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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带着系统来和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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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岳盛海坚持他的态度,到最终,星际联盟组织为了两大星球的存亡,一定会向艾菲尔施压。碍于星际强大组织的威慑力,艾菲尔只能无条件交出她的科研成果。
而且,根据珍妮的信息,暮都盟国几千年来一直都是女多男少,平均分配的话,一个成年男子至少要娶三到五个女子,因此,暮都对于同性恋者、尤其是男同,一直都是反对和禁止的,国家法律甚至还有严惩男同的律令。
岳悦想不通的就是这里,岳盛海身为盟国内阁成员,绝非等闲凡人,怎么会轻易答应这种条件?
怀着这样的困惑,岳悦迎来了他与齐嘉慕的婚礼。
婚礼当天一大早,齐嘉慕的父亲齐衡、易坦思星球总军部部长,才姗姗迟归。
墨蓝色的军装,肩章与左胸前佩戴的勋章,都是岳悦从没见过的。当然,他在地球的时候,对军人的这些代表等级的标志也不熟悉。
“岳悦,对不起,实在是公务繁重脱不开身,直到今天才匆匆赶回来,你不会怪爹地吧?”
出乎岳悦的意料,这个黑发黑眸、看起来钢铁一般的男人,说话竟然是这么温和悦耳。看来,大哥齐嘉瑞不仅全部遗传了他父亲的外貌,连温柔的个性也全部继承了。
哎,一家人都是这么温和易相处,怎么偏偏生了齐嘉慕那个异类?
“您太严重了爹地,您那么忙,能抽空回来参加婚礼,我已经很感激了。”
齐衡怔了一下,笑道:“没想到岳悦是这么懂事的孩子。”转过身看向齐嘉慕,笑容一下子就收敛下去,异常严肃,“嘉慕,把你那个臭脾气给我改改,对岳悦要好点,如果我知道你对他不好,看我不收拾你!”
齐嘉慕气呼呼地瞪着岳悦,最后不甘心地冲齐衡说:“我知道了爹地!”
呵呵,看来齐嘉慕的软肋就是他的家人。
岳悦和齐嘉慕今天都穿了白色西装。岳悦长相俊秀,身形趋于少年的瘦弱,西装减少了他少年的稚嫩感,增添了一分稳重。齐嘉慕遗传了母亲银发金瞳的混血容颜,俊美无疆。继承了父亲高大笔挺的身材,拥有出类拔萃的气质。撇去他那火爆的个性,还是很赏心悦目的贵公子一枚。二人站在一起,真正善心悦目,般配无比。
“来,你们俩戴上这个。”艾菲尔身穿一袭玫瑰色一字肩礼服,高贵典雅,手中拿着一朵花和一枚类似勋章的东西款款走来。她将花朵别在岳悦的胸前,将刻有狮子和利剑的徽章佩戴在齐嘉慕胸前。
岳悦突然明白了花朵与徽章的意义。
花朵美丽而弱小,代表需要被呵护的一方。而徽章上的狮子乃是兽中之王,利剑有披荆斩棘的力量,二者结合代表了保护弱小的一方。佩戴这两种标志,便能让宾客们很容易就区分开同□人在家庭中的角色,真是有够别出心裁的。
十点左右,宅邸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齐家的地下停车场停满了各种车辆。前后两处院落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布置完整,充满了喜气。一共八张椭圆形自助餐卓,摆满各类食物、水果以及酒水。机械女仆穿梭于并可之间,服务周到体贴。
岳悦站在以鲜花搭成的仪式台下,看着这一切,心想,看来现在的婚礼跟过去也没有多少变化。其实他也只见过男女结婚的场面,要么中式,要么西式,俩男人结婚他听都没听过。但是看现在的情形,这场婚礼应该还是趋于地球时期西方文化的白色风格。
虽然齐嘉慕今天是新郎,但依然备受女性关注,即使黑着脸,也不能阻止那些女性对他的围追堵截。
岳悦再一次惋惜,如果是跟自己心爱的人结婚就好了!下意识朝齐家大哥齐嘉瑞看过去,只见他正微笑应酬着一位客人,他身边站着一直未曾笑过的林炎。
“别看了,我大哥只爱林炎一个人,你就靠边站吧。”
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齐嘉慕斜睨着岳悦,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岳悦脸上一讪。
“怎么?你还真喜欢我大哥啊?”
齐嘉慕看到岳悦略心虚的表情,像发现了什么大新闻一样,猛地弯腰凑近他。岳悦反应不及没有躲开,两个人的脸部距离一下子缩短。
近到咫尺的距离,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两双互瞪的眼睛,一黑一金,彼此倒映着对方的容颜。
“你突然脸红什么?”齐嘉慕受惊一样拉开与岳悦的距离,“我、我又没想对你怎么样!”
“我、我也不、不知道啊!谁让你突然靠过来!”
岳悦脸红得滴血,不知为什么,那么近距离的看着齐嘉慕,看着他金色的美丽的瞳孔,脑子里突然就放空了,像是受到蛊惑一样无法移开视线,身体僵硬,脸上不受控制地发热。
齐嘉慕震惊地瞪着岳悦,慢慢的,像是会传染一样,居然也脸红了。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大骂一句“莫名其妙”转身快步离开。不,说落荒而逃还差不多。
岳悦拍拍脸,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
十二点的时候,司仪宣布婚礼仪式开始。
牧师就位,台下坐满观礼的宾客。
齐嘉慕和岳悦一左一右站在牧师面前,聆听牧师朗诵婚礼的颂词和祝福。
“爱情不分国籍、年龄、身份……”牧师按部就班地念了一段婚礼主持词后,将严肃的目光对准了齐嘉慕,“请问新郎,无论贫穷、疾病与任何环境,你都愿意用自己的心终生爱护你的妻子、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吗?”
“……那个,我、愿意!”齐嘉慕果然还是对这段婚姻不甘心,被牧师问到的时候,表情极度僵硬,甚至说到“愿意”二字的时候,他都有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小齐,傻兮兮的。”台下观众席前排,林炎语调低缓、冷淡地悄悄对齐嘉瑞说。
嘉瑞侧首笑看着爱人,悄声回应他,“是很傻,不过他要是不傻,就是不是我弟弟了。”
林炎侧过头看着嘉瑞,“你,很得意。”
“呵呵!”嘉瑞用额头碰碰林炎的脸,在他耳边低声说:“当然,因为得到你的是我啊!”
林炎扭过头不看嘉瑞,但脸上微微泛红。
牧师问完齐嘉慕,面向岳悦,“请问新娘,无论贫穷、疾病与任何环境,你都愿意用自己的心终生爱护你的丈夫、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吗?”
岳悦斜睨了一眼齐嘉慕,见他竟然朝自己翻了个白眼,心下一阵无奈,木讷地答道:“我愿意。”
牧师完成这项程序,慈爱的微笑,对齐嘉慕伸出手:“那么,就请新郎对你的妻子大声说出你的誓言吧!”
“啊?”齐嘉慕瞠目结舌,妈咪没有告诉他婚礼中有这道程序啊。他无措地看向身边岳悦,发现对方正看好戏一般微笑着、极其淡定地跟自己对视。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相信有很多人在等待着这一刻。
可是——
“什么狗屁誓言?”齐嘉慕气得一拳砸在牧师面前的神台上,怒目圆瞪,“老子不会啊!”
“噗哈哈……”台下笑成一片。
林炎侧头看向齐嘉瑞,“那个,是你,临时加进去的。”
嘉瑞笑得不可抑制,“小炎,你太了解我了。”
林炎面无表情,看着周围的人笑成一团,看着齐嘉慕出丑,看着岳悦冒出一脑袋的黑线,“嘉瑞,你是个,以整蛊弟弟,为兴趣的,恶劣的人。”
嘉瑞收了笑容,凑近林炎,低声说:“那只是小小的惩罚。”
林炎移开视线,“幼稚!”
就在台下众人笑得不可开交之际,岳悦伸手将齐嘉慕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无奈而不情愿地对牧师说:“誓言什么的,由我来说也差不多吧!反正都是男人。”
“呃,好吧,请说。”牧师被齐嘉慕那一举动吓坏了,台下观众笑成一片,他已经有种控制不住局面的尴尬和难堪,现在新娘主动提出要对新郎诉说爱之誓言,他岂有不赞同的道理。
岳悦把视线对准呆怔的齐嘉慕,说:“我,岳悦,今天在此起誓……”誓言什么的,只是做做样子,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神鬼之论应该早就不流行了,所以,就算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也不会应验吧,“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不论贫穷、疾病、还是灾祸,我都愿意与你一起面对,直到满头白发、呼吸停止的那天。”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林炎淡淡地说:“很感人的,誓言。”
嘉瑞遗憾地摇摇头,有些不太甘心,“哎,没让嘉慕那小子出丑,太没劲了。”
“他,已经献丑了。”
“那才几分钟而已,时间太短了。”
“幼稚!”
台上,齐嘉慕瞪着岳悦,半晌后蹦出一句:“你开玩笑吗?我本来就一头白发。”
“……”岳悦深呼吸三次,还是没忍住火气,“齐嘉慕你丫是白痴吗?回应我一句‘我也爱你’你会死啊!”
台下再次静逸两秒,而后齐齐笑翻场。
艾菲尔靠在丈夫怀里,无比欣慰,“感情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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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洞房
在宾客们的哄笑声中,婚礼仪式进行到了最后的部分,亲友送祝福。
齐嘉慕咽了咽口水,朝岳悦递了一个很奇怪的眼神。岳悦不明所以,根据他的所见所闻,新人交换戒指以后,应该就没什么要走的程序了。可是看齐嘉慕那眼神,似乎最后这一部分,有点耐人寻味的意思啊。
很快岳悦就知道这所谓的接受亲友祝福是何意了。
只见所有的客人都端了一杯酒自觉排着队,手上还拿着一截什么带子,依次走上台来。
岳悦好奇心大起。
第一位客人走到他们面前,微笑着说:“新婚快乐,祝你们的爱情长长久久!”然后,将手里的酒淋到岳悦和齐嘉慕头上,又将那截带子一样的东西挂在岳悦的脖子上。
这就是所谓的祝福?!
岳悦的表情进入石化状态。
紧接着,后面的客人陆续上台来,每个人都用酒来淋他们,并给他们戴上那截带子。不一会儿,俩人就被淋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轮到齐嘉瑞和林炎的时候,岳悦惊愕地看到他们二人分别提着一只小桶。
齐嘉慕不可思议地指着他大哥说:“哥,你不是吧,你跟炎哥竟然拿桶来淋我?岳悦就算了,我是弟弟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林炎说:“酒泼的越多,祝福越深!”
齐嘉瑞笑眯眯地,“是啊,小炎可是十分希望你跟岳悦会像我们一样幸福呢。”
不知怎么回事,岳悦看到齐嘉慕的脸黑了,瞪着他哥哥的眼神隐隐不善。可他还没来得及深想,林炎便将他手里一满桶酒劈头淋下来。
“……”
林炎把那截比别人的长了三倍的带子绕到岳悦的脖子上,说:“肠子,酒,代表长长久久(肠肠酒酒)。祝你们幸福!”
岳悦低头看着脖子上这厚厚一打他以为是带子的东西,惨白了一张脸,颤声问:“请问这是什么动物的肠子?”
“猪。”
“呕……”
婚礼在岳悦的狂吐中结束。
入夜后,宾客渐渐离去,艾菲尔和齐衡夫妇、齐嘉瑞和林炎夫夫在前院送客,齐嘉慕象征性地跟着家人送了一会儿客,便不耐烦地返回到客厅,褪掉西装和领带,摊在沙发里不愿动弹。
岳悦被告知挂在他脖子上的“带子”原来是猪的大肠后,便狂呕不止,导致身体虚脱,被机械仆人送回卧房休息。
客人走光后,艾菲尔倒了一杯水给嘉慕醒酒,然后上楼看望岳悦。
岳悦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猪大肠,其原因要追溯到他小时候在孤儿院时,有一次无意中看到屠夫杀猪。屠夫一刀划开猪的肚子,极其麻利地从里面拉出还装着大便的肠子,一边将肠子翻过来,一边将猪粪便抖落在一只木桶里,然后扔进装有清水的大盆。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们平时吃的炸大肠居然这么恶心。
从那以后,他看见猪大肠就恶心,这几乎成了他那次看见杀猪后的后遗症。
艾菲尔端着一杯温水进房来,岳悦躺了一下午,也差不多恢复精神,便坐起身来。
“好点了吗?”艾菲尔将水杯递给岳悦,“一下午没吃东西,先喝点温水。”
“谢谢妈咪!”
虽说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但是岳悦目前还不想吃东西,只要一想到那种恶心的东西一直就挂在自己脖子上,他就忍不住犯恶心。
接过水杯将水喝光,空虚的胃感觉温暖了不少。
艾菲尔又关心地询问了几句,便拿着杯子下楼了。
因为没吃东西,岳悦这会儿浑身无力,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他竟然开始浑身发热,真的很热,就像掉进了火堆里一样。
来回翻了几个身,岳悦实在受不了,便坐了起来。他双手捂着脸,呼吸越渐急促,身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嗤咬,极度难受,而且,最让他困惑的是,他竟然硬了,心痒难捱,无比渴望有谁将他紧紧抱住。
“嘉慕,岳悦不舒服,你赶紧回房照顾他吧。”艾菲尔一下楼就对齐嘉慕说。
嘉慕啧了一声,坐正身体,蹙眉道:“不舒服直接躺着就行了,还要我去伺候?”
齐衡咳了一声,正色道:“妈咪让你去你就去,岳悦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爱人,他身体不舒服,你做丈夫的怎么能置之不理?听话,赶紧上去看看。”
齐嘉慕板起脸,不甘不愿地磨蹭着站起来,目光留言地扫过正与哥哥嘉瑞聊天的林炎,颇恼火地抓起西装外套,赌气一样地上楼去了。
“真是的,凭什么要我来……”
嘉慕推开卧室的门,抱怨的自言自语还未说完,便被床上的一幕震在原地。
房间的光线并不强,而是从墙壁上氤氲而出的微光,暖色系橘色,朦胧温馨,透着暧昧与旖旎。而在这迷蒙的空间里,岳悦正靠坐在床头,双颊绯红,半睁的黑色眸子如浸在莹亮的清泉里一般湿润且迷离,微张的唇瓣像玫瑰花瓣一样红透,白色的衬衣凌乱不堪、松松垮垮挂在他手臂上,露出整片白嫩嫩的胸和精致的锁骨,下、身不着寸缕,双腿大张,右手正握住他双腿间的小东西上下撸动,偌大的空间里充斥着他急促难耐地呼吸和低吟。
这家伙竟然在□。
一滴冷汗从齐嘉慕的额上滑下,这样的岳悦,香艳又火辣,充满了肉、欲的气息和蛊惑,让血气方刚的他血脉喷涌,无法自抑地红透脸颊,连呼吸也开始不稳。
嘉慕挣扎着让自己清醒过来,第一反应是赶紧关紧卧室的门,岳悦这种样子,可不能让他家人看到,要不然就丢大脸了。
“喂,你怎么了?”
男人有生理需要很正常,可岳悦这种样子显然是不正常的。齐嘉慕不是浪荡子弟,但也不是啥都不懂的童子鸡,岳悦这模样,明显像是吃了情药所致。
岳悦正沉浸在快感之中,根本无暇顾及齐嘉慕的询问。他已经完全迷糊了的神智,只知道身体里奔腾的欲望叫嚣着没处发泄,身体犹如浸在烈火中,像是要被烧得熔化掉那般闷浊难受。可是,仅凭自己一只手那样撸动,他根本无法抵达巅峰,不一会儿便倒在床上,开始低低地抽泣。
齐嘉慕小心翼翼地靠近,听到岳悦带着哭音呢喃:“抱我!抱抱我!谁来抱我,好难受!”最后甚至开始抽泣。
齐嘉慕心说这可遭了,这种情况要叫他怎么办?看岳悦这么难受,他心里真特么复杂。现在不是去追究是谁给岳悦吃了情药的时候,该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这家伙舒坦下来才行。而且,一直这么对着岳悦,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实在是岳悦这个样子,太勾人了。
嘉慕转身去开门,心想,这种事只能去求助大哥。
可是,房门却怎么都无法打开了。
“搞什么?”齐嘉慕傻眼了,他是关了门没错,可他没有反锁,不至于打不开。除非是谁从外面用钥匙将门锁住,“操!这种时候开什么玩笑啊!”嘉慕发疯地敲门,大骂:“喂,是谁这么无聊?给老子开门。妈!爸!”喊了半天,敲了半天,根本无人来应。
齐嘉慕于是明白了,岳悦中了情药,门被反锁,这一切应该都是他妈妈艾菲尔的安排。
“妈咪,难道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齐嘉慕对着房门难过地说:“我很清楚炎哥是大哥的人,我再不成器,也不会低劣到撬自己亲哥哥的墙角啊,您怎么就非得用这种方式捆住我呢?”
嘉慕正难过之际,岳悦从床上爬下来,蹒跚着走到他身后,将他抱住,嘴里无意识地呢喃:“是谁啊?是谁?求你抱我一下吧!”
嘉慕身体一僵,岳悦裸着的身体烫得惊人,即使隔着一件衬衣,他也能清楚感觉到那几乎能灼伤人的高温。
“求你了,抱抱我吧!”
欲望驱使了意识,岳悦喘着粗气不断摩擦齐嘉慕的身体,发烫的嘴唇不断在他后颈上胡乱亲吻,双手伸进他的衬衣里,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地抚摸。
尽管知道那是药物作祟,但是岳悦如此主动,急切不耐的在他身上寻求快慰,判若两人的媚姿实在让人难以抗拒。齐嘉慕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也不是禁、欲主义者,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
“岳悦,你冷静点!”齐嘉慕转过身,掰开岳悦双手。
他还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去上这个男孩,如果岳悦是个很随便很轻浮的人,他可能乐意之至,可他不是。而且,他不爱岳悦,相信岳悦也不会乐意在不相爱的情况下与他发生肉、体关系。
哪知道岳悦现在根本听不到齐嘉慕说话,被他禁锢了双手,他便加显出不耐,不顾一切的挣扎,挣扎不开,就把头埋进齐嘉慕胸口里,滚烫的嘴唇贴上他带着微微凉意的皮肤,小巧的舌尖笨拙的舔舐,甚至还用牙齿去咬。现在的岳悦只想追求快、感,但又得不到充分满足,只好像个小兽一样,不管不顾的乱来。
这么热情主动的岳悦,不管怎么看都好可口。
齐嘉慕觉得心中最后那一点坚持已经开始坍塌,就连禁锢岳悦的双手都开始无力。
“很难过,抱抱我吧,一下就好,求你了。”岳悦带着哭音的呢喃近在咫尺,听起来那么痛苦和无助。
“操!”齐嘉慕再也无法忍耐,把心一横,猛地抱起岳悦快步走到床边,两人一起跌进床里。
嘉慕撤掉还挂在岳悦手肘上的衬衫,低下头去,一口咬在他白皙的胸膛上,蛮力的吸吮他樱红可口的两点。
岳悦因此而猛地发出一声高亢但甜腻的呻、吟。
两人一上一下,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岳悦赤、裸全身,齐嘉慕的头埋在他的胸前,左手搂着他的腰,右手伸在他的两腿间活动。俩人热情似火,齐嘉慕吸吮岳悦胸膛和脖子的湿糯声,交缠在一起喘息声,肌肤相贴而摩擦的声音,岳悦断断续续、带着颤抖的呻、吟声,让这温暖的空间里不断的升温。
没多久,岳悦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近乎尖叫的声音。
嘉慕拿起自己的右手,一片粘腻。
“岳悦,清醒点了没?”嘉慕在岳悦耳边轻声询问。
也许是已经出来过一次,岳悦仿佛恢复了一点点神智,听到齐嘉慕的话后,居然微微的点了下头,果真没再有剧烈的动作。但是齐嘉慕知道,药效还没有过去,岳悦的下面还硬着,虽然他安分了不少,但也还是不断的有小动作,全都透着难耐和痛苦。
齐嘉慕看着既乖顺又控制不情、欲的岳悦,忍不住亲上他的额头。他将岳悦抱进浴室,脱掉自己的衣物,简单的为岳悦做了清理,将他压在洗手台边,从后面慢慢进入他的体内。
进入的那一瞬,岳悦忍不住“啊”的叫出声,似是满足和欢愉,又似是痛苦和隐忍。随着齐嘉慕猛烈的撞击开始,那种甜腻得充满情、色意味的呻、吟就再也没停下来。
“岳悦,你舒服吗?”
“啊……哈……哈……”回答嘉慕的,只有岳悦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齐嘉慕喘着蹙起,狠狠一顶,顺便又将岳悦的右腿拉高向后弯折让膝盖搁在洗手台上,只剩下他的左脚独自站立。
如此羞耻的姿势,更多的显露出那个被齐嘉慕进入的地方。
看着自己与岳悦相连的、湿漉漉的地方,嘉慕只感到更加亢奋,进而越发猛烈的挺动,右手压着岳悦的右腿,左手放开他的腰,探到他的前面,掌握好力道握住他的坚硬,以自己大力撞击的动作带动他的身体前后晃动,因而他前面硬挺也在他手中滑动。
前后夹击的致命快感,逼得岳悦更加高昂的尖叫了一声,近乎哭泣。
洗手台前面是一面大大的防雾镜子,清晰的照映着岳悦绯红的面孔,紧蹙的双眉,被情、欲左右了神智而显得迷离空茫的黑色眸子,微张的双唇因为淋浴满是水光,红润欲滴,性、感诱惑到极致。
齐嘉慕从镜子里看着那张唇,忽然间很想吻上去,但是他忍住了。
不是他深爱的那个人,他是不会亲吻的。
目光集中在岳悦光裸白皙的背上,看着他那形状美好、诱发人触摸欲、望的蝴蝶骨,然后俯下身去狠狠的亲吻。
后背是岳悦的敏感带,被齐嘉慕一吮,立刻引发了他又一阵颤栗。
“岳悦……”齐嘉慕吻着吻着,似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而有些情不自禁般的呢喃着。
终于,在连续十几次的猛烈撞击下,在岳悦快要站不住而往下滑到时,齐嘉慕低吼了一声,俯身紧紧搂住岳悦的腰,大力的拥抱住他,紧绷着浑身的肌肉,爆发在岳悦身体里。
而岳悦,也在同时间,尖叫着射在齐嘉慕的手中。
没有了齐嘉慕的压制,岳悦的右腿滑下洗手台。他整个人都虚脱了,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洗手台上,而齐嘉慕,也叠在他的后背上,两个人都急促的喘息,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
恍惚中,齐嘉慕听见岳悦低低的说了什么,声音黯哑。齐嘉慕抬起头,凑到岳悦的耳畔,低声问道:“还好吗?”
岳悦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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