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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系统]薛府有只东都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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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便依老太太说的来办吧,过几天我便派人将翠柳的卖身契给送过来,日后这翠柳便是荣国府的人了。”翠柳的表现薛锦和薛母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看来这个丫鬟并不像在薛府表现的那么老实。
回到住处,薛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直跟在身后的翠柳此时突然跪下朝薛母哭道:“都是翠柳的错,让夫人受罪了。”薛家虽然不敌贾家,但是多条后路总是好的,而且有薛家做靠山,她在贾府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翠柳的想法不错,但是薛母什么人没见过,翠柳想要两边讨好,哼,想得倒美,薛锦早在刚才就把翠柳当做了薛家的背叛者,对于背叛者,他从来不会有可怜这种莫名的情绪,所以对于翠柳的嘤嘤哭泣,二人俱是一脸漠然的坐在那里,直到翠柳发现不对,准备再加一把力,“我知道夫人和大爷都不愿意原谅翠柳,都是翠柳的错,翠柳不该不听大爷的话来贾府的,可是蟠少爷他哭的好难过,翠柳、翠柳……真的不忍心啊!!”
这哭声闹得薛锦心烦,本来睡得好好的被吵醒就很不爽了,“够了,闭嘴,你很吵,知道么?给爷滚出去!”
薛母看了眼闹脾气的薛锦,又看看翠柳,揉了揉额角,“翠柳,真相是怎么样的,天知地知,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毕竟你在薛家干了这么些年,蟠儿你也一直照顾的不错,主仆一场,这些银两和首饰算是我薛家给你的嫁妆,日后你在这荣国府好自为之,王氏是我亲姐,此番你的举动已经让我和王氏之间的感情起了隔阂,这次我不追究,只有一条你记住,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薛家的人,也不要妄想打着我薛家的招牌狐假虎威,”薛母很生气,又是一个利用她上位的丫鬟,天知道她多想把这个女人卖去当苦力,但是贾家老太太开了金口,她不能为了一个丫鬟跟贾家交恶,不值得!
“大爷,夫人,奴婢、奴婢没有……”翠柳还想狡辩,两人却不想听了,直接挥手让人出去。翠柳见势不可转,也不装了,干脆的对二人跪拜,然后离开了,至于她今晚住在哪里,就不是二人关心的了。
翠柳一走,薛母就气得打碎了一旁的茶壶,“这贾家当真是不要脸至极,两个老□□,还有老太太,一脸施恩的样子,也不害臊,还有翠柳,心倒是大。”薛母显然气糊涂了,今晚他们薛家的脸算是被那个小贱人给丢尽了,一想到刚才贾老太太那嚣张的样子,薛母就来气。
薛锦淡定的看着自家老妈在那里发出一连窜毒舌彪悍的骂词,默默的在心里的小账本分别给王氏、贾政、翠柳、老太太记了一笔,同时想着要不要哪天把贾赦贾政给逮到小巷子里胖揍一顿。等老妈骂得口渴的时候,果断的奉上一杯温茶水,薛母润润嗓子,接着开始骂,等薛母骂完了,薛锦也已经吩咐小厮丫鬟们把马车准备好了,一行人匆匆离开了贾府。至于王夫人的心情,薛母表示现在不想冲过去当出气筒,还是等姐姐气消了再来吧。
第二天一早薛母就让人把翠柳的卖身契给了王夫人,同样,还带了一封信给王夫人,王夫人看了信后,心里的火气算是稍稍下降了一些,至于这翠柳的卖身契,哼,握在她手里,那个小贱蹄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薛锦这次可不打算就那么轻易的放过贾家人了,说他小气也好,说他记仇也罢,总之他就是不爽了,临走前装作无意的拍了拍贾赦和贾政的肩膀,输入一道内劲,哼,等着吧,下雨天疼死你们!
从此没到下雨阴天的日子,荣国府的两位老爷一个赛一个的腰酸背痛,无论看了多少御医吃多少药都没有用。远在金陵的薛锦闻言偷着直乐,哼,让你们得罪爷!

、第16章 军爷拜访中

隔天薛锦带着礼物来到商家的府邸,算是正式登门拜访。
“瞧瞧你现在这幅德行,真是丢我商家的人,我商纵横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子!”商老爷子坐在大堂首座,怒红了脸,眼睛瞪视着跪在堂下的人,几乎要冒火,“你说说你,天天正事儿不干,书也不好好念,天天在那些青、楼楚馆厮混,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堂下跪着一个少年,身形瘦弱,脸色苍白,身体瑟缩着,“爷爷,孙儿知错了。”
“知错知错,你每次都知错,但屡教不改,你真是……”商老爷子本来还想继续骂,这时看到薛锦走进来,连忙道:“锦儿来了,快坐快坐。”不管是脸色还是语气,都轻缓了不少。
少年抬头好奇的朝薛锦看过去,露出一张姣好清秀的脸,正好对上薛锦看过来的目光,少年一愣,懦懦的收回视线,低下头暗想,这人是谁,竟然能让爷爷这般和颜悦色的对待!
薛锦跟着商家的车队一路行来,办事妥帖稳重,贵气天成,对待下人严厉却不失宽容,对待长辈很是孝顺尊敬,是一个很不错的小辈,商老爷子年纪大了,就是喜欢像薛锦这样的小辈,对他自然也亲密许多。
“哈哈,老爷子,我来看你来了,你前几日还说嗓子不舒服,怎么又动起怒来了?!”商纵横是个人物,建立了商家在京城的地位,为人也不古板,颇有些老顽童的感觉,薛锦也蛮喜欢这个老人家的,在他面前也多了几分真性情。
商老爷子的脸色好看了一些,手指向仍跪在那里的少年,骂道:“都是这个臭小子,学着那些个败家子在到处招摇,这下子好了,招摇到禁卫军公子爷的头上,禁卫军江大人特意派人把这个逆子给送回来,指着鼻子要老头子我好好管教,老头子我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可是明明是那个江玉林的错,荷官明明是孙儿和朋友邀请的,他却派人把荷官给绑回了家,还做了那等……那等龌蹉之事,孙儿一时不忿,才会跟他动手的。”少年倔强的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忿。
“你不忿又能怎么样,自古民不与官斗,这次若不是有爷爷在后面替你打点奔波,你以为只是关几天就可以放出来?!行了,你别说了,你现在到祠堂去,给我跪下认错,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少年倔强的看着商老爷子半响,才呐呐的跟着下人离开了。
少年一走,商老爷子就好像是虚脱了一般,“让你见笑了,到底是老了,有些事做起来也是有心无力了。”
薛锦挑眉,没有说话,他知道老爷子有话要跟他说。
“刚才那个是我的孙子商柏寒,他娘走的早,合德(商老头的儿子,第八章出现过)和我忙着做生意,结果对他疏于管教,等到发现的时候,性子已经扭不过来了。这孩子其实很聪明,但就是无心生意,让他去学堂也不去,天天的跟着京城里那帮富家子弟到处鬼混,为他我几乎愁白了头发,但那孩子每次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我行我素了,我也不是没有用过强硬手段,只是唉……”
“我相信等他长大了,自然会懂事的,也会理解老爷子对他的苦心的。”薛锦对此表示理解,就像是他原来那个世界,每个少年总是有那么一段时间的中二期,叛逆、张扬、无理取闹。
老爷子扫了眼薛锦,没好气道:“他比你还要大四岁呢,却没你一半懂事。”
薛锦无奈的摸摸鼻子,他也就壳子嫩,内里的灵魂都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能跟小孩子比,记得在那个世界,父母刚去世的那几年,也是相当中二的,做过不少混事儿。
“锦儿,老头子想拜托你一件事儿。”商老爷子突然郑重道。
薛锦一愣,“老爷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俩谁跟谁,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只要我薛锦做得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商老爷子慈爱的笑笑,随即有些疲惫的说道:“我想麻烦你在留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多跟柏寒接触接触,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不求他跟你一样懂事稳妥,只求他能够有些长进,如今还有我和合德能够护着他,但是老头子百年以后呢?合德他虽然办事稳当,但灵活不足,也不够圆滑,这京城土财神的称号,既给商家带来了荣耀,也带来了灾祸,老头子近年来也算看到了不少,大庸朝十年后会如何,老头子根本就不敢想。”
没想到商老爷子也看出了大庸朝的颓败之势,不愧是纵横商界的老狐狸,“老爷子……”
薛锦还没说什么,商老爷子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苦笑道:“真是的,老头子我又胡言乱语起来了,真是人老了,胡话也多了,锦儿你不用在意,总之,柏寒就多麻烦你了。”
“老爷子既然这样说了,那薛锦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真的是胡话么,薛锦可不相信老爷子会说这种胡话。
商老爷子又拉着薛锦说了一会儿话,下了几盘棋,用罢晚饭后才放人离开。
看着薛锦离开的背景,商老爷子眼中精光闪烁,此子绝非池中之物,若是柏寒能与之交好,那再好不过了。十年,哼,怕是连十年都坚持不住了,这大庸朝……
薛锦走在路上,心里却总是回想到刚才上老爷子的话,几番思量,他终是确定了那话不是胡话,商家虽然只是商户,但是在京城的消息绝对灵通,看到的也远比他这个千里之外的要多要清楚,如此一想,薛锦也算明白了商老爷子的意图,“唉,子女都是债啊。”
时辰尚早,薛锦打算在京城里逛逛,看看这大庸第一繁华都市。
问过几个路人后,薛锦来到了北街最为繁华的摊贩街道,这条街很热闹,来往有很多人,小贩的吆喝声到处都是,还有不少妇人在那里讨价还价。
因为薛锦少年白头,很是引了一部分注意,还有不少妇人害怕的尖叫,薛锦无所谓的挑挑眉,淡定自若的在拥挤的街道上走着,他身边的一圈都成了真空地带,走动起来也方便了不少。
对路人的指指点点毫不放在心上,薛锦不时停下,在感兴趣的摊位上挑挑拣拣,倒是也买到了不少,周围的路人见他没什么异样,也不再过多关注,但还是没有人靠他太近。
薛锦正在挑选带给弟弟妹妹的礼物,却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这才发现,不知为何,他身边竟然挤满了人,人群都往两边站拢,而街道中间却空了出来,像是特意留给什么人来走动的。
“哎呀,又来了又来了,真是不消停!”
“是啊是啊,真是作孽啊!当真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啊!”
薛锦隐隐听到人群中不少人发出类似的感慨,心下疑惑,正准备问什么,突然人群一下子安静了,都往街角的方向看去,但是很快又收回目光。薛锦不由好奇的望过去,愣住了。
他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清瘦男子四肢着地,一步步的在地上爬动,而脖子上系着一个粗大的麻绳,而麻绳的另一端则握在了他身后的一个小公子手中,那小公子穿着很是富贵,却是一脸骄纵之态,看着就让人不喜,身边围着一群一看就是富二代官二代的人,那些人看着都比那个小公子年纪大,却俱是一脸谄媚的围着那个小公子,看来那个小公子身份很不一般。
那白衣男子似乎身体不适,即使四肢着地,爬动也颤颤巍巍的,那小公子很是不满,猛的一拽手中的麻绳,套着白衣男子那头的圈绳也跟着收紧,白衣男子难受的闷哼一声,那小公子却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没有半分歉意,反而不爽的继续收紧手中的麻绳,“爬快点啊,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吃饭!”
他周围那群人为了讨好小公子,好几个人上去对着那个白衣男子又打又骂,白衣男子却只是发出闷哼声,缓慢的爬动着,直到爬完整条街,那个小公子才高兴的丢下麻绳,仿若施舍般的,往白衣男子面前的地上丢下几两碎银子,“今儿个你表现的不错,这几两银子算是本殿下赏你的。”说完就在他人的簇拥下,傲慢的离开了。
那伙人一走,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也散了,该干嘛的干嘛,没有人去管那蜷缩在地上的白衣男人是死还是活。
薛锦本来也打算走的,这时一个地痞模样的猥琐男人窜到那白衣男子的身前,操起地上的银两就想走,不想却被白衣男子抓住了手,那白衣男子显然已经很虚弱,那只手却死死的抓住那个痞子的脚腕,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那个痞子。痞子挣扎了几下,见挣扎不开,眸中厉光一闪,准备踢脚去拽那白衣男子。突然手腕被人抓住,一股剧痛传来。

、第17章 军爷坑人中

“疼疼疼……你个臭小子,竟然敢来坏爷爷的好事,还不放手,不然爷、爷爷对你不客气,哎哟!”
“哦?爷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修理爷?!”对这种渣滓说的话,薛锦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挑眉看向痞子,薛锦坏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啊疼疼疼,大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我把钱还给谢公子就是了,大、大爷饶命啊!”痞子平常也就偷偷鸡摸摸狗,哪有什么真本事,他感觉自己的手骨正被一寸寸弄断,哪儿还敢嚣张看,连忙把手里的银两还给了白衣男人。
倒是很识相,薛锦笑着松开了痞子,痞子刚想逃跑,就听薛锦呵斥道:“爷有让你走么?”痞子瞬间苦了脸,却是不敢再动。
薛锦满意的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盯着他的白衣男子,啧啧,倒是长得不错,活脱脱一个温润书生型的帅哥啊。
“谢澜衣在此多谢小兄弟了,就此告辞。”那白衣男子踉跄着站起来,对薛锦拱手谢礼,也不等薛锦说什么,就一瘸一拐的朝远处走去。每走个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但是薛锦发现不管走得多辛苦,那个人也挺直着脊背。
一句谢谢就把自己给打发了,还跑得那么快,爷又不准备讹他的钱,虽然的确有这个想法,额……
“那个……大爷,小的可以离开了么?”痞子犹豫着说道,他的手腕那里好疼,现在一句肿起来了,很是恐怖,他想去医馆找大夫看看。
薛锦回过神,差点忘记了这个人,此刻痞子脸色苍白,额头沁出了很多的冷汗,手腕那里肿得跟个馒头似的,挑唇一笑,“爷有些话想问你,跟爷走一趟吧!”
“这、这个……爷,小人的手腕疼痛非常,可否容小人先去医馆看看大夫?”痞子斟酌着说道。
薛锦直接丢过去一瓶药,“区区小事,哪里用得着去医馆,呢,敷到手腕上,一炷香的时间,必然药到病除。”
真有这么厉害,痞子犹豫的看着手中的药,心里犹豫,但是想来这位大爷也没必要骗他,当下就打开药瓶敷上药,一敷上药膏,痞子就觉得原本火辣辣疼痛的手腕不疼了,“果然有效!”
“当然,爷的药自然是最好的!”薛锦得瑟的扇着扇子,揪住痞子走进旁边的一间茶楼。茶楼中央坐着一个说书的,说的故事和人物薛锦都没听过,要了一壶普洱茶,薛锦看向痞子,“那个谢澜衣是什么人?”
“大爷您不知道么,谢澜衣在我们京城可出名了。”
“爷不是京城本地人,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爷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若答得好,好处少不了你的。”薛锦不耐烦的横了眼痞子。
痞子缩缩脖子,这位大爷小是小,但是气势倒是挺足,“哦,大爷,这谢澜衣是已故叛臣瑞王的独子,当初瑞王谋反,被皇上捉拿伏诛,皇上顾念亲情,故没有牵连到瑞王的妻子子女,只是将他们母子贬为庶民,谢公子本来也是姓皇姓的,结果却因此改为了随母姓。”
痞子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突然凑到薛锦的耳边道:“其实这些都不过是皇家的说辞,京城里啊都是这样流传的,瑞王根本就没有谋反,当时瑞王的属地丰州连年大灾,瑞王见百姓疾苦,不仅降低了属地的赋税,还开仓放粮,救济了一方灾民,据说很多丰州的百姓都在家里供奉了瑞王一家的长生位呢!要说这瑞王当真是个好王爷,可惜好人不长命,被手下的人告发到皇上的面前,还扭曲事实说他买马屯兵、意欲谋反,皇上震怒,招瑞王回京请罪,结果一回来就被判了个斩立决,一个好好的王爷就这么没了。”按他说那个瑞望也是个傻B,这种情况下还敢来京城,要他就干脆自立为王,盘踞一方了。
说到此处,痞子还发出了几声感慨,薛锦鄙夷的看过去,“你一边佩服人家,一边又去抢别人辛苦得来的银两,瑞王要是知道,估计会被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处了一会儿,痞子也放开了一些,最起码敢回嘴了,“唉爷,话不能这样说啊,痞子我虽然偷鸡摸狗做过不少,但是对瑞王我是真心敬佩的,那真是一个好王爷。”随即又神色黯淡,道:“这不是没办法么?!你当我真想为难瑞王爷的独子啊,是有人吩咐,痞子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还拽文起来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薛锦动手给痞子倒了杯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前世军营里好多兵痞来着,跟痞子搭话,毫无压力啊。
痞子喝口茶,又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刚才为难谢公子的那伙人你也看到了吧,打头的那个小公子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北静王,就是他吩咐手下,然后那个手下就找上了我,本来我是不愿的,但是那北静王……实在不是什么善茬,府里的人也一个比一个狠,所以,我就……”
“北静王水溶?”薛锦喃喃道,“那银两明明是他自己给谢澜衣的,怎么又派你去抢,直接不给不就行了?”(这里黑了北静王,请水溶党淡定和谐,默念这个水溶不是你们喜欢的那个红楼原着水溶)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你猜怎么说来着,这都是北静王身边那群人的主意,说是什么当人看到了希望之后马上又绝望的表情最有意思,简直就是一群禽兽。”
原来是这样,小小年纪就这么残忍,还身居高位,以后还得了!“你没拿到银子,怎么跟北静王府的人交差?”薛锦有些担心自己给家里惹上了麻烦,若是那北静王顺藤摸瓜找他麻烦,那……如今势力才刚开始建立,还不能与朝廷为敌。
痞子摸摸头,他也很头疼啊,“平常我只要把抢来的银子给北静王府负责联系我的那个侍卫就好,他有时候也会从里面抽出几两来给我。。只是今天……”
薛锦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痞子,“多出来的钱算是爷赏给你的,说不得以后爷还要麻烦你。”北静王府的侍卫会找上这个痞子办事,说明这痞子在京城也算是又一定的名气和能力,结交一下也不错。
痞子没想到薛锦会给他钱,愣了一下,连忙谄笑着将银两收下,“多谢大爷多谢大爷,以后大爷有什么吩咐尽管找小人就是,别的小人不敢说,这打听消息、打架砸店,小人在京城称第一,就没人敢称第二。”
“以后自然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只是今天这事儿,爷不希望被北静王知道,不管是间接的还是直接的,你的,懂?”薛锦一边威胁,还不忘发出杀气,把痞子给吓得连连点头。
“啊,对了,我们来算下账吧,刚才给的药要五百两,这里喝茶聊天要二十两,又给你了二十两,浪费我的时间是一千两,总共是一千五百四十两,谢谢,我这里不能赊账,请付现银或者打借条,打借条的话,我的利息很高哦!”
“啥,凭啥我要付钱?!”痞子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薛锦瞬间收起笑容,眼睛思思的盯着痞子,不自觉地放出杀气来,“这么说你是想赖账?!”
“……我、我打借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薛锦收起杀气,很快地拿出一张卖身契让痞子签了,痞子不识字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薛锦的贼船!
一直默默的待在薛锦脑海里的系统,觉得自己的愚蠢宿主很没有节操。
在回王家的路上,薛锦还在想着谢澜衣的那个眼神,拥有那么凶狠的如同狼一样的眼神,绝对不会甘于一辈子受人欺凌,何况,那个人眼中……有野心啊!

、第18章 军爷说教中

薛锦回到王家,又找王子腾聊了一会儿,变着法儿的问了问那个瑞王的事情,跟痞子说的差不多,就连王子腾,也对那个瑞王颇有赞赏之意。
第二天一早,薛锦练完枪法,收获了一干小包子崇拜的星星眼,很是得意,下人来通知,说是有为公子来找他。
“公子?”他来京城才几天,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会是谁呢?薛锦换了身衣服,来到前堂,就看到商柏寒一脸不爽的坐在那里,嘴里在碎碎念叨着什么。
想起昨日答应商老爷子的话,薛锦面色一松,走上前客气道:“柏寒你来的好早,昨日有休息好吗?”
商柏寒一大早被自家爷爷赶出来找薛锦,心情正老大不爽呢,此刻也别想听到他说什么好听的话,当下对薛锦翻了个白眼,“你昨天不是看到了么,我在祠堂跪了半夜,怎么可能休息好,你没脑子啊!”
薛锦额头暴起一个十字,如果不是看在商老头子的面子上,他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大少爷!
“我以为商公子跪了半夜的祠堂,脑子会清醒一些,不想却……商公子还是请回吧,好好休息,慢走不送!”TNN的,小爷虽然答应了商老头要带着你,但是别人不合作他也懒得伺候。
“你!”商柏寒咬牙,瞪着眼睛气愤的看向薛锦,这个人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不就是讨爷爷喜欢么,不过是一个想靠着商家吃饭的奴才,竟然也敢这么嚣张。鉴于商老爷子没有跟他说薛锦的身份,商柏寒理所当然的把薛锦当做是一个想要巴结商家的人。商老爷子如果知道自家孙子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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