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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每个世界都遇见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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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
艾格听话的离开了。
艾玛瘫软在床上,脸色带着窒息后的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外的皮肤上遍布着青紫色的伤痕,脖子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辨。
她的小腹上,被扔了一叠钱。
江一一压抑住心底的酸涩,和以前一样,露出乖巧的笑容。
“妈妈,我回来了。”
“今天的晚餐,是鱼喔~”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个细节喔喔,不是前后矛盾的BUG,是很重要的改变……
你们猜是啥~
这周到周五日更啊。
艾格是谁大家都知道了吧,搓下巴
感谢【多绪子】的地雷
感谢【两仪空】的手榴弹~
爱你们,亲~MUA
、埃特(四)抓虫非更
在梦里做梦是什么样的滋味?
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
十二岁的女孩子坐在屋前,在阳光下仔仔细细地用菜刀慢慢地削断头发,七岁的男孩坐在一边,托着下巴看着。
原本参差不齐的短发终于被打理出了点层次,女孩子拈起发尾,笑了笑,朝上吹了一口气,甩甩头把碎发甩落。
轻飘飘的,在阳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褐色的碎发纷纷落了下来。
男孩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女孩站起身,揉了揉男孩的头发,将一旁早就准备好了的包裹藏在了宽大的衣服里。
那里面藏着她收集了五年的药材——药店里收购价钱最高的那些。
每一颗都是意外惊喜,每一颗都处理的小心翼翼。
屋子里的某些角落,还藏着女孩采集的普通药材。
没那么值钱,但是从数量上来说,也不算少。
‘艾格,不要跟来。偷偷的也不行。’
今天,她要离开这里,跑远一点,到城里去,把自己的药材卖个好价钱。
这和平时带着弟弟悄悄跑去河边打野食不一样。
‘我很快就回来了。’
‘知道了啦。我不会告诉艾玛的。’
男孩不悦地撇撇嘴,打开了女孩揉着自己脑袋的手,力道一点都不重。
‘那就谢谢你啦,我们家的小男子汉。’
女孩哈哈笑了起来,收回手揉了一把自己蓬软的短发。
‘不是艾玛,是妈妈!还有,要叫我姐姐,臭小鬼。’
‘切,老太婆!’
男孩故意扯开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变了调的笑意,他睁着血色的眼眸,凝视着姐姐离开的背影,等到消失不见,才站起身,坐在了女孩先前坐着的地方。
没有了孩子气的天真,他偏头看了看缩在旁边屋子的阴影下的孩子们,对那些投来的目光轻蔑地扬了扬眉梢,血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戾气。
‘快点,这边,我看到那个臭小鬼往这边跑了!’
‘知道了!你先去拦住她。我敢肯定她身上一定藏了不少钱!’
‘哈哈,就算没有钱,那个臭小鬼也够了啊,平时看不出来,洗干净了竟然还挺漂亮,果然是艾玛那个婊、子的女儿。’
‘嘻嘻,说的也是。不过你小心点,我看那家伙打过架,力气大得不像小孩子。’
‘哼,再厉害还不是个小丫头,我们几个人一起上,她还能跑得掉!?’
‘说的是!’
‘嘿嘿,要不是你告诉我们,我们今天还捞不到这个便宜。你小子够坏啊,平时表现的对艾玛深情的很,转身就带着我们来堵她女儿啊。艾玛那个护犊子的要是知道,你这辈子都别想上她了啊哈哈!’
‘呸!她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婊、子!护犊子正好,她敢过来老子就一起上了她们两!’
急促的凌乱的脚步声。
毫不避讳的淫、欲。
女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怒气。
‘在这里!’
女孩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冰冷。
打昏冲上来的男人的动作流畅而又凶狠,一直一直隐藏着的凶兽终于忍无可忍地露出了它的爪牙。
脚尖挑起趴在地上连连求饶的男人的下巴,女孩眯起了眼睛。
那个男人浑身哆嗦着,被压迫到的喉管使得喘气的声音在这个巷子里被无限放大。
‘别……别杀我……’
女孩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收回脚,在那个男人露出庆幸的放松神色的瞬间,一脚重重踩在了他的胸口。
摸了摸怀里的钱,手臂和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女孩收回脚,没有理会已经翻白眼的男人,胸口的郁气久久难以平复。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女孩转身离开。
走出巷子,再过两条街,就是贫民窟。
巷子外仍然是阳光灿烂,和巷子内是两个世界。
——嘭——
女孩子倒了下去,阳光和建筑投下的阴影交界线,在她的手指前固执地停留着。
在她的头顶,一扇小窗悄悄地关上。
表情麻木的女人在破旧的围裙上擦了擦手掌,看着站在她身后的猥琐男人,眼睛里满是贪婪。
‘你看,我把她砸昏了,她的钱,你们也该分给我一半吧。’
‘给你一半?你在开什么玩笑!要不是老大多了个心眼把她赶到你住的这里,我们又帮你吸引了那臭丫头的注意,你哪能打昏她。算了算了,看在你是老七的女人份上,就多给老七点好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滚滚滚,别碍着大爷事!’
女孩子被人扒过了身,撕开了衣服,露出还没有发育的身体,头顶的血濡湿了早上特意修剪好的头发,黏糊糊地从额头躺下来。
身体被抚弄揉搓的疼痛,耳边满是不堪入耳的话,女孩勉强地挣了挣,脸上被刷了重重的一巴掌,歪倒一边。
血流进了眼睛里,整个世界都变红了。
……梦醒了。
埃特睁开眼睛,烟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沉睡后的朦胧,带着冰冷的刀刃一样的锐利,冷冷刺向眼前的人。
艾格收回了想要碰触她的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埃特,你做噩梦了。”
“大概。”
埃特坐起身,被窝里的温度在冬夜里实在是让人眷恋的温暖。
她掀开了被角,在那一天后就再也无法消失的冷漠在面对自己的弟弟时候,才会有一刻的松融。
“进来。”
艾格钻进了暖暖的被窝,并没有碰到自己的姐姐——她厌恶一切男人的接触,包括自己的弟弟。
所以,她让自己进来的时候,就意味着她已经不想睡了,要开始新的一天。
埃特看了自己弟弟一眼,扣上大衣的扣子,走出房间。
外面,是艾玛的床,说是两个房间,其实不过是在一个屋子里简单地隔出几块来罢了。
对了,艾格现在已经改了名字。
他叫XANXUS。
艾玛再次发作的妄想症中,艾格成为了她与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首领春风一度后的儿子,黑手党的下一任首领。
【XANXUS继承了那种火焰,他是生来就要成为第十代首领的人啊!】
艾玛的神情已经陷入了癫狂。
像是无法接受一直疼爱的女儿险些被一群男人侮辱,她强迫着自己的注意完全集中在爆发出火焰的力量,救了自己姐姐的艾格身上。
彭格列的第十代,名字里有两个X的男人。
那个黑手党的名字有些熟悉。
埃特并没有那么感兴趣地想着,家里唯二的钝刀在她指间交错着,忽然飞射出去,钉在一片雪地中。
一只灰色的老鼠扭动了几□子,吱吱地痛苦叫着,血迹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埃特移开了视线,没有去收拾自己战利品的打算。天还没有亮,伴随着埃特的呼吸,浅浅的白雾在冬夜中浮动着。
今天,艾玛说要带他们去见一个人。
那是一个白发隽永的老者。
很英国绅士派儿地拄着拐杖,条纹的西服贴身笔挺,长长的围巾被冷风吹起,哈出的白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艾玛热切,甚至有些急迫地把XANXUS推到了身前,催促着他展示自己的大空火焰。
而那个老人却将视线落在了埃特的脸上,又有些犹豫着移回艾玛和XANXUS的脸上,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神情带着几分慈爱和温情,点了点头。
“不错,他们是我的孩子。”
埃特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她认识这个人。
彭格列的第九代首领。
作者有话要说:不错,一一姑娘彻底懵了。
你说她是黑化呢还是黑化呢还是黑化呢~
笑
所以说……这个会比较虐啊……
最后,部分情节有改动,所以和漫画里不会完全对上,你们懂得,恩……
、埃特(五)
埃特和XANXUS被九代首领带走了,带去了位于西西里岛丛林深处的一座城堡,彭格列总部。
长长的走廊,足够五六个人并行,地下铺着红色的地毯,图案精美而又柔软,两侧的墙壁上几乎是等距地挂着装饰用的油画,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灯,把室内映照的宛如白昼,每一个宝石的棱面都打磨的几近完美。
透过窗户,可以俯瞰城堡外的一大片草坪,再往外就是茂密的树林,林地与草地交界的地方,点缀着几块花田,还有一座充满古罗马风格的雕塑喷泉。
迎面走来的人们对着第九代鞠躬行礼,没有人对被他带回的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两个孩子表示出多余的好奇。
XANXUS一直握着埃特的手,面上却是摆出一副冷静傲慢的模样,对每一位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超过两秒的人狠狠地瞪过去——就像是闯入了陌生地方的小兽,随时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铜制的们被打开了,第九代对屋子里或立或坐的六个男人露出温和的笑容,手中握着的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他在埃特和XANXUS走进来之前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微笑着介绍着两个孩子。
“XANXUS,以及埃特,我的孩子。”
他握了握拐杖,将它杵在身前,以一种独特的,和蔼却又威严的语调开口。
“我是Timoteo,彭格列的九代首领。也是,你们的父亲。”
Timoteo微笑了起来,眼角浮起笑纹,雪白的胡子也跟着翘了起来。
看起来和蔼得只像是一位慈祥的父亲。
XANXUS的手有些颤抖,埃特不知道他是激动,又或是紧张。
她看见自己的弟弟提起头,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地看了自己一眼,开口。
他说。
埃特,不要怕。
埃特这才发现……原来,颤抖的那个人,是自己。
彭格列。
彭格列第九代。
彭格列第十代的第三继承人,叫做马西莫,是个金发蓝眼的胖子。
彭格列第九代的门外顾问,叫做泽田家光。
彭格列的创始人,彭格列初代,叫做GIOTTO。他的雷守叫做蓝宝,云守叫做阿诺德,晴守叫做纳克尔,雾守叫做D斯佩多。
彭格列的古董指环是73之一,同样是七三之一的阿尔巴雷诺奶嘴的所有者中,有一位黑发黑眼穿着红色唐服的小婴儿,叫作风。
还有一位黑发黑眼鬓角蜷曲带着礼帽穿着西装的小婴儿,叫做里包恩,曾化名瑞恩。
彭格列十代死磕的对手是密鲁菲奥雷,首领叫做白兰杰索,有一个从大学起的好朋友,叫做入江正一。
原来,穿来穿去,每一个梦境,每一个世界,都是同一个世界。
埃特平静地吃完丰盛的晚餐,接受了Timoteo父亲的晚安吻,照葫芦画瓢地给了弟弟一个晚安吻,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卧室里,无论怎么翻来滚去都不会掉下来的大床上,盖着松软的被褥,睁大了眼睛任由深浓的夜色从窗外涌进来,把自己淹没。
冰冷的月光静静落在她的床头,埃特颤抖起来。
她忽然觉得很冷。
用尽了力气环抱住自己,缩在蓬软的被子里,却比冬夜里只穿着一件破旧的秋衣缩在屋角瑟瑟发抖还要冷。
都是一个世界。
江一一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自己在每一个梦境中,不同的世界里要做不同的事,演习不同的人生。
可是她却一遍一遍地来到同一个世界,在不同的时间,遇见不同的人,拥有了不同的人生。而她曾经认识的人,爱过的人,却活在这个世界的过去、将来或者现在,过着并没有江一一插、入的人生。
就像一个自鸣得意的小丑。
埃特再也无法告诉自己这个世界只是梦境,而梦醒来那个有着江爸江妈有个弟弟叫江然有个损友叫柳景的世界,才是现实。
她在这个世界过完过一生,并且正生活在这里,而在那个世界……
那个世界……
埃特猛地坐了起来,打开门,赤着脚从自己的房间跑了出去。
走廊上的灯几乎是在同时打开,明亮到刺眼的灯光将埃特的视线晃得有一瞬间的空白,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嗡嗡的嘈杂声响在她的耳朵边不停地回荡。
埃特的额头燃起了大空火焰,她已经跑到了走廊的尽头,本能地避开了所有的身影。走廊的尽头是窗户,埃特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些装饰意味极浓的彩色马赛克,转过身去又看了看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们,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大空火焰。”
“那是大空火焰。”
“啊!那张脸……”
“那是,那是……”
一直保持着戒备,没有轻举妄动的人群中忽然迸出说话的声音。
埃特瑟缩了下,惶然地向后又退了退,贴上了墙壁。指尖碰到的冰冷触感,使得她几乎炸了毛,慌张地回头看了下又迅速收回视线,不安而又紧张地紧紧盯着向她走近的人群。
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慌不择路地四下逃窜的幼兽,被逼在墙角吱吱地叫唤。
而这只幼兽,终于鼓足了勇气。
“埃特!”
埃特护住了自己的头和胸口,尽可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从窗户砸了出去。
破碎的玻璃片迸射开来,被几团火焰挡了下来。
没有理会其他人的阻止,白发的老者匆匆走到窗户边,只看到那孩子曲腿向前翻滚了一圈卸去冲力,没有丝毫滞涩地向着树林冲去。
她的动作很流畅,从落地到奔跑,没有一个多余的姿势。
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伸出了它的爪牙,这座意大利的古老城堡中的每一个窗口,都冒出了黑乎乎的枪口,又在这个巨兽的主人的示意下,收了回去。
“Timoteo。”
彭格列九代的云守Visconti皱着眉。
“那个孩子,能点燃大空火焰。”
“那是我的孩子啊。”
九代首领微微笑了起来,像每一个蠢爸爸一样露出带了点儿得意的自豪。
他从岚守那里接过外套披上,拿起自己的武器——那根很像拐杖的权杖。
“Coyote,这里就麻烦你们了。我去把那孩子接回来。”
Timoteo看了看颜色,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
“女孩子这么晚还在外面的话,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啊。”
“以她表现出来的实力,你该放心不下的应该是其他人。”
雷守Ganache板着一张大叔脸吐槽。
“不过,那个孩子的状态不太对劲。”
Timoteo的笑容淡了下去,脸上终于露出了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疲倦神色,他叹了一口气。
“她已经猜到了啊。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们的妈妈或许是第八代的孩子,Timoteo你真的下了那个命令?”
晴守Nie皱了皱眉,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真是问了个蠢问题。”
Timoteo微笑着开口。
“八代和一个在贫民窟出卖肉体的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她的孩子,我和她的孩子,是埃特和XANXUS。”
“你真是……”
雾守Croquant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一直没变的性格恶劣啊。”
没有人将注意分给被惊醒,目睹了一切的XANXUS。
他也不会听见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XANXUS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站着。
埃特无措的模样,仓惶地奔跑,甚至从始至终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
那样的埃特,XANXUS从没见过,陌生,却并不让人害怕。可是他忽然间恐惧起来,对于让埃特变成那样的这个地方,之前的好奇惊叹和喜悦,全部都消失不见,这座和他生活了七年的地方完全迥异的用言语都无法形容的华贵的城堡,露出了獠牙。
“XANXUS,还不回去睡觉吗?”
温和的声音让XANXUS打了个寒颤,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的脚已经冰凉。
Timoteo抱着埃特走了过来,看过来的目光充满慈爱。
埃特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满脸的泪痕,眉头紧紧皱着,睫毛时不时不安地颤动下。
“啊……啊。”
XANXUS仍然有些愣愣地应下,对着这个和他憧憬中的【特别】一样强大的父亲,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要亲近。
他伸出手。
“父亲,让埃特和我一起睡吧。”
Timoteo的笑容更加和蔼了,他腾出手摸了摸XANXUS的脑袋。
“你是我的儿子,不能够依赖姐姐,知道吗。”
XANXUS看着Timoteo抱着埃特送回了她的房间,没说出口的话不会有人知晓。
——让埃特和我一起睡吧。
——这样她就不会害怕到哭了。
——我会保护她。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虽然九代不是桃花……
恩,剧情有改动,很大改动。
另,每个评论我都有看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回复最上面的二十个,其他的都点不开【回复】……捂脸,对不住没给回评的大家了
感谢
【浮生不过镜花水月一场】扔了一个火箭炮
【排排坐啃果果】扔了一个地雷
【茵果】扔了一个地雷
【绿色荆棘】扔了一个地雷
【浮生不过镜花水月一场】扔了一个地雷
【路莫莫】扔了一个地雷
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文,还破费了,蹭之~~
以及感谢【排排坐啃果果】姑娘提供的新封面,搓下巴,比我自己做的好看多了啊哈哈~
、埃特(六)(关于剧情疑问解释·补充)
埃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埃特。”
门外传来XANXUS的声音,埃特把头从臂弯中抬了起来,又埋了下去。
XANXUS贴着门板坐了下来,将自己蜷抱起来,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对他行礼,毕恭毕敬地喊着少爷。
他左手臂抱着膝盖,露出臂弯的血色眼眸在长长了的刘海下肆无忌惮地,冷冷地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人。他不相信他们,每一个人。
过了很久,埃特打开了门。
保持着一个姿势呆坐了很久的XANXUS有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他仰起头,愣愣地盯着表情淡淡的埃特。
“我饿了。”
埃特越过XANXUS,脸上被玻璃划伤的地方贴着OK绷,看起来已经好好地处理过了。
“去吃饭。”
她停在了XANXUS眼前几步的地方,转过身,有些疑惑的看着仍然坐在地上的弟弟。
“你不去吗?”
彭格列内部流传,因为受不了母亲意外过世而患上自闭忧郁症的大小姐,在XANXUS少爷坚持不懈的亲情抚慰下,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走了出来,恢复健康。喔,感人至深的姐弟情深,伟大的亲情!
可喜可贺。
有时候,无知是幸福的。
就像,第九代很清楚埃特和XANXUS的母亲才不是什么意外过世,而是被他亲自下令暗杀。
就像,第九代的守护者们都很清楚,埃特并不是自闭忧郁,而是接受不了自己推论出的太过黑暗的事实,一度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几近崩溃。
就像,埃特自己知道,隐藏在现在的平静下的,是不惜一切不择手段地将彭格列握入掌心的执念。
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是泽田纲吉。
那又怎样?
泽田纲吉是泽田娜娜的双胞胎哥哥,曾经,泽田娜娜为了保护泽田纲吉可以毅然赴死。
那算什么?
埃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成为彭格列的掌权者,然后,成为毁灭彭格列的人。
在将自己关起来,封闭一切感官,不去听,不去看,不会饿,不会渴,埃特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想法像是散落在天上的星辰,她清楚地看见它们就在那里,出现过或者消失了或者仍然闪耀,却怎么也抓不住。
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怎么办。如果一直停不下来怎么办。如果连【江一一】这个维持在原地不动的【坐标】都消失了怎么办?!
她会逐渐的失去自我。
在这个世界里,不停地重复着不同的人的生活,也许有哪一天,她就会和曾经的自己擦肩而过。
无论如何,都要停止这一切。
几乎没有费多少时间,埃特就下定了决心。
一次又一次地穿越到同一个世界,埃特不相信这是偶然。
那么必然会有一个维系着【江一一】每一个梦境的,细若游丝的线,又或是点。如果用平行世界的理论来说,无数个世界重叠的那一点,就是结束这一切的关键。
那个点,是彭格列。
无论如何。
七岁的XANXUS和十二岁的埃特,在城堡里过上了王子公主一样的生活。
Timoteo相当之溺爱这一对丢失多年的儿女,每一个看到他傻爸爸模样的彭格列高层,都有一种恨不得戳瞎自己狗眼的冲动。
“Timoteo,你这样下去可不行。你想把你儿子教导成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吗!?我不会承认这样的十代。”
性格最为严谨的云守Visconti最先对Timoteo的溺爱教导提出异议——在他目睹XANXUS因为午餐的牛排煎得熟过了一些而大发雷霆之后。
“埃特和XANXUS都是好孩子,我相信他们。”
Timoteo微微笑着,他略略抬头,棕色的眼眸温柔地凝视着历代彭格列首领的画像。
在清一色的男性中,一位穿着酒红色西装,精致的五官带着勃勃英气,左边脸颊上有着纹身的女性神情严肃地直视前方,她自然垂下的右手臂上,制作精巧的弓弩被蓬勃的大空火焰包裹。
那双美丽的眼眸没有在她身边的景物上停留,坚定而又憧憬地凝视着更加遥远的地方,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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