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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爷 (完结+番外5)-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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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给你去拿吃的,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为……为什么要亲你?”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小白兔支支吾吾着,眼睛都不敢去看面前这个温柔的大哥哥,低着脑袋声音跟蚊子似的小,“妈妈说了,只能亲喜欢的人。”
“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很喜欢你。”
“喜欢……喜欢我?”头猛的抬了起来,才刚刚哭停了的小白兔一下子就又哭了起来,嘴角瘪瘪的,“呜呜呜,大家……大家都不喜欢我。”
“那是他们眼睛不好,我喜欢你。”宋楚云上前抱住哭哭啼啼的小白兔用力亲了一下,回头望着对方傻乎乎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突然就热了起来。
宋楚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小白兔放开:“我去给你拿吃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鱼。”小白兔望着他,“妈妈都叫我小鱼。”
原来是条小鱼不是小白兔啊,宋楚云咧嘴笑了笑:“等我回来!”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等他抱了一堆吃的回来时,树丛里别说是一条小鱼了,连一只小兔子也没有。
一个没有等到,一个没有赶到。
一错过,就是十年的时间。
……
……
为什么一个人过了十年也忘不了十年前偶然见过一面的人?
这个问题,宋楚云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得到解答,他甚至在想这十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掌控力量,获得财富,稳固地位,只有这一切都握在了手里人才能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他只是想知道当年的那个小男孩是谁,现在又在哪里,或许他再看到了小鱼之后就能解了自己十年的心结。
宋楚云是这么想的,简简单单,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他从私家侦探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只是在看到答案之后不但没有得到希望的平静,反而点燃了一颗早在十一年前就定下时间的炸弹。
小鱼儿不是小鱼儿,而是陈家的私生子陈余,多余的余。
宋家表面上是单干的家族,实际上却和远在西欧的苏家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宋家接到了来自上头的命令,南下香港占据一定势力。
一个外来的家族要进入香港这片地盘还得有人接着,宋楚云头一个就想到了陈家,陈家世代居住香港,虽然现在已经不如当年势力庞大,但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子不行也好在人脉关系网庞大,勉勉强强能符合苏家的要求。
宋楚云毛遂自荐带着一批人和资金来到了香港,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当年的那条小鱼,和他想象中的差了不少。
已经二十岁的陈余听说刚从国外回来,人瘦瘦高高的没什么精神,面色惨白难看,一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大的,水汪汪的,却少了一些灵魂,整个人就像是被打击过一样闷声不吭气地缩在角落里。
“小鱼,过来。”陈天河命令似的口吻对缩在一旁的陈余说了话,后者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语气蓦地狠了起来。
陈余稍微抖了抖,慢慢悠悠地挪到了离陈天河三步路的地方站着,陈天河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伸手拍了拍年轻男子的屁股,“去,陪陪宋大少。”
陈余咬紧了下嘴唇,木头一样的慢慢挪到了宋楚云的身边。
“陈大少这是?”宋楚云面上一副不解的样子望了过去,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我这弟弟长得还算标志吧?和他娘一样是个喜欢勾引人的婊子。”陈天河笑着站了起来,走到陈余身边一手搂住了自己同父异母弟弟的腰,一手勾起陈余的下巴捏了捏,“宋大少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玩一玩。”
陈余开始无法忍耐地颤抖了起来,那双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水雾,他突然一个手肘用力打向了陈天河,随即拔腿就往外跑,可惜没有跑上两步就被房间里的保镖左右摁住。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人渣!”陈余嘶吼了起来,眼里的雾水最终汇成两条水痕滑落了下来。
“把他给我带下去绑起来!”陈天河一脸恼怒,嘴里一边骂着,“他妈的臭婊子,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整治你。”
宋楚云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所有的。
“宋大少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陈天河笑呵呵地走了回来,“那杂种狗就是这副样子,不懂事。”
宋楚云皮笑肉不笑:“性子倔不错,玩起来才有感觉,温温吞吞的还不如去外面随便找一个,要是陈大少不介意的话,可以让陈二少到我家里来住上几天,我帮你调教调教。”
“这当然没问题!”陈天河一拍腿,允了。
“人我明天就给你送过去,”陈天河笑呵呵地站了起来,伸手过去,“我有关系你有钱,大伙儿凑一起就是为了共赢,宋大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宋楚云站了起来用力握了握陈天河的手。
……
……
隔天的时候,陈天河果然让人把陈余送来了。
窗帘拉起的房间显得有一些温暖的静谧,面色略显苍白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一身浅灰色的西装,纯白色的衬衣,双手交叠在胸口,胸口随着呼吸而缓缓上下起伏。
宋楚河反手关了门,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安静地注视着床上的年轻男子,他伸手缓缓朝陈余的脸颊探去,软软的,又有些冰冰滑滑的。
“小鱼,你还记得我吗?”宋楚河俯□在男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十多年后再一次看到了这个人,心结没有得到解开反而越缠越紧。
床上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做恶梦一样吐出几句梦话。
“不要……妈……妈……”
那双眼睛微微睁开了,含着湿润的雾气凝在黑葡萄似的眼珠子上,像一只无助又可怜的兔子,傻愣愣地望着坐在他身旁的宋楚云。
“唔……”喉咙里发出小狗狗一样的呜咽声,眼神明显有些涣散的男子只是愣愣地望着宋楚云,分明就是失去了理智的样子。
“陈余。”宋楚云蹙起了眉头,喊了一声年轻人的名字,他想起来把陈余送过来时那个人特别留下的一句话:陈大少说,请您慢慢享用。
垂在身前的手蓦然握成拳头,宋楚云低头望着神志不清的男子,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俯身在陈余咬破的嘴唇上落下温柔的一吻:“不管我之后做了什么,以后原谅我吧。”
他解开了陈余的衬衣扣子,年轻人漂亮的身体上布满了被人施虐过的痕迹,齿痕,皮带留下的鞭打,细密的吻痕,青青紫紫的一片遍布白皙的皮肤上,让床上眼里含着雾气的年轻人显得更为动人,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欺负,可更多的还是心疼。
宋楚云脱掉了陈余身上的衣服,伏在男子身上把所有的痕迹重新覆盖了一遍,有些吃痛的小鱼微微蹙着眉头,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哽咽的声音,但因为被注射了药物的关系并不会去挣扎,脆弱的样子毫无掩饰。
或许是在发泄怒意,或许是一些宋楚云都无法描述的复杂情愫,他狠狠占有了这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不管你是小兔子还是小鱼,以后我养你吧。”低头在满身汗的陈余额头上落下一吻,宋楚云从抽屉里拿出一条药膏把年轻人身上的伤痕都涂抹了一遍,直至最后看到陈余手腕上明显的勒痕,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抹了一些药在勒痕上揉了三四遍。
从房间里出来,宋楚云点了一根烟走到书房,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与其和陈家合作不如彻底把陈家吞并,那些人的胃口永远填不满,我要陈天河和老陈死。”狠狠抽了一口烟,宋楚云把烟头用力拧灭。
……
……
陈余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的躺在陌生房间的陌生床上,唯一不同的是手上没有手铐,相同的是身上某个地方让人感到恶心的肿胀感觉,他掀起被子看了看,身上很干净,还有股药膏的味道,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陈天河那个人渣会做的。
床边有干净的睡衣睡裤,陈余起来把衣服穿上,身体没有什么力气,大概是药物留下来的后遗症,头晕晕的难受。
正准备起身离开,就有人推开进来了,陈余记得这个人,和陈天河一伙的人渣。
“我在哪儿?”
宋楚云看了眼已经醒过来的人:“我家。”
“我要回去。”陈余下意识的握紧了床单。
男人讽刺的挑了挑眉毛:“回去哪里,回陈家接着给你哥强暴羞辱?陈余,别让我看不起你。”
“闭嘴——”被戳中了痛处的年轻人声音有些发抖。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陈天河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现在只需要和我上床,或者说你想回陈家找陈天河?”
“我不是你们的商品,你们没权利这么——啊!”陈余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感很快涌现了出来,他死死咬着下嘴唇不想示弱,但眼泪总是不听话的跑出来。
别哭了,别哭了!陈余这个白痴笨蛋,别哭了!
低着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陈余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
“我叫宋楚云,记住我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男人上前捏住陈余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他望着那双充满倔强又脆弱的湿润大眼睛,“从今以后我是你的男人,唯一的一个男人,陈余,乖一点。”
“我不是你的宠物。”
手轻轻抹去了陈余脸上的泪痕,宋楚云淡淡笑了笑:“我没说你是我的宠物,这是我第一次打你。”也会是最后一次。
放开了陈余,宋楚云转身离开了房间。
番外二
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在宋家生活了好几个月。
刚刚从浴缸里出来的年轻男子□,脸色比起前几个月来已经好了不少,虽然称不上红润但也离惨白很远了,陈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涣散的眼神明显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他想着前几天在一个拍卖酒会上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那个名为苏墨的男人在他被人骚扰的时候替他出了面,后来在高尔夫球场上苏墨又打了他一巴掌。
【知道怎么驯服一条狗吗?你轻轻打它一下,它虽然疼但会把你嫉恨在心里,随时随刻的想要跑过来咬你一口;你再用力打它两下,打的它怕了听话了,它就会变成一条温顺的狗。你只是被他们打的怕了,不敢反抗,可你是条狗吗?】
不是,他当然不是一条狗了,他是人,是陈余。
【等你成为陈家的掌门人以后,你就什么都有了】
等他成为了陈家的当家以后,他就不必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不会被当成商品一样送人,他要为他妈妈报仇。
【这段时间里乖乖听他的话,他让你上床你就上床,在床上你也可以偶尔主动一点,但不要太过了】
他能相信苏墨吗?
陈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宋楚云这几个月以来留在他身上的沉寂,被上一次是这样,被上几次也是这样,还要纠结这个做什么。
别无选择,现在的他宁愿去相信苏墨的话。
好吧,不就是对宋楚云好一点吗?不就是在床上主动一点吗?他可以的。
深吸一口气,陈余穿起睡衣走出了浴室,和以往一样,每到了晚上宋楚云都会跑到他房间里来,然后宋楚云会脱他的衣服,他就会像条死鱼一样闭着眼睛等着被人操。作为一个男人将心比心,陈余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宋楚云每天晚上都对着一条不会动的死鱼还那么的兴致勃勃。
宋楚云靠坐在床头拿了本杂志随意翻看着,即使陈余出来了他也没有抬头。
主动一点,主动一点……心里不停默念着,陈余干巴巴的站在原地揉了揉袖子,目光在房间里四处乱瞟,宋楚云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杂志扔在了一旁,宋楚云问道。
陈余的视线刚好碰到放在柜子上的安神精油,他出口就说道:“要……要不要按摩?”
宋楚云微微抬了抬眼皮,直勾勾地望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男子,就在陈余快要坚守不住的时候,宋楚云终于吐出一个字来:“好。”
小鱼儿如释重负,拿了精油走到床边,见宋楚云还是勾着一双眼望着自己,脸稍微有些热:“你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
宋楚云开始脱衣服……
“裤子不用脱!”
宋楚云把黑色底裤也脱了下来,随意往地上一扔:“反正待会儿都要脱掉。”趴在了床上,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指了指自己的背,“坐着比较方便。”
“哦。”
虽然同居了好几个月,可陈余还是头一次这么直白的看到对方的果体,努力把视线从那具结实健壮的身体上挪开,陈余低头倒了些精油在掌心里捂热,用力搓了搓以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牙张开腿坐在了宋楚云的……臀部。
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带来莫名的刺激,陈余的身体开始有些发烫,他低下头专心致志给宋楚云按摩,是真的在按摩。
“手法不错,以前给谁按过?”宋楚云问道。
“我妈。”小声回了一句。
“陈余。”
“嗯。”
“陈余……”又喊了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有股子调情的味道。
“嗯?”
宋楚云一个翻身把男子压在了身下:“换我来帮你擦。”
“啊?”陈余瞪大了眼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宋楚云已经把剩下的精油都倒在了他的身上,还剩下三分之二还多的金色精油顺着年轻人的锁骨往下流淌,直至平坦结实的小腹。
宋楚云的一双手沾满了精油轻轻揉捏男子的锁骨,轻柔地往下肆意涂抹,在胸口停下时来回搓揉带来一阵阵燥热感,直至后来手指指腹摩擦着小腹,小鱼儿的脸红的跟个煮熟了的虾子似的,就眼睁睁地望着宋楚云给他做所谓的按摩。
要……要主动!
一咬牙,小鱼儿主动攀住宋楚云的肩膀坐了上去,本就□的身体因突然的碰撞点燃了来自原始的冲动,宋楚云的眼眸微微一颤,手按住陈余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开始了一整晚的夜晚运动。
隔天,筋疲力尽被榨干了的陈余闷头睡在床上,宋楚云轻轻吻了吻男子的额头,阳光洒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了一层柔光。
……
……
陈天河死,陈家老爷全身瘫痪,陈家易主。
唐枭和苏墨已经离开了香港,剩下来的只有他们了。
短短的一个月里就发生了这么多翻天覆地的事情,他不再是陈家多余又不受待见的私生子,不再是被处处压迫的可怜虫,他是陈余,是陈家的当家。
现在的陈余早已经不是当初可以被人随意欺负的人。
不用再回到宋家,整整一个陈家都是他的,他想睡在哪里就睡在哪里,只是一张床上也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报仇了,得偿所愿了,曾经想都想不到的一切猛然之间全部实现,心突然就有些空空的。
陈家易主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在苏家的协助下陈余得以稳稳坐在当家的位子上,他本来就是个聪明的人,学东西快,生意上也容易上手,加上有远在欧洲苏墨的支援,一切的事情都顺着既定的轨迹发展,慢慢走上正轨,工作如此,生活亦是。
和宋楚云的合作也在继续,仅限于工作。
坐在办公室里,和数月前相比明显成熟了不少的男子埋首在工作里,偶尔拿起咖啡杯小呷一口,工作桌上放了一个花瓶,里面是每天宋楚云都会让人送过来的鲜花,花朵静静的开着,淡淡的清香始终萦绕鼻息。
【嘟嘟】
手机响了一下,陈余抬起头拿过手机点开,是来自欧洲的一条短信。
【即使你爱他,也不要明显到让他发现;即使你想他,也不要第一个联系他;即使他愿意养你一辈子,也不要真的相信。站在和他一样的高度,坐在和他一样的位子上,只有这样才能并肩而立,才能让他真正的直视你,看到你,感觉到你。小白兔或许惹人怜爱,但终究是容易被丢弃的玩具,噢,不过也不要把他推得太远了,偶尔给点甜头也不错。最后,我可爱的小鱼儿,不要有了情人就忘了爷——你爷爷】
嘴角忍不住地勾了起来,陈余把短信读了一遍又一遍,正准备回短信的时候摆放在桌上的工作电话响了起来,陈余按下了接听键。
【陈总,宋总又来约您了,需要回绝吗?】秘书甜美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
陈余看了眼手机:“不,告诉他晚上八点在XXX等我。”
小小的一条鱼,可以是被关在浴缸里仅供观赏的金鱼,也可以是跳进大海里一点点长大的小鲨鱼。
番外三
孩子孩子孩子?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
这一年刚刚踏入三十关口的苏爷风华正茂,周一和英国公爵的爱女一起散了步;周二顺便和公爵的公子喝了酒;周三和公爵公子的朋友,一位英国古老家族的接班人下了棋;周四去到法国不小心碰到国际刑警组织的新任老大,不小心一起去骑了马;周五转头和法国的一个黑帮谈了点生意,顺便参加个酒会。
周末,他回到英国伦敦,黑色的轿车缓慢行驶在一片白雾里,偶然的偏头朝窗外望出去,偶然地看到了一个蹲在街边身上染着血的亚裔小孩。
车子停了下来,一身白色休闲服的苏爷踩着手工休闲鞋慢慢踱步到了小孩的面前,抬起脚,轻轻踩了踩小孩的脑袋:“无家可归?”
有着一双冷峻眼瞳的孩子抬起头望向男人,那一片朦胧的白雾里,一个男人嘴角挂着嘲讽而压抑的笑意,藏着让人想要窥伺的无数秘密,质地良好的衣服仿佛天生就应该被穿在这样的人身上,那双充满戏谑的眼里承载着数十年不变的冷锐。
“嗯。”小孩直愣愣地望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如同着了魔,下意识的回应了对方的问。
“杀了人?”
“嗯。”
“怕吗?”
“不……怕。”话语有些生硬,显然是一个极少开口说话的闷孩子。
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巾朝男孩丢了下去,苏白勾了勾唇角:“你可真脏,把手擦一擦,擦干净了。”
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小孩却捡起了手巾使劲儿地擦自己的手,脏兮兮的,染了血的小手,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有些急了,擦的越发用力,掌心变得红彤彤一片快要滴出血来一样。
“有名字吗?”男人并没有制止对方,随意的问了句。
“陈……陈渊。”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苏爷上前一步隔着手巾拉住了男孩的手:“陈渊,想不想过不会挨饿受冻,处于万人之上的生活呢?”
一时兴起的苏爷在街边上捡了个刚杀过人的小孩,所谓的一时兴起,大致的意思就是没怎么考虑过把人捡回来要做什么,后来刚巧碰到家里几个老头子逼他结婚生孩子,苏爷把陈渊推了出去。
“这就是我孩子,拣来的抱来的还是生出来的,听话不就行了。”
陈渊被当作了挡箭牌,这一年他正式住进了犹如王爷府一般的苏家,不会再受冻,没有饥饿更没有嘲笑。
“你是我苏白的孩子,只有我有资格打你骂你,其他人要是对你不敬了,知道要怎么做吗?”苏爷这么问过。
陈渊摇了摇头。
苏白一巴掌挥了下去,听着响亮,实际上倒也不怎么疼,他怒其不争一样地骂道:“别给我丢脸,别在我面前装傻。”
陈渊点点头,明白了。
隔天,他给了一个没听他吩咐的下属一颗子弹,人是杀不完的,子弹也是送不完的,杀鸡儆猴树立威信,得从娃娃抓起。
众所周知,男孩比女孩子发育的晚,苏爷在收了陈渊以后突然兴趣大增的又陆续带回来了两个孩子,一个美越混血小海,还有一个纯正的英国小孩西蒙。
头一年里,苏白把三个孩子都留在了苏家养着,除了让人教这三孩子各种知识,平时也把这三个娃放在自己身边解闷。
有一次苏爷出了个考题,三个孩子比枪法,最后一名要穿上女孩子的裙子跳舞。西蒙拔了头筹,陈渊含恨得了第二,对武器天生笨拙的小海只能套上女孩子的裙子,戴上假发给苏爷跳古典芭蕾。
苏爷没心没肝儿地笑得前仰后倒,西蒙还是一副天生面部缺神经的样子面无表情,陈渊大部分时候都在偷看笑得开心的苏某人。
完了后,西蒙回房间继续捣弄武器,苏白转身也办事去了。
穿着女装的小海打算回去把衣服换回来,小海刚刚到苏家没多久,骨子里还有些自卑情结,对人对事也总是软软的模样,几个不懂事的仆人瞅着跟姑娘似的小海就笑了起来,生怕被苏白给赶出去了,小海就低着头加快步子往房间里跑。
不小心的,就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小海抬起头来条件反射的就道歉。
“啪!”有其师必有其徒的陈渊练得一手好巴掌,清脆的一声,甩在了小海脸上。
“不要道歉。”除了苏爷,没有人能让你道歉。
陈渊冷冷瞥了眼这个刚来不久的小男孩,瘦的像根豆芽,不过也好,苏爷对这个叫小海的不怎么上心,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他优秀。
“不要给苏爷丢脸。”握着小海的手,陈渊拉着茫然无措的小男孩一直走到了花园里刚刚嘲笑小海的几个下属面前。
陈渊不是小海,他已经在苏家住了不短的一段时间,谁都知道这孩子是苏爷手底下的人,是他们都不能得罪的人。
手里握着枪,陈渊面无表情地举了起来,几个下属惊恐地跪了下来不停磕头求饶,小海傻愣愣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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