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教]云雀家那点破烂-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置檬裁矗咸炀尤挥谜庵址绞匠头K�
“大姐,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算了,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等会再叫你。”弥风看他由于两边来回跑而有些凌乱的发型,挥了挥手让他回去休息。
所以他现在再跑回去休息等到不累了再跑过来什么?草壁很无奈的回答道:“不,没事的,有事请吩咐。”
“云雀恭弥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说话?明明就是一副累的要死要活的样子你还狡辩?你们就一定要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表现你们夫妻情深么?算了,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吧。”弥风捂脸,声音中是弄弄的失意,如果再加上灯光效果,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有想要拿奥斯卡的幻想。
既然不想看见他就不要每隔两分钟就叫他一次好么?而且为什么大姐一定要把他和恭先生凑成一对?
草壁沉默了。弥风也安静了一会,才平静地开口,“对不起,照顾我这么任性的人真是辛苦你了,你还是别理我了,让我一个人在这发霉好了。”
“不,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请千万别这么说,有事尽管吩咐吧。”草壁颔首,声音无比诚恳,跟了恭先生这么多年,弥风这种性格他早就习惯了。
“是吗?那,帮我倒杯水,三分热的七分冷的,谢谢啊。”弥风随手拿过桌上一个水杯,丝毫没跟他客气。
“是。”草壁叹了一口气,接过她手上的水杯,很认命的去帮她倒水。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在折磨草壁,我很内疚,我很难过。真的,可是我折磨不了云雀恭弥,我最多……让云雀恭弥教训她,恩!
、她那脆弱的腰哦
她很想去见BOSS,可是你们都知道的,她的匪菜程度不够让她打开连接门,于是她只好日复一日用余光看着云雀恭弥,因为在冷战中,她以此来表达自己不屑于用正眼瞧他。
折腾了草壁两天,她开始折腾云豆的后代。每天在那个鸟的面前拿两袋瓜子,吃给它看。云豆的后代,暂且称为小云豆好了,小云豆出离地愤怒了,它展开小小的翅膀,往云雀恭弥那飞去,一边飞一边喊:“云雀~~云雀~~咬杀~~咬杀~~”仔细看它圆溜溜的大眼睛,似乎还挂着泪,嘿,个小破鸟表情还挺丰富。
弥风知道云雀恭弥同样不想理她,在原地插腰得意洋洋地大笑,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很快她就知道她错的有多离谱。云雀恭弥是个宁肯大老婆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也不会让自己的宠物兼小老婆受一点委屈的人,这从他不过半分钟就拿着拐子出现这点可以看出来。
哟呵,终于意识到她的存在啦?弥风背对着他,不疾不徐地给自己倒茶,瓜子嗑多了,嘴巴有点干。
“云雀弥风。”冷冷的声音带着一点怒气。不用看都知道那张脸的线条又硬的和雕像一样。
“我知道我名字好听,不用天天找借口找理由喊我很多遍。”弥风掏掏耳朵,转头看着他,灰蓝的眼睛里同样是冷意。
“咬杀你。”云雀恭弥什么废话都不想和她讲了,对于她找打的行为也让她如愿。
弥风迅速站起来,转身看着那个神色中已经带有愠怒的男子,与她七分相似的脸像蒙了一层冰霜,凤眼微眯,灰蓝色的眼眸似乎冻结了,气势融入空气中弥漫开来。
冷战即将白热化进化成热战。
弥风淡然拿出拐子,神情冷漠,既没有想打,也没有不想打。云雀恭弥应该是刚出去回来,身上连西装都没来得及换,是因为他果然开始人兽了看不得自己的小老婆受欺负么?
弥风上身白衬衫下身淡蓝色休闲裤,基本不会影响动作,云雀恭弥凌厉地一拐子抽了上来,弥风险险地闪过,抬起左手往他脸上抽去,结果不仅被他另一手挡了下来,顺带着反手抽飞她。
她向后退去撞倒了一旁装饰用的屏风,腰硌在突出的棱角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重新拿起拐。
她知道云雀恭弥根本没怎么用力,但是她还是在两招中就败了下来。不仅反应速度跟不上,力量的差距本来就摆在那里她还硬碰硬,这场战斗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是自找的。
“哼,食草动物。”云雀恭弥本就冷若冰霜的脸上更透出嘲讽,对她的实力根本不屑一顾。
“再来。”弥风的眼中闪烁着光,再次冲了过去。
被挡下,被打飞。弥风这次撞在墙上,墙体开始以她为中心裂缝。虽然来这个世界,不代表她也和BOSS他们一样变态,她是人的身体,再来上几回,她可以吐血了。
眼睛开始冒金星,她晃了晃,站起来。“继续。”她抬手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灰,眼里满是倔强。
“呵,你是在找死?”云雀恭弥勾起嘴角,微笑着询问,灰蓝的眼眸也不再是冰冷一片。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弥风咬着嘴唇,数不清是第多少次冲了上去,这一回不知道是云雀恭弥手下留情还是她的不甘心太明显,挡了好几下才被打飞。
只是这一次,她没什么力气爬起来,一直遭受她撞击的墙也塌了。她该说自己很有本事,能把这么厚一墙给撞塌?
“云雀恭弥,你花这么大力气教训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能欺负你后宫里面任何一个包括鸟对吧?我记住了。”弥风就算是倒在地上,那张嘴也不会闲着。
云雀恭弥教训完她转身就走,如果说十年前的他会恼羞成怒让她闭嘴的话,十年后的他依旧能在她满口胡言下保持惊人的忍耐力,真不愧是彭格列的王牌。
弥风自然没有闲心理那么多,她正在思考今天晚上去哪里睡,墙塌了,这是多么没有安全感的事情啊。
草壁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弥风躺在一片废墟中自在地闭着眼睛的悠闲,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在坑坑洼洼无数石块的地上睡那么安详。“夫人,您这是?”草壁受惊的后果就是嘴巴又没栓牢,蹦出让她想死的称呼。
“腰疼,在酝酿。”弥风睁眼说道,可是她酝酿了十多分钟了还是没能爬起来。
“大姐。之前不是还相处的好好的吗?怎么又打起来了?你没事吧?”草壁记得弥风曾经和他说他们俩人在冷战,以为没事,谁知道出去一趟回来向恭先生刚交待完事情,就被支过来了。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把云雀弥风处理好。”她这样到底是拜谁所赐啊!
还有处理?她已经成为尸体了么,那么草壁是来毁尸灭迹的。“草壁,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啊!你忘了当年你在路边喝风的时候是谁向你伸出了援助之手么?”弥风的表情顿时很精彩。
反正不是你,而且他什么时候蹲在路边喝风了?草壁在心中无奈地吐槽。
“大姐,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草壁看她半天不起来,有些急切地问道。
“有,我内伤,尔等凡夫俗子的眼睛是看不出来的。”弥风很淡定的点点头,坦然的表情无比欠打。
之后她就觉得她能够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他居然把草壁这样好的一个男人给气走了。
只是没过两分钟,草壁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一瓶很神奇的玩意,药酒。弥风顿感挫败,这个世界已经连草壁都淡定了吗?她还能如何找生活的乐趣啊?
悲伤血流成河。(这是什么诡异的搭配?)
晚上。
“草壁,你先生居然夜不归宿。”弥风在云雀恭弥的房间门口蹲到了十一点,打了个哈欠把草壁喊了过来。
“呃,大姐,恭先生的行踪我也不是很清楚。”草壁叼着一根草,回答的很正经。少来,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你先生的行踪你不清楚还有谁清楚?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那太好了,我今晚睡他房间。”弥风打了个哈欠,扶着腰缓缓走了进去,徒留草壁在原地反应不能。
恭先生和夫人的关系恢复了?草壁满头的疑惑,只是没人给他解答。
弥风开灯,借着暖黄色的灯光在他房间转了转,她以为这种人应该会很懂享受,然后眼前的事实又一次告诉了她二子的心思你别猜,你猜也猜不着。
地上铺着榻榻米,墙角是个落地书柜,整整齐齐都是书。一边是,呃,衣柜,为什么她觉得这个房间的混搭风很诡异?拉开衣柜,清一色的西装,衬衫分两侧放,一边五花八门,一边是紫色的。(你就没发现什么吗?)
她关上衣柜,又跑去书架那边看。总共五层,最上面中央放着很大的一本《彭格列家族史》,之后书也是两边分开放,这可以充分看出云雀恭弥有某个老婆很嚣张,胆敢抢他的地盘。
《论动物四季的行为》这样一个书名吸引了她,抽出来一打开,一幅BL春宫图呈现在眼前,喂喂这论的是什么动物啊混蛋,这动物是四季都在圈圈OO么?
这种幼稚的行为会让她想起之前还在那个家的时候,刚上初中连看小言都背着家长偷偷摸摸,没买手机只好大半夜真的拿台灯躲在被子里看,好不容易买了一本书还得在封面写上《初中历史解析》才敢摆在书架上,想想那时光,她觉得就像是上辈子一样。
“谁让你进来的?”她一听见这声音就条件反射的捂腰,不过也没忘了顺手把书塞回去。
弥风张了张嘴,想到自己和他冷战,又闭上嘴去墙角坐着。
‘就不和你说话,我就待这。’看着在脸上写以上句子的弥风,云雀恭弥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是在和我冷战?”云雀恭弥薄唇轻扬,走到她面前半蹲下,灰蓝的眼睛和她对视。才看出来啊?
弥风转开头,不看他,不是挺能无视她的吗,别和她讲话啊!她完全没意识到此刻自己的表情多土匪,占了别人的地还不讲理。
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打开了衣柜拿了衣服去洗澡,再次无视弥风的存在。
弥风对着他的背影悄悄竖了一个中指。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大家看出来了,JJ抽了一天今天不打算二更了,因为后面比较温馨所以卡了,明天发一定要留言!因为老娘奋斗了一天。
、那个惊天动地的夜晚
洗完澡的云雀恭弥刚踏出浴室,就看见弥风抱着手臂,缩起脚坐在墙角不停地打哈欠,水雾朦胧的眼睛在暖色的灯光照耀下,有一种隐约的柔弱感。
“回去睡觉。”云雀恭弥没空陪她猜哑谜,下了逐客令。
弥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有种想要把他的牙打得和自己房间的墙一样漏风的冲动。
“那墙刚好连接两客房,现在漏风,你是要我去草壁的房间么?”弥风又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其实这些都不是原因,原因是她的腰疼的现在站不起来,只好开金口搭理一下他。
“自己撞塌的自己负责。”云雀恭弥完全没有要负责的打算。
“我谢谢你啊,我没有拿自己测量墙的硬度的习惯。”弥风自从来到十年后,就进入了更年期,更年期的一个特点就是——易怒。
弥风还是没有想好今天晚上怎么睡,腰疼的有点辗转反侧,虽然草壁早就把房间收拾干净了,但是她偏偏就找个漏风的借口跑到云雀恭弥眼前来晃,因为心里不平衡。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的原因,弥风的情绪都特别真实,尤其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这一点尤为突出。
云雀恭弥灰蓝的眼眸看着她,随后往这边走了过来,抓起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却顾不得腰疼的断了一样,用力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外走。
刚迈出一步,不小心绊到他的脚,狠狠往前摔在了地上。很好,老天,你让我酝酿了这么久起来就是为了让我狠狠地摔倒是吗?
“哇哦,云雀弥风,你的眼睛是长来摆设的么?”头顶上方又传来云雀恭弥尽管微凉,却带着浓浓的嘲讽的声音。
之前的生气,加上摔倒的丢人,加上腰疼,加上被嘲笑,她就哭了。
不是惊天动地的那种,不是装出来的眼泪,她就那么趴在地上,眼泪毫无预兆地往下落,轻微的啜泣着。
她从到这边来除了小时候和云雀恭弥一起出去和别人打架被打得很惨之外,长大了受的最重的伤就是上次指环战的时候被云雀恭弥第二回打的骨折。这一次,腰疼成这样,她真的有点害怕是内伤。
“啧,居然哭了。”云雀恭弥没有料到她就这么轻易哭了,毕竟从小她在他面前哭的次数少的可怜,从十多岁开始她就几乎没有哭过了。
一双手把她从冰冷地上抱了起来,恍惚间听见一声轻叹。然后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把眼泪鼻涕蹭到他的浴衣上,继续哭。
云雀恭弥心里忽然就柔软了下来,不再把她和十年后的她区分开,看见她的眼泪,竟想着一切都不计较了,只因为他把她弄哭了。
弥风只感觉一只手在背上帮她顺着气,气氛不知怎么就柔和了下来。她攥着云雀恭弥的衣服,好像知道了他的想法一般,又想起他看着那个木盒的时候那么柔和的神情,小声地开口:“哥哥,对不起,我让你失去了我。”
算是代替十年后的自己道歉了。云雀恭弥的身体瞬间僵硬,但是很快放松了下来,只是他的手刚好碰到弥风的腰。
“嘶~”哭完之后的弥风才意识到自己的腰究竟有多疼。弥风一般的伤连哼都不哼,这一次要不是不小心碰到了估计也装的没事人一样。
“受了伤你没擦药?”云雀恭弥微微蹙眉,他在怀疑弥风大脑里面是不是塞的草?
“不,我只是对我自己下不了手,没敢揉。”弥风在纠正他错误的理解。
然后她就惨叫了出来“啊!!!”原因无他,云雀恭弥对她的腰下的是死手,这么用力揉和断了有什么区别啊混蛋快给老娘松手!
“闭嘴。”云雀恭弥威胁道,声音怎么听都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他有种耳膜要破的错觉。
弥风真的闭嘴了,只是云雀恭弥像在报复她折磨自己耳朵,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她的报复更直接,一口咬在云雀恭弥肩膀上。
之后弥风就感觉虽然疼,不过淤血什么的大概的揉散了,不是之前那种某一处被电钻钻了的痛觉,变成一大片被车碾过的痛了。
“云雀弥风!”再听到云雀恭弥的声音的时候,弥风惊叹这个二子居然也有语气强烈的时候了,不得了。
“嗯?”继续咬着他肩膀,防止他再次下手自己一个不注意又喊了出来。
“松口。”这回是隐忍的语气,弥风分析着。
“啊?哦。”弥风松口了,才发现他刚刚洗完澡换上的浴衣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加上刚刚的口水,啧,好脏。
她从某个衣服很脏的人身上移开,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的衣服。云雀恭弥灰蓝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很久,起身去衣柜里面拿了另一件浴衣走向浴室。
“啊对,我要睡觉了。”等到云雀恭弥再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弥风已经从地上挪到了榻榻米那里,很自然地躺下闭眼睡觉。
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走了过去。弥风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想干什么?别想我出去,我今晚就赖这儿了~”
“好。”云雀恭弥微笑着回答她。
有这么一首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弥风被他的笑震得有点懵,待到回过神来,云雀恭弥已经躺在她身侧了。
“你居然用美男计?”弥风依旧没有明白问题的重点。
“恩?是吗?”云雀恭弥的脸凑的很近,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到她脸上,有点痒。他灰蓝的眼眸闪着光,显得格外吸引人。
“恩!不对,这才不是重点!你为什么也睡这?”弥风那个智商有限的大脑这才开始了运转。
“这是我的地方。”潜台词:我的地盘我做主。
好像还真是,可是她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呢?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喂,你……”
“要是吵醒我的话,咬杀你。”云雀恭弥打断她继续喋喋不休,闭上了眼睛。而这一招相当有效,弥风立刻闭嘴睡觉。
第二天一早,弥风挺尸一样一下从榻榻米上坐起来,转头看着云雀恭弥:“不对,我昨晚明明要说的是,为什么我们要睡在一张床上?”(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你想了一个晚上,是连做梦都在想么?)
云雀恭弥睁开眼,眯着眼睛看她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缓缓开口:“你流鼻血了。”
弥风立刻捂鼻子,难怪她觉得鼻子忽然凉飕飕的,还以为是感冒了流鼻涕呢,应该是起床太猛了,气血上涌。
她忽然瞪向云雀恭弥“你千万不能自作多情觉得是你的原因。”
云雀恭弥挑起唇角,不疾不徐的开口:“放心,已经很少有人和你一样脑袋只起装饰作用了。”语毕从床上起来,从书架上的纸巾盒中抽出一张给她。
一语双关,既夸了弥风的脸好看,又损了她没头脑。好,云雀恭弥,你赢了。
弥风接过纸巾,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多了毒舌的属性?
处理完鼻血,弥风看着洁白的被子上星星点点的血迹皱了很久的眉头,恍然大悟:“这一看就是晚上某项利于身心健康的运动啊。”
下一秒她就内牛满面了,“云雀恭弥,你还我清白!”大清早的,整个宅子又开始回荡她那标志性的声音。
从那以后,草壁看到她的时候,脸上多了一分欲言又止。弥风掀桌,到底是谁让草壁去洗的被单!
作者有话要说:云雀弥风幸福了,老娘很难过,因为第三十章和第三十一章居然到今天给我显示上传失败……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算了,不折腾大家了,我还是留着忧伤想一想我那两章究竟写了什么。
、那狗血的匣兵器
从那天之后,弥风陷入了新一轮的困境。比如早上起来,她刚把自己的早餐端到桌上,一个转身,她的早餐就没了;比如说,她的那房间很久都没人维修,只好每天晚上憋屈的看着那张相似很多的脸郁结;比如说,她明明愤怒的要掀桌,在凛冽的目光下,硬生生的忍了。
这还不如之前相看两相厌呢!
“草壁我真的受不了他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十年后的我究竟变态到了什么地步居然能够和这种人相处十年?”弥风每次有情感危机,草壁就得走马上任客串心理学医生,还是只能听不能发表意见的那种。
当然,草壁的沉默让弥风很自动自觉地滚蛋了,无论她怎么抱怨云雀恭弥,草壁依旧对人家死心塌地。
今天正在喝茶,弥风在思考自己来早了多少天,为什么至今仍然接受云雀恭弥的摧残。一抬头,她看到了墙上的‘唯我独尊’。
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云雀恭弥你之所以写楷书不写草书的原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这么二吗?”
一道目光如芒刺在背,她第二次条件反射:“唔,哥哥我的意思是说你的书法苍劲有力,特别有气势。”
口胡云雀恭弥明明没有动手教训她了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呢?
“沢田纲吉死了。”云雀恭弥特有的清凉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叙说着一个残忍的事实。
弥风手上一个用力,上好的白瓷茶杯在手中化为碎片落地。她一片片拾起碎片,喃喃道:“可惜了。”
忽又转头看着泰然自若的云雀恭弥,“十年后的我没有告诉你吗,我全部知道。”
“所以,能不能不要说他死了。”没等云雀恭弥说话,她继续自顾自地接了下去,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不该乌鸦嘴,说着剧情剧情就来了。这玩意发生的准确程度比她每个月大姨妈还要准确。
“云雀弥风。”云雀恭弥那清凉的声音带有一点不满,灰蓝的凤眼中是她的身影,他非常看不顺眼弥风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恩?”弥风捡完地方所有的碎片之后,象征性的应了一声。
“去训练。”
什么?云雀恭弥居然要她训练?他是找个机会公报私仇么?
到了一个地下的训练场地,迎面砸来两个盒子,弥风抽抽嘴角接住,惊讶的发现,这匣子竟然每一个都有两个洞?
弥风看了半晌之后,果断放弃。她很颓废地看着云雀恭弥:“哥哥,地球太可怕,带我回火星吧。”
接着她就看见云雀恭弥挑起嘴角戴上一个紫色的指环,拿出匣子,开匣之后是一副带着紫色火焰的浮萍拐。啧,抽她的武器升级了。
“等等等等,这个匣子太有问题了你先别激动,没可能有两个洞的吧喂你能不能先别抽我嗷——”弥风没有被打飞,可是她惊讶地发现云雀恭弥的下一拐冲着她的脸来了。
拿出自己的拐子阻挡了一下,武器被打飞的同时攻击擦着她的脸而过。弥风由于差点破相即刻气血上涌,只听见指环【噗】的燃起一簇淡白的彩色火焰,细看过去淡白色还偏向紫色。
她当然没有闲心看火焰颜色,她拿起一个匣子,对着其中一个洞就把火焰注入了,当匣子打开的时候——
一个神奇的生物出现在她眼前。弥风捂脸:“哥哥你还是抽死我吧我活不下去了。”
云雀恭弥显然也是被这匣子里出来的玩意惊到了,他轻呼出一口气,看向弥风。
“弥风,你开匣的方式错了。”清冷的语气中有些无奈。
什么?那就是说眼前这只紫色的山鸡不是她的匣兵器?难得她开了一回外挂瞬间学会了点燃火焰学会了开匣,居然错了?不过这么不雅观的玩意,错了也挺好。
只见那只神奇的生物像只掉毛的鸡满世界扑腾,彩色的鸡毛掉的满地都是,而它难得好看的琉璃色眼眸中是比她强烈不知道多少倍的愤怒。这意思是——内急?
那只鸡似乎对她恼羞成怒,锐利的喙朝着她啄了过来,口中发出一阵尖利的长啸。弥风被一只鸡追的满世界跑,她很是无语的一边跑一边拍掉身上的鸡毛,对着远处的云雀恭弥喊道“你倒是把它打回去啊,这破鸡有什么用啊?放出来恶心敌人的么?”
云雀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