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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演艺圈 作者:紫色木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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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大学
“寒学长。”作为一本的国立大学,寒煦是凭实力考进去的,当然也是凭实力毕业的,而且还是全优的成绩。穿着牛仔短裙加白体恤的女生,捧着一束花,羞红着双脸来到寒煦的面前,“学长恭喜你,毕业了。”
接过女生手中的花,寒煦笑的十分温柔:“谢谢。”
“寒学长,跟我们拍照。”女生还想说什么,可是寒煦已经被人拉走了。
“寒煦。”
“寒煦。”
又有不少的女生拥了上来,寒煦185公分的身影很快被淹没了,待他再挣扎着出来的时候,衬衣的扣子已经被抢光,甚至胸膛上、脖子上、脸庞上,到处印着红色的唇印。不少男生看了哄堂大笑。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是用苦涩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失落。”一个瘦高个子的男生搭上寒煦的肩膀。
“切。”另一个大笑的男生讽刺,“你这是爆发前的沉默,黎明前的黑暗。”
“咦?”那瘦高个子男生故装惊讶,“这也被你猜到了,不错不错,像爷的红颜知己。”
“我打死你这GAY。”那男生笑着和瘦高个子的男生打成一团。
“够了够了。”另外两个男生上前拉开,“我说张静,你准备怎么个爆发法啊?”
“嘿嘿。”瘦高个子的男生名叫张静,实际上像个猴子似的,一点也不安静。“晚上天上人间,寒大少请客,你们说我这爆发的法子如何?”
“满意满意。”立即,男生们笑成了一团。
“我这是听着有份啊。”张静又大声喧哗了起来。
“哦也。”不少女生加了进来。
天上人间,这个城市颇有名气的酒吧。而寒煦也绝对意想不到,这里,竟是他和旬之刖真正的开始。因为这天晚上,旬之刖被下了药,而他被灌醉了酒。于是第二天醒来,一张床上,两幅躯体,甚至那该死的地方还连接在一起。


第8章

“寒少,干杯。”身材妖娆的女生穿着紧身性感的小洋裙,全身贴在寒煦的身上。寒煦有些尴尬,女生丰满的胸,他自然感受到了,胸下是女生超电压的热情。他想稍微移开些,却被女生的另一只手揽住了腰。
柔若无骨的指感很是引人入胜,腰是寒煦敏感的地方,如蚂蚁般琢人的感觉,麻麻的支配着他的理智。喝多了酒的大脑有些恍惚,他微眯着眼看着那帮同学:“我说你们故意的是吧?”合伙来整他。
张静笑的很贼:“让你开开荤呗,好歹也大学毕业了,太洁身自爱就不好了。”
“对,毕业了,留下一个难忘的晚上。”
“人家美女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我哪是介意,而是负担不起责任。寒煦在心里苦叫。他是那种一旦爱了,就会认真,如果不爱,就不会碰人家的性格。所以在男女关系上,他比任何人都保守。不过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加倍上瘾。
寒煦笑的很无辜:“抱歉抱歉,上下洗手间。”再这样被挑逗下午,老弟会真的管不住。而且酒吧里的气氛本来就夹了催情的效果,随处点着的香薰说不定都沾了春药。
晃晃荡荡的摸着洗手间的方向,来到洗手台前,用水打湿了自己的脸,企图让自己清醒些。那群损友,寒煦就知道今晚他们肯定会闹。
这个时候,门口又进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带着鸭舌帽。寒煦好奇的用余光多瞥了几眼,这晚上的,还带着鸭舌帽干什么?分明是想干坏事。他手中拿着一本杂志,并指着杂志的封面道:“你看,就是这个人,看清楚了吗?”
因为洗手间灰暗的光线,杂志上的人寒煦瞧不见,可隐约觉得是要出事了。
“看清了,这不是那个赫赫有名的旬导吗?”那人发出几声低笑。那笑声有些猥琐,寒煦听了直觉的想离开,可才抬起脚,那旬导两字又钻入他的脑海里,不自觉的,脚步停下了。
“嘘,你轻点,小心隔墙有耳。”那带鸭舌帽的男人出声警告,随后寒煦感觉到凌厉的视线,朝他射来。“记着,把这个药丸放进他酒杯里,之后打我电话。这里是五千,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千。”
“这么好做的生意记得下次再找我啊。”接着那个人走出了洗手间。
寒煦跟着准备出去,却被带鸭舌帽的男子拦住了去路。寒煦这才发现,那男人长的很高。“小子。”男人的声音特意压低了,即使如此,却不难听,甚至说好听。“有些事情有些话,看过听过就当作忘了。”
寒煦挑眉,如蓝宝石的眸子在黑夜下发着幽深的光芒。那光芒的底下万分的凌厉被掩饰了,接着他微微一笑:“长这么大,生平第一次被威胁。”
寒氏保全遍布世界,寒氏的少主,的确没有人敢威胁。听说英国女王出门的时候,暗中保护的高手就是寒氏保全的人。寒煦温和的气质来源于他阳光年少的脸,不经意间,会让人觉得只是一般修养良好的青年。可是当那被收敛的气势渐渐释放的时候,那就像一直苏醒的老虎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可是那带着鸭舌帽的男子并没有发现。
寒煦无意间,目光瞥到了男子手中杂志的封面,封面上,那张漂亮的脸,张扬而放肆的笑,那么熟悉。旬导?难道是昨晚的那个男人?
心,当下紧张了。虽然有些醉了,可刚才这男人的谈话他听的清楚,说什么把药丸放进酒杯里,难道他们相对那个男人下药。
身影在心动的同时行动了,待那鸭舌帽的男人回神想去拦住他的时候,寒煦的身影早已转角离开了。好快的身手,带鸭舌帽的男人惊讶不已。


第9章

那个人在这个酒吧里吧?在的吧?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妖媚狂妄加自大的男人,寒煦觉得自己内心深处从未有过的火热像是要爆发了般。
旬导?听昨晚的那个记者是这么叫他的,他的名字吗?还是?
被酒精趋势的理智无法控制,他穿越在人群中不停的寻找那仅仅吃了一次夜宵的男人。趴在吧台上那慵懒的身影,就像是被宠坏的黑猫。红酒的液体不时的从他的唇角流露,带笑的眼魅惑着人的心。
是故意的?还是恶意的挑逗?至少不少男女的视线,都停驻在他的身上,甚至有蠢蠢欲动的已经上前。
身体像是火在烧一般的热。这种感觉旬之刖当然知道,而且不陌生。男人的欲望是种奇怪的东西,当欲望来的时候,身体会非常的诚实,还比任何的酷刑都诚实。旬之刖是那种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人,更何况是生理的需要,所以他静坐在吧台上,只是在等,等幕后的那个人。
酒在无意中被人下了药,他知道。酒吧的香薰有催情的作用,可是这和春药带来的急切需求不同,身体的反应告诉自己,他是中了那名叫春药的毒。细长的手指滴答滴答的敲打着吧台,旬之刖闭上眼,享受身体不断涌起的热量。感觉到身侧有人在靠近,那挑人的双目微微睁开。女人丰‘满的胸‘部是这酒吧靓丽的风景线,旬之刖看着,揣摩着那里的罩杯。
感觉到旬之刖停留的视线,女人挺了挺胸,“今晚有约吗?”
旬之刖挑眉,那几分中性的嗓音有些沙哑:“要请我喝牛奶吗?”
咦?女人意识到了他的意思,不知怎么的,想到这男人用唇含着自己乳头时的快‘感,身体就像被超高的电流划过:“讨厌。”娇声绵绵。
旬之刖看着女人,含蓄的笑了。手中的酒杯放在吧台上,他起身,一手圈住了女人的腰:“你说,这里可以挤出多少奶水,嗯?”
“你晚上挤挤看就知道了。”女人挑衅,她喜欢这个男人下流中带着风趣的语言。
“挤疼了怎么办?”
“你要温柔一点哦,温柔就不疼了。”
是他?寒煦看见了,看见他揉着女人的腰离开酒吧的身影。“喂……旬……”很快,被拥挤的人冲散了,而旬之刖转眼间,已经到了酒吧的门口。
该死的。寒煦低语。
酒吧的门口,一群人正拥戴着过来,大家似乎都喝了点酒,这不,和脚步不稳的旬之刖撞上了。一时之间,场面静悄悄的。
“旬……旬导。”不晓得是谁先喊了一句,众人听了,马上散开,而被围在中间的那人,正是于承眠。视线,静静的纠缠在一起。在场的人对于承眠和旬之刖的关系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再说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玩在一起,自然不会多嘴。而且想在这个圈子里混,旬之刖自然是不好得罪的。
于承眠俊逸的脸上毫无表情,从昨晚之后已相隔了24个小时,他们再无联系过,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上。冷漠的视线像是一把刀,锐利的盯着旬之刖揉着女人的那只手。这其中的寒气,大家感觉到了。


第10章

哦?旬之刖挑起了眉,漂亮的眉英气十足,他揉着女人步伐缓慢的走到于承眠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种神情,让于承眠觉得自己被赤‘裸的剖开了,一层一层的摊开在他的面前。
喉结在上下滑动,代表他在紧张。“原来你对女人也有兴趣?”
噗哧……旬之刖出声轻笑。他的笑声有一种像乐器奏音的调调,好听又柔软。“我也从来不知道,我怎么就只对男人有兴趣了。”头靠在女人的肩膀上,时而的伸出舌尖挑逗着女人敏感的耳畔。邪恶瞥过的视线,紧盯着于承眠的一举一动。这人肆意的动作,轻佻又魅人。
“你从来不找女人开房间。”他也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男人。也一直以为……拳头下意识的握紧,胸闷的透不过起来。
“因为精子和卵子容易制造第三者,我一向不给自己找麻烦。”女人?是麻烦的缔造者。孩子?是麻烦的延续者。家?是麻烦的延伸者。除了对自己的作品,他从来不喜欢责任两个字,所以,也从来不承担责任。
他在男人之间徘徊,实际上,不用自己去挑选。想在演艺圈闯荡的人,谁不会找上赫赫有名的旬之刖导演?
“你?”
“呸呸,你这样子是做什么?昨天晚上你还告诉我,什么的?”假装在思考,“我喜欢,这样上人。”呵呵……又是一阵轻笑,“当男人的感觉,很好吧?”温和的声音,无情的眼神,随之冷却的心情。“那栋房子我会转到你的名下,不要这么玩不起。不过,至少在我还没有厌倦的时候,先对游戏说OVER的是你,所以从某种意义来说,胜利的那个人是你。走吧,宝贝。”
宝贝,是旬之刖在做‘爱时,最喜欢叫的。
旬之刖在做‘爱时,非常注重情调。他喜欢感觉,所以往往前戏就会弄得人心痒。特别是那低柔华丽的声音在你耳边一声声喊着宝贝的时候,于承眠知道,这个男人,只有在那个时候,是温柔的。
那张扬高傲的身影,从于承眠的身边走过,连一眼的留念也吝啬于给。细长的手臂,被人拉住了,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了他的骨架。“我不要房子。”
闪光灯,刹那间朝着他们的方向闪起。不同周刊的记者,仿佛有比哮天犬还灵敏的鼻子。
“旬导,于影帝,好巧啊。”
“旬导,于影帝,请问你们是闹翻了?”
“旬导,您之前说的房子请问是什么意思?”
“旬导,您刚才说精子和卵子容易制造第三者,这是不是可以解释,其实你不喜欢男人,完全是为了寻欢作乐才搞同性恋的?”
“请问旬导,女人在你的眼中算什么?”说出这句锐利带着气势话的,自然是某个周刊的女记者。
那漫不经心的眼,慢慢眯了起来。狗仔向来喜欢踩线跟踪,作为公众人物,旬之刖早已习惯这点,可他纳闷的是,今晚出现的狗仔有些多了,难道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得知了消息,所以才守株待兔在这里?
刚想开口,身体熟悉的热量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该死的,春药的药性发作了。眼神在变,赤骨的情欲从无遮盖,因为夜色,虽然被巧妙地掩饰了,可是旬之刖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若是有人稍作留意,不难发现那胯间已经拱起的形状。
他将女人拉到面前,故装喝多了酒而站立不稳的靠在女人的身后。“你……”女人睁大了眼,身后抵着臀的火热形状?
“嘘。”在女人的耳边轻轻吐气。身体热的想跳进冰窖里,可这看着这些来人的阵势,一时半会儿根本出不去,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狼狈,那就丢了面子和里子哦了。他旬之刖本来就是心比天高的人。


第11章

“嘿嘿,旬导当着于影帝的面说这样的话,不怕人家吃醋吗?”
一瞬间,闪光灯又不停的闪烁。于承眠帅气的脸僵硬的如同结了冰,他视线冷傲的看着旬之刖,唇角勾起几分冷笑:“旬导又不是GAY,我吃醋也没有用,不是吗?”他的话意深远,似乎有想耗在这里的意思。
“于影帝的意思是,你真的吃醋了吗?”
“于影帝你这是在做爱的告白吗?”
好不容易挣扎到门口,寒煦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人很多,可是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华丽的身影。他趴在女人的身上,乌黑的发在这清华的月光下,竟然有一层幽幽的光芒。
寒煦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从皮夹里抽出1000块:“把那边的人去挤开。”司机见对方出手大方,答应的也爽快,要知道1000快可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要赚好几天的量。
记者堵的很厉害,话筒的声音也很重,可是却重不过喇叭的声音。出租车的喇叭一响,那声音跟战争胜利的哨子声有的比。
司机拿了人家的钱,事也做的高兴,记者们不让开,他就一直按着喇叭,他这是要过去,闹上警局,也是理在于他。
正在记者们无奈之下让开时,车门突然打开,寒煦拉住旬之刖的手臂,拼命的跑了。记者们想追,无奈被出租车挡住了道。
寒煦的体力很棒,可是从小没受过苦,不明白跑步为何物的某人就不同了。他甩开寒煦的手,气喘吁吁的靠在天桥下的石壁上,头顶是来回哄声而过的车辆。
旬之刖穿的是一件一字领的黑色棉质套头的衬衣,他俯下身的时候,衣口的领子很大,露出了他性感的锁骨。
好热。
这一路跑的,不只是身心的热。
旬之刖抬起头,半眯的眼睛看着寒煦:“是你。”昨天的那个傻大个。该死的,旬之刖用力的摇了摇头,企图镇定。可是下身充血的要爆炸了。他得找家酒店,找个女人。用仅有的理智想着,旬之刖摇晃着离开。
天桥下是一大片的青草地。半夜的青草地沾着露水所以很滑,某个只想发泄的男人脚步不稳,就这么和大地光荣的亲吻了。
“小心。”千钧一发之际,寒煦英雄救美,然后双双滚倒在草坪上。
身体接触的温度,那么熟悉。旬之刖扑朔迷离的压在寒煦的身上,他喜欢男人,从知道自己有欲的那天起,他就只对男人感兴趣。而身下身体发出来的味道,正是男性特有的。所以……因为发热而红润的唇,吻上了寒煦。
寒煦被吓住了,不是因为旬之刖的吻,而是因为旬之刖顶在他小腹上的火热。那么硬朗,那么炽热。男人是忠于欲望的动物,寒煦只觉得喉咙很干,被旬之刖顶到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般,他向来老实的兄弟,乖乖的站了起来。


第12章

旬之刖的吻跟他的兄弟一样热情,热情的寒煦挡不住,也不想挡,他压根儿忘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个男人。
火热的肿胀在磨蹭,湿润的舌头在寒煦发愣的瞬间已经撬开了他的牙齿,他狂野的搅着寒煦口腔内的每一处。
阳光的男性气息很是好闻,旬之刖不满足于简单的拥吻,他细长的手指伸进了寒煦衬衣的领口,指尖捏住了寒煦暗红色的点。乳是男人敏感的地方,他直接刺激了寒煦的欲望。果然,那里不只是热了、硬了,甚至大上了一圈。
旬之刖感觉到了,发出噗哧的笑声:“发育的很好嘛。”
男人激不得,也笑不得。他温驯的时候是兔子,凶猛的时候就是狮子。寒煦一个翻身,把旬之刖压在了身下。染上情欲的双眼认真的看着月光下这张漂亮到精致的脸蛋。喉结在动,心脏在跳,全身的血液在沸腾。他拉住旬之刖的手,让他摸上自己:“只是很好?”沙哑的声音,低沉磁性,很有穿透力。
噗哧……旬之刖又笑了。手指轻揉着那里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嚎叫:“跟男人做过吗?”
“没有。”寒煦想了一下,“跟女人也没有。”事实上,他对欲望不强烈,想要的时候用手解决。
哦?旬之刖挑起了秀美的眉:“那怎么跟我做?”旬之刖翻身,再度把寒煦压在身下,腰向下一压,引得寒煦轻吟了一声:好舒服。
“你教我。”
两人用最后一次理智,来到酒店,开了房间。房门关上时,寒煦准备开灯,却被旬之刖拉住了手。他踮起脚,双手圈着寒煦的脖子,急切的和他接吻。
“你比女人还色。”寒煦的声音有夹杂着笑意。他抱住旬之刖的腰,纤瘦的腰手感很好,两人一路吻到床上。
急促的呼吸,酥麻的全身,滚烫的形状。以及……旬之刖弥散的目光闪过尖锐,后面……好痒。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身体越热,越想要做‘爱,后面就越痒。这药是……他准备推开寒煦,可是身体却下意识的贴进他。“进来,进来这里。”
理智和面子都被欲望趋势了,旬之刖双腿缠住了寒煦的腰,甚至极其下流的坐到他身上,他主动扭动着自己,想要更快更强的力道来平息里面被搅动的地方。
低吼声,喘息声,声声混合在一起,直到白昼代替了黑夜。
寒煦是首先醒来的,胸口沉重的力量恢复了昨天的记忆。他垂下视线,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那颗黑色的脑袋,闻着房间里淫靡的气味,天啊。
他挪开身子,轻声的下了床。可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旬之刖一眼。到处都是精‘液的床单上,他赤身躺着,身上点点的痕迹,是昨晚他们欢爱过的证据。他就像熟睡的猫咪,慵懒而安详的呼吸着。
寒煦的呼吸有急促了,同样赤身的自己,下面的弟弟又活了过来。他跑进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他无法也不敢相信,自己和一个男人做了。而且还是一个前后加起来才认识不超过24小时的男人。
出了浴室的门,寒煦站在房间里,看着睡的很熟悉的旬之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如果对方是女人?419?还是用钱打发?又或者?寒煦摇头,如果对方是女人,他压根儿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没有意志力的人,可是对床上的那个人,他的确控制不了自己。左思右想之后,寒煦觉得,还是先看看旬之刖的身体比较重要。
寒煦不是GAY,甚至从没接触过关于GAY的一些事情,他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可以利用身下的那个洞做‘爱。
如果曾经有人这样告诉他,他一定会觉得很脏。可是现在,他来到旬之刖的身边,看着那万分红润的地方,看着那昨天被自己进入,那紧致的包裹着自己的地方,寒煦觉得,那里是这么的好看,好看到自己又想做了。
不行。那红色的入口带着一些血丝,揪疼了寒煦的心。而且,他是中英的混血儿,他的身材高大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基因,甚至连那儿也是。所以那比女人更小更紧的地方,要接纳自己,不裂开才不正常。
想到这里,寒煦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在家庭医生的指示下,寒煦决定先去医疗所里买些退烧的药。
十分钟后,就在寒煦前脚才离开不久,某个被吃干入腹的男人清醒了。
旬宅【承接第一章的内容】
砰……又是某样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旬之镜站在门口,有些心疼大哥房间里那些名贵的古董。
啊……接着是一阵嚎叫声,只是这些,还不足以发‘泄旬之刖的不满。一想到自己在酒店醒来,却全身疼痛的无措感,旬之刖恨不得把那家酒店给炸了。
好在那个上了他的王八已经不见了影子,否则他一定割了他的JJ。不过最气人的,是那个给自己下药的人。握拳的双手恨不得掐死对方,如果,对方在他面前的话。
身子贪婪的倒在床上。
Shit!
后面的伤口被牵动了,旬之刖气的又想骂人。王八蛋,那个王八蛋。


第13章

寒煦这几天只做一件事,那就是隔三差五的打开门,盯着对面,想看看旬之刖是不是回来了,结果,在大半个月后,寒煦失望了。
旬之刖,他的名字,寒煦从电脑中查到的。他想过这个男人可能的身份,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就是那个名扬演艺圈的王牌导演,旬之刖,旬家的大少爷。之刖,之刖。寒煦觉得自己像个怀春的少女,在跟那人发生了关系之后,整颗心就是人家的了。
躺在床上,寒煦睡不着觉。那天回到酒店,之刖已经离开了。他会不会发烧了,会不会生病了?寒煦莫名其妙的担心。
英俊的脸红了,寒煦发现自己有了反应。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一想到那晚进入他身体的美好感觉,他就会有反应。
这36层高的商业大楼,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带。而35、36两层被旬之刖租了下来,作为旬之刖的影视公司的办公处。旬之刖的影视公司名字取得很狂妄,影王娱乐。影视圈的帝王,就是他旬之刖。
狂妄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旬之刖的张扬骄傲,有一半是离不开旬老太爷,他对旬之刖的宠溺已经到了病态的境界。但是旬家却没有人敢说什么。曾经有人暗中讽刺过旬之刖,说明明是野种,却狂的像太子爷,厚着脸皮留在这里,是贪图老太爷的财产吧。
旬之刖听了笑得放肆:我一个野‘种的钱,都多过你这个正牌的,而老太爷区区那点遗产,只配给我当零用钱。说到底旬之刖是不是野‘种,谁也不知道。
“旬导,电影的剪片出来了,请您过目。”
“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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