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华丽的沉沦-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比赛了。
两人经历之前战斗之后个人的实力和战术运用有了明显的进步,虽然面对着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对手,但是战术的灵活和刁钻的球路最后还是让他们占了优势,最终单打二拿下了开门红。
单打一是仍然是忍足和慈郎,秋津推推黑泽,示意他往后看。
黑泽往后看过去,人群后隐约看到白柳崇插着裤兜站在那里看向场上。
“他还真是……”秋津脸上流露出一丝同情:“真可怜,找个小美女谈谈恋爱多好,偏偏喜欢上一个直男。”
黑泽“嗤”地笑了一声:“你就知道忍足是直的?”
秋津仍然很同情白柳崇:“就算不是,他也应该会喜欢迹部,有没有把白柳崇当朋友都不一定,那么客气,脾气都没发过。”
“刚才不是发了脾气吗?”黑泽看着场上明显比平时要烦燥的忍足,有些担心。
忍足的冷静可以让他纵观全场,同时他那敛去了一切情绪的眼睛无法让人看到他的内心,也无法猜到他的想法,这是他最有利的武器之一,但是从刚才他对白柳崇的态度和现在又失的一球,就连他都可以看到他的状态非常不好。
秋津的目光也从白柳崇那里回到场上来,看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忍足的异常。
连看的人都发现了,在场上的慈郎当然更早就发现了,他转头看向那里拿着球的忍足,外人看不出来,但是他们这群队友当然是决对看得出来的。
忍足出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冷静,专注于比赛。
但是迹部最后逆光里的笑容却一直不断地浮现在脑海里让他根本无法完全集中精神。
打过来的球似乎比平时所遇的对手都要厉害,他无法再像以前一样看清球路,而他的回球对手却似乎可以轻易地看出来。
失球,失分。
越打越烦燥,越烦燥打得越是烂。
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全身都闷得慌。
天气像是一个蒸笼,他的行动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迅速,汗也是平时出汗量的好几倍,体力迅速流失,球却越丢越多。
“四比五。”
虽然慈郎已经尽力在给他挡球了,但是对手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况,柿子挑了个软的就捏上来,所有的球都冲着他来,而一直给他挡球的慈郎也难免会顾不上,两人的章法乱成一团。
搭着毛巾坐到休息椅上,忍足一直闭着眼睛,就连秋津单打三上去的时候都没看一眼。
四比六,他输了。
还输得很难看。
迹部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口中干渴得厉害,喝了半瓶水却还是解不了心里的火气。
好半天之后,拿着电话看着那个熟悉到倒背如流的号码,仍然没有拔过去,而是编辑了一条信息。
按下发送键向后靠倒在椅子上,忍足第一次觉得挫败。
“我输了。”
迹部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这几个字,外面特助已经在催他了。将手机放到口袋里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表情才推门出去。
、第四十章 男人之责
白柳崇在找到忍足的时候,他正躺在一颗树下的草坪上闭着眼睛休息。他刚打完比赛,现在还是一身汗,下了场之后就听到跑过来告诉他比赛结果的学长,听到忍足输得很惨,他直接拿了瓶水冲了出来,谁喊他他都没顾。
“侑士,打网球总有输的时候嘛,不要那么在意啦!”白柳崇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拧开了瓶盖刚想要喝,手一顿却是把水递向了忍足:“喝口水。”
忍足像没有听到一样动也没动,白柳崇就收了回来:“你不喝那我喝啦,我喝过估计你就不会喝了,虽然我是不介意啦,不过你一定会介意……”
像是怕他又要滔滔不绝下去,忍足睁开了眼睛,目光浅浅淡淡地:“白柳同学,你不去看你队友的比赛?”
白柳崇看他肯和自己说话了,把喝到一半的水也拿了下来,笑嘻嘻地说:“不用啦,双打两场已经拿下,单打三我也已经拿下,下面两场无论什么结果都一样。”
忍足听得心中一惊。
在这样的比赛里还能拿下这样的成绩,如果他还是以这样的态度来对待的话,那么下一场会输得更惨吧。
这在迹部的世界里根本是无法容忍的事。
他到现在还太在意迹部无法出赛这件事了,比迹部自己都还要在意。
从国中开始,他们就一直在为站在顶点而努力着,这是从国中开始就一起走出来的路,但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却不得不逼得他们放弃,即使知道自己除了努力打好每一球以外别无选择,但是心里却还是没有真正地去接受迹部无法出赛的事实。
白柳崇喝了半瓶水,还有半瓶直接就往头上倒,头发甩动的时候,水珠都溅到了忍足的身上。
淋完水之后就用手随意地抓了两把头发,虽然发型弄得乱七八糟,但是男孩子特有的单纯和朝气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啊,真舒服,不过头发是不是还要再剪短一点啊,现在还是太热了,侑士,你觉得我如果把头发再剪短一点会不会更帅?”
忍足对这个问题不予回答。
“不过,你那场比赛确实怪怪的,你的状态很不好,你一定是因为迹部的事所以没有专心是不是?谁让他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们初赛一定是可以进的,说不定复赛的时候你们就能遇到我们学校了。”白柳崇也躺到了忍足的身边。
这棵大树技繁叶茂,他们的躺下的地方几乎完全都没有阳光的斑点,刚才淋了一头水的白柳崇也感觉身上凉快了很多。
忍足重新闭上了眼睛,他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放在一边,手里紧紧地抓着手机。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快点看到迹部的回复还是希望他不要回复。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突然感觉有热热的呼吸喷在脸上,他警觉地把头往旁边一偏,睁开眼就对上白柳崇凑过来的头,正眨着眼睛嘟着嘴看他。
“你没睡着啊。”他很失望地瞅他,却没有把头挪开的样子。
忍足真想对他翻个白眼,这白痴刚才是想偷亲他?
那边传来欢呼场,忍足翻身坐起来,隐隐听到是他们学校的在欢呼,秋津应该赢了。
白柳崇伸手拉他,显得很兴奋:“侑士,我们去看比赛,你们的单打二是莲二吧,我还只在录像中看这,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走吧走吧。”
一阵简短的铃声响起,忍足刚要起来的身体一震,然后把手中的手机拿到眼前。
是简讯,迹部传过来的。
白柳崇也看到了,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手机抢了过来,嘴里还嚷嚷着:“我看看我看看,如果他敢说你,等他回来了我就揍他,你发挥失常还不是因为他……下一场比赛我会看?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比赛他都没看?还是他要回来?”
下一场比赛我会看?
忍足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字,嘴角动了动,一丝笑容划过。他从白柳崇手里拿回手机朝着赛场走去:“莲二的比赛要开始了。”
你愿意原谅我的失败。
但是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迹部。
忍足一边走着,听着耳边越来越大的喧哗声,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莲二正摸着切原的头,脸上的笑容很轻。
在深海里有再大的震动,到了海面上也许也只会是一点轻轻的涟漪。
或许说得就是莲二这种人。
白柳崇这是第一次看莲二现场的比赛,国中的时候就听过王者立海大的铁三角,那个时候教练还把拿过他们的比赛录影带给他们当作例子看,世界高手的比赛纵然是好的,但是对于国中生来说,看到和自己一样大的人那种强悍的实力,用于刺激当时少年还是最有效果的。
波澜不惊的莲二站在那里不像与他同龄的幸村、真田,或者手冢、迹部,他们站在那里非常有存在感的,除了迹部张扬,其它三人静默着都会让人感觉到压迫。
而莲二站在则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安静地像是观看者,而不是身在局中。你无法忽视他,却也感觉不到压力。
“忍足,你和莲二交过手吗?”白柳崇转过头去看忍足,却见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不动声色却仍然让人感觉到的沮丧和燥乱不安,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沉静。
“不算真正交过手。”忍足看着场上的莲二,略带着期待。
比赛中真正观察细致的人可以从对方的眼中,习惯动作,甚至肌肉的分布,伸缩来判断球路,旋转,轻重。而莲二在这个方面显然是个高手。不过忍足的绝招之一就是他可以敛去一切情绪,让人无从得知他心里的想法。两人只在平时的训练中点到即止地交过手,真正地在比赛场上真枪实弹地打一场还没有过。
白柳崇张了张口,最后也只是“噢”了一声,喉咙口像是堵着什么,梗得发出灼热的疼。
他只是一句话,就可以轻易地让你开心,敌过我所有的安慰和用心。
侑士……
突然看到忍足露出了一个轻轻的笑容,对手那边的场地发出一阵欢呼。白柳崇转头看去,却是莲二失了一个球。
这有什么好笑的?白柳崇有些奇怪地左瞅右喵,却看大家都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再看看场上对这球云淡风轻的莲二,突然就明白过来。
比赛越长,只会对莲二越有利,数据收集的越齐全,那么他赢的胜算就越大。白柳崇以为莲二还会牺牲几局然后来个反败为胜,但是却出乎他意料的,莲二的球路越打越刁钻,不同的发球,不同的回球,似乎从他拍子上打过的球没有一个是相同的。
而比分也一直在相差无几的追逐着。
莲二并不需要牺牲比赛来收集资料,只要用不同的打法看到对手的回球,那么从那些情绪和细小的动作里,就可以判断出对方的反应,每种球路不超过三球,他就已经可以收集到不少的资料,终于在比赛过半之后,下半场几乎就开始程现一边倒的趋势。
对手每一个回球似乎都是顺着他的心,就在球从他的球拍飞出去之后他就已经开始移动了,而往往对手惊讶的时候,球已经从自己的球拍飞出去,这个时候心里所感觉到的恐惧远比身体的疲惫来得多。
那种像是被人操纵在手的感觉,感觉这场比赛根本就是他一个人的练习赛,或者说一个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影子在打比赛。
白柳崇也被这场完全是对墙打的比赛给惊呆了,直到比赛结束,莲二以六比三拿下比赛之后,他在众人的欢呼场中推推忍足:“卧槽,和莲二打比赛还真是让人感觉不爽。”
你必须先赢了自己,而且必须以比他收集你的资料还要快地成长,才可能赢他。
、第四十一章 男人之责
虽然旗开得胜,但是大家一想到迹部,也都没有特别想庆祝的心情了。只是拿着饮料在车上碰了一下。
秋津喝了一口冰汽水,从黑泽身边跑地去坐到了忍足身边一直空着的坐位,朝他眨眼: “哎,忍足,你给迹部打个电话报一直喜呗,他现在一定没有时间看我们的比赛。”
比赛结束之后忍足就发过简讯给迹部了,但是看到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被那些闪闪发亮的眼睛盯着,他也不好意思扫大家的兴。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刚说了一个“喂”,就被秋津抢了过去打开了扩音,他笑嘻嘻地一边对他们使眼色,一边对着电话说:“迹部啊,没有你,我们一样还是赢了比赛。”
那边听到他的声音,停了一停,迹部充满了骄傲的话才传出手机:“你带的可都是本大爷的人。”
大家听到这熟悉的口吻,从刚才就一直紧绷在心底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松了,大家笑闹着都跑了过来。向日趴到忍足的椅背上朝着手机喊:“迹部,我们赢了之后等你回来庆祝!”
就连一向上车就瞌睡的慈郎都爬了过来:“迹部,回来的时候给我带蛋糕,上次去美国,你家别墅里的蛋糕做得太好吃了!”
尅г谀抢镒翱岬故敲凰凳裁矗匆渤耪獗吲擦艘桓鑫恢谩�
秋津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里还拿着一灌冰汽水,伸手够不到黑泽,就用拿着汽水的手招呼他过来说几句,差点把汽水全都喂了黑泽的裤子。
黑泽连忙制止了他的动作,冲着手机就喊:“迹部,白柳同学可是特别地想念你家忍足哦,你再不回来,小心人被拐跑了。”
忍足在那里看着他们,听到黑泽的话也不急着解释。
秋津拿着电话的手腕被向日拿着举到忍足那里,他就厥着屁股直接跪在那里冲着手机说:“是啊是啊,今天人家我们刚到,白柳同学就给了忍足一个热情的拥抱,比赛完了之后两人还一起跑去小树底下干什么大家不知道的事哦~”
迹部“哼”了一声:“那小子对本大爷来说没有竞争力。”
大家又笑着和迹部闹了一阵,然后突然听到迹部很小声的一句什么,忍足把拿回了手机:“好了,他正忙着,就说到这里就好。”
那一场是迹部平时和司机说话的声音,他刚才应该是在车上,现在这个点应该是去医院了看望父亲。
迹部确实是在车上,他刚到医院,外面仍然有些记者还在,他拿着电话却是有些不想挂断,刚才是他们一直在闹,忍足都没说上两句话。
后面车里下来的管家拉开车门,看迹部还拿着手机似乎还没有讲完,刚要关上车门就被迹部伸手止住了。
车门打开的时候忍足就听到了声音,他按掉扩音把手机放到耳边:“你先忙吧。”
“嗯。”迹部答应了之后才挂断电话,抬脚下了车子。
迹部的父亲正躺在床上,一条腿骨折的部分被钢钉固定,几条管子从伤口部分接出来,迹部走进去简单地说了一下他这几天处理的事情,得到父亲赞许的眼神之后才又去和母亲说话。
才短短几天,之前出现在在大众面前面华丽贵公子俨然已经有了接班人的气势。
而日本这边大家也都为复赛作着准备,迹部从医院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脱了外套,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边把衬衫的扣子解开。
洗完澡之后打开电脑,电子邮件,日本全国大学生联赛。
今天所有录像已经全都发给他了,特别今天忍足输的那一场,他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是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他当是遇到了多么强悍的对手,结果完全是他自己不在状态,以这种态度面对比赛,即使自己有再强大的实力也只有输的份。
拿了手机想要打电话过去,但是画面一转却是比赛结束之后忍足坐在休息椅上,毛巾搭在头上,一只手里却是拿着手机。
应该是一下场就拿出来了。迹部看看时间。
离他给他发短信整整晚了十五分钟。
放下手机迹部揉揉眉心,关了电脑之躺到床上。
刚才忍足并没有多说话,他给他发的简讯他也没有回,如果他在他面前,他一定可以看出他此时在想什么。按他对他的了角他一定能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但是现在却还是免不了担心,而这边又实在脱不开身。
他一定是因为他的事还在心里不舒服。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传来简讯的提示音。
那是他的私人手机。迹部爬起来拿过手机,是忍足传来的临简讯,只有两个字:晚安。
迹部看着这两个字好一会儿,终于轻轻露出一个笑容,看来没事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心里也慢慢地放松下来。这几天一直像陀螺一样从早忙到晚,本以为可以忙完的时候放松的时候父亲又出了这事,看样子短时间内他想要休息是不可能了。
但是看到在千里之外的他们在场上努力的样子,那么激烈的比赛却可以让人轻松一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逃避自己责任,也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只是对于不能出赛这件事,嘴上说着不在意,仍然是无法真正地释怀。
还有两天,他们一定可以站在冠军的舞台上。而他则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迷迷糊糊间进入梦里,梦中是他第一次见到侑士的时候,那时候两个都很小,稚嫩的小屁孩,脸上肉嘟嘟地还有婴儿肥,他拿着自己的小镜子照完之后管家把一个孩子带到他面前:“少爷,这是忍足家的少爷,你们可以一起玩。”
看着这个穿得和自己一样端正的小屁孩,迹部很不客气地打量他:“会什么?打网球会不会?”
然后画面一转,侑士站在窗前拉小提琴,这个时候他已经读国中了,少年的脸开始有棱有角,双眼微磕,眼镜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窗是打开的,月光似乎碎了一样被风吹进来,让他满身都是银色的微光。
然后是那天花园里的吻,湿润的,渴望的吻。
身边都是玫瑰花的香味,而梦里不同的是,两人吻着并没有停下来,黄昏初现,天色还是一片大亮的,两人就在花房里亲吻着,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周围是静的,除了花,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忍足把他抱到了桌子上坐下,他把忍足的眼镜摘了下来,然后看到他迅速地低下头隔着衬衫吻上了他的胸口,濡湿的感觉,舌尖的挑逗了隔着衣料,却更加刺激。
“嗯,侑士……”他把他的头抱得更紧,想借此以安慰他比赛时因为他的事而无法专注。
怀中人的吻一路向下,解开他的皮带,手下的动作带着熟悉的情动……
这样旖旎的梦境在释放的那一刻醒过来,看看时间,比他的生物钟要早了半个小时。身体的反应很清楚,下床去洗了个澡,出去的时候管家的早餐还没有准备好,看到提前出来的他,微微露出一丝惊讶之后就吩咐女仆快点了。
仍然是忙碌的一天,虽然他从高中就渐渐开始熟悉公司,但都只是接触表面,毕竟他年经太小,所以家里并没有给他太大的压力,而父亲现在却是躺在床上,每天因为手术的药效吃不进东西,更不用说理会公司的事物,他也只能偶尔向他报备一下。
今天的行程结束之后,吃过晚餐迹部到了医院。
可是才到病房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忍足的电话。
“小景,莲二今天在比赛前出了车祸,我们现在才知道,他坚持打完这场比赛之后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他下一场比赛……是决对不能出赛了。”
“我们今天赢了,明天是决赛,最后一场了。”
“小景,我们到最后一步了。”
莲二一直是队里的替补,但是那是他在的情况下,如今他人在美国,虽然现在队里还有替补,但是迹部心里再清楚不过,他们的球队里,能够站在决赛场上没有人了。
如果他们不能在前四场拿下比赛,那么……
“那就在前四场拿下比赛,就算莲二弃权。”迹部的口气很硬。
他当然知道,全国大赛决赛,哪里是说拿下就拿下的,如果这场算做弃权,那么不但是他们丢了一场,更是让对方拿下一场。
那边是良久的沉默。
“小景,现在去定机票还来得急。”
迹部回头,却是母亲站在那里,她走到他面前,现在还要抬起头来看他了,她的眼里满是慈爱:“把明天留给你自己,做一天的孩子。”
“妈,没事,我只是和侑士请一会儿电话而已。”迹部手里捏紧了电话,还是让自己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话。
迹部的母亲看着他,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公司不会因为你离开一天而乱套的,但是如果你明天不去,会遗憾一生。”
知子莫若母,她知道这场比赛对儿子的重要:“去吧,没事儿。”
迹部想去,他当然想去,之前他还可以说服自己:你不在,他们一样能拿下冠军。
但是现在不一定了。迹部看看时间,七点半。拿出另外一部手机打给管家:“给我准备飞机,我要立刻回日本。”
“少爷,现在能飞往日本的专机只有一架,但是还在检修,最近是检修期您是知道的。”
迹部不而烦:“什么时候可以好。”
“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用。”
明天下午,根本赶不上:“给我快,我要在明天下午两点之前到达日本。”
管家虽然有些为难,但是还是立刻打电话吩咐去了。
迹部又立刻回拔给忍足:“我要上单打一。”停了一会儿,他看着母亲微笑的脸咬咬牙:“等我!”
无论他们能不能在前四场拿下比赛,需不需要他出赛,他也一定要赶到。
不能容忍一点点会错过的机会。
必需赢!
、第四十二章 男人之责
久神樱岚在接到忍足的电话之后,思考良久后最终还是把他放在了单打一。
比赛当天的天气非常热,闷热。人像是被放在蒸笼里,下了车没多久就一身汗,黏乎的人不舒服。
莲二带着受伤的脚踝还是坚持坐在了观众席,而在报道的时候,则是被莲二拉过来的仁王假扮着迹部混着进了比赛场,进场之后秋津就跟看猴子一样把仁王上下打量了个遍。
仁王坐在了莲二的身边,一边和秋津打哈哈:“是啊,你还想看我模仿谁?给我一个泡泡糖我就模仿给你看。”
秋津就要出去买他要的泡泡糖就被黑泽拉住了:“比赛要开始,你就坐在这里看就好。”
仁王冲着黑泽眨眨眼,像是明白什么一样笑容有些暧昧。
模仿本来就是一向需要细质眼力的能力,他们之间的互动有相信,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睛。
向日和尅г诙宰约旱那蚺淖鲎詈蟮募觳椋蝗欢匀套闼担骸罢庀癫幌窆械氖焙蛭肆砟切∽樱俊�
尅袅讼旅伎此吆吡肆缴凰刀嗟幕啊�
那一次龙马在比赛前突然失忆,迹部用自家的直升机把他接了回来,为了上龙马可以记起一切,青学众人在比赛上就是拖,一直拖延着时间让龙马恢复记忆。
他们现在要做的也是拖延时间,刚才他们打电话给迹部的时候是关机状态,应该是还没有下飞机。因为他的私人飞机正在检修,而机票又只有凌晨三点的,所以赶过来的时间非常紧。
从美国回日本,需要十个小时,而从机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