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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梦幻之白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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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白夜无所谓地笑道。
切原赤也双手撑起身体，站了起来，抹了把脸，擦掉鼻子和嘴巴上的血：“我是切原赤也。”
被白夜突兀的一脚震住的不良少年，看到学长学弟亲善友好的一幕，有点迟钝地回过神。
“喂，你这家伙，是谁啊？”一个看起来很凶的人叫嚷起来。
另一个人扫了眼白夜的校服，眼神不屑：“又是立海大的！”
白夜完全无视这群人，不解地问着切原：“他们打你，你怎么不还手？”看得出来，切原赤也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很不错，应该不至于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啊。
海带头少年对这位出面相救的学长观感不错，乖乖地回答着他的问题：“在校外打架，如果被发现了，会禁赛的。”
白夜了悟，手中折扇轻抵着下巴，扫视着这群不良少年，嘴角上扬：“唔，还好我没有这个顾虑呢！”
切原赤也一边警惕地看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人，一边分心担忧着身旁这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学长。
“弱不禁风”的少年完全不给对方发作的机会，干净利落地直接将一群十几个人狠狠地打趴下。
海带头少年吃惊地瞪大了眼。
白夜打开折扇，摇了起来，嘴里发出感慨：“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和平交流的方式。”
对手太厉害，不良少年们都害怕了，眼见对方没有纠缠不休，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朝着巷子的另一个出口，一哄而散。
白夜没打算追上去，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学弟，抽象画一样的脸色，让他忍俊不禁。
“我说，海带头，你怎么惹上这些家伙的？”
和普通的中学生打打闹闹不一样，这群家伙下手很黑。
“不是海带头！”切原瞪眼反驳了一声，不忘解答对方的疑惑，“他们是那什么中学网球部的，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难道他们不担心禁赛？”
海带头少年不屑地开口：“就他们那种水平，根本没比赛能打！”
白夜轻笑，暗想，这个学弟嚣张的模样，确实有点欠揍啊！
满足了好奇心的少年，心思再度转到先前纠结的问题上：“呐，海带学弟，带路吧！”
“是切原赤也。”海带头少年低声咕哝了一句，“带路？带什么路？”
白夜语气无辜：“我迷路了。”
切原赤也迟疑了一下，脸色猛然一变：“啊啊，我忘了，马上要上课了。”
“还有二十几分钟，”白夜淡然安抚，“应该来得及的。”
“可是……”海带头少年没了先前的刚勇，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我、我也迷路了……”
“啊哈？”惬意地摇着折扇的手僵住了。
两个迷路的少年，七拐八弯地穿过一条条街道，最后，海带头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个站牌前，目露狂喜：“就是这里，伊东前辈！”
白夜凑上去，犹疑地看着站牌上不熟悉的站点：“你确定这路车经过学校？”
“唉唉，你没看到吗，这个公园，”切原赤也指着一个地名，信誓旦旦地说，“就在学校附近。我上回坐过这趟车，不会错的！”
“嘛，”对神奈川完全不熟悉、回国后几乎没坐过车的少年，选择相信学弟的话，“还有十几分钟，但愿赶得及。”
车子已经来了，切原赤也慌慌忙忙地拽着白夜的手腕，赶紧地上了车。
车里的乘客很少，空气还算流通，白夜坐在最后面，感到还算舒适。一旁，精神紧绷了一早晨的切原，瘫坐在椅子上，开始犯困了。
白夜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十几分钟的时间足够他看完一章的内容。当然，他有分心注意，不会错过下车的通知。
十分钟后。
海带头少年呼呼大睡，身体随着车厢左右摇晃。
白夜渐渐被书里的故事吸引……
“终点站东京港到了，请乘客们准备下车，请勿忘记随身携带的物品，欢迎下次再次乘坐……”
刚好看到结局的少年，合上手里的书：“到站了啊……纳尼？东京港？”
迟缓地转头，睡死的海带头发出轻微的鼾声。
喊了几声没反应后，白夜毫不客气地摇晃着对方的身体：“醒一醒，海带学弟……”
美丽的东京湾。
穿着立海大校服的少年们，相对注视，沉默无言。
切原赤也完全丢开了一年级王牌的气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的前辈。
白夜无语地看天。
“呐呐，前辈，不如……”气虚的海带头喏喏地提议，“不如我们今天翘课吧！”正好不用他纠结，怎么向老师，尤其是网球部可怕的前辈们，解释这一脸打架后的痕迹。
白夜有些为难。虽然平时有点散漫，但是一直以来，他都诚诚恳恳地做个听话的学生，不请假、不逃课，上课听讲，下课完成作业——无视错误率——倒不是多么热爱上学，做好“本分”的事，似乎成为骨子里的习惯。
当然，就算不同意学弟的建议，也迟了。现在这个时间地点，他们翘课的事实已经落定了。
所以，最要紧的问题是……
“我们怎么回去？”白夜不抱希望地问这个似乎与他一样是路痴的学弟。
建议得到赞同的切原，顿时来了精神：“这我知道，很容易啊，坐反方向的车回去就行了。”
白夜望着交通网密集的东京港：“……反方向的站台找得到吗？”
切原赤也顺着他的视线，环顾了一圈，额头上顿时冒出几滴汗珠：这一带的路线，好、好复杂啊！
对东京完全不熟悉的白夜，果断地将找路的任务交给同样不太靠谱的学弟。
手机铃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的姓名，白夜有些惊讶，按下接通键：“大、真田桑？”
“伊东白夜，为什么没来上课？”
严厉的话语传出听筒。白夜正觉得莫名，这时兴奋跑来的切原，忽略某人的手机，大声嚷嚷道：“前辈前辈，我找到回去的车了！”
电话那头：“……”几秒钟的沉寂，“赤也？伊东桑，你怎么和赤也在一块？”
从头解释起来，有些麻烦。白夜直接将电话交给切原，让他与真田说明。
一个小时后。
被真田勒令不准乱跑、等人来接应的白夜和切原，面对面地坐在东京湾的一家露天冷饮店。
海带头紧张地说着话，白夜把玩着折扇，心情不错地欣赏着东京湾的美景。
电车停下，一个高个子的褐发少年走了下来，在站台边停留了两秒后，偏头看向这边，随即迈步走了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切原恨不得躲到白夜身后，可怜兮兮地说道，“竟然是柳前辈……”
朝这边走来的少年，有种冷淡孤高的气质。白夜好奇地瞄了一眼，不解道：“他很可怕？”
“嗯嗯，”海带头压着嗓门，“他和部长、副部长都是怪物！”他用哀求的嗓音说道，“前辈前辈，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白夜觉得海带头很好玩，笑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救你啊，我和你们部里的人又不熟悉……”除了丸井文太算得上朋友外，真田和柳生是一个班的，真田看到他就黑脸，柳生与他根本没有交谈过。
“那个，”切原也想不出怎么让少年帮忙，只能乞求道，“到学校你帮我向部长他们解释好不好？”只要把责任推给那群不良少年就够了。
白夜大方地点头。怎么说，海带头和他也算“患难之交”啊，而且他有点好奇，网球部的人到底怎么“惩罚”这个可怜的家伙。
把切原和白夜的对话听进耳里的柳莲二，平静地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交流：“真田让我带你们回学校。伊东桑，赤也给你添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朋 友
午休时间。
有柳莲二的带路，顺利回到学校的白夜，跟着网球部的少年，一起来到了天台。
天台上种满了品种各异的花草。
摇着扇子的少年，用赞美的目光欣赏这里的景色。
“……事情就是这样的，”海带头少年显然不像白夜那样轻松，噼里啪啦地将在车子上告诉军师的话，重复了一遍，为表示真实性与准确性，他还回头向另一个人求证，“对吧，伊东前辈？”
“啊，嗯。”白夜漫不经心地点头附和。
可惜，切原赤也美好的愿望被他的副部长毫不留情的斥责打破了：“太松懈了，你们！”铁拳招呼到海带头上，“切原赤也，这个月训练加倍，另外负责一周的教学区清洁工作。”
哎呀哎呀，面瘫黑脸的家伙果然都很冷血无情啊！
看到海带头欲哭无泪的样子，白夜掩嘴轻笑。
“还有你，”真田转头瞪着偷乐的少年，表情严肃，“伊东白夜，无故翘课、与外校人打架，下个星期二年级的走道就由你打扫！”
啊咧？白夜微睁大眼。他明明做的是好事吧，为什么也被处罚？最重要的是……
“真田桑，”少年淡然地回道，“我不是网球部的。”所以切原敬畏的副部长，管不到他身上啊！
一直笑得不停的丸井文太好心提醒：“伊东，副部长是风纪委员哦！”
纳尼？白夜疑惑，他没想到还有风纪委员这种存在啊……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低调地坐在角落里一直写东西的人身上，指向对方：“可是他也翘课了。”
被人点到名的柳莲二淡淡地开口：“我去东京是为了学生会公事，已经请过假了。”
好吧，误伤人了……
“听到我说的话吗？”看到少年懒散不着调的模样，真田微皱眉，“伊东桑！”
“嗨嗨！”白夜很无辜地看着对方，“知道了。”
“呵呵，真田太严厉了。”一直笑而不语的蓝发少年开口了，“我们应该感谢伊东桑呢，要不是为了赤也，他也不会违纪。”
真田不为所动：“违犯纪律的人必须要接受处罚。”
幸村精市无奈地摇头，看向切原：“呐，赤也，伊东桑帮了你，可不要忘记回报啊！”
切原赤也立刻抛开被惩罚的沮丧，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不会忘记的！”他对白夜说道，“以后伊东前辈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帮忙。”
白夜用扇子掩嘴，暗中嘀咕：只要代他接受处罚就好了。
事后，白夜花了一点时间，仔细研究了被他扔到角落里的立海大学纪，这才知道，翘课、打架都是相当严重的违纪行为，如果被老师逮到了，会扣品行分的，这样看来，真田的处罚不算不通人情了。
过完一个还算愉悦的周末，白夜在周一的早晨，提早了二十分钟抵达校园。
二年级的走道包括楼梯，是不小的一片地，打扫的工作不光是清理地面上的垃圾，还要擦掉墙上、栏杆的污渍。
不过，早已决定借用妖力帮忙的少年，丝毫没有担心——在这个世界，能用法术的地方太少了，偶尔也该练习练习啊。
白夜提着一套清洁工具，缓步走在走道上，不由得疑惑：地面、墙壁包括栏杆，干净得连灰尘都没多少啊。
打扫的工作太轻松了，根本不要偷偷用上法术。
虽觉得有点奇怪，白夜也没多想，象征性地摆出打扫的姿态。
白夜站在栏杆前，眯着眼，注视着东方初升的朝阳，伸出从不离身的折扇，一只品种不明的黑翼蝶，不合时宜地翩翩飞来，安静地落在了扇骨上。
少年轻轻勾起嘴角：“你叫什么名字？”
真是久违了，竟然看到一个受伤的小妖虫。难得遇到同类，现在心情也好，顺手帮一下也没什么。
——这个世界当然不是完全没有“非常理”的存在。但是基本没有他熟悉的那些妖魔，除了最常见的所谓“怨灵”外，大多是一些刚有点意识、还不能称为妖怪的动植物。
名为阿梨的蝴蝶，落在少年的掌心，美丽的蝶翼轻轻颤动。
手指虚虚地轻握着妖虫，白夜浅浅地笑了。
“伊东，你在打扫走廊吗？”少年的嗓音活泼有朝气。
白夜偏头看向走过来的网球部少年们，顺手放开被他用妖力修复好的蝴蝶，扬声打了个招呼：“早啊。”
丸井文太惊讶地看着飞落在少年肩头的蝴蝶：“哎？这个蝴蝶怎么回事？”伸手就想将蝴蝶捉下。
妖虫敏捷地飞着躲避，绕到白夜另一侧的肩膀。
“嗯，算是我的宠物。”白夜漫不经心地回答。
爱玩的红发少年，有些惊奇：“它看起来好人性化啊！”
“伊东白夜，打扫完了就回教室。”
突然冒出的严厉嗓音，让白夜不得不转移注意力。无语地望着真田严肃刻板的黑脸，他不得不猜测，这个面瘫是不是一直对自己喊他大叔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时间不早了，白夜收拾了下清洁工具，与少年们招呼了一声，率先离开。
幸村精市看着离去的少年的背影：“真田，你对伊东桑的态度太严厉了。”
真田板着脸：“他太松懈了。”
“伊东桑的性格就是这样吧。”幸村笑着摇头，“给人感觉不太认真，但实际上，应该是个相当可靠的人。”排除路痴这一点。
——因为切原赤也的事情，网球部的人对白夜的印象都不错。否则，切原的手真有可能被人恶意毁掉，这对网球手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哪怕是普通人，伤了手也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新的一周校园生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不算好的消息，便是下周要有一场段考。白夜略有担心理科类的考试时，数学还马马虎虎，刚接触物理、化学不久的他，勉强对学科有个概念。
——就像严谨的科学批判灵异怪谈一样，本质为妖怪的少年觉得许多科学原理，在他看来，有点故弄玄虚。
当然，紧随着坏消息的是好消息。段考之后的周末，是立海大一年一度的海原祭。
喜欢热闹和新奇的白夜表示十分期待。
眼看又到了周五，白夜的劳务处罚终于告之结束了。
连续几天，起早值日的少年，发现走廊、墙壁和栏杆，如同第一天早晨那样干净得一尘不染，心思聪敏的他已经猜出来是谁早早地赶在他之前，抢先打扫完二年级的走道。
白夜微笑地摇着折扇，暗赞海带学弟识时务，算是没有白救这个人，本来嘛，要不是因为对方，他也不至于翘课打架，还一直被邻桌的黑面神训斥。
“哟，海带学弟，”少年提着便当盒，正打算找个风景宜人的地方享用午餐，就见到切原赤也鬼鬼祟祟地在楼道口张望，“你在这偷偷摸摸做什么呢？”
看到白夜，切原赤也面露喜色：“我是来找前辈你的……”话说一半，又前后张望了一下。
白夜疑惑：“你在躲什么？”
“副部长啊。”海带头苦着脸，“你不是和副部长一个组吗，我怕又被他抓到……”
真是个熊孩子。白夜笑着安抚：“现在是午休，就算你碰上了真田，也没什么事吧！”见对方有点紧张的模样，好心说道，“不用担心，他一下课就被老师叫走了。”
切原赤也松了口气。
“你胆子真小啊。”白夜感叹。
“我才没有胆小！”海带头立刻来了劲，随即又蔫了下去，“就是……这几天被罚了的次数太多了。”
白夜忍笑，露出怜悯的眼神。
“那，找我有什么事？”
草坪上，两个少年吃完了午餐便当，便开始闲聊起来。
差点把这一趟目的给忘了的切原，抓了抓头上的卷发：“是这样的，我妈知道你救了我，让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白夜有点意外，轻笑：“举手之劳。”那件事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而且这孩子已经帮他打扫了一个星期的走道了。
“……反正，我谢礼都准备好了。”切原翻了翻口袋，拿出两张招待券，“喏，海の鲜免费招待券，送给你了。”
白夜疑惑地接过招待券：“这是什么？”
“呃，烧烤……神奈川最有名的烧烤店。”海带头难得有些害羞，“我不知道前辈喜欢什么。”
白夜收下其中一张招待券，另一张还给对方：“有时间一起去吧，我不认识路。”
不对，这个学弟也是路痴……
切原赤也连忙回道：“这家店我去过好几次啦，下回带前辈去，绝对不会迷路的！”
“那说定了哦。”
白夜微微一笑。
人类的友谊真是很奇妙的东西。
海带头少年很高兴地直点头：“嗯嗯，要不就这个周日吧？”有段日子没吃过烧烤，忽然有点嘴馋了。
“可以啊。”白夜觉得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烧 烤
周日。
十点左右，白夜换上一身淡蓝色休闲服，手里拿着折扇，晃晃悠悠地出了家门。前天和切原赤也约好了要去吃烧烤，据说周六和周日的上午网球部都有训练，便将会合的地点定在了校门口。
等少年漫步走到学校时，发现除了海带学弟外，等在那里的还有网球部另外七个正选。
——大家都是一个年级的，有两个更是同班，开学有些日子了，外加之前的几次巧合，白夜与他们算初步熟悉了。
“噗哩，原来咱们的小学弟偷偷约会的对象是伊东啊！”首先笑出来的是与白夜同在cos社的仁王。
切原不满地嚷道：“都说了不是约会啊！”
白夜不在意别人的调笑，漫声打了个招呼：“哟，米娜桑！”
“哎哎，白夜，”和白夜已经很熟悉的丸井文太开口了，“你和赤也去吃烧烤怎么都不叫上我啊！”
“不好意思啊，”少年的语气完全不诚心，“忘了。”
红发男孩摆手：“没事，”他笑得高兴，“反正大家决定一起去了，是海の鲜吧，那里的烧烤特别好吃哎！”
真像是馋嘴的小猪……白夜看着眉飞色舞的丸井文太，默默地在心里吐槽。
“不介意吧，伊东桑。”幸村精市温和出声，解释道，“本来打算训练完聚个餐，没想到赤也和你另外有约会……所以不如一起去吃烧烤。”
“不是约会啊部长！”海带头插嘴叫道，却被全体无视。
白夜打开折扇，指尖轻轻地抚着白莲图：“无所谓啊。”反正他的目的是吃东西。
比起他介意与否，这群自称王者的少年们，更显得傲气疏离吧，他们中的大多数表现得温和有礼，但实际上与他们圈子外的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白夜看得很明白，所以对幸村的提议小小意外了一下。嘛，反正他又不是居心叵测地接近网球部的花痴女。
周末的烧烤店很热闹，纷纷攘攘的都是人，好在切原赤也的招待券有优先接待权，加上他们算是这里的常客，没等一会儿，就腾出了足够坐下十个人的空位。
白夜坐稳，还没拿起菜单细看，一道人影挡着了光线，他疑惑地抬起头，就见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站在他的面前，是这一桌刚离开的客人。以为对方落了东西，他正要开口询问，便见高中生突然红了脸。
“Ano……”
少年们的目光全都聚焦过来。
被盯着的男生有些尴尬，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说道：“能不能交换一下Email？”
白夜慢慢地摇着折扇：“先生，我是男的。”语气和表情很淡定。
“纳尼？！”要号码的人，和在不远处等着他的朋友们，不约而同地叫出声，失礼的目光频频打量起少年。
淡蓝的休闲服是男女都能穿的款式，顺滑黑亮的长发整整齐齐地扎成马尾，一张清丽却带着妖娆气质的面容……中性化的美，很容易让人认错性别，最让人误会的是，这个少年的嘴唇，红艳艳的，让人以为涂了唇膏——基本上，原本对少年性别存疑的路人，看到他艳丽的唇色，都立刻将对方看成女孩。
“啊，对不起……”这个高中生难堪极了，慌忙地鞠躬道歉，“真是失礼了。”
白夜不在意地回答：“没事。”
“那个……”道歉完的男生，磨磨蹭蹭地没有走。
白夜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我是县一中高一年级的远藤昭。”男生丢下这句话，手忙脚乱地跑开了。
啊咧？白夜眼睛瞪圆，满头雾水地目送男生的离去，眼神莫名。
那群高中生离开后，这边忍笑或偷笑的少年，终于破功了，最夸张的是丸井文太，笑得身体东倒西歪：“噗哈哈，白夜被当人成女孩子搭讪了。”
被取笑的少年，面上恢复了淡然，从容地拿起菜单，仔细察看起来。
“伊东桑都不生气吗？”在场最能感到共鸣的幸村精市，好奇地问着毫不在乎的人。
白夜分了一点目光给他，平静地说：“习惯了。”
他的性格一向平和，不是为点小事就生气的人。何况，这种事情，他确实经历得太多了，在美国的时候，不熟悉他的人基本都当他是女生，在学校里，更是不乏知道他性别的男生追求他。
听到白夜的说法，少年们顿时脑补了一些对方的遭遇——其实也没猜错——不由得目露同情。
幸村精市对白夜隐约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但是，会觉得很困扰吧！”
白夜转眸看向蓝发少年，目光落在那张雌雄莫辩的容颜上，恍然大悟：“看来幸村桑也经常被当成女生啊！”
几个少年避开幸村的视线，偷笑了一下。
少年迎着对方百花齐放的笑，食指轻点着脸颊，好言安慰：“不用难过，美丽不是过错。”作为爱美的妖怪，他表示对自己的长相很满意。
幸村哑然。
笑得乐不可支的丸井文太插嘴了：“白夜，你真不是女生吗？一般女生比较爱美吧！”
被朋友质疑性别的白夜，低头在菜单上勾着自己喜欢的鱼肉和鲜贝：“我是男的啊。”
“可是只有女生才会每天都涂唇红啊，噗嗤！”
刚才那群高中生，在被白夜告知了性别后，一致把目光落在了少年的嘴巴上。
“涂唇红？”白夜抚着嘴唇，“我又不是变态。”
红发少年当然只是打趣，其实在刚认识白夜时，他就觉得对方的嘴唇太惹眼了，就是女生不搽唇红的话，也没那么的……鲜红欲滴。
眼见白夜不忌讳这些问题，大家又是熟悉的朋友，丸井文太就忍不住问出口了。
“丸井文太！”一直沉默不语的真田弦一郎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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