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琼瑶之善非良人 作者:苍白少女-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老爷虽然在克善看来有些二,可到底还没有二到家,一把抢过绣球要重来一遍。这样欺凌弱小、嫌贫爱富的事情,小燕子这样正义感爆棚的姑娘怎么坐视?当即就蹦出来主持公道了,叽叽喳喳一番话,将杜老爷气个倒仰,还没法反驳。
况且,这姑娘向来是善于扯虎皮的,一张嘴竟然就扯到了“欺君大罪”上。说完还去看乾隆,摆明了想要老乾给她撑腰的样子。可惜,她跟老乾的默契度为负。乾隆压根没睁眼看她,他看他家克儿还看不够了,哪顾得上旁人。
克善脚尖一挑,绣球便从齐志高手中飞到了杜老爷怀里,“好了,不要为难这位老先生了。既然不想成就姻缘,那也强求不得。况且,大丈夫何患无妻,齐志高想必也不会在意的。不过,我就是好奇,你说来也是位举人老爷,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混到这个份上的?”
考中了乡试,就是举人了,已经能够进京参加会试,有了做官的资格。这个齐志高才二十岁,按说有此成绩应该也是青年俊才了。可他后面说屡战屡败,会试三年一次,以他的年纪顶多能参加两次,这才哪到哪儿,就灰心丧气了?
若说他家贫如洗这在中举前有可能,可成了举人还如此,那绝对是有问题的。像他这样的贫家举子,多的是想要资助之人,以做未来的投资。即便是没有,他一个举人去大户人家坐馆,也有不少束脩可拿,怎不比沿街乞讨要强得多。
当然,克善也不过随便问上一句,没指望脸上变颜变色的齐志高回答。他对杜老爷笑道:“这位老先生,依我看你这绣球也不要再抛了,做不得准的。女子的一生,都系在夫君身上,这样听天由命并非正途。你还是仔细为杜小姐相看相看,寻个靠谱儿的夫君才是。”
“凭什么什么都听你的,我说齐志高就是个好新郎。他过得已经这么苦了,你凭什么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凭什么让这老头说话不算数?绣球既然已经抛过了,那就得按结果来,新郎必须是齐志高。”小燕子不高兴了,蹦起来老高,指着克善的鼻子吼道。
“好了,都不要闹了。”乾隆瞪着小燕子,一巴掌把她的手拍开,斥道:“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怎么跟表少爷说话的?真是不成体统!我看克儿做得不错,就这样定了。你,接着要你的饭;你,赶紧收了这摊子,回去相亲嫁女儿。”
要说,老乾这么多年皇子、皇帝培养出来的王霸之气还是很能唬人的。至少,杜老爷和齐志高就拜倒在他的霸气侧漏之下。两个人屁都不敢放,老老实实地听话退散了。
想想克善被指着鼻子吼,老乾心中还是气不顺。他一伸手,手指直接戳到小燕子的脸上点着,怒斥道:“小燕子,你给老爷听着,丫鬟就该有个丫鬟的样子,若是再让老爷我看见你跟表少爷放肆,那你就不用再跟着老爷了,老爷我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的。”
…………
“皇阿……爹,小燕子也是为了主持正义,请您不要这样误解她。”永琪小心地将小燕子护到身后,义正言辞道:“况且,在这件事上,小燕子并没有说错、做错什么啊。本来就是克善强词夺理,您不能……不能因为小燕子现在是个丫鬟,就偏心成这样啊。”
“没错?人家好好的绣球招亲,她一个丫头片子瞎掺合什么?别说你没看见她那么起劲儿地抢绣球。”乾隆简直不想搭理他了,还‘皇阿爹’,他咋这么会给朕起名呢?可当着这么些心腹大臣和侍卫的面,他也不好太过,只没好气地说道。
乾隆又将永琪招到身边来,低声道:“再说,老爷我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身边的克善和永琪能听清楚。说完也不管倒霉儿子猛然变色的样子,拉着低头偷笑的克善走了。
“笑什么?”乾隆有些好奇地问道。克儿从街上回到客栈,已经笑了一路了,现在用了晚膳之后还笑个不停。虽然克儿笑起来很好看,朕也很喜欢,可是看多了会让朕蠢蠢欲动的好不好。现在在外面,实在不好下手啊。
“当然是因为高兴才笑。我有没有说过,我最喜欢您将偏心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的老爷?”他嘴角含笑,一双凤眼微微弯着,手指刮过乾隆的唇。这种被人没底线、没原则、没掩饰地疼爱着的感觉,还不错!
“没有,”老乾也乐了,捧着克善的脸重重亲了一口,贴在他耳边道:“不过,老爷记得上次克儿说过,最喜欢老爷跟你在榻上……”
“少勾引人,起了火又没法灭的。”克善推了他一把,拉着乾隆起身,“这样大好的夜色,咱们也该干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别老想着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问:还有什么能比……更有益身心健康?
答:听墙角。
问。.……
、第057章 途中琐事
这晚的夜色不错;月亮又圆又大,也就是一个传说中;既适合冤家表白;又适合互诉衷肠的夜晚。于是,听墙角二人组的皇帝陛下跟亲王殿下面临了一个艰难的选择——是“欢喜冤家”们膈应呢;还是“缠绵情侣”们更催吐呢?
但是不管怎么选择;两个人都特别庆幸一件事;那就是俩人晚上都没准备吃宵夜。先在亭子顶上倾听了一段“你好无理取闹”的青涩表白;俩人又不怕死地跑到走廊顶上围观了一场“你好过分哦,但我好喜欢哦”的深情倾诉。
“嗤……他们果然是没把朕放在眼里啊。”乾隆黑着脸被克善拉回房间,一关门就圈住克善的腰,把整个大头埋进他颈间,声音里透着说不出地悲凉意味;“一个个都是多好的算计,真是拿朕当成猴子耍呢。如此欺君,竟然还想着有朝一日各归各位,皆大欢喜?”
虽说早就看出些端倪,乾隆对所谓的真想也早有猜测、准备,可当真正确定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当然,从内心来说,这厮并非失望痛心于儿女、臣子的欺瞒,而是对于他营造的形象深感遗憾。特么地,难道朕看起来像是一副很好骗很好耍的糊涂样子么?!!
克善摸摸他的大头,哄道:“嗯,都是他们不好,咱不生气啊。”他知道乾隆也不是真有多气,不过借故黏人罢了。谁知自己哄了半天,这厮还巴在他身上不下来,不由地拍了他一记,“起开,还没完了,这么大人了还跟十二那胖墩儿学。”
“克儿,你都不心疼我!”乾隆不甘不愿地被推开,皱着脸装委屈。看看,克儿现在都开始觉得他年纪大了,果然是被嫌弃了。
“既然他们都有所求,那就让他们求不得不完了,哪用的着你在这里生气。”克善将人按到椅上,倒一杯茶递给他,“今日有了绣球招亲这一出,想必咱们这些人已经引起怀疑了。我估计,接下来就该有各种试探前来。老爷,您可得留意多露些龙脚出来才行。”
一行人路上有山玩水地,又有个爱打抱不平的小燕子,在乾隆地刻意纵容下,行程自然快不起来。路上还算顺利,除了有一日淋了回雨之外,也就是那日夏紫薇去开导马儿,反被马儿踹了一脚,当时就吐了血出来。
这事说起来也是她自找,怨不得旁人。那日大雨,马车一边陷在坑里,一群大男人都忙着折腾马车,她老老实实躲雨也就罢了,偏要上去帮忙,说什么‘马儿不听话,她去开导开导’。结果马儿没听进去她的开导,还生气地尥了蹶子,一蹄子蹬在她柔弱的小身板上。
当看到紫薇那失去血色的小脸,听到那揉动他心肝的痛呼,福尔康险些心疼死了。他的紫薇是这样地多灾多难,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靠近她一点都做不到,这让身为紫薇爱人的他情何以堪啊!他不止一次地想着,若是没有小燕子,紫薇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
再有便是沿途考查当地民情,是否有地方官员贪赃枉法,为非作歹,作奸犯科。一路走下来,倒也查出一些贪官污吏。乾隆一应都交给福伦带着这三人组去处理,便是料定这几个都不是谨慎地,泄露身份、走漏行踪什么的,便要靠他们了。
眼看着离济南越来越近,小燕子等人便越发地焦躁。不过很快就有让他们松口气的消息传来,克善急着想要游览黄山,所以乾隆便决定过山东而不入,先不去查探小燕子身世了,等回程时再说。当然,这消息虽然让他们暂时放松,却也没多让他们开心便是了。
一日,众人行至一处小镇,正待用过午饭便继续赶路。路边,一位披麻戴孝的清秀姑娘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这真是,又见卖身葬父啊!当然,也没少了每逢卖身葬父必有的戏码——恶霸欺凌。几个五大三粗的恶汉,生拉硬拽地要将姑娘拖走。
面临这样的情形,生性正义爆棚的小燕子怎能坐视,扑过去便开打了。她一动手,自然少不了永琪等人的帮忙。打完架,又帮人葬父;葬完父,又誓死跟随;跟随了,又心生怜惜……一来二去地下来,这位卖身葬父的采莲姑娘便顺理成章地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然后,因着采莲,五人组之间便横生出许多矛盾来。比如小燕子醋海生波啦,永琪变身刺猬啦,福家兄弟不喜阿哥做派啦,夏紫薇左右为难啦,两冤家终于定情啦,小燕子练马摔腿啦……乾隆与克善皆看在眼中,却全都保持沉默,权当是个乐子了。
随行之人都是乾隆身边的心腹,自然都是眼清目明的,却也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缄默。他们虽然不知皇上心中是个什么章程,可猜出个大约还是不难的。看皇上的眼神,五阿哥该是彻底废了,福家当没有翻身的一日了,这个格格恐怕活不成了……
“克儿,你说他们是不是真当所有人都是瞎的、聋的、傻的?”客栈里,乾隆面沉似水,口中却嗤笑道:“还是觉得自己演得很好,能瞒住这些混迹朝堂多年的人精儿?一个个的就差把心思都写到脸上了,还琢磨着能将吾等瞒在鼓中呢。”
“呵呵,该郁闷的是富察大人他们,你跟着生什么闷气啊?”克善手里是一碟子仍冒着热气的白糖糕,顺手塞一块道乾隆嘴里,“还是你说的,就将他们当成个乐子看,现在倒把自己气着了,那还不如早早将他们关的关,杀的杀呢。你说,你这是何苦来的。”
“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绷不住了,可也没想到这么膈应自个儿啊。”老乾摸摸自家的光脑门儿,又凑过去抢克善吃了一半的那块。虽然这种甜腻腻的糕点他不太喜欢,可谁让那是克善咬过的呢,上面还有整齐的小牙印儿呢!
“哼,既是自作孽,那你就受着吧。”克善才不同情他,不过到底把咬过的白糖糕塞给了他,忽又笑道:“《韩非子》有分桃之事,但望等我年老色衰之时,你不至于再想起今日这半块白糖糕。不过,就算是想起来了,我也是不认账的。”
“克儿,你需记得我……”乾隆得意的神情猛地一顿,他握住克善的手,一手抚上他脸颊,颜色一正,“罢了,你什么也不需记,也不需担心,都有我帮你记着,时刻警醒自己。克儿,你只需看着我怎样做,看到你年老色衰、白发苍苍之时。”
“我知道,同我在一起委屈克儿了。我比你大了将近二十岁,身边妻妾儿女成群,又身为皇帝,永远不可能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身边。一不小心,克儿还可能会留下个佞幸的名声。我视克儿为珍宝,却又是最对不起你的,我……”乾隆面上满是羞愧,慢慢说不下去了。
“老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样以退为进之策在我这里不管用?”克善眨眨眼,嘴角高高地翘起,脸颊蹭蹭乾隆的手,“老邢说过,我的眼光不咋地,这其实我也知道。可惜,各人有各爱,谁让我喜欢上了呢。算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谁让吃亏是福呢。”
被揭穿了,乾隆不尴尬,‘嘿嘿’地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脑门儿,才又担忧地道:“男人四十一枝花,等你风华正茂地开花了,我都已经六十了。那时候,恐怕我牙也松了,发也白了,皮也皱了,腰也弯了,那才是真的年老色衰啊!克儿,你会不会嫌弃我?”
“没关系,本王不嫌弃你。就算你伺候不了本王,本王伺候你还不成么。”说着,他贴到乾隆的耳边,轻声道:“相信本王定会让你满意的。”说话间,微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垂上,惹得老乾身子一颤,下。身便有些不受控制地立起来。
“那个采莲已经查清楚了,来头倒是不小呢。”火挑起来了,克善便回身坐好,脸色一整道:“大乘教原是白莲教的一支,这位采莲姑娘乃是白莲圣母座下弟子之一,现为大乘教圣女。此次打入我方内部,为的一是探听虚实,再有便是弄清你的相貌,确认刺杀目标。”
撩起火来了却不负责灭火,这是十分不负责任的行为!
乾隆无奈地揉了揉他脑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挨着,“这么说,还是一条大鱼自动上了钩。想必有朕这个香饵在,此次他们当会倾巢而出,必要将之一网打尽。”
“放心,前方已经探得,不少江湖人士正在向安庆方向汇集,想来那里便是事发之地。傅恒和鄂敏两位大人也已暗中联络了安庆总兵,正严密监视着可疑人士的一举一动。而且,现在有了这位采莲圣女,想要得知她们的计划易如反掌。”克善将头靠在老乾肩上。
”克儿,粘干处查出来,那个云燕就在桐城一代隐居,你要不要去看一眼?”乾隆忽然问道:”你若是放不下她,等大乘教的事了了,联陪你到桐城转转,去将她带回京也好,就地赐死也好,省得留下个祸害。”
“那倒用不着,还是留着她给我日后解闷儿吧。不过,桐城倒是可以去看看的。那个地方啊,早已让我心向往之了。”有了萧鸣远跟私奔格格,又怎么能没有展城南郑城北呢?!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见到包子样的展二爷,小云翔呢。嗯,不容错过!
、第058章 庙会刺杀
安庆乃是安徽的大城;多有徽商汇聚此地;繁华兴盛自不必说;乾隆已经决定明年就将安徽省布政司衙门挪来此地。战乱年间,此处是镇守金陵之“西大门”;太平年间,此地物阜民丰,是难得的热闹所在。这里,也是乾隆此行的目的地。
待得进到城里,正巧就赶上城中庙会。各式各样的艺人踩着高跷;吹吹打打地正沿街而行。即便是安庆这样的热闹也一年见不了几回,百姓们自然喜欢;纷纷蜂拥到街道两旁,场面当得上是万人空巷。
按照客观规律,有这样的热闹若是不凑上去的话;那小燕子也就不是小燕子了。小燕子在前冲锋,叉烧鼻孔三人组在后护持,义无反顾地冲向了人群。
克善也笑着向傅恒、鄂敏拱了拱手,“两位,小子常年呆在家里,还没见识过这样的庙会,想要过去凑凑热闹,老爷就拜托给两位照料了。”说着又向乾隆道:“老爷,您就心疼心疼我,让我去撒撒欢儿吧。”
乾隆看他面上作怪,摇头笑道:“看你急的,我还会拘着你不成,赶快去吧。只须得小心自己安全,这里人多,可别伤着了。你们两个,好生跟着表少爷,若有个闪失,你们也不用再见老爷了。”他指指海兰察跟另一个侍卫嘱咐道。
傅恒与鄂敏两个也‘哈哈’笑着道:“表少爷尽管放心,你们少年人且玩去,老爷这里有我们呢。”好容易找到表现机会的夏紫薇也说:“表少爷放心,有我陪着老爷呢。”
克善挑眉看了夏紫薇一眼,又向傅恒两人点点头,转身向着人群最拥挤的地方而去,三两下便消失在人群里找不见了。傅恒带着鄂敏、福伦等人护在乾隆身边,可人群实在太过拥挤,有意无意间便被挤散了。等乾隆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竟只剩下一个夏紫薇跟着了。
他嫌人多,便拐进一条巷子,夏紫薇嘘寒问暖地紧跟在身边。两人刚刚站定,就见一对老夫妇挑着担子走过来,担子上是一锅热腾腾的茶叶蛋,并着炉子、煤球等物。远远地闻着,那茶叶蛋的香味透着几分诱人的香味。
夏紫薇难得有眼力见儿一回,上前跟老夫妇两个搭话,要买几个茶叶蛋给她爹。只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怎么回事呢,就见原本和气淳朴的老人家忽然就变了脸,动刀动枪不说,就连那一锅茶叶蛋并着火烫的炉子都冲着乾隆飞去。
而她自己,也全靠被乾隆及时一脚踢开,才免了毁容丧命之祸。她愣神地看着她爹跟两个老人家打在一起,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尖叫道:“有刺客——”还没等她叫完,却冷不丁发现一只闪着寒光的飞刀直奔乾隆而去。乾隆正被两人缠住,眼看就要躲不过去。
这姑娘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跟胆子,口中一边喊着“老爷小心”,一边飞快地冲过去,猛地将乾隆撞到一边。要说飞刀的主人还是很有准头的,乾隆若是站在那个位置必会中刀,现在他被撞开了,那夏紫薇就倒霉了,一柄飞刀全扎进胸膛,只留个刀柄在外。
血当时就喷出来了,乾隆的眼睛一红。他实在没想到,原本嫌是累赘的弱女子,此时竟救了他一命。不过,他来不及感动,因为面前的两个刺客在一愣之后,再次杀了上来,刀刀凶狠,势要取了这鞑子皇帝的狗命。只是,他们心中也疑惑,这并非他们的安排啊。
好在此时傅恒等人终于排除种种干扰,来到乾隆近前,“这里交给我们,你先去看看紫薇姑娘,赶快带着她找吴太医看还有没有救。那边皇上跟王爷都安好,局面已经控制住了,你不必担心。”傅恒挥手命人拿下刺客,飞快地交代两句。
福伦正打算说话呢,却猛不丁被这话说得愣住。这富察大人话中何意?皇上不是站在这儿么,怎么又会跟端亲王在一起?难道……面前这人只是个替身?福伦心中大惊,忍不住仔细打量了这个“乾隆”一番,却丝毫没看出破绽。他心下骇然,却也有不满。
他们正说话间,只听见几声炸响,原本嘈杂的街面顿时安静下来。虽没看见,但傅恒知道,那是火器营新制的连发火枪的声音。随着这几声枪响,安庆守备丁承先麾下的官兵已经将此地团团围住。所有人不管是否参加刺杀都被带走,需要一一查明身份。
打翻了几个刺客,小燕子等人很得意。事发之时他们也想往乾隆处靠近,可惜他们离得有点远,还没等他们冲过去,事情就已经结束了。小燕子蹦蹦跳跳,一脸兴奋地走过来,叽叽喳喳地要跟皇阿玛表功,顺便鄙视一下只敢跟在皇阿玛身边受保护的克善。
福尔康倒还是有些心的,东张西望了一番却没发现夏紫薇,忍不住心中焦急地问道:“紫薇呢?皇上,紫薇姑娘方才不是跟着您的么?她现在怎么样?”按说,跟在皇上身边应该是最安全的,可没看见人他就是忍不住担心啊。
“紫薇受伤了,吴太医正在里面诊治,你们……也过去看看吧。”乾隆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一处酒楼,前后两栋楼,前面是酒楼,后面就是客栈。乾隆已经知道夏紫薇勇救替身的事情,心中也是感慨。这姑娘救了替身一命,她却不知那是替身,可不就跟救了他一命一样。
原先,他并不喜欢这个姑娘,心中对于是否认下这个女儿也在模棱两可。可有了这一件事,乾隆心中便有了定论,这个女儿不得不认了。不说别的,便是凭着这救驾之功,也当得起一个和硕公主。当年,硕王他们救驾,不还救出个异姓王呢么!
“什么?紫薇受伤了?天哪,她怎么会受伤的?”四重奏响起,尤以小燕子跟福尔康叫得响亮。乾隆正忙着善后事宜,没工夫搭理他们,挥挥手让人带他们赶紧过去,别在这儿添乱。可惜,他们是不添乱了,添乱的人也排着队呢。
“皇上,紫薇姑娘不肯拔刀,一定要跟您说几句话。”来人正是替身小哥,此时已经恢复了自家相貌,露出一张清俊略显苍白的脸。他原本不敢来麻烦皇上的,可那姑娘虽然本意不是救他,可他到底受了人家恩情,也只好印帕撑苷庖惶肆恕�
“哦,可是有什么危险?吴太医怎么说的,不是说于性命无碍么?”乾隆一愣,旋即认为是夏紫薇自觉性命难保,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不由得眉头就皱起来了,一拉旁边的克善,向着后面就走,“傅恒,丁承先,这里交给你们。”
一进房门,就见夏紫薇的床头男男女女地挤了一群,哭成一团,吴太医又是被排在最后。老太医倒也不着急,悠闲地摸着自己的几根山羊胡。左右这姑娘没伤着心脉,又及时被点了穴止血,就算医治稍缓一缓,也不过多养些日子,死不了人的,且让他们表现去。
“怎么回事?”乾隆看着这景象就头疼,怒声道:“小燕子,你们赶紧让开,请吴太医给紫薇拔刀,想要拖死她么?”别以为紫薇死了,你冒充朕女儿的事情就没人追究了,紫薇若是没了,你这个好姐妹就下去陪她解闷儿好了。
“皇上……请您饶……饶小燕……”夏紫薇脸色青白,虽然点穴止了血,中刀处却还是不住地向外渗血,疼得她满头满脸的虚汗,却还是气息微弱地想说什么。
“还有你,这种要紧的时候,还有什么话要说,赶紧医治,好生养伤才是正经。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跟朕说。不然,你若是没了,朕可是什么话都不认的。”乾隆没好气地打断夏紫薇,瞪着眼睛吩咐:“吴太医,被听他们废话,赶紧的拔刀。”
克善站在乾隆身后,微微勾起嘴角。看来,趁着拔刀要到特赦令的打算泡汤了。不过,这夏紫薇到底是在老乾心中留下一笔,至少一个皇帝女儿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