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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之后 作者:冰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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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珏自然不是要帮谷云起,他不过是不满谷靖书被谷云起压着而已。但这行为动机虽有误差,结果却让谷靖书对他感激涕零,讨好地扭动几下腰臀,又忍着羞耻颤声对南宫北翊道:“老爷,谷前辈身子虚弱,当真受不得的。求您开恩,放过他另去找人泻火……”
南宫北翊一击不成,下体被谷云起大腿夹着一阵磨蹭,倒是略消了消火,头脑也总算清醒了些。听见谷靖书这样央求,他当然知晓那是实话,只是儿子今晚这一些举动着实大违常理,不但竟公然在自己面前展示同那书生淫乱交媾的姿态,还胆敢出手阻了自己的好事,他就是晓得谷云起真被自己操弄便要没命,也实在忿怒不过南宫珏的悖逆伦常、违抗父命的举止,遂怒声喝道:“滚出去!”
他没有入了谷云起的后穴,却干脆双手紧握着那双肌肉紧实的大腿,令它们并得紧紧的,阴茎在其中一进一出,颇有一些趣味。那谷云起双膝半跪地歪倒在他怀中,呼吸紊乱,双眉深蹙,焦灼不安,仿佛被噩梦纠缠着一般出了一身的冷汗,那眼皮跳得厉害,却就是挣不醒来,痛苦得很。
谷靖书被南宫北翊那一声吼得浑身一抖,缩成一团动也不敢乱动。南宫珏却理也不理,兀自在谷靖书后穴中抽插得噗嗤作响。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更令南宫北翊怒火高涨,只觉少年仿佛向着不能入港的自己示威一般,尽管这种感觉极为荒谬,他却着实愤恨得很。偏在干这种事时争吵动手都不适宜,他也舍不得离了那正纾解着自己欲望的瘦削躯体去教训不听话的少年,索性心一横,就着那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一只手托起谷云起半边屁股,又将枪尖般坚硬的龟头强横地向上去顶那远没有谷靖书知情识趣的小穴。
谷云起腰腹不禁一挺,受到如此明显的强奸的威胁,显然激起他昏迷前铭刻在胸中那痛苦绝望的可怕阴影。南宫北翊尽管没有一贯而入,而是试探着抽插,但他龟头才些微顶入,谷云起喉咙里便发出嘶哑的一声惨叫,钩上的鱼儿般拼命将腰臀上提扭动,想要逃出他的掌握。然而他水米不进了这么久,每日的药汤让他活着也仅是苟延残喘,却哪来的力气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抗。因此他尽管是狂乱地动弹着,神色凄厉地摇头喊嚷着什么,腰身却还是牢牢地掌握在南宫北翊掌中,那屁股更是根本离不了他阴茎分毫。
南宫北翊被他这样一挣扎,虽是虚弱无力,却也没得精神去管南宫珏与谷靖书了,只将谷云起紧抱在怀中,一面不放松地轻顶着那倔强而不肯妥协的穴口,一面哑声安抚道:“云起,是我,别怕。不会有别的人再来碰你,你乖一些,好好和我行了这事,此后我们便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语声不可谓不温柔,话语也不可谓不动听,谷云起却并不领情,虽挣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力气,但口中叫嚷着的依然是“不要”,面色惨白得可怕,双目茫然地张了张,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只有两行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浑身肌肤变得冰凉。
那边南宫珏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却也被他们这边陡起的变故吓了一跳,偏头看过来时,尽管对谷云起全无一点关切同情之心,也还是拧起了眉头,大约是觉着那副模样实在称不上赏心悦目,反是有些败坏兴致。谷靖书更是被吓得呆了,极想伸手抚摸安慰一下他,却又怕惹得南宫北翊不满,只得轻叫两声:“谷前辈!”自己也不由哽咽了。
南宫北翊怀中搂着个冷汗涔涔的滑腻躯体,又是雪冰般冷,端的是不可爱之极。他若是脾气发作,这样无趣的谷云起便绝不想碰。但他将谷云起面孔捧到面前,看见那眼眸微睁,有的倒是一阵惊喜,一时也顾不得那满面的汗水泪水,凑上嘴唇便连连亲吻,热切地低声呢喃道:“云起,你醒了么?醒了就好,那两个人已经被我赶走,不会再来伤害你。你要是不放心,我便杀了他们,除了我,不叫其他人再敢碰你。”
谷云起的记忆显然完全停留在那日被两名仆人同时进入蹂躏的情形上,双眼里空空洞洞的,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南宫北翊的话,只道:“不要!不要!”
南宫北翊见他醒来,已是欢喜得很,那欲望倒消了许多,也不再急着进入他身体,柔声又哄道:“不要就不要。云起,你虚弱得很,想不想吃些东西?”
谷云起呆滞了好一阵,那目光才略微转动,落在南宫北翊面上,傻看了许久,才道:“南宫。”
这一声只是认出人来,确认一下而已,并没有任何情绪在内。南宫北翊心头却猛地一跳,抚着他的脸自己贴上面颊,欣喜而温和地道:“是我。”
谷云起短促地笑了一声,又道:“南宫……南宫……”眼睛却不再看着他,转过目光,投注到正蹙眉瞧着他的南宫珏身上。
他的视野仿佛变得十分狭窄,瞧着一个人时便注意不到其他人,仍是瞧了南宫珏好一阵,才怔怔地道:“少彦?”
南宫北翊眉峰一蹙,拥着他贴近他耳畔,道:“他不是少彦,少彦早已死了。”顿了一顿,又道,“何况他哪里像少彦了?”
谷云起对他的话置若罔闻,道:“少彦,南宫喜欢你,你知道么?”
南宫北翊心中蓦然一痛,还未有什么反应,谷云起已又笑了起来,道:“你当然知道,只是我不知道,只有我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我如果……”他连说了两个“如果知道”,却说不下去,那瘦骨嶙峋的胸膛猛烈起伏,霎时间仿佛要擂得胸腔碎裂般地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他的身体却偏生没有支撑这咳嗽的力量,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鼻腔里呛出一些血沫,溅得腮帮面颊星星点点,染红了一片。
part116 子息不孝
南宫北翊没料到他会突然又咳出血来,心下不由一凛,忙强将他面孔掰过来,不叫他看见南宫珏,道:“别胡思乱想,那些事已过去那么久……”他说到此处,顿了一顿,心中也满是怅惘痛楚,然而那份痛楚比起谷云起的,竟要逊色不少。他收拾心情,继续劝道:“你一直记恨在心,何苦来的?”
这番话依然不知传进谷云起耳里没有,他又闭上眼睛,仿佛力气用尽了,萎靡不振的,整个人都瘫软在南宫北翊怀里。南宫北翊心里着实也有点慌乱,唯恐方才那一阵刺激让他身体再也撑不下去,便含怒向南宫珏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一面小心地帮他擦拭着面颊上的血点,声音亦是少有的柔和,道:“云起,有哪里不舒服么?”
谷云起不作声,他身子半赤裸着,那双腿间还夹着南宫北翊的阴茎,却也不知他自己感觉到没有。南宫北翊这话问出就觉着有些不妥,就是以他这旁观者看来,谷云起浑身上下只怕没有哪里是舒服的。然而谷云起动也不动,既不是昏厥过去,也不是故意不理他,看来虽是醒来,那神志却是浑浑噩噩,不甚清明。
南宫珏那边听见谷云起对自己说的话,眉头早皱得紧紧的,紧抱着谷靖书不放手,那下身却也没再动作了,此时接到南宫北翊的眼神,蓦然开口道:“少彦是谁?”
南宫北翊哪有心情来理他,只道:“问那么多做什么,出去玩你的便是。”
南宫珏目光再转向谷云起,道:“他要死了。”
南宫北翊本就担心,再被他这样一再提醒,更为烦闷,喝道:“胡说八道,还不听话,要我将你赶回家去么!”
南宫珏却只将谷靖书紧紧搂着,贴着他耳朵喁喁地道:“靖书,你怎么想的?”
谷靖书刚才虽被他抱着,却深慑于南宫北翊的威压,除却小声啜泣哽咽,并不敢发出什么言语。南宫珏这样问他,显然却是鼓励他大胆开口。他对南宫北翊再怎样畏惧,但有南宫珏的这番话语,心里安定不少,泪汪汪地看向他,讷讷地道:“我……我想……”
“想什么?”
南宫珏还压着他,那两具肉体紧密相连,少年体毛浓密的私处与谷靖书那雪白饱满的屁股贴在一起,挨挨擦擦的,明明是香艳无边的图景,少年的动作神情却无比的认真严肃,竟是在书生淫荡旖旎的风情中添上一抹格外无邪的气息。这本应是两相对立的不同神韵,却糅合得那般通融圆润,仿佛天生便该他们撮成一对儿,连在一块儿似的。
南宫北翊那心里头又不舒服起来,这小儿子的感情上完美得像是神仙眷侣,却让他怎生好过得起来?少彦早死,谷云起又总是这样半死不活的,好像他一辈子也过不上南宫珏那样圆满的日子了一般。
谷靖书得南宫珏那笃定态度的支撑,结结巴巴地总算说出来:“我不想谷前辈死。”
南宫珏轻微地敛了敛眉峰,谷靖书意识到,谷云起的身体状况,那大夫既然治不好,小珏又能有什么办法,自己却是太过为难于他,遂忙又慌慌张张地改口道:“小珏没办法,那也怪不得你,我只是……只是这样想……”
南宫珏淡淡道:“人都是要死的。”
谷靖书不禁黯然,忍不住又偷偷望了谷云起一眼,那委顿无力,仿若油尽灯枯的模样,实实在在是神仙亦无力回天了,只有垂下眼睑,小声道:“是。”
“不过──”
“什么?”
才不过稍微带长了点尾音,那谷靖书已禁不住惊喜交集地转头望着他,少年仍是一脸的肃穆,那眼神里却少有地蕴了点别样的东西。他深深看了谷靖书一眼,又转向一脸阴沉地抱着谷云起的父亲,道:“父亲──”
南宫北翊声音极为冷淡,道:“你要做什么?”
“我的白骨观心之法,虽然要旨是杀人,倒也可以让人恢复片刻的清醒。”
少年的语气虽然平静,然话中那威胁的意味已表露无遗。南宫北翊又岂是甘受要挟之人,冷笑道:“我果然是养了头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么,却要在这时来逼迫于我?”
谷靖书不知南宫珏想做什么,但听他说“让人恢复片刻的清醒”,自然是针对此时神智昏乱的谷云起而言。南宫珏虽未言明,但就他的亲身经历来看,让小珏的手段加到谷云起的身上,没有害处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亦不由哀声央求道:“小珏,不要为难谷前辈。”
南宫珏默然,手掌在他头顶发丝上摩挲着,似乎是在安慰他,只是谷靖书猜不到他到底想要安慰自己什么,是不会为难,还是节哀顺变?少年的心思看来单纯,但总是出人意表,他实在无法确定,又只有含羞忍耻地向南宫北翊道:“老爷,您也不要谷前辈有事的,是不是?”
南宫北翊将谷云起衣衫拉起来一些,给他掩住腰胯胸腹,那欲望在这种情形下早消得无影无踪。谷靖书也没有春情勃发,将那《甘露谱》中心法的影响透出来,他当然便能克制住那种欲望,闻言冷冷地道:“你却是要我便受了这不孝子的要挟了?”
谷靖书惶恐得很,瞧瞧南宫珏,又瞧瞧南宫北翊,颤声道:“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南宫珏忽然嘴儿一撅,扬起手来“啪”地击在他屁股上,道:“靖书太不用心,才不知道我要问什么!”
谷靖书被他打得浑身一抖,又因着这清脆的一声在这般静寂紧张的空气中格外响亮而羞得满脸通红,后穴紧缩,带动里头兀自插着的鹿茸与少年懒洋洋半软下来的阴茎一阵搅动,反刺激得他前头愈发挺直肿胀。他强咽着呻吟,赧颜地埋首进枕被中,又不敢发出声音了。
南宫珏在他臀尖上揉捏了几下,惹得那边南宫北翊怒火暴涨,才又向父亲道:“上次就听你们提起了,那个少彦,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part117 战火硝烟
谷靖书将自己一颗脑袋埋在被子里,那整个身子被南宫珏肆意猥亵的模样其实还暴露在外人眼中,不免有那掩耳盗铃之嫌。况他又不能不去注意这两父子的冲突与谷云起的情况,是以虽是羞得无颜见人,对他们说的话还是清清楚楚听在了耳里。
南宫珏一面将他屁股当面团儿似的揉搓,一面说出“少彦”,他顿时恍然大悟,醒过神来,记起上次从谷中回去之后,少年说浑身发冷,要他抱着自己取暖的事。那一回少年对谷云起和南宫北翊所说的话极端迷惑,也曾自语地提到了他们说到的少彦和自己的关系,难怪南宫珏要怪他不够用心。少年心中装着的事一向很少,像这样与以往不太一样的事显然记得深刻。只是谷靖书的思绪可比他要复杂多了,何况现在又是在如此羞耻不堪的境况之下,光是害臊和担心谷云起就够他忙的了,哪有精神去注意别的事?
南宫北翊面色阴郁,端瞧了怀中奄奄一息的谷云起一阵,缓缓道:“你知道了,又想做什么?”
南宫珏被他这一句问,惹得忽然有一些不开心,生气地用力一挺腰,自然又捅得谷靖书拼命压抑着情欲的一声哀叫,那神色才略微缓和,道:“我就是想知道。你们说的话里听起来明明那个少彦就和我有什么关系!既然是和我有关系,那我为什么不该知道?”
这个理由似乎是理所当然,然而普通人家,哪有儿子穷追不舍逼问父亲的道理。南宫北翊拧着眉头,仍是不语地只在谷云起身上轻轻抚摸,间或俯面在他脸颊上亲吻一下。谷云起已瘦得皮包骨头,真正是形销骨立,本来抱在怀里都嫌硌手,但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刚才那阵冲动仿佛不只是单纯的肉欲渴望,倒像是忽然被催生出他内心的某种情愫。他的手指碰着谷云起的颧骨,又或是摸着那根根突出的肋骨,感觉到的竟不是以前那种厌烦,反是真心实意地有了些怜惜与疼爱之意。
南宫珏一再催问他少彦的事,却也将他的思绪带向了二十多年前的时光。回想起来,少彦在他心中眼中,固然是极为美貌的,而谷云起又何尝不是丰神俊朗的翩翩美青年?如今虽是大为清减,但看那雨中桃李般躯体乱颤,伏低在南宫珏身下婉转承欢的谷靖书温婉艳丽的模样,便可相见谷云起当初的清丽风姿了。而在南宫北翊眼中,比起谷靖书过于温顺柔婉的性格,显然是谷云起那柔而不媚,温润却刚强的性情更值得欣赏。
他甚至有些搞不清自己的想法了。明明一直都在恨着谷云起的倔强固执,不够柔顺。然而此时抱着这与自己僵持了近半生的男人,心中一样是他不够可爱的硬气与违逆,那恨中却竟似含了足有二十多年的爱一般,令他感觉分外的复杂。
他这回是真的为谷云起的身体忧心,况又沉浸在那矛盾的情感中,更没心情理会少年的质问。只是那少年的性情却是何等的乖戾,无论何时何地,凡有不顺心之事,便只会举剑相向,以武力打开一条通道。此时等不到回答,即使谷靖书那倍受鞭挞的小穴如何销魂蚀骨,却也消不去他心中的不快了,当下双掌在那软绵弹性的屁股上一推,抽身而出,随手将敞开的衣袍扯过来掩住下身,跟着便竖眉侧身,单手撑着床沿倾身探向父亲那边,手掌同时一翻,作势便朝谷云起抓去,口中道:“父亲!”
南宫北翊怎容他如此放肆,抬手一格,双目怒视,喝道:“大胆!”
那南宫珏当真大胆,一击未成已即刻变招,手腕再翻,托向父亲格挡的手腕下方,屈着的手指一展,竟是去截南宫北翊小臂穴道。
南宫北翊却是低估了他的忤逆程度,一时大意下猝不及防,手肘一段经脉给他指尖拂中,立时一麻,不听话地往下一沈,自然便拦不住他。他也毫不客气,另一只手伺机而动,已一把捉着谷云起纤瘦的腰肢,倏地用力要将谷云起自他臂弯中抢夺过来。
南宫北翊手肘一麻便知不妙,搂着谷云起的右手反射性地加大力气,却还是没有南宫珏动作迅疾,那一下非但没有将谷云起夺回来,反而因与南宫珏的争夺,双方力气加诸谷云起身上,将谷云起勒得又是一阵呛血的咳嗽。南宫北翊手一软,南宫珏便一把捞着谷云起那轻飘飘得竟只像个人影儿的躯体往后一退。
南宫北翊暴怒大吼一声:“小珏!”一挣翻身下床,右手运劲自解手臂穴道,便要跟着扑过去。南宫珏却抬起右手,卡在了谷云起颈项上,一句话还未说,南宫北翊便不得不硬生生止住身形,只急得额角冒汗,道:“不得胡来!把云起还来,我告诉你便是!”
那边谷靖书当然并非全无反应。只是他的反应较诸这两人要慢上许多,少年从他身上离开,他哪料到那是要做什么,自己慌忙不迭地一头钻进被窝,堪堪遮住了雪白屁股,手颤颤地往后摸着那小穴紧咬着的粗壮鹿茸要将它抽出来,那东西却是被他肠液裹得湿淋淋滑腻腻的极为难弄。他手上使劲,后穴用力,直把自己磨得筋酥骨软,气喘吁吁的,终于弄出了那东西,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时已不由傻眼,失声道:“小珏,不要!”
南宫珏歪一下头,受到两人几乎同声的阻挠,那扣着谷云起咽喉的手指便放松了些。只是谷靖书那一声不但引起南宫珏的注意,亦令南宫北翊那焦灼的心为之一动,脚步一错,弯腰便伸手朝浑身汗水淋漓,香滑柔腻的谷靖书抓去,欲要挟持了谷靖书来逼得南宫珏就范。
南宫珏本已有些妥协,但见南宫北翊这样行动,他是一点犹豫也没有,那指关节又是一屈一压,抵在谷云起的喉结上,顿时刺激得谷云起胸腔也要炸裂了似的一声猛咳,昏晕中竟半醒过来,无力地呻吟一声,双目微张,却连转动眼珠的力气也没有了。
part118 真相大白?
谷靖书那一声喊出来,又哪里没意识到南宫北翊的意图。然而他此刻和南宫北翊一样关心谷云起的境况,那瞬间竟有半分刻意的要南宫北翊“围魏救赵”,挟持自己好要小珏不得轻举妄动的想法。只是南宫珏早已先下手为强,谷云起在他手里,无论如何动作都会比南宫北翊更快。
南宫北翊被这一迫,不得不又硬生生停下手,站在那里不敢再动,急切地喝道:“别乱来!”
谷云起在南宫珏手中软绵绵地动弹着,情形看着极为难受,南宫珏却怎会顾及他的感觉,先看了南宫北翊一眼,手指略松了松,跟着却瞪向谷靖书,冷冷道:“靖书,过来。”
谷靖书被他目光一扫,不由就心虚地抖了抖。本想着小珏应该不至于看出自己刚才那一晃而过的“坏心”,少年那冰寒的语气兜头泼下,却让他冷不丁的一个哆嗦,战战兢兢地偷瞄一眼少年,半句话不敢多说地只抓起被子试图将自己赤裸的躯体遮掩住,心里想要磨蹭,却又实在不敢多耽搁时间地蹭下床,硬着头皮一步步挨向南宫珏。
南宫珏轻哼一声,恨恨地一脚轻跺在他赤着的脚背上,这才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南宫北翊身上,道:“你说了,我就将他还给你。”
谷云起仿佛听见这句话,身子又轻轻一颤,沙哑又模糊地道:“不……”双眼也是好容易才抬起来,对上的正是衣衫不整,两襟大开露出一副雄壮胸膛的南宫北翊,一时更是怕得竟往南宫珏怀中缩了缩,满眼的惶惑惊惧之色,摇头又道:“不要……”
他这两句话虽然吐词不清,又极为低沉,但南宫北翊仍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是恼恨,又是恨不能一把将谷云起搂在怀里,要他接受了自己的爱抚哄诱,而不是这样想要躲避自己,咬牙道:“什么不要!别不知好歹,我是要救你──”
话说到一般忽然顿住,倒不是他忽然想起应该是先向南宫珏说了少彦的事才更要紧的缘故,却是瞧见谷云起眼皮无力地盖上,又流下泪来,低声惨笑着喃喃道:“救我?救我?南宫会救我?……救回到你的手里,再由人糟践么?”
南宫北翊胸中一堵,实在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谷云起曾哭着向他求救,他所给的回应却是让那两名仆人变本加厉地蹂躏他。他现在想要揣度谷云起那时的痛苦已是十分艰难,何况就算是感同身受了,也对改变谷云起心中的遗恨并无帮助。
谷云起这一回醒来,精神却比上一回好得多,竟又能继续说下去,且叹且自嘲地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就将我‘救’回去也没什么。死在现在,死在将来,又有什么区别?”他一面说,一面控制不住地长咳起来,仿佛胸腔中一口一口郁积的血都争先恐后地要涌出口鼻,便要咳着血直到死一般。南宫珏皱着眉头将一只手按在他胸口,跟着逼视着南宫北翊简洁地道:“你再不说,可也不用我动手了。”
南宫北翊被谷云起那一席话刺得心头几要滴血,闭着嘴想不出怎样答他,只是暗在心中想着:我就要救回你,却不会再让人糟践你,也不会让你死。他心里这么想,口中却说不出来,说出来谷云起也不可能相信,因此定了定神,干脆先理会南宫珏这边的需求,道:“少彦是我的朋友。”
“朋友?”
南宫珏绝非寻常人可比,无论听到什么样的话,都镇定得很,没有半点放松警惕。南宫北翊忍不住又看了谷云起一眼,他本来比南宫珏高的,现在病成这样,身子佝偻,头颅低垂,竟是整个被南宫珏压制在怀中的,格外令人心酸可怜。
说到少彦,不知又会不会令他受到刺激。
“少彦与我乃总角之交,感情很好,也一直走得很近。”
南宫珏也瞟一眼勉强止了咳,气虚神浮的,半点声儿也发不出的谷云起,截口问道:“和我是怎么回事?”
南宫北翊略一迟疑,还是说了出来:“你是他的孩子。”
“……啊……”
室内静了一瞬,随后却是谷靖书惊得张口轻呼一声,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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