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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梦幻之白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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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二微微点头，又指向那张训练表：“这是你每天要完成的训练项目。”
白夜看了看训练表：挥拍、颠球、对墙击球、跑步、障碍跑、去器材室锻炼体能……项目还真多，每一项运动量都相当吓人啊！
吩咐完的军师起身离开，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多了几样东西：“这是你的训练服。”毋庸置疑，网球部的服装是完全统一的，“这是负重护腕，尽量不要拿下。”
白夜放下训练表，好奇地拿着护腕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东西多重？”
“每一个5kg。”军师回答。
“这是金属的吧，”少年一边将护腕套上，一边疑惑地说，“一直戴着，难道不会生锈吗？”
“合金材质。”
白夜晃了晃戴上护腕的两只手臂。
柳莲二问：“能适应这个重量吗？”
“感觉有点奇怪，”白夜不解道，“戴这个有什么作用吗？”
“锻炼手臂，加强力量，同时保护手腕。”
白夜了悟：“原来如此。”
之前和网球部少年们接触时，他就留意到每个人手腕上都这么个东西，还以为是网球部配备的装饰品呢！
随后，柳莲二又对着网球部新成员仔细地说明了日常事项和训练时间，便留对方一个占据着部室观看网球赛的光碟，兀自离开了。
白夜正看着今年立海大的全国大赛视频时，部室的门被人拉开，伴随着一阵喧哗，少年们挨个地走了进来。
幸村精市和柳莲二走到白夜身旁。
瞥了一眼电视机里的比赛，幸村发现正是全国大赛决赛时自己比赛的那一场：“白夜君有什么感想吗？”
闻言，白夜回头看了看正选们，视线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眼神有些古怪。
生活在美国那样推崇体育运动的国家，他理所当然地受到周围人的影响，也曾跟着父母去过体育馆，观看了好几场网球比赛。
记得那时，他的感想就是，网球手们打出的球非常……玄幻诡异——按照人类的标准——偏偏观众们除了赞叹之外，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导致他以为网球运动员都是有着特异功能的人。
他的父母听到后，哈哈大笑，直把他的话当成小孩子的天真童言，然后告诉他，打网球的都是正常人。
现在，白夜再度起了疑惑，不由得问道：“你们真的不是妖怪吗？”人类能把网球打成那个样子吗？按照他刚学会的一点物理知识，那些网球的轨迹很不科学啊！
大家被少年奇怪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
幸村精市倒是明白了白夜的意思，失笑：“只要白夜君努力训练，按照你的潜力，同样可以达到这样的网球水平。”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丸井文太哈哈笑道：“白夜的说法跟赤也一样呢，噗，赤也整天喊部长他们为‘怪物’。”
“噗哩~没想到小白还相信这世界上有妖怪！”
白夜拿着扇子轻抵着下巴，把目光转回电视屏幕上，漫声回应仁王的话：“妖怪确实存在啊！”
漫不经心的语调，无法让人相信他是认真的，不过还是让其他人都无语了一把。
只有切原赤也很赞同：“妖怪很可怕，还好我从没遇到过。”
除了白夜外，集体黑线。
视频里的比赛结束，白夜关了电视机，回头看向切原：“喂，海带学弟为什么说妖怪可怕啊？”这个世界是有妖怪，但力量弱小得根本不敢出现在人类面前，“说起来，还是怨灵更危险吧？”
“动画片里都这么演的啊，”切原赤也有理有据地回答，“妖怪不都是看谁不顺眼就把人吃掉吗？”
白夜思考了一下：“这么说也有道理！”在战国时，妖怪们确实视人命如蝼蚁，就是他这样不热衷打打杀杀的妖怪，也不会正眼看一下普通人类。
丸井文太加入话题：“哎，白夜说的怨灵是指贞子那样的吗？”
“是啊，”白夜摇着扇子，“你不觉得贞子很恶心吗？太伤人眼球了。”
红发少年想象了一下贞子的形象，猛地打了个哆嗦：“好恐怖……”
眼看三个家伙话题越扯越远、越来越诡异，另外几个少年都汗颜了：切原一向单蠢过头了，比较“童真”还能理解；怎么看起来蛮聪明的白夜，也相信这些灵异怪谈啊！
幸村精市温柔一笑：“累了一整个上午，大家都不觉得饿吗？”
现在正是午餐时间啊，再听白夜讲一些血淋淋的死人内脏的故事，这顿饭恐怕就没人吃得下去了——主要是白夜说得活灵活现，每一个细节描绘得仔细真实，让人忍不住跟着想象，那样的画面……比电影的视觉效果更明显。
“白夜快别说了，”丸井文太被幸村精市提醒，猛地回过神，脸色煞白煞白的，急忙忙地说，“好饿啊，吃饭吃饭！”
被迫中断话题的白夜遗憾地打住嘴，打开自己做的便当盒，准备享用午餐。
丸井文太吃着自己的午餐，探头探脑地朝白夜的饭盒看去：“哇，白夜的鳗鱼饭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看着朋友眼馋的模样，白夜微微扬眉：“你要吃吗？”
“可以吗？”嘴上询问着的少年，已经直接地伸出筷子了，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烤鳗鱼。
“噗哩，小白的午餐是自己做的吗？”欺诈师从红发小猪的筷子上抢走了鳗鱼块，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是啊。”
白夜的用餐礼仪非常完美，不像桌子另一边几个人边吃边闹成一团。
“自己做饭的男生不多呢。”幸村精市感慨。
白夜咀嚼完嘴里的食物，慢慢咽下去后，启唇道：“家里人做饭太难吃了。”成为人类，最享受的事情之一，便是品尝各种风味的美食。
幸村微笑：“白夜君，还真是坦率……”
饭后午休。
白夜没有午睡的习惯，坐在地板上看着柳莲二给的网球期刊，猛然察觉到不对劲了：“哎，今天怎么没看到真田？”
话说，那个叫他来参加训练的黑面神，不会逃训了吧？
坐在一旁埋首整理资料的军师给出了答案。
“弦一郎参加青少年集训去了。”
“青少年集训是什么？”白夜好奇地追问。
作者有话要说：这年的青少年选拔当然不是只去了真田一个人，不过本文毕竟是同人，会根据需要，对原剧情做一些微调的。
、第十一章：日 常
午休结束后，正准备继续看比赛光盘的白夜被幸村精市叫到了室内练习场。偌大的练习场，靠墙置放了一排发球机。
幸村精市说道：“白夜君试一下回击发球机的发球。”
发球机并不是很适合让网球新手使用的，毕竟这种专用机器供球的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初学者技巧和力量不够，可能会被伤到的，不过他相信白夜应对起来没有问题。
第一次接触发球机这种东西，白夜感到有些新奇，看完柳莲二的示范后，便是跃跃欲试。
幸村精市抱臂旁观，柳莲二拿着笔记本准备记录。
——白夜各方面的数值，大家目前只有个粗略的感觉，现在通过与发球机的练习，可以进一步确定他的素质与潜能。
第一次，只开了一个发球机，每小时在200公里，是个相当高的速度。
白夜站在指定的位置上，在黄色小球破空飞来时，迅速地挥出球拍，轻易地回击成功。
在少年顺利地反击了两球后，幸村精市突然开口：“提速20公里，加快5秒。”
于此同时，发球的旋转与角度都提升了一个难度。
白夜跟着调整了节奏，回击的力量和挥拍的速度都大幅度提升，依然成功地接着所有球。
随即，第二台发球机启动。
两个高速发球，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角度，强烈旋转，直朝少年飞去。
一直站在一个位置的白夜，脚步开始动了起来，在快速地击回第一个球后，眼看第二个球就要飞走，右手中的拍子瞬间转移到左手，成功地接着这个球。
“咦？”幸村精市有点意外，“白夜君竟然用左手接球，看起来和右手一样灵活啊。”
柳莲二平静地开口了：“伊东桑练的武术本身就是二刀流吧！”
幸村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你收集到数据了？”
“在海の鲜，”军师解释，“他当时就是用左手和弦一郎交手的。”
“不愧是网球部的Master呢，”幸村微笑，“这点小细节都被你注意到了。”
正在练习的白夜，在连续接了几个球后，很快适应了两个发球机的节奏。
不过显然，幸村精市觉得难度太低了，再一次要求启动第三台发球机：每一个发球机的旋转、角度都不相同，时速提升到230公里，频率又加快了2秒。
三台发球机同时发球，在球刚飞到白夜身前，快速滚动的双轮又吐出了新的球。
这样的强度，一般是正选们练习的标准。
首次接触这类训练的白夜，当然有点手忙脚乱。
不再单纯地依靠手臂的反应和力量，脚下的步法配合显得更加重要。
看着动作略显凌乱的马尾少年，幸村精市笑得温柔可亲：“我果然没看错，白夜君的运动天赋真让人惊艳！”让网球部的老成员们看到了，恐怕会忍不住嫉妒吧！
白夜原本会的都是基础性的东西，但就在这短短的训练中，为了应对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高速发球，他不仅将武术上的二刀流融入技巧里，更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反拍击球——要知道，在这之前，白夜都是和大多数初学者一样，只会正拍击球。
“伊东桑的体能和反应速度，确实是少见。”柳莲二评价道。
“嗯？”幸村精市讶异地睁大眼。
柳莲二停住手中的笔：“和弦一郎一样，将剑道的招式融入网球中吗？”
跟网球高手们相比，白夜的水准确实差了太多，技巧方面更是匮乏，但是出生在战国年代的妖怪，战斗是一项本能。
网球不是战斗，但当面对越来越紧迫的发球，白夜下意识地运上了战斗技巧，脚下的步法浑然圆融、进退有度，手上的招式巧妙优雅，球拍自如地在左右手转换，不能说轻松，但确实还算从容地将密集飞来的网球一一回击。
“好了，”幸村精市示意白夜停止，“休息一会儿吧，白夜君。”
白夜拿着网球拍，手指勾了勾线。
柳莲二看了一眼少年的球拍：“这副球拍不适合你。”
白夜点头：“嗯，才打这么一会儿，网球线就要坏了。”而且拍子也有点变形。
幸村精市打量着白夜：除了微微汗湿的刘海，少年完全看不出刚做了高强度运动的痕迹，气息几乎没有紊乱。
“伊东桑说得没错，”白夜的好体力让幸村都有点惊讶，“白夜君的体能真的很强。”
白夜勾了勾嘴角，手指忍不住扯着汗湿的额发：“还好。”虽然保有的妖力很少了，但妖力淬炼的身体，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不过，不用妖力的话，也就人类的水准。
“刚才伊东桑用的是剑道招式吧！”柳莲二不忘搜集一切数据。
“准确的说，”白夜想了想，“是剑术！”作为妖怪，不太可能学习人类的剑道。他天生的能力其实源于古中国的道家法术体系，自然会一些那边的剑术。
幸村精市问道：“感觉怎么样？”
白夜反问：“有人能打出发球机那样的发球吗？”
“当然，时速230还是有人能做到的。”幸村精市笑道，“而且，真人发球，不管是旋转、角度都比发球机灵活多了。”
白夜有点讶异：“所以……像刚才那样的发球，其实一点没有挑战性？”
“那也不是。”幸村精市解释，“能够全部接到的人，不会太多……不过，立海大的正选们，都能够做到。”
白夜轻点着脸颊，喃喃道：“不合常理啊。”他是妖怪，刚才被那三个发球机都弄得有点措手不及，照幸村精市的说法，还有那淡然的表情，这种程度的训练对网球部正选是小菜一碟。
幸村回答：“白夜君对网球有点生疏，又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训练，自然觉得不可思议。”
“网球……”白夜弯了弯嘴，“忽然觉得有些期待了。”
他打过网球，对手不是小学生，就是低水准的，自然感觉不到太多的乐趣；他也看过网球比赛，但在场外，看着两个人追着一个小球的感觉，和自己亲身体验的完全不一样。
幸村听了，笑道：“白夜君以后会明白的，网球绝不是一项会让人感到失望的运动。”
经过一场与发球机的对练，白夜对网球来了兴趣——这种感觉很奇妙，三言两语无法说得清。
此后几天，他照样去网球部训练，早上和大家一起，根据柳莲二为他个人定制的训练表，做基础的训练，上午就在部室看比赛光盘、研究一些常见的招式，中午再对照上午看视频的感受，翻看网球期刊上的理论与技术分析，下午利用发球机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天生对运动敏感，各方面身体素质上佳，白夜的进步十分明显，至少看起来，有一点高手的样子——当然，再好的天赋，任何运动项目上的高手，都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和丰富的比赛经验，白夜现在的水平，和正选们相比，还差得远呢！
洗手台的镜子前，白夜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伸手摸到后脑勺，将显得松散的马尾辫给放下来了，手指扯了两下发绳，完全没有了弹性。
少年干脆用手扒拉着因为之前的锻炼而变得凌乱的长发，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一边走出洗手间，在休息室转悠了起来。
柳莲二推门而入时，猛然看到背对着自己、长发披到腰的人时，脚步顿了一下。
白夜闻声回头，招呼了声：“哟，柳。”
——在网球部混了几天，大家算是彻底熟了，敬称之类都免了。
“你在找什么？”柳莲二迈步走进屋。
白夜解释道：“发绳没有弹性，扎不住头发了。”可惜他转了一圈，没找到适合扎头发的绳子，想找个棍子当簪子也没有。对了……
“喂，”白夜指着军师手里的笔，“你还有多余不用的笔吗？”
柳莲二不太明白对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只是从网球包里翻出一支笔。
白夜随手将长发快速缠绕起来，从褐发少年手中拿过签字笔，将笔插入脑后发髻，紧紧地别了起来——虽然运动多了，盘起的发还会松散下来，但是总比乱糟糟地披着好。
“谢谢啊！”白夜笑道，“等今天训练完了，再把笔还给你。”
军师默默地看着少年发间的笔，轻轻地点头。
秋假还剩三天的时候，训练暂告停止了——虽说立海网球部一贯严格，训练量大，但劳逸结合也是必要的，不至于占用大家全部的空闲时间，实际上，假期的训练大多都是部员们自愿的。
“白夜，明天没事，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
休息室里，部员们各自收拾着网球包，丸井文太凑到白夜跟前，兴致勃勃地提议：“桑原请客哦！”
老实低调的桑原：“我什么时候说要请客了……”
可惜，他的声音太小，完全被人无视了。
切原赤也耳尖地听到这边的谈话，立刻举手，嚷嚷道：“我也要去，加上我！”
白夜摇头：“我明天有安排了。”
丸井有点失望，转而对海带学弟说道：“那赤也，明天我们就去上次的那家甜点屋吧，好怀念那里的蛋糕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东 京
白夜又一次迷路了。
这次的责任，却不在他自身。
从朋友嘴里知道东京书店街的存在，作为十分喜欢看书的少年，当然会产生兴趣，尤其听说在那里还能找到战国时代的书籍后，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战国的白夜，免不了更加好奇。
于是，假期里很少独自出门的白夜，根据姐姐写的路线，坐上了开往东京的电车。
“上车后坐好，你不用多管，直接在终点站下就可以了。”这是伊东纱雪的原话。
白夜根据姐姐的指示，搭乘着指定的车辆，一直到终点站提示音响起，才下了车。转了一圈后，没看到书店街的影子，问了路边小店的老板，才知道这里是青春台，离书店街所在的千代田区远着呢！
迷路的少年，又是个不习惯现代电子通讯的家伙，手机又一次地被忘在了家里，最后，只能一个人在陌生的东京街头转悠，跟着路人的指引，越走越偏。
眼前出现了一所中学，比起立海的古朴庄重，这个学校给人感觉质朴清新。
“青春学园中等部……”白夜站在大门旁，念着学校的名字，喃喃道，“真是个朴素的学校。”
瞥到学校门是敞开的，好像没有门卫看着，找不到路的少年，带着一点对外校的好奇，果断地溜进校园了。
这所学校，给人的感觉和立海大很不同，唯一的共通点，就是……
占地相当广阔。
白夜逛了大半天，眼看着太阳移到正中头，想要出去继续找书店街的他，却无奈地发现，转来转去，找不到进来时的大门了。
左右瞅瞅，没有人。
在这个到处都可能有电子监视器的世界，他是不可能用纸鹤飞行啦，但是……翻墙头，毫无问题，就算被发现了，他又不是这里的学生，没有压力。
白夜站在围墙前，脚下踮了踮，身体猛地上蹿，双手已经够上了墙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声冷冽威严的嗓音在不远处蓦然响起。
白夜一惊，双手不自觉地松开，差点没摔到地上——庆幸他下意识的身体反应，最终稳稳地落回地上。
转身，就见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气压的面瘫眼镜男，站在樱花树下。
大意了……
略微囧了一下，白夜很快恢复淡定，摇了摇手上的扇子，走了过去：“老师好！”装乖巧，“我迷路了……”
“老师”没有说话，周身散发的气息更冷了。
完全没有被吓到的白夜，再接再厉地说道：“老师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吗？”
“老师”突然冒出一句：“手冢国光。”
“啊咧？”白夜十分莫名，迟疑了一下，“呃，老师的名字叫……手冢国光吗？”
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不是老师。”
“……”白夜觉得这人有些奇怪，“那个，我迷路了，手冢桑能不能带我出去？”
“你不是青学的学生。”
白夜点头：“我路过这里，有点好奇，就进来看了一下。”
手冢国光默默地转身，朝前走着。
白夜微怔，继而轻笑，这个看起来很冷漠的人，心地还是蛮不错的。
很快，白夜看到了学校门口，忽地顿住了脚。
一直沉默带路的眼镜男转头看了过来。
白夜疑惑道：“手冢国光……我怎么觉得在哪里听过你的名字？”
思索。
“我们小时候在荒川村认识的。”就在白夜想起前几天自己在网球期刊上看到手冢国光的名字时，对方忽然这样说道。
白夜真的惊讶了：“琦玉荒川？”瞪圆的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青年”，“你是小光？”
听到这么……亲切的称呼，手冢国光抬手推了推眼镜，轻轻点头。
白夜微张着嘴：“小光你长得好快啊！”印象里，是个沉着懂事不爱笑、心底很好的小不点，猛然间长成……老师模样的青年。
白夜纠结了一下，对比着两人相距甚远的身高：“你今年才十四岁吧？”
自一年级后期开始快速成长后，最近半年，手冢国光已经相当习惯被人误会年龄的事情了，继续沉默着。
“喂，你说你叫手冢国光，”纠结完的少年，疑惑地说道，“我怎么记得你姓小室（Tetsuya）啊。”
实际上，他一直以为，眼前这位他重生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名字叫小室光。当初回国，他还想起过幼年的小朋友，探望琦玉乡下的外祖父时，看到隔壁的老房子已经拆除了，心里还有点遗憾呢！
这个世界太大，人口太多，没有联络方式的朋友分开后，基本上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真没想到，有时候，世界会是这么小！
“我的名字一直是手冢国光。”
童年的好朋友把自己忘了，连名字都记错了，一般人绝对会暴躁的。手冢国光只是淡淡地出声纠正着对方的错误。
白夜很快放下纠结的心情，笑道：“真好啊，小光，竟然会再次遇到你。”
他是真的感到高兴，毕竟在琦玉的乡下，那将近两年里，一直都是他的小朋友陪着当时对这个世界还很无知的自己，在荒川边渡过了一段很有意思的时光。
手冢国光再度推了一下眼镜。
白夜心情不错地说道：“喂，小光，你今天有空吗？我想去书店街，现在找不到路了。”他的路痴属性，手冢国光很了解。
手冢微微点头：“我给家里先打个电话，再陪你去神保町。”
手冢国光与家里通完电话后，就带着路痴的少年，坐上了直达书店街的电车。
车上，手冢主动问了声：“你现在是回国定居吗？”
“是啊，我回神奈川了，父母让我在国内读完高中，”对着昔日的老友，白夜的话题完全打开了，“现在在立海大读书。对了，我加入网球部了哦，我记得你那年好像开始学网球了吧，现在还打吗……blablabla……”
手冢一直安静地听着话痨的少年絮絮叨叨，不时地点个头，或是应一下声。
——就像，他们小时候，在荒川边上一样。
……
精致漂亮的“小女孩”，五六岁的模样，坐在自家墙头上，探着手折着盛放的梨花，半个身子悬空，看起来危险极了。
“你在做什么？”那时候还没近视的茶发小男孩，严肃的脸上藏不住一点好奇。
被他突然出声惊到的小女孩扑通一声掉到墙对面了。
幼年的手冢吓得不轻，对着墙那头喊了一声：“你有没有受伤？”
半天没等到回应，他正想着离家，敲响隔壁的大门时，“小女孩”再度攀到了墙头，抬着下巴，斜睨着他：“喂，小鬼，你是这家的主人啊？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虽然不太爱说话，但对被自己吓到的“小女孩”心存愧疚的手冢老实地回答：“这是我祖父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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