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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重生之贵族囚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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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斯诺被他小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斜过眼睛恼怒地瞪了眼,伸手一把拽住对方越探越深手,警告道:“说就说,别他妈动手动脚。”
乔白吃豆腐不成,颇觉不爽,但也清楚肖斯诺暴躁脾气,一言不合很可能就地炸毛,立马乖乖收手,只搂着对方蹭了蹭,埋进肩窝道:“具体安排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我义父给了指示,让我静候消息,等到了黑岛,会有人来接应。”
“你义父?”肖斯诺敏感地听出了其中不寻常意味。
乔白轻笑了声:“南美毒枭头子潘菲尔德。”
毒枭头子潘菲尔德?肖斯诺微微一怔,然后又极细微地挑了下唇。如果真是他知道那个潘菲尔德话,那毒枭头子这个头衔还远不够诠释此人物传奇,或许称之为“眼睛蛇王”更合适些。
乔白继续说:“我是替他来交货才进来,他不可能不管我。但禁岛直属C军部,要从正常渠道出去几乎不可能。”
“所以准备越狱?”肖斯诺随口接了句。
“不。”乔白说,“进入黑岛就不算监狱了。”
肖斯诺狐疑地看他一眼。
乔白笑出几分讥讽,一句话解释清楚:“那里只是Bloody和监狱长奴隶交易市场。”
“Bloody?”肖斯诺蹙了下眉,心里越来越不平衡了。连乔白都知道Bloody,他真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在莱斯沃身边过了太久美时间,才会和世界脱轨了。
“Bloody底细很难摸透,关于这个我义父也没有多说。”乔白看了看脸色冷白肖斯诺,眉宇间忽然流出几分少见忧虑,迟疑了下,“肖,Bloody很危险,你千万不要向他们靠近。”
肖斯诺眼神撩了他一眼,淡淡应了声,心里却又是另一番考量。对乔白,他也只抱了一半信任,原因无他,对方话里藏了太多东西,全是透三分藏七分,叫他不得不多留几个心。
忽然想起一事,肖斯诺勾起唇笑了声:“如果我没猜错,潘菲尔德和他们也有交易吧?”
乔白一愣。
肖斯诺点点头,忽然抬手摸了下乔白脸,用力一掐对方下巴,斜过眼睛看过去:“我算明白了,为什么我们被困冰室还能活着出来,白少,我借光了。”
乔白闻言,远山似俊眉跳了下,忍不住苦笑,暗道某人理解怎么可以偏差这么多,分明就是他托福罢……
算了,美人想怎么想就怎么想罢,被人借光总比拖人后腿强。
于是,白少沉默了,一低头,咬了下对方手指,翡翠眸笑得波光流转。
——————
奴隶岛 036 竞技场(上)
自从乔白那天摊牌后,肖斯诺再看到他翻那些乱七八糟杂志时,也就撇撇嘴,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至于为什么狱警能让这种有嫌疑东西流进来,大概只能归咎于……脑抽。
冲完澡,肖斯诺围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拿过毛巾随意揉了揉湿发就准备翻身上床。
“桌上holy bible递我一下。”乔白躺在床上,头都没抬地说了句。
肖斯诺拨了拨凌乱长发,眼睛淡淡瞥过去,对方捧着杂志,手指翻页动作很速度,偶尔转转铅笔在纸上涂上两笔。
也没说什么,转身拿过桌上西语《圣经》,看也没看随手就扔了过去:“接着。”
巨厚一本书砸过来,乔白一抬手,接得极为稳当漂亮,拿着书往腿上一搁,侧过脸,扬起嘴角笑道:“信者得永生,你不是很信奉上帝嘛?Holy Bible是上帝对他每个信徒教诲。”
肖斯诺定定看了他两秒,忍住翻白眼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天天抱着Bible睡,有没有和上帝神交?”
“……”乔白嘴唇抖了下,蓦然无语。
肖斯诺嗤笑了声,丢开毛巾就准备上床睡觉。
乔白眼光不自觉地就在对方身上乱瞄起来,腰细腿长,骨架匀称,覆着纤薄有力肌肉,背部少见漂亮性感,确实很……诱人。
“看够了没?眼睛没晃瞎吧?”肖斯诺扭过头,很不给面子冷冷丢出一句话。
乔白细长手指支了支下巴,眯起眼睛,翘起唇角笑得很淡定:“你又发育了。”
肖斯诺瞥他一眼,竟也面不改色地吐出一句:“我十八,正常现象,不用加个‘又’。”
乔白忍不住笑出声,立体俊秀五官,一笑起来,那双深邃翡翠碧眼极为生动迷人,就见他抱起书一撑床沿就翻了下来,靠到肖斯诺身边:“比起和上帝,我更喜欢和你神交。”
“哦,那你意淫吧。”肖斯诺悠悠然说道,自顾自地翻了个身。
乔白扑过去,拉过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搂着肖斯诺不放手,凑在对方耳边笑得极温存,赤色暧昧一下染上了手指尖:“要神交,只能抱着你睡了。”
“神经病。”肖斯诺不爽地蹬他一脚,往床内挪了挪根本不鸟他,反正在他心里,这家伙也就是个有口没牙老虎。想啃他还早了点。
但是,白少人品显然要比肖美人想象卑鄙那么一点,阴险那么一点,狡诈那么一点,有手段那么一点。
所以说,乔白现在其实很得色,很得意。
对他来说,进进退退疲劳战术对他这种一心吃定对方人来说,有效率很到位。
比如接吻,比如同床,比如相拥而眠,他就不信换个人来,肖斯诺不会当场格杀,所以,就算他妈所有人都跟他说你出局了,他白少,还是有戏,谁让他有机会留这么一手。
爱是做出来,身体是磨合出来。乔白暗暗想着。
“喂。”肖斯诺忽然压着声音叫了下。
“什么?”乔白还沉浸在自己意淫中,一时没回神,有些疑惑。
肖斯诺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侧过脸看他一眼,眼神里明显透出不善和警告意思,慢慢道:“我想说,你一直保持这种亢奋状态话,我会忍不住把你老二踩下来。”
沉默半响,乔白幽幽问出一句:“……为什么?”
肖斯诺纯黑眼珠折了道冷峭细光,淡淡然道:“它太惦记我了。”
“……”乔白低头朝自己下身看了眼,无言片刻,立马有了动作,“我去解决一下。”说完,赶紧翻身下床,急奔洗手间。
小不忍则乱大谋,中古话。白少镇定地想。
****
十天后,狱警通知S级战役开场,这也代表了整场预备赛将近尾声——七营死徒们将迎来黑岛曙光。
光之厅内。
“……今天宜血光宜杀戮宜诛神灭佛,是为大吉大利,所以,喽喽们,为冲进最后战役勇士们欢呼一声吧!”戴辛格一脚踩踏高椅,手上枪在地面撞了两下,手指摸着下巴,朝高台下一众人笑得意味深长、高深莫测。
偌大六角大厅内,聚集了一帮从死亡线上挣扎爬回来囚徒,经过屠戮和鲜血洗礼,一听到战役两字,几乎本能地收缩瞳孔和肌肉拉紧,毛孔里都是对撕咬搏杀渴求和兴奋,死亡转盘予以他们后路,除了生就是死,没得选择,抓住最后一丝生存蛛丝,只能拼了劲地力争上游。
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感受到他们正在被一股未知庞大势力慢慢吸纳进去,理智上恐惧难以磨损丝毫他们对暴力和破坏性行为渴望,对这帮只有现在没有未来死徒们来说,如果不能予以绝对生存空间和权利话,那就毁灭吧,他们都是乐于奉献和付出疯子。
血光杀戮诛神灭佛——这些统统都是他们乐见。
疯子和死徒,不需要价值上认可,他们只需要撕开人性美好伪装,将道德禁锢下暴力私欲发泄得淋漓尽致,反正他们都是被社会抛弃了垃圾。
垃圾,给予他们发挥余地,他们会将血腥暴力演绎到极致,没有为什么,这是人类压抑在本性下报复心理,爆发或者不爆发,纯粹是看他们被抛弃彻不彻底——也许,这就是为什么Bloody会渗透监狱根源。
归根结底,人心,真是太好利用了。
高台下,十几个囚徒,哦哦哦地高声呐喊,迸发出热情丝毫不逊当初六十几人,亢奋情绪从那遒结起肌肉张力就可窥一斑。
当然,再蛊惑人心言语,也只拉拢了大部分人,其中,还是会有例外。
“妈!戴辛格那个老处男!什么乱七八糟,狗屁不通,神经错乱!”段洛拨了拨他那头嚣张凌乱红毛,盯住远处洋洋得意戴长官,牙缝里挤出都是不爽和怨气。
“段哥,你冷静些。”安瑟皱起眉,不赞同地拉住他。
段洛猛地一甩手挥开他,对他眼色只作不见,冷着脸厌恶道:“滚!别他妈老在老子跟前晃,看到你就烦!”
安瑟表情不自然地僵硬了下,漠然地看了眼,眼光闪动间,慢慢抿紧了薄唇。
段洛也不管他,心情烦躁地扒着头发,眼睛时不时就往乔白肖斯诺站着位置瞄上两眼,却是越看越心烦,连待都待不住了,脚朝那边挪了两步想想又退一步,再挪上两步想想又退一步……
靠了!没脸过去!段洛气恨得直想踹人,眼睛都红了。
当初那冰室通道口一封,他就傻了,冲过去挠了好一会儿墙,连撞带砍半刻钟,那门死得连条缝都没有,安瑟那贱人手一黑竟然直接敲晕他拖走。妈,就算大家都活着出来了那又怎么样,他段洛还不是放着兄弟自己跑了!
别他妈说龙腾是他兄弟,龙腾连只鸟都不算,乔白才是他兄弟!兄弟老婆当然也是兄弟了!嗷——白少!肖宝!
段洛牙痒痒地想咬人。
“过去吧,我跟他们解释。”安瑟忽然开口。
段洛听他那话,肝火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冲着他吼:“解释什么?!怎么解释?!就说老子是被你个贱人敲昏拖走?!你要老子被笑人死吗!!!”狠狠瞪了一眼,咬牙切齿地把人一推,抬脚就走。
安瑟伫在原地僵了半天,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就捏紧了,四肢肌肉都微微发酸。
他盯着段洛一个人靠在墙角身影出了会儿神,忽然轻轻一扯唇角,眼睛里掠过那丝光也不知道含了什么情愫,转瞬即逝,过了就连一点痕迹也没有,慢慢放松下身体,转头看了看乔白肖斯诺站着地方,抿了抿唇,然后走过去。
奴隶岛 037 竞技场(中)
段洛不好烟,但心情烦躁时候,偶尔也抽两口。
德克扔了支烟过来,他随手接过,咬在嘴里,指尖打火机转了转,啪嗒一声点着,靠在那里无聊地抽起来。
刺猬头男人捏着烟弹了弹,笑嘻嘻地歪倒旁边,雪狼一样眼睛透着绿钻光,冷幽幽地盯住段洛笑:“怎么?心情不爽?”
段洛咬着烟哼笑了声,侧过脸懒洋洋地睨他一眼,朝他吐了个烟圈又转回头,扯起嘴角笑:“爽。怎么不爽?老子还指望着冲出这鬼地方呢?”
德克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拍拍他,咧嘴道:“我说阿洛,龙哥一倒你就撤,你对二区一帮弟兄是不是欠个交代?”
段洛斜过眼睛,状似无意地扫了眼那只捏住自己肩膀手,轻轻一勾唇,手指夹住烟顺手就戳到了对方手背上,嗤地一声,皮肉焦黑一块。
“Fuck your mom!”像被踩了尾巴,德克气急败坏,挥手就是一重拳砸过去。
段洛冷笑,抬手抓过对方怒腾腾送来拳头,嚣张眉毛动了动,左手一拳击出,一脚把人蹬到墙上,厚底军靴踩住对方胸口碾了碾,抹了把嘴,冲对方招招手,凑过去一字一顿道:“Fuck my mom?Ha!e om;If you can!”
德克被他一激,原本有些发昏脑子立马清醒了,晃晃头,脸孔扭曲地瞪了眼段洛,一口吐出半颗断牙,壮硕身体硬生生顶住段洛脚力,霍然反扑。
拳脚幅度一大,当即引人注目起来,囚犯们目光嗖嗖地移过来,高台上,站哨狱警一见斗殴动静,枪口齐刷刷地端起来。
段洛心里不爽,发泄得正带劲,也不管那帮狗娘养狱警拿枪瞄他头,揪住德克就是一阵狂殴猛打,拳头疾风暴雨般地照头而上,血淋淋感觉叫他兴奋无比,暴力因子一下全体激发,刚要来个痛快落幕,猛地被人从后蹬了脚,直接飞出去,咚地一声重重撞在墙上,肩膀差点撞脱了。
“Fuck!老子干……”段洛揉着肩膀爬起来,铁青着脸刚要咆哮,眼睛一抬,嘴里骂了一半话顿时消音,僵着脸干笑两声,扒了扒头发,“……白少。”
乔白翡翠色眸子淡淡瞥过去,微微一笑:“干爽了吗?”
段洛心虚地瞄了两眼,目光一扫,瞟见肖斯诺站在人堆里抱着手臂冷眼相看,他嘴巴张了张,心一横就准备上前打声招呼,却见对方忽然侧了下身,段洛瞬间眼皮惊跳了下,刚挪动脚步硬生生朝后退去,甩了甩沾血手,撒腿奔到被他打趴了德克身边,手一拽就把人从地上拖了起来,哥俩好地拍了拍德克,对一众围观人说:“散了散了吧,没什么事,舒解舒解紧张情绪而已。”说着,拎着高壮德克哈哈笑了起来。
德克被他打满脸血,一双狼眼都要睁不开了,站起来晃了又晃,颜面扫地耻辱叫他恨不得把对方撕碎了,手指捏得咯咯响,刚喘了两口气,就有挥拳打爆对方头的欲望,一拳冲过去,还没砸上段洛脸,就听一声阴恻恻笑音窜上脑门,手臂突然被警棍架住了。
德克目光顺着警棍慢慢滑下去,和戴辛格笑眯眯眼神一触,血红脸色当即就白了。
“嘿,我说德克,你这是对谁示威呢?”戴辛格朝段洛挥挥手,叫他到一边去,拎过大块头男人,竖起警棍戳了戳他眼睛,“老子站这么醒目,你都看不到?还是说,你本来就有眼无珠啊?”
德克被那过于春风和煦笑吓傻了,瞳孔一阵阵收缩,骤然语无伦次起来:“……不、不不,长官,我、我真没看到……”一语毕,却又惊觉不对,脸色更白,“……哦,不不是,我是说、我是说……”
“你是说你本来就有眼无珠?”戴辛格了解似地点点头,拎住对方,阴森森笑地了声,轻轻舔唇动作忽然就染了一层嗜血味道,膝盖猛地一顶德克肚子,手里警棍抽起来就朝着对方眼睛砸过去,惨嚎声一起,刽子手踹开人,踩上去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狂殴,边打边笑道,“妈!老子还就恨有眼无珠人了!这么辉煌日子还敢造次!就看准了老子今天手痒了是不是?”
鲜血淌成细细溪流,头盖骨爆裂,黄白色脑浆迸出,一众囚犯围在周围,血腥味道叫他们躁动,但都摆了一张漠然脸,即便有幸灾乐祸意思,面上也不敢流出一点点嬉笑痕迹,因为谁都不愿意下一个轮到是自己。
高台上,狱警枪端在手里,黑洞洞枪口瞄准底下,一旦有暴动,格杀就是最好手段。
戴辛格打爽了,脱掉手套连着手里糊了鲜血脑浆警棍一起扔了,随手接过手下递过来新手套慢慢套上,十指交叉了下,挥手叫人把尸体处理掉。
眼光静静一扫全场,似乎还算满意,蹬了蹬军靴,手指一扯松松挂在脖子上领带,眯起黄玉色阴戾眸子,嘴角噙笑道:“好了,我心情痛快了,你们也痛快了,闹剧正式收场,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众人僵着脸附和地笑了两声。
“哟,阿洛!”戴辛格迈着狐步悠悠然走到段洛身边,拍拍他肩,笑道,“你说你就不能给我抓一次小辫子吗?”
段洛抹了抹嘴角伤口,干笑两声:“您手劲太大,我怕一次就秃顶了。”
戴辛格啧地笑了声,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双手负到身后,睨着段洛说:“算了,你小子嘴不管说什么都像放屁,虽然这屁还挺香,每次都叫我闻香驻马。”
段洛嘴角抽了下,眼光一扫,众人似乎都有憋笑憋到内伤趋势。
段大少瞬间囧囧有神。戴老处男冷笑话什么时候晋级了?
戴辛格又随口发挥了几句戴氏幽默,才心满意足地带人离开。
段洛看着人走远了,忍不住轻吁了口气。妈,变态气场果然非同一般,不强,但就是钻骨寒,冻死他丫了。
拨了拨头发,猛然想起什么,眼光嗖嗖地扫了一圈,心情瞬间又低落了。
“靠!不见了!”段洛忿忿骂出声。
“在这里。”肖斯诺看了眼砸墙段红毛,抱着手臂轻轻一撇嘴,招呼道。
乔白倚在旁边,挑起下巴笑瞥了眼肖斯诺:“不是说不管他死活吗?”
肖斯诺切了声,别开脸:“关我鸟事。又不是我兄弟。”
段洛本来还没什么脸过去,可怜兮兮地看了好几眼,但一听肖斯诺话,立马飞扑了过去,死皮白赖地蹭上去:“嗷!肖宝!兄弟!我们是铁哥们啊!”
“滚!”肖斯诺冷冷睨他一眼,一脚把人蹬开。
段大少不甘心地挠墙哼哼:“肖宝……肖宝宝……肖美人……”
乔白抬起手指揉了揉眉心,一脸受不了,挥手就顶了他一拳,温和一笑:“闭上你放屁嘴。闻香驻马戴长官不在这。”
“……”段洛嘴唇一抖,气势尽没,顿了半响,很没底气地说了句:“……白少,仗势欺人是不对。”
乔白挑挑眉,淡淡然道:“老婆是用来疼,兄弟是用来欺。”
“见色忘义啊见色忘义……”段大少狠狠掩面,刚想痛斥两句,脑子一转,脸上忽然一喜,凑过去,贱兮兮地勾搭上乔白肩,眉开眼笑地道,“白少,你继续欺我吧,我们是兄弟。”
乔白哼笑了声,侧头睨他一眼:“死不了话,我会继续。”
段洛拿拳头撞了撞乔白肩膀:“果然是同床共枕过兄弟啊!老子陪你蹲一回监狱,值了!”
肖斯诺眼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唇角微翘,流丽弧度忽然带起一点点别有意味笑容。
乔白轻咳了下,眼睛眯起,暗含警告地看了眼段洛。
段洛一见那眼色,哈哈干笑,要知道白少根本不是什么好鸟,心黑着呢。
段大少靠过去,拿手指戳戳肖斯诺,转着眼珠赶紧为自己话作补救:“别想歪了,其实是没有色情关系同床共枕。他贩毒,老子是买家,所以一起连坐进来了。”
肖斯诺点点头,淡淡转过眼睛,嗤笑了声:“没了?”
段洛撩撩红毛,眼珠一转,肚子里坏水不自觉地就冒了下,特意扭头看了眼乔白:“有补充吗?”
“白痴。”乔白看也不想看了,伸手一拽对方后颈衣领,直接拖人就走,咬牙道,“早看出来你和戴辛格有一腿了,难怪知道你一张嘴就放屁。”
肖斯诺看着两人走远了,轻轻一扯唇角,屈起手指敲敲了大理石柱,淡淡笑了声:“难得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安瑟?”
“为了他,我敢。”斯文秀气男子慢慢从罗马柱后走出来,眉眼间都是静谧气质。
肖斯诺弯起薄薄唇瓣,长翘睫毛轻轻一抖,毫不含蓄地讥讽道:“你在他眼里就是个泄欲工具。浪费感情事也难为你做这么心甘情愿。”
安瑟神情淡得无懈可击,朝着肖斯诺一笑:“正常人感情,对一个杀手来说太奢侈了,你会懂吗?”
肖斯诺无动于衷,脸色冷白地微微勾唇:“自欺欺人感情还是少些好。”
安瑟笑笑,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了句:“白少对你很好。”
肖斯诺淡淡动了下眉,挑起唇:“继续。”
“没有了。”安瑟礼貌地一点头。
“无聊话题。”肖斯诺寒声丢下一句,准备走人,黑发在眼梢轻轻拂了下,忽然想起什么似,脚步一顿,抬手打了个嘣脆响指,侧过头笑了笑,细长略弯眼线清媚地勾挑起,“啊,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这人挺记仇,别人砍我一刀,我都是照十倍来还。”
奴隶岛 038 竞技场(下)
“上帝圣战,主赐你们光明和荣耀,勇士们,义无反顾地上吧!”
背后暗铜大门哐啷一声合上,彻底隔断了戴辛格阴恻恻笑音,头顶咯吱吱声音夹着冷飕飕阴风回荡在整个空间,四周漆黑无光,简直如一步踏入了无间地狱。
“靠了!什么鬼地方!老子什么也看不见!”段洛暴躁地咆哮。
“闭嘴!别他妈乱喊!”乔白低喝一声。
“……我好像闻到腐尸味道了。”安瑟静静吐出一句,众人一下静默。
“操,上次是变异人,这次不会是丧尸吧?!”一区爱莫顿哀嚎了声,显然对发生在海底试验基地生死战仍是心有余悸。
“嚎什么?要死谁都跑不掉。”同是王党古太懒洋洋地讥笑了声。
肖斯诺走在前面,周身感官调到了最敏锐状态,好似有生命一般,就算极细微气流擦过肌肤,都叫他神经一绷。
看不到路寸步难行,微微眯起眼睛,地上细微磷光一点点落进眸子,瞳孔剧烈收缩了下,初时混沌后,黑漆漆空间轮廓竟然慢慢清晰起来。握着刀手指一紧,试探性地朝前走了两步,刚要直奔入内,想了下,还是回头对身后人招呼了声:“要不要跟着我,自己看着办。”
乔白段洛自然没二话,安瑟想了想也紧追着跟上,几名王党显然不想把自己命交给个毛还没长齐小子,颇有几分不屑,但被飕飕阴风吹得一个胆寒,脚下立马利索起来,循着前头人影就追了上去。
所幸通道并不复杂,一路到底,几人追着肖斯诺奔到尽头,发现走道直通向上旋转楼梯。
黑暗里,众人眼睛都闪着冷邃幽光。
一阵沉寂后,彼此间对视一眼,明显都有豁出去一拼共识。
爱莫顿急不可耐地冲上去,但刚踏了一步,脚下木质楼梯嘎吱一声,众人心下都是一震。
“走!”毫不迟疑,肖斯诺拎着刀脚下一蹬俐落地冲上三个台阶,然后身形轻敏地直奔而上。
身后段洛哇靠一声,听声音有些炸毛:“楼梯要塌!快冲!”动作奇快,紧追着肖斯诺就嗖嗖地窜了上去。
几个人谁都不敢怠慢,绷起神经拼了命地往上冲,就听身后楼梯大段大段逐浪似地坍塌,前脚刚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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