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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强强)将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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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耳朵灵,忙问:“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后面胀的厉害。”余杭亦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但是池清眼巴巴看着,他又不好意思摸。“比以前每次都胀。”这一次因为在水里,才两次而已,怎么会胀的如此难受?

“后面给你放了根玉条进去,上面有药呢,对你身体好。再用上两个时辰就能拿出来了。”这是他像白冠新讨的宝贝。

玉条?怪不得坐起来的时候分外难受!

“拿出来,难受死了。”余杭亦不配合。

“坚持两个小时,给冯罗他们升官。”池清伸出两根手指诱惑。

余杭亦抿了抿唇:“那必须都封。”

“嗯,都封。”

余杭亦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睡觉,可他哪里还睡得着。就睁开眼睛,试图跟池清说家常话。他还没跟池清好好说过家常话呢,平时不是吵就是一本正经地谈事要么就是被调戏。

“你为什么会出来当兵?”

“因为一个人。他说,当小偷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去当大将军。只要你当了大将军,别说一颗糖葫芦,整个京城的糖葫芦都卖给你。”

余杭亦讶异,嘴巴微微张开,都忘了闭上。

池清继续笑道:“我说,就只是糖葫芦有什么好的,我要是当了大将军,你能嫁给我当媳妇么?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92、跪求正妻 
 
“他怎么回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听了。”余杭亦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池清掀开被子,看见余杭亦来不及收起的上扬的嘴角。

这一刻,池清抓着被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这一辈子,再不会有比这个时候更开心的时刻了,哪怕有朝一日他登基为帝。

余杭亦恼羞成怒,把被子拽回去,不顾身后的酸痛,翻身侧躺,背对着池清,想笑又觉得该恼,想恼吧,却又忍不住往上勾唇。

原来池清是为了他才投身行伍的。

他仔细回想了下当年的事情。那时他好像还不足十岁,逃出府外去玩。用大丫头给他的手帕换了串冰糖葫芦吃。

要知道,他出府门一次不容易。当时年纪也不算甚小,已经有两年多没人给他买冰糖葫芦了。这根冰糖葫芦难得的很。

他换了冰糖葫芦,边吃边没有目的的四处游走。他吃着吃着,就觉得似乎有人在跟着他,回头看吧,却又没有。

吃到还剩下最后一颗的时候,突然有人飞跑过来,夺了他的糖葫芦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跑。余杭亦那时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那颗糖葫芦上的糖也被他舔光了,按说就算是不吃也没什么的。

但是,他余小爷如何能忍受别人抢他的东西!

他紧跟着追了过去,为了一颗没有糖的糖葫芦追着那人不放,几乎快跑遍了大半京城,直到那人累的动不了,他也瘫坐在地上,两人对坐着,呼呼喘气。

那个人的模样他记不清了,当时就没看清。脏兮兮的一个少年,头发都打缕了,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哪里能看得清长相。很平常的乞丐而已,余府每年都会给乞丐施舍钱财,他倒是见过几次乞丐,根本想不到这个乞丐会是堂堂南国世子,一个比皇子还有钱的人。

他想暴打那乞丐一顿,但是没力气了。想抢回去吧,那乞丐也不乖乖把糖葫芦奉上。

余杭亦恼怒质问,那乞丐居然说要是他当了大将军,就让自己嫁给他当妻。哼哼,怎么可能,一个臭哄哄的乞丐能当上大将军?

能信才怪。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你要是真当上大将军,我跪着求你把我娶回家。哼,快点把我的糖葫芦交出来,不然我让小厮们打你屁股。”不足十岁的余杭亦被圈养在府里,比同龄的男孩更稚嫩些。

池清也脱了外袍躺下,他面向余杭亦的背侧躺着,伸手环住了余杭亦的腰,被后者给推开。他笑笑,不知道余杭亦在别扭什么,其实两个人的心意已经彼此知晓了,为什么还不能像平常的夫妻一般恩恩爱爱?

记得当年他跟父亲赌气离家,分文未带。出了南国不知要往哪去。后来遇见要往京城寻亲的严德,就想起了当年缠着他买糖葫芦那个不讲理的小家伙,于是就跟着往京城来了。

在京城偷偷抢枪待了好几个月,才终于看见那个小家伙上街了,而且还是独自一人,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他抢了小家伙的糖葫芦,故意放慢脚步跑,引得小家伙追上来。本来想把小家伙引到无人处就下手把小家伙打晕,抢回去做帮主夫人的,谁知道跑着跑着发现小家伙气喘吁吁,耐力却还不错,就有了逗弄的心思,让小家伙跑个不停。

还好当时跟小家伙绊了几句嘴,不然时至今日,小家伙可就不能是风风光光的大将军夫人,而是京城街头一群无赖的帮主夫人了。

他当时真是想悠闲混日子的,能吃饱穿暖就行,什么事情都不想费心思,唯独在找小家伙这件事上,他下了苦功夫等的。天天就守在余府门口等着,一等就是好几个月。

为了让小家伙心甘情愿的嫁他,池清拍拍身上的泥,愉快地决定要去当兵,去当大将军,然后风风光光的娶小家伙。

小家伙不只是他喜欢的人,也是改变他一生的人。如果没当上大将军,尝过野心的滋味,他又怎么会想更进一步去当皇帝。

池清再一次伸手环住余杭亦,后者不耐的挣了挣,到底没伸手将他的手拨开。两人就这么躺着,一个瞪大眼看着墙,一个眯着眼看着背,各怀心思。

两人不言不语的躺了一个多时辰,突然窗外传来动静。余杭亦反应迅速,酸痛的腰和屁股使力,猛然坐了起来,其动作之迅速,动静之大,吓得想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的灰鸽扑闪了两下翅膀,直接掉了下去。

池清下床,到窗口把鸽子捡起来,取下纸条。

“什么事啊?”会不会是羽族人反击了,余杭亦急问。

他竖起耳朵听池清说,羽族人把翊麾校尉吕天的营地给围了,虽没打起来,可虎视眈眈的,怕是不能善了。

“怎么没打起来呢,羽族人不打,等单峰把粮食还回去,两方可不就打不起来了么?”余杭亦惋惜的很。

池清笑笑:“离间计哪有一次便成功的。不怕羽族人不信,一次不信,两次,三次,由不得他们不疑心。人心都是长在自己肚子里的,别人表现的再热切,也不看见那颗心是黑还是红。所以人不信人啊。”

他说完这些话,语调一转,轻笑道:“但是我的心,长在你的肚子里,你不必疑我。”

余杭亦嘴角抽搐,懒得理会池清的调戏。他在床上思考良久,终于寻思了个好计,拍床板让池清坐过来。

“一次不成,我们再来第二次么?”余杭亦奸诈一笑:“咱们以单峰的名义,放信鸽往东北的南国去,就说请开国公悄悄调兵绕到羽族人背后,两面夹击,打羽族个措手不及。”

“还要仔细写上,我单峰先安抚羽族,好给南国以调兵的时间。等这次把羽族大军全灭,皇上封赏,不只单峰、池清,还有开国公。”池清接话。

两人都是一肚子坏水,相视而笑。

信鸽会擦着羽族大军驻扎的地盘飞过,到时羽族人射下信鸽,就算对信鸽有几分怀疑,也不能不防着单峰和开国公以及池清联手,把他们围起来打。

在关乎生死的大事上,任谁都不能不疑心重的。

抽出玉条之后,股间的酸痛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要比之前每次都舒服的多。余杭亦试着走了走,摩擦起来倒也不是不能忍受,就拒绝了池清要让他坐轿子的提议。他才没那么娇气,之前不也是走来走去的。

池清先一步回去处理事情了。鸽子的事情不着急,池清是回去看单峰如何表态。他肯定提议要打,好为难单峰,让他忙的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全部,就更方便挑拨离间了。

余杭亦过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慢吞吞的穿衣服走人。池清给他准备了一身富家子弟平时穿的绸缎长袍,颜色深了些,瞧起来并不显眼。

和池清在水里折腾了那么长时间,光吃粥可吃不饱。余杭亦走在大街上,暮色还未完全降下,街上仍旧人来人往。

他忍不住买了几个肉包子,站在蒸笼旁边,大口吃起来。吃的时候,旁边有小贩私下里说的话,都一句不少的听到耳朵里。

“真的么?这么说来,大将军和战校尉都是好人?”

“可不是嘛,听说救了一城的百姓。”

“那么也就是说,要烧城的是单将军。这不可能,单将军爱民如子,绝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是听胡皮子说的,他岳父是单将军府上管家的亲弟弟。”

“原来是这样啊。可单将军也是为我们好。”

“胡说,听说根本没有瘟疫,是单将军跟大将军不合,才弄出这样的事来,企图污蔑大将军。”

……

想不到才两天一夜的时间,就能从小商贩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张子和倒是有些本事。不论胡连城的百姓对于这些话信是不信,都能让单峰着急起来。因为单峰可不敢给自己和皇帝的名誉抹上污点。

他自己还好,皇帝是天子,可不能让任何人抹黑。他要是被人发现串通外敌,别人能揭发他这个,定然也能揭露他是受皇帝指使的。

余杭亦吃完包子,美滋滋的要走。突然有人将他认了出来,正是前一段时间他被扔臭菜臭鸡蛋时候凑热闹的人。

那人喊了他一声,他下意识扭头,这一应,就被周围的人给围了个团团转。众人都要从他这里探探虚实,余杭亦眼珠子一转,福至心灵,索性也不着急回府了,拉着众人包了家茶馆,他也不请客,喝茶的人自己掏钱。做得过了。反而惹人不信。

他把大将军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说大将军是从自己将士的粮饷当中抠出来的几车粮食,把军队里的军医以及傔人还有药材通通运到浮崖城救助百姓。

有人问大败异族,收回的粮食怎么就没直接给运到浮崖城去?

余杭亦只叹了口气:“这事大将军管不了啊。且后来这里的军医说浮崖城有瘟疫,所以单……唉,不提也罢。如今查出没有瘟疫,浮崖城的百姓也算是摆脱苦日子了。”

他这话说的话里带话,有心人都能听出什么意思来。这里的军医,可不就是单峰的军医么?

“真的没有瘟疫?”老百姓还是很怕死的。

“没有,要是有的话,那边就该冒黑烟了,你瞧那边冒了没有?” 



93、一对一对 

“怎么不打起来?”严德惋惜不已。“要是打起来,咱们就趁乱反了。”

池清看着地图,思考余杭亦说的法子的可行性。信鸽正好擦着羽族地盘的过去,要是羽族的兵警觉,定然在周围不是他们的地盘也设有暗哨探子,将信鸽射下来。

即便是羽族的暗哨探子放任鸽子飞过去,他父亲真的带兵往敌人后方逼近,羽族人也会乱起来,向单峰求救,他再控制住单峰的人马,和他父亲两面夹击,把羽族大军收拾干净。虽要折损人马,但也不失为上策。

“确实是好计,大将军思虑周全,属下可想不到这么多。”严德听池清说完计划,思索片刻,拍手叫好。

“是战必胜想的。”池清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每次都是,余杭亦要是亮出本事来,比自己做了什么大事,还让他脸上有光。要是余杭亦办了什么岔子,比如初入兵营时滚入帐篷的事,池清就觉得特别丢人。但是为余杭亦丢人,他也愿意。

严德瞪了瞪眼,笑道:“恭喜大将军,战必胜这样,算是可以出师了。其实他不必带兵打仗的,赏给属下做军师也不错。”

“想得美,他要做军师,也得是我的。”

“您还需要军师?”严德嗤笑一声,余杭亦什么性子,大将军想把人牢牢束缚在自己的控制下并不简单。

池清也勾唇笑了笑。他不会让余杭亦做军师,余杭亦好动好战,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功夫上大有长进。只要余杭亦自己不放弃,他就继续调教,直到有一天余杭亦能够成为文武双全的大将军。

“对了,萧恒怎么没来?”池清明知故问。谁让严德胆敢笑他。

“嘿嘿。”严德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头,半点脸皮都不要,竟然颇为自豪的跟池清笑道:“属下攒了好多年,做的太猛了,他早上才昏睡醒,到现在也下不来床。”

“那你还笑。”池清回身,到床边翻找东西。“就不心疼?”

严德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哪里能不心疼,一刀砍我背上,我都不带眨眼的,但是看他出了点血,属下就很是后悔,心疼的吃不下饭。属下乐的是,他是心甘情愿的,明明疼,还愿意为属下忍着。”

池清将东西放到严德面前:“对他好点。算了,不用我多言,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或是有一分不忠,他自会拿刀亲手剁了你。这是老军医给我的东西,这是之前用的,这是做后治疗保养的。别硬来,否则再过十年,这事你们就做不了了。”

这么严重!严德的神色登时严肃起来。拿过盒子里的物件细细观看:“这么多,都是怎么用的?”

“去问老军医。”池清挥手让严德出去,他还有要事忙,哪里有空给严德讲这些。

若是信鸽真能挑起羽族和单峰开打,那么离他造反的日子也不远了。借此契机,一举夺下南疆,和北疆他的人马遥遥呼应,围逼京城。

皇帝只想过要他来南疆赴死,却不想南疆才是他池清的老家。他父亲若是没有反意,何苦在他小时候严厉逼他学文习武。怪只怪他父亲装疯卖傻的太好,皇帝还以为他父亲迷恋男宠,不思政务呢。

在这里,就算他只带一个小兵过来,也不惧单峰。

余杭亦回到他的小院,还没踏进院门,就发现有两个人跟门神似的站在院门口。他上前仔细一瞧,乐了,这可不就是严德给他的人么。年长的叫李多,年轻的叫吕续,两人搭弓拉箭的本事可是一绝。

“都站这儿干什么,回去歇息去吧,咱们院里还能来了刺客不成?”余杭亦挺胸,他如今也混到有人给他守院门的地步了。这是他凭自己的本事赚来的,不是因为他是余侍郎的公子,更不是因为他是池清的夫人。

李多笑道:“话虽如此说,可到底这是水兵统领的小院,要是连在门口通报的人都没有,岂不惹人发笑。”

“那也是,留一个就成了,另一个歇着去吧,何苦来呢。”余杭亦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几个有真功夫的兵,自然舍不得累着他们。

吕续悄悄伸过小拇指,勾了勾李多的小拇指。李多忙道:“一个人站着不像话,校尉快进屋歇着吧,不必操心属下。”

余杭亦只得进去,他忍不住回头,却发现李多两人都站到一边去了,隔着墙,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这样站着才更不像话吧。

进了院子就看见李瑞倾在打拳,李瑞倾身量高大,雄壮有力,一套拳自他打出来虎虎生风,余杭亦忍不住叫好。叫了两声,就心痒痒打过去了。

他虽不如李瑞倾有劲儿,打的拳也不如人家流利,可他从池清那里学来的都是四两拨千斤的招数。李瑞倾再厉害,也敌不过余杭亦出招巧妙,挨了余杭亦一脚,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止住身形。

他皱了皱眉,疑惑不已。他清楚的记得余杭亦只是个有几分脑子的文人,身手在兵营里不值一提。后来随着余杭亦出外做活,倒是看见过余杭亦亮出几手,可没想到余杭亦在格斗术上也这么厉害。

“张校尉呢?”平常那小老头最爱坐在石桌上吃酒吃茶,怎么今天倒不见了了踪影。

李瑞倾摸摸下巴:“大哥说天黑了,该出去办您交代他的事了。”

“偷偷摸摸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余杭亦嘴里抱怨,心里还是极满意的。他手下拳脚厉害的人再多,也需要像张子和这样狡诈的人,能时不时帮他办些不好在明面上做的事。

他估摸着时辰还早,就跑去大厨房抢了碗参汤,拎着去敲冯罗的门。开门的却是越城,一改往日马都比人干净的粗汉子模样,穿了身水绿色的长袍,头发扎的清清爽爽,就是脸色不怎么好,黑着脸给余杭亦开的门。

余杭亦一只脚刚迈进去,就听越城小声威胁他:“没什么事,放下汤赶紧走。”

“冯罗,伤势恢复的如何了?”余杭亦抬眼再看冯罗,是病患不假,可衣服也穿的光鲜,脸上还透着红光,眉眼间尽是笑意,可见这段时间过的不错。

“见过校尉。”冯罗撑着坐起来,越城赶紧过去扶他。“怎么今日有空过来,还让校尉破费了。”

“抢的。”余杭亦往上提了提参汤。“单峰不把我们几个当客人待,我也不跟他客气了。你快些养好身子,回我身边来。我新得了几个手下,本事了得,等着介绍给你认识呢。”

这事冯罗已经知道了,他的手下暗中跟着余杭亦,后者的一举一动,都是经由他的兄弟禀报给大将军知道的,他又如何能不知晓?

“好,属下已经没事了,可以……”冯罗也想尽快回到余杭亦身边,照顾伺候保护余杭亦,是大将军给他分派的任务,他不能放着任务不做,在这里养伤。

“不行,还得再休养一个月。”越城打断冯罗的话。冯罗一旦回去了,他就不能整天整夜的守着了。

余杭亦笑笑,心中暗暗恭喜冯罗和越城,同时也想到了,给冯罗提官果然是必要的,不然越城是七品的武官,冯罗只是个小兵,在越城面前哪里能直起腰杆子来。

他死过一次,把这种事情看得再明白不过。越城宠冯罗,让着冯罗,允许冯罗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那又如何?若是有一天越城不愿意宠冯罗了呢,后者该如何自处?

所以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自己都要往上爬,等将权柄紧紧握在手中后,两人的感情就不会仅有一人的宠爱作为基础。

清清闲闲过了两日。余杭亦没事就打打拳,射射箭,悄悄跑出去游水,除了吃喝不好,日子过的倒也安宁。

他想去问池清信鸽的事,但是又转念一想,计谋他献上去了,池清要是没用,定然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可没有池清想事情想的周全。

池清要是用了,那他安心等消息便可。

只要羽族和单峰打起来了,他就有上战场的机会了。这两天晚上,他把池清给他的兵书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还手痒痒,又默写出池清的另一本兵书来,并且加了他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到了第三日,余杭亦去厨房端饭的路上,看见单峰神色匆匆带着人向府门的方向走了。当天晚上,他就被萧恒叫去了。

“船上留有可用的人了么?”

“有,吕铮在船上。”

“除了吕铮呢?”萧恒到底对张子和几人不甚放心。

余杭亦心知肚明:“还有我的心腹连峰,老军医的儿子白术。”

“通知吕铮注意埋伏,凡是过河的人,是兵就杀,是民就抓,切莫放过一人。再通知连峰一遍。”

“属下明白。”萧恒这是不让有人把消息送到北方去。“水上有人管着,那陆地上……”

“这你不用管。你带的人少,这几日跟着大将军便可,凡事听大将军差遣。”萧恒说完,斜瞪了余杭亦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你什么时候跟严德勾结上了?”

余杭亦吓一跳:“没有的事。”不就是送个酒么,可别报复他。

萧恒话里有话道:“以后还是多听大将军差遣,别总是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稳重起来了。行了,去大将军那里听令吧。”



94、将军架势 
 
就算萧恒不吩咐余杭亦,他也是要自己走过去任池清差遣的。这么大的事,想让他不参加,除非把他手脚都捆起来。不过,就算是捆起来了,他也得想办法到池清的身边去,看着池清造反,他同样也会挥舞着长矛弓箭赶走异族,收复失土。

他还没上过真正的战场呢,那种几十万人厮杀的场面,光是想想就够让人热血沸腾。

一旦开了杀戒,人命在手里便不值钱了。这点不假。以前余杭亦想上战场,也无非是想着能逼退敌人,风风光光锦衣还乡。那时想的杀敌,只是个词语罢了。

如今却不同,杀敌就是夺取人命。他和之前一样,不想杀人,但是一点变了,就是他不怕杀人了。

战场是死生之地,人命更是不值钱。

不过让余杭亦揪心的是,浮崖城以及其南,本就是羽族的地盘,后来让他们给占了,又被人家抢回去,大伙就跟丢了自家的城池似的,把羽族骂成异族入侵。

池清却道:“你说的是个道理,不过,要按这样说起来,浮崖城在羽族人栖息之前,难道就没有咱们大奉朝的百姓在么?谁先占住的就是谁的地方,那可真不好说到底是羽族的地盘,还是咱们的。”

“只是一点,战争是为了结束杀戮,本来把羽族人赶出去,两方不再有战争,百姓们都相安无事,日子过的安宁富足。可是羽族人还惦记着他们的地方,抢了咱们百姓的粮食,将咱们的百姓赶出去当难民,是他们挑起来的战争,不管咱们占不占理,都要把这场战场结束了。”

“战争或许会死人,可死的是两方的将士,不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本就身负保家卫国的重任,要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死得其所了。所以你不要怕杀戮,还是那句话,战争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结束杀戮。”

他说了这么多,抬眼再看余杭亦,只见后者细眉蹙着,似乎对他的话不甚赞同。

果然,他听余杭亦为难开口。

“大将军说的,听着似乎行的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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