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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有关幸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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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赤王不要这么急躁嘛——诶诶别攻击我啊有话慢慢说嘛!”威斯曼虽然一边这么说着;但是他的身体周围形成的屏障挡住了来自周防的所有攻击。即使如此,对方那种凌人的气势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口水,“……所以我才不想麻烦吠舞罗啊……”
“赤之王,”这时黄金之王开口道,“虽然那个家伙作出的事情不让人放心,但是我可以以黄金之王的身份保证——他对于你绝无恶意。所以,还是静下心来,听听事情的前后经过吧。”
“……”周防停止了攻击,但是眼中仍然泛着红光。
——烦躁不安。
“……我要见他。”
“现在的十束先生并不是那个十束先生,”狗朗这时缓慢地说着,“所以,请各位静下来好好地听一听事情的前因后果吧。”
……
威斯曼用尽量简洁的语言描述了事件的前后经过,而听说了这件事后草薙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什么啊这是,一个中二的少年要毁灭世界的计划吗?”
黄金之王听完后看了看虽然强作镇定但是焦急之色还是显露出来了的浅川早见,极为缓慢地说道:“威斯曼,我可以询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呢?不管是无色之王的计划还是他的能力,他还是一个刚刚被选出的王权者。”
“……因为经历过啊。”
“……经历?”草薙表示疑惑。
“嗯,或许这个叫重生?我其实也不知道啦……但是在我经历了一切之后,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事件开始的前一年……很奇妙对不对?”
威斯曼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有些苦涩地笑起来:“……因为我是不死的,所以当时,命运把不会死去的我送回了过去吧。”
威斯曼继续微笑着说着,但是不知为何看起来非常悲伤:“在我的上一世,我和无色之王一起死于赤王的手下……七个王权者死去了三个,以异常惨烈的悲剧收场。”
草薙因为信息量太大太震撼整个人都怔住了,居然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怎么可能,轼王这种事——即使是尊,也不会轻易做出来吧。”
周防只是听着,在最后的最后询问道:“……多多良呢?”
威斯曼顿了一下,然后低垂下眼眸:“虽然很不愿意说——那个事件,就是以他的死为开端的。”
“什——?!”
吠舞罗的众人全部惊叫了出来,草薙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我没有说谎,十束多多良在12月7日被无色之王枪杀在天台上……这就是开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无色的动作提前了——所以还是慢了一步。”
草薙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的片段——
那个孩子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眼睛就亮了起来。
在没有任何人告诉他的情况下他就可以找到HOMRA的酒吧。
明明看他学习过,但是第一次就调出了酒吧里的招牌鸡尾酒。
——王的话,一定会成为很多人的王的。
——我,稍微有点儿天台恐惧症呢……但是没事~
——这个摄像机吗?啊最近迷上了拿着旧式摄像机拍摄呢?草薙哥来笑一个~~
——啊,要过生日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地送珍贵的礼物啊!不准再敷衍我了草薙哥!
“……他知道。”
周防这么说着,眼睛里有暗红的光芒闪烁起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哈?”威斯曼歪头。
周防已经站了起来。
“带我去见他。”
“……哦,现在没问题啦。”
威斯曼狐疑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周防尊,小声嘀咕了一句:“……也太镇定了吧?”
》》》
就好像是永远无法醒来的恶梦。
周防跟在夜刀神后面,一直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时间已经不多了啊。
——但是一定会消散的事情是不能被印入画面的,因为如果只能在照片和录像中才可以看到逝去的东西的话,不是太残忍了吗?
他的话语在脑中清晰地浮现出来,高兴的样子悲伤的样子哭泣的样子恶作剧的样子,那么逼真又浓烈的情感全部都缩聚在他那双浅色的眼眸中。
只要他愿意藏起来,那么任何人都无法读出他的微笑里的真实。
——实在是太狠了……一旦决定了所有人都比不上的果断和伐决。
周防尊这么想着,琥珀色的眼眸沉静得不可思议,让旁边的草薙都有些吃惊。
“尊……你没事吗?”
“哼……”他低声笑了一下,然后握紧了自己的手。
“尊。”安娜抬头看着他,最后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难得的微笑。
——不管他到底想着什么,只要牢牢抓住就可以了吧?
——牢牢地抓住,那么不管他想到哪里,用最大的能力抓住他。
“诶……你们俩在眼神交流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夜刀神走在最前面,威斯曼在后面有些害怕地和黄金之王说着什么。而浅川早见握着自己的佩刀走在最后,漆黑的眼睛里是一片深沉的情绪。
“我把他安置在了一个独立的房间里……”威斯曼在周防看过来的时候有些瑟缩地跑到前面躲在了狗朗后面,“绝对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啦……狗朗你说是吧?”
“……别趴在我身上!一介王权者作出这样的动作成何体统!”
“……好严厉啊QAQ”
草薙咳嗽了一声。
威斯曼打哈哈躲过周防的目光,用ID卡打开了面前的房间的门。
门打开,房间里简单的陈设印入他们的眼帘,而“十束”被绑在床上,眼睛上蒙着一块白布,在听到动静后整个人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声音有些发颤地询问:“是谁……是谁在那里?!”
“日安,无色,”威斯曼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我带十束的朋友来看你了~”
“……”“十束”颤抖了一下,然后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混蛋……白银之王威斯曼!你就是一个懦夫!我知道的——你,就是因为害怕承受这一切才逃到天上去的吧?!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制裁我!”
“……够了吧,这种无聊得和电视节目一样的言论。”
周防这么漫不经心说着,眼睛里泛起红色的火焰。
“你们出去,我来对付这个小鬼。”
“……诶?赤王不会这么简单啦,要是这么简单我早就——诶诶狗朗你干嘛拉我出去啊?”
威斯曼有些不解地看着吠舞罗的众人几乎是马上就遵循了周防的命令——但是为什么中尉也这么听话乖乖走出来啊!
黄金之王只是笑了笑:“威斯曼,这件事情或许你早就该找赤王,那么或许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诶?但是我对吠舞罗有些心有余悸呢,上一个周目可是差点儿就被一个叫八田的小个子杀掉啊,”威斯曼指了指镇定地靠在墙上吸烟的草薙出云,“他也是超恐怖的,把手里的烟一弹起来就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啊……”
草薙出云“……嘛,我有时的确稍微暴力了一点儿,但是也不至于滥杀无辜。你一定是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吧?”
“……做出那种恐怖事情的是你们吧!”
》》》
周防看着那个因为恐惧而拼命挣扎的男人,几乎是一瞬间,蒙在“十束”头上的布条和束缚着手的绳索就被烧得一点儿不剩。
“我,没有和你玩游戏的耐心。”
周防这么说着,只是极度轻微地点了一下头,整个房间就被熊熊燃烧的烈焰包裹了起来。“十束”惨白着一张脸看着周围的环境,想要夺路而逃——却发现所有出口都被火焰所覆盖了。
周防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并没有露出其他的神色,只是身上的火焰愈烧愈烈。
“所以,给我滚出来。”
“……可恶!别做梦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十束多多良垫背!”
无色因为恐惧,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语法结构开始混乱起来,而且称谓也出现了奇怪的糅合:“我……人家……才不会、谁会害怕你啊!”
“……果然,看着你这样说话太让人讨厌了。”
周防举起自己的手,然后几乎是下一秒无色就发现自己被周防卡着脖子按到了墙上!
“我没有耐心……”
周防这么说着,感受到对方瑟瑟发抖的身体:“所以,我说最后一次。”
他红色的瞳孔里倒印出对方惊惧的脸:
“滚出去,马上!”
——会被杀的……再这么下去,会被杀的!
心中的声音大声呐喊着,但是他却因为恐惧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最后的最后,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已经……来不及了。”
“……嗯?”周防皱了皱眉,“什么?”
“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灵魂……已经被我吞噬了!”
“……是吗,”周防居然还是这么镇定,说得如此漫不经心,“我、即使守着的是一个空壳,也比你的存在要好。”
完全的强大。
而他完全的劣势,根本无力去直视他的双眸。所有的说词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他的心强烈的颤栗起来。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
在草薙他们听“白银之王一周目”大冒险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大门被推开,周防抱着昏迷不醒的十束多多良走了出来。
“……尊?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啊?”草薙走近,想要触摸一下十束的脸颊,谁知周防冷冷地说了一句,“不要碰。”
“……发生了什么事?无色之王呢?”威斯曼询问。
周防简单地说了一句“没有死让他逃了”,就让安娜过来:“看看他怎么样?”
“……”安娜小跑过来,捏着手中的玻璃珠看着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她突然身体一颤,玻璃珠一下子就掉落在地板。
“……好淡……”
“什么?”周防弯腰捡起她的玻璃珠,慢慢询问着。
安娜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多多良的红色……变淡了。”
#57
Strian医院。
宗像礼司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淡岛;两人迈入Strian医院的医院的时候淡岛有些担心地询问了一句:
“室长,我们来探病真的合适吗?”
宗像礼司穿着便服,手上拎着一袋子水果;说得无比理直气壮:“当然,我算得上十束的半个朋友;而且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让十束多多良严重到住院的事件;我必须了解它的前因后果。”
“……后面这个才是您的目的吧?”
淡岛理世在脱下那一身制服后美腻得无以复加;今天她穿了一件很休闲的普通衣服;但是仍然引得别人频频注目。
草薙出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淡岛而非宗像:“诶?世理酱你怎么……啊,为什么我好像在这里看到了青之王啊。”
宗像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得无比认真:“我们是代表SCEPTER4前来慰问的。”
——相信你们才有鬼吧!
草薙出云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倒没有阻止他们的探视,把病房的门打开:“尊不在;现在在里面的是八田……啊还好猴子没有来呢。”
“猴子君?”
“啊,我们对伏见的称呼啦。”
“……”
草薙出云疑惑地看着那个背景有些阴沉的男人慢慢走进了病房,有些不解地看向淡岛:“他怎么了?”
“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太多,有些沮丧而已。”
“哈?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沮丧的?”
“你只是不了解室长的掌控全局欲而已。”
“……是吗==”
草薙和她一起走进来,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炸毛的八田。他挥挥手,让八田安静下来:“八田不要一副马上要进入战斗的姿势啦,这次应该是友善的探望~”
“……切!今天先不和你们计较!”
八田很快收敛了起来,但是眼睛里仍是满满的敌意。
宗像把慰问品放到病床上,十束多多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十束怎么了?”
“嘛,稍微不是很清楚,”草薙出云说着,看着那个一直躺在床上没有睁开眼睛的男人,“但是据说是意识太过薄弱导致了目前的植物人状态,具体治疗方法我们正在寻找。”
“植物人?”淡岛大吃一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啊,很长的故事,说起来稍微有些麻烦,再说——我也没有给蓝衣服的人进行解释的必要嘛……”
草薙出云这么说着,但是最后还是准备双方唠唠嗑:“我说啊,十束他有没有拜托你什么奇怪的事情?”
“原则上我应该保密,”宗像礼司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但是本着互相分享资源了解全局的原则——”
“……啊,果然是‘掌控全局’的怪癖呢==”
“彼此彼此,吠舞罗的情报收集专家。”
“……”淡岛无言地叹了一口气。
》》》
威斯曼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如果存在的身体有三具——威斯曼的身体,无色之王的身体,和其他的任何人的身体。而在那次他飞上天空引爆了飞机之后,威斯曼的身体就一直处于无主的状态。
他进入了伊支那社的身体,无色舍弃了威斯曼而进入了其他人的身体……
——那,原来的伊支那社在哪里?
“可以断定的事,无色可以通过附身在他人身上实现人格的融合……他停留的时间越长,越容易与原宿主的身体性格相互融合,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有人格分裂的症状了。”
威斯曼注视着十束苍白的脸,轻声叹息了一句:“希望……不要是最坏的情况啊。”
周防坐在十束的旁边,镇定地听着威斯曼的分析。
十束亚麻色的刘海柔顺地贴在他的额头上,呼吸平稳,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就好像随时都可以消失掉一样。
他握住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们正在寻找解决的办法,但是现在无色在外面让人真的有些放心不下,赤王你有听我说话吗?诶你真的有听我说话吗?”
周防没有理会他,他的手按上十束的胸口,感受到了自那里传来的,缓慢但是清晰的心跳。
“……他会醒过来的。”
周防这么说着,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嘛……真的很伟大呢,赤王的决心和行动力。”
威斯曼顿了顿,然后同样笑着回答到。
与此同时。
他伸出自己的手指,去触摸自己周围的一片浅白的的世界。
——还是,没有办法出去吗?
他这么想着,不知为何有些惆怅。好像在那一边的世界里有什么值得他追求的东西。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有什么人在等着他,很重要的人,绝对不愿意伤害的人……这种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打破这个世界,但是脑子里面同时空空荡荡,完全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
“不行……得出去呢。”
他看着无边无际的世界,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触摸到。
——我得握住一个人的手……是谁的手呢?
一定……是很温暖的一双手吧?很宽阔很干燥,能烘干他所有的泪水。
“王……王。”
他这么喃喃自语着,不知为何就充满了力量。
他伸手,去触摸四周茫茫的一片白色的世界。
“王……”
周防愣了一下,刚才十束的手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诶?赤之王你真的在听我说话么?不能鄙视科研人员啊……”
威斯曼很怨念地看着那个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一心一意看着十束的周防:“为什么中尉非得要我来负责这种事情呢?狗朗……QAQ”
“不要这么恶心地粘在我身上!一介王权者这么散漫成何体统!”夜刀神炸毛了。
“呜呜……”
“……很吵啊,你们。”周防这时不悦地眯起了眼睛。
“……”第一王权者立刻蔫了,“对、对不起!TOT”
周防握住十束的手,微凉的体温让他的体内躁动的火焰慢慢平息了下来。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大概还可以撑多久呢?
周防觉得眼皮慢慢变重,季极度安心的感觉让他的意识也变得混沌起来。
最近他太累了,心理上的和身体上的,而十束就如同吠舞罗的避风港——就像草薙说的那样,十束多多良是类似于刹车的存在。
威斯曼和狗朗沉默着出去了,威斯曼突然有所感慨似的叹息了一句:“真是没想到,赤王如此情深意重啊。”
“……是啊。”
“……狗朗~”
“嗯?”
“你说,我也是不是该找一个家臣什么的?一个人还是有点儿寂寞啊。”
“……像你这样的家伙,成为你的家臣只会操一辈子心吧?”
“……”
威斯曼侧身过去,看着夜刀神干净的脸庞:“狗朗……”
“嗯?”
“今天我们去逛街吧!我在天上呆了好久好久,地面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完全不知道呢!”
“你真是……好吧。”
“谢谢~”=w=
“不没什么——别往我身上粘啊你这个家伙!”
……
这一觉睡得各外安稳。
连梦都没有做,就好像是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一样自然而平稳。周防懒洋洋得动了动,棉质的被单很柔软的贴在他的脸上,而他还是有些不想睁开眼睛。
有一个小小的力度推着他的脑袋,因为力气太小了他懒得理会,只是对方越来越得寸进尺,最后干脆伸手拽住了他的头发。
——啊,要起来了,不然多多良或许会用油彩笔在他的脸上画一些奇怪的东西——!
在他明白自己所想的内容的时候他猛得睁开了眼睛,一双白皙得有些透明的手正在他的眼皮跟前拽着他额前的头发。
周防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他抬起头,刚好和病床上那个亚麻色头发男人的目光对上。
——是十束多多良。
他从第一眼就可以确定,不单是因为相貌,也是因为他那双浅色的流转着好奇的眼眸。
周防看着他,如同盯住了猎物的狮子,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低沉地询问:“多多良?”
“……嗯?”
男人歪头不解地笑了笑,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是对方的手力度大得惊人,他尝试了几次就放弃了:“那个……附近有水吗?我稍微有些渴——!”
周防一下子把他按到床上,低头和对方的唇舌纠缠起来。
——是十束多多良。
他无比确定,连心脏都因为这个认知而焦躁不安地颤抖起来。就象是为了确认对方的确存在一样,他在十束的唇上咬了一口,血立刻渗了出来。
他舔舐干净,然后分开两人的距离,琥珀色的眼眸里倒印着对方微微喘息的模样:“……还口渴吗?”
“……啊?”十束眼睛里面全部是迷茫,反应有些迟钝地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大概已经好——唔……”
周防俯下|身,牢牢地抱住了他。
——这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只有十束多多良能够给他。
“……我可以告你性|骚|扰吗?”
十束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会儿,然后自暴自弃地戳了戳他的后背。
周防低声笑了笑,抬起头来注视着他:“……就算什么都记不得了还是想要逞强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啊?”
半晌过去之后,十束有些心虚的别开自己的脸,对方热切的注视让他有些脸红:“……我表现得很明显吗?失忆的样子。”
这样也很好吧?
周防笑起来,嘴唇贴在对方白皙的脖颈上烙下一个炽热的吻:“很明显。”
把所有的一切交给他,而十束多多良只需要站在他的身后就好,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
“……”
十束瑟缩了一下,对方的吻温度太高,让他有一种被烫伤了的感觉:“所以……你是谁?”
周防突然绝对这个家伙失忆也不是那么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周防尊。”他简单地说着,然后看着十束在口中默默念了几句,最后皱眉道:“……总感觉直接叫你的名字很奇怪……”
周防拔掉他另一只手上的针头,十指相扣,在对方觉得十分囧迫的时候说道:“……在某些时候你会叫我尊。”
“……别、别靠这么近我可是病患……喂……”
十束的所有抵抗都在周防重新吻上来的时候溃不成军,发出了小猫一样的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声:“唔……等……啊嗯……”
因为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该推开这个一见面就对他进行非礼举动的男人——但是意外的,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顺从。
——都应该答应,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你都应该答应。
心里的声音这么说着。
他听从了那个声音,乖顺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因为,那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国王一样吧?一定很伟大的。
他这么想着,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
“唔……王?”
“哼……这样还是记得吗?”
周防笑了笑,然后轻柔地吻上了他的眼睛。
“我在这里。”
——所以,把一切的忧愁都交给我吧,多多良。
#58
“所以说为什么我得去见一个根本没什么关系的人……烦死了。”
伏见猿比古小声嘀咕着;而在她前面的淡岛世理很耳尖地听到了:“伏见?”
“不……没什么。”
他这么回答着;看着头顶上雪白的医院的天花板:“当时要求探病的时候副长为什么不同意呢?”
“……根据吠舞罗二把手草薙出云的说法,你见到某些特殊的人的时候会触动一些特殊的机关?”淡岛瞄了一眼从来都是懒懒散散的伏见,“事实上;我很好奇,所谓的开关是什么东西。”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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