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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俺的儿子叫做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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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开学典礼真的没什么好参加的。三代老头站在台上长篇大论哈拉一堆没营养的话，家长也要跟着小孩子一起列队聆听教诲。
趁着没人注意，鼬偷偷打了个哈欠。
没想到今天凌晨才结束任务回家。结果鼬没休息执意要陪着佐助去学校。得，他那脸上的八字纹又重了，可怜的孩子。
三代老头子哈拉完，自然就是孩子们的上课时间。第一天嘛，领领课本，认识一下新同学，给教室打扫卫生，就是不会讲课。
等到佐助进了教学楼，我和鼬分开行动。鼬是回家补眠，我是赶着去出任务。三天前就要出发的紧急任务，我硬是拖到今天参加完佐助的开学典礼，已经是极限了。
“鼬，我出发了。记得告诉让美琴中午来接佐助回家。”东西昨天就已经收拾好，我是穿着忍服带着行礼（封印在卷轴）来参加佐助开学的，为的就是能在典礼后马上出发。
“好的，父亲，一路保重。”
这一去，就是一个月。
这次紧急任务，是因为一周前水之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竹取一族叛村，被灭。
在战乱频仍的水之国，家族的覆灭真的算不了什么。可是，这是竹取一族凭借自己的意志发动的，对那个容不下自己的国家的反抗。
我们注意的，是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灭族……不正是木叶准备对宇智波做的事情吗？没有家族的保护，拥有血继的孩子和婴儿，会是最好的工具和实验品。
竹取族人，和宇智波偏重忍术不同，都是体术方面的大师。
家族在接到消息的时立刻就派出了情报人员前往侦察。可是为了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作为宇智波的族长的我仍必须亲自去看看。
这一去，因为某些事情，就是一个月。
“妈妈，爸爸呢？”回家后看不到富岳的身影，佐助问美琴。
“富岳啊，他出任务去了，小佐助。”
“什么嘛，今天是我很重要的日子耶，我还想告诉爸爸我今天上学的感觉呢！”佐助撅起了嘴。
“是是~可是爸爸不是已经参加你的开学典礼了吗？不要抱怨多多啦。现在给佐助发布任务：叫哥哥起来吃饭~他在屋子里睡觉呢。”美琴笑了。
“嗨，把懒虫哥哥叫起来~欧尼酱，起来吃饭啦~”佐助奔进内屋。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传来叮哩哐啷东西倒地的响声。
饭桌上，美琴从怀里掏出两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为了庆祝佐助今天上学，妈妈准备了礼物哦~”美琴把其中一个盒子递给佐助。
鼬心想，看盒子的大小应该是很小巧的东西。
佐助期待的打开盒子，是一条金色的心形挂坠项链。
“呐~佐助，按这个钮，挂坠可以打开哦。”佐助听妈妈的话按了一下最上方的按钮，挂坠啪的一声打开。里面是一张全家福，富岳、美琴、鼬和佐助，都在上面。
“谢谢妈妈！”项链很可爱，虽然像是女孩子才会带的东西，不过是妈妈送的啊。只要是妈妈送的礼物我都喜欢！
“佐助要一直带着不可以摘下来哦~”美琴笑眯眯的帮佐助把项链戴上。
美琴扭头看向鼬，“为了庆祝鼬前一阵子进暗部，妈妈给鼬也准备了礼物~”
不会也是项链吧，鼬黑线。
打开盒子，鼬还真是猜对了。银白色的项链上穿着三颗散发着温润光彩的珠子，美观又不刺眼，至少执行任务时不会因为反光暴露目标。
“母亲，我不——”母亲，我不想带这条项链啊，上辈子您送的这条项链，让我被暗部的同事们嘲笑了很久的说~
“佐助，帮你哥哥戴上妈妈的心意吧~”不等鼬拒绝，佐助已经听从美琴的指示绕到鼬后面给鼬戴项链。
“哥哥带着很好看啊，为什么要拒绝，妈妈会很伤心的！”
鼬挫败的低头。能说戴上这条项链会显得自己女孩子气吗？
“母亲，这么贵重的项链给我们好吗？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那条一看就很贵重，就连给佐助的也是纯金打造价值不菲。
母亲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呵呵，还好还好，还要感谢我打扫屋子时从书房里找到的这张存折呢~”美琴捂着嘴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无名存折，“要不然我也舍不得买这么贵重的项链送给你两。”
“鼬也要好好戴着啊，不然这么贵重的项链随便放置的话，很快就会丢失的。还是戴在脖子上最安全~万一执行任务时缺少资金，项链还可以当掉换钱对不对？这可是可以保值的东西呢……”
鼬彻底被美琴打败。
母亲，你是怎么找着父亲藏得隐秘到连我都找不到的私房钱的？还在父亲去执行任务不在家后才拿出来？看这两条项链的价值，您是蓄谋已久，就等父亲把私房钱攒多后才买的吧？
母亲，您是故意的吧。
看到母亲纯真的笑容，鼬只觉得父亲杯具了。
一个月后，我回家。在水之国发现的小累赘，还真是累人啊~我揉揉肩膀。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翻出我仔细藏好的存折。看到存折还在老地方，我松了一口气。开始打开一看，我流泪了。
我的存折里，为什么只剩下个位数？！这些年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钱们，都去哪里了？
美琴啊，你要我老命了，呜呜……
族灭前奏曲
两年间，鼬从一个普通暗部队员做到了暗部分队长。
两年间，家族伤亡惨重。家族大会上开始隐秘讨论叛变的议题，不少不赞成或表现出犹豫的宗家分家纷纷以各种名义‘死亡’。外出执行任务的家族忍者也有不少因为雇主谎报任务等级，遇到超出小队能力的敌人而小队‘全灭’。族里还闹过一场小型瘟疫，不少体弱的女人和小孩子‘染病身亡’。
当然，瘟疫时期警戒更严密也是有情可原的嘛。我们也要为村子负责，万一瘟疫传出去就不妙了不是。
事实是啥，大家心里明白：转移已经开始了。
秘密铺设的传送阵，几年来已经在聚居地形成了体系。最早的传送阵功率最高，一次可以传送最少一百人，以九尾尾巴作为启动能量，就是规模太大，不得已建在家族宗庙地下；后来改良的传送阵2。0一次只能传送1~2个人，可是传送更灵活；最新版本的传送阵3。0更是只能以写轮眼瞳力作为启动能量，彻底杜绝了外族的窥视。
只要查克拉量足够且拥有坐标，哪怕是瞬身小白也可以凭借这些传送阵到达目的地，前提是他的写轮眼已经开眼。
任谁也想不到，家族范围内那随处可见的团扇标志中有多少是伪装的传送阵3。0呢？
“佐助，最近宇智波异动频繁，监视的暗部已经发现大量的战争资源在宇智波族内秘密集结！”挥退所有保护的暗部，小春扬扬手里的报告书，重重的按在火影办公桌上，“不要再说什么宇智波没有反叛意图这种天真幼稚的话了，你看看暗部都发现了什么！这是对村子的威胁！”
三代不言语，闷闷的抽烟。火影办公室里乌烟瘴气。
“猿飞你真的老了。如果你下不了决定的话，我们就替你决定吧……”不知为何瞎了一只眼的团藏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这是为了村子好。”
“真要等到宇智波揭竿而起那天就什么都晚了，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水户门炎对三代这个老队友的优柔寡断感到痛惜，“宇智波早就成为村子里的一个毒瘤，你身为火影真要看到木叶因为它而被毁灭才高兴吗？”
所以就要在宇智波还没有行动前提前消灭他们？提前消灭这个村子的创建者之一？你们忘记了吧，这个村子一开始就是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创建的！
你们当自己是谁？！
三代闷闷的抽着烟。心里还想挽回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可是宇智波最近的举动又让他不能冒这个险。
“宇智波不是那么容易消灭的……而且在他们没有行动前动这个手，小心引火烧身。你们随便行动，会给木叶带来骂名……”
“没关系，”门炎和小春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团藏开的口，“我们已经决定了合适的人选……”
这个人选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就是鼬。
两年之后，鼬终于给家族发出了信号：守宫行动开始！
大家迅速行动起来，开始了灭族前最后的现实幻术表演。
鼬要扮演的是一个因幼时见过战争惨象（九尾来袭）而热爱和平厌恶战争，在村子和家族缝隙里苦苦挣扎最终选择村子，忧村忧民心系天下的大好青年。
止水要扮演的是一心一意为了家族，发现童年好友有叛族意向后苦口婆心规劝好友不惜与好友决裂的宇智波家族优秀青年。
于是场景一：‘兄弟’相伤
表演地点——无人小树林
表演者——鼬＋止水
观看者——隐藏在暗处的暗部监视者甲乙。
鼬和止水俱是一身暗部装束，两个不同类型的帅哥站在一起养眼。可惜除了两个监视者没人看见。
“鼬，你最近都不参加家族会议了，大家对你意见很大，”小树林里，止水面色疲惫，表情担忧的望向鼬，“你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父亲叫我演戏逼真一些，不要因为知道了真相而露馅吗＝＝
“没什么事，不需要你担心~”鼬把头往旁边一撇，脸色冷峻。
“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好兄弟啊！”止水激动的扳正鼬的身体，“你最近的状态一点也不好，是个人都能看出你内心的痛苦煎熬。你最近到底在想什么？你让我这个做兄弟的很担心知不知道？！”
鼬双肩微微颤抖，低下头去，很快又表情悲戚的抬起头。
二人双目凝视，场内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两个监视的暗部也被场内气氛影响的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口胡，你怎么说的这么煽情？我差点笑场了知不知道，混蛋止水！】
【你还说？这段台词我昨晚又背了整整一夜，黑眼圈都出来了！】
【别抱怨了，接着说！】
以上为二人双目对视时的眼神交流。
“家里最近在干什么，止水你心里很清楚。”鼬开始说话，两个暗部耳朵竖了起来：说到正题了，大家快记录！
“家族这么做，一定会引起战争的！”
“你在说什么，鼬！你看看家族现在的处境，不那么做，还能怎样？！”止水神情开始激动，“你要为家里多想想，现在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难道为了一己之私就要把村子带入战争的漩涡吗？这样的家族，让我太失望了！”鼬推开止水的手，终于客串了一回咆哮马，“我的气量，对这样渺小肤浅的一族打从心底感到失望绝望无望……”
“啪”止水一个巴掌把鼬的脸打到一边，然后震惊的望向自己的手，“鼬，我……”
偷看的暗部都为鼬挨得那一巴掌感到痛，不由对鼬充满了同情。好吧，都是因为气氛太紧张了。
两人视线再次交汇。
鼬用一种参杂了失望痛苦带着一丝决绝的目光扫了止水一眼，顺便扫过两暗部的藏身地点，让藏在暗处的暗部看清鼬眼中的痛苦后才瞬身离开。
【鼬，我这一巴掌是不是打得太重了？你脸都红了……】
【少废话，把你眼里的担心收回去，换震惊愤怒！别露馅了！】
【哦，知道了。】
鼬走后，止水一个人留在原地，凝视着自己的双手，表情哀伤，背景凄凉。许久后，止水才受打击太大的步履阑珊慢慢离开。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整段对话没一个字说家族要叛又通篇都有那个意思，这是鼬熬夜一晚上想出来，然后把止水拉到月读里练了三天三夜的结果。
这一幕，旨在表现止水发现鼬有对家族的背叛之心后痛苦的挽留却不想愤怒之时给了好友一下子搞砸了一切，和鼬在挨了好友一巴掌后对家族更加的绝望，并坚定了为村子付出一切的心意。
呐~我这个族长长子都为了村子和最深的羁绊闹翻了，快来找我灭族吧。除了我没人可以执行村里想要保存声誉铲除宇智波的计划了哦。我就是个身在团扇心在木叶的好木叶忍者，快来找我背黑锅吧~这是话外音。
场景二：父子反目
表演地点——家里客厅
表演者——鼬＋富岳＋美琴
观看者——使用了远望镜之术的三代众
我、美琴、鼬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察觉到一丝丝窥视探了过来，我表情一肃，啪的一声把电视一关，给了美琴和鼬一个眼色后迅速进入状态，开讲。
鼬立刻会意。
“明天是什么日子你应该也清楚吧，鼬？”正坐在榻榻米上，我叉着手面带不豫，“你还没了解到自己的立场吗？！”
美琴换上一脸担心的表情，跪坐在我旁边。鼬在我正对面坐正。
“我明天要去执行任务，父亲大人。”鼬微微低头表示恭敬，面瘫着脸，说道。
【不要背台词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要带上感情，感情，小鼬】
【知道了，父亲＝＝】
“什么任务，能比家族会议还重要！”我面无表情，语调微微下压，表现出一种低沉的不悦。
“这个不能说，是机密任务……”鼬抬头，目光坚定：我是个优秀的木叶暗部，哪怕是对家里人也坚决不透露任务内容！
“……鼬，你担任着一族和村子中枢进行沟通的角色，”我沉默了一会儿，面带深意的说道，“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嗯”鼬嘴角抽了一抽。
为毛没有事先准备，父亲却结合现实说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现在我听来却一丝失望难过对家族的绝望都提不起来，只想笑？父亲，你演的真是太出色了，要不是您事先告诉我守宫计划，让我参与进来，我真会被你骗啦！
“这点你可要铭记在心，并且来参加明天的会议！”我脸色一板，语气里带上父亲教训儿子的严厉。
靠，刚才鼬差点露馅了，该面无表情的时候你嘴角抽个什么劲儿，该打。
鼬慢慢闭上双眼。
通场美琴没说一句话，连她自己都怕自己表情不过关一开口漏了馅＝_＝
真是好一幕父母逼迫儿子的场景。
看到这里，长老会的三个老头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已往的试探都表明，鼬是个木叶忍者而不是宇智波忍者。现在鼬更是坚持了真理，坚持了爱与和平！鼬真是个好孩子，敢和恶势力做斗争的木叶好忍者！灭族任务就交给他了！
于是第二天，三代在空无一人的露台无奈的交给鼬一个S级任务：剿灭宇智波一族。
鼬面带忧郁的接受了任务，心里却对三代老头狠狠比了比中指。靠，满嘴全村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都是我家人的大话，这些年咋没见你为了宇智波的事往家里去问问父亲的意思？这可不是几条人命，而是成千上万的性命！有杀掉成千上万家人的人存在吗？其实你比上辈子的我还牛！难怪大人您是火影，上辈子我确是叛忍……
如果一接任务，鼬就迫不及待的表现出‘灭族’意愿那就太假了，鼬倍受煎熬的心理活动还没表现呢。等到暗部派人三催四催后，鼬终于有了动静。不过，全局还缺个□的引子！
这时候，就轮到止水出场了。
场景三：止水自杀
表演地点——南贺川河边
表演者——鼬＋止水
观看者——无
鼬吃完晚饭又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天快黑才慢慢溜达到南贺川河边的小桥上。
止水正在那里等他。
“为了药效，我连晚饭都没吃，真是饿啊~”止水叹息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普通小瓶，把里面的药丸往嘴里一倒，小瓶往水里一扔，“我连遗书都写好了，就等跳河自杀了……”
想来想去，还是吃药跳河诈死最好。要是真让鼬给我一刀，容易查出来不说，还容易失血过多诈死变真死＝_＝
鼬和止水两个人并排坐在桥沿上，开始‘最后的聊天’。即使没有人看见，为了以防万一，鼬和止水还是决定戏演全套。
“鼬，你的话让我发觉家族的做法真的是不对的，可是到了今天，我已经不能选择退出了……”药效开始发作，止水的头开始一点一点。
鼬扶住止水，防止他还有气儿的时候就掉到河里，那就要真死了。
“除了自杀，我已经想不出别的方法退出家族的阴谋，原谅我的厌世轻生，鼬，你的做法是对的，我支持你。”止水的身体无力的靠在鼬身上，眼神开始涣散，“为了庆祝我的死亡，鼬，请像往常一样给我最后的一吻……”
鼬一脚把止水踹进河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下了桥，鼬想了想，又跑到河面上，蹲下把脸朝下的止水翻到脸朝上，确定止水没心跳后才离开。
“为了木叶，止水你就‘牺牲’吧。”撂下这一句，鼬飞快的闪人。
止水飘在水面上顺流而下。
两个小时后，死人止水被路过的村民发现，送往警备队。被搜出身上的遗书后止水的‘尸体’又被迅速送回了族里。
【止水遗言：我已经厌倦了任务，我不能再背叛'道'了】
听，多符合一个悔过自新人的口吻啊~虽然他受命监视已有叛族之意的鼬，虽然鼬接受了团藏的命令杀掉止水。
当晚，哪怕是半夜，不睡的人们也把止水自杀的消息传的满村都是。忍者自杀唉，很稀奇的说~
第二天一早，警备队的队员就找到了鼬，开始灭族前的高潮。
场景四：重头戏，鼬爆发！
表演地点——家门口
表演者——鼬＋警备队众＋富岳
观看者——多了去了，略
鼬和佐助坐在走廊沿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终于等到警备队来人。
“鼬，出来，有话对你说！”
“什么事，大家都来了？”终于来人了，再不来，我就要自己去警备队了~鼬心里松了口气，走出家门。
来人有三个，两个父亲一辈的老人儿正理、明川、还有一个家族新秀真一，都是计划的部分知情人。
“没来参加昨天集会的人有两个，你为什么没有来？”正理首先发问。
鼬保持沉默是金。
“我们知道你加入暗部以后，会遇到很多麻烦需要处理，族长大人也这么说，进而想要袒护你……但我们并不想对你特殊对待！”真一接口。
说得好！鼬在心里鼓掌，真是把家族对我的不满表现的淋漓尽致，不愧都是家族精英！话说得那叫艺术！
换个角度看，咋家里人一个个都是表演系毕业的高材生呢~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差不多各位请回吧……”鼬回话。
“是啊……不过在这之前，还有点事想问你。”这回是正理挑明话题。
戏肉来了~鼬打起精神，开始酝酿情绪。我上辈子是怎么说的来着？鼬开始努力回忆。
使用远望镜之术偷看的人们也打起精神。
“关于昨晚在南贺川投河自尽的宇智波止水，你好像是把他当亲哥哥般尊敬的吧？”真一撅撅嘴，表情严肃。
“是这样的……”鼬闭眼做沉痛状，语调哀痛，“最近很久没有见面，真是遗憾，没想到止水他竟然！”
场面一时冷凝下来。
正理嘴角抽了抽，鼬你表情过火了，太煽情了，冷静一点＝_＝
“我们警备队决定全力以赴调查线索，追查此事，”真一一看场上气氛不对，立刻沉著脸，冷然说道，把气氛从言情剧带回侦探剧。“止水的死因，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
潜台词：你丫就是凶手，快认了吧~
“调查？”
见状，正理迅速从腰带里掏出止水的遗书这一证据，递给鼬。
然后就是一番对止水实力的赞美。总之一句话，止水这样热爱家族实力又强的好男人一定不会自杀，一定是他杀！
“还是不要凭外表和印象来判断一个人的好。”鼬收起止水的遗书。
“总之，这份遗书交给你保管！”真一手指着鼬，大声斥责，“拿着这个你也去警备队协助调查！”
这句话，两个年纪大的人说都不合适，与止水同辈年轻气盛的真一说最好。
“我明白了……”鼬开始酝酿气氛，准备爆发。
“能找到线索就好了。”扭头准备回去，正理来了一句。
鼬，准备爆发吧！大家都在看，一定要好好表现！
“你们有话就直说吧！原来是在怀疑我吗？！”鼬捏了捏手里的道具——止水的遗书，情绪开始激动，开写轮眼。
三人止步，扭头，开写轮眼，清一色三勾玉。
“啊，没错，臭小子！怀疑的就是你！”真一扭头，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飘扬。
靠，这会儿不是让你秀长发的时候。
高潮来了！鼬一个瞬间，把三个人撂倒在地！鼬保持攻击姿势定格，三人开始趴在地上装死人。
真一颤抖着身体，开始挣扎的起身。表演真到位，鼬心里暗赞。不过真正的高潮才开始，我的族长父亲还没出场呢！
“刚才我就说过了，还是不要仅凭外表和印象来判断一个人比较好。”鼬收招，直起身体，“都怪你们自己认为我为人沉稳，妄下判断，觉得我不会轻易动手打人，才会被我轻易击倒……”
“一族一族的喊个不停，就因为你们看错我的＇器量＇，不知道我的＇器量＇究竟有多深，现在才会躺在这里！”鼬语调开始激昂，身体伴随着言语开始剧烈颤抖，“对组织如此执着，对家族如此执着，对名号如此痴迷，那将会限制自己的潜能，成为阻碍自己＇器量＇增长的负面因素！并且对未曾见过的事物产生恐惧和憎恨，真是愚蠢之极！！！我的＇器量＇，对这无聊的一族感到绝望！！！”
“住嘴，鼬！”
对于鼬劈里啪啦讲了一大段话却连口气都不喘，倒在地上的三人在心底表示由衷的钦佩。不愧是族长大人的孩子，学堂里老师夸奖的高材生！即时感情流露说得真棒！那表情，那语调，真是到位！
你从哪里跑出来的，父亲？鼬囧，您没按正理出牌啦，竟然使用瞬身术登场！
“适可而止，鼬。”
三代的远望镜立刻对准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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