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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untouchable无法触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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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到他……”
“呵,家?!——父亲大人,您还以为我们这算一个家?”江晚临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诮的笑:
“那么请问父亲大人,您是以怎样的关系定义江流月——您的儿子?或者说——您的情人?”
话音刚落,江晚临只感觉一个黑影瞬间从窗户冲到了他面前!来不及反抗,脖子就已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那铁一般的钳制,江晚临不仅无法挣脱,甚至连动都无法动一下!
“我、警、告、你——”一字一顿,男人努力压制的低沉声音中释放出极度危险的讯息:“——不要把这些话带到你弟弟面前!”
那双逼至近前的黑色眸子,闪烁着好久未见的狂怒。看着那双瞬间失去理智的眼睛,不知为什么,居然就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的江晚临微微笑了起来,黑色的眸子毫无畏惧,直视着面前之人,一字一句道:
“怎么?这样大声。您就不怕吵醒了隔壁的江流月吗?”
嵌住的力道瞬间再次加重了一些!江晚临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些不自然的红晕。
“我警告你,你要怎么样无所谓!——但是,不要把你从外面学来的一些肮脏的东西带到他身上!即使在一个学校,离、他、远、点——!”
男人的话音落,自此迎来的是从未有过的、长久的沉默。黑暗的眸子紧紧压着那另一双,小小的空间,虽然开着窗,依旧让人感到说不出的压抑!
“呵——”
良久之后,寂静之中,一个莫名意味的单音。那两排刷子一样细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垂了下来,盖住了幽黑的眼睛,好像自此闭上了什么东西。床上的少年仿佛就此安静的沉睡,垂着头,低声道:
“您放心吧,我——不会碰他分毫的。父亲。”
“希望你总是记得今天的话!”冷哼一声,松开手上的力道,男人连一个多余的字都再没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那里“咔!”地关上。额发滑下来遮住了床上之人的眼睛。半晌之后,他忽然就掀开被子,扯出那个一直藏于下面的画本,将最新一页、那原本就要完工的画幅——撕成了粉碎!
、UntouchableChapter two(1)
2。UntouchableChapter two
我——就要死了……
黑暗无光的空间,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意识在海绵一样充满四周的东西间漂浮,完全无法聚拢。
「滴答——滴答——」
失去时间,失去空间,失去味觉嗅觉触觉,唯有那宛若水滴不断落下来的单调滴答声,在耳中无限的放大。
我就要死了……就要死了……
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留恋……这个本不该诞生的生命,这个早该枯萎的世界……
我受够了。
那就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这一次……请让我死吧……
这个时间,居然听到了第二个声音。冰冷的,比第一个声音好不到哪里去,好像藏在这黑暗之下,毫无感情的窥视着这里。那声音让人熟悉,又让人一阵战栗,直直疼到最心底里去。
“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个声音说,“——不要后悔。”
张了张嘴,一瞬间好像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却觉得自己什么也无法说。
对,缄口,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要做。就这样,让自己静静离去吧……
只要闭着眼,沉沉地、沉下去,沉下去……
……我不后悔。
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在心中反复喃喃,伴随一直沉到那黑暗的最底部。好像有什么东西随之滑了下来,掉进了无声无息的深海最深处。
一遍遍喃喃,空洞的喃喃。
我不后悔……
我不……从未曾……后悔……
##
强烈的阳光。江晚临从梦中醒来。
——滴答。
梦中那声音却仿佛还回荡在耳边,空洞得令人绝望。
江晚临转过头去,看着从窗户里汹涌而入的朝阳,明亮的炫目中,愣愣地发呆:
有多久……自己没有再做这个梦了?
结果只是回到这里的第一天,这个梦境就再次缠绕上来——不,或许,说“回忆”更确切一点。
疲倦地眨眨睫,却也无心再次睡眠。江晚临起床来。
今天是星期天,他回来的第二天。
习惯性地伸手从床头柜上取下那块手表,戴在了左手腕。调整一下,让表盘位于腕心,遮住那一道道蚯蚓一样累积在那里的伤疤,然后凝眸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时间还早。
简单洗漱过后,收拾画具,背着画板出门。这个时候江家还是一片寂静,晨光中;装修素雅的房子更显得洁白明亮。好似不愿打搅了这一片安宁,江晚临放轻了步子,悄悄下楼而去。
一路上果然是连仆人都没看见一个。江晚临微微松了一口气。眼看着就到大门了,轻轻换好了鞋子,手正要去开门——
一个冷冷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这么早,你要去哪儿?”
扶上门把的手瞬间僵在了那里。好一会儿,少年才缓缓地转过来半脸,同样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静静道:
“您没有看见我背着的东西吗。”
不知何时站于后面的颀长男人,皱着眉看了看他肩上的画板:
“写生?”
“……”
“你已经高三了。”
“我知道。”
男人再次不耐地皱皱眉,这个动作却丝毫没有损伤他的俊美:
“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
男人的声音顿时扬高了:
“写个生需要一整天、直到晚上?!”
“这些时间远远不够。”
“你——”江晚临一直毫无起伏的声音的回答下,男人忽然间好像什么被惹恼的动物,变得很暴躁:
“——不许骗我了!亲口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与男人没由来的暴躁相对比,那个背过去的影子却很平静。晨光中,全身沐浴在明亮中的少年,宛如洁白的天使。他微微仰着头,一动不动定在原地,良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当寂静悄无声息地吞噬了两人之间的氧气时,他才忽然像打破沉默一样微微侧过脸,勾勒在柔和的光线中的绝美侧面,微微下垂的长睫,缓慢开合的双唇,静静吐出那些冰冷冷的字眼:
“我到底去做什么——您不是不关心吗?既然您只不过希望我给江流月做个好表率,那你就这样告诉他罢——我就是去乖乖写生了,除此以外,什么事情也没有。至于其他的,您忽然一时好奇想要知道更多——对不起,您不是不管吗?——您也管不着!”
说完,转回头,再不停留。开门的一瞬,阳光从缝隙争相汹涌进来,竟让人有些睁不开眼,接着“嘭!”的一声,一切又恢复如初,冰冷冷的铁门已经阻隔了两个人。
也所幸,这时男人面对的只是一扇冰冷无感情的铁门。如果恰巧在此时,恰巧有什么人,站在了男人对面,看到了男人此时此刻的表情——
——帝王也会在他身前下跪,恶魔也会在他面前颤抖。
##
下了山,步行可到的地方,是一带依山而建的渡水槽。年代久远,火车桥一样的灰色渡槽,蜿蜒出没于层层青樾之间,有一处,下面正好是一条碎石小路。小路两岸夹着群山,风景秀丽,尤其在这早上,新鲜的空气中偶尔传来一两声清脆的鸟叫,“鸟鸣山更幽”,更衬得这里清新出尘。
江晚临正是在这儿选择了一个角度,支起了画架。虽然偏僻,每天早上依旧有不少人来晨练慢跑。江晚临在纸上慢慢涂画间,不少人,或是独自一人,或是三三两两,从他面前慢跑着经过,偶尔一两个还会投来好奇的一眼。而江晚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绘画中,丝毫没有留意到。山风清爽,鸟声悦耳,他全心全意投入,像雕琢玉器一样细细打磨自己的笔下世界,不会再想到悲或者喜、荣或者辱,不会再为任何凡尘琐事打扰——这,是江晚临最倾心的状态。
许久许久,江晚临如释重负般缓缓舒出一口气,停下画笔,好像看着恋人一般,江晚临仔细端详着自己这副刚完成的风景画:浅绿的山峦,朦胧的雾霭,无人的小径,古老的渡槽。清新安宁,不知不觉就让人沉浸其中;然而那渡桥斑驳的灰色,仿佛褪色的回忆一般,不知为何竟也生出一份惆怅。
“爸爸、爸爸,这个大哥哥在做什么?”
男孩子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江晚临的沉思。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运动装的高大男人,牵着一个大约只有五六岁的男孩子,正站在江晚临画架的不远。
俊美颀长的男人,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依旧身形挺拔。那张五官深刻冷冽的脸,平素大约也是不苟言笑的,此时面对着男孩子却露出非常温和的笑容,耐心道:
“大哥哥在写生。”
“写生、写生?”
“写生……就是画画儿。”
“画画?我喜欢画画~~我们过去看看大哥哥在画什么吧~”
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些为难的神色:“大哥哥在专心画画,我们不好去打扰……”
江晚临此时精神正恍惚了一下,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没等他自己反应过来,他已经取下了夹子下的画幅,递到了那对父子面前:
“没事的,我很乐意给他看看。”
那个父亲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感激的接过去:
“看,大哥哥画的渡槽,画的多好。小心点,别把大哥哥的东西弄坏了~”
男孩子抬起手小心翼翼地从父亲手中接过画幅,明亮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手中的东西:
“嗯,大哥哥真会画画~我也想像大哥哥一样……”
“喜欢吗?若是喜欢便送给你了。”江晚临再次脱口而出。说完,连自己都微微惊讶,随后又了然。
男孩子听闻非常开心,而孩子父亲却有些犹豫:
“这样、恐怕……”
“没事的。我也很喜欢这个孩子。”江晚临淡淡道。
目送着那对父子捧着他的画欢天喜地走远,江晚临缓缓收回目光,俯首静静收拾起画具。不知何时,心中那份惆怅又再深了一些,几乎侵入骨髓。江晚临忽然有点惘然:今天来这里写生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UntouchableChapter two(2)
此时已时近中午,当时急着出门,江晚临连早饭都还没有用过。随便在附近一家餐馆把早中饭一同解决了一下,然后就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速写,近下午三点的时候,江晚临再次收拾画具走出公园,上了一辆公交车。
公交车颠颠簸簸,行了大约三四站路,江晚临下车后又步行了一段距离,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冷清,明显已经远离了市中心。熟练地穿梭在弯弯扭扭的小巷和老旧居民楼间许久,江晚临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门面前停下,上面,同样歪歪斜斜的旧牌子,写着几个字:「千唐唐手術館」。(*唐手术就是空手道,我私心直接用了这个名字=_=)
此时下午三点半,进入馆里,果然一个人也没看见。江晚临也没跟任何人招呼,径直进了更衣室,不久之后,一个一身白色道服、腰系黑色段带、身形颀长的俊美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若只是站在外面,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门面破破烂烂的道馆,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场地。而江晚临此时已经感觉有些迫不及待了,心中一种被强行压制的情绪,急切地想要寻找地方发泄。简单的热身运动后,例行动作练习,动作结束后,吊在道场左边的一排沙袋就成了他的目标。
年仅十八的少年,五十多公斤的沙袋在他的脚下、拳下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强大到恐怖的爆发力使上方吊着沙袋的天花板都簌簌作响。仿佛想通过这个办法发泄出心中所有的压抑,江晚临几乎拼尽了全力,方式近乎自残。到最后,他累得全身脱力躺倒在地板上时,如小溪一样流下来的汗水,早就浸透了他的道服。
“嗯哼,啧啧,终于停下来的啊,这样最好,我可不想沙袋跟上次一样被你踢飞了。”
慢悠悠的声音,一个随随便便套着身道服、拿着个挠痒痒的长木手的干瘦老头子优哉游哉地走过来,在江晚临旁边盘腿坐下,啧啧地打量着少年。
平躺在地板上的少年大口大口喘气着,汗水依旧止不住地汹涌而下,浸湿了下面的垫子。黑色的眼睛找不到目标地望着上方,没有搭理老头的话,仿佛自顾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道:
“唐一刀,我要加课。”
“嗯哼,又急用钱了么?”被直呼姓名的老头了然般瞥了少年一眼,“开学了你还有时间过来啊哈?”
“时间可以凑。周三下午课外活动,正好可以接五点到六点那一班课;再加上周日下午四点到五点那一班,一周带两次课没有问题。”
“是么?”唐一刀百无聊奈一般拿痒痒挠敲了敲江晚临,然后伸到自己背上挠起来,“你说有时间就有时间吧,反正我这边从来缺人手。不过——你存在我这儿的钱数目可已经不小了,还急着赚钱干什么?准备上完高中就拿这笔巨款去挥霍人生么?”
江晚临依旧眼睛直直看着上方,思绪仿佛早已经游走,根本没有把唐一刀的话听到耳里,也没有去回答。
“算了,知道跟你们这种年纪的小鬼讲了也白搭。”唐一刀又拿痒痒挠在地板上敲了敲,袖手站起,从上面悠悠俯视着少年:
“不过顽固到像你这样的,也还真没见到过几个。今天的话,我只说一次——三思而后行,不要后悔。”
后悔……会后悔吗……?
长长的睫垂下来,江晚临缓缓闭上了眼睛:从那一天起,不论后悔不后悔,一切都已经注定了。即使后悔,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太远,再也、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这次大约的确用力太猛了,休息了这么一阵,江晚临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时,依旧感觉全身脱力:
“四点半的课,学员们就要来了么?”
唐一刀本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听到他的话顿时停住,转过头来,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除了鄙夷还是鄙夷,那样□裸地把人从头看到脚都是不屑的眼神——除了在唐一刀这个干瘦的老头子身上,江晚临还真没见过!
“嗯哼,你想教?——你想教我还不准呢!看你今天从进入道馆直到现在都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孩子们都被你吓跑了!本来学员就不多!滚去洗个澡从后门溜出去吧!”
唐一刀说完,也不看江晚临的表情,悠悠转身,怎么来的又怎么去了。看着他一身松垮垮的衣服、拿着个痒痒挠优哉游哉逐渐走远的背影,江晚临再次一阵无言——
——人们踏破门槛想要拜师的就是这样一个糟老头?!
洗完澡换回原来的衣服从道馆出来,江晚临已经感觉神清气爽多了。四点多,时间还嫌早,然而再去做别的事情恐怕也没必要了,干脆就提前一点,往下一个目的地动身。
下一个目的地与这里相比,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江晚临搭地铁过去,也花了两个多小时。下了地铁走两步,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与之前老旧居民区完全不同的地方。虽然夜幕才刚刚降临,这一条白天一片沉寂的街,已经微微显露出不耐的躁动了。一个个看过去,五光十色的招牌有少许都已经早早亮了起来,薄暮中绚丽的颜色,丝毫不去掩饰妖冶与张扬。
面对这么多形形色色的邀请,江晚临只是冷冷地扫一眼,匆匆过去,最后,在一个写着简单「战栗」二字的店面前停了下来。不同于别的店露骨的风骚,这家带着一种深沉却致命的诱惑,如同罂粟,难言的美妙直达心间,让人不禁颤抖。
现在不过六点多,这里还没有开门。江晚临轻车熟路径自走到了一边另一条幽僻的小巷子,「战栗」的后门,门果然微微开着。江晚临刚想迈步进去,一个男孩子懒洋洋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男孩子穿着随意的T恤,踩着拖鞋,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朦胧,显然是刚醒的模样。他懒懒地从店里面挪出来,一手提着一个巨大的垃圾袋,大概正要拿出去丢。忽然抬头,看见身前之人,原本一条线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圆,霎时间满面通红,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江、江晚临大哥……!”
不知为什么,江晚临就觉得今天的男孩子跟自己往常看到的不太一样。也许是因为自己每次对他的一瞥,他都是衣着光鲜地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像今天这样“邻家男孩”一样甚至有些邋遢的他,倒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叶、叶子大哥叫我粗去丢、丢垃圾……”
说着局促地举起两手的两个巨大垃圾袋,刚举起又好像觉得这样把垃圾给别人看不礼貌,脸顿时更红了一些,看到江晚临投过来的目光,更加窘迫得无地自容,手中的东西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嗯,琥珀你去吧,我自己进去找南叶就好。”江晚临适时微微地点点头,淡淡的说。
而男孩黑色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惊喜,依旧有些结巴地喃喃着“是、是的、是我……”,江晚临已经把他丢在一旁自顾进店去了。
、UntouchableChapter two(3)
此时「战栗」的老板南叶正站在吧台后面一一擦拭着酒杯,看见江晚临进来了,面上闪过惊讶,然而很快就笑着道:
“哟,你今天怎么来了~~你上次说开学就不过来了,我还以为几个月都看不见你了呢~”
江晚临上前来,在南叶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今天来只是来跟你商量一下今后继续来这里工作的事,你营业之前我就要回去了。”
“怎么?走这么早?”
江晚临沉默地看着吧台,过了一会儿,道:“离我住处太远了,回去要两个多小时,必须早点走。”
两人间一时不由得有些沉默。南叶也没再说什么,转过身,在身后的架子上“乒乒乓乓”鼓捣起来,过了一会儿,一杯幽蓝色的酒被推到了江晚临面前。
江晚临端起酒杯,先浅尝了一口,然后放下,道:
“不错。什么名字?”
南叶笑着继续擦拭起杯子:“好不好,在大调酒师江晚临你面前我可不敢说。我只不过调出了对你心情的酒,酒的名字,还等着你来取呢!”
“能调出对客人心情的酒是很重要的一步。”江晚临淡淡道。
“不说这些了。”南叶放下手中的杯子,“你说你要回来继续调酒了?这可太好了嘛~~你没来的这一个多星期,我都快愁死了~原本好大一批客人可都是冲着你来的啊,你走了谁来撑场子?”
江晚临却连眉都没抬一下:“少信口开河。我只不过现在缺钱,不得不继续回来给你打工。”
“嗯哼,你不信?因为你走了伤心的人,没有一群,至少也有两个啊~”说到这里,南叶自己好像很神秘一样的笑了:
“其中一个嘛,就是区区在下啊~~至于还有一个~~~”南叶忽然拿目光朝江晚临后方示意了一下,江晚临霎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僵着脖子没有转头去,而南叶的嘴角却咧得更开了,提高了声音,朝着后面道:
“嘿!害羞个什么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偷看了半天了么!”
这才听到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一会儿却依旧没看到人上前来。南叶忽然压低声音问:
“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么?”
“琥珀。”
“嗯哼,不容易。上一次你把他叫错,他可是连着几天都跟客人没好脸色,啧啧~冤枉……”
低声说话间,那个人影终于移到了江晚临的旁边。是那个江晚临在门口碰到过的男孩子,此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梳好了头发,恢复了往日的光鲜,然而也没有台上那么的神采飞扬,而是一脸紧张万分的样子,低着头腼腆地道:
“叶子大哥,江、江晚临大哥……”
“噗~~~~~~~~~~~!”南叶首先忍不住笑了,道,“琥珀,你在那里偷偷看什么,是想偷懒对吗?今晚的表演你想好了没有,上不上?”
“我、我没有……没有偷懒……”琥珀顿时又红着脸急急忙忙解释起来,“今晚的表演、我身体、的确有点不舒服……”
“噗~不舒服?”南叶又笑了,江晚临看着他那笑容,脑海里跳出一个词,除了奸诈还是奸诈!
“那可就真可惜了,你江晚临大哥,今晚好不容易来这里,就想看你表演呢~你这下偏偏身体不舒服,他岂不是要扫兴而归了?”
“江晚临大哥今晚会看我表演吗?”男孩子眼中顿时亮起希望的火花,直直望着江晚临。而江晚临只是低下头去喝起杯中的酒,不做表态。
“好!既然江晚临大哥在场,今天我无论如何都会表演的!!”男孩子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江晚临大哥到时候你一定要在台前啊,我会把今晚的第一朵花送给你!”
江晚临没说话,而男孩子已经再次露出一个梨花般的笑容,冲他挥挥手:
“那我就先去准备了,江晚临大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男孩又急匆匆地跑开了。眼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拐角,南叶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你果然好用!我为了求这个小祖宗表演,每天早早晚晚都不知磨了多少道了,他一点没松过口!今天你一来……”
“——啪!”
一叠什么东西打在了南叶面前的台上,阻断了他的笑声。江晚临按着那一叠塑料的酒单,没有表情的脸没有看向南叶,冷冷道:
“下不为例。”
“呵~”南叶勾着眼睛斜睥他,“怎么你心疼了?”
“不是。”江晚临“刷!”的又收回手下的东西,慢慢喝着杯中的酒,“只是不喜欢这样被人利用。”
“噗~你居然会解释,不会真心疼了吧?”南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好吧好吧,刚才只是我开个玩笑,我道歉!我们来说正事,你说回来工作,什么时候回来?”
“周三、周末……”江晚临说到这里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顿住,然后微叹一声,“……我不太确定,周末也许只能抽一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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