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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untouchable无法触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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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如此紧张的样子,江晚临知道事情有不对。在男人对面坐下后,江晚临看着男人的脸色,缓缓问道:
“那个……是什么人?”
江无尘却明显不愿多说,只是简单道:“你不用去管那个人,我不会让他打扰到你的。”
江晚临却毫不放松,继续道:“那么,他身边的女子呢,是什么人?”
江无尘抬起头,望着江晚临:
“你看见了什么?”
“……锁链。”
一晌安静后,江无尘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些阴暗的事情,原本不想你知道。”
“……?”
“那个男人,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男孩。其中最被他宠爱的,是一对姐弟。那个女子,就是姐姐。”
“可是……”为什么要带上锁链?
“他是一个施虐癖和受虐狂,被他活活虐死的人不在少数,这在圈里已经不是秘密。而且,被他看上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会抢过去。那对姐弟,正是他不知用了怎样残忍的方法害死了一家人后抢来的。后来很多场合,他都会公然带着两人出现,可是后面……弟弟没有再出现了。有人猜测他逃走了……或者已经死了。如今,只剩下了姐姐。”
江晚临愣愣的听着,脑海中却霎时间闪过一句话,是那个总是狐狸般狡黠的酒吧老板南叶一脸严肃对他说的,他说:
「——不要、插手他的事情。」
当江晚临知道这段过往后,他忽然明白了南叶当时为何对他发出这样的警告。那个从变态狂手中逃出来的弟弟,江晚临可以想象他曾经受过怎样的□,费了千辛万苦才逃离魔爪;而男人发现他不见后又是怎样的勃然大怒,派了无数人到处搜他。男孩居然就一路逃开了男人爪牙的追杀,一直活到现在。然而,最令江晚临感到不可置信的是:那个看上去嘻嘻哈哈实则冷酷残忍的南叶居然会一改原则,一直庇护着那个烫手山芋,这其中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恐怕只有本人知道了——隐隐的,江晚临的心下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江无尘显然没有意识到江晚临此时剧烈的心理波动,然而少年紧咬嘴唇的惨白面庞也让人看着就心生疼惜。江无尘不由得伸过手去,握住了少年蜷成一团的右手,轻声却郑重地道:
“不要想这件事情了。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碰你一丝一毫的。”
知道江无尘会错意了,江晚临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报以男人一个浅浅的笑容:如今南叶和那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雇主和雇员那么简单了,该怎么做,南叶必定会有自己的计较,自己也不必多虑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南叶,绝不会轻易交出那个男孩!
意识到晚餐的气氛因为这个话题而变得有些沉闷,江无尘端起一个杯子,向江晚临举了举:
“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下个星期,你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庆贺一下。”
“——可以回家了?”
男人看着江晚临脸上瞬间绽放出来的惊喜,心下不由一暖:少年对那个地方表露出归属感,说明他是真的接纳了自己。这次他们回去后,那个地方就不再只是一个躲避风雨的屋檐,真正成为了“家”,成为他和他休戚与共的地方。
“嗯,我要张溥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番,迎接你回去。这次回去,我们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听着那句轻柔的话语,看着对面男人一向冷峻的脸上也露出隐约的笑容,那种霓虹灯下两人牵手漫步时候的浅浅幸福再次浮上了心头,江晚临脸上居然微微有一点烫,讷讷说不出话来。默默与那人对视了几秒,江晚临悄悄垂下了眼帘,小声道:
“我的礼物,也该交给你了……”
“李医生,这些天感谢您。”
“呵呵,不客气。年轻人,恢复能力强,没几天就活蹦乱跳的了。出院以后可要小心,不要又磕到碰到哪里,你爸爸又要心疼半天了。”
最后一次检查后,被诊断完全康复了的少年向医护们道别,就微微红着脸被男人一路牵着上了车。
出院那天是冬末的一个晴天,天空非常的蔚蓝高远,干燥清新的空气里有温暖的粒子在流动,仿佛还可以嗅到春天即临的馨香。江晚临静静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一一划过的风景,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紧张填充了他的心。就好像男人说的一样,这次回去之后,他们就可以开始真正全新的生活了。经过前面的种种,江晚临已经明白了男人的心意,他也下定决心再也不去逃避。无论发生什么,他也会一直和男人站在一起,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把他们分开!
车子驶进江家的大门,在庭院前停下。两人都下了车,站在一起,望着不远处那栋洁白的建筑。两个月不见,庭院里的树木已经再次抽芽,成片成片的三色堇在阳光下正开的灿烂。微风经过飒飒作响的灌木丛中,桌椅整齐地摆放着,等待着主人的归来;大梧桐树下的秋千也依旧和曾经一样,静静停着,守着岁月的流逝。
江无尘牵住了旁边人的手,轻轻道:
“临,欢迎回来。”
、UntouchableChapter nine(3)
大门已经为他们敞开,两人手牵手走了进去。目光落到室内的那一瞬间,江晚临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开来:下午的阳光正从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透明的一格一格玻璃外,可以看见庭院里的景色,正是春初生机涌动、绿意葱茏。这个曾经只会充斥着冰冷气息的房子,如今在雏菊般融融的暖意笼罩下,流动着浅浅的温馨。曾经那些只有珍珠黑和象牙白两色的家具已经全部被撤去,换成了柔和的木褐色,连窗帘都从以前的厚重换成了更为轻盈的材质。窗帘旁的矮几上摆着花,仿佛刚从田野里采撷下来,还带着清新的露水与芬芳,为这个素雅的空间增添一抹亮色,也带来一份喜悦。一切,依旧是江晚临喜欢的简单的风格,然而,这里不再是一个寒冷孤独的住所,因为有他们两的存在,这里将成为两个人将共同生活的“家”。
看着少年久久立在原地,江无尘揽过他的肩,倾过身子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先去楼上把东西放下吧,等会下来吃晚饭。”
江晚临走上楼,走进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变化,而江晚临慢慢踏进去依旧感觉一切恍惚如在梦中。到现在他一个人静下来,他依旧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不到两个月前,这里还是他不愿踏足的地方,两个月后,他却怀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回到了这里。幸福实在降临的太过突然,几乎让他诚惶诚恐,让他紧张到心痛。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希望这一切能够维持得更久一点、更久一点。
将画板与画具都放在了原来的地方,江晚临走到桌前,轻轻推开了窗。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窗外远处的那绵延的山脉又横亘在他眼前。江晚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还剩下的唯一一件东西——那个画筒轻轻打开。
画卷一分一分展开,江晚临的目光随之缓慢移动。到最后,那幅花了江晚临近两个月才完成的油画铺在了桌面上:坐在温暖庭院里的男人,每一个细微的眼神,衣服的每一道纹饰,甚至每一缕头发,都被描绘得无比清晰。可是,对于江晚临来说,更重要的不在于那些让人惊叹的细节,而在于画师做这幅画时的角度——不是从窗口遥望,也不是花园的某个花架上偷偷凝视,而是就坐在男人身边,坐在男人对面,为男人留下这一副栩栩如生的肖像。
当初被男人禁止画人物画后,江晚临就很少尝试油画了,没想到,这一次的挑战居然一下子成功了。虽然那之后多少年,他都没能再坐到那个角度去观察男人,可是这个画面已经给他留下了太深太深的印象,一落笔,线条就像他从笔尖流淌出来一般,丝毫没有停滞。
“少爷,下来吃饭。”
门响了。江晚临应了一声,又重新卷好画幅,带着这幅画下了楼。
饭厅里,菜都已经上齐了,男人带着很淡的微笑坐在饭桌的一端,张溥站在男人的的身后。看见江晚临出现了,男人抬了抬手,示意仆人们都下去。老管家临走之前,江晚临似乎看见他对自己微微点头,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看着男人带着微笑的俊朗面庞,江晚临几乎觉得自己不能呼吸,拿着画轴的手居然也因为紧张而出汗。慢慢走到桌前,江晚临有些发怔地立在了那里,踌躇着,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把手中的东西交给男人。
“江流月已经给过我电话,今晚不回来了。今晚这里只有你和我。”
看着少年迟迟没有坐下,江无尘忽然道。男人这句话出口,江晚临忽然觉得自己的脸莫名的更热了,他都不敢抬头去看男人,装作不经意的随随便便把手中的画轴递给了男人:
“……这个——是给你的。”
余光瞥见男人惊喜的神色,双手接过画轴,江晚临努力平静自己地慢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窸窸窣窣”声中,对面在展开画卷,江晚临低着头,心中越来越强烈的忐忑让他呼吸都快屏住。
然而过了很久,对面都没有反应,江晚临不禁慢慢抬起头来,心脏好像也渐渐沉入谷底:为什么他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是男人不满意?难道是自己画的不好?为什么……
“你花了多久画这幅画?”
江无尘依旧盯着手中的画幅,忽然问。
没想到男人会问这个问题,江晚临讷讷地老实回答:“一个月左右。”
刚回答完,江晚临的脸就“腾!”一下子燃烧了起来!——男人拜托自己为他画肖像也不过是一多星期前的事情啊!自己现在却一不小心告诉他花了一个多月……!
江无尘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慢慢一言不发地将手中的画卷再次小心翼翼的卷起。江晚临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只是怔怔的看着男人把画轴放在了一边,然后站起身。这时,江晚临才发现男人居然在颤抖着,江晚临有些茫然地抬着头看着男人,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被那个倾过身子来的人抱住!
“……谢谢你,临……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喃喃在耳畔,江晚临的心“扑通扑通!”一阵狂跳着,然后,又慢慢归于平静,好像一块圣地,好像漂浮在空中的一枚羽毛,无比的纯净与宁谧。江晚临闭上眼,轻轻回抱住那个人,低声道:
“我很开心……”
“我也该把我的东西交给你了。”
脖子那里感到一阵微微的凉意,江晚临微微缩了一下,江无尘已经为他扣上了那细细金属的环子。
男人的手离开时,左手上的什么东西轻轻划上了他的皮肤,同样是凉凉的。江晚临低下头,只见男人为自己戴上的是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坠是一枚戒指。江晚临将戒指拿起来,发现戒指一端非常小却非常精致地镂刻着什么——居然是男人的肖像和江晚临的名字。
这时,江晚临才发现江无尘的左手无名指上同样戴着一枚戒指,上面同样镂刻着什么。江无尘已经重新在对面坐下了,轻轻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无名指上的圆环在酒水的光泽耀映下熠熠生辉。江无尘的笑依旧是非常浅的,然而却是真实的,摇曳在那迷离的光晕中,有种让人心碎的力量。他声音不高却非常郑重的说:
“没有人见证也没关系。临,今天,就是我们的婚礼。”
江晚临托起项链,深深吻着尾端那枚戒指,低声喃喃道:
“……我们,一辈子。”
是夜,江晚临洗澡洗得非常慢,在浴室里消磨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依旧不想起来。此时他使用的就是男人卧室的浴室,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虽然一切都是他愿意并且乐意的,想到男人此时正在外面等着他,他依旧会在瞬间羞怯得满脸发烫。
项链依旧戴在脖子上,江晚临再次轻吻了它一下,终于从浴缸里站起。
、UntouchableChapter nine(4)
项链依旧戴在脖子上,江晚临再次轻吻了它一下,终于从浴缸里站起。穿好睡袍从浴室里慢慢走出来,整个卧室竟是出乎意料的暗,只亮着一盏台灯,男人就坐在台灯下阅读着什么,看不清他的脸庞。
不过这样的黑暗正合江晚临之意,仿佛在这样没人看得见的空气中,他的羞怯紧张也会减轻一点。他装作很自然的经过男人走到镜子前,刚刚拿起风筒来想要吹干头发,江无尘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了他的身后。
“我给你吹。”
自男人出现在他身后的那一瞬,江晚临就傻了。讷讷的把风筒递给了男人,男人打开了风筒的开关,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江晚临呆呆地望着镜子,镜子中那一个黑色软发的少年,面色微微泛红,双眸非常的明亮而湿润。后面的那个男人,垂着目,一手拿着风筒,一手轻而慢地拨弄着少年的头发,仿佛是在对待着稀世珍宝,认真到着迷的样子。
嗡嗡嗡的声音代替着他们的沉默,忽然间,吹风机被关掉了,那杂音也戛然而止,江无尘低下头来,轻轻咬住少年的耳垂!
江晚临为这突然而来的刺激颤抖了一下,禁不住想要逃开。谁知他这一偏身,却恰好让男人捕捉到了他的柔唇——男人的舌头轻易就撬开了他微启的双齿,深入了他的口腔。
唔……不……我还没有准备好……
江晚临心底挣扎着,身体却软软地被男人圈在怀里。那双有力的手隔着衣服揽着他的细腰,竟都让他浑身战栗,双腿软到站立不稳!他昂着头承接着男人的追捕,液体从嘴角慢慢溢了出来,流过了下巴,流进衣服……心脏跳的声音非常大,一下一下,咚咚咚犹如就在耳边,而且很快,非常快!以至于他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因为心率过快而猝死!
“不……不……等下……”
终于挣扎着从唇角发出了微弱的声音。男人的唇离开了,江晚临则低下头来大口大口喘气!不经意间他瞥到前面的镜子,少年的双颊一片酡红,连眼角都微微泛着红晕,竟让人油然而生疼惜之感。睡袍已经被整乱,连带子都微微散开,那个人的手依旧扶着他的腰,支撑着他虚脱般的身体,在江晚临的目光接触到那个人脸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面颊再次不受控制的燃烧起来!
“等等……等等……”
喃喃着挣扎着离开了男人的怀抱。江无尘看着那个少年走到了沙发边,伸手关掉了台灯,室内一时间陷入彻底的黑暗。江无尘坐到了床边,江晚临重新走回来,轻轻咬着唇站在了他的面前。对面窗户外的淡淡月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照着少年皎洁的皮肤,瓷器一般泛着迷幻的光。江无尘的眼眸微微地撑大一些——少年的手慢慢伸向腰间,解开了衣带,衣带滑落在了地板上,睡袍散开,露出少年仍显稚嫩的胸膛,那两点红樱正在睡袍下若隐若现。
江晚临伸出手,替男人解开睡袍的带子,脱下他的睡袍,只剩下一条底裤。在这空灵的月光中,感觉不到一丝情。色的味道。江无尘怔怔的看着江晚临,好像看着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不敢触碰。直到少年面向他伸出一只手,好像在小心的渴求着一个怀抱,他迟疑了好久才轻轻拉住,在拉住的一瞬间,江无尘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就这样翻身温柔的将少年压在了床上。
“无尘……”
江晚临的声音很低哑,不自觉的唤着那个人。上面那个人并没有回答,只是非常专注地注视着他。那个人,黑色的眼睛非常的深邃和漂亮,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时,好像灵魂都会被吸走,却又有一种饮鸩止渴般的甜蜜与幸福充斥心间,让人甘愿接受那目光的摄食。
“唔……江无尘……”
注视中,那个人忽然俯下头来咬住了他的唇,力气如此大,江晚临知道自己的唇一定被咬破了,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感,只有一丝甜美,流入了口腔,如同罂粟一般让人着迷沉醉,让人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
舌再次伸了进来,在口腔中搅动。江晚临也慢慢开始笨拙的回应着,每一次舌头碰到那个人的舌时都会下意识受惊吓地想要缩回来,结果却被一次次缠住,强势的掠夺着他口中的蜜液。渐渐地,他也开始沉溺于这舌与舌的追逐,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了上面那人的脖子,与那个人一次又一次的深吻。
终于,将他口中的津液全部捕食殆尽,男人的舌才退了出来。在江晚临剧烈的喘息中,男人转而亲吻江晚临优美的脖子,吻住他脖子上细细的项链,这次,男人动作很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路向下,仿佛是给少年一个休息的机会。可是休息的时间并不长,男人的两只手分别穿过江晚临宽大的睡袍袖子,紧紧将江晚临的两只手扣在了床上。
一只袖子里的空间让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男人的皮肤是如此炙热到可怕的,这让男人那平静面容下的情。欲暴露无遗。面对如此强烈而炙热的欲望,江晚临不由想离得更远一些,可是这徒劳的挣扎只是让睡袍从他的肩膀上越滑越下,最后,整个肩膀、整条手臂、整个胸膛都袒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袒露在了那个人深邃的目光下。
男人似乎不愿给他一丝一毫感受羞耻与挣扎的时间,经过锁骨下移的双唇准确的捕捉到了那胸前的两点突起,舌头就伸出去将那一颗卷入口中,反复吮吸啮咬。
那微刺痛而又酥麻的感觉深深刺激着江晚临的神经,他想让男人停下,却怕一开口就会变成不自觉的呻。吟,江晚临唯有紧紧咬住了唇,不敢发出一声。可是□被男人压着,双手又被男人禁锢着,如此他便完全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这种地域与天堂的双重煎熬中,江晚临不自觉就向上抬着身体,好像是挣扎,又好像是主动的承迎,向男人索求着更多更多。
这挣扎的的过程中,江晚临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未经情。事,他的感觉是如此敏锐,男人又是如此不遗余力地挑逗着他,他很快就承受不住了。明明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却偏偏只能呆在沸水里煎熬——一种灭顶般的痛苦充满了他的躯体。
即使到了这时,他也做不到开口卑屈地向男人去索求。视线已经被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模糊,他咬着唇无声的望着上面那个人,默默地请求他给予自己解放。
男人显然早就注意到了少年底裤下面挺立的嫩芽,从那颤抖的上端沁出的液体甚至形成了一片水渍。放开了少年的手,男人的手指挑起底裤捏住了少年的分。身。这直接而来的刺激给江晚临带来的冲击更大,他剧烈颤抖了一下,忽然感觉一个温暖的东西整个将自己的分。身包住!
、UntouchableChapter nine(5)
想不到男人会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江晚临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瞬间空白了。男人的口腔温度很高,灵巧的舌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着他濒临崩溃的欲望。江晚临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交迭而至的快齤感逼疯了,痉挛的双手不自觉就抓住了那个人的头发,破碎的呻。吟声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放过我!放过我……无、无尘……啊江无尘……”
好像终于满足于他的屈服,男人的手快速捋动起来,江晚临还没有从崩溃的神经边缘醒来,又一阵更加灭顶般的快齤感瞬间冲上了头顶,将他所剩无几的神智全部吞灭!
等少年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翻了个面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床单依旧是很干净的,那个人将他的东西悉数吞下了吗?江晚临浑浑噩噩地想着,忽然双腿被分开,什么凉凉的东西碰到了他后面那处隐秘的洞穴。江晚临一惊下意识便向前避开,谁知那个人的一只手臂却环在他的腰间,将他又固定在了原地。当那凉凉的东西再次探过来的时候,江晚临扭动了一下腰,一只手抓住了那个人环在他腰间的手:
“不、不……”
“无尘,我想要看着你的脸……”
男人定定地看着他,夜的帷幕一般黑色的眼睛那样让人痴迷心醉。江晚临慢慢在男人的臂弯中转了一个身,如同甘愿奉献的纯洁羊羔一样正面平躺在了男人身下,仰视着那个人俊美如神灵一般的脸。男人慢慢分开了少年的双腿,私密之处袒露空气之中的凉意还是给少年带来了巨大的羞耻感,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挣扎,而是伸出手去,拉住了那个人的手,将五指与那个人的五指交叉手掌相扣,好像这样就可以得到安全感。
“爸爸,我很怕痛……”
当男人的手再次碰到他的后齤。穴时,他轻轻喃喃地说出来,更加紧地握住那个人的手。男人的动作很轻柔,非常小心的在那蜜齤。穴四周抹上一圈然后才将手指慢慢伸了进去。干涩的后齤。穴有了润滑剂的作用,总算渐渐吸纳了男人的手指,男人的手指在其中慢慢抬动扩张着,第二根手指又慢慢伸了进去。
啊……
当第二根手指进入并开始扩张的时候,一阵阵难言的裂痛终于从下面传了上来。江晚临咬紧了牙不允许自己的痛呼出来,可是依旧难以停止全身的颤抖。感受到了他的痛苦,男人的动作明显停了一下,就在原处非常缓慢地扩张,给少年时间去适应。
渐渐地,江晚临的颤抖终于缓了下来,他的后面已经渐渐开始适应,不再像开始那样感觉到剧痛。男人的手指这才又动了起来,第三根手指又伸了进去……
这样痛苦而艰难的扩张着,江晚临的后齤。穴终于适应三根手指。手指退了出去,接着——另一个更加大更加炙热的东西抵在了江晚临的后面!
那个的尺寸与三根手指简直是无法作比的,江晚临完全无法想象那样庞大的东西怎样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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