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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善非良人 作者:苍白少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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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额娘说了,我既然是卖身葬父进的府,那日后就是你的人了。要我日日伺候在你身边,夜夜陪伴你读书,甚至还应该自荐枕席。你欣不欣喜?开不开心?你说过,我是你心中的仙子,有仙子日夜陪伴服侍,你觉不觉得自己过上了神仙一般的日子?”
“滚开,你才不是吟霜,才不是她。吟霜已经死了,她已经被你杀死了。她现在就是我心中的一点朱砂痣,永远都留存着那美丽的映像。而你,你根本就不是吟霜,你不过是个杀人犯、杀人犯——”皓祯被刺激地暴怒,双手掐着白吟霜的脖子拼命摇晃。
白吟霜凄厉地笑着,用力扳开皓祯的手。她胖了这么多,力气也大了许多。虽然还不能跟皓祯这个男人比,可也差不多能够势均力敌。两个人厮打在一起,远处看上去跟滚床单也没啥区别。到底皓祯是男人,力气更大一些,他骑到白吟霜的背上,又抓又捶了一通。
秦嬷嬷听着里面的尖叫和惨叫,只觉得心惊肉跳的,便偷偷开了个门缝儿往里看。这一看可不得了,皓祯那副鼻青脸肿的样子便映入了眼帘。她急忙开门让人进去把这个拉开,又派人赶紧去给福晋报信儿。她知道福晋是为了给皓祯个教训,可不是想让他出事啊。
虽然被拉开了,皓祯仍不解气地踹着被按在地上挣扎的白吟霜,口口声声地叫嚣着,“你这个杀人犯、杀人犯……你还我的吟霜……”。白吟霜则疯了似的笑着,她身上肉厚,被打了也不嫌疼,就是咧着嘴笑。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发颤。
秦嬷嬷被她笑得幕牛筒桓胰タ此牧场K凵袼南吕锫易春鋈患涞纱罅耍⒆乓淮Φ胤讲环拧D鞘前滓魉绨虻奈恢茫律言诜讲诺呢舜蛑斜凰浩屏耍冻鲆黄谆ɑǖ姆嗜狻褂蟹嗜馍弦桓龃蠛琶坊ㄐ巫吹挠〖恰D鞘恰劓宙值男模瞬�
她生怕自己看得不仔细,悄悄地挪过去凑近一些去看。果然,她没看花眼,那里确实有一个梅花形状的印记。虽然因为白吟霜骤然发胖有些变形,可还是能看出就是当时福晋在小格格身上留下的。再想想当初白吟霜跟福晋相似的容貌,难道她就是——当年的小格格?
这事,这事可怎么好啊?!若白吟霜真是小格格,那福晋跟她不就是母女相残了么?这该是多造孽的事啊?福晋心那么善,怎么会摊上这种事。可若说她不是,那肩膀上的记号又怎么解释?难道世上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这样想着,秦嬷嬷的脑袋都快炸了。
秦嬷嬷心中焦急,她等不得福晋过来,自己小跑着去了福晋的院子。此时雪如还在摆着谱儿,正在换衣裳尚未出门。看见秦嬷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雪如就皱皱眉。这个秦嬷嬷,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也罢,她岁数也不小了,赶明儿就遣到庄子上养老吧。
“福晋,老奴……老奴有要事向您私下禀报。”秦嬷嬷到底有些年岁,一路跑过来喘得不行,却还着急要给主子报信儿。雪如看她那紧张惊恐的样子,似乎真发生什么大事了,皱着眉将人挥退,才不高兴地问道:“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又发生什么事了?”
“小格格……福晋,奴才发现小格格了。方才,那白吟霜的衣裳被扯破了,露出了肩膀处,上面就有一个梅花烙印啊。福晋,老奴仔细看过了,跟您头上的这只梅花簪,印子是一模一样啊。福晋、福晋,您怎么了?您可要撑住啊。”秦嬷嬷扶着雪如坐下。
雪如被这个消息砸得昏昏沉沉,好半晌才瞪起眼睛,死命握住秦嬷嬷地手臂,厉声问道:“你确定是那个烙印?会不会是你老眼昏花,看错了呢?会不会那就是她本身带着的胎记呢?白吟霜、白吟霜身上怎么可能有梅花烙印?你这奴才,敢骗我?”
太可笑了!白吟霜怎么可能是她的女儿,她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对待自己的女儿?呵,一定是这该死的老奴才骗人,一定是的。雪如努力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拼命告诉自己那个骗人的。可是,秦嬷嬷打碎了她的希望,“老奴不敢欺骗福晋啊,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来人,去将白吟霜带来。”雪如高声喝道。因为太紧张,以致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她顿了一下,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又喊道:“去,去个人跟他们说,让他们对那姑娘好些,不许怠慢了,不许伤着她。总之,好生给本福晋将人带来。”
又来到这间正堂里,看着雪如主仆两个,白吟霜笑了。她认为,这俩人不知道又想了什么法子折磨她呢。看看,大家明明都已经撕破脸了,干嘛还要装出那副担忧焦灼的样子的。难不成,她们都是演戏上瘾的。不过,她们爱演就演吧,她白吟霜不奉陪了。
“吟……吟霜,我,我听秦嬷嬷说,你肩上有块胎记,好像梅花一样的形状。能不能让我看看?”雪如小心翼翼地望着白吟霜,不敢想象这要是自己女儿的话,她是遭了多大的孽。白吟霜当初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她竟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胎记?白吟霜当然知道肩上的那个记号,那根本不是什么胎记,而是一个梅花形状的记号。养父说,他捡到她的时候,就有这个记号。也是因为这个,她才认为家人会去寻找她。毕竟,如果不是想找回去的话,干嘛还要留下记号呢?
本来,被困在这座府邸里,白吟霜就没指望能寻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可现在这两个女人的神情,却让她有了一个异想天开的猜想。她收敛住眼神中的波动,只是将拳头死死捏住,默默地任由雪如检看肩上的梅花烙印。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很轻柔,却让她疼得刺骨。
“果然是跟梅花一样的胎记啊,”雪如此时牵强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方才她已经拿梅花簪仔细地比对过了,真是一模一样啊。也就是说,这个白吟霜,被自己折腾成如此样子的白吟霜,果然是她的女儿啊。报应,这都是报应啊!雪如欲哭无泪地在心中呐喊。
雪如什么都没跟白吟霜提起,只是将她安排在自己的院子里,准备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吃穿用度,最好的伺候人手……白吟霜变成这个样子,雪如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抱着一线希望,她托人请来了最好的太医为白吟霜诊治。
白吟霜很快就发现,自己带来的包袱被人翻动过。那件小小的襁褓虽然没丢,可它是消失了一段时间才又回来的。每日里,雪如的冷嘲热讽,变成了嘘寒问暖。而她自己的身体情况,也不再恶化下去,虽然没能瘦下去,可也没有继续胖起来。
这一切的种种,让白吟霜更进一步确定,不管硕贝勒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雪如却绝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曾经,她有多希望能够被亲生父母找到,从此一家团圆,过着幸福安康的日子。可是看看现在,她的亲生母亲是怎么对待她的?那女人毁了她的一生!
据她所知,皓祯跟她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那就说明她如果是雪如的女儿,就一定也是硕贝勒的女儿,而不是什么野种。至于为什么她被送出府,而皓祯却好好呆在府里,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雪如为了有个儿子,才偷龙转凤,用皓祯将她换了出去。
要问为什么不怀疑她自己跟皓祯是亲兄妹?这还需要问么?如果他们真是一母双胎,那就是龙凤胎,这样的大好事,有必要将女儿送走,只留下个儿子么?雪如的脑袋里面,又不是只剩下浆糊了。不被爱情蒙蔽眼睛的女人,大多是聪明的,白吟霜就是其一。
二十年前的事,被她这样抽茧剥丝地一拼凑,居然也将当年的真相弄了个差不多。可是这样的真相,让她更恨两个人。一个,是将她生下,却为了自己的地位又将她抛弃的雪如;另一个,就是占据她位置二十年,养尊处优备受宠爱长大的皓祯。她,要他们死!
白吟霜在分析当年事的时候,雪如也在跟秦嬷嬷商量后面该怎么办。这事肯定不能告诉岳礼的,否则她嫡福晋的地位难保。这段时间,因着皓祯那兔崽子的混账事,岳礼已经很久没进过她的院子了。就是见面,也不过是哼哼两声,话都不说一句。
若是让岳礼知道,给他带来这么大。麻烦的皓祯不是他亲生的,而是雪如偷龙转凤换来的,那雪如会有个什么下场,她自己都不敢预测。现在,她还需要皓祯立在那儿,挡着皓祥才行。可是对吟霜,雪如又觉得有千般愧疚,万种亏待,亟欲补偿给她。
两个女人商量来商量去,总算想出一个看似可行的主意。吟霜是岳礼和雪如的女儿,身上有他们两夫妻的血脉。皓祯是雪如养大的儿子,又跟吟霜是对小情人,不如就将两人凑做一对。他们生下的孩子,不就还是这府里的嫡孙?这样一来,事情揭不揭开其实也没差别啊。
至于皓祯愿不愿意,看不看得上现在的白吟霜的问题,雪如根本就不做考虑。把他养那么大,也不是白养的,现在就是他回报的时候。再者,她的女儿能看上皓祯,那也是皓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且受着吧。至于举不举什么的,一包药下去,不举也举了。
于是,这一晚,白吟霜跟雪如用过晚膳之后,就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发现了面色潮红的皓祯。只是,尽管这只耗子已经浑身燥热,满面潮红了,下。身那该举起的地方,仍是软趴趴的。

、第041章 身世大白

硕贝勒府的清晨,下人们轻手轻脚地已经开始了各自的工作,主子们还在安稳的沉睡。看上去,这一日跟往常没什么区别,应该是平常的一天。直到一声声男子撕心裂肺,又极富穿透力的尖叫,打破了属于清晨的静谧,也惊醒了睡梦中的主人们。

岳礼前一晚是歇在自己房里的,离着雪如的院子不远,被这一嗓子惊得霍然从床上坐起。往外看看,天色尚且没有大亮,岳礼就有些起床气,“来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是谁在乱叫?”这样的鬼哭狼嚎,若被外人听见,还当是他府上怎么了呢。真是越发不成体统了!

还没等岳礼洗漱完毕,便有个丫环进来禀报。这丫环的脸还是通红的,支支吾吾地回道:“贝勒爷,叫喊的人是、是大少爷,他、他……”当时入目的场面在眼前回闪,让丫环羞得不能言语,他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那样的场面,她一个黄花闺女,实在羞于说道。

“他他他,连个话都不会回了么?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这么长时间,岳礼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再加上皇上对皓祯也没什么表示,岳礼就当那事已经过去了。这会儿听到嫡子有事,他也有些着急了,瞪着眼急切地喝问道。

丫环吓得身子颤了一下,咬咬牙低头道:“大少爷在福晋院子的白姑娘房里,他们……他们都没穿衣裳。奴婢过去的时候,大少爷正缩成一团叫喊,谁劝也不听,也不准人靠近,连福晋也不行。”那样子,就好像被人、被人糟蹋了一样。

岳礼惊讶地张嘴,也顾不上还没梳好的辫子了,披头散发地就冲过去。自从将白吟霜交给雪如之后,岳礼就没再关注过这女人,他相信福晋能够办好他交代的事。可雪如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还是让那贱人爬上了皓祯的床?还有,皓祯这反应是怎么回事?

皓祯是觉得难受才醒来的,脑袋晕晕沉沉的,身上更是酸软无力得不行。身上被下了烈性的春。药,却偏偏下面是不行的无从发泄,只能等药劲自己过去,一晚上熬下来没半死不活的就算幸运的了。皓祯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无力地摇晃了下脑袋。

身侧入眼的,是白花花的一片,皓祯登时僵住了。那,好像是个人……

“皓祯,你醒了啊。昨晚辛苦你了,时间还早,不如再睡一会儿吧。”

明明是清脆婉转的声音,却让皓祯身体一颤,脸上全无了血色。他僵硬地转过头,就看见一堆白花花的肥肉,然后是五官挤在一起的笑脸,还有那向自己伸过来的肥厚手掌。皓祯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尖叫着躲避,连赤身滚下床来也不觉得疼。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丑女人为什么会在他床上?她对自己做了什么?看到两个人赤。裸相对样子,皓祯不自禁地联想到,难道……难道自己已经被她玷污了?光是这么想着,强烈的恶心感泛起,皓祯的胃就抽搐起来,开始剧烈地干呕着。

白吟霜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咬牙切齿地披上衣裳,目光狠戾地瞪着皓祯。她知道皓祯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却没料到他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这个从里到外都是虚假的男人,凭什么敢如此厌恶嫌弃她?况且……这个假货还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刚想开口讽刺皓祯的时候,房门猛地被推开了。雪如在秦嬷嬷地扶持下,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口中还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吟霜,你有没有事啊?有没有伤到?”她原想着将让吟霜跟皓祯成就好事,却没想到皓祯竟闹出这么大动静来,让她不好收场了。

自昨晚给皓祯下了药之后,雪如跟秦嬷嬷就一直坐立不安的。直到看见白吟霜进了屋子,里面也没什么动静之后,两人才略略安心些。就算这样,两个女人也睡不安寝地,好容易才睡安稳了就又被惊醒了。听到叫声实在凄惨,于是便不管不顾地冲进来。

想哭便能掉眼泪,这是种本事,白吟霜便有这种本事。不过,以前她哭起来梨花带雨的,煞是引人,现在却让人不忍触目了些。她也知道这个,索性将脸埋在枕上,呜呜地哭起来。雪如听得心疼,扑过去搂住她安抚,又冲皓祯斥道:“皓祯,看你做得好事,还不快安静些。”

自觉身心都遭受了重大打击,正沉浸在深深地自我厌弃之中的耗子,根本就没听到她的声音,只管一径地抱着头如野兽般吼叫。他现在根本就不能思考,脑子里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杀了他的吟霜仙子的女人,现在又在杀死他了。

“你们……你们这成何体统!”岳礼大步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被这样的场面气晕过去。大庭广众之下,皓祯赤身跟雪如同处一室,就算是母子也不成体统。而且,皓祯那个样子,雪如却放着不管,倒抱着个贱人安慰。这真是、真是……不知所谓!

二十年父子,岳礼看到皓祯这副癫狂的样子,心疼不已。紧走两步,将自己的外袍罩在皓祯身上,抱着他轻声安抚。好一会儿,皓祯才渐渐安静下来,却目光呆滞地什么话也不说。见此状,岳礼心头怒火更盛,猛地抬头喝道:“来人,给爷把白氏这个贱人拖出去打死!”

话语中的杀意扑面而来,让白吟霜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她蓦地瞪大眼,还没等有所反应,就已经被两个下人从床上拖下来。这就要死了么?死在自己的亲生父亲手里?不行,她还没有报复这些亏待她的人,她怎么能死呢?

“不行!王爷,你不能杀她,不能杀吟霜啊。她,她是你的女儿啊……”雪如一个激灵,立刻抱住白吟霜,大声喊道。慌张之下,就连以前叫熟的称呼都又喊了出来。

她见岳礼执意要杀白吟霜,急得不行,脑袋一热,不管不顾地就将二十年前的那桩偷龙转凤的秘事说了出来。甚至,还拔出发髻上的梅花簪,跟白吟霜肩上的烙印比照,以作证明。这样惊人的言论,震住了岳礼,震住了皓祯,也震住了边上围观听墙角的人。

岳礼简直想疯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雪如是个这么没脑子的女人?她是皇上赐婚的嫡福晋,翩翩只是旁人送的回人舞女,就算生了儿子,又怎么可能威胁到她的地位?竟然为了这样荒谬的理由,这个蠢女人竟然就敢办出偷龙转凤的祸事?这事往大了说,就是欺君啊!

而且,这种隐秘的事,她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出来,真不要命了么?就算她想死,也不要拖着整个贝勒府啊。岳礼冲上前,一脚踹在雪如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你疯了!满嘴胡沁,这种事能乱说的么?皓祯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我们从来都没有过一个女儿。”

他第一个反应,不是去确认这事的真假,而是必须要将此事瞒住,不能有任何风声传出去。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他都必须把皓祯这个儿子认下来。至于白吟霜,什么亲生女儿,他根本不在乎,反正他已经有三个亲生的了。而雪如,她这是患了失心疯了……

这边的事情刚出来,那边皓祥母子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震惊过后,母子两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府上的事情,可真跟戏文似的。不,是比戏文还要精彩些吧。翩翩沉默半晌,叹息一声,拍拍儿子的手背,问道:“皓祥,你有什么打算?”

皓祥抿了抿嘴唇,没什么表情地道:“额娘,这件事听见的人不少,想要瞒是瞒不住的。与其被别人告发,不如咱们自己主动认罪。我明日就去宗人府坦白一切,请皇上降罪。”岳礼的心思他明白,可他那阿玛也不看看,这事是不是他能捂得住的。

“这事跟咱们母子没关系,但也少不了会被连累。等会儿我去寻多隆,他跟端亲王能说得上话。若能请端亲王帮忙在皇上面前周旋,想来皇上也不会下死手。只是,恐怕要连累额娘跟着儿子过阵子苦日子了。”看翩翩面色哀愁,皓祥又赶忙安慰道。

母子两个商量完,皓祥就匆匆离开了。翩翩站在门口,看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担忧却并不减少。府里出了这种混淆血脉、欺君罔上的事情,谁知道皇上会不会从重惩处,满门抄斩处置。翩翩暗中咬牙,若真是如此,她做鬼也不会放过雪如那女人。

皓祥找到多隆的时候,这小子正好陪着克善在龙源楼喝茶。上次皇上一道圣旨,他就被家里关了禁闭。今天若不是端亲王过府上,他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出门呢。对于端亲王这个大救星,多隆简直感激涕零,恨不能当场拜了把子。

多隆为两人互相介绍过之后,克善打量了面前略带愁绪的青年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贵府上,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本王看你的脸色可不怎么好啊。让本王猜一猜,嗯……难道是二十年前的那桩偷龙转凤的公案,发了?”

皓祥震惊地抬头,冷汗瞬间就沾湿了背上的衣衫。这端亲王才几岁,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但是,他竟然能这么准确地说出来,这说明什么?皓祥不能不猜测,是不是皇家早已知道此事,却一直引而不发,就等着时机办了他们一家。

“干嘛那么吃惊,本王猜对了吧?”克善挑挑眉梢,笑嘻嘻地道:“再让本王猜一猜,你这么急着找多隆,就是为了见本王,对不对?你希望本王能够为你们母子求情,请皇上网开一面,对不对?说说吧,给本王个帮你的理由。”

“皓祥跟王爷素昧平生,没什么理由请求您帮忙。如今,也只有我这么个人,能供王爷驱使。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呵呵,你倒是光棍儿得很。行,有人就行,本王正少个使唤的人呢。

、第042章 梅花凋落

“怕什么,本王还能吃了你。”笑眯眯地看着皓祥惊疑不定的神情,克善才正色问道:“我听多隆说,岳礼一直不喜欢你,是嫌你文不成武不就,偏偏喜欢钻研西学,专喜一些奇技淫巧之事。甚至,还寻了各国的传教士,学习了几国的洋文,可有此事?”

提到岳礼,黯然的神色在皓祥脸上一闪而过。他有些赧然地点头,“我没多大出息,心思也不在仕途文章上,就是对洋人的玩意儿感兴趣。”在大清,仕途经济才是正途,他研究的那些就落了下乘了。也是因此,本来就对他平平的岳礼,越发地不待见他了。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个‘不务正业’的。”克善点点头,放低声音道:“你求的事,本王答应你了。你们府上的事,皇上不会轻轻放下,抄家问斩是少不了的,就看皇上想要砍几颗脑袋了。硕贝勒府里旁的人,本王懒得管,但你跟你额娘的命本王保了。”

“多谢王爷!”皓祥喜形于色,向克善行了个谢礼。只要能保住额娘跟他的命,旁的人他也管不了,也不想管。说他不孝顺阿玛嫡母也好,不友爱兄长姐姐也好,他都认了。反正,他就是个心性凉薄,生性刻薄的。这一点,岳礼没看错,也没说错。

迟疑了一下,皓祥还是问了出来,“能不能请您明示,到底需要我做什么事?可是跟洋人有关?”这为人卖命的事,他琢磨着还是问清楚的好,别不明不白地就把自个儿卖了,还回头帮人数钱。虽然以端亲王的身份,不至于图谋自己什么,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保密。”笑着冲皓祥眨眨眼,克善摆摆手,“行了,你们坐吧,本王回了。你回去也准备准备,说不得这一两天,旨意就会下了。有什么该收起来的,都别客气,寻摸个地方放好。省得日后,还得本王给你发安家费。”

他也没让皓祥去宗人府,回宫之后便直接去了养心殿。乾隆正斜倚在炕上看书,一副严肃认真、十分投入的样子,偏偏克善一眼便能出来这人是在装模作样。那板着的脸,黑黢黢地,一看便是不知道在生谁的气呢。克善摸了摸鼻子,心里明白老乾多半气的是他。

“皇上,忙完了?”随手抽走乾隆手里的书,克善挤到他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老乾腰上。他摸摸乾隆仍然黑着的脸,讨好地笑笑,“干嘛不理人,我惹你生气了?今儿我出宫,碰上件有趣儿的事,跟您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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