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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颠覆-命中注定 作者:蒙面大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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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死活不同意让我以身试药,在能够保障安全之前,他不愿我去冒险,尤其死了那么多试验用的动物。最后在邓布利多等人的劝说下,他才开始小心翼翼地给我用药,毕竟“涵养”魂片让它产生自我意识,非一天两天办得到的。
随着药剂量的加大,魂片开始躁动不安起来,我经常整夜整夜地做一些混乱不清的噩梦,头痛更是家常便饭。我开始频繁地披着隐形衣在夜半睡不着时游荡霍格沃茨城堡,斯内普默认了我的行为,他对此无能为力,由于没有先例,他不能冒险给我服用其他药剂,包括无梦药剂,以免产生不可估量的后果。
这学年起我退出了魁地奇队,罗恩则当上了队长,身为格兰分多队守门员,他的崇拜者一下子多了起来,其中有一名女生拉文德?布朗很疯狂地追求他,罗恩经不住诱惑很快深陷其中。
德拉科因为卢修斯的存在,开始疏远赫敏,赫敏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对此没有任何抱怨,总是默默承受,反倒是旁人看不过去他们的纠结,于是D。A。核心成员们总是有意无意用D。A。的公事给他们找单独相处的机会,一时间,罗恩、赫敏、德拉科都忙得不可开交。我不想打扰他们,就经常一个人行动。
这天半夜,我漫无目的地披着隐形衣四处晃悠,在穿行于一楼的一条密道时,意外地听到了一段对话。“……你的目的……究竟…想怎么样?”卢修斯刻意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我贴近墙壁竖起耳朵。
“我说过,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会变。”洛哈特略带笑意却隐隐透着疲惫,“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
“那么你到底做了什么!?”卢修斯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们之间十几年前就彻底断绝了关系!”
“呵呵,学长认为我们没关系啊……”一声不符合洛哈特风格的叹气微不可觉,紧接着又恢复了那没心没肺的语调,“但是学长,这里似乎不是谈话的地方……”卢修斯不作言语,那边就这样安静下来。
我靠在墙上等了一会儿,确认他们应该都走了后,才从密道出来,扫过空荡荡的走廊。我对两人刚才完全没有内容的对话百思不得其解,洛哈特难道是在劝说卢修斯脱离食死徒?而且他为此还做了什么事?
站在窗边,我漫不经心地望着城堡外的夜色,突然一个黑影闪出大门,我皱起眉紧了紧隐形衣,犹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披着斗篷的黑影与我身材差不多,看来应该是个学生。那人脚下很快,途中也不回头察看有没有人跟踪,穿过雪地直接往禁林而去。他很熟悉禁林的样子,不像是闲着无聊出来夜游的小动物,似乎带有某种目的性。
走了有大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一片较为开阔的空地,斗篷人站着不动了。我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身体,感觉这里有点眼熟——是不是我第一次变成阿尼玛格斯时教授们与食死徒对峙的场地?我眯起眼,从另一个方向走出两个熟悉的身影,贝拉特里克斯和她的丈夫?!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呵呵呵,你来了,我亲爱的侄子。”贝拉尖细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我猛地打了个冷颤,才注意到她的称呼,侄子?什么侄子?心中有不详的预感,我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斗篷人——对方拉下了帽子,露出那即使在昏暗中依然引人注目的铂金头发。德拉科?不可能,这不可能!
“请带我去见Lord。”即使他背对着我,我依然听出了属于德拉科的冰冷声线。
贝拉上前一步想去碰他的脸,他闪身避过了,贝拉不以为意地笑道,“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加入食死徒,不过,Lord让我们考察一下你……你该怎么证明你是忠心的?我并不记得,你父亲卢修斯引见了你。”
“我自然会向Lord证明清楚,但是你算什么东西?哪来的资格过问这些?”德拉科轻蔑地冷哼。
贝拉闪烁的目光冰冷而饱含杀意,他的丈夫莱斯特兰奇已经把魔杖对准了德拉科,“小子,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你还没有资格对我们叫嚣,在觐见Lord之前,或许我们该先教会你一些规矩……”一道魔法击中了德拉科脚边的雪地,他却仿佛毫不在意一般,身体没有丝毫晃动。
“被吓傻了?”贝拉的话音刚落,猛然偏头,光束蹭着她的脸颊而过,带出了一条血痕,“你这个该死的小兔崽子!”她尖叫着挥动魔杖,“Crucio!(钻心剜骨)”德拉科没能躲开,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德拉科究竟想做什么?他这是在激怒他们!我又惊又急。
看到他痛苦地呻吟,贝拉走上前踢了踢他,“还嘴硬?卢修斯究竟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窝囊的儿子?”她似乎想去抓德拉科的头发,莱斯特兰奇拉住她摇了摇头,“你也是个窝囊!你害怕卢修斯报复我们?”她甩开丈夫的手,狠狠踹了德拉科一脚,又补上一记钻心剜骨。
我实在忍无可忍,举起了魔杖,突然有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条件反射地转身,在看到对方熟悉的面孔时硬生生收回默念的咒语。斯内普注视着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松了口气,隐形衣还披在身上,现在这里也就只有他能够如此准确地分辨出我的位置。他按了按我的肩膀,越过我走出藏身之处,“住手。”
“斯内普!”贝拉大吃一惊,顺着莱斯特兰奇拉扯的力道后退,恶狠狠地环顾四周,“我就知道他是不可信的!这是一个陷阱!”
斯内普高深莫测地站在德拉科身旁,似乎并不担心对方的状况,甚至没有仔细看倒在地上抽搐的教子几眼,仅仅是望着贝拉他们,连魔杖都懒得抬起,笔直的脊背散发着藐视而冷酷的寒意。他动了动唇角,不紧不慢的耳语回荡在凝滞的空气中,“真是个错误的情报,不是吗?”
“居然拿自己的教子做诱饵,斯内普你真不愧是个食死徒。”贝拉眼神疯狂,仿佛随时会扑过去,我紧张地看着场中局势的发展,至少保证在他们动手时牵制住其中一个。
斯内普有恃无恐地挑起眉,“你们以为,能逃过今晚?”他笃定的态度使我不由自主地瞥向四周黑暗的禁林,难道真的是个陷阱……所以我才会在走廊上看到洛哈特牵制住卢修斯,只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可是斯内普就不怕德拉科有个什么闪失吗?还是说这个人是复方汤剂……我目光游移地胡思乱想,仿佛真的能感觉到黑洞洞的树影后埋伏着凤凰社的人马……
“斯内普你这个叛徒!一起下地狱吧!!”
“贝拉!”莱斯特兰奇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我们走!”空间扭曲了一下,我眼睁睁看着两人消失在面前。
我呆愣地放下手臂,他们就这么走了?埋伏呢?凤凰社的人呢?斯内普正蹲在德拉科身旁检查他的伤势,从黑袍里找出几瓶魔药给他灌下去。“西弗,你是一个人来的?”我脱下隐形衣,不死心地四处张望,“其他教授呢?”
斯内普斜了我一眼,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白痴,“这种时候除了你这个闲得发慌四肢不知该往哪摆的夜游症病患以外,你认为还有谁会来禁林?”还没等我开口反驳你也一样时,他话锋一转,“变成狮子,波特。”看到我不满地喷鼻子,他目光凌厉,“听到没有?快点!德拉科中了夺魂咒和钻心咒,需要尽快治疗,你带着他先去医疗翼,我随后就到。”
夺魂咒?我不由抖了抖,所以他才会独自一人跑到禁林里来找麻烦?我不敢再想,变成阿尼玛格斯的形态,让斯内普将德拉科放在我背上,小心翼翼地驮着他奔出禁林。
庞弗雷夫人又一次在半夜被叫醒,紧接着卢修斯也一脸狰狞地赶了过来,身后跟着洛哈特。
“我们谁都不知道德拉科是什么时候中的夺魂咒。如果不是波特正好发现他,他大概已经没命了。”斯内普淡淡地望着卢修斯,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是谁有这个本事在没有人察觉的情况下对他施咒?”麦格教授不确信的视线扫过卢修斯与洛哈特,毕竟这一学年只有他们是外来的教授。但是我不相信卢修斯会为了伏地魔不惜搭上德拉科的性命,而洛哈特就更没必要这么做了。
卢修斯握着德拉科的手,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他不复平日那高傲的贵族姿态,他现在只是一个担心儿子的父亲,“不,霍格沃茨有防御漏洞,食死徒随时可能入侵。”
“什么?!”他的话令在场众人僵硬了身体。
真正的间谍
“还记得上学年乌姆里奇曾经提议检测霍格沃茨的防御体系吗?”卢修斯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魔法部耍了个心眼,在防御上安插了一个后门。”无视了众人的吸气声,他继续道,“你们知道,乌姆里奇不过是个外强中干怕死的懦弱者,在黑魔王暗中派人抓住她后,还未加以严刑她就全招了出来。上学年他们就是通过这一漏洞入侵霍格沃茨。”
一段时间的安静后,麦格教授才开口,“……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我们该如何相信你?”
卢修斯冷笑,自嘲的冷笑,他重新把视线集中回德拉科身上:“我已经失去了纳西莎,我不能…再失去小龙……”
“我可以保证,卢修斯是值得相信的。”洛哈特的语气难得慎重,“我了解他,在纳西莎死亡的那一刻,他就不可能再忠实于黑魔王。马尔福最重视的不是利益,而是家人……”
“够了洛哈特!”卢修斯狠狠地打断他的话,“我不需要他们的信任!”
全场再次静默,斯内普柔滑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回荡开来,“我相信卢修斯——”然而他望着的却是洛哈特,“但是,我不相信你,洛哈特先生。”
洛哈特不以为意地笑了:“我同样不需要你们的信任,斯内普学长。”
看到场面一时陷入僵局,我揉着额头道:“这一次似乎不是伏地魔的命令,我感觉不到他任务失败后的愤怒。”
“那么,你知道漏洞在哪里?”麦格教授严厉地盯着卢修斯。
“你想重新填补?不,这个入口必须保持原样,否则黑魔王会知道卢修斯背叛他的。”洛哈特迅速插口,“我们应该看住那里,至少这样能化被动为主动。堵住漏洞只会让他们重新寻找到突破口,最终又变成敌暗我明……”
“漏洞在当时波特狮子大战狼人的地方。”卢修斯冷冷的语调堵住了洛哈特的发言,洛哈特望着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觉得洛哈特教授说的很有道理。”我看向麦格教授,她是在场最有决策权力的。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麦格教授深深皱着眉,“西弗勒斯,你让Aquila暂时先守在那里,我们尽快去探探情况。”斯内普点了点头,也不见他召唤,那只黑色的苍鹰就从窗外飞了进来,穿过几层防御落在他的手臂上。“那么,我会通知其他教授最近多多关注学生,你们…”她扫过洛哈特和卢修斯,“好自为之。”
Aquila飞入禁林后,斯内普带着我回到地窖,没过多久,原本应该在看护德拉科的卢修斯突然找上门来。
我淡定地喝着咖啡坐在沙发上不打算离开,对于他的来意我很好奇,他总是带给我一种危机感,我害怕他说的话会对斯内普的思想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斯内普似乎很不满我的不回避态度,但卢修斯却不在乎,或者说他已经顾不上在乎了。他一进门就一言不发地坐下来盯着炉火发呆,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你决定了?”发现用眼神赶不走我后,斯内普索性无视了我。
“由得我选择吗?”卢修斯的声音很轻,“没有人是值得信任的,西弗勒斯。”什么意思?他没头没尾的话让我很不舒服,如果没有人值得信任,那他现在来找斯内普做什么?斯内普没有接口,只是不置可否地等待他继续。
卢修斯又沉默了半晌,“还记得两年前那位因为预言家日报的报导而对你做出惩罚吗?”斯内普皱起眉,被我一把拉坐到身旁,该死的马尔福,哪壶不开提哪壶!似乎察觉到我的瞪视,卢修斯空洞的眼神飘过来,我不由自主地抓紧斯内普的手,“你以为,那位为什么会在急需用人的情况下听信预言家日报的八卦消息,以此惩罚自己的得力助手?”他盯着我们的手,“邓布利多牺牲自己来换取那位对你的信任实在很可笑,西弗勒斯,黑魔王很早就已经确定了你和波特的关系。”
我翻了个白眼:“你提这些旧事做什么?当时不就是小巴蒂……”
“从价值上来看,你以为一个小巴蒂和一位可以成为间谍的魔药大师相比,哪个比较重要?”卢修斯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更何况西弗勒斯做的其实已经够隐蔽了,为此他甚至一忘皆空了你。小巴蒂,不过是个容易被嫉妒所左右的不成气候的东西而已,他绝对找不到关键性的证据。”
“你想说什么?你想说霍格沃茨其实一直隐藏着另一位伏地魔的间谍?!”我感觉有一股寒气袭上心头,手下意识地越抓越紧。怎么可能?!能确定我和斯内普关系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是谁潜伏了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而没有露出马脚?是谁有那么深沉的心机……脑中一时闪过很多面孔,思绪混乱不堪。
“哈利。”斯内普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表情空白地望着卢修斯,好像这一言论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卢修斯对着炉火闭上眼,低声呢喃,“西弗勒斯,没有人是值得信任的……”
在卢修斯走后,那些沉重而诡异的猜想依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同于我的焦躁,斯内普只是随手抄起一本书开始阅读,等待天亮。我沉不住气地推了推他,“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知道又能如何?”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头也不抬。
“那个人潜伏在我们身边这么久,你就不担心吗?”我越想越头痛,“你不打算做点什么?而且我……”
斯内普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他凑近我耳边低语,“你不会想知道他是谁,关于这些我自有分寸。忘了它吧……我们现在需要小心的是你脑子里的魂片。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魂片会逐渐产生自我意识,到时你不该接触的事物还有很多——到时的你,才是最不可信任的一个。”他一闪而过的阴狠目光令我打了个冷颤,他想到了什么?是我脑中的魂片,抑或那个间谍?
对于这次的夺魂咒事件,醒来的德拉科同样不知道下咒的是谁,但从贝拉等人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们和施展夺魂咒的人目的似乎不同,如果说贝拉是为了替伏地魔彻查德拉科的忠诚度,那么夺魂咒让德拉科激怒他们,恐怕就是为了置德拉科于死地。那人一定知道贝拉的手段,才选择了她。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想除掉德拉科?按理说他可是卢修斯的儿子。
凤凰社最终还是接受了洛哈特的建议,这就代表着一定程度上接受卢修斯的反叛。我不知道他还与凤凰社达成了什么协定,现在明显涉及机密的事项我都没有参与了,因为脑袋里的魂片一直在成长,没人知道魂片与主魂之间存在什么联系。把那天卢修斯谈话的记忆放进冥想盆里,我不能让魂片得到更多信息,我需要使自己的大脑变得简单起来。
从那以后霍格沃茨又恢复了平静,小动物们并不知道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包括赫敏他们。防御漏洞也没有食死徒入侵的消息。斯内普不再默认我的夜游行为,原来那天他是通过活点地图才发现德拉科怪异的举止,看见我跟上去后,不动声色地等到我情绪大幅波动,直接幻影移形到我身边,才出现得如此及时。
正如斯内普所说的,魂片在一个月里飞快成长了起来,我开始感觉有些精神恍惚,经常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罗恩说我的表情有时候会变得十分阴森,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基本上吃过晚饭斯内普就会把我撵进地窖,当然是以劳动服务为借口,反正我也已经习惯在地窖过夜。
我自然是和斯内普睡在一起的,如今的夜晚反而没有了噩梦,头上的伤疤也不会再隐隐作痛。但是偶尔会半夜惊醒,睁开眼睛总是能对上斯内普若有所思的黑瞳,仿佛他无时不刻都没有睡着只是一直注视着我直到天明,害我有点毛骨悚然,就好像真正被魂片入侵的是他似的。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向后缩了缩。
“比理论中要快。”他伸手拂过我遮住额头的乱发,低声道,“没什么…睡吧。”
“魂片的成长?”我不安地坐起来,心情烦躁怎么都睡不着,“我感觉有点失控,它已经开始控制我的身体了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那双眼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空洞而看不出一丝情绪,“西弗?”我慢慢地后退,手在被窝里摸索着握住自己的魔杖。恐惧随着寂静一点点上涌,脑子不受控制地疯狂转动起来——我们每天睡在一起,就算没有做什么,依然过于亲密了……难道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把我脑袋里的魂片转移到他身上?所以他……被控制了?!
斯内普也撑起身体,印证了我的猜想一般,黑曜石的双目凌厉起来,他的眼底逐渐染上了杀意,我颤抖着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魔杖瞬间抵在了他的腰间。
杀了它…杀了它……有个声音高叫着,杀了它西弗才能摆脱控制,杀了它魂片就再也没有威胁……只需要一句咒语,就能够永远解决掉这个麻烦……。
控制与吞噬
杀了它…杀了它……有个声音高叫着,杀了它西弗才能摆脱控制,杀了它魂片就再也没有威胁……只需要一句咒语,就能够永远解决掉这个麻烦……
“哈利…”他在呼唤我,通过灵魂,痛苦挣扎的灵魂……它控制了他,它该死……你知道那个咒语,哈利,杀了它,像杀那条蛇一样杀了它!
杀了它…我必须……“A…Avada…唔……”
斯内普的脸猛地在我面前放大,紧接着双唇重重地撞到了一起,痛得我倒吸一口气。他捏住我的下颌,舌粗暴地挤进我的口腔,仿佛是一把要刺穿我喉管的利剑,扫荡每一寸脆弱的粘膜。疼痛,喘息,血腥味,夹杂着将猎物拆吞入腹的气势,进攻、侵略。
脑袋一团浆糊,魔杖早就脱手,不知何时斯内普已经狠狠地把我压在身下,我无力地抓着他的睡袍,模糊不清地呻吟:“西弗……”
直到我快窒息他才放过我,拇指婆娑着我的唇,声音喑哑,“如何?清醒了吗?”
“刚…刚才是魂片……?”混沌的大脑终于开始思考,我居然差点被魂片控制了思想,差点就这么阿瓦达了他!我后怕地出了一身冷汗,“你刚才应该直接制服我,否则一旦不成功,赔上就是你的命!”我对斯内普在别人举着魔杖戳着他时还能如此淡定地调。情表示不可思议。
斯内普抹掉嘴角的唾液,眼睛亮得可怕,“我自然是在做最有把握的决定。”
“如果我没有清醒,你难道准备做到我清醒为止?”我往上推了推他,他的体重压得我很不舒服,“我猜伏地魔绝对不肯屈居人下。”
“好主意,或许我们应该每天做得它不敢出来。”斯内普暧昧的气息让我敏感地抖了抖。
“不行!”我咬牙抓住他开始解衣服的手,“你就不怕魂片在我失神的时候趁机控制身体给你一个阿瓦达?”他的动作顿了顿,而后一言不发地松开我躺了回去。我不安地转头望着他的侧脸,“西弗,刚才的情况……是不是有过几次了?”所以每次我清醒的时候都能看到他警惕的目光。
“…真正动手是第一次。”斯内普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睡吧。”
“我不想这样下去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解决它?”这种时而清醒时而恍惚的感觉就像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令人难以忍受,它使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恐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西弗,我不想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它已经足够强大……”足够强大到控制我杀死你!
“哈利,要学会忍耐。”斯内普的声音仿佛催眠一般,“今天它只是在试探,放心,很快,用不了多久……”
……
似乎感觉到了危机,魂片的动作开始大起来,它很会抓住人心的弱点,只要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自己对战斯内普的画面,最终以绿光为结局。我的精神一天天衰弱,恍惚的状态也越来越长,连一干和我走得比较近的D。A。成员都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所有人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我,包括教授们,我一走近,他们的谈话就会戛然而止。我终于明白了斯内普之前所说的那句话,“到时的你,才是最不可信任的一个。”
斯内普倒是足够沉稳,从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担心焦虑。以前那些灵魂深处的链接一夜之间消失了,最明显的是幻影移形,我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就好像有什么阻断了我们之间的灵魂同化——是魂片吗?
当我失落时魂片会在脑子里叫嚣,试图让我接受它的思想。刚开始我会变成狮子,把自己蜷成一团,这样能够有暂时的清净,而一旦我心神放松下来,魂片就趁机控制我变回去,到了最后,干脆直接干扰我的阿尼玛格斯变形过程。在一次差点失败的变形后,我不得不停止无用的隔离尝试。
对于我所陈述的这些恐怖变化,斯内普仅仅一句“忍耐”敷衍了事。或许正如我感觉不到他,他现在也同样无法体会我的孤独——每一天,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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