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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八阿哥的传奇一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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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晋
康熙一连数日心中开怀,又想到京中八旗子弟迁移东北屯田戍兵已有九年,这九年里除了第三年去巡视过一次之外,竟有许久未曾去过了。于是,康熙动了出巡的念头。
八月,銮驾出发。
只是刚走出京城不过数日,康熙便突发急病,一下子竟然卧床不起。在驿馆将养几日之后,眼见病情未见好转,康熙只得下令启程回京。强撑着回到京城,康熙的病情已是越发严重。起先是高烧不退,而后身体忽冷忽热,最后竟至呕吐腹泻不止。整个太医院的太医绞尽脑汁想尽了各种法子,却是无一奏效。回京后七日,康熙渐渐陷入昏迷。最初的时候,每日尚能醒来几次,及至后来,两三日兴许能得清醒片刻,人,眼见着是不行了。
随着康熙病情逐渐加重,京城里的局势也是日益紧张。紫禁城里人人都捏着一口气,说话做事都是格外的小心,生怕一个不慎教人捏着错处从此陷入万劫不复。
康熙病危,最为紧张惶恐的是大阿哥一党。倘若康熙驾崩,不用遗诏,无需传位诏书,身为太子的胤礽便是名正言顺的新帝。到那时,胤眩驮僖裁挥蟹淼幕崃恕R虼耍羲嫡庾辖抢镉兴钗瓮滴跬庖还兀谴巳吮囟ㄊ谴蟀⒏缲费|无疑。
康熙病重的这段日子,胤眩穹枇怂频卦谌鞯厮蜒傲家欢刮吹人易牛拥故谴游餮蟠淌看φ依戳艘晃毒菟悼芍慰滴醪≈⒌囊鸺δ伤�
谁也不知这药是否真的有效,就在最后的危急关头,当所有人都心中惴惴惊疑不定之时,太子做主命太医将药给康熙服了下去。
一日后,康熙醒转。
康熙醒来时正是夜里,睁开眼见室内烛光昏暗,太子趴在他的枕边闭眼睡着,面上掩不住的疲累与憔悴。康熙静静看了一会儿,又抵不住倦意闭眼睡了过去。
三日之后康熙的病情已是日见好转,每日能够适量进些食物,精神也恢复了许多。
这一日康熙终于能够下床走动,刚在屋子里走了一会儿,便听门口宫人来报太子三阿哥弘晋前来请安。康熙略一沉吟,随后便吩咐宫人将弘晋带进屋来。前几日刚刚醒来之时,因为怕过了病气,是以当宫里的小阿哥小格格前来请安之时,康熙一律都是避而不见的。如今身体见好,康熙便想着见一见也是无妨的了。
“弘晋见过皇玛法,给皇玛法请安。”年方四岁的弘晋规矩学的已是不错,请安的动作做的一板一眼,有模有样。
康熙招招手,“弘晋来了,到皇玛法身边来。”
弘晋起身颠颠跑到康熙身边,乖巧的搀住康熙的手,拉着康熙便向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道:“皇玛法身子刚好,要多卧床休息才是。”
弘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康熙见了心中失笑,身子却依着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弘晋安顿好康熙,也在床边的小凳上坐了下来。他人小,坐的又矮,说话时只能仰着脑袋看着床上的康熙。
“皇玛法,您要快些好起来,这些日子弘晋和哥哥们总是不见您都想您了,阿玛为了您的病也瘦了。”
康熙闻言笑道:“你阿玛和你们几个都是孝顺的孩子。”
弘晋听了却道:“皇玛法说的不对,弘晋和哥哥们才是孩子,阿玛是大人了。”
康熙听了弘晋充满稚气的话不禁失笑,抬起胳膊轻轻拍了拍弘晋的头,道:“弘晋说得对,你的阿玛已经是大人了。只是弘晋可知在父辈们眼中,哪怕儿女长得再大,也还是父辈们眼里的孩子。”
弘晋听完歪着头,大大的眼中露出困惑与不解。康熙见状轻轻揉揉弘晋的小脑袋,转移了话题。
“弘晋今年四岁了吧,再过两年该进书房了,可有人教你读书?”
弘晋闻言立刻兴奋起来,脸上也焕发出光彩。
“回皇玛法,阿玛有教弘晋念诗。”
“哦?弘晋念来听听。”康熙的脸上露出几分兴味来。
弘晋从矮凳上站起,在屋子里一边走一边朗声念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听完弘晋念诗,康熙面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年幼的弘晋毫无所觉,歪着头邀功似的问康熙:“皇玛法,弘晋念得可好?”
康熙闻言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个笑容道:“弘晋念得很好,弘晋可知这诗里面的意思?”
弘晋摇摇头,如实答道:“弘晋问过阿玛,阿玛说弘晋还小,等弘晋长大了,自然就能领会诗里面的意思了。”弘晋说完,突然凑到康熙跟前,开口颇有些神秘兮兮的道:“阿玛虽然不告诉弘晋,但弘晋知道,阿玛教弘晋念这首诗的时候,心里面在思念一个人……”
康熙闻言面上一怔,就在这时有宫人来报太子求见,康熙回过神来宣太子进来,一番问安之后,弘晋被宫人带回了寝宫,屋子里就只剩下康熙父子二人。
“皇阿玛今日感觉可好?身子还有哪里不适?儿臣问过太医,说皇阿玛可以适当下床走动了。”
“朕方才下床走了走,感觉还好。倒是你要多注意身子,这阵子忙前忙后的,别累坏了。”
“多谢皇阿玛关心,儿臣身子还好。这里是一些重要的奏折,儿臣不敢擅作主张,还请皇阿玛看后再做定夺。”
康熙淡淡扫一眼太子带来的一摞折子,随后收回视线,对太子道:“这些你看着拿主意便好,朕信得过你。”
随着康熙的话说完,二人便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当中。过了一会儿,只听康熙出声道:“此番朕病重,生命垂危之际,朕恍恍惚惚做了个梦……”康熙说完这句,又沉默下来,胤礽只好顺着他的话问道:“不知皇阿玛梦见了什么?”康熙面上的神情有几分恍惚,像是回忆起了梦里发生的事。过了许久,康熙回过神来,却是没再提那个梦,重新换了个话题。
“方才听弘晋念诗,说是你教他的。”不等胤礽说什么,便兀自将那首诗低声念了一遍,末了道:“弘晋说他阿玛在教他念这首诗的时候,心里头思念着一个人……”
胤礽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身子一僵,嘴唇张了张,出声道:“弘晋还小,不过说些童言童语罢了,当不得真。”
康熙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弘晋虽小,然而童言无忌,却最是能够说到点子上去。太子,快十年了,你心里一直放不下老八吧。”明明是一句问句,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
胤礽身子一颤,许久未听人提起的名字如今就这么被康熙随意间说了出来,胤礽尘封的心湖瞬间绽开一道裂纹,丝丝的疼痛随着那道裂纹涌出。胤礽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嘴里却发不出声音。
康熙看一眼胤礽,继续道:“这些年你放不下老八。”
“宫中都道太子侧妃李佳氏得太子偏爱,诞下两子一女,荣宠不衰……朕瞧过一眼,她的眉眼与老八有五分相似。”
“人人都知你偏疼弘晋,自小便将其养在身边,几乎日日都要瞧上两眼。而你的嫡长子弘皙与二子弘晴却从未见你这般宠过,只因弘晋的长相活脱脱便是老八幼时的样子——太子,朕说的可对?”
康熙一段话说完长长舒了口气,见胤礽垂眸不语,康熙过了片刻接着道:“朕本以为让他离你远远的,过个一两年你就能忘了他,可这一晃都快十年过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忘不了他……”
“太子,这些年你可曾怨朕?”康熙发了几句感慨后忽然问道。
半晌,太子方答:“皇阿玛想听儿臣怎么说?儿臣若说没有怨过,皇阿玛恐也是不信的吧。”
“哈哈哈哈……”康熙听完竟哈哈笑了起来,仿佛太子的回答取悦了他一般。笑完停下来,张口道:“你说的不错,朕不信你没有怨过朕。只不过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即便心里怨朕,你也还是在最后关头救了朕,让朕又活了过来。”康熙坦言说道。
胤礽抬眸看着康熙,慢慢张口只说了一句话:“皇阿玛是儿臣的阿玛。”
康熙听得一怔,随即整个心都因为太子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而暖了起来。这些年皇子们之间权力争夺,再加上老八的事,他与太子之间的父子关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碍,然而康熙心里却清楚,太子对他再不似从前那般亲密热络了。太子对他恭顺有加,更多的像对待君王,而不是他的阿玛。如今再听到太子这句话,康熙心里面的感动可想而知。
望一眼如今已经成熟,举手投足间更添沉稳干练的太子,康熙感到欣慰,抬手拍了拍胤礽的肩膀,出声道:“因为这次生病,原本打算的巡视东北一事也耽搁了。朕的身体看来一时半刻恢复不了,太子代朕前去吧。”
康熙此话一出不啻于一道惊雷,太子猛地抬起头向康熙看去,面上尽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皇阿玛……此话……当真?”太子的声音听上去竟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康熙看着太子,面容平静温和。
“去吧,去将他接回来吧。”康熙淡淡的温和地道。
太子这下子更是整个人都怔住了,嘴唇颤动着,久久不能言。过了许久,太子身子缓缓跪到地上,出口的声音带着哽咽:“儿臣……谢皇阿玛!”
康熙看着太子泛红的眼圈,心里也是一酸,随后伸出手缓缓覆在胤礽的头顶,试探着,轻轻揉了揉,一如方才对弘晋做的那般。
“你当朕是你的阿玛,朕这个做阿玛的也总该为自己的儿子做些事。这些年你过得不快活,阿玛看了也心里难受。”
“皇阿玛……”
胤礽眼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掉在了地上。
康熙叹一口气:“去准备吧。”
“儿臣谢皇阿玛。”
胤礽拿袖子擦去眼泪,谢了恩,起身走出了屋子。
康熙望着胤礽离开时步伐急切的背影,心道:太子终于又活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那首“茕茕白兔……”出自乐府《古艳歌》,本来形容的是弃妇出走,孤苦无依,祈盼丈夫能够念旧情,与她重修旧好的意思。作者在这里做如下解释:一只白兔走在路上形单影只,东看看,西望望,人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可是那个让他思念入骨之人你在何处?此处用来表达太子殿下对小八的思念之情。。。
、相见
太子又活过来了,胤礽也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自打得了康熙的懿旨之后,胤礽就开始为出巡的事做准备。他是太子,许多事吩咐一声底下人就会去办,实际上用不着他多做什么,可胤礽还是免不了坐立不安。他心中激动,想到不久之后就能见到小八,再也不用与小八分开,胤礽的情绪便无法平静下来,只恨不得肋生双翼,立刻飞到胤禩跟前去。
“阿玛这几日怎么这么开心?”弘晋睁着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声音软糯。
胤礽伸手揉揉弘晋的头,笑问:“弘晋怎知阿玛开心?”
弘晋闻言眨眨眼睛,“阿玛这几日跟弘晋说话,说着说着便笑起来,不是开心是什么?”
胤礽听完笑了起来,对弘晋道:“弘晋说的没错,阿玛是很开心。”
“阿玛是因为出巡的事才这么开心么?”弘晋问道。
胤礽点点头,见弘晋还想要再说什么,胤礽正了面色道:“阿玛昨日教你的字可都会了?”
弘晋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点了点头,不情愿的去将昨日练得字拿了出来。
九月,太子代天巡视东北。
“胤禩,胤禩,”顿珠放下手里的信,有些兴奋地喊胤禩,结果却见胤禩怀里抱着弘旺,弘旺手里攥着只木偶,坐在胤禩膝上兀自玩的开心,而胤禩这个当人阿玛的却两眼发愣,心思早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顿珠见状只好稍稍提高嗓音又喊了一遍,见胤禩终于回过神来,顿珠撅着嘴不满的道:“你怎么又走神了?你说说你这些天来走神走了多少次,我十根手指,再加上十根脚趾,加起来都没有你这些天走神的次数多!”
胤禩听了顿珠的抱怨歉意的笑笑,抬臂将弘旺放在地上,随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方才想同我说什么?”胤禩含笑问道。
顿珠听了立时记起信里面的内容,张口兴奋地道:“我二哥来信说毓秀这回给他生了个丫头,二哥信里头说想要跟咱们定个娃娃亲,将来让毓秀的女儿嫁给弘旺当媳妇!”顿珠说的眉飞色舞,显然兴奋得不行。
胤禩听了微微皱眉,顿珠二哥的闺女跟弘旺,这不是近亲结婚么?然而见顿珠说得高兴,胤禩也不想打消她那兴奋的劲头,因此只是笑着打趣道:“弘旺今年才四岁,离他长大还早得很,你就这么心急给他说媳妇了?”
顿珠慢慢眨了下眼睛,“倒不是心急,只不过毓秀生的那么好看,将来她的女儿指定也是个美人胚子。汉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娃娃亲咱家弘旺不吃亏。”
胤禩听完笑道:“你就不怕弘旺有了媳妇忘了你这个额娘?弘旺还小呢,亲事等他长大了再说不迟,何况此等终身大事也总该问问弘旺的意见不是?”
胤禩言语温和,顿珠听完想了想倒也是这么回事,于是便不再坚持,放下这件事转身逗弘旺玩去了。
胤禩见一大一小二人玩的开心,感到温馨的同时又忍不住失笑。顿珠心性纯真,活泼娇憨,即便如今已身为人母,看上去也还是没有多大改变,依旧孩子气得很。二人之间的相处,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更像兄妹多一点。顿珠对他全然依赖,他也像是宠妹妹一样宠着她。
在这里顺便提一句顿珠二哥的事。当年为了方便筹备与胤禩的大婚,顿珠提前数月便在她二哥科齐坤的陪同下来到了京城,住在了康熙特意赐给的宅子里。天性活泼好动的顿珠自然不甘心整日待在宅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此央着她二哥出了府,科齐坤自然作陪。就在这段时间里,逛北京城逛得兴起的兄妹二人遇上了安亲王府的毓秀格格。科齐坤对毓秀一见钟情,念念不忘,最后央着他阿玛向康熙请旨赐了婚。于是郭络罗毓秀这个前世的八福晋这一世嫁给了顿珠的二哥,如今儿女双全,也教胤禩颇感欣慰。
“胤禩,太子的銮驾这两天是不是就要到了?”正跟弘旺玩的开心的顿珠忽然抬起头问了这么一句。
胤禩点点头,道:“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顿珠听后站起身,走到胤禩跟前对着胤禩道:“我看你这些天来怪异的很。”说完绕着胤禩前后慢慢转了一圈,边走边道:“总是时不时的走神,发愣,有时还会莫名其妙就笑起来,看上去哪哪都不对劲儿。”话说到这里,正好停在胤禩跟前,顿珠抱臂歪着头,一副好奇的模样。
“太子要来就这么让你高兴?”
胤禩闻言笑笑,坦言对顿珠道:“一别数年,再次见到亲兄长自然高兴。”
顿珠听了不禁心有戚戚,暂时忽略掉了心里头的那丝怪异,挽上胤禩的胳膊道:“算起来你离开京城都有九年了,这么长时间除了见过一次皇上,其他的亲人一个都没见到过,唉,也难怪如今太子要来让你高兴成这样……”
胤禩听着顿珠的话,神思又渐渐飘远。
一别将近十年,不知胤礽过得好不好,如今怎样,是不是有了变化?胤禩的心情其实相当复杂,接到太子要来的消息,激动有之,兴奋有之,同时也有着忐忑与不安。这些年虽说一直能够收到京城的消息,得知太子大体过得如何,但这么多年与胤礽之间未通过书信,胤禩实在不能确定再见面时,他们会以何种关系来面对彼此。
听闻太子很是宠爱侧妃李佳氏,与她育有二子一女,且格外疼爱第三子弘晋,胤禩承认自己在意此事。这些年断了联系,他不知胤礽心中所想,胤礽或许放下他了也说不定。毕竟十年光阴,任是再浓厚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淡的。胤禩不能确定胤礽的感情,但他想胤礽若是真的放下了他,那么对胤礽来讲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而他以后会将这份情放在心底,不让它成为胤礽的困扰,胤禩如是想到。
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太子的车驾到了。
胤礽一身太子服饰逆着光骑在马上,阳光刺眼,胤禩有些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却能够感觉到胤礽望过来的视线比这九月的阳光还要灼热。
胤禩静静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越走越近,胤禩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眉目俊逸,一如当初的好看,只是整个人变得成熟,也多了几分世事沉淀的沧桑感。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胤禩总算没有忘记行礼。
“八弟请起。”胤礽面上平静,眼中却深藏着一团火。
“太子殿下一路车马劳顿,臣弟早已为太子殿下准备好休息之所,还请太子随臣弟移驾。”胤禩一口气说完,觉得呼吸有些凌乱。
“嗯,八弟费心了。”胤礽觉得他如今定力真是好,忍到现在没把人抱起来,还能一连说出这么多的废话。
等到众人都见了礼,将场面上那套做完,终于剩下太子胤禩二人独处之时,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是藏不住的炽热情深:
小八(太子)没变,他还是我的小八(太子哥哥),二人心中如是想,然后不约而同的一把抱住了对方。
“小八!”
“太子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声呼唤隔了十年的光阴终于到达彼此耳中,二人都激动不能自持,手颤抖着抚过对方的身体,大力的揉着,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二人同时寻到对方的唇吻了上去,鼻息相缠,二人的身体都像着了火,不知是谁推着谁,挪动着来到床榻边,一起倒了下去。二人急切地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不消片刻,两人便肌肤相贴。“我的小八长大了!”胤礽望着胤禩的身体感叹。眼前的身体不复少年时的青葱纤细,结实了许多,看起来蕴含着力量,不过却一样的令他着迷。胤礽望了片刻,然后便俯身覆了上去。二人的身体激烈的交缠在一起,肢体碰撞间仿佛擦出火花,床榻也禁不住二人剧烈的晃动而发出吱呀声……这场交欢持续了很久,从傍晚一直做到后半夜,二人用身体诉说着对对方的思念与渴望,直到最后再也提不起力气,这才相拥着满足的睡去。
、撞破
章前语:文中顿珠的原型参照南宫小明白,天然腐女一枚,看过天涯明月基的亲乃们懂得……
这些天胤禩带着胤礽参观了他们的农业基地。水稻早就收割了下来碾磨去皮储藏进了粮仓里,地里现在正在收割的是玉米与高粱。庄稼的叶子不复青翠,远远望去大片的黄色随风摇摆,一直绵延到天际。
胤禩领着胤礽一路走一路看,二人一路说着话,日子说不出的静谧美好。
这段日子胤礽住在胤禩府里,说是府邸,比起京城的王府却是差的远了。不过三进院子,几个使唤仆人,吃穿用度也都简单得很。胤礽最初见了很是心疼,想到小八这些年日子过得如此清苦,也不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受了多少的罪。胤禩却是不以为然,觉得过日子嘛就该实实在在,他看不惯铺张浪费,如今这般正合他意。胤礽那边心疼他,他却也心疼胤礽。他在东北这些年屯田练兵日子看似辛苦,实则天高地阔生活自在得很。倒是胤礽常年被关在紫禁城里,兄弟间,父子间,朝堂上,苦苦周旋,实在是劳心费神。
二人你心疼我,我心疼你,不觉间又是好一阵腻歪。这些时日二人同进同出,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在一起。说起来胤礽三十有三,胤禩不算前世也有二十六岁,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又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可二人腻在一起的样子却像足了正在热恋当中的少年,丝毫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有所变化。
二人这样亲密,虽然在人前有所掩饰,然而却还是让人起了疑。这人不是旁人,正是胤禩的福晋,弘旺的额娘,顿珠。要说顿珠虽然性子单纯,但毕竟跟胤禩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作为胤禩的枕边人,她自然不难发现胤禩这些日子的不同寻常。自打太子来了之后,不对,确切的说是在得知太子要来的消息之后,胤禩整个人就开始不对劲儿。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顿珠就是感觉到胤禩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而且,她总觉得胤禩跟太子之间有些个怪异。若说是兄弟之间感情好,那他们感情好的未免有些过了头。白天同进同出也就算了,怎么到了夜里还要在一起,而且还睡同一张床。顿珠想不通,同时更令她想不通的是太子对她的态度。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太子看着她的眼神似乎带着敌意。尤其是当她跟胤禩站得近些,身体有所触碰之时,太子那眼神一瞬间似乎恨不得吃了她,着实让她心惊。可是当着胤禩的面,太子对她就又像变了一个人,温厚有礼,完全是兄长对待弟媳应有的姿态。顿珠觉得诡异,她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不寻常。
既然心里起了疑,那自然要弄个明白。她女人的直觉还告诉她,直接去问胤禩是得不到答案的,因此,顿珠打算自己去探个究竟。
这一日顿珠支开屋门口的下人,端着一盘点心,悄悄潜进了胤禩书房里。她知道胤禩跟太子都在里面,因此特意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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