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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摄氏温凉-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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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绿间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走到床边，她抬起右手轻轻覆盖到她的脸上，拨开散在她额前的碎发，然后顺着光洁的额头抚摸到消瘦的下巴。
墨绿的眼睛里，开始有沉痛的哀伤凝聚起来。
“再躺着休息一下吧。”
现在他，只能这么对她的说。
虽然一直都抱着“上了医学院之后一定要努力”的想法而在默默等待时机的来临。但是今天，此时此刻的绿间真太郎，看着在自己眼前生生虚弱到倒下的凉子，他才惊恐的意识到——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
——时间不够了！
绿间真太郎的第六感在他的身体里敲响了警钟。
凉子苍白的脸颊和虚弱的身体，全都在警告他——
时间不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垂死状）
今天的更新里有涉及之前剧情中的内容，以防大家忘记了所以提示一下。
*青春的梦想总是不完美的：凉子对他说这句话是源于本文第六章的时候，在绿间家里关于胜利和失败的一段讨论
*开心的打篮球的样子：凉子会产生这种相遇源于本文55章时，她和绿间的那段争吵——哪有那么多值得开心的事情，我写作不是因为开心才写的，你打篮球难道是因为开心才打的吗？——类似于这样的对白。所以现在的凉子才会为绿间的转变而开心阿鲁0v0
……长期不更新果然会打击码字的感觉呢……今天这场差点就没撸出来（捂脸）
、今吉和绿间
每次和绿间真太郎在一起的时候；井上凉子就会失去所有写作的欲。望。
要说原因，大概是因为她是那种自我疗伤型的作家，写出黑暗的故事是一种宣泄与控诉；写出温暖的故事则是自己无法企及的渴望与梦想。所以；当她对幸福的渴望、对生活的期待都得以满足的时候，亦即是现在的她——每天都能迎着“欢迎回来”的声音回家和父母坐在一起吃晚饭；在学校也交上了几个谈得来的朋友，并且；好不容易把握住了值得去爱的恋人。
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这样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挑剔的地方了，已经足够幸福了。
抱着“能够一直这么生活下去就好了”的想法的井上凉子，已经不需要再去写小说了；现在的她；只需要抱着感恩的心去享受这失而复得的幸福就好了。
但是……
“自己做过的错事就必须自己承担，这是身为人类所必须承担的‘责任’。不要以为不管犯了什么错，只需要一声‘对不起’就能获得原谅了。”
但是那一天，绿间爷爷板着苍老的脸，用鹰隼般的眼神瞪着凉子，厉声呵斥。
“我们绿间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丢不起这个人！”
——那，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您原谅我？我需要做什么？
“你还是年轻人，我可以原谅你过去的错误，但是前提是你必须证明自己现在是真的已经改过了。”
——我当然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证明？可以的啊，要我怎么证明都可以！
“我不管你以前是怎样的人，但是至少现在，站在真太郎身边的友人至少得是一个正派的人！”
——正派？
“证明给我看，井上小姐——我要求你出版一部知名度能和你的那本《井》媲美的、并且足够将‘绿间夏子’的名誉洗刷干净的作品。”
——诶、诶？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抱歉了，绿间家是永远不会承认你和真太郎的恋情的。”
………………
…………
……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面对这种情况，井上凉子说不定会不屑的反击他“我们的谈恋爱干你们什么事？爱承认不承认！”之类的话。
但是这一次，看着绿间真太郎对爷爷露出的尊敬的神情，看着这个旧派家族里弥漫着的、她所不熟悉的气氛，凉子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了。
只得咬着牙应下一声“是”。
毕竟绿间爷爷说的话虽然过于严厉，却并没有错。自己弄脏了的名声，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把它清洗干净。
之前的那些游记和《井》的知名度、感染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想要彻底斩断过去的一切的话，就必须拿出一部能和《井》站在同一高度的作品来证明自己。就好像乙一，既能用《暗黑童话》把人压入冰红两重天的地狱，用能用《失踪holiday》把人治愈得明亮清澈起来。
阴森残忍和温暖明亮，无论哪一种风格都能给人留下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必须做到他那样的程度才行！
但是……
“但是真的做得到吗？”凉子的心里必然浮现出这样的犹豫，“乙一可是从处。女作就开始备受关注的天才作家，我……可能达到他那种程度吗？”
这种不自信的心态是古往今来所有女作家的通病，所以这种程度的犹豫自卑对她的创作并没什么影响。真正致命的影响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写了，没有灵感了。
从很久之前开始凉子就发现了这件事情。
之前在国中的时候，自己也是自从来东京之后就逐渐流失了全部的灵感和写作能力。当时她还以为这是因为自己的生活阅历储备不够，再加上高桥纪章老人的一席话，更让她相信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但是现在再想起来，导致自己无法再写作的罪魁祸首——或许用这个词并不恰当——但是，果然，就是绿间真太郎吧……
如果高桥老先生所说的“回故乡去找灵感”之类的话是善意的谎言的话，那，“那个小伙子是能够给予你灵感的人”这句话，恐怕同样也是一个谎言。即使出发点是善意的。
赤司征十郎和今吉晃说过同样的话——绿间真太郎和井上凉子一点都不合适。
凉子无法保证绿间所重视的“忠诚”，绿间也无法给予凉子所需要的“灵感”。
至少在过去是这样的。
现在，已经选择了现实生活而放弃了写作的凉子，本来已经打碎了两人之间的隔膜，好不容易让彼此相互适应契合起来。
但是……
“不是你说不想写就能不写了的。”这是绿间爷爷的坚持，“这是你必须去解决的责任。”
井上凉子强迫自己振作起来，总而言之先想想办法找到素材。比如经常出去逛逛或者在国内旅个游什么的。至少……说不定可以将自己现在的幸福心情编成故事表现出来。
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绿间真太郎却忽然忙碌了起来。
明明Winter Cup的比赛输了之后已经不需要再每天训练了，明明正处于“期中测验结束期末考试还差得远呢”的学生们难得的放松期，他却不知怎么的，变得比以前还要忙碌，因为学校距离比较远，每周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甚至越来越频繁的在短信聊天的时候发过来「抱歉，现在稍微有点忙，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之类的话匆匆结束交谈。
而两人陷入冷战的导火索，则是在一个月以来两人唯一一次约会的时候。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去看电影，在电影院门口他才忽然想起来忘了提前买票，凉子想要看的片子又因为过于小众，当天的11点30分已经是最后一场了。凉子见时间还不到11点，就想着先去把午饭吃了再去看吧。却被绿间以“12点前绝对不吃午饭”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则予以驳回。
“不要开玩笑了啊！那看完电影再出来吃都要饿死了！”
“只不过两个小时而已，忍一忍不就过去了。”
“什么叫‘忍一忍’？我们今天是出来约会而不是出来受罪的吧？再说了提前一会儿吃午饭能怎么样？”
“随便你怎么说，总而言之我是不会退步的。”
几经争论都没有结果，凉子恼怒的甩开了他的手说道“那就不看算了！”然后愤愤的转身就走。
绿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就这么气氛僵硬的在街上一直晃到12点，他们一起进了一家小店，随便点了两份东西吃。
然后凉子吃完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因为还在生着闷气所以没有理会对面的绿间，兀自翻出几张随身带的稿纸写写画画起来。
——虽然绿间爷爷要求的作品她写不出来，但是自那天拜访了绿间的本家之后，倒是一篇吐槽现代日本守旧家族的讽刺小说的雏形立刻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一旦有了灵感就无法停下手中的笔了。虽然凉子知道这篇作品是不能发表出去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抓着机会把它写出来。
碰巧今天的经历能够作为不错的素材添加进去。凉子正像泄愤似的把这件事用力写成文字抱怨出去，难得的绝佳写作状态却忽然被绿间给打断了。
他一把抓住凉子正在奋笔疾书的手，强行制止了她的写作。紧紧皱眉看着凉子面前的稿纸，他用近乎质问的语气冲她说：“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又在写小说？”
“吵死了。这种事情你不用管！”
偏偏精神集中于写作的时间又是凉子最敏感易怒的时候，外人的干扰打断总会让她像只被针扎了的猫一样炸毛咆哮。
“不行！你不许再写这种东西了！不是说好了吗？！”
“谁跟你‘说好了’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插嘴！”
“我这是乱插嘴吗？还是说你还想再像之前那样乱来一次？！”
绿间真太郎对凉子写作的反感态度异常激烈，之前凉子因为一直在停笔所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自从那次本家的拜访之后，尝试着再度拿起笔的她这才发觉到绿间是烦起人来居然是能这么烦人的！
绿间真太郎因为被之前那个冷漠濒死的凉子给吓怕了。如同十年怕井绳一般，只要他看到凉子在埋头写画些什么，就会第一时间冲过去确认她是不是在写作。如果碰巧凉子正好在码字的话，他便会极尽一切可能的干扰她。总能把凉子气得摔笔。
“你真的够了，绿间真太郎！”
将握笔的手从他的手中用力挣脱，凉子愤怒的将手中的自动铅笔狠狠扔了出去。看着绿间那张紧皱眉头的固执表情，气得恨不得把它给撕碎算了。
“既然帮不了忙，至少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本来就已经做不到了……本来就写不出能满足你爷爷的东西了！为什么还非得忍受你的胡闹不可啊！
“简直就是……烦死了！”
……
…………
………………
“于是呢？你就和他闹翻摔门离开了吗？哈，别告诉我你们直到现在还在冷战啊？”
“呃……我知道为这种事情吵架很幼稚啦……但是拜托你不要再嘲笑我了，今吉学长。”
桐皇学园图书馆的自习区，凉子和今吉翔一相对坐在窗边的一张书桌上，一边尴尬的制止对方的轻笑一边随手翻着桌上的课本作为掩饰。
“嘛嘛，我并不是在嘲笑，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已。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呢。”今吉翔一抬手支着下巴，微笑着歪头看向对面的凉子，说道，“真是无法理解不是吗？那位绿间君为什么会讨厌你写作？我的话，最喜欢的就是井上写作时的样子了。”
“诶？”
“啊，不记得了吗？两年前你还在和我父亲合作的时候，不是经常会到我家去吗？我房间的窗户正对父亲的书房，所以在房里写作业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你在父亲的书桌上写字的样子呢。”
“啊，那个啊……”提起那个时候的事情，凉子便不免有些低沉起来。
回想一下，当时应该是自己住到工作室之前的事，因为父亲经常在旁边关心自己啰啰嗦嗦的而不耐烦，所以偶尔会借住到编辑家完成手头一些紧急的工作来着。
“但是我还是稍微有点伤心的啊——”今吉翔一拖长了声音，一副委屈的语气失落的说道，“明明都见过那么多次面了，但是井上，你当时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呢？”
“啊，抱歉抱歉。”凉子双手合十道歉，“因为当时写东西实在是太投入了的关系，而且你和今吉先生长得实在太像了，有时候就根本没有在意……”
“呵，没关系~我觉得那是好事啊。”今吉翔一耸了耸肩膀，瞟了一眼桌上的习题，一边漫不经心完成了一道选择题一边笑着说道，“因为井上专心写作的样子真的很美丽呢，所以即使我被无视也没有关系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能够不干扰到你的创作是我的荣幸呢~”
“呃……学长你这么说会让我很困扰来着……”今吉翔一过分亲密的措辞让凉子有些尴尬，她四顾了一下，看到今吉面前的桌上摆着的好几本高考习题和大学入学考试模拟卷，赶紧转移了话题，“那个，今吉学长现在是在备考吧？我这样打扰你真的没关系吗？啊……而且还是东大的模拟卷……”
“啊，不用在意这个，这些习题我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今吉不动声色的拿笔记本将那册练习题给遮住，然后笑得一脸灿烂，同时用极快的速度将凉子面前的那本化学作业一把抽了过去，“关心帮助后辈的学习成绩也是学长的责任呢。那么，让我看看你的进度完成得怎么样了——”
“诶诶！等、等一下！我还没有开始写完……”
“哎呀~第一题就以一个难以置信的方式算错了呢~”
“都说了等一下了！至少让我再检查一遍！”
……
…………
………………
“绿间同学，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同一时间，秀德高中的校长办公室里，鬓角斑白的校长看着绿间真太郎递上的申请书，不太赞同的皱了皱眉。
“秀德建校这么多年，向来奉行严谨认真、脚踏实地的校风你也是知道。虽然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我们还从来没有允许任何一个学生走上这条路。即使是你，也是会被非常严苛的对待的哦。”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
绿间站在校长办公桌前，忽然弯腰深深鞠下了一躬。
他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请允许我在今年年末参加三年级的跳级考试！”
“我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但是绿间同学，跳级一年的压力可是很大的，而且不管你的学习能力又多强，应对高考的学习都是需要大量的试题训练和反复记忆的。你跳级不仅会增大最后考试的风险，而且接下来的一年间，学习可是会占用你全部的时间和精力的——绿间同学你还是篮球部的正选队员吧？如果要跳级的话就必须提前从社团活动引退了，这样也没有关系吗？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社团里的朋友也不会高兴你这样做的……”
“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校长。”然而绿间却出乎意料的立刻做出了断言，他沉声说道，“如果今年通过了跳级考试的话，我就立刻和三年级一起，从篮球部提前……引退。”
“……”这一次，办公桌那头的校长沉默了许久。
他见过了太多的学生，中学阶段的男孩子，对社团活动里培养出来的梦想和友情的重视向来都是大大超过学习的积极性。绿间如此笃定的回答让他稍微有些吃惊。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你这么做可是会被社团里的朋友们怨恨的哦。也只不过是把毕业时间提前了一年而已，有什么意义吗？”
“我也不确定有没有意义，但是……”黄昏的校长室，略微昏暗的光线之中，绿间真太郎咬牙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低沉轻微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自语般说道，“……但是……已经不能再浪费了……时间……一年也不能再等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本文最后一个矛盾点了没错。
凉子和绿间都有自己的打算和思量，于是姑娘们要注意了，像他们这样单独承担责任和负担是不可以的哦~恋人之间要是没有这种程度的坦白和交流的话，早晚是要出事的0v0
、篮球和时间
午休铃刚响过；桐皇学园的走廊上一片熙熙攘攘。学生们成群结队的涌到食堂或小卖部吃午饭的时候，正和同班的好友肩并肩前往食堂的桃井五月忽然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井上凉子的背影。
她独自默默走在人群中，那头长得不得了的黑发飘逸得格外突兀。
桃井看着她孤单的背影忽然怔了一下——最近；她怎么好像又变回一个人了？之前不是交到了好几个朋友吗？
“啊；井上！”但是奇怪归奇怪，她还是赶紧出声叫住了凉子。
跟同行的好友道歉之后；便匆匆将凉子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走廊角落。左右看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在，桃井这才满意的舒了口气；转头一脸严肃的瞪向凉子。
“怎么了桃井？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你还说我呢？我问你凉子——你最近是怎么了？跟小绿绿吵架了吗？”
凉子有些意外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古怪的看向桃井五月：“谁告诉你的？”
“是我自己看出来的啦！你还装得挺自在的嘛，如果不是上次练习赛的时候碰到了小绿绿的话，连我都没有发现呢——但是那不是重点啦。”桃井不太高兴的嘟起了嘴唇；强调道；“就算是和小绿绿吵架，凉子你这样也不好哦！”
“所以说从刚才开始你就在说什么啊？”
“当然是在说你和今吉学长的事情啊！”
“诶？”
“诶什么诶啊！别告诉我你没发现！现在很多人都在谈论你们的事呢！又是一起学习又是一起回家的，你们最近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明明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背着小绿绿跟别的男生走这么近不好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凉子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毛，语气跟着也冲了起来，“一起学习是因为今吉学长主动提出要帮我补习，一起放学也是因为我们家的地址正好顺路。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接触吧？”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他是学长诶！明明年级不同关系却这么好，考虑到其他人的看法，你这么做也不太合适啊。而且……”
而且重点是——桃井五月有些狐疑的皱起了眉毛看向凉子——凉子她真的不知道吗？这种行为已经完全是在出轨了嘛！还有今吉学长的态度也很明显……她明明不是那种感情迟钝人，不可能没有发觉的吧？
——还是说，是在故意装作不知道……
“Winter Cup”
“诶？”
凉子忽然冷不丁的吐出一个和聊天内容毫不相干的词把桃井给弄糊涂了，茫然的看向她，发现凉子脸上表情有些冷淡。
“Winter Cup的决赛就是在这个周末吧？”
桃井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啊，是这周六没错，就是明天早上了——为什么突然提起这种事……”
“赤司和黑子君的比赛，阿真绝对会去看的吧？虽然嘴上说着不感兴趣。”
凉子说话的声音淡淡的，甚至透出一股子冷漠的气息，虽然微弱，但仍然让桃井刹那间察觉到了她的转变——总觉得有点……又变成国中时的那幅模样的感觉了？
“我想去体育馆找他，能告诉我决赛的体育馆在哪里吗？”
“诶、诶？Winter Cup的话，全部的比赛都是在东京体育馆举行的哦。决赛的话是早上九点开始……诶？等等，但是你找小绿绿干嘛还要特意到体育馆去？”
面对桃井的疑问，凉子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冲她点点头以示谢意之后，便冷淡的转身离开了。
留下桃井五月茫然的站在原地。
………………
…………
……
“阿真。”
凉子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把正站在看台上专注看比赛的绿间给吓了一跳。
猛地回过头去，他一边推着自己鼻梁上的老土墨镜一边惊讶的问道：“为、为什么能认出我？！”
凉子无语的撇了撇嘴角，很不客气的抬手将他脸上的墨镜一把取下：“认不出来才比较奇怪吧？还有你这个墨镜真是土死了！不许再戴了！”
绿间别扭的嘟哝了两句，从口袋里取出平常用的黑框眼镜重新戴上。
凉子随手将那副墨镜收进包里，然后走到绿间身旁，扶着栏杆也做出一幅看比赛的样子。
在尴尬的气氛中，绿间犹豫半晌，几番张嘴似乎想要做什么解释，最终却还是没能开口打破沉默，无奈的叹息一声，他把视线重新转回了球场上。并且和漫不经心的凉子不同，立刻就专注的投入到了赛况之中。
凉子过了一会才抬眼看了看他，见绿间一脸严肃专注的表情，便也没有开口打扰他。两人就这么肩并肩站着，沉默的度过了40分钟。间或会听到绿间不自觉的嘀咕两句关于比赛情况的解说，凉子没听太懂，也并不想搭理这个问题。甚至直到比赛结束走出球馆，她都没注意到最后到底是哪一边赢了。
离开体育馆的时候还不到中午，寒冬的风依旧锐利刺骨，像恶作剧的魔鬼一样，从羽绒服的每一丝缝隙钻进去，把凉子冻得微微打冷战。
虽然是北海道人，但她却一直都很怕冷——没有人规定北方人就必须耐寒能力超强吧——再加上她的体温本身就偏低的缘故，每个冬天都显得格外难以忍受。她其实并不喜欢在冬天出门的。
紧紧抓着绿间的手，凉子习惯性的想要从中获取一些温暖，但是心里压着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现在她，已经分不出更多的精神来体会这份微小的温暖。
“最近……你到底在做什么呢，阿真？”
沿着道路一直走到城河的堤坝上，凉子才开口直入主题的问道。
“为什么我都联络不上你了？”
“……学习上的事情有点忙。”
“篮球部已经没有在训练了吧？”
“啊，我们学校期末考试的要求比较严，所以最近作业很多。”
“这样啊……”
“就是这样。”
绿间微微将头转向一边，别扭的性格让他一时无法将自己的打算和近况就这么说出来。
再次沉默了片刻，走到巴士站的时候，凉子停下脚步拉住了绿间，妥协似的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对他说：“那，今天应该有空吧？我们现在去把上次没有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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