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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错看了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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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小说总能看到描写黑暗系法师那桀桀的笑声,阴森恐怖,萧释云这才发现艺术真是源于生活!此时布仁在萧释云耳边发出的声音就是桀桀的笑声,听的他后背一层层的起鸡皮疙瘩。最后他忍不住还是说,“你松开我,我去给你倒杯水。”妈的,这声音堪比生化武器。当然后一句没有说出来。
布仁松开萧释云后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看着萧释云倒水的身影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张开,握住。这样的动作往复了几次之后他摇摇头,“办不到。”
布仁想过杀了萧释云的,毕竟他和温文关系匪浅杀了他温文一定痛的撕心裂肺。可是……布
仁抬起头迷迷糊糊的看见萧释云端着水朝自己走过来的身影,相处越多就越下不了手。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布仁放任自己昏睡过去,“权当我贪图享受好了……”
萧释云端着杯子走过来的时候布仁已经昏睡过去了,他伸手在布仁脑袋上探探,还没挨住就觉得热气逼人。条件反射他收回手就要去拿药,可走了两步又停住,慢慢转身看向已经对外界没有感知的布仁。现在的他没有一点点的威胁,萧释云却犹豫了。
要不要去拿药?这么高的温度,不退烧的话会烧傻吧?或者再严重一些,会转成脑膜炎,之后一命呜呼这个世界再没有布仁这个人。光是想一想萧释云就觉得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可是之后呢?真的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萧释云盯着布仁犹豫,现在救了他倒是没有什么,自己不报仇也没有什么,可是救了他之后倒霉的就是温文了。萧释云端着水杯还站在那里,犹豫了许久之后才走近布仁,端起水杯慢慢的把水喂进布仁的口中。
之后萧释云抱着自己的被子也坐在了客厅,最后还是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上天。他决定先观察一天,明天开庭前他出门的时候再喂布仁药。至于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萧释云将自己捂得更紧了些,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一丝凉意划过,萧释云突然明白今天为什么布仁会发高烧了。这个屋子是布仁临时找的,还没有暖气,平时都是用电暖气供热的课昨晚上好像停电了。自己又霸占了仅有的一条被子,布仁的衣服也被他自己撕烂扔出了窗外,现在身上就一件T恤。
萧释云坐在那里笑,分不出是开心多一些还是无奈多一些,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还是自己把布仁害到了这个地步。坐着坐着萧释云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中午被饿醒的,他睁开眼看见布仁还是穿着一件T恤歪坐在椅子上。
到底还是不忍心。萧释云紧咬着嘴唇站起身,先去到了热水可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药,又跑到外面去找药店。回来的时候一身寒气,扒拉着布仁的脑袋把药片塞了进去,结果一直很安静的布仁开始咳嗽把放进嘴里的药片都咳到了地上。
看着散落一地的药片萧释云皱皱眉,“身体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在萧释云的世界观里,军人的身体素质都是过硬的,终极boss都是血厚防高的,那么这两者的合体应该弱不到哪里去的。可是……萧释云仔细的凝视布仁,总觉得他似乎脆弱的过分了。他仗着胆子把手放在布仁的脖子处,慢慢的收拢,似乎
捏死他就是一松一紧的事。
就像当初布仁对他做的那样,再简单不过。大概是因为咽喉处被扼住了,布仁又开始咳嗽,这回严重一些,布仁睁开眼了。
布仁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萧释云站在自己面前端着水看向自己。他费力地勾勾嘴角,“……是你。”
萧释云没想到布仁会醒来,更没有想到布仁会认出他来,此时更是吓得三魂走了一魂半,“我、我、我……我喂你吃药。”
“……嗯。”布仁点头有些费力,只好眨眨眼。只是这么一眨眼才发现原来眼睛干涩的都发烫了。吃了药他又看了一眼萧释云才昏睡过去,萧释云站在一边想了想还是把他连拖带拽的往卧室带,等好不容易弄进去之后又想了想用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才从外面锁住了门。
萧释云回头看看这间小屋,吞吞口水,“……这应该就跑不出来吧?”想想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就换上了一副笑脸,“我去看我家温文。”
谁也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么一副场景。温文和萧释云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最后还是温文先出声,“你瘦了。”
萧释云哭笑不得地看向温文比他红润的脸,“可是你好像胖了……”说完整个人陷入崩溃的边缘,“你是来坐牢还是来养老的啊!哪个厨子喂的你的啊,怎么能胖了这么多啊啊啊啊啊啊!”
温文一头黑线的看向萧释云,“也没胖多少啊。”只是萧释云这些日子和布仁在一起呆着心情整个down到了极点,以为温文一定受了不少苦,结果不仅没有消瘦而且气色还好了不少,所以他心理反差太大而已。温文看着萧释云,“不过,听你话的意思倒比较希望我坐牢啊。”
“……没有的事。”萧释云眨眨眼,“我就是……”没想到你在这里活的比我在外面还好,有点嫉妒了而已。
怎么说温文也是萧释云的另一半,一看萧释云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笑着伸手摸摸他的头,“放心,我还没有坐牢,明天才开庭,你当警察都是傻的吗?”
萧释云嘿嘿一笑,有了温文的安慰他就安心多了,“不傻不傻,人民警察最聪明。”说完之后只是看着温文笑,一点也没有探视的样子。
萧释云走的时候温文叫住他问了一句,“上回我妈过来说你不在家,你现在在哪里?”
温文这么突然一问萧释云发现问题所在了,现在自己和布仁是住在一起的呀!这话要怎么和温文说呢?萧释云摸摸下巴,又挠挠头,“那个……”
“你和布仁在一起?”温文眯眯眼看向萧释云,虽然知道他不可能爬墙,甚至萧释云这么做很有可能是为了他,但是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和别人住在一起。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温文气的差点把审讯室的桌子掀了。
萧释云还是挠挠头,眼睛一弯,“呵呵。”
温文咬着牙看了萧释云半天,才下命令般的跟萧释云说,“回家去。咱爸在家等你。布仁那里交给别人也可以。”
萧释云想想反正明天就开庭了,布仁应该也做不出什么来了就赶忙点头,看着温文脸色好了一些才回家。回家以后看见温傲正坐客厅,还是不争气的腿软了一下,才颤颤巍巍的问好,“爸。”
温傲看见是萧释云点点头然后示意他过来,萧释云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做法很有可能招老爷子不开心了,可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正想着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就听温傲关切的问,“怎么瘦了这么多?”
、旧年恩怨
警卫员瞪瞪眼,心中默默的卧槽了一句。萧释云也没想到老爷子这么问自己,可还是结结巴巴的回答,“瘦、瘦点好。”
温老爷子就不乐意听到别人说什么减肥啊之类的,连带着瘦点健康这样的理论都听不下去,坚定的认为这是对自己身体不负责的表现,当即大手一挥,“跟我回家好好养着。”
萧释云一头雾水的被警卫员拉到一边,准备装箱回重庆。“那个那个……”萧释云挣扎着跑到温傲身边,笑容谄媚的让人想掐死他,“爸。”
温傲浓粗的眉毛一挑,“嗯?”
从萧释云这个角度看,温傲挑眉的动作和温文是如出一辙。萧释云在心里盘算,“不过严格说起来,是温文像老爷子吧?毕竟老爷子比较老……”不过再怎么盘算萧释云也不敢说出来,只是扯着温傲的袖子问,“温文什么时候能出来?”
自家儿子被关心,温傲自然是开心的,说话自然也就声音高了一些,“不出意外明天之后就回去了,你先回家等着吧!”
得了承诺的萧释云欢欢喜喜的跟着警卫回了重庆,到了重庆之后才想起来,似乎布仁那里还没有交待?他挥挥手一头栽到床上,“哎呀不管啦,爸说没问题的。”
可是老爷子的原话是说,不出意外明天之后就回去了。可巧,偏偏就在这最后一天出了意外,这意外还是因着温文是温傲的儿子才来的。
开庭的那一天温傲是去旁听的,本想着事情顺利完成后就可以领着自家儿子回家欢欢喜喜见媳妇,结果听完宣判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眼角一瞥才发现走到自己面前的人影颇为熟悉,他咬牙看向来人,“是你搞的鬼?”
来人只是在温傲面前顿了一下,就离开了,温傲看着他一跛一跛的身影恨的咬牙,“当年怎么没炸死你呢?”
温傲回到家了,没有带回来温文。萧释云失落地坐在一边,“爸,事情是不是很棘手?”要不然温文怎么没有一起回来呢?想着想着萧释云脸色发白,紧紧抓着温傲的小臂,“他是不是……是不是会死?”现在国家管的这么严,和毒品有关联的一定会处理的很惨吧?
虽然当时温文跟自己说没事,可是万一要是他命不好恰巧就遇上一个傻到不会查案的警察呢?萧释云越想越害怕就死死的扣住温傲的手臂,饶是这半辈子都和枪炮打交道的糙汉子也觉得有些疼。温傲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很高兴对方这个在乎自己儿子,可是……“你想多了,就是关几年。”
本来在退庭之后温傲试
图去看一眼温文的,可是居然被人用“现在不能探监”这种狗屁说法给堵了回来。他知道,他都知道,在看见那个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了,可他还是不甘心,结果一试之后就凉了心。
萧释云一梗,看了温傲许久,才敢悄声嘀咕,“可是爸说,不出意外温文今天就回来了啊。”
“呃……”温傲脸皮一红,有些尴尬的回了一句,“我这不是没有料想到有突发情况么,遇见仇人了。”想到那个人温傲气的只咬牙,可是到底还是自己亏欠人家的,狠话嘴上说说也就罢了。
听见这一句,萧释云两眼放光摸摸鼻尖,“什么仇人?”比起温文还在监狱里蹲守,明显上一辈的恩怨情仇有吸引力的多了。此时远在北京的温文,莫名的有一股心酸,继而看看周围阴冷的墙壁摇摇头,“这种情况下可能只有萧释云那二货不会心酸吧?”
萧释云无端端地打个喷嚏,揉揉鼻子之后又两眼放光的看着温傲,自行脑补上一辈的恩怨情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龚馨阿姨是喜欢温老爷子的,可是最后温老爷子还是娶了别人,然后龚馨阿姨就含泪嫁了他人。那么这次出来的人肯定是喜欢龚馨阿姨的!萧释云捧脸,两眼都是星星的看着温傲。“爸,没想到你当年也是风流年少呀。”
这句话恰好被胡佩英听到,端着杯子走到萧释云身边,“什么风流年少?”
萧释云连忙噤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胡佩英的视线划到温傲脸上明显地带了一丝威胁的意味,温傲连忙笑笑,眼角带出了一些纹路,“释云乱说的。我回来之前遇见刘江了。”说罢脸上带了一丝说不清的表情,萧释云抬头看的纳闷。
胡佩英端着茶杯看了温傲许久,才似想起似的,“哦,那个被你弄断腿的。”萧释云闻言一阵惊悚,怔怔的看着温傲,“……那我明天回北京看看温文,告诉他安心的住着吧。”
温傲一口老血忍住没喷出来,低吼,“那是事故!事故!我不是有意的!”说罢之后又垮下了肩膀,“可他还是恨我,这回把儿子给我搭进去了。”
温傲正懊恼着,一抬头就看见萧释云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就一瞪眼,“想说什么就说!”
“我明白了。”萧释云看着温傲说的坚定无比,“这就叫城池失火,殃及池鱼。我……”萧释云话语一顿才接着说,“温文就是那条被殃及的池鱼。”他刚才话语一顿的地方其实是想说“我老公”的。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温文逼了那么多次他都没有说出口,这一次却突然想这么称呼温文。
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距离产生美?萧释云一脑门子汗的想。随后看温傲脸色不是很好,萧释云一琢磨可能是自己说话太伤人,于是他怀着歉疚的心情看了一眼温傲,“爸,你也别介意。父债子偿,天经地义的。”
温傲无语问苍天的看看萧释云,又看看端着茶杯站在自己身边的老婆,最后还是决定独自离开。“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的呢?”
其实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这都是往事了,刘江即使知道心里还是怨恨的。一条腿,让他儿子蹲几年吃点苦,不过分吧?远在北京的刘江看着自己的假肢苦笑。
当年是一场事故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还是止不住的怨恨。假若不是温傲和他一直明争暗斗,那么那次任务说什么也不会落在自己身上。作为军人,当时他看见任务当然是想着往上冲,可是温傲也想着争取这个任务,两个人就又争了起来。可当自己正准备和温傲干架的时候,温傲居然后撤一步表示自己不争这个任务了。
当时刘江就有一种被温傲骗着拿了任务的感觉,一路上都做的不顺手。结果在最后还是一个错手引爆了暗雷。当时他的心里想着自己十有八。九是要把命交待在这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指定抬棺人,如果能指定,一定要温傲那混蛋给自己抬棺。
最后活过来之后听别人说温傲曾经说,“他要是死了,我给他抬棺。”
刘江费力地看看自己刚刚截肢的地方,又想想这次任务是温傲把自己骗过去的,最后还说这样的话。“妈的,怎么感觉他是故意的呢?”这恨就在心里埋下了。
温傲是故意的没错,可他不是故意要让刘江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的。这个任务之前他有收到内部消息,知道任务不好完成,为了让刘江收到点教训,他忍着退出了,可没想到这教训有点过于惨烈。致使温傲最后都不敢看刘江,只在刘江转业的时候远远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歉意,可是刘江并不知道。
萧释云看着温傲独自一个人离开,想了想好像有什么忘记了,转头问胡佩英,“妈,温文在监狱里……没问题吧?”
胡佩英也是部队里出来的,对温傲和刘江的那段历史也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她觉得温文在监狱里呆着没什么的。再说了,虽然人捞不出来,但是让里面关照一下还是可以做得到的,“有什么问题?不要养的太肥了就是好的了。”
虽然胡佩英这么说,可萧释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拉着胡佩英认真的建议,“要不……还是我去照顾他吧。”
胡佩英斜睨一眼,“你怎么照顾他?也进去吗?”
萧释云连连点头,“嗯,妈你说我以什么罪名进去呢?也是携带毒品好不好?唔……也是10克?”一样的罪行,就能判的一样了吧?
看着这么认真的萧释云,胡佩英哭笑不得,“不好。他是被人冤枉的,你是自己去碰毒品的。”看见萧释云还想说什么,她伸手揉揉他的头,“行了,过两天我们申请保外就医就是了。”
说罢转身上了楼,上楼的时候还笑着摇头,感叹自家儿子是走了什么运遇上这么个痴情种。居然为了他会想到犯罪。胡佩英一点也没想到,其实萧释云这么想完全不是痴情,有可能只是……没有意识到这么做的后果而已。
萧释云看着胡佩英也走了,想想温文就要保外就医,似乎也是不错的。只是……萧释云挠挠脑袋,“为什么感觉还是漏了点什么呢?”
、尾声袅袅
萧释云临睡前还分心想了一下,自己到底是忘记了什么,可惜只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没怎么睡好就拢拢身上的被子睡死了过去。之后再没深想过一分为什么自己会睡不好,这样兴许就能想起被自己搁置在小屋里的布仁。
在夜色刚刚降临的时候布仁费力地睁开眼。之前停电之后他和萧释云也没有关灯,此时来电之后布仁又是昏睡了一天刚刚睁眼,只觉得这光亮刺眼的很,想抬手遮挡一下就发现自己身上无力。微叹一口气,布仁放弃之后转转头皱着眉看向四周,“……人呢?”
明明自己有记忆最后是萧释云把自己拖进了这间屋子,为什么现在却感觉不到这个屋子有人呢?这番想法布仁只是想了一下,就深深压在了心底。萧释云当然是走了,布仁过了初醒的那段混沌时期便想明白了一切,自己与他非亲非故,甚至都算的上的是有仇了,怎么可能还留着?
布仁哼笑一下,这种情形下估计自己会杀了对方吧?
屋里还开着电暖气,从来电到布仁苏醒也有大半天了,此时布仁身体又弱,只觉得燥热难当,身上没完没了的出汗。倒也不是大把的汗,只是薄薄的一层又一层的出,弄得身上黏黏的。布仁叹口气认命地起身想着去洗澡清理一下自己。
门是锁住的。布仁神色不明地看着门把手,之后没什么表示的又退回床边坐下。布仁环顾四周,看见在床的另一边放着一把椅子,上面还搭着前些日子萧释云换下来的衣服。
这件衣服本来萧释云是没打算换的,因为他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拿来换,布仁的衣服他又不会穿。布仁就藏了他的衣服,这才逼得萧释云和自己出门买衣服。布仁看着衣服出神,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那天不乐意却又不得不穿了新衣服的萧释云。布仁难得的笑的舒心,哪有人出门不拿钱的,最后还差点因为是我付的钱就不买了。
那么不买的结果呢?布仁想想萧释云会被迫穿上自己的衣服,想到这个结果布仁发现自己好像更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形。
可是无论他是想看见怎么样的情形,现在他都是被萧释云锁在房间里的病号而已。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虽然知道萧释云这是又一次的逃跑了可是还愿意骗自己,萧释云只是出门而已。就像小时候大人会为了怕自己的孩子跑出去而把小孩子锁在房间里是一个道理,虽然锁住了但是最后还是会回来的。
布仁想想不知道怎么就觉得这才是真相,于是走到电暖气边伸手拔
了插销,一回头又看见萧释云搭在椅子上的衣服。
“这是什么?”布仁依稀还能看见萧释云气鼓鼓的样子,拎着自己前天刚藏起来的衣服和自己对视,“你不是扔了吗?”
布仁冷冷地扫了萧释云一眼,不发一言。之后萧释云也只是气,不敢再说什么,甩手就把衣服扔在椅子上,再也没管过。
此时布仁看着那件被萧释云遗弃在椅子上的衣服发了呆,过了许久感觉到屋子里有一丝寒意的时候伸手把衣服拿了过来。之后的动作倒是没有什么思考,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慢慢闭上眼睛。只是手上依旧还拿着萧释云的衣服。
布仁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当年在经历过被强。暴,被注射毒品之后身体一下就变得不好,常常就会病,常常病了好久也不会好。之后自己又强硬地戒毒,更是从根子里伤了身体,所以他根本不敢让自己生病。但凡生病就是要及时就医的,可是这回他不想急着去就医了。“反正你会回来的。”照萧释云那性子,看见自己病了这么久肯定会带自己去医院的。
许是病了的缘故,布仁困倦的眨眨眼,看看握在自己手里的衣服,“你来晚了可就成了杀人了。我的命就放在你手里了。”
说罢便安心的阖上眼皮,安心的等待着,直至……呼吸渐没。
一夜好眠,萧释云伸伸懒腰走出卧室,伸手拿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时才发现自己之前遗漏了什么。萧释云打个呵欠,“……应该没什么事吧?”可是到底还是不放心,万一布仁要是从小房间里跑出来找温文的麻烦呢?萧释云这么一想便觉得可能性大了不少,连忙洗漱好就要回北京。
下楼的时候正遇上温家二老吃饭,萧释云脸皮红了一红,觉得自己起的有些晚了。“爸,妈……”
“起来了?”胡佩英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萧释云,然后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正好吃饭。”
萧释云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跟温家二老说,“饭我就不吃了,爸,妈,我回趟北京。”去看看温文,也顺便看看布仁有没有找他的麻烦。
胡佩英和温傲相视一眼,眼里都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嘴上却还是劝着萧释云,“回北京也不在这一时,吃了饭再走也不迟。”二老硬留着萧释云,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匆匆吃完饭就连忙收拾东西踏上了回北京的道路。
“哎。”看着萧释云迅速远去的背影
胡佩英幽幽地叹一口气,“咱这儿子就是命好,你看看这遇上的都是痴情主。”说罢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不像我。”
温傲摸摸鼻子也没敢吭气,虽然自己很想回一句“随我。”但看看胡佩英那眼神觉得自己是还是闭嘴好一些。又抻着脖子看看萧释云,确认看不见人了才拉着胡佩英回去。
萧释云到了北京之后也没怎么停歇就打着车奔着布仁的小屋子去了,出电梯的时候还伸手摸当初从布仁家里顺走的钥匙,谁料还没出去就听见一则新闻。
“听说了吗?3楼那家的房客死了。”
“哪家啊?”
“就303那家嘛!长得还挺好看的男的,说是房东上去找的时候……”后面的话萧释云就没听见了,303,就是布仁在的那个家。一时失神,手里的钥匙就落在了电梯门的那个缝隙里,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蹲下捡钥匙,要不是正好有人把门又摁开手就要被夹住了吧?
萧释云失神的拿起钥匙看向那个人表示感谢,可表情怎么都做不到位。到现在他都不能相信布仁就这么去了,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萧释云默然了一会儿,好吧,走的时候他发着高烧来着。
慢慢地走,慢慢地想,萧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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