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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的教主不可能那么可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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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这个平时笑眯眯的小梅比较容易相处,想不到马上就吃到软钉子了。
“实在抱歉。敝处只要小梅和爷爷二人,实在不太方便。”
秦怀风脸上笑容一僵,“姑娘放心,我们都不是恶徒,只是想借宿一晚,天一亮就走。”
“公子言重了。我并不是怀疑公子的为人,只是敝处只有小梅和爷爷,实在不可不安多一个心眼。
”
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但顾虑到夏浅离的身体,秦怀风还是想继续厚脸皮地继续恳求,可他的伙伴不怎么配合。
听到主人家明白的拒绝后,一直站在秦怀风身后的夏浅离很干脆地冷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告退吧。”
“公子……”秦怀风幽幽看向这个死要面子的魔教教主。
小梅也随声看去。冷漠的表情在看到夏浅离那种俊美绝尘的面容时顿时瓦解了。
“走。”夏浅离冷声说着脚跟一转。
秦怀风一咬唇,正想先跟上去说服夏浅离,却听到身后传来小梅清脆如铃铛的声音。
“两位公子请留步。”
秦怀风讶然地回头,就看到小梅正双颊泛红地偷偷瞄向夏浅离。
“见人有难,自当伸出援手。其实留两位公子住宿一晚也未尝不可。”
“……”
秦怀风甚至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两位公子请。”小梅眼角含笑地笑着领路入屋。
也看出小梅态度转变原委的夏浅离在经过秦怀风身边的时候淡淡道:“可惜你长了一张坏人的贼脸。”
坏人?还是被魔教教主说坏人?
秦怀风捏了捏自己的脸,在心中默默感叹一番后轻声道:“辛苦教主出卖色相了。”
夏浅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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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
可惜虽然夏浅离为了一顿食宿而出卖了色相,但两人要过的关似乎不单单是一重。
刚走过庭院,正踏进屋舍门槛之时,秦怀风又听到那道火气大的苍老声音了。
“臭丫头,你到底把老夫的酒藏哪里了?”
同时出来的还有寻酒未果的银发老人。咚咚咚的脚步声在老人的眼睛看到两人之时消失了。
“小梅,怎么把外人领进来了?”
小梅抿了抿粉唇,似乎也为自己轻率的举动略感尴尬,“两位公子无处留宿。予人方便是积德行善之举。爷爷,我们今晚就留两位公子过夜吧。”
“不行!”
老人二话不说的一声“不行”叫秦怀风和夏浅离当下皱起了眉头。一个是忧心借宿之事泡汤,一个是不满被当面吆喝拒绝。
“爷爷。”小梅软声哀求道。
老人一哼,脸别去一脸,“我想喝酒就不行,你想留人就行,怎么可能?”
……
秦怀风脱力。真想不到理由是这个。
小梅也脱力,却还是不屈不挠地辩解道:“爷爷,你年事已高,还整天抱着酒壶。小梅是担心爷爷的身体。”
“若真担心老夫,就不会把老夫最心爱之物也夺走,叫老夫没酒下肚,渴痒难耐。总之我喝不到酒,你就别想留客。”
看到自家爷爷这么固执,小梅暗暗焦急,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夏浅离,只见那张白皙如玉的俊脸绷紧,似有不悦,当下松口道:“好好,小梅这就把酒拿来,但爷爷不许喝太多。”
老人大喜,连忙转过脸来,“真的?那还不快去……”
话说到一半,老人却顿住了,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拒绝留客的真正理由。
“小梅,我们一老一幼,留两个生人过夜太冒险了。”老人警惕地睨着夏浅离和秦怀风,说得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一个阴阳怪气,一个油头粉面,一看就知不是善类,而且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弄得衣裳破烂的,该不会还被人追杀了吧。”
秦怀风连忙解释道:“我和我家公子不小心摔下坡了。”
老人拂袖,“那为何不干脆摔死?别来我家打扰。滚。”
“爷爷!”小梅慌张叫道。
可老人仍然不松口,“怎么可以请狼
入室?快滚,否则休怪老夫用拐杖赶人了。”
夏浅离眼中冷意堪比寒霜。心高气傲的魔教教主又怎忍受得了被人吆喝痛骂,当下就要脚跟一转,拂拂衣袖离去了。
秦怀风连忙扯住夏浅离,小声道:“教主身上可有值钱的东西?”
夏浅离冷冷挑眉,“你认为他会看上钱物?”
“那定情信物?”秦怀风眼睛一亮,转眼看去小梅。
夏浅离嘴角微抽,“……”
秦怀风幽怨,“教主,天生好皮相就是为了必要时出来卖的。”
“出来卖?”夏浅离说得字字轻柔,却字字饱含冷意。
秦怀风倒不怕死地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夏浅离看去正在争论的两爷孙,“看,小姑娘快要被说服了。这时候你再不出卖色相,留住我们的强力支援,我们可真要被赶出门外了。”
“……”夏浅离在心中思忖着是一掌把此人打死泄恨,还是忍耐着到了栖凤楼再一掌打死他。
这时候两爷孙的争论似乎已经有了结论。因为夏浅离不肯出卖色相,他们的强力支援还是倒戈了,一脸为难地看过来。
“两位公子,实在十分抱歉……请回吧。”
大势已定,但秦怀风还是厚脸皮地不肯移动脚步本分,转头看向老人,诱惑道:“老先生,明天我差人送两坛酒来答谢,如何?”
“两坛酒?”
一提起酒,老人的眼睛立刻亮起来了,定睛认真看去这个满脸轻浮的年轻人。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老人顿时眸色转深,挥了挥手,“算了,留他们在这里过夜吧。”
秦怀风愕然,其余两人亦愕然。可在他们问什么之前,老人已经转身往房内走去了。
“这样总算……顺利留下来了?”
不过原因很明显不是他许诺的两坛酒。
也看出这点的夏浅离冷冷一笑,“看来该准备定情信物的是施公子了。”
秦怀风干咳两声,“可是小人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被某人丢去喂蛇了。”
“本教主不介意借你。”
秦怀风:“……”
在吃了一顿热饭,洗了一个热水澡后,夏浅离似乎好转了不少,但不敢轻率大意的秦怀风
还是去问小梅要药草来煎了。
“看不出夏公子正有病在身。”小梅愕然,然后转身带秦怀风到庭院拿药。
秦怀风连忙跟上,同时解释道:“因为我家公子特别爱装啊。”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正好传进坐在客房中的夏浅离耳中。夏浅离忍耐着闭上眼睛,当没听到。
来到庭院后,秦怀风不等小梅帮忙,就自己挑起需要拿来煎的药草来了。
看着熟练地挑选药草的秦怀风,小梅讶然道:“真看不出施公子对药草颇有研究。”
也难怪对方惊讶,毕竟施良玉这个人看起来除了会吃会拉会玩外,就只会调戏良家妇女了,确实不像脑子里有东西的人。
秦怀风笑道:“在妙龄姑娘面前,施某自然不禁有想不懂装懂、显摆一番之心。”
“……”小梅默默地低头不再搭话。
夏浅离是一口气把药喝下去的。
秦怀风惋惜地摸了摸手中的蜜饯,“我还想体会一下妇人哄小孩吃药时的滋味呢。”
夏浅离没好气地一瞪秦怀风,“你不知道本教主没有味觉吗?”
“小人知道,但那位小姑娘不知道。这两颗蜜饯就是她体贴送来的。”秦怀风说着幽怨地一瞥夏浅离,“教主应该配合一下。”
夏浅离几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蜜饯拿来吧。”
秦怀风眼睛一亮,马上屁颠屁颠地来到对方跟前,却没直接把蜜饯放到那伸出来的白皙手中,而是手拿蜜饯,“乖,不苦,不苦,啊——”
然后他就被踢飞到了原来的位置,只是姿势由站着变成了躺着。
“睡觉。”
夏浅离冷冷说着就往客房中的木床走去。秦怀风连忙站起来,也朝木床挨近。
夏浅离转头冷冷一瞪。
秦怀风幽怨地扁起了嘴吧,“教主,难道又要我睡地上吗?”
“难道还有别的做法吗?”
秦怀风眼睛一亮,“譬如说我和教主同床共枕?”
夏浅离瞪得只差没在秦怀风身上烧出一个洞来了。
秦怀风干咳,“是‘共睡一床’才对。”
夏浅离冷声道:“本教主不习惯和人共眠。”
秦怀风讶然道:“莫非日后教主夫人都得在床事过去就得滚到床下去?”
“……”夏浅离默默地轻提起左脚。
秦怀风警惕地向后一跳,“那或者我睡床上,教主睡地上?”
然后他后悔自己没有跳得更远一点。
再次躺倒在原来位置的秦怀风吃痛地一边摸着头,一边爬了起来,但还没等他说一个字,已经悠然地坐到床上的夏浅离突然说了一句。
“看杯底的纸。”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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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捕
“杯底?”
秦怀风愕然,然后爬起来走到旁边的桌旁,拿起杯子一看,就看到一张被折起来的纸张。
这下他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转头看向夏浅离,“教主,这是?”
夏浅离眉目不动淡淡道:“看。”
秦怀风无奈摇头,“其实有话直接说就可以了,何必写什么书信如此风雅呢?”
夏浅离淡然的表情还是崩了,“……不是本教主写的。”
“莫非是小姑娘给教主的情书?”
夏浅离:“……”
秦怀风这回倒提起兴致拿起纸张来了,但只是一瞥,脸上喜见能窥人隐私的贼笑就消失无踪了,“教主,这……”
只见纸上白纸黑字,赫赫写着“发现施良玉,速来”七个大字。
夏浅离淡淡一笑,挺满意看到秦怀风脸上惶恐的表情,“本教主把那个老头放飞的信鸽打下来了。”
秦怀风苦笑,“看来试剑门在敲锣打鼓地通缉我这个无名小卒呢。”
夏浅离眸色深沉地挑眉,“你认为本教主是怎么想的?”
秦怀风马上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该不会在嫉妒我抢了教主的风头吧?”
“……”夏浅离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会给此人抹黑自己的机会,“本教主在想,你这样一个跳梁小丑怎么值得试剑门如此大费周章,弄得人人看到你都喊打喊杀地要抓你?”
“难不成不就为了报掌门被害一事吗?”秦怀风小心翼翼地问道。
夏浅离却只是冷笑,“试剑门的人再怎么猪头猪脑,这时也应该查出自家掌门是遭天谴,被雷电劈死的。”
秦怀风很想说他平生没做好事,但也没做坏事,并没遭天谴,也没英年早逝,可是夏浅离似乎很喜欢咒他死,也只好咬牙忍了。
夏浅离继续往下说,“你和你爹不过是刚好也在场。试问一个大门派,又怎么会为了泄愤迁怒而劳师动众呢?可见他们抓你并不是为了掌门遇害一事那么简单。”
秦怀风被夏浅离□裸的了然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赔笑着低下头去,“那教主认为是为了什么事呢?”
夏浅离笑得更冷了,“譬如说为了你另一个身份?”
秦怀风差点被自己
的口水呛到,慌乱中不禁又抬起了头,“教主?”
他不是没想过试剑门的人知道魂魄易体一事。因为要是他的魂魄到了施良玉身上,那么施良玉的魂魄也可能到了他的身上。要是施良玉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去,而试剑门的人也相信了,那么他们如此全力找他的原因就再明白不过了。
可问题是为何当初在密道里见到他的时候,自家弟子会狠心地挥剑相向?就算是为了不让身陷敌营的他有危险,而未把内情说出去,也会好好交代一声“勿伤人,需生擒”吧。
难道说知道这件事的那人打算加害于他,好夺得掌门之位?若试剑门内有发动全部弟子权力的人中,有此等野心勃勃之徒,他倒不介意把掌门之位拱手相让。可惜当了那么多年掌门,却无奈地发现门内有资格继承掌门之位的高手都太淡泊名利了,所以他很怀疑试剑门的人真知道自己来到了这个白道叛徒的身体了吗?
可是现在夏浅离的这句“另一个身份”让他不禁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秦怀风忐忑不安地看向夏浅离,而后者却闭上了双眼。
“施良玉,你真不是白道派来的奸细?”
秦怀风顿时松了一口气,拍胸朗声道:“我施良玉对天发誓,我若心存二心,就遭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夏浅离轻叹一声,缓缓张开了双眼,“施良玉,你不要辜负本教主对你的信任。”
这时秦怀风才蓦然发现夏浅离眼中竟带着几分凄然的决绝。
经过洞中和大蛇的搏斗,还有这两天他的尽心照顾,夏浅离也渐渐交心于他。想到这个总是把心扉紧闭,冷淡对人的魔教教主竟然对自己破例了,秦怀风不禁感到心窝暖烘烘的,但越是如此,等到发现真相的时候,就越是伤人吧。
想到这里,秦怀风不禁苦笑,“施某绝不会背叛教主。”
他说的是“施某”,到时候负责人的也是“施某”,只是对这个人的关心确实是发自他“秦怀风”本人真心的。
“教主,我想既然你已经把信鸽截下,那么我们暂时还没有危险,今晚就留宿于此,明早天亮再启程吧。”现在他最担心的是夏浅离能否得到好好的休养。
明知自己正遭到通缉,却还冒险提出留宿的建议。夏浅离又岂会看不出秦怀风的用心。眼中眸光转柔,轻声道:“但你就不怕老头半夜偷袭?”
“他们只是年迈老者和柔弱女子,自然知道敌不过我们两个懂武功的人,又怎么会夜袭呢?若教主不放心的话,小人大可守夜。还请教主好好休息吧。”
夏浅离淡淡一笑,“不用了。本教主想他们也不敢胡来。你今晚就在地上好好睡一晚吧。”
秦怀风神情一僵。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了。
“教主,若你不介意的话,小人希望能够睡一晚床。”
“可惜本教主介意。”
“……”
真想说出那晚两人相拥而眠,夏浅离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凄楚地诉说心声的事,但考虑到这样被赶到门外睡觉的可能性太大了,秦怀风也只好幽幽一叹,认命地接过夏浅离丢来的薄被,铺在地上席地而睡了。
第二天,天露鱼肚白之时,两人就起床要走。
勤劳的小梅如往常一样早起,在看到两人这就告辞离开不免感到惊愕,但再三挽留也无法让两人多留片刻后,也只好恋恋不舍地送别了。不过真正留客心切反倒是一开始不客气地赶客的老人。
当他们走了数十丈后,双眼遍布血丝的老人气喘吁吁地吆喝着从后面赶上来。
“两……两位公子何不……多留一会呢?”
自把信鸽放出去后,他就整晚眼巴巴地等试剑门那边的消息,可是等啊等,等到眼睛到打架了,就是没见试剑门的人赶来。最后快天亮的时候,他才终于忍受不了倦意,倒头大睡,可还没等他昏昏沉沉的脑子得到片刻的休息,就听到吱呀的关门声,当下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来堵截了。
秦怀风抱拳道:“多谢老人家好意了,但我和我家公子刚好有急事,不容多待。”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脚不减速地继续往前走,老人只好亦步亦趋地紧跟。
“就算天塌下来,也要歇口气吧。此处甚少有人经过。老夫平日甚感无聊,正想找人好好聊天作伴。”
夏浅离淡淡回道:“老先生大可找自家鸽子说话逗乐。”
老人顿住,知道自己放信鸽通风报信一事败露,马上挥着拐杖喝道:“施良玉,给老夫站住!”
秦怀风无奈回头,挡住老人的拐杖,“老先生,你到底无聊到什么程度,非得找个人陪你呢?”
“少给老夫装糊涂!”老人说着又把拐杖挥来
。
虽然现在武功大不如前,但对付一个老翁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没等秦怀风出手,夏浅离已经身如鬼魅般移到老人身边,点了老人身上的穴道,于是老人就那样维持着挥杖的状态定住了。
“老先生,在穴道解开之前,你可以……呃,观赏一下四周景色解闷。”秦怀风体贴地建议道,但只得到对方恶狠狠的瞪视。
夏浅离一转脚跟,衣袖飘逸,“走。”
“是。”
但这个“是”字刚说完,一道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了。
“两位请留步。”
怎么要走还这么难啊?
秦怀风无奈转头,然后在看到身后两人时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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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门
只见苍翠竹林前站着一青一白两道身影。
青衣男子面容清秀,温文尔雅,但脸上笑容带着一丝算计的冷意。白衣男子较为年长,清雅绝俗,眼眸深沉,单单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慑人的气魄。
对这两个人,秦怀风是最熟悉不过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两人还会回来,或者说,会这么快回来。
似乎也看出这两人并非等闲之辈,而且来者不善,夏浅离上前一步,把秦怀风护在身后,“敢问两位有何事找夏某?”
“我们是试剑门的人。”青衣男子笑眯眯地答道。
这句话就说明了一切。目的是来抓“施良玉”的。
秦怀风不是没想过老人会在久等不见人来的情况下再次发信鸽,但比起自己的安危,他首先选择的是让夏浅离好好休息,而且这里山坡陡峭,他本以为试剑门的弟子要赶到这里来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本来就已经耽搁了,再加上这么一段路程,等到试剑门的弟子赶到的时候,他和夏浅离早就走远了才对。
想不到门内的两大高手会来。
秦怀风眸色微深地看着眼前一青一白两人,思忖着两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可青衣男子始终没看向他,只是笑得双眼弯弯地抱拳对夏浅离说:“不知道夏教主能不能卖个面子给试剑门,把施良玉交来呢?”
夏浅离回以同样不见笑意的笑容,手掌暗暗运劲,“施良玉已经是魔教的人。若本教主;连区区一个魔教子弟都保不住,岂不贻笑天下,丢人现眼?”
“留住那种败类岂不同样丢人?”
青衣男子这才第一次看向秦怀风,眼角含笑地细细数道:“不学无术,醉生梦死,经常出入青楼赌场,依仗父亲的权力恃强凌弱,目中无人,此外还和其父下毒谋害自家掌门,关掌门妻儿到石室达数年之久,污亵□掌门女儿,至其神经错乱。夏教主当真认为此人值得收入门下。”
秦怀风并不深知施良玉的事。夏浅离似乎也不甚清楚,在听完青衣男子的这番话后,马上转头冷冷一瞪秦怀风。秦怀风回以苦笑。
这些不是他做的,但又不能辩解。
有苦说不出的秦怀风只好幽怨地一瞥青衣男子,“这位大侠,其实又不是相亲,何必调查得这么详细呢?”
青衣男子笑着一展手中玉扇,“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
百胜嘛。如何?夏教主还要舍身保护这种败类?”
夏浅离冷笑,“魔教本就是大奸大恶之徒的栖身之地。”
他说得轻松,其实心里还是在气的,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虽然懊恼失望,但又不舍得就这样丢弃这个曾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人。对这样的自己,他更气。
夏浅离想着渐渐握紧了拳头。
青衣男子似乎也看出了夏浅离心中的挣扎,嘴角笑意加深了,“好吧,要夏教主平白地交出一个人来,确实是有点困难。那么我们来做一宗买卖如何?”
夏浅离挑眉,“买卖?”
青衣男子含笑点头,“梁某知道夏教主一向想到试剑峰这边发展势力,设定商行,若夏教主肯交出施良玉,那么试剑门将对魔教的扩张行为一概不理,如何?”
夏浅离愕然,想不到试剑门竟然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白道败类牺牲到这个地步,但仍然没有动摇,“魔教想到哪里扎根还需得到谁的许可吗?”
看到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夏浅离,秦怀风不禁在心中默默感叹一番。
难得青衣男子依然脸色不改地笑道:“那五千两答谢礼如何?”
“五两也太破费了。”夏浅离冷声说道。
秦怀风幽怨地瞥去,却马上被夏浅离一抓手臂,转身飞掠而去。夏浅离动作是快,但对方的动作也不慢。还没等他们走出五丈,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衣男子就一提足,落到他们面前了。
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夏浅离手中并无利剑,而且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要对付试眼前这个全武林中也赫赫有名的高手自然吃力,但神情依然淡定自若,未见一丝惧色。
慌张的倒是秦怀风。
“教主,还是把小人交出……”
“快走。”
话还没说完,秦怀风就被夏浅离推掌一送,当下飞到数丈远。险险站稳后,秦怀风却转头,迟迟不愿离去。而那边的夏浅离连骂他的空闲也没有了,神情一敛,就欺身上前去对付白衣男子了。
白衣男子动也没动,举起书中未出鞘的长剑,轻轻一挡,夏浅离就被震飞在地。
秦怀风大惊,连忙上前扶起夏浅离,“教主,没事吧。”
夏浅离只是被震飞在地,并无大碍
,看到秦怀风又马上跑了回来,气得当下给了他一掌。
秦怀风手捂痛楚,跌倒在地,“教主,你打不到人也不要迁怒啊。”
“快走。”夏浅离再次冷声道。
“可是……”秦怀风担忧地看去白衣男子。
后者突然脚步轻移,朝他靠来。夏浅离一咬牙,连忙站起来挡在白衣男子和秦怀风之间,出掌如风地和对方厮打起来。
秦怀风在一旁看得心焦,“试剑门的,竟然趁人病危之时来偷袭,简直是卑鄙小人。教主,踢下阴,撒石灰。”
夏浅离差点滑倒,一边还击一边磨牙道:“真是不错的建议。在你的眼中,本教主就是卑鄙小人吗?”
秦怀风马上拍胸朗声说道:“当然、当然,教主在小人的眼中可是不愧魔教教主之名的卑鄙小人。”
“……”
夏浅离有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拼命,但奇怪的是,在秦怀风这么一插话后,白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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