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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强强)将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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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一心寻死,那我就赐你个秋后处斩吧。”
“何必秋后,你直接杀了我吧。”
池清也来了气,余杭亦这是做什么,句句话说的那么重。
但他转念一想,他的每句话对于余杭亦来说又何尝不重,哪句不是在伤余杭亦的心。他希望余杭亦按着他设定的路走,本身就是对余杭亦是不公平的。他握住牢门的木栏,声音低沉:“杭亦,你恨我么?我不恨你。”
没人回答他。
池清等了好久,里面也没有声音传过来。他该走了,可临走前,他还想看一眼余杭亦,他举起灯盏,看到余杭亦躺在地上,姿势怪异,他急喊:“牢头,过来把门打开。”
“来了。”牢头将门锁打开。池清推开牢头,抢着进去。
牢里有水,他踏着水进去,扶起余杭亦。余杭亦的身子很轻,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他让牢头捡起灯盏来,牢头打着灯盏进来,看到余杭亦身子底下都是血,慌忙把灯盏往地上一扔,就要跑。池清随手捡起地上的碎瓷,杀了牢头。
他借着光,捧起余杭亦的手,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口子,大概是因为余杭亦没有力气,所以这道口子是不断地划出来的,里面还有细小的瓷片。
余杭亦的身上都是伤,胸口还有几处烙伤。池清的手在余杭亦的身上缓缓抚摸,没有一处完好。
他颤了颤唇,好一会才费力说出话来:“是我害死了你。”是他错信了人。
他把余杭亦抱起来,放到略高的石床上,抬头发现满墙都是血字。他捡了灯盏来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他和余杭亦的事,从初进王府,到恩爱度日,再到翻脸,最详细的还是余杭亦在牢里受过的苦,几乎各种刑罚都写在了上面。
62、池清番外(三)
最后余杭亦写着:池清,我死了,有一天真相大白,你会看到我在墙上留的血书,希望你还能念着咱们以前的情分,然后痛不欲生,我也就算是报了仇了,
“你这性子还是……”池清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他笑了笑,点点头:“真是好。你等我,不要走太远。”
池清擦干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出了牢门,他对在审堂候着的狱官笑道:“去把所有的狱卒就过来,本将军有赏。”
等萧峰云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满屋子的尸体,池清的衣袍却是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上一滴血迹。
“我猜你会来。”池清道。没有再给余杭亦换房间,也没有给余杭亦换衣服,萧峰云就是在等他发现事情的真相。
“你的主子是谁?”池清问。
萧峰云打开扇子挡在口鼻前:“每次余杭亦受刑的时候,屋里也是这般血腥味,难闻的很。池大将军不用管我的主子是谁,您要是还喜欢余杭亦,尽管带走了便是。”
他已经在余杭亦身上喂了毒,池清已经重新掌握了兵马大权,那么只要池清还喜欢余杭亦,要想余杭亦活命,就必须给他的主子效力。他其实有机会杀了池清,可他不杀,他就要看池清和皇帝两强争斗,他的主子好坐收渔翁之利。
“你的主子是谁?”池清又问。
“何必管我家主子是谁,我在余杭亦身上下了毒,你乖乖听话,我就按时给他解……”萧峰云低头看看胸口的一根细针,为什么只是一根针而已,他会突然全身无力,说不出话来。很快,萧峰云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不说就不要说了,反正盯着皇位的就那么几个人,我全杀了便是。”池清蹲□上,扳过萧峰云的脸,问:“疼吧?这点疼,怎么能跟杭亦身上的痛苦所比?你不会死的很快,就算有人来了,你也没得救了。”
池清说完就走了。留下萧峰云震惊不已,他想问一问,难道池清不管余杭亦了么?过了一会,在他以为自己要被痛死的时候,看见池清抱着余杭亦出来。
死了。怪不得。萧峰云想要苦笑,但是已经笑不出来了。他太自以为是,以为拿住了余杭亦,就是抓住了池清的弱处,不想才一会,余杭亦会自杀。
池清没办法带着余杭亦的身体出城,他找了处地方把余杭亦化成了一坛灰,背着出来京城,回到了北疆。
贺呈出来迎接的时候,见到胡子拉碴的大将军,在看看大将军背上鼓鼓的东西。他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惋惜,或许余杭亦本就不该出现在大将军的身边。
“大将军请回帐中休息。”
“不必。”池清下马即道:“我已吩咐权城关的将士们动手,你带人今晚出发,在保定府设一道屏,不许南疆的援军过来。剩下的人护卫北疆,以防外敌入侵。越城、冯罗,你二人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干。越城在北疆待命,冯罗随我去权城关。”
“大将军!”贺呈挡在前面:“还是先歇息,您一路辛苦,不急在一时。”
“我不走。”池清不让任何人跟着,背着骨灰往兵营前面走,在那里他和将士们常常与外敌交战。余杭亦闹腾过很多次,想让他带着上战场,他都没答应,这次来北疆,就是为了让余杭亦好好看看沙场是什么样子。
池清跪在地上,抱着骨灰坛看即将落下的夕阳:“等过半个月,我就能让你看到真正的战争,所以你不要心急走太远。”
冯罗跟过来,,默默跪在一旁。
“冯罗,这沙土底下埋了多少咱们的兄弟。”
“很多。”冯罗道:“但是,敌人的白骨更多。”
“可还是死了不是么?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欠他的也没法还。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报仇。”池清站起来,将骨灰坛用布仔细包好,系在背上。“走吧,去权城关。”
“……是。”
贺呈与方庆追过来,池清勒马,笑道:“贺呈,我帐中有些藏书,你往南走的时候,把它们看完。”
大将军的藏书?贺呈与方庆对看一眼,贺呈以为是兵书,忙笑着谢过。方庆却是知道,大将军的藏书中除了有兵书,还有治国一类的书。方庆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等大将军走后,悄悄尾随其后。
“有人跟着。”冯罗压低声音。他是黑甲军出身,是池清一手带出来的兵,他能感受到后面有人跟着,大将军平时一定也能。只是他怕大将军这些天不吃不睡,难以察觉出来。
“是方庆。不要理他。”池清勒马,拿出水囊喝水。
冯罗赶紧掏出干粮:“大将军多少吃点,往权城关还有好几天的路走呢。”
“我不饿。”池清转头看冯罗:“你这性子,和大大咧咧的越城还真是适合。不要怕越城家里,我让你当个什长,难道你就是什长了?等以后,你的官位定然要比越城高,他家里也就不足为惧。喜欢就抢过来,不过。”池清叹口气:“不过,勉强谁都可以,莫要勉强越城。”
“大将军,夫人是萧峰云害死的,您不要太过自责。”冯罗小心地劝道。
池清冷笑:“哪里是萧峰云,他是帮凶,我才是主谋。若是我没有把他送到萧峰云的手里,若是我没有把圈养在我的后院,若是我带他到战场,他就不会死这么惨,也会更快乐些。他到死,也没有自由过,一直都住在他父亲和我给他的囚笼里。”
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适当的放养,会给余杭亦一片天,只要余杭亦想。不过,他手里还是要有根线的。他就是自私,余杭亦永远不能离开他,哪怕是死亡。
冯罗看大将军的神色,不敢再多说话,他越来越担心大将军,想着找个机会和方庆合计合计,大将军若再不吃饭,恐怕连权城关也捱不到。
早些年,池清就开始在回京城的路上买下酒馆茶楼,让他的人在里面经营。这些据点保证了池清等人来回路上的安全。冯罗还在某个茶楼当过一年的跑堂。
他们住进一家自己人开的客栈,上楼的时候,冯罗还没开口,池清就报了一长串的菜名。余杭亦被关在后院,没见过池清的属下,可冯罗他们却是对大将军夫人了解的很深。他听的出来,大将军要的都是夫人喜欢吃的菜。
冯罗让厨子添了两样大将军喜欢的菜,端进大将军的房间。等大将军唤他去收拾的时候,夫人喜欢吃的菜都吃了大半,大将军喜欢的菜一口没动。
冯罗转身就跪倒大将军面前:“您不能这样,我们一心追随您,打仗也好,造反也罢,没人说过二话。您难道就为了夫人一个人,就放弃我们所有人么?”
“起来吧。反一定会造的,我要把皇帝,皇帝的儿子、兄弟们通通杀光。”池清拿布巾擦拭骨灰坛。
“造完反,您还要当皇帝,我们只向您称臣。”冯罗把话讲明白。
池清没有应答,挥手让冯罗出去。
到权城关外,已经有人来接应。那人道:“里面的人已经全部归顺您了,几个不识相的武官也按照您的吩咐,关进了死牢,死牢用石头砌了,里面放了足够他们吃一个月的干粮。”
“砌死了吧。”池清往里走。
那人疑惑的看向冯罗。大将军后来不是有吩咐说别杀死武官么,怎么又改主意了。砌死的话,很快就会窒息而死。
冯罗摇头。
权城关的兵马举起造反的旗帜,京城慌乱一片。京城只有两万兵马驻守,算上皇帝自己的禁卫军,也不足三万人。皇帝急发诏书给南疆的将士,让他们来护驾。前几封让人给劫了,一直到第五封这才到了南疆将士们的手里。可惜,这个时候,京城已经被围了。等他们赶到保定府,也被围了。
池清围了京城,也不着急攻打。而是派人悄悄将皇帝和外敌勾结的事情抄写成易懂的故事,贴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他还把证据给送到了六部的衙门门口,让官员和百姓看个明白。
等到人心浮动的时候,池清这才下令攻城。五万打三万人,领头的武官又是池清,就算是人马的数量反了,池清也不会输。
城门很快被打开,攻城战变成巷战。老百姓们见大将军的兵不伤他们,还在保护他们,都纷纷当了暗哨,时不时给报个信,偶尔还会杀死官兵。
作战的时候,池清的背上永远有个鼓起来的包袱。
朝廷为了要不要同池清谈判的事情吵成一团,到了第三日,眼看大势已去,上朝的人已经只剩下零星几个。文官躲在家里不出门,给池清写投诚的书信,顺便把皇帝骂上一通。武官直接带着人,帮着池清攻占皇城。
围城第七日,皇帝被凌迟,一干皇室男子斩首的斩首,发配的发配,女人通通赶到边疆。第十日,池清登基为帝。第十一日,池清封余杭亦为皇后,用的余杭亦的本名,在国内掀起轩然大波,朝臣纷纷反对,池清依旧不改初衷。第十二日,池清传位于贺呈,带着余杭亦的骨灰往北疆而去。
冯罗方庆跟着去了北疆,他们眼睁睁大将军搂着余杭亦的骨灰,一天天的消瘦,几个月后,无疾而终。
池清死前留下两道圣旨,闭眼的时候还难得的说了一句话。他好几个月都不曾言语一句。
第一道圣旨,命新皇务必将北疆的外敌——褚族灭掉。
第二道圣旨,等他死后,烧了他的尸体,把他的骨灰和余杭亦的骨灰都洒在北疆的战场上。
这道圣旨让众人难以接受,死者该是入土为安,烧成灰都是身染瘟疫的人,罪人死后还会一卷薄席埋了呢,先皇的尸身怎可烧成灰?
冠军大将军冯罗却道:“先皇要和先皇后在一起,先皇后没有入土为安,先皇又如何愿意独自入土,还请皇上莫要为了先皇的旨意才好。”
贺呈这才允了,众人不再争辩。
池清临死前,抱着余杭亦的骨灰,勾唇笑道:“等我死了,你的仇才算是报干净了。你还没有走远吧,我来了。”说完,闭眼,至死,抱着骨灰坛没有撒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结局是上辈子的~余杭亦重生为武将之后,每个人的结局都会不同~
63、番外初遇
余府。
六岁的余杭亦踩着小厮的背翻墙出逃,爬上墙头,拍拍手笑道:“看见没,小爷我也是有武功在身的,小小一堵墙能耐我何?混蛋,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小爷我抱下来。”
小厮苦笑着伸手去抱,余杭亦的小脚踩在人家的额头上,声音稚嫩,火气却足:“谁让你把小爷抱里面去的,小爷我要去外面买糖葫芦吃。”
“别闹了,小少爷,咱出不去的,要是被老爷知道了,小的屁股也就开花了。”
“开花了好。”余杭亦挣扎着不让自己被抱下去,奶声奶气道:“就打的你屁股开花,谁让你每次多嘴把小爷我做的坏事都告诉我爹的。不要抱我,我不下去。”
余杭亦紧紧抱住墙头,誓死不回院里。“你去把我的枣花糕拿来,我要在上面吹着风吃。”
“是,您可不能乱动啊。”小厮欲哭无泪,别人家的小少爷都喜欢读书,偏他们家的小少爷好动,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已经在花园的地上滚来滚去一整日了,全身上下没个干净模样,若教老爷看见了,还不得打死他。
余杭亦趁小厮跑去拿枣花糕,心一横,闭着眼往外跳。
“哎哟。”底下一个半大的孩子正在会周公,被砸中,疼的直叫唤。
余杭亦坐在那个大孩子的肚子上,憋足了眼泪,委屈的吹自己的胳膊,他的胳膊没能摔在这个大哥哥的身上,给磨破了皮,特别疼。
“你放肆……”傅清正要骂,抬眸却见对方是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泪眼汪汪的,好像被砸的不是他,而是她似的。傅清忙推开余杭亦,拍拍自己的衣服:“小姑娘,不能随便往男人的肚子上坐的。”
“小姑娘?”余杭亦被推了个跟头,坐起来啪啪掉泪,边哭边指着人骂:“你才是小姑娘,你为什么要推我,呜呜,疼。”
“你说话的声音都是姑娘家的,不是小姑娘是什么?”傅清理了理衣衫,仰着下巴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质问我。还不快从地上起来,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跟他爹说话一样,余杭亦揉揉眼睛,扯着傅清宽大的袖子站起来。“大哥哥,我要吃糖葫芦。”
“嗯,去吃吧。”傅清甩开余杭亦:“你可别拽着我,我再过几年就该议亲了,你这样,会害我娶不到好媳妇的。”
“媳妇是什么,能吃?”余杭亦扒着傅清不放:“我就要吃糖葫芦,你要不给我买,我就让我爹打你屁股。”
傅清被缠的烦了,蹲下身子哄道:“别闹,我不能随便给你买东西,你也不能随便接受别人送的东西。能给你买东西的,只有你的爹娘,和你的夫君。”
“不。”余杭亦霸道的拦住傅清的路,指着傅清鼻子横道:“我就要你给买。”
“你小声些。”傅清往四周看看:“这里挨着余府花园呢,小心被听见。啊,你是余府的小姐,几岁了。”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偷会懒可真难。
“不是,我是小公子,我六岁了。”
傅清低头算了算,他十三岁就要议亲,倒是眼前的小姑娘才九岁,不可能当他的媳妇。傅清推开余杭亦:“我不能给你买,你太小了。”
“你真小气。”余杭亦懊恼的撅嘴,从自己腰上解下来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塞到傅清手里:“喏,这个宝贝给你,你就领着我去买串糖葫芦吧,求你了。”
“这算什么宝贝,我家小厮带的都比这个好。”傅清扔回余杭亦怀里,从地上捡起他打瞌睡时捂眼睛用的扇子,往巷子外走。
走出巷子,拐到大街上,回头一看,嘿,小家伙还跟着呢。
傅清吓唬道:“你再跟着我,我叫人把你抓起来。”好好的姑娘家,穿的脏兮兮,袖子还是破的,不在闺房安静待着,出来外面算什么样子。
余杭亦嘴一撇:“我不求你,你只管走你的,我自己去买糖葫芦。”
“随你,最好叫拍花子把你给拐了。”傅清扮了个鬼脸。
“哼。”余杭亦侧过头去,却在傅清转回身子之后,迅速跑上前,使劲推了傅清一把,推完准备跑,不幸被街上一个贩梨的小摊绊倒,摔得不轻,坐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小贩的梨滚了一地,回头就踹了余杭亦一脚。傅清看不过去,护在余杭亦前面:“你放肆,他还只是个孩子,又是个小姑娘,你怎么能打他?”
那小贩看这个小娃娃穿的脏兮兮,倒也能看出几分贵气来,再看这个半大的孩子,更不了得,且不说周身的气势,单是身上穿的衣裳,他都没见过几回。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抱着空筐子跑了。
“坏人。”余杭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捡起个梨扔小贩。“大哥哥,我好疼。”说着话,就往傅清的怀里扑,一点都不记得刚才还推人家来着。
“别哭了。”傅清不耐烦哄人。“我给你买糖葫芦去。”
“好。”余杭亦擦干眼泪,打着泪嗝拽着傅清的衣角。
傅清甩开他:“别拽我,叫人瞧见了,你就嫁不出去了。”
“哦。”余杭亦跑到傅清的前面,张开胳膊:“抱我。”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抱我。”余杭亦坚持。
“你怎么一点作为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你看我皇姐姐,平时轻声细语的,我们见个面,还隔着帘子说话呢,你怎么这样?”
余杭亦跺脚:“你好啰嗦,管你什么黄姐姐,红姐姐的,你再不抱小爷,小爷就叫人揍你。”
傅清愣了愣:“小爷?”
“我爹是老爷,我是小爷。”余杭亦挺胸。
傅清这才仔细上下打量余杭亦,容貌是一等一的好看,说话也动听的很,唇红齿白,眼神也是透着股柔弱,像极了女儿家。不过,仔细看那肮脏的衣裳,似乎是少爷打扮。
“呼。”傅清松口气,笑道:“原来是个男娃娃,长这般好看,还好是个男的,就不能便宜比我小的那些人了。走,我抱你买糖葫芦去。”
“快点。”余杭亦张开双臂,等傅清抱住他,他就自觉地抱紧池清的脖子,脑袋贴着傅清的头,指着糖人大叫:“这个也要买。”
“少废话。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开始读书了,还吃什么糖人?”傅清边说边上前给余杭亦买了个糖人。
卖糖人的老师傅,不敢置信地把金粒子放在嘴里咬。他的糖人两文钱一个,这块金子可以连他也买了。
余杭亦舔啊舔,上面舔完舔下去。傅清看的倒嘴馋了,他还没吃过这些东西呢,低声跟余杭亦商量:“你也让我吃一口尝尝。”
“不。”余杭亦转过头,在傅清背后吃起来,小腿还不安生,踢来踢去,把傅清的衣裳都弄脏了。
“我买的。”傅清伸手捏余杭亦的脖子,惹得余杭亦咯咯笑。
“是给我买的。”余杭亦囤囵吞枣的吃完,抹抹嘴,脑袋重新靠在傅清的脑袋上。“大哥哥,走快点,我要吃糖葫芦。咦,那是什么?”余杭亦好奇的伸脖子看。
傅清看过去:“杂耍卖艺的吧。”
“杂耍?我要看我要看。”
“别闹。”傅清看看围着的人,直接走了过去,不屑道:“那都是假把式,有什么好看的。等找个宽敞的地方,我耍功夫给你看。”
余杭亦挠挠脸,往上蹭蹭:“大哥哥会翻墙么,会上树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姨娘的胭脂给掺进去泥么?”
“我当然能。”傅清勾唇笑道:“这些算什么,我还能在房顶上跑来跑去呢。”
“房顶太高了,我怕。”余杭亦说完话,眼神亮起来:“糖葫芦。”
傅清这次长了个心眼,买了两串,一大一小坐到香油铺子前面的石阶上吃起来。池清吃了几颗,觉得没意思,还不如瞧余杭亦吃的好玩。
“小家伙,你今天可花了我不少的钱,等以后,我要是让你办什么事你可不能推辞。”
“嗯嗯。”余杭亦忙点头:“我知道大哥哥对我好的。大哥哥买东西给我,以后要是娶不上媳妇,可以来找我。”
“找你也没用,你又不是姑娘家。”傅清叹气:“我还有三年才能娶妻。”
“哥哥,为什么一定要娶媳妇?”
傅清道:“你不知道,娶了媳妇之后就不用学文习武了,我不想成为父王口中有出息的人。我想过的日子是,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不用考虑这个,担忧那个的。只要我成家,就可以出去立府单过,我父王就管不着我了。”
“父王?”余杭亦皱眉。
“世子,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咱们该回去了,晚了,王爷会担心。”有几个穿青色衣裳的仆人凑过来。
余杭亦慌忙抱住傅清的脖子:“你要走?”
“自然,我还要回去读书。”傅清捏捏余杭亦的鼻子:“你长这么好看,以后可别跟我抢媳妇。算了,依你的年纪,是抢不过我的。”
“可是。”余杭亦抱着不撒手:“可是我还没有吃够。”
“这个好说。”傅清打了个响指,马上有青衣朴躬身候命。“去,把这东市上所有的糖葫芦都买过来给他。”
余杭亦爽快的放开傅清:“大哥哥,慢走。”
“我请你吃这些,等你长大了也要请回来的。”
“我不欠人的。”余杭亦低头取下玉佩:“这个给你,就当我是买的。”
这次傅清没有嫌弃,把玉佩仔细收好。他叫下人把余杭亦送回余府,余杭亦揪住傅清的衣角:“大哥哥,下次还要在后院墙外头接我。”
64、揭破身份
余杭亦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池清。他是想过池清或许会配合他,会责罚他。但是只责罚他一人也罪不至死吧,顶多挨几棍子或者几鞭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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