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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重生之贵族囚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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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
“哦哦,快来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十九号的小美人~~~”
“喂,快把你那白嫩嫩的小屁股露出来看看,听说正点的很呐~~~”
“啊,老子不行了!老子下面都硬了!”
“你他妈先用自己的手指插一下吧!这么极品的宝贝现在还轮不到你干!哈哈哈~~~”
……
下流的口哨和怪叫从两边监牢一下子爆起,铺天盖地地传来,犯人猛力拍打铁栅门的起哄声惹得走廊上的狱警大为光火,抽出腰间的警棍哐哐狠砸了砸牢门,破口大骂:“安静!垃圾们!难道都要我打爆你们的猪脑吗?”
D夜无视四周的喧哗,纵然心里不爽,但面上冷淡得看不出一点痕迹,走在押送他的两名狱警前,微垂的眼梢边甚至还流出了一点点冷笑,没慌张,没发抖,脚步优雅协调,走路的姿势甚至称得上漂亮。
生活真他妈好玩,因为生活总他妈玩我——D夜今天才算是真正理解了这句话。
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一觉醒来面目全非,手、脚、身体统统不是自己的,从一个一拳擂倒三壮男的特A级高手转眼变成一个弱不禁风、刚被人开过苞的病美人,甚至身后还极有可能尾随了一长队甩不掉的饥渴野兽。
简而言之就是,他死了,然后又活了,上演了一出借尸还魂的惊悚戏码,真他妈比白烂剧还白烂剧。
这种感觉,简直比嫖妓嫖到自己老婆还叫人震惊和郁悴,毕竟老婆没了可以再找,但要重塑第二个D夜,尤其还是在这种“法律是相对的,暴力是绝对的”的监狱,想全身而退,一个字,难!
肖斯诺,禁岛监狱661号犯人,这就是他现在的身份。
四肢细长,骨架纤细,肌肉单薄,基本无攻击力,外加一张漂亮得无与伦比的美人胚子脸,诸多信息过了遍脑,D夜,也就是现在的肖斯诺,深觉自己眼下的处境不容乐观——不经打磨的身体,即使有最精湛的技巧,也不过是一具华丽的空架子,中空的虚弱将会致命。
十九号牢房的铁栅门哗啦一声拉开,狱警毫不客气地把肖斯诺狠力推了进去,解了铐,临走之际,回头阴森森地笑了声,朝旁啐了口唾沫,警棍在手心敲得啪啪响:“你们这群人渣,要玩也给我玩得节制点,别他妈大半夜鬼哭狼嚎的,再把人弄得半死不活需要送医疗室,老子就把你们那根东西切下来喂狗。”
“当然当然,长官,我们这次一定会相当注意的。”四十瓦灯泡的亮度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显然起不了什么作用,牢房深处的阴影里跨出两个人,嬉笑着塞过一包烟,对那狱警讨好道,“崔警官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管教,保准连个屁的声音也不会发出。”说着,淫猥的眼光瞟到旁边一身灰败囚衣的少年身上,嘿嘿笑了两声,目光赤裸地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
狱警摸了摸手里的烟,警棍不轻不重地砸了砸他们的肩,冷笑一声,与另一个同事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铁栅门重重一声拉上,紧随而来的就是两道高壮魁梧的身影,充满色欲的眼光落在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少年身上,一人恶心地笑了声,伸手狠狠推了肖斯诺一把,把人直接按到了墙上,扯住少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强迫那漂亮至极的脸蛋仰了起来:“小娃娃,你可总算回来啦,少了你,我们晚上可真他妈无聊死了~~~”
旁边一人也嘿嘿乐着,手还故意在自己胯下抓挠了两下,声音滑腻得像沾了蛞蝓的粘液:“上次干得太心急,两下就把你操昏了,不晓得现在是不是有点长进了?”
然后两人同时爆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大笑,满口臭气都喷到了肖斯诺脸上。
少年一动未动,黑羽翎似的长长睫毛投下的韵致阴影掩住了眼底迅速游过的冰冷杀意。
从狱警刚才的态度,他知道,暴力和侵犯在这里是允许的,甚至可以说他们放纵这种行为,只要不闹出大动静,他们既不需要写检查,同时还可以从囚犯那里得到一些精神和物质上的小消遣。
在监狱,当暴力成为唯一规则的时候,谁的拳头够硬谁就有所谓的自由。
那他是不是也该适时展现一下自己的拳头呢?肖斯诺在考虑着。
那两人早被色心冲昏了头,一点没发现沉默不语的少年左脚后提了些许,微微调整着身体,形成一种恰到好处却又难为人发现的攻击与防卫兼备的最佳姿势。
那人高马大的光头毫无顾忌地摸上少年的脸,目光里垂涎欲滴的饥渴简直让人作呕,他扭过头对另一人笑道:“嘿嘿,听狱警说,这长得比小娘们还嫩的小子就是S市那个贪污受贿数十亿美金的大贪官的儿子,这世道真他妈忒无常了,老子贪了那么多钱,儿子却给我们当马骑了。”
眉角落了道狰狞刀疤的男人把光头顶开了些,自己凑上肖斯诺的脸,血红的舌头沾着唾液色情地舔了舔少年那比美玉还细腻晶莹的耳垂,恶劣地嗤笑道:“他老子贪那么多钱关你鸟事,你还能拿这小美人的屁股去勒索钱吗,抢劫犯?”
“你他妈以为自己高尚到哪里去了,剥皮杀人狂?”光头反唇相讥,一把推开了刀疤男,“操,上次就是你先来,把人干的去了半条命,害我没尽兴,这次我先来一发。”
“行,你老大,你先来。”刀疤男阴恻恻地笑了声,伸手去捏肖斯诺的下巴,却被少年头一偏避开了,惹得光头幸灾乐祸地一阵大笑。
光头侧身挤开他,嘿嘿讥讽道:“滚开点,剥皮变态,小娃娃不喜欢你。”
刀疤男朝旁啐了口唾沫,凶狠地瞪了眼肖斯诺,回头冲光头恶毒道:“就喜欢你!你他妈别给他夹断了!”
光头一脚踹开他,压着少年单薄的肩膀,粗糙的大手猥亵地揉弄了把肖斯诺的翘臀,脸上肌肉笑得颤抖起来:“天生尤物,夹断了也他妈爽。”
肖斯诺额前的黑发滑下眼梢,掩住了眼睫深处的寒光,水红色的唇轻抿,唇角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等我打爆你们的头后,你们最好还能笑得这么欢畅。
眼角余光瞟到刀疤男忿忿不甘地躺回靠着墙角的大通铺,摸了根烟咬嘴里开始吞云吐雾,肖斯诺心下冷笑,右手缓缓凝聚起手臂的肌肉,就在光头一脸淫欲地凑过来想舔他脸颊的时候,眼里寒光一闪,右小臂猛地砸向对方咽喉,同时用右腿封了他下盘的退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光头面色大变,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下,电光火石间,肖斯诺骤然变招,手掌外侧猛击对方上唇,极为凶狠的一下,光头当场疼得捂住嘴嘶嚎着滚到了地上——上唇的神经靠近皮层,只要把握准确,哪怕是轻轻来一下,痛感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更别说是十成十的力道攻击上去。
不失时机地,肖斯诺顺手抄起眼睛早瞄好的一根滚在脚边的铁质床栏,抡起棒子就毫不手软地狠砸了下去,红红的液体顿时淌了光头满脸,杀猪似的嘶叫立即断续变成了没什么生气的闷哼。
废物。肖斯诺冷酷地一脚踹中他右肋,踢断他两根肋骨,肝脏被击中会引起对手短暂的身体功能障碍,他要确保这家伙短时间内爬不起来。
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笑弯了,脚尖踩中光头的后颈将人摁死在了地上,铁质凶器在手心轻掂着,然后冲那边目瞪口呆地刀疤男挑了下下巴:“你不来吗?欢迎加入。”
虽然D夜曾经堪称完美的格杀技能无法在现在的这具身体中发挥到极致,但刚刚不到十秒的出手中,他已经发现,肖斯诺的身体有着叫人赞叹的可塑性,即使力量上有所欠缺,但身体的灵敏度是与生俱来的,绝佳的柔韧性和协调性更让他的出手速度快于常人,中途变招毫无阻滞。也正是因为这点,在毫无力量做基础的突袭下,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撂倒对方。
肖斯诺勾起唇角,看着刀疤男慢慢站了起来,角落的阴影里,那男人的眼睛泛出野兽般的阴森寒光,他微微咧开了嘴笑起来,扔掉手里吸了一半的香烟,搓了搓手:“婊子养的小混蛋,没想到还藏了两手。也对,你也是杀人犯嘛,没两下子,也关不到这里来。”
少年甩了下头发,也扯开嘴笑了,半明半暗的眼睛里涌动着一种血腥的兴奋,淡淡问了句:“剥皮变态?你喜欢剥人皮吗?”
刀疤男顿住脚步,凶狠的眼神莫名闪了闪,眉角的狰狞伤疤突然像蜈蚣一样扭动了下,然后,大跨步地冲了过来,一记重拳挟着刮骨地劲风砸向面门。
肖斯诺双手抡起手里的东西就迎了上去,扫过来的拳头直接砸在中空的铁棒上,震出一阵叫人心颤的嗡嗡声,肖斯诺手心微麻,差点就要握不住,忍不住咒骂一声,一脚踹向刀疤男的膝盖后侧。
男人身一侧,伸手抓住铁质床栏,宽厚的肩膀直接撞向肖斯诺。
等的就是你这一招。少年忽然残忍一笑。
身体没有躲闪,手指捏得咔嚓一声响,猛地一拳横击对方鼻梁,刀疤男悚然一惊,立马松开了铁棒挡过去,要知道那一下被击中,至少也是个失明,甚至还可能打断鼻梁骨,碎片嵌入脑部的话,直接一击毙命——这小子太阴毒了。
但就在刀疤男抬手欲抓少年手时,肖斯诺抡起铁棒毫不犹豫地直击他因为抬起手臂而露出的腋窝——作为杀手,他精确掌握着人体所有经不起攻击的脆弱部位,重力打击腋窝皮下的粗大神经,剧痛的同时能使人局部瘫痪。格杀原则之一:以最大的力量攻击敌人最脆弱的位置。
刀疤男嘶吼着嚎叫起来,一把揪住肖斯诺的头发往石灰墙上撞过去,手刚甩出去,整个人就趴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好几次都爬不起来。
砰地一声,肖斯诺被摔得也不轻,撞在墙角好一会儿没动静,半响,才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少年用力甩了甩头,头晕目眩的竟有点站不稳的虚软。
还真他妈高估了这具废柴身体,摔一下就不行了。
肖斯诺唾弃地啐了口唾沫,嗓子里有浓浓的血腥味,他咳了两声,揉了揉几乎被撞散架的肩膀和后颈,拾起地上的铁棒,然后扭过头冲那刀疤男阴森森地笑了声:“看来我运气还是比你好点。”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请表霸王啦
4
004 恶趣味 。。。
刀疤男趴在地上直喘粗气,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怨毒得像噬人的野兽,但对比起眼下的情状,却又气势全无,反倒显得可笑极了。
男人赤红着眼睛愤怒咆哮:“臭小子,老子要剥了你的皮!”
肖斯诺也没说话,唇角挽笑,转了转手腕,拎着铁棒慢慢朝他走过去,铁棒在地面上缓慢而清晰地拖出一道冷飕飕的长音,然后他满意地看到了对方惊恐地瑟缩了下眼神。
不过他没有直接走到刀疤男那边,而是停在了被揍得半死的光头跟前,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人,温温柔柔地一笑:“秃驴,是不是爽翻了?”
光头疼得脑门直冒冷汗,又被肖美人的强悍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结结巴巴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面色憋得通红。
肖斯诺畅快地笑了两下,舔了舔干涩的水红色薄唇,眼波一转,拉长的桃花眼竟意外地流出了一点妩媚诱惑的风情,他低头盯着光头,笑得有些恶毒:“秃驴,你很想干我吗?”
光头这际哪还敢有色心,脸色瞬间灰白,吓得直摇头,抖着声道:“没、没,我……我其实早举不起来了,根本办不了那事儿。上次、上次是他,是水鬼……”
“我操你全家!土匪,你他妈就这点胆,当初枪子儿是歪了才没打进你脑门吧?”刀疤男水鬼气得手指在地上乱抓。
“干你妈!你敢说上次不是你!你他妈就是个恋童癖!在外面搞了人还剥人皮!”光头土匪亦是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肖斯诺立在那里,冷笑了两声,忽然提起铁棒用力捅了捅光头的下身,吓得光头身体一弹,惊惧地朝前挪去,哇哇叫着哀求道:“……不、不要啊,我还没传宗接代呢……”
肖斯诺挑了下眉:“不是不举了吗?那还留着有什么用?”
光头一听,眼泪鼻涕一下就下来了,哭丧起脸急忙道:“我、我不举也不要当太监啊……”
肖斯诺闻言,忍不住笑了,手指支了支下巴,又恶趣味地捅了两下,眼梢一挑:“你这玩意儿叫我恶心。”
光头吓得一哆嗦,顿时尿意奔流,拼了死命地蜷起身子,用手护住裆下,右肋处的断骨疼得他一抽一抽的,也不敢松手。
水鬼趴在地上脸孔都扭曲了,冲他不屑地骂了声:“没用的东西!”
光头恨得咬牙切齿,额上青筋一跳一跳的,无奈没力气扑过去,不然肯定当场撕咬起来:“你他妈给我阉掉试试!”
“闭上你的鸟嘴!”水鬼呲牙,满脸狰狞。
肖斯诺嘴角噙笑,眼神却是冷飕飕的,走到刀疤男身边,冲他腰肋处就是狠来一下,声线低柔的似在天鹅绒上轻轻拂过:“水鬼是吗?剥人皮可是个技术活,要是有刀我也想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你扒了还死不了。”
男人被他踹得咬牙闷哼一记,却因为身体僵直着动弹不了,眼神恶狠狠地瞪过来:“小杂种,你他妈今天弄不死我,老子一定把你拆成一根根的骨头。”
肖斯诺不怒反笑,点了点头,勾着嘴角赞许一声:“勇气可嘉。”
忽然伸手抓过水鬼的一头黄毛,强迫他仰起脸来,然后掐住下巴手掌一托一推,直接卸了他下颌,揪住他头发猛地使劲往地面磕去。
头骨触地的声音钝闷沉重,缩在旁边的光头直觉自己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眼神惊恐到了极致,却半声也不敢发出来——这小子太可怕了,每招都是冲着人要害去的,轻巧精练,招招能致命,如果再多上几分力道的话。
似是察觉了他惊惶骇然的视线,肖斯诺缓缓抬起脸,惊艳绝伦的五官逆光笼在阴影里,毫不收敛地散发出一种浓烈到叫人窒息的杀气,即使那薄薄的漂亮唇角还挽着无害单纯的轻笑,却反而叫人看得呼吸都忍不住摒住了。
水鬼血流满面地趴在地上,几乎翻了白眼,剧烈的痛感让全身肌肉都抽搐了,但因为下巴被卸掉了,竟然连一声痛苦的哼声也发不出。
光头心惊胆颤,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手脚都发软了:真他妈见鬼,当初怎么会看走眼,把没长成的豹子当了小猫?!
肖斯诺若无其事地搓了搓钢琴家似的细致手指,抬起眼睛冲光头一笑,温和又无害:“别这么紧张,我下手很有分寸的,又没砸出豆腐脑,只是刚刚好能让他下半辈子无感无知地躺床上养老而已。”
光头感觉自己僵硬的面颊剧烈抽搐了下,他张了张嘴巴,忽然开始痛恨起自己为什么要贿赂狱警,不然那帮狗娘养的家伙听到动静好歹还会过来看一眼,这下好了,本来想玩得痛快点的,却没想到是死得痛快点。
正想着,一道阴影笼了下来,光头下意识地打了颤,全身发冷,微仰起头,只见少年居高临下地睨过来,眉目间似笑非笑的神情宛似死神在微笑,袭上心头的惊悚瞬间压迫得人神经都开始抽搐。
肖斯诺韵致秀丽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下,挑起下巴,笑着不温不火地开口:“现在该轮到你了。”
光头被他吓得舌头打结:“……别、别这样,是我们、是我们有眼无珠……”
肖斯诺微微俯下身,脚尖顶住了他咽喉,手里的铁棒捅到了光头蜷缩起来的胯下,勾着嘴角笑:“少了我,你们晚上可真他妈无聊死了,嗯?现在有没有爽毙了的感觉?”
宝贝被戳中,痛得光头嗷嗷乱叫,额上冷汗淋漓,嘴唇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对、对不起,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肖斯诺冷笑,手里又加了把力道,轻轻道:“反正这玩意儿以后也没用了,还是去了吧。”
“不、不要!住手!”光头声泪俱下,顿时什么颜面尊严都成了狗屁,紧紧抓住少年手中那根从床上拆下来的铁杆子,喘着气道,“……我、我说实话!我没碰过你!真的!我没碰过!我土匪用祖宗十八代的名义发誓,我真的没做!”
肖斯诺挑了下眉,看着他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倒是放松了些。
光头战战兢兢地吞咽了口,压下内心的恐惧,小心翼翼地道:“你肯定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眼光瞟了瞟肖斯诺,声音忽然压低了又小小声咕哝了句,“或者是你家老头子得罪了什么人,是有人要、要……收拾你……”
肖斯诺撇撇嘴不置可否。
“我和水鬼本来不是这号的,那天狱警,就是刚才押送你回来的那个小个子,他突然通知我们换监,说是有好菜上桌……”
话音顿了下,光头忧惧地偷觑了眼少年,见他面色无异,才放下心来继续:“监狱么,就那么回事儿,犯人和犯人之间,不是比拳头就是干那档子事,那狱警把我们弄过来,吩咐我们好好招待你,那时候你脑子……”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斟酌出个词,“……你脑子好像有点不清楚。水鬼是个色胚,在外头的时候就是个‘开后门’专业户,所以是他……”
意思很明显,肖斯诺眯了下眼睛,脚尖忽然用力顶住他咽喉,然后又放开:“那你呢?”
光头被那一下踩得差点窒息,抽了好几口气,喘咳着急忙辩解道:“我、我就帮水鬼压住你手脚,那狱警说不能太过火,不让两个一起来……”
肖斯诺毫无预兆地重重一脚踹上他腹部,脸色阴狠道:“你他妈还想两个一起来?”
光头疼得差点翻白眼,连嚎都嚎不出声了,心里觉得非常憋屈:监狱里操人,哪次不是一群群上的,两个一起来那都算温柔的了。当然,他还没这胆子喊出来。
肖斯诺顺了口气,平静了情绪,又踢了踢脚下的人:“继续。”
“是是……”光头痛苦不已,虚弱地哼唧道,“……水鬼上了一次,你就昏了,我要继续的时候,狱警直接抽了我一警棍,所以我没碰你啊!我说都是真话,句句属实!”
肖斯诺想了想,忽然笑了:“秃驴,我看你是真的想让我把你阉了吧?”
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到铁棒越来越重的磨蹭,光头吓瘫了,狠力并住腿,语无伦次地哀声叫道:“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还有,还有那个狱警用DV拍下来了,对,他用DV拍下来了,完完整整的,一个镜头不差,真的,他用警棍把我抽趴,就是因为我把他的DV撞翻了。”
“是吗?”肖斯诺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倒是看你们的交情不错嘛。”
光头苦着脸接口:“我和水鬼经常帮他做些事,禁岛监狱么,狱警就是奴隶主,他说什么就得干什么,我们其实也是身不由已的。”
肖斯诺翘着嘴角揉了下眉心,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我重伤了奴隶主的家犬,这岂不是要有麻烦了?”
光头瞟了瞟他,又瞄了两眼惨兮兮的水鬼,心一横,忽然摆出讨好的笑意,急急对少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老早就看不惯水鬼那老小子了,废了他是好事,我一个没忍住就把他打残了,你看,他也把我打成这样是不是?”
肖斯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光头抹了把眼角的血,又一脸谄媚道:“我土匪以后就跟着肖少混了。”
“你想跟我混?”似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肖斯诺骤然爆出一阵大笑,踢了踢光头的脸,“喂,秃驴,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呢,现在就看你那根玩意儿不顺眼,废了它,说不定你还能保条命;但你要是跟了我,我保准你哪天就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光头嘿嘿笑着,头上的血糊了满脸,掩去狡诈的目光那五官看着还真有几分忠憨样儿:“肖少那么厉害,保小的一条命应该还不成问题吧?”
保你?肖斯诺指尖抹了下形状姣好的下唇,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松开了踩在光头身上的脚,拎起手里的铁棒子对光头道:“脱裤子,岔开腿。”
光头被他的话吓得一呆,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模样。
“话我不说第二遍。”肖斯诺掂了掂手里的铁棒子,精致的眉眼忽然冷酷起来。
光头无奈,忍着浑身剧痛,抖着手不情不愿地把裤子扯下了,眼睛来回瞄着肖斯诺,哆哆嗦嗦地张开了腿。
才不过岔开了一点,就见少年手腕一动,提着那铁棒子像扎鱼似地扎了下来,惊得光头全身血液蹭地从脊背逆流进了脑袋,四肢全瘫。
我废了。老二抛弃我了。光头一阵失神,心中悲愤交加。
然后,有人踢了踢他的脸;阴险地笑道:“爽不爽,有没有高潮的快感?火车轧脑也不过如此吧?”
光头回过神,手指在地上抓挠了两下,半抬起身瞟了眼自己的下身。
没有血肉模糊!没有断一截!哦,老天,他的宝贝竟然还在!男人顿时喜极而泣,泪流满面。
肖斯诺扔开手里的铁棒子,大剌剌地坐到了水鬼的床上,从床内侧摸了支烟咬嘴里,饶有兴味地望着虚脱在地上的光头:“你在谢主怜悯吗?”
光头扭过头,有气无力地道:“谢肖少怜悯。”
肖斯诺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在床板上敲了敲,却优雅非常:“警戒你一下捅错人屁股的后果。”
光头哑然,额上冷汗涔涔,喘着粗气,似还未从刚才的惊险余韵中恢复过来。差一点,真是差一点,要不是那铁棒子在触到他宝贝的一刹那停住了,就凭那股砸下来的劲道不断他命根子才怪。——肖家这小子真他妈狠到家了。
肖斯诺咬着没点着的香烟,翻身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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