名字叫“哈丽”。

自从有了哈丽,覃军的性情就有了很大的改变。他变得温情而和蔼。因为哈丽聪慧伶俐,极通人性。每天只要听到覃军在外面的脚步声,它就兴奋得不由自主,就扑到门边蹭着叫着。覃军进了门后,它就两条后腿站着,搂抱他的小腿亲着嗅着。往往这个时候,覃军就幸福地丢了手中的东西,把它抱在怀里,或在沙发上,或在床上快乐地嬉戏。而在吃完饭的时候,他总要带它到别墅周围散步一个小时。

有一次,哈丽病了,不想吃东西。覃军拿它平时最喜欢吃的新鲜猪肝喂它,它一动不动。覃军生怕它饿坏,就生气了,说:“你再不吃,我今天就不带你散步了。”

哈丽一听,那对晶莹的眼睛就望着他,竟然流出了眼泪。它郁郁寡欢,硬是把猪肝吃了。这一举动把覃军也感动得眼眶湿润。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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