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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强强)将军-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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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亦一看他们大半夜被关在地室还要饮酒作诗,就气的瞪了眼池清。后者委屈地摸摸鼻子,关他什么事。他倒是希望余杭亦的弟弟们有点做阶下囚的样子,可人家兄弟几个吃得好住得好,什么都不在意,他能怎么办?

“见过长兄。”几人慌忙起身,给余杭亦见礼。

“这酒不错。”余杭亦端起一碗来嗅了嗅,转头对池清笑道:“大将军待属下这些不懂事的弟弟们倒大方,属下在这里多谢大将军这几日的招待,请允许属下带他们离开?”

“明早我让人备车,送他们走。”余杭亦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池清看的心痒痒,真想在余杭亦脸颊上咬一口。

余杭曦他们听见同余杭亦下来的这位就是大将军池清,个个禁不住欢喜的围上前给池清磕头,反而把余杭亦扔到了后面。

池清见余杭亦连脸上的笑容都绷不住了,忙冷下脸吩咐手下把这几个碍事的人送上去。去茅草屋里站着,别在这里碍他和余杭亦的事。

“等等。”余杭亦本也要往上走,被池清拦住了。他便叫住余杭曦,问;“你们都没挨打?”

余杭曦小心地看了池清一眼,摇头道:“长兄放心好了,我们虽被强行带过来,在这里住了两日,可是好吃好喝的,没受半点委屈。”

“他们问你们什么了?”

“没有。”余杭曦急的给长兄使眼色,大将军在呢,问这些,把大将军得罪了他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行了,你回去吧,莫教父亲担心。”

“不会,父亲知道……”余杭曦被人捅了下后腰,没把话说完,急急跟其他人往外走。余杭亦垂眸看了看地面,站在原地发愣。他父亲知道……

池清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拍拍桌子,对若有所思的余杭亦不怀好意地笑:“人我给放了,是不是该报答我?”

余杭亦回过神,冷笑道:“有个小偷偷了人家的宝贝,玩赏了几日,又给人家送回去了。却对人家说,‘我把宝贝给你送回来了,是不是该报答我啊’,你说,这人要脸么?”

“我觉得他的要求不过分。要知道,哪个小偷像他这么有良心的,还知道给送回去。要是换做我,喜欢的东西绝不放手。”池清一本正经道。

比小偷更不要脸。

余杭亦看池清把外袍退下,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恼怒地转身,居然就这样骑了一路的马。

“在想什么?”池清问。

“不关你的事。”

“在想你弟弟说的话。”池清走上前,绕到余杭亦前面。

余杭亦指着池清的小弟弟,凶恶地威胁:“别逼问我,否则我日日一炷香,求上天让它不举。”

“别对自己那么狠。”池清勾唇笑的得意:“它不争气了,怎么对得起你。好了,别生气,咱们说正事。”池清要不快点告饶,余杭亦就要动手。

余杭亦抿着嘴不说话。说正事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不想跟我谈,那就直接报答我……”

“你想问他们什么,直接问我就是。今晚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通通都回答你。你想我伺候,我也不说二话。但是过了今晚,如果你非要强迫我做你的妻,我怎么反抗都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哪怕你让人打死我,那也不要把怒气迁到他人身上。”

“请不要牵扯到我家里人身上。否则,哪怕拼上性命,只能伤你一根毫毛,我也会举刀砍过去。”

池清让余杭亦说的挂不上笑容,他背过身,缓了又缓,才继续带着笑转过身。他心里有什么难过的事,余杭亦不必知道。

“好,以后不会再动他们了。”他原先还真有拷问余家那群人的意思,让人不要下太重的手便可。不过那些人太识相,他手下还没把鞭子亮出来,光报了他的名号,他们就痛哭流涕要全招了。只是招的话和池清一直以来查到的内容没什么不同。

余杭亦抿着嘴,小心地猜想池清的心思。他试着问:“那你能不能把我三弟给放了?”

放了人,大将军府就空了,皇帝就该坐不住了。他需要有家眷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而且这个家眷被各方的势力盯上,更让皇帝放心。

“不能。除非你乖乖回府里,否则他需要在府上多待两年,等他弱冠之后,就放他离开,在此期间,我会保护他的安全。”他可舍不得余杭亦回京城,在他身边就好,哪怕好几天也摸不到余杭亦的小手。

他知道,余杭亦也不想回去。

余杭亦咬住下唇思索,余杭修顶替了他的位置,也就是说,一年后很有可能如他般被人陷害,所以他不能让余杭修在大将军府待两三年。一年的时光,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往上爬,成为能和池清对抗的人。哪怕惹不起池清,能有本事保护他弟弟也好。

“大将军。”

“嗯?”

“我说话算话,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就是。”余杭亦还打着主意不想放弃战必胜这个身份。他不想放弃,池清也不会放他走。即便是能逃过池清,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一年的时间恐怕也只能是个仁勇校尉,到时怎么救余杭修?若是池清再迁怒他的家人,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池清拍拍桌子。

余杭亦狠狠瞪眼,但还是乖乖脱了衣服躺上去,一副要上战场赴死的决绝。“快点问,快点做。”他还想快点回去,张子和与单峰的事还没解决。

他就喜欢余杭亦自己送上门来等他吃。池清拿过一旁备好还没摆上桌的鲜果,他挑出苹果用余杭亦的匕首切成片,优哉游哉的拿过一片盖住余杭亦的肚脐。余杭亦被冰的打了个哆嗦,正要恼,却被池清给制住了。

“别恼,不是要乖乖被我吃么?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还舔着脸收回去啊?”

余杭亦别过脑袋,既然上了砧板,就任由池清宰割吧。千万不要有池清落入他手里的一天,否则他定会把整个苹果塞到池清嘴里。

“上面先吃棵葡萄,尝尝甜不甜。”池清继续优哉游哉的喂余杭亦吃葡萄。后者心眼小,在他喂葡萄的时候,上下牙使劲一磕,看那架势,一副想把他手咬断的模样,幸好他收手快。

池清偏要逗余杭亦:“甜不甜,说话。”

“苦的。”余杭亦性子急:“到底有什么要问我的,快点?”

池清不慌不慢地把葡萄皮剥好,他一低头,就发现余杭亦已经自觉的张好了嘴。笑笑,拨开下面的草丛,手指往下探。

“葡萄!”拿着葡萄往他下面伸什么手!

将人翻过身,池清笑道:“当然是喂它了,瞧,动的那么厉害,这么想吃?不急,这就喂你吃。”

无耻!谁那里被看能不紧张。 



74、陪他去死

“池清,你是不是不举?你要是个男人,就别磨叽。”余杭亦双手扒着桌沿,要往上爬。被池清一威胁,他感觉后面的洞似乎在往里面灌风。

池清自然不许余杭亦逃走,他好整以暇的揉捏着挺翘的臀,把葡萄放在洞口。用一种责骂不听话孩子的语调笑道:“别让它开开合合的,否则掉进去了,可不关我的事。”

可是后面这事也不归他余杭亦控制啊。他倒是不想让后面张开,到底力不从心,他越着急,越紧张,后面就开合的越快。

“小爷跟你拼……”余杭亦忍无可忍的坐起来,正待要拼命,却有个柔软的东西送上来,堵住他的唇。池清总爱使这招,喜欢堵得他说不出话来。他睁开眼,望进对面那双黑亮眸子中,沉溺而不可自拔。

说只是恨,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当年那样爱过,即便最后因池清而死,那段感情还是不能说放下就放下。

他该远走高飞的,哪怕这辈子碌碌无为,当个农夫也好。待在池清身边,迟早有一日,他会恨的痛不欲生,或者爱的不可自拔。

池清放开余杭亦,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勾起薄唇:“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这次认真回答我,好么?”

余杭亦眨眨眼:“是问我怎么才能喜欢上你?”

“真聪明。”

“你真想知道?”

“自然。”

余杭亦推开池清,大大方方挡在桌子上,一只腿翘起来,两只胳膊垫在脑袋下面,双眼看着屋顶,张大嘴:“来个葡萄润润嗓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就是这辈子,身体也被池清摸了多少回,看看他还能放得开。

讲故事?池清迟疑片刻,拿过一串葡萄站在旁边,给余杭亦剥葡萄吃。

“从前有个霸道的纨绔子弟,心性恶劣,他在毛还没长齐的时候,就看上了一个小姑娘。长大后,就逼人家小姑娘嫁给他。”

“两人成亲之后,倒也算恩爱。不过,这个坏蛋除了有这么个妻子外,家里还有许多妾室通房。一年后,他的正妻被人陷害,污蔑的罪名是害死了这人的孩子,所以他就把他的妻子给处死了。”

池清面无表情地给他喂葡萄,余杭亦想要看看池清是什么样的反应,也只能失望的瞪眼,他甚至拿不准池清到底有没有在听。

“你要想我喜欢上你,有本事把这件事的结局给我改了。”

池清抬眸:“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结局?”

“什么样的结局都好,只要不是这个。”余杭亦说的激动,坐起来捶着桌子跟池清叫板:“你能么?”

“让这个死去的妻子沉冤得雪如何?还是你的亲戚么,她的夫君是哪位,你说名字,我让人去替她伸冤。”

余杭亦哼哼了两声,鼻音很重:“这算什么,人已经死了,还他清白有什么用!你有本事,至少让人活过来,然后和那个善恶不辨的混蛋和离,再娶妻生子,气死那个混蛋。”

娶妻生子啊。池清低着头剥葡萄,无声的勾起嘴角笑了笑。余杭亦说谎的本事还真是不高。

“你先前说,他们很恩爱。如果是陷害,必然有蛛丝马迹可循,那么这个人为何不去查明真相,他难道还不信任自己喜欢的人么?”池清问。

是啊,这事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呢?余杭亦挑高了一边的眉头,问:“若这个人是你,你会相信你的妻么?”

池清没有半分迟疑,坚定答道:“如果我爱过,我信他。”

“那就是说。”余杭亦坐在桌上,目光不知看向哪里:“那就是说,他没爱过。”

为何余杭亦会露出这样一种苍凉的表情?池清心下有些慌张,他道:“也不一定,或许他爱过,也信了,只是事情不简单,被有心人搅合。他的妻是死在谁的手里,是他亲手杀的,还是他吩咐别人杀的,或者他没说杀,是被别的人给害死的,例如,严字行?”

池清说前面几句话的时候,余杭亦还在心里默默反击。池清确实说要斩了他,只不过他没让池清如意而已。就算他是被萧峰云的酷刑折磨的自杀,那也是池清识人不清,这笔账还是得算在池清头上。

可是到最后池清提起严字行的时候,余杭亦才突然想起来,他之前好像同池清说过是严字行联合一个妾室害了他的表妹。还好这次没多说,要不然肯定穿帮了。

“是严字行协助陷害的,但害死他的却是两个人。那个人吩咐要杀死的,不过要延后杀,而另一个是帮凶,他日日以酷刑折磨我表妹,我表妹经手不住苦痛,所以就……”

池清伸手,有一滴温热的水滴掉入他的掌心。余杭亦惊觉他竟然哭了,忙转过头,把眼泪擦干。

什么人会让余杭亦如此动容?绝对不会是表妹,余杭亦有没有表妹他都查不出来的,他手下的那些人的脑袋就白长了。

那个人还是男人,余杭亦说漏了嘴,娶妻生子,必然是个男人,难道那个正妻和余杭亦有过感情?所以余杭亦的床上功夫才会那么好。

该死!

余杭亦抱臂,突然就觉得冷了。两个人赤身裸体聊了这么久,此刻才发觉有些冷,他坐起来,要去拿衣服,不穿可以,好歹盖上点。

“躺好。”一直安静听故事的池清却红了眼,把想要拿衣服的余杭亦摁在桌上,手下使了力道。等他回过神抬手时,他摁着的地方已经青紫了,可余杭亦一声未吭。

算了,他不能去追究这个,无论余杭亦以前做过什么,喜欢过谁,只要以后喜欢他,在他身边就好。

池清闭眼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觉得你说的话有漏洞。”

“什么漏洞?”

“如果说那个男人很爱自己的妻子,那么他必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正妻杀人,所以他的延后处死,应该是想要争取更多的时间,为他的妻子洗刷冤屈。”

余杭亦瞪大眼,池清又道:“若是这个男人不爱的他的妻,那必然也不信他的妻,面对一个杀了自己孩子的人,自然是处之而后快,可为何不立刻处死罪人,反而要延后,所以,我猜那个人爱他的妻。”

虽然余杭亦很想反驳,但是乍听之下还是挺有道理的。

“你说这个人能下令延后处死,那他至少是个有实权的高官,品级不低。”池清迅速在脑中思索朝中高官王族里有哪个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么大的事朝堂上民间里肯定会传的沸沸扬扬,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没有,绝对没有。

已经确定是余杭亦编的谎话。

“还有,你说是另一个人对你的表妹施的酷刑,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个帮凶其实不是帮凶,而是有意算计他们家,背叛了他,想要屈打成招,或者想要害死他的妻子,和严字行才是同党?”这人是萧峰云么?

若他是个局外人,必定会觉得池清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他是局内人,他的感受和看戏的人不一样,别人能猜测他受了多少苦,可猜不出他有多疼。

余杭亦已经红了眼,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你的意思是,这个人爱他的正妻,说延后处死是为了他的正妻好,所以他妻子的死,他不用负一点责任?他的妻在阴间,难道就能不恨他?”

“恨。”池清干脆道。“可是他的妻若是再看一眼他,恨意就会消散很多。”

“不可能。”余杭亦更干脆。

池清低眉轻笑,等余杭亦的怒气往下压了压,才慢慢说道:“你爱的人因为你误信了他人而死掉,你会如何?”

余杭亦的睫毛遏制不住的颤抖,他捂住耳朵,冷笑不已:“管他如何,我不想知道。”

“如果那人是我。”池清厉声道:“我会陪他去。”

我会陪他去!

我会陪他去!

声音还是让他听见了,余杭亦征愣当场。他很想回到他死的时候,想看看池清发现他的尸体,会是什么样的神情?还想看池清见到他满墙的血书,又该有什么样的举动?池清会陪他去么?

会不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池清爱过他么,池清信他么,池清说的秋后处斩,真的另有隐情?

池清……

余杭亦急急地抓住池清的胳膊:“你能确定那个人爱他的妻?”

“我确定,若是不爱,单凭她害死他的儿子,那人怎么会不当场拔出剑来杀死她呢?”

余杭亦回想他被诬陷的时候,无论别人怎么往他身上泼脏水,无论他怎么解释,池清都冷静的坐在主位,眉目间半点恼怒都没有,丝毫不像死了孩子的模样。

他缓缓吐出口胸中的浊气,长长的把这口气呼出来,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暂且就信池清说过的话罢,他死后,池清定然会痛不欲生,甚至陪他走黄泉路。可惜他拐了个弯,又活了过来,就让池清自个去地狱吧。

这也算报了仇。

“你说让我改变这个的结局,让那个妻活过来?”池清低笑:“即便是老天有眼,让那个妻重新活过,那也是为了给她的夫君一次机会。死的人知道什么,哪怕他生前受过酷刑,可一死就百清了。而那个活着,却要承受最爱的人死去的痛苦,那种痛,挖心之痛,比伤在身体上的疼百倍。”

余杭亦说不出话来。 



75、脑子坏了 

再回到船队上,大部分的人已经跟随萧恒往胡连城走了,船上只剩下余杭亦带领的二百水兵。

白术步履艰难地过来给吕铮上药,完全不顾几名武官还在商量作战的大事。余杭亦看他走路的模样,双腿微微岔开,走一步都要吸一口冷气,他能猜出在这个骄傲的白军医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连峰好样的,把白术弄得都没法走路。

不像某些人一夜三次也就那样!

余杭亦扶着腰下笔把这一段的地图画了出来,连峰站起来要给磨墨,却听白术阴阳怪气道:“哟,好一对夫唱夫随的狗男女。”

吓得余杭亦直接画出了一条直线。连峰看情况不妙,拉着白术出去。

“你干什么?”连峰不敢使劲拉,等出了门,将人一把抱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溜进房间。

白术指指桌上的汤药:“药都放凉了,你为什么还不喝?”他是借着给吕铮上药的名义,去给连峰使眼色的。

连峰抬手擦汗,在白术的怒瞪下,把翘起的小拇指收了起来。他打开汤药一旁的食盒,低着脑袋小声道:“我让人给炖的粥,刚好,还没来得及叫你,就被战校尉给叫走商议事情了。你坐下,咱俩一起喝。”

“哼。”白术瞪着连峰坐好,手下却体贴的把药碗端过去。

余杭亦耐着性子把地图画好,张子和看了一眼,不动神色地示意李瑞倾把门窗关上。

“咱们此刻在这儿,江水宽广,两侧岸边开阔,树木稀少,不宜偷袭拦截。再往前,东侧有个小湾,只有一个进出口,四周还都是悬崖峭壁,我们要是能将人赶到这里,那就一个都放不跑,任我们生杀了。”

这次的任务,池清要求一个不留,以免落人口舌。

张子和沉吟片刻,笑道:“可以从这个地方,前后夹击,逼得敌人往这个湾里退。”

余杭亦也觉得可行,只是他不清楚水兵能否将人赶到这里。水兵的实力他到底还不甚清楚。“前后各百人,能么?”

“这次拦截的是官兵啊,还是像上次一样的武林高手?”李瑞倾心有余悸地问。

“官兵。”

“那就好,您放心,手下的兄弟们别的本事没有,水上的本事却是少有人及。不管他是坐的大船还是小船,定然让他的船翻人死。”

动不动就一个不留,余杭亦揉了揉眼,继续看地图。这场仗不难打,不过还是要看水兵的本事。

几人商议,不用大船,留五十人看守三条船只。其余人或潜在水底,或藏在岸上,等船入到了中间,他们前后出动,不作实质攻击,只把人往小湾里逼,然后再发动毁灭性的攻击。

商量妥当,张子和对卷地图的余杭亦笑道:“战校尉好记性,看一遍就能把地图全绘制下来。不过既然把计划定好了,就把地图毁了吧,免得让有心人瞧见了,对您不利。”好像做什么犯禁的事,不怎么避讳他们兄弟几个,这算是对他们的信任?张子和摸着胡须无奈的笑。

“吕铮你的伤怎么样了?”余杭亦当着张子和的面烧了地图。

“多谢战校尉关心,属下没什么大碍,偷袭我的人没有下杀手的意思,似乎只是给我个警告。”吕铮方才被白术折腾一番,脸色有些不大好。

余杭亦拍拍桌子:“那散了吧,此事我就不管了,张校尉,我看你的本事。吕铮回去歇着吧,此事不要参与。”

池清在屋里煮酒吃,冯罗侍酒,白术脸色难看的站在一旁。大将军的话是什么意思,战必胜的脑子有问题?白术紧张的汗透重衣,大将军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吃人一般。

“他总爱编造一些事,而且有把往他自己身上带入的可能。”池清缓缓道。他看余杭亦每次说起谎话来,都是一副恨滋滋的模样,就好像那个被冤屈的人是他自己一般。他回头仔细想了想,若说是那个人是余杭亦喜欢的人,可看余杭亦说时神色以及说的内容,分明给人一种亲身经历的感觉。

他试着想余杭亦说的故事中那个被冤屈而死的人其实就是余杭亦自己,很多事情就能想通了。比如余杭亦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恨意这么浓。至于严字行为什么被牵连,只能说或许只是余杭亦想象中的敌人罢了。

唯一有个让他揪心的疑点,那就是,谁教的余杭亦的床上功夫?

白术细想了想,点头道:“有可能,战校尉以前不就总是发疯么?有可能是他受过什么刺激,然后就爱胡思乱想,想多了,就分不清脑子里的东西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可有法子治好?”

“属下无能。”白术惭愧:“属下父亲或许能有法子。”他父亲跟着萧恒进了胡连城,现下是找不到。

池清让白术退下,冯罗送白术出门,拉着白术笑道:“这事万不可多嘴。”

“我知道。”

果然是脑子有问题了么?池清的手渐渐收紧,白瓷杯破碎,水从手心滴落,顺着池清华美的袍子往地上流。

不管余杭亦有没有发疯,他都不会放过余杭亦。

但是如果让余杭亦这样下去,那余杭亦因为有心结,不会再喜欢上他。他根本无力改变那个结局,那个故事根本只活在余杭亦的脑子里。

即便余杭亦说的是个货真价实的故事,他也没有能力让人起死回生。所以他改变不了这个结局,只能去治好余杭亦的病。

该怎么办?

“大将军?”冯罗看着大将军一动不动的坐了一夜,忍不住出声轻喊。

“他呢,醒了么?”池清侧过头问。

冯罗答道:“战校尉四更时分便醒了,在操练呢。”

池清勾唇,余杭亦居然还敢操练,小腰不疼,小屁股不疼?他可是三次!

他起身走到外面,果然见余杭亦在外头,不过没在操练,而是在磨刀。他过去蹲□:“你磨刀做什么?”

“磨刀霍霍向猪羊。”余杭亦举起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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