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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古武时代(更新至完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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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与细腰形成一个优美的C弧度,夏克一边骂一边捂着鼻子痛斥对面那个人赤身果体不知廉耻。
以十八的耳力怎么可能听不出他在骂什么?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嗯……最近锻炼跟上了,肌肉的势头还是比较满意的,十八抬手摸一摸肚子上的腹肌,已经隐隐约约看到六个小豆腐块的雏形了只不过腰上和屁股上还是软绵绵的。
他在干什么!他在干什么!?
夏克看着对面淋浴房里摸了腰又开始摸屁股还不停叹气的某人,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
十八是有意要和夏克示好的,他现在的心态越来越苍老,总开始羡慕从前师傅膝下弟子无数的盛况,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是想要将古武发扬光大而不是一人独享的,夏克的根骨很好,年纪也小,却比比他大了许多的鲤鱼姐弟要来的厉害,天赋自然不错,虽然没有殷木木那么老实,但狡猾有狡猾的好处,说不定他对古武,也会有不一样的悟性。
只不过他这个不服人的性子却不能有他这样下去,得改。
十八低着头想出了千百丈那么远,这一边夏克却举着他丢在桌子上的通讯器敲桌子:“擂主……有通讯!”
十八回过神来,关了水光着脚湿哒哒地就走回去要接,夏克吓得一个倒仰,捂着眼睛脸红的跟十八要强。奸他似的。
十八看了眼来电,是唐安。
半个小时后,他换了一套雪白的练功袍出现在了一号厅二层的贵宾室外。
他对崇将军好奇好久了,崇白和南通不同,为人更倾向中庸守旧,平时的官网采访或者有别的活动很少能看见他出面,十八迄今为止,也只知道他有一个很令人侧目的大肚腩罢了。
他态度拿捏地很好,礼貌地对唐安笑了笑,又和崇白握手,
崇白很慎重地问起十八刚刚使出的那招“梯云纵”,十八有点尴尬,第一次上手很不熟练,没拿捏好轻重头敲到天花板了,不过看样子没被人发现。
看起来崇白对那些自己没有见到过的招式非常感兴趣,以往十八也不是没有碰到过类似的人,但因为南家的原因一直都躲避着,就连在克维利亚上学都注意着很少在苏格拉底闲逛,就是害怕碰到南家那两个兄弟,又拎不清,可是现在的他可没有那么多顾忌的了,一直在竞技场比武也不是那么回事儿,现在在克维利亚定后物价飞涨,他还抱着要广招生源的梦想呢,能搭上军方这个路子自然是好之又好。
论起阴谋诡计,十八是绝对敌不过心里弯弯绕绕近百年的崇白的,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短处,所以尽量不开口,一壶茶下来,就只有崇白一个人掀着嘴皮子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十八含笑静静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附和两句,气氛倒是和谐。
崇白这个人吧,说起来也挺可怜的。他曾经也有过一个儿子,和女儿崇祯是一母同胞双生子,两个孩子生下来后崇夫人就得了重症去世,为了后宅安宁崇白娶回一个同军营的女军官,说是夫妻,平时相处更加接近上下级。武人嘛,不可避免都有些重男轻女的观念,小崇少爷也争气,从小就聪明伶俐,加上是个头胎老来子,崇白在这个儿子身上不知道投注了多少心血。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这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到了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崇白被这事情打击得不轻,颓废了好一阵子,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有机会让南通乘虚夺权上了位。因为这个事情,崇白对继夫人的态度一直有些不冷不热,说不清是迁怒还是怀疑,总之是在心里就有了怨气。
他从小先天不足,在战场上又受了伤,换了三个肾,身体早就没有以前那么中用了,联邦的医生也没和他来虚的,直接就说以后要孩子只怕不太可能,崇家这一脉等于绝了根,膝下唯一一个独女,崇白无论如何丢不得,这些年来如珠似宝宠在手心,现在又和南齐瑾恋爱,这也让崇家和南家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崇白一边装作认真地喝茶说话,一边用眼角细细打量坐在对面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心里头又是感慨又是遗憾——
以他的功力,自然不难看出十八并不是靠外力保持年轻的,他是真正的青葱岁月,真的算起来,和他那无福的小儿子也该差不多大。
如果……如果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应该也想他那样,进退有礼举止风流吧?
这样想着,崇白心头难免流露出爱屋及乌的想法。十八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又早抛了低调做人的想法,浑身都是神采飞扬的夺目青春气息,崇白看着看着,眼角就有些濡湿——
那孩子,三四岁时,站在院子里,小胖手挥着马鞭,也是这个模样呢!
崇白眼角眉梢难免为着移情之喜带上些慈祥,他外表保持的在年轻,内里也是近百岁的老头儿了,正是梦想着子孙环膝四世同堂的年纪,可上头硬生生剥夺了他这梦想,却止不住他追求安慰的脚步。
“沾衣啊”崇白放下茶壶,终于止住自己‘想当年……’的话题,眼睛笑的弯弯的,声音和蔼得不得了,“你这是诨名吧?真名叫什么?”
十八被他这怪异的态度搞的有些木楞,手紧了紧,想起出去了的唐安,还是开口道:“唔,我姓南,您叫我十八就好。”
崇白一怔:“十八……?”那喃喃地重复了两遍,声音又有些低沉下来,“那小子,就是十八号出生的呢……”可也是在十八号没了的。
崇白对这个数字有一种特殊的偏执,更是坚信十八与自己冥冥之中有些牵连,这时候正是《大悲咒》《往生论》风头正甚,崇白不好文,却也随大流翻过两章,里面神神叨叨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道理,看得多了,还真有些启悟,现在的他,对于鬼神之事,也是有些半信半疑的。
“十八?那可真是好,这名字好!”崇白先是赞了两句,然后又叹道,“我那儿子,要是到了现在,该和你投缘的……”
十八愣了愣,外面一阵脚步,大门打开,原来是唐安回来了。
唐安捧了一篮子水果进来,刚好听到崇白在追忆往事,一下子也不敢出声。
崇家的那些个破事儿,他比十八可清楚多了,自然之道崇将军说这些话的意思,看起来,老爷子对十八的感官不错?
唐安忍不住又有点嫉妒起来,自己为了搭上崇将军这条线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打稳了现在的关系,这小祖宗倒是坐着没两分钟就让人家掏心掏肺了……怪不得总说同人不同命呐。
崇将军到底也不过就这么感慨感慨,他人老了,意气用事也有,但不至于到了不分轻重的时候,只是对十八的印象好了,自然气许多。能在竞技场二层当个擂主,已经是很不容易,加上十八年纪那么小,崇白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钦佩的。
至少自己在这个年纪,还只知道撩猫逗狗做些纨绔勾当,崇家的上将位置是世袭的,虽然每一代都勇武不输先辈,但比起南通那样要靠自己打拼的,还是条件好太多了。
崇白三句话没离开那招“梯云纵”。
十八略一想,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道:“那招数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呢,要说起源就更是一问三不知了,我也只是在克维利亚碰到个投缘的老仙人才有幸学习,我原本就是联邦人,将军如果要拿来投注民间造福联邦的话,我当然没二话,那老仙人之前,也没说过不许外传来着。”我愿意给,学不学的会,就是另一说了。
崇白没料到他那么好说话,之前一肚子的劝说这会儿全给噎回了肚里。一听十八说道克维利亚,他就忍不住有点蔫儿了。
宇宙星系中的等级就和联邦一样,森严得很,联邦努力那么久,才渐渐坐稳了二级星球的椅子,可克维利亚,可是不择不扣的星系元老,在一等星球的位子上独占鳌头,那么多年来,从没有人试图挑战过!
即便是身为联邦军方高层的自己,也不敢贸然探查,如果一不小心被自己搞成外交危机,那自己可真就是成了联邦的罪人了!
跟一级星球开战,联邦目前还没那个实力和打算。
崇白一瞬间思量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再看到十八老神在在地悠闲喝茶吃点心,立刻明白十八必然也是明白自己立场的,这个人,只怕不好骗。
面对友好邻国的友人要如同春风般温暖,崇白立刻哈哈笑了起来:“人小鬼大!真是人小鬼大!”语气里无不宠溺。
跟那臭小子真是一个样儿!
唐安削水果皮的手一抖,险些割到自己手上。他斜睨了一眼像傻瓜一样哈哈大笑的崇白,又看一眼浑然不觉屋内诡异气氛的十八,心里对崇白忍不住暗暗鄙视了起来——
这崇将军,不会真把自己当做十八的长辈了吧?
唐安心里又有点醋:论起来,十八的年纪也够做他子侄了,可是十八面对他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乖巧的一面,原先自己还以为他一直是那么张扬的性子,哪知道今天一看——还是能够很乖巧的嘛!
同人不同命!同人不同命!
崇白笑够了,乐颠颠地倒了茶渣亲手砌了一壶新茶:“小南有没有意愿来军方发展?”
唐安一愣:“……将军?”
崇白摆摆手:“你不用多说,小南,你刚刚那个招数,我也有自知之明,你就是手把手教我,我一时半刻也不可能学会,更何况我这把老胳膊老腿的,学到手也没什么大用了。”
“我手下在联邦管着两个学校,都是供给军方人才的,你年纪不大,可有在上学?”
十八点点头:“在上的,学声乐。”最近克维利亚的学业并不怎么忙,多数时间特为安都偷懒让声乐老师代课,听说是恋爱了。
崇白手上的茶杯险些没拿稳:“什么?学什么?”
十八忙解释:“主课也是古武,声乐是选修的。”
崇白一哂:“你不如转学到我这儿,以后毕业了直接在军方发展,更好积累人脉一些,如果可以,我还真想另辟一门课程专门由你教导,等到毕业了,资历也积攒地差不多,升得快些。”
“让我教课?”十八微微挑眉,“那真是抱歉,我不学无术,没有兴趣。”
“你先别急着回绝嘛!”崇白打定主意当起了老无赖,“既然你已经移民到了克维利亚,自然也应该知道,克维利亚的移民者想要找工作可是很困难的,更别提要入政府编制,那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么艰难的。”
十八点点头,这些他当然晓得。
崇白又问:“那既然如此,你是想要在竞技场打一辈子黑拳吗?到时候年纪大了,新伤加旧伤,又谈何容易?”他往前倾了倾身,语重心长地劝说道,“特别是个人问题,你在这里,要怎么找老婆啊?!”
十八干咳一声,并不理他。
竞技场内也算是美女云集,想要找老婆还不容易?只不过没有喜欢的罢了,十八为人还是很传统的,让他随随便便去和女人搞一夜情……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崇白以为他害羞了,心里更是满意:果然还是个好孩子,年纪小、实力强、偏偏性格又如此纯真大雾!,真是个好孩子啊好孩子。
十八被那股慈父般的圣光所笼罩,浑身一个哆嗦,又惊又疑地开口:“我确实是没时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要照顾,我和竞技场也签了几年的合同,要是专职去当教授的话,就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事情了,还请崇将军体谅体谅。”
他顿了顿,又说:“您要是不相信,那就当我白说。”
崇白沉吟一阵,还没说话,唐安却突然开口:“十八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些话要和将军说。”
十八一直忽略了坐在身边的这个大胖子,此刻敛了心神看过去,却见到唐安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臭小子,瞒我的事情我可记在心里哇!
十八苦笑起身,微微点头:“正好,我还有事,那就先告辞了。”
崇白还想拦他,却被唐安拉下,眼见十八关上门离开了,才叹口气,开口劝说道:“将军,他说的不无道理。”
崇白对他可就没那么气了,眉毛一拧就要骂人:“你赶他走干什么!”
唐安愁眉苦脸地又安抚他好一通,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道:“将军你刚刚也是糊涂了,专门辟出一节课来,到时候能把他累死,还不如每个月或是隔三差五让他抽个空去教导教导更方便呢。”
崇白心里何尝不知,他叹口气,仰躺在椅背上,手里的酒杯轻轻敲打着扶手边沿,眉心皱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班稍早,多更一点
、70最新更新
更深露重;平民星贫民区全不同外界的灯火通明,静匿的午夜,只听到窸窸窣窣的虫鸣声。
巷口处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激光枪上膛的咔哒声,巷子深处的一户人家轻轻被推开门。
“头儿,没锁。”开路的喽啰一把推开门,然后回头小声提醒。
两人带着黑色的面罩犹如游蛇般滑进了院落;穿过石池和廊桥,头儿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门把手怎么那么灰?”
喽啰害怕地打起了退堂鼓:“头儿,这事儿要是被抓了……”
“屁话!”头儿皱着眉;一叹气,“人都走了;抓个屁!”
这笔钱果然是没那么好赚的。
“什么!”南夫人一下子僵直住了身体;“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一头解释说:“院子里已经落了灰;大概有五六天不见人了。”
南夫人咬牙切齿地攥着手里的被子,脑内灵光一闪:“去!去他学校,我明天把他学校具体地址给你你先跟踪,知道他家庭地址以后再动手。”
南家小院儿对面的小楼里,二层窗户后的窗帘一闪,拍下张照片来。然后那人急急忙忙拨通了电话。
三更半夜,托马特被通讯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就听到罗密欧太太的声音:“托马特!有人拿了武器进了你们院子!”
十八打开门下楼吃早饭,被托马特疲惫的模样吓了一跳:“托马特,你昨天熬夜了!?”
托马特端一盘煎鸡蛋出来给殷木木吃,殷木木咬着叉子表情严肃:“我看到托马特六点才从外面回来。”
托马特敲一下他的脑袋,然后亲昵地对十八笑:“昨天有点急事出去了一趟,你别听他瞎说。”
十八的眼神渐渐暧昧起来,他促狭地笑着,抿着嘴心照不宣地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哎呀,托马特果然桃花旺,刚到克维利亚就夜不归宿,这真是太让人羞涩了……
托马特嘴角抽了抽,无可奈何地看了眼两个小鬼,转身进屋去端早餐来。
好久不动手,果然生疏了,熬个夜也那么疲惫,果然要经常锻炼锻炼。
殷木木端着盘子坐到十八身边,给他理了理衬衫的衣领,又倒一杯牛乳:“你今天再不去学校的话,特为安就要记你的大过了。”
十八淡定的叹口气:“我知道,所以我今天和你一起去苏格拉底。”
他看着殷木木的眼神有点掩饰不住的复杂。他五感灵敏,即便是睡在半夜,也经常会被一些细微的动静吵醒,托马特出门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凌晨托马特回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的那一丝丝血腥味也绝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可是托马特要瞒着他,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十八也不介意当做不知道。
但最让他担心的,是殷木木的问题。
从搬到克维利亚开始,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偷偷在半夜溜出去又赶在凌晨前溜回来了,没一回回家他身上都多多少少要受点伤,三更半夜找药包扎,睡眠不足,又要在自己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殷木木究竟在忙些什么?
十八却是不打算揭穿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外界知道的一些,即便是师徒关系,十八也想为殷木木保留多一些自我空间,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十八知道,总有那么一天殷木木会自己坦白的。
“怎么?”殷木木看十八情绪不太好,担忧地开口,“你怎么了,没睡好?”
“没什么……”十八看着殷木木眼下那一圈淡青,摇摇头,“快点吃,要出门了。”
除了学业,他还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去做,崇白那件事情他是想要答应的,他能感觉出崇白对他的态度很不同寻常,加上自己的能力,到了军方一定会游刃有余,事实上,他最看重的还是联邦军方高昂的薪水,联邦每年的税收有一大半都花在公务员收入上,日后他在克维利亚遇上什么麻烦,如果有了军方这个后盾,解决起来也会方便得多,唐安意料之中说服了崇祯,没多长时间就打来电话要约十八吃饭。
有唐安在,那就不算是应酬了,这顿饭更像是家宴,崇白一顿饭吃的心花怒放,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种有儿子承欢膝下的快活日子,十八装腼腆早已是游刃有余,一顿饭下来,崇白甚至好几次提出要认个干儿子,十八一想到崇家那些远房亲戚乱七八糟弯弯绕绕的糟心事,就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崇白很有些失望,喝的醉醺醺地被手下的小助手扛走了。
接下去的几天,十八变得异常忙碌,崇白所管辖的两所学校位都在平民星,其中一所联邦大学在联邦的影响力非常巨大,除了苏格拉底的凯瑟隆梅拉,联邦大学是联邦军方人资最理想的摇篮,在学业繁重的压力下再次开辟出一门从未听说过的课程,可想而知学生们的反应有多大。
崇祯对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亲自带十八到联邦大学办入职手续。
“轻功?”联邦大学的副校长是个矮个儿有点偏胖的女人,她推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抬起头看着站在桌前的十八,眼神很茫然,“轻功是什么东西?”
十八摸了摸鼻子,刚想解释,副校长身边的助手就赶忙上到前去覆在她耳旁小声说了些什么,寥寥几秒,副校长抬起头来,眼神立刻不一样了。
十八隐隐察觉到她强装出善意的眼神下淡淡的不耐,心里有点无奈了——只怕她是把自己当成走后门吃闲饭的了吧?
“额……这样吧!”副校长清清嗓子,脸上笑的一派和谐,“南先生年少有为,能到联邦大学任职让我非常高兴,但轻功这一门课毕竟从来没有先例,您的教授职称已经在这之前办妥了,现在主要就是上课时间要怎么安排。”
十八点点头:“忘了告诉您,我不能全职,能来这里,是因为崇将军答应我可以兼职的原因。”
副校长笑的更美了:“这好说,那么你看看,每星期周四下午两点以后您有空吗?”
十八点点头,副校长又道:“现在是新生军训完毕归校的时候,这样吧,每星期四下午两点到三点半这段时间,您来上课,方便吗?”
十八自然没什么不满,于是一拍即合,手续方便得很,五分钟后十八就被迎进来的教授带出去看礼堂了——那里将会是他授课的地方。
十八一离开,副校长慈善的面孔立刻耷拉下来,身后的助理有点担心地开口:“校长,您这样会不会太……他毕竟是崇将军介绍来的。”
副校长瞥她一眼,眼镜下的视线喜怒难辨:“你懂什么,他才来这儿,难免有不懂的地方,我现在连他教的东西是什么都没搞清呢,崇将军?崇将军的亲戚多了去了,介绍一个我就重用一个,联邦大学还要不要发展了!?”
助理嗫嚅着;觉得这话很有些道理,却又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只不过既然领导这样发话了,她自然也不大可能为个陌生人去抱不平。
十八拿着手上厚达三页的学生名单细细翻看——心里很是满意。
他没有当过老师,在地球的时候,也没有正正经经地上过学,几个师叔师伯对徒弟都宽容的很,只是手下却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师傅太严厉,做不好学不快就上手打,十八自己悟性好倒是少有挨揍,顶头有几个师兄却是看见师傅腿肚子就要转筋儿的,看看手头将近密密麻麻的学生名单,十八心想,若是一个一个打过去了,自己只怕也没什么时间教东西了,更何况,一星期一个半小时,只怕还不够挨个儿打过去的。到了这里,接触到的几个教授也各有不同,特为安不用说了,不着调儿那是一等一的,在学生群里就是靠着拳头打来天下,和师叔师伯没什么不同,几个选修课必修课的其他老师……各有千秋吧。
反正十八是学不来他们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好在分配给他的都是些菜鸟,任他操练不敢反抗的,要是换了那些老油条……要收服起来,难度可就大多了。
思来想去,还是在竞技场那套最管用!
十八拍板定夺下来时,已经到了周三。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抱歉
、71最新更新
联邦大学的师资老龄化非常严重;从文科到古武的教授们大部分都是过了天命的老人家,古武系的还好说,文化课的那些个教授身无二两肉拎不起一只鸡,说句话喘口大气颤颤巍巍的模样,真的有点吓人。
课表一下来,联邦大学的新生们就开始怨声载道起来;平白无故比高年级的学生每星期多出一节课来,更别提还是什么……轻功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年级生分了七个班;其中完全的文科学生并没有古武这项课程,科技电子系的也是四体不勤的;排除下来后;剩下的几乎大半都是桀骜的机甲系与古武系的学生;他们日后大多都是要投身军防的,一个两个脾气都怪地不得了,一群人凑在一起当即就决定要给这来历不明的新教授一个终身难忘的下马威。
联邦大学的教学设施肯定是比不上克维利亚的,但有用途十八强硬的后门关系,那胖胖的女副校长还是特意安排了一个非常宽阔的大礼堂,当大多数学生正被课时驱赶来礼堂的时候,十八正在台前整理自己备课用的文档。
“咦?”三三两两先到场的大多是乖巧的女学生,十八外形太哄人,有几个大胆的一看见就脸红了,抱着小心翼翼挪过来,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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